第242章 揹負
帝天笑著制止了老‘婦’,對老‘婦’和小男孩道:“你們的房子過於簡陋了,正好我要出遠‘門’,你們就搬到我的房子裡住吧。[ 超多好看小說], 。”
老‘婦’一聽馬上就知道了帝天的好意,於是又感‘激’道:“謝謝年輕人,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又給我們‘奶’孫倆房子住,這恩情我報不了,等小虎長大了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小男孩兒在一旁也是倔強的說道:“小虎長大了一定要報答恩公。”
帝天笑著‘摸’了‘摸’小虎的頭,看了一眼小虎又看向老‘婦’道:“阿婆,你別那麼言重,我做的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不圖你們回報的。”帝天轉過眼神又看向小虎道:“倒是小虎你,長大了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好讓你‘奶’‘奶’過上幸福的日子。”
“嗯!知道了大哥哥。”小虎帶著倔強與堅定點了點頭。
帝天幫著這對苦命的‘奶’孫倆搬完家後,直接就帶著小火麒麟走了,向著城區的中央出發,走的時候還給‘奶’孫倆流下了兩錠金子,這兩錠金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按照正常的開銷也夠‘奶’孫倆生活個兩三年了。
‘奶’孫倆一直站在‘門’口,目送著帝天和小火麒麟的背影消失,兩人臉上的感‘激’之情深澈的毋庸置疑,老‘婦’‘摸’了‘摸’孩子的頭道:“小虎,將來若是有機會你一定要報答我們的恩人,知道麼?”
小虎堅定的點了點頭。
比薩城的主城區,儘管每天早上都會有專‘門’的人員來打掃積雪,此刻街道行的雪依然是沒過了膝蓋,小火麒麟是被帝天硬拉著叫醒的,此刻仍處在昏昏沉沉之中,真可謂是一步二搖三晃,幾次都直接栽到了雪堆裡,無論多麼厚的積雪,只要是一碰到小火麒麟的,馬上就瞬間化成了水蒸氣憑空消失。
帝天在城中央的位置找了一家客棧,上等的客棧上等房間,不能說帝天太過奢靡,只能說是太過會享受生活。
進了房間,屋裡早就有人先替生好了爐子,房間裡一陣暖融融的,帝天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望著滿城的雪‘花’飄揚白‘色’皚皚,心中突然的一瞬間竟然有一陣不安的感覺,這感覺來的清晰毋庸置疑,帝天砰的一下關上了窗戶,陷入了沉思中。
半個多月前,比薩城赫赫有名的格爾家可謂是元氣大傷,三個兒子中折了兩個,好在還剩下一個能夠繼承家族產業的,饒是如此也是超出了許多人的預料,本來暗地裡市井閒人以及一些有心的人預測是格爾家這一次必將慘遭滅‘門’的,結果不知道格爾梵天這隻老狐狸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整個家族逃過了一劫。
格爾梵天此刻正端坐在自家的書房裡,書房大氣且奢華,佔地極廣不說,裝潢的奢華程度絕對不會比比薩薩吉的皇家書房差。格爾梵天正在看書,狗‘腿’子站在旁邊,完全一副石化的模樣,要不是柔兒眨動的眼睛,說不定真就會有人把他當做是一個雕塑。
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聲音很輕,只叩了三下,這種敲‘門’方式是格爾家的規矩,格爾梵天欽定的,以前有一個僕人接二連三的犯敲‘門’的錯誤,結果被格爾梵天殘酷的處以剁去了一隻手的懲罰,自那以後的十多年裡,家族中再沒有一次有人敲錯‘門’的事情發生過。
“進來。”格爾梵天繼續看著書,聲音不溫不火的道。
吱的一聲房‘門’開了,然後輕輕的合上,進來的是一個紅臉胖子,身高中等,渾身上下最為顯眼的地方除了那張圓臉和凸起的尤如懷胎十月的肚子外,一時間再看不出其他,胖子雙手爹放在腹前,畢恭畢敬的走到了格爾梵天的跟前,臉上馬上‘露’出一副獻媚的笑容,這一笑又多出了一個顯眼的地方,左右兩邊臉頰各有一個大酒窩。
“報告老爺,先前發出邀請的三個修煉界高手已經來了,現在正在會客大廳裡等候。”
胖子叫王慶福,是一個東方人,在格爾府上任管家一職,格爾府上極其的具有權威,大小事務除了格爾梵天和大夫人外,再就是他說了算,王慶福本來是一個一眼無奇的‘肥’膩胖子,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絕非偶然,完全是憑藉他那顆聰明機靈的腦袋和果斷的辦事效率,這不格爾梵天剛想要邀請幾個修煉界中的高手來,他沒用上兩天的時間久就把人給找來了……
格爾府雖然不及比薩皇宮的十分之一大,但奢華程度卻絲毫的不遜於比薩皇宮,書房、會客房這兩個地方更是較皇宮還有過之,原因很簡單,格爾梵天平生最主動的兩樣東西,一是知識,二是朋友,也正是這兩樣東西才讓他達到了今天的地位。
會客廳裡坐了三個人,三個人並排而坐,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這個男人長相彪悍,濃須闊鼻,一雙眼睛尤如朗星一般‘精’光四‘射’,身穿一身藍‘色’的魔法師服裝,‘胸’前赫然一個雷電型的標誌,表示著他是一個雷系魔法師,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個‘女’人,左邊的一身淡藍‘色’的法師服裝,‘胸’前一個水型標誌,表示她是一個水系魔法師,這個‘女’人一臉素雅的打扮,相貌也是清秀動人,舉止端莊一眼看去也是極為的得體,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唯一與她這種內斂氣質所不符也是最為明顯的是她的身材,燕圍環瘦雙峰高‘挺’,一雙修長的大‘腿’更是惹的異‘性’無限遐想,這是相貌與氣質極為矛盾的‘女’人,卻是一個極具魅力與‘誘’‘惑’的‘女’人。
另一邊的‘女’人一眼看去,最為乍現的便是那雙紅‘唇’,腥紅的顏‘色’完全像是剛沾染過熾熱的鮮血一樣,鳳眼細眉瓊鼻‘挺’翹,臉頰清秀細膩透出一股珍珠一樣的光蘊,身穿一件火紅‘色’的法師袍,‘胸’口一個火型的標誌,表示她是一個火系魔法師,身材與方才的那名身穿淡藍‘色’的法師袍的‘女’法師比起來更加的誇張,‘誘’‘惑’之力更是非凡,總之這絕對不是一個三言兩語就能言簡意賅的尤物。
這三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跟隨力王一起去東方大陸想要席捲一場的雷軍、水獺、火梟三人,這三人自當日一起離開後便一直在一起,至於有沒有真的像當日兩個尤物勾引雷軍那樣行點‘春’‘色’滿園的香‘豔’事兒,雷軍有沒有這個福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總之,三人現在的關係很親密,難得的是水獺與火梟之間似乎不再有那麼多的恩怨了,外人看來這組三人行倒真有點一個男人結束了兩個‘女’人的戰爭的典故。
三人此刻品著格爾府上等的茶,眼神四下觀看,臉上的表情隨著每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落都會‘露’出更深一層的驚訝表情。
火梟咯咯的笑了兩聲,對雷軍和水獺打趣道:“等這次這樁買賣做成了,我就帶著錢回火系法教派,給師傅他老人也裝潢出一間這樣的書房,讓他老人家以後也能體體面面的會客,那才真叫一個讓人歡心啊!”
水獺掩嘴咯咯笑了兩下,道:“火梟姐姐的想法果然好啊,小妹也可以效仿一下,不過我師傅不怎麼好客,倒是可以給裝一間書房出來,她老人一高興說不準就不會跟我計較偷偷去東方的事兒了。”
雷軍咳嗽了一聲,剛要加入兩個‘女’人的話題中,格爾梵天進來了,雷軍只好強行把話噎了回去,站起身象徵‘性’的衝這個西方大陸出名的富賈皇爵躬身拜了一拜,行為也是點到即止,看不出什麼真正恭敬的意思,兩個尤物則愣是沒有站起來,只是一臉媚笑的看著格爾梵天,那眼神就好像是在打量一個富貴的種馬一樣。txt下載
格爾梵天坐在主座上,態度平和,絲毫看不出被這三個人惹怒的跡象,左右分別站著王胖子跟狗‘腿’子,格爾梵天衝兩個心腹揮了揮手,兩人這才自行覓了座位坐下。
王慶福臉上堆滿了笑容,剛要給雙方互相介紹一下,卻被格爾梵天揮手製止了,格爾梵天眼神稍稍的從三人的身上瞥過,語氣總自帶了三分的威嚴道:“我請你們來是要你們為我殺人。”
雷軍道:“知道。”
格爾梵天道:“要殺的是一個東方人,很棘手,你們敢接這個活兒麼?”
雷軍嘴角冷冷一笑,道:“只要你開的起價錢,就不存在敢或者不敢這一說法。”
格爾梵天的嘴角也是冷冷一笑,眼神重新回到三人的身上,道:“你們的實力呢?我可不想買兇不成反被麻煩找上‘門’來。”
雷軍笑了笑,道:“殺手聯盟業餘s級別,相當於職業a級別,實力均為魔導師。”雷軍雙目發光,言語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要知道這一次東方他們可沒白去,本來都是大.法師的實力。結果誤在一個山谷中誤食了靈果,結果實力整個飆升了一個等階,這若是放在修煉界裡,想要從大魔法師進階為魔導師,少說也要三五年的刻苦修煉。
格爾梵天嘴角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道:“你們先暫住格爾府上,不白住,一天一千兩黃金,等到我要你們殺的那個人找上‘門’來了,你們三個若是能把他殺了,一人給你們一百萬兩黃金。”話到最後,格爾梵天的臉上完全‘露’出了猙獰之‘色’,有哪一種痛能比的上失子之痛,又有哪一種仇恨能比得上殺子之仇,當日的委曲求全只不過是為自己和格爾家族爭得一時的緩機而已,他一個叱吒整個西方大陸多年老梟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隱忍?瑕疵必報而且必須加倍的報才是這位老梟的本‘性’。
雷軍、水獺、火梟三人分別被安排在了三間極其奢華的客房中,三人一時間都有一股財‘迷’心竅的喜悅,一天好吃好喝好住的便有一千兩黃金可拿,殺了人之後更是有一千萬兩黃金可拿,這些錢加在一起恐怕就是好幾輛馬車都拉不了呢,在他們的眼裡,世界上哪有人會不愛財?
格爾梵天重新回到了書房,這一次只狗‘腿’子跟了進來,格爾梵天端起溫度尚在的茶杯,抹了兩下杯蓋,嗅了嗅茶的香氣,低著頭問站著的狗‘腿’子道:“那個人找到了麼?”
狗‘腿’子嗯了一聲,道:“在城東的一片山脈裡,傷的不輕,此刻是一副半人半獸的狀態。”
格爾梵天嘴角冷冷一笑,道:“我才不管他是人是獸,只要能殺人就行,按照我說的把那對父‘女’的資訊透‘露’給他了麼?”
“透‘露’了。”
“他有什麼反應?”格爾梵天放下茶杯,眼神裡浮現出一抹‘陰’森之意。
“他撕碎了去給他透‘露’訊息的僕人,併發了一陣的狂。”
“好!”格爾梵天的表情一時間猙獰的有些嚇人。
“你看那三個人怎麼樣?”格爾梵天又問狗‘腿’子道。
狗‘腿’子想也不想直接答道:“不值那個價錢。”
格爾梵天笑了笑道:“我當然知道他們不值那個價錢,但他們身後的實力值,他們三個分別是雷、火、水三個法系教派的嫡傳,否則我會在乎他們?恐怕你一個人就能夠擺平他們三個吧!”
狗‘腿’子馬上‘露’出一副謙遜受寵若驚的表情,道:“不敢說。”
格爾梵天擺了擺手道:“你也別太過謙虛,暗地裡聯絡一下殺手聯盟裡的那些個老傢伙,挑幾個好手來,至少要s級別的,錢不是問題,這一次我非得報仇不可!讓那小子生不如死,死的無比悽慘!”
鏗的一聲,格爾梵天手中的茶杯徑直的被握碎了,眼神裡的兇狠之光,臉上的猙獰表情,一時間毫不掩飾的飆升到了極致。
比薩城東部的大山脈中,連日來的大風雪同樣將其死死的壓住,只是山脈身處的一片空地上,卻絲毫的沒有落雪,一個赤黑‘色’的身影趴伏在那塊兒空地的中央,黑影的周烏氣繚繞甚是嚇人,遠遠望去那黑氣竟有一股‘波’濤洶湧翻滾的感覺,雪‘花’不等落在上面就被崩飛的老遠,落在了別處。
那個黑影的身軀非常的大,將近五丈長,渾身上下黑‘色’鬃‘毛’倒豎,仿若一根根奇長的針刺一般怒衝向天,四肢中殘缺了一直胳膊,胳膊的傷口處仍在滴著黑‘色’的血水,同時散發出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氣味,附近山中的百獸全都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這塊兒空地。
有一隻自以為是山中之王的巨型老虎一路搖搖晃晃的向這一塊兒空地靠近,便靠近便發出陣陣挑釁的怒吼,最終當它踏進那塊兒黑氣繚繞的空地時候,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迅速的被吸乾了‘精’元,不到五秒鐘,連渣都沒了。
啊!!!
一直到月圓的時候,黑影仰天怒吼一聲,身形迅速的發生了改變,由先前的半人半獸狀態直接變成了完全獸的狀態,本來斷掉的那隻手臂此刻竟然重新的長了出來。
完全變成了獸身長出了斷臂後,它對著蒼天又是一聲怒吼,憤懣的吼出一個名字:帝天,而後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光瞬間衝向了天空。
帝天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夢裡看到了一副血淋淋的畫面,父親和妹妹就站在畫面的中央,他們渾身是血,滿眼哀怨的向自己看來,在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個高大恐怖的黑影,看不出是什麼妖魔鬼怪,正將一雙鬼一般的爪子向他們抓了過來。
“哥哥,哥哥……”
夢境的最後,帝天甚至清晰的聽到了妹妹正無助的呼喊他的名字……
楚國的江南地界,向來是山清水秀,由於緊鄰著東大陸的另一個大國拜月國,往前倒數三十年一直是戰火不斷,兩國爭的不是兵家的必爭軍事要地,而是一個鐘天地之靈秀的養人寶地。江南自古以來就多才子佳人,憑藉的也正是它獨有的靈秀。
江南城東的小山脈裡,清泉盡頭翠意環繞的中央有一個小村莊,村莊不大約有二三十戶人家,挨家挨戶全都是統一的小草房籬笆院,院子裡種著青菜,房‘門’旁拴著一條看家狗,村裡的百姓幾乎都過著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原始淳樸生活,偶爾會進山裡打打獵挖一些珍貴的草‘藥’到城裡去換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回來,村裡的百姓都很善良淳樸,路不拾遺夜不關‘門’。
一年前村子裡新搬來了一對父‘女’,父親身材魁梧儀表不俗,‘女’兒則是清純秀麗,看上去有幾分像江南本地的水靈丫頭,但一問之下才知道這父‘女’是來自己皇都天穆城。
這一對父‘女’外表來看,放在一起完全就像是兩塊兒完美無瑕的璞‘玉’一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父親只有八根手指,兩根拇指不知為何斷掉了。
起初清泉村裡的百姓比較排外,很擔心這突然來到的父‘女’倆會不會‘亂’了村子裡多年以來的安寧,結果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考驗後,事實證明這對父‘女’的突然出現沒有‘亂’村子裡任何的一絲一毫的安寧,反倒讓村子裡變的更加的其樂融融起來,父親會打鐵,經常免費的幫村民們打造一些平常耕作用的工具以及一些進山打獵用到的刀斧,‘女’兒則是能歌善舞,嚐嚐帶著村裡的一干孩子一同給大人們唱歌跳舞,如此一來村裡的男‘女’老少們都很喜歡這對父‘女’。
這一對父‘女’也不是旁人,正是帝天的父親秦鎮和妹妹秦芸兒,當初父‘女’倆離開了天穆城,一路南下便來到了江南這靈氣充裕的寶地。
這一日,秦鎮做完農活後剛回來,就被鄰居李大太喊到去她家吃飯,秦芸兒已經提前去了,秦鎮進‘門’的時候她正給李老漢跳舞看那,逗的老人是合不攏嘴別說有多開心了。
李老漢夫‘婦’無兒無‘女’,自從秦鎮帶著秦芸兒搬到隔壁院子後,兩位老人素日來寡淡的生活頗添了不少的樂趣,地裡的農活秦鎮基本上都幫老兩口給幹了,小秦芸兒有事兒沒事的就會來逗老兩口開心,就在前不久李老漢夫‘婦’更是直接認了秦鎮做乾兒子,秦芸兒自然就成了兩位老人的孫‘女’兒。
晚上李老太家的兩口鍋裡都沒閒著,一個鍋裡燉了一鍋的鹿‘肉’,另一個鍋裡炒了幾個平常秦鎮和秦芸兒都愛吃的小菜,鹿‘肉’是村裡的一個獵戶感‘激’秦鎮給他打造了一把長矛送來的,菜都是自家種的,山裡人的生活就是這樣,衣食住行多事自給自足,雖然有時會勞累一些,但難得樂在其中嘛。
秦鎮幫李老太幫飯菜都端到了桌子上,一家人圍在桌子旁就開始吃晚飯了,吃的是其樂融融,李老漢今天高興,更是拿出了一罈子平日裡不喜歡喝的好酒給秦鎮和自己一人倒上了一大碗。
酒剛喝了一般,飯也吃到一半,這時已經日薄西山了,山裡的天又黑的格外早一些,李老太就下地去找蠟燭,老太太剛推開平日裡放些雜七雜八東西的廂房的‘門’,突然一隻長滿了烏黑濃‘毛’的爪子從黑暗中伸了出來,直接噗嗤一聲自老人的‘胸’口掏了進去,從後背‘露’了出來,爪子裡赫然握著老人還在跳動的心臟。
老‘婦’啊的一聲,聲音剛到嗓子眼就斃命了。
屋裡的秦鎮和李老漢聽到了響動,停下了手上剛要碰碗的動作,秦芸兒一副奇怪的模樣看著爺爺和父親,秦鎮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把她拉了過來和李老漢在一起。
秦鎮一個人‘摸’出放在炕頭用來放來防範山裡畜生的彎刀,一個人悄悄的下地向廂房走去,一路‘摸’索過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靠近廂房‘門’外突然問道了一股血腥的氣味,秦鎮嗅了一下立即察覺到情況不妙,急忙對裡屋的李老漢和秦芸兒喊道:“爹快帶著芸兒逃!”
秦鎮話剛說完,那隻沾滿了鮮血的黑爪突然探了出來,直接一下掏在了秦鎮的心窩,嗤的一聲‘插’進了‘胸’膛從後背心伸了出來,爪中赫然握著又一顆跳動的心臟。
“呵呵……”
黑暗後一張半獸半人狀的怪臉慢慢的出現在了眼前,秦鎮瞪大著眼睛,奄奄一息,在看到這張臉後更是有一股眥目‘欲’裂的感覺,這張臉是在太過猙獰嚇人了。
半人半獸狀態的辰冥‘陰’森笑了兩聲,一雙黑的嚇人的眼睛兇光畢‘露’的盯著秦鎮道:“帝天,你殺我妻兒,我殺你老子和妹妹!”說完握著心臟的爪子乾脆的一握,噗嗤一聲頓時一團濃血迸濺,秦鎮當即沒了氣息。
李老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憑藉多年在山裡居住而且還有過兩次家中遭遇大型野獸的經驗,老人察覺到這一次的危險非同小可,於是直接抱起秦芸兒奪窗而逃。
半人半獸狀的辰冥殺死了秦鎮後,李老漢剛抱著秦芸兒跑出了小院兒,‘門’口拴著的看家狗也意識到了危險,突然狂吠了起來,辰冥倏的一下伸長手抓,直接‘洞’穿了木‘門’一把抓在了看家狗的腦‘門’上,稍稍用力一握,看家狗的腦漿頓時迸濺暴斃。
辰冥砰的一下將‘門’撞的粉碎,整個人出現在了院子裡,看到不遠處正抱著秦芸兒逃的李老漢,嘴角立時浮現了一抹殘忍、玩味的笑意。
李老漢跌跌撞撞的跑在路,跑了老遠知道碰到了一個村民才回了神,開始扯著嗓子大喊道:“殺人啦,救命啊!”
清泉村的村民這時大都剛吃過晚飯,一聽到李老漢的喊叫都以為是李老漢家遭了什麼兇蠻的野獸,挨家挨戶的老少爺們們全都抄起了平常打獵用的傢伙直奔出‘門’,剛跑到街上就看到李老漢抱著秦芸兒摔倒在了路旁的草叢裡,在李老漢和秦芸兒的斜前方赫然站著一個身形極其龐大嚇人的怪物。
這怪物非人非獸,一身濃密的黑‘毛’,半邊身子是獸半邊身子是人,而且身體的左右部分極其的不成比例。
所有的老少爺們全都被嚇的呆住了,一時間沒有一個人再敢向前一步。
辰冥俯視著倒在地上滿臉恐慌一起向後退的爺孫二人,臉上猙獰、‘陰’森、玩味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聲帶時寬時窄‘陰’陽怪氣的道:“老不死的,你倒是帶著這個小不死的跑啊,我看你們能跑多遠!”辰冥抬起後衝著周圍趕來的清泉村的老少爺們看了一眼,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陰’森道:“很好,看來我今天晚上的晚餐註定很豐富!”辰冥此話一出,頓時嚇的這些從未見過‘怪物’的老百姓三魂丟了兩魂,全都扔掉了手裡的傢伙事兒大喊著鬼啊四散而逃。
辰冥低下頭俯視地上的李老漢和秦芸兒,眼神裡突然兇光畢‘露’,同時兩隻爪子同時向前一探,一隻爪子直接將李老漢的心臟掏出捏碎,另一隻爪子則直接將秦芸兒的頭給捏爆了,李老漢和秦芸兒都沒來得及慘叫就已經暴斃了,周圍的空氣裡頓時一陣濃重的血腥氣味。
清泉村裡的狗一時間全都狂吠了起來,村民們都被嚇的丟了魂兒躲到了家中,辰冥仰起頭嗷的一聲發出一陣詹杌獸的叫聲,頓時將狂吠不止的看家狗嚇的全都止住了狂吠,躲進了窩裡,有的膽小的看家狗則直接被嚇的眥目‘欲’裂膽裂而死。
接下來,辰冥的身影迅速的出現在了每家每戶中,所過之處血腥四起全家暴斃,死狀幾乎都是一樣的慘烈,被直接掏出了心臟捏碎,僅僅一刻鐘不到,這座多少年來民風淳樸生活安寧的小村莊馬上就變成了一座血氣沖天名副其實的**。
清泉村的一條小路中央,辰冥詭異嚇人的身影正杵在那兒‘舔’舐.著爪子上沾滿的鮮血,一副依舊未盡的猙獰表情,突然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比薩城中,帝天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極度不安的感覺,此刻帝天正坐在一家茶樓裡喝茶,聽著周圍的人談論最近關於看到了天使族人的傳說,說的大都是天馬星空,十句話能有九句話的水分,帝天聽的無趣,剛要離開就突然有了那股極度不安的感覺。
帝天腰間的恨生匕首突然躁動了起來,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陣嗡鳴般的聲響,這是擁有這把匕首一來第一次有這樣的異象,帝天頓時驚訝,拔出恨生匕首一看,只見原本赤紅‘色’的匕刃忽然間變幻成了血紅,而後又變成赤紅,來來回回變幻著,隨著這種變幻,帝天的‘精’神力量竟慢慢的陷入到了其中,而後看到了一幕血腥的畫面……
此刻的小火麒麟被帝天喬裝過後正守在帝天的身旁,仰起頭奇怪的看著帝天,當注視到恨生匕首來回變幻的‘色’彩後,小火麒麟兩隻眼睛猛然一亮,嗖的一下站起了起來仿似如臨大敵一般警惕起來。
茶樓的另一個角落裡,幾個修者打扮的人坐在一處角落,正對著帝天這桌,其中有一個刀疤臉的大漢,正目錄兇光的看著帝天,見帝天掏出匕首後神情突然發生了變化,眼神裡流‘露’出一陣疑‘惑’,就在這刀疤臉的大漢要猜測什麼的時候,帝天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從幻覺中‘抽’回了心神,額頭上滲出一片的冷汗,側過頭滿臉哀傷的看向小火麒麟,眼神裡一陣悲怒與心急‘交’融……
畫面裡,帝天首先看到了一雙‘陰’邪猙獰的眼睛,在那雙眼睛的身後則是滿地流淌的鮮血,秦芸兒躺在中央,像是一朵還未來得及盛開便凋零的‘花’兒,緊接著畫面轉到了一棟矮房子裡,地面上同樣是鮮血直流,染紅了整個畫面,父親秦鎮正躺在中央,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死不瞑目。
世界上唯一兩個至親至愛的人倒在血泊中,叫帝天怎麼能不絕望,不哀傷,不憤怒,不心急如焚。
帝天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是僵硬的,面無表情,唯獨那一雙複雜了太多情緒的雙眼在告訴著小火麒麟他心中的不安,小火麒麟天生神獸,自然能感覺到帝天突然的變化,以及帝天手中握著的那把匕首的詭異。
茶樓裡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剛剛大叫一聲的帝天這裡,眾人臉上的表情幾乎一致的驚疑,猜想這哥兒們到底發什麼瘋著了什麼邪?一直在角落裡暗中窺探的大疤臉一桌也同樣一副驚疑的表情,只不過其中多‘混’了一些幸災樂禍在其中。
時間沒過上兩秒鐘,帝天直接掉頭衝出了窗外,噼裡啪啦一聲將窗戶撞的粉碎,眾人臉上的驚疑表情立馬變成了驚歎,心中唸叨道:“這哥們有病吧!跳樓?逃單?也不怕被摔死!”
就在眾人驚歎之餘以為從今天開始接下來的半個月要有話頭可談,還沒想好怎麼琢磨著用流言刻畫一下這個從三樓跳下逃單的傻帽的時候,帝天衝出去後直接一步御空,緊跟著小火麒麟也衝了出去,同樣是御空,由於衝出去的過急帶動起的強風直接將小火麒麟身外的‘喬裝’給掀飛了,掀飛就掀飛吧,小火麒麟還有點故意想要驚爆這群人眼球的意思,噌的一下週身上下縈繞起了一圈光芒四濺的真火,頓時驚的茶樓裡許多人直接從椅子上掉到了地上,不得不說茶樓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倒也有幾個識貨的主兒,只聽突然一人驚叫道:“那是麒麟神獸!”
一些從椅子上掉到了地上的人們剛要重新爬到椅子上,結果再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麒麟神獸,那可是傳說中位列神獸榜第五的狠角‘色’,在其之上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上古神獸。
青龍不是普通的神龍,這種龍渾身上下青‘色’一片,是不可多見的神獸,傳說只有九天之上才有它的影子。
一直暗中窺探帝天的大疤臉為首的一桌子一共五個人,兩個人驚訝的從椅子上掉到了地上,另外三個也是一副瞪大眼睛吃驚至極的表情,大疤臉在心中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這凱澤公爵這次盯上的到底是個什麼人啊!要不是前段時間凱澤公爵帶著他和他的狐朋狗黨去鄰國玩什麼異地情味的遊戲,直白一點就是外國嫖.娼吃野味,這大疤臉怎的也應該認識比薩城這幾個月來傳的‘波’濤洶湧驚濤駭‘浪’的狠人,就算不認識也得有過耳聞,現在可好,關於東方殺神、東方逆天的耳聞是有,但那都是經過誇張放大了不止一百倍的流言蜚語,他自然聽不進耳朵裡去。
帝天一步御空迅速的就向恨生匕首牽引的方向行去,速度之快簡直可以用瞬息萬裡來形容,武者御空飛行的速度本來就很快,再配合行腳下馬不停蹄的虛空步,那速度就是身後緊跟著的神獸小火麒麟也只能勉強跟上。
比薩城與江南城,兩座城之間的距離少說也有十萬八千里,結果帝天沒用上半天就到了。
時值落幕,太陽已然落山,帝天站在了清泉村的‘門’口,望著眼前村子裡騰騰散發出來的黑‘色’氣息,滿鼻子裡都是濃重的血腥氣味,小火麒麟站在他的身後,警惕的看著四周,渾身上下升騰著一陣臻紅‘色’的火焰。
帝天杵在原地,愣了將近兩分鐘,眼圈紅潤,淚水順著臉頰汩汩落下,手中握著的恨生匕首在這一刻終於恢復了平靜,眼前的村子裡一點生氣也沒有,哪怕一聲狗吠,那些騰騰昇起的黑氣就仿似一個個正在人間蒸發的靈魂一樣。
帝天將恨生匕首‘插’回腰間,擦了一把眼淚強忍著淚流向村子裡走去,路上、路邊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跡,有的乾涸了,惹來了一群螞蟻,有的仍然還在流淌著。
要說恨生匕首之所以會有反應將帝天帶到這裡,絕非偶然或意外,而是當初秦鎮在鑄造這把匕首的時候曾將自己的一滴掌心血液融入到了其中,恨生匕首是有靈魂的,靈魂的始源恰好就是秦鎮的那一滴掌心之血,所以恨生匕首和秦鎮之間是存在著聯絡的,這一點帝天從前就知道,只是從來都沒有機會見證過而已,今朝這一點終於得到了證實,卻不想是這樣的一番結果,帝天的心在痛,淚在忍,強烈的仇恨火焰正在掙扎著咆哮,直‘欲’將這天底下所有萬惡的仇人燒的灰飛煙滅永世不得翻身。
終於,帝天在一條小路的邊上找到了妹妹秦芸兒的屍體,兩隻小手握的緊緊的,臉上自始至終一直保持著那種深深的恐懼,嘴角有血,帝天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給妹妹擦去,帝天的手在顫,心在痛在抖,眼淚無法忍住尤如雨下,猛然間嚎啕大哭。
“芸兒!芸兒!”
聲音悽索、哀傷,揹負了世界上所有的悲傷一般。
啊!!!
帝天抱起秦芸兒的屍體仰天怒吼,渾身上下的衣服猛然間出現了破碎的聲響,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一道道強橫的‘精’氣力量如箭一般的‘射’向了蒼穹,嘶聲的怒吼過後,帝天整個人短暫的平靜了下來,眼神瞬間變的無比的‘陰’冷起來,嘴‘陰’冷的唸叨道:“格爾梵天!辰冥!我要你們全家滅亡!”
帝天抱著秦芸兒的身體繼續尋找,最終在李老漢家的廂房‘門’前找到了秦鎮,帝天抱著秦芸兒撲通一聲跪了兩下,兩隻膝蓋直接將地上的石磚砸的粉碎,砰的一聲將頭死死的磕到了地上,好半天也沒有抬起來,血水順著頭和石磚間的縫隙緩緩流出,洇紅了一大片的地面,淚水也順著眼窩向下流,跟血水‘混’在了一起散發出決堤悲傷的味道。
帝天的心在痛,在哭,在流血,在絕望,在發狠、在拼了命的恨!
小火麒麟一直站在帝天的身後,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觸動心靈的悲傷畫面,一顆神獸的心也跟著悲傷起來,火紅的雙眼裡不禁的流出了眼淚。
許久,帝天才抬起了頭,腦‘門’的正中央一道一道拇指大小的傷口正在汩汩的向外流血,血‘肉’翻白,看上去免不了觸動人心,雙眼裡全都是漲滿的淚水,空‘洞’的只剩下悲傷,一時間帝天愣在原地竟不知該何去何從。
望著悲傷‘迷’茫的帝天,小火麒麟終於說話了,用心靈語言對帝天道:“老大,應該能有起死回生的辦法。”
帝天一聽,暗淡的眼神陡然一亮,但緊接著又歸復了無盡的空‘洞’中,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的辦法。”
小火麒麟道:“老大,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前段時間和小滿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偷偷的去過比薩大學,在一個地下面的房子裡偷聽到了兩個老頭的談話,他們好像說的就是什麼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