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情殤(二十二)

帝王禁愛·華儂·3,576·2026/3/26

第二百三十章 情殤(二十二) |三八文學 正午時分.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本來還算清靜的郡縣.此時衙門前已圍滿了人. “大膽店家.還不如實招來.你是如何殺人.又如何藏匿屍體的.”拍案而起.大堂之上的郡守厲聲問道.兩旁衙役‘威武’頓起. “大、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不過是個生意人.跟他們又無冤無仇.再說僅憑小人一人之力.如果能一夜就殺死二十來號人.請大人明察.” “放肆.公堂之上企容你狡辯.還不快快供出你的同謀.”‘啪’又是一聲驚拍. “這個糊塗郡守.誰會殺了人還藏在自家的店中.又是一起冤案嘍.” “噓.你小聲兒點.” 四下議論紛紛.我四處掃了一眼卻未見到斛律恆迦. “王爺.這邊請.” “唔.”我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人.見他一身盔甲.就知道是軍營中人. “司馬大人在後堂.” “嗯.”看來是斛律光知道我會來.特叫人在衙門前等我. “您這邊請.” 穿過擁擠的人群.跟著帶路的兵士朝衙門後堂走去. 還沒進屋就看見斛律光和斛律恆迦靜靜地坐著.似乎在傾聽前堂的審案. “怎麼才來.”眼尖的斛律恆迦見我站在門口.起身走向我.眼裡有些埋怨. “快過來坐下.”斛律光朝我笑笑.招了招手.輕聲喚道. “過來.”斛律恆迦也不由壓低了聲音.一把拉住我.將我帶到茶几旁坐下. “來啊.給我綁起來.” “大人.大人無憑無據.何故就要綁了小人.” “本官說你有嫌疑.你就是嫌犯.自然是要關你入牢.不怕你不招.來呀.動手.” “你.你、你這個瘟官.竟如此胡亂判案.”前堂的店家又叫又嚷. “大膽刁民.竟敢辱罵本官.給我把他的狗嘴堵上.拖進大牢.” 前堂的審判似乎已告了一段落.本來吵吵嚷嚷的前面已漸漸安靜下來.想必是看熱鬧的百姓也漸漸散去. 捋著下顎青須的斛律光一直沉思不語.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旁邊的斛律恆迦也低頭直直盯著茶几上的杯子.像是在思考什麼. “撲哧.” “咦.你笑什麼.”斛律恆迦驚訝的看著我.這時斛律光也朝我看來. “瞧你們.都想什麼呢.人家前邊早就結束了.”輕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笑道. “因這你就笑成這樣.”斛律恆迦不滿的白了我一眼.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才不呢.”我忍住了笑.甩了甩額頭.漫無經心地說道:“我呀.是在笑.那個郡守可真有意思.本來以為是個庸官吧.但其實也不昏.”停了停.對一臉疑惑的斛律恆迦眨了眨眼睛.又繼續道:“要換成別的昏庸的官.人家這麼罵他.早就先打他個五十大板了.他倒好.卻叫人堵住罵他的人的嘴.是不是有‘掩耳盜鈴’之說呢.” “唔.”斛律恆迦似信非信的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臉上找出我真正的意思. “不可言明.不可言明.”斛律光‘呵呵’笑道.輕輕恍了恍手.做禁止狀. 我會心一笑.偷偷瞅了瞅斛律恆迦.見他也是一臉會意的淺笑. 從郡衙裡出來.天已盡黃昏.路上的行人依然來來往往.雖然人稀寥寥.卻也如往常般的.就像從未發生過什麼事兒似的. “普通百姓可真好.”我脫口而出.也沒有發覺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此時此地.長恭還覺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嗎.” “呃.”愣愣地望著笑著說這話的斛律光.心裡略過一絲的笑意.有句話說‘薑還是老的辣’想必就是這個意思吧. “也許吧.”收回視線.看向前方.又繼續移動著腳. 我想也只有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沒有幾個人能知道我是大齊的蘭陵王吧.也只有這個時候.我能這樣漫不經心的漫步在鋪的整整齊齊的石子路上吧. 遠遠望去.一棵高聳的銀杏樹在暮色中隱隱約約.依稀可見.就這樣慢慢地走著.在天黑之前也能回到司馬府吧.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街道兩旁的商店也早早關了門.靜得能聽到店家打烊時關上門板的‘吱吱’聲. “啊.”突然從巷子裡竄出的什麼重重撞了我一下.軟軟地.應該是個人吧. “你……”回過神.本想看清楚是什麼.卻看見斛律光愣在原地.而斛律恆迦則是驚愕地低頭盯著地下. “什……”當我的視線順著斛律恆迦的視線向下看去時.不禁錯愕得睜大了眼睛.合不攏嘴. “呀.”原來這個時代也有如此開放的女人呀.心裡不由得連連感嘆. 愣著半天沒有反應的斛律恆迦腳邊跪坐著一個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雪白的皮膚在暮色中更顯得透晰.散亂的頭髮遮住了臉.看著玲瓏如玉的身體不由得想要知道她的相貌. “恆迦.” “啊.”斛律恆迦終於回過神來.望向喚他的父親斛律光. “唔.”斛律恆迦看了眼已經變得沉靜的斛律光.皺了皺眉.伸手解開盤扣.將身上的袍子脫了下來披在女人的身上. “公子救我.”女人終於顫抖著纖瘦的肩.緩緩地抬起低垂的頭. “公子救我呀.”長髮向後傾下.露出姣好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而翹的鼻子.紅潤的唇.不施胭脂也依然水潤的雙頰.如秋水般盪漾的雙眸楚楚動人的緊緊扣著斛律恆迦.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鎖住. “發生了什麼事兒.”斛律恆迦似乎剛剛有些失神.有些神情恍惚的問著眼前的女子. “有人要害我.他們將我賣到妓院.想要玷汙我.被我跑了出來.被他們抓回去.我定是活不成的.公子救我.”說著.女子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喂.人家都這麼可憐了.你就‘英雄救美’唄.” “嗯.”斛律恆迦看向我.眉頭皺了皺.似乎不太高興我的戲謔之說. “伯伯.你經常教我們要‘善施於人’.對吧.”湊近斛律光.拉著他的胳膊.偷偷瞄了眼沉著一張臉的斛律恆迦. 哼.明明剛剛都看得失了神.這下子又故作鎮定.嘟了嘟嘴.眼睛咕嚕嚕地盯著斛律恆迦猛瞧. “恆迦.先把她帶回去再說吧.”斛律光炯炯有神的目光掃了四處一眼.發話道. “是.爹.” “謝公子.謝老爺.”女子一聽.立即欣喜拜謝.手緊緊抓住斛律恆迦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的衣襟.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要回軍營了.” “伯伯.不吃了飯再走嗎.”我拉住欲要走的斛律光的袖子. “不了.回去還有事兒要處理.”斛律光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慈祥的笑道. “那伯伯再見.”我莞爾笑道. “嗯.”斛律光應了聲.匆匆轉身而去. 遠遠望著漸漸遠去的斛律恆迦.側目瞅了瞅已經起身的女子.雖然身上披著袍子.卻依然顯得柔弱.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得不讓人心存憐意. “哎…呦.”伸了伸懶腰.偷偷瞥了眼任然盯著斛律光離開方向的斛律恆迦.“回去嘍.肚子好餓.”也不顧斛律恆迦不滿的眼神和女子顯得有些詫異的眼神.各自走到前面. 回去的這段路有些顯得格外的安靜.身後的二人一聲不啃的跟在我後面.雖然看不到此時斛律恆迦的眼神.但是我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就像想要射透我般的犀利.斛律恆迦看來真的是生氣了吧.因為剛才我故意戲謔他嗎. 冷清的司馬府依然如往常的清冷.偶爾會傳出後院從鄴城一同前來的將士的說話聲.走進司馬府.天已經矇矇黑了. “哎呀.”身後傳來一聲驚叫. “小心.”跟著是斛律恆迦的聲音. “沒事兒.茜兒只是被絆了一下.” 茜兒.唔.還以為她會叫什麼‘翠兒’‘玉蓮’‘秀兒’什麼的呢.因為.這個年代的漢族女子都是這樣取名字的嘛.想她是被賣到妓院的.應該家境清貧才會窮困到賣自家的女兒.這樣想來.她父母還是識文的嘛. “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我都餓死了.”急煞煞地.一臉不耐煩的驁義衝了出來. “咦.她是……”一臉吃驚的驁義緊緊地盯著我身後的茜兒看.眼珠上下滾動.就像要將人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看個乾淨. “公、公子.”茜兒驚慌地小聲叫.聲音帶著顫抖. 我微微回頭看了看.只見面容失色的茜兒嬌弱的身軀已經顫抖的躲在斛律恆迦的身後.而此時的斛律恆迦正黑著臉.眼神如劍般的瞪著一副色相的驁義. “喂.”我一個揮手拍在驁義發愣的頭上.“你飢不擇食了是不.” “很痛耶.肅.”被我打醒的驁義揉著被我打的頭.委屈的瞅著我. “誰叫你一副色相.”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他很真能顯出這樣的表情.明明個子這麼大.卻裝得想小狗一樣的可憐兮兮的. “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不好.”驁義嘟囔著.“虧我等你吃飯.卻被你下這樣重的手.” “我又沒叫你等我.” “可是你們不回來.廚房就不開飯耶.真是的.竟然有這樣的待客之道的.” “呵.你終於說了實話了吧.”受不了的瞪了驁義一眼.徑直向前堂走去. “喂.再怎麼說.結論還不是一樣嗎.我的確有在等你呀.”驁義急急地追了上來.大聲喊道. “我餓了.不想和你廢話.”懶得理他.重重地坐在餐桌前.等著廚房上菜. “我發現你肚子一餓.脾氣就會極度的差耶.”驁義也跟著在我的旁邊坐下. “咦.你們還站著做什麼啊.”驁義突然驚道.盯著門前看. 經驁義這一提.我才想起原來還有這兩人的存在.這種對立而站的情景.我怎麼會有一種劃分了邊派之分呢. “茜兒.我帶你去換衣服.走吧.”說著.斛律恆迦就轉身消失在門前. 仍舊顯得很不安的茜兒愣了愣.見斛律恆迦離開也緊緊跟著去了. “咦.他們不吃飯嗎.” “被你嚇跑了.”拿起桌上的筷子朝廚房剛剛端上來的菜餚夾去. “呿.”驁義輕‘呿’一聲.倒也沒說什麼.抓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吃起來.想必真的是餓壞了.

第二百三十章 情殤(二十二)

|三八文學

正午時分.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本來還算清靜的郡縣.此時衙門前已圍滿了人.

“大膽店家.還不如實招來.你是如何殺人.又如何藏匿屍體的.”拍案而起.大堂之上的郡守厲聲問道.兩旁衙役‘威武’頓起.

“大、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不過是個生意人.跟他們又無冤無仇.再說僅憑小人一人之力.如果能一夜就殺死二十來號人.請大人明察.”

“放肆.公堂之上企容你狡辯.還不快快供出你的同謀.”‘啪’又是一聲驚拍.

“這個糊塗郡守.誰會殺了人還藏在自家的店中.又是一起冤案嘍.”

“噓.你小聲兒點.”

四下議論紛紛.我四處掃了一眼卻未見到斛律恆迦.

“王爺.這邊請.”

“唔.”我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人.見他一身盔甲.就知道是軍營中人.

“司馬大人在後堂.”

“嗯.”看來是斛律光知道我會來.特叫人在衙門前等我.

“您這邊請.”

穿過擁擠的人群.跟著帶路的兵士朝衙門後堂走去.

還沒進屋就看見斛律光和斛律恆迦靜靜地坐著.似乎在傾聽前堂的審案.

“怎麼才來.”眼尖的斛律恆迦見我站在門口.起身走向我.眼裡有些埋怨.

“快過來坐下.”斛律光朝我笑笑.招了招手.輕聲喚道.

“過來.”斛律恆迦也不由壓低了聲音.一把拉住我.將我帶到茶几旁坐下.

“來啊.給我綁起來.”

“大人.大人無憑無據.何故就要綁了小人.”

“本官說你有嫌疑.你就是嫌犯.自然是要關你入牢.不怕你不招.來呀.動手.”

“你.你、你這個瘟官.竟如此胡亂判案.”前堂的店家又叫又嚷.

“大膽刁民.竟敢辱罵本官.給我把他的狗嘴堵上.拖進大牢.”

前堂的審判似乎已告了一段落.本來吵吵嚷嚷的前面已漸漸安靜下來.想必是看熱鬧的百姓也漸漸散去.

捋著下顎青須的斛律光一直沉思不語.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旁邊的斛律恆迦也低頭直直盯著茶几上的杯子.像是在思考什麼.

“撲哧.”

“咦.你笑什麼.”斛律恆迦驚訝的看著我.這時斛律光也朝我看來.

“瞧你們.都想什麼呢.人家前邊早就結束了.”輕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笑道.

“因這你就笑成這樣.”斛律恆迦不滿的白了我一眼.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才不呢.”我忍住了笑.甩了甩額頭.漫無經心地說道:“我呀.是在笑.那個郡守可真有意思.本來以為是個庸官吧.但其實也不昏.”停了停.對一臉疑惑的斛律恆迦眨了眨眼睛.又繼續道:“要換成別的昏庸的官.人家這麼罵他.早就先打他個五十大板了.他倒好.卻叫人堵住罵他的人的嘴.是不是有‘掩耳盜鈴’之說呢.”

“唔.”斛律恆迦似信非信的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臉上找出我真正的意思.

“不可言明.不可言明.”斛律光‘呵呵’笑道.輕輕恍了恍手.做禁止狀.

我會心一笑.偷偷瞅了瞅斛律恆迦.見他也是一臉會意的淺笑.

從郡衙裡出來.天已盡黃昏.路上的行人依然來來往往.雖然人稀寥寥.卻也如往常般的.就像從未發生過什麼事兒似的.

“普通百姓可真好.”我脫口而出.也沒有發覺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此時此地.長恭還覺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嗎.”

“呃.”愣愣地望著笑著說這話的斛律光.心裡略過一絲的笑意.有句話說‘薑還是老的辣’想必就是這個意思吧.

“也許吧.”收回視線.看向前方.又繼續移動著腳.

我想也只有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沒有幾個人能知道我是大齊的蘭陵王吧.也只有這個時候.我能這樣漫不經心的漫步在鋪的整整齊齊的石子路上吧.

遠遠望去.一棵高聳的銀杏樹在暮色中隱隱約約.依稀可見.就這樣慢慢地走著.在天黑之前也能回到司馬府吧.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街道兩旁的商店也早早關了門.靜得能聽到店家打烊時關上門板的‘吱吱’聲.

“啊.”突然從巷子裡竄出的什麼重重撞了我一下.軟軟地.應該是個人吧.

“你……”回過神.本想看清楚是什麼.卻看見斛律光愣在原地.而斛律恆迦則是驚愕地低頭盯著地下.

“什……”當我的視線順著斛律恆迦的視線向下看去時.不禁錯愕得睜大了眼睛.合不攏嘴.

“呀.”原來這個時代也有如此開放的女人呀.心裡不由得連連感嘆.

愣著半天沒有反應的斛律恆迦腳邊跪坐著一個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雪白的皮膚在暮色中更顯得透晰.散亂的頭髮遮住了臉.看著玲瓏如玉的身體不由得想要知道她的相貌.

“恆迦.”

“啊.”斛律恆迦終於回過神來.望向喚他的父親斛律光.

“唔.”斛律恆迦看了眼已經變得沉靜的斛律光.皺了皺眉.伸手解開盤扣.將身上的袍子脫了下來披在女人的身上.

“公子救我.”女人終於顫抖著纖瘦的肩.緩緩地抬起低垂的頭.

“公子救我呀.”長髮向後傾下.露出姣好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而翹的鼻子.紅潤的唇.不施胭脂也依然水潤的雙頰.如秋水般盪漾的雙眸楚楚動人的緊緊扣著斛律恆迦.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鎖住.

“發生了什麼事兒.”斛律恆迦似乎剛剛有些失神.有些神情恍惚的問著眼前的女子.

“有人要害我.他們將我賣到妓院.想要玷汙我.被我跑了出來.被他們抓回去.我定是活不成的.公子救我.”說著.女子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喂.人家都這麼可憐了.你就‘英雄救美’唄.”

“嗯.”斛律恆迦看向我.眉頭皺了皺.似乎不太高興我的戲謔之說.

“伯伯.你經常教我們要‘善施於人’.對吧.”湊近斛律光.拉著他的胳膊.偷偷瞄了眼沉著一張臉的斛律恆迦.

哼.明明剛剛都看得失了神.這下子又故作鎮定.嘟了嘟嘴.眼睛咕嚕嚕地盯著斛律恆迦猛瞧.

“恆迦.先把她帶回去再說吧.”斛律光炯炯有神的目光掃了四處一眼.發話道.

“是.爹.”

“謝公子.謝老爺.”女子一聽.立即欣喜拜謝.手緊緊抓住斛律恆迦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的衣襟.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要回軍營了.”

“伯伯.不吃了飯再走嗎.”我拉住欲要走的斛律光的袖子.

“不了.回去還有事兒要處理.”斛律光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慈祥的笑道.

“那伯伯再見.”我莞爾笑道.

“嗯.”斛律光應了聲.匆匆轉身而去.

遠遠望著漸漸遠去的斛律恆迦.側目瞅了瞅已經起身的女子.雖然身上披著袍子.卻依然顯得柔弱.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得不讓人心存憐意.

“哎…呦.”伸了伸懶腰.偷偷瞥了眼任然盯著斛律光離開方向的斛律恆迦.“回去嘍.肚子好餓.”也不顧斛律恆迦不滿的眼神和女子顯得有些詫異的眼神.各自走到前面.

回去的這段路有些顯得格外的安靜.身後的二人一聲不啃的跟在我後面.雖然看不到此時斛律恆迦的眼神.但是我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就像想要射透我般的犀利.斛律恆迦看來真的是生氣了吧.因為剛才我故意戲謔他嗎.

冷清的司馬府依然如往常的清冷.偶爾會傳出後院從鄴城一同前來的將士的說話聲.走進司馬府.天已經矇矇黑了.

“哎呀.”身後傳來一聲驚叫.

“小心.”跟著是斛律恆迦的聲音.

“沒事兒.茜兒只是被絆了一下.”

茜兒.唔.還以為她會叫什麼‘翠兒’‘玉蓮’‘秀兒’什麼的呢.因為.這個年代的漢族女子都是這樣取名字的嘛.想她是被賣到妓院的.應該家境清貧才會窮困到賣自家的女兒.這樣想來.她父母還是識文的嘛.

“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我都餓死了.”急煞煞地.一臉不耐煩的驁義衝了出來.

“咦.她是……”一臉吃驚的驁義緊緊地盯著我身後的茜兒看.眼珠上下滾動.就像要將人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看個乾淨.

“公、公子.”茜兒驚慌地小聲叫.聲音帶著顫抖.

我微微回頭看了看.只見面容失色的茜兒嬌弱的身軀已經顫抖的躲在斛律恆迦的身後.而此時的斛律恆迦正黑著臉.眼神如劍般的瞪著一副色相的驁義.

“喂.”我一個揮手拍在驁義發愣的頭上.“你飢不擇食了是不.”

“很痛耶.肅.”被我打醒的驁義揉著被我打的頭.委屈的瞅著我.

“誰叫你一副色相.”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他很真能顯出這樣的表情.明明個子這麼大.卻裝得想小狗一樣的可憐兮兮的.

“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不好.”驁義嘟囔著.“虧我等你吃飯.卻被你下這樣重的手.”

“我又沒叫你等我.”

“可是你們不回來.廚房就不開飯耶.真是的.竟然有這樣的待客之道的.”

“呵.你終於說了實話了吧.”受不了的瞪了驁義一眼.徑直向前堂走去.

“喂.再怎麼說.結論還不是一樣嗎.我的確有在等你呀.”驁義急急地追了上來.大聲喊道.

“我餓了.不想和你廢話.”懶得理他.重重地坐在餐桌前.等著廚房上菜.

“我發現你肚子一餓.脾氣就會極度的差耶.”驁義也跟著在我的旁邊坐下.

“咦.你們還站著做什麼啊.”驁義突然驚道.盯著門前看.

經驁義這一提.我才想起原來還有這兩人的存在.這種對立而站的情景.我怎麼會有一種劃分了邊派之分呢.

“茜兒.我帶你去換衣服.走吧.”說著.斛律恆迦就轉身消失在門前.

仍舊顯得很不安的茜兒愣了愣.見斛律恆迦離開也緊緊跟著去了.

“咦.他們不吃飯嗎.”

“被你嚇跑了.”拿起桌上的筷子朝廚房剛剛端上來的菜餚夾去.

“呿.”驁義輕‘呿’一聲.倒也沒說什麼.抓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吃起來.想必真的是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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