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死亡邊緣(二十一)
第二百九十一章 死亡邊緣(二十一)
|三八文學
“哈哈……”
“哈哈……”
頓時.整個廳裡都鬨笑起來.在他們眼裡我似乎就是一個醋勁大起的男人.以眼色威脅情人讓他不敢沾染女人.雖然我的本意並非如此而被驁義故意說成如此.但是算了.懶得多做解釋.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笑聲畢.霍遠莫諷刺道.
“你有用.怎麼盯著人家的東西不放.”站在霍遠莫身旁的崔凌雲不屑的說道.
“喂.我說什麼你都看不慣是不是.你最有用.那你就收下那女人唄.老大.把女人給他.”霍遠莫朝白子禮嚷嚷道.
“哼.我才不喜歡蠻族女人.還是漢族女子的溫柔.”崔凌雲哼哼道.
“別裝了.什麼喜歡漢族女子的溫柔.你就別故作高雅了.不就是壓制不住蠻族女人的野勁嗎.”霍遠莫跟著諷刺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當著眾兄弟的面.像什麼樣子.”白子禮沉聲斥喝道.
“哼.”霍遠莫倒是聽白子禮的話.白子禮這麼一說.本來心不甘但也不再說什麼.
崔凌雲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要霍遠莫不再跟他抬槓.他也懶得再與他爭辯.
“不如大當家的收下吧.”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
“對.大當家就收下好了.反正是給皇帝的女人.”又有人附和道.
“就是.皇帝的女人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這些草莽睡了嗎.他皇帝說好聽了天子.說難聽了還不是個強搶人家老婆的強盜頭子嗎.比老子們還要惡罪滿盈.”
握緊了拳頭朝剛才說話的男人看去.只見他說完後還哈哈大笑.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屍.
“收斂些兒.”
“嗯.”怔了怔.看向湊到耳邊低語的驁義.
“你雙眼的殺氣太重.小心被那隻豺狼看出破綻.”
聽了驁義的話.似乎有理.暗暗地調節了一下氣息.偷偷看了一眼白子禮.見他此時正在看別處.但是眼神又有些凝重.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
“這女人到底會被怎樣處置呢.我想.他不會就這樣完好無損的還給你的皇帝吧.”
什麼話.不悅地瞪了瞪沒正經的驁義.
“怎麼.憐香惜玉了.怎麼不收下呢.”譏笑道.
“咦.可以嗎.剛剛你不是一副‘敢要就殺了你’的樣子嗎.”驁義驚訝道.
“收不收是你家的事兒.不過嘛.”瞥向他.壞壞地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不會容忍侮辱我大齊的食物存在.當然也包括你.”
“嚇.你…真夠惡毒的.”驁義大驚失色.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的說道.
“他不會要了這女人.”定定地說道.
“呃.什麼.你說什麼.”
驁義似乎沒聽清楚我說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只是從白子禮的眼神裡.感覺到這事情沒這麼簡單的結束.因為他陰沉的眼神裡隱藏這恨.對.就是恨.
到底是與誰有如此深沉的恨.雖然被他掩飾得很好.但是那雙眼睛所洩露出的寒意不是一般的仇恨能醞釀得出的.難道是……心猛的一驚.是朝廷嗎.還是高湛.
“這女人.”白子禮左手的胳膊支在寬椅的扶手上.下巴則撐在手背上.目光輕輕掃過眾人.緩緩開口說道:“…就送給兄弟們吧.”
“啊.”
“什麼.”
“大當家的說送給我們.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說送我們.意思是所有人都有份嗎.”
“……”“……”
眨眼間.廳裡議論紛起.兩耳便嗡嗡作響.
“這男人在打什麼主意.”驁義湊近我耳邊小聲問道.
問我.我問誰去.不悅地瞥了一眼驁義.朝驁義看去.卻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大廳中間的女人.一副在打壞主意的樣子.
“嗯.怎麼.你有意見嗎.”白子禮似乎察覺到我盯著他看.頓時向我看來.
“哼.真是惡趣味.”冷冷嘲諷道.
“惡趣味.”白子禮好像有些納悶.想了想.說道:“聽說文宣帝再世時有命眾大臣在自己的眼前與女人交歡的惡習.全然不顧身為九五之尊的身份.難道這也叫做惡趣味嗎.還聽說當今皇帝也有強迫他人之妻與之媾合的嗜好.這也是惡趣味嗎.據說皇室中人不管對方是長輩還是晚輩都.只要是女人都會將之強拉上床.可否屬實.”
對於白子禮所說的.我竟然不能否認.
“怎麼.無話可說了吧.”白子禮追問道.
“所以呢.你想效仿嗎.或者說.你很嚮往.”右唇角微微上翹.不屑地瞟了白子禮一眼.
“哼.看起來.你很是袒護他們.”白子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看來.你很憎恨他們.”淡淡地笑了笑.眼波轉向白子禮.
“……”這次.白子禮沒有再繼續跟我爭執下去.不過他額頭上凸出的青筋已經說明他被激怒了.
“帶著你們的女人下去吧.不要讓她死了.”白子禮看向眾匪.臉雖然在笑.可眼神卻冷得讓人發寒.
“不、不要.”女人終於大喊起來.聲音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呵.留著她的命.既然皇帝喜歡別人的女人.就讓他嚐嚐被千人睡過的女人.哈哈……”白子禮一字一句地說道.說完便狂笑起來.
“不要.求你們放了我吧.不…要.”女人一步步地往後退.然而向她聚集而來的男人卻慢慢地將她團團圍住.圍了個水洩不通讓她想逃卻根本無處可逃.
“不救她嗎.按理說.她可是你未來的嬸嬸.”
“我的嬸嬸宮裡多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全.”冷冷說道.卻沒有看低聲跟我說話的驁義.
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多.每年都會有從各個不同進貢到大齊的女人.她們都是這些部落用來與大齊拉攏關係的工具.說好聽點兒是聯姻.說白了就是政治的犧牲品.
其實.從她們開始踏上這一步開始.她們就應該有了覺悟.有了成為犧牲品的覺悟.即是她們進了宮.得到皇帝的臨幸.但是還是逃離不了已經註定好的命運.
大多數這樣的女人被送進宮後.幸運的皇帝臨幸後也許會持續一陣子.但是終究會厭倦這種政治工具.從而將之忘卻永遠不會再想起.直到老死宮中;而不幸運的.從被送進宮開始就無緣見上皇帝一面.直到老死宮中也不曾被皇帝問起.
對於這些幸運或者不幸運的女人.高湛都是不會拒絕的.因為在他眼裡.這些不過都是工具.是他牽制和監控各個部落的工具.他從未愛過她們任何一人.這也許也也是我沒有真正的計較的原因.
“血緣真是可怕的東西.”
“什麼.”扭頭盯向驁義.
“呃.沒、沒什麼.我在自言自語.”驁義擺了擺手.傻笑道.
“哼.是嗎.”眯起眼睛盯著他看.我想我的聽力還沒有差到會將近在咫尺的人說的話聽錯.
“公子.”
“唔.”感到衣袍下襬被緊緊拽住.低頭一看竟是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過來跪在我的腳下.滿臉淚水的拽著我的衣袍.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公子和他們不一樣.救公子要了我吧.”女人苦苦哀求.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整張臉.
不一樣.
“哈哈……他是與我們不一樣.因為他不愛女人.只愛男人嘛.”不知道是誰大聲鬨笑起來.
“哈哈……”
頓時.廳裡笑聲四起.
“……”女人突然停住了哭泣.愣愣地抬起臉望著我.
女人的手將衣袍的下襬捏得更緊了.難道是聽信了那些人的話.以為我對她不造成傷害.所以想抓住我這棵救命稻草.想事後再進宮做妃嗎.
“哈哈……我們會好好地疼愛你的.讓你知道當女人的幸福.哈哈……”
“難道老死宮中比這好嗎.”盯著女人低下的頭.冷冷問道.
“呃.”女人驚抬起頭.驚訝地望著我.
“他…不會愛你.”邪魅一笑.看她的眼神卻是冰冷的.
“嗯.”女人更是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愣了許久.女人張了張嘴.
“小美人.過來吧.爺會疼你的.”
“啊.不……”
衣袍的下襬一鬆.腳下的女人被騰身抱起.扛上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的肩上.
“今天本爺先陪你玩.哈哈……”
“不、不要.放開我.”女人嘶聲歇底地叫喊著.雙手捶打著男人的背.
“小蹄子還真夠味.”
“哈哈……”
其他人跟著起鬨起來.
“兄弟們.得罪了.這小娘們就讓老子先來.”男人將女人的雙腿夾在左手臂內側.空出雙手握拳說道.
“好說.就讓哥哥先.咱們趕後.來日方長嘛.”
“真是恬不知恥.”驁義低聲罵道.
“你做的勾當也好不到哪裡去.”沒見做人口皮肉生意的還罵當嫖客的.
“呿.比嘴巴真毒.”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被扛在肩上.一步步朝外面移去的女人昂起哭花了的臉.一面嘶喊.一面朝我求救.
“真不救她.”
“唔.”厭煩地瞪了眼囉嗦的驁義.不知道他真是善心大起.還是有意跟我抬槓.不過.後者的可能性較大.
瞪了驁義一眼.將視線移開卻無意間對上了白子禮一雙高深莫測的眼睛正似有所思地頂著我.**裸地眼神像是想要將我看穿.而此時.女人的哭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