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致命烈焰(四)

帝王禁愛·華儂·3,174·2026/3/26

第三百二十二章 致命烈焰(四) |三八文學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一場紛紛揚揚地大雪後.寒梅枝頭微微顫抖露出了朵朵花朵.一股撲鼻的濃鬱香味讓人情不自禁地稍稍停留.同樣.當乘坐在鑾車裡的我聞到這股濃鬱的香味時也停下駐步欣賞. “這梅花開得真好.” “還很香是吧.”瞥了眼身邊的鄭茜繒.唇角一絲淺笑.心想女人都是愛花的.特別是香味宜人的花. “可是卻不好看.小朵小朵地.一點兒也不豔麗.”鄭茜繒雖是如此說.腳尖卻已經踮起湊了過去. “可是也只有它能在這寒冬裡開放.當萬物都沉睡的時候也只有它傲氣地綻放.” “公子是在欣賞它的傲氣嗎.”鄭茜繒歪著頭疑惑地望著我. “傲氣嗎.它的確有資本‘傲’.只是有點顯得孤寂了.”只能在這種寂寞的季節開放.即使比任何花都來得香郁但是又有誰知呢.不與百花爭豔.又怎能與之相比呢.難道只能與雪相比上下嗎.可是終究是分不出上下的啊.二者都自認為各自佔了春色.可一句“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就徹底地將它們定格為‘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也許我更加欣賞立足在萬花叢中與百花相爭豔的花吧. “公子.”鄭茜繒似乎並不是很明白我的話的樣子. “爺.” 回頭朝走過來的白虎看去.一身白袍的白虎映在白茫茫地雪景裡顯得有些飄渺.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掉似的. “爺.玄武已經從金墉城趕過來了.不到一刻鐘就會到.”白虎快步走過來.說道. “回洛陽下都.”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咦.” “欸.” 白虎和鄭茜繒兩人意外默契地同時驚歎. “爺不去金墉城了嗎.” “有問題嗎.”毫無半點感情的眼神淡淡地看向白虎.冷冷問道. “屬下不敢.” “那就回去吧.”淡淡地丟下一句.邁開腳步朝鑾車走去. “爺.” “嗯.”有些不悅白虎突然將我叫住.停了停腳卻沒有回頭. “可是.玄武他……” “你留下來等玄武.見過他後就立即回下都.”想了想.揹著白虎吩咐道. “這……”白虎似乎有些猶豫. “本王還有茜繒在.她的身手並不比你們差.況且本王還沒弱到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白虎將軍.有我在.你大可放心.”鄭茜繒說得有點兒陰陽怪氣的.大概是在為白虎不放心她這件事兒而堵氣吧. “走了.茜繒.”女人堵起氣來只會沒完沒了.趕緊催促茜繒免得再糾纏下去. 梅花香郁的氣味漸漸地淡去.被濃鬱的香味充斥的腦子也清楚了不少.但是坐在身側的鄭茜繒卻讓我忍不住嘆息. “茜繒.本王臉上有什麼嗎.”微微側眼瞟了傻傻地盯著我側面的鄭茜繒.輕聲問道. “咦.沒啊.” “那你盯著本王做什麼.”再次瞅了她一眼.有些不悅. “唔…可是、可是車裡就這點地方.也沒它處看呀.”鄭茜繒支支吾吾地、沒頭沒腦地胡亂扯. “你是說.本王成了你打發時間的物件了嗎.”邪魅地笑著.看向鄭茜繒. “啊…不、不是的.”鄭茜繒連忙擺了擺手.拼命的搖頭否認. “只、只是.”鄭茜繒見我已經很不耐煩聽她鬼話連篇了.這才小聲嘟囔著.“茜繒好奇.公子是因為梅花而改變主意不去金墉城的嗎.因為公子不是已經決定要去見那三個傢伙的嗎.” “茜繒.你還是改不了藏不住心思的毛病.” “公子.” “你知道為什麼同樣好奇的白虎卻不問出來嗎.”雖是笑著的.但是卻感不到自己是在笑的. “因為.唔……”鄭茜繒歪著腦袋尋思.想了好一會兒才轉眼望著我.開口道:“因為他是男人.” “唔.”這是什麼答案.她當真聽清楚我在問她什麼嗎. “因為是男人所以就算好奇也問不出口.”鄭茜繒點了點頭.再次強調道. “撲哧.哈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的答案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 “公子.” “哈哈……你、你也真是搞笑.竟然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麼個答案.哈哈…….難道說你問出來了就是因為是身為女人嗎.哈哈……” “公、公子……”鄭茜繒面紅耳赤地咬了咬唇.放在大腿上的手不安地絞著. 瞧見鄭茜繒因為低下頭而露出的白皙的後頸.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 “咦.公子.”察覺到我的靠近.鄭茜繒驚訝地轉過臉望著我. “茜繒.你抹了香粉了嗎.”這個時代是沒有香水的.但是女人們都流行抹香粉.這種從花裡提煉出來的純天然的東西在這個時代就是個奢侈品.只有達官富商家的女眷才用得起. “欸.沒有啊.啊…應該是方才染上的梅花香吧.公子.您身上也有啊.”茜繒說著.就湊了上來嗅了嗅. “是這樣嗎.”怪不得那麼淡.還挺好聞的. “嗯.嗯.”鄭茜繒連連點了點頭. ========================================= 洛陽.這裡是第一個王朝夏的發源地.同時也是國都.後來又成為著名王朝商、周的國都.此後又成為歷代王朝的都城.可是說是建都最早、歷經朝代最多、歷史最為長久和豐富的都城.雖然歷經幾朝幾代的歷史變更.它仍然是歷史的文化、政治、經濟中心.同時又因為它的地理環境又有著重要的軍事意義.成為戰亂時期各國競相爭奪的要地. 下都府雖然只是作為欽差大員處理公務的臨時設定機構.但是規模建造得卻十分地宏偉.以前曾是別宮的下都府居住過數不清的諸王公侯. 氣派宏偉的建築.燙金的門匾上‘下都府’三個字用的是隸書.鑲在燙金質地的寬匾上更是顯得霸氣和富貴. “咦.爺.您回來啦.” 剛下了鑾車就遇見剛要轉身折返進府的青龍.一陣凜冽地寒風颳來不由得拉攏了身上的貂裘.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手指還是免不了有些僵冷. “剛剛有誰來過嗎.”低眼看了看門前的車轍印.又見青龍像是剛剛送走誰的樣子. “是洛邑侯家的女眷.說是來見府裡的側妃.屬下就說這裡沒有側妃就打發她們走了.”青龍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 “洛邑侯家的.側妃.”我也甚是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當我目光掃過身旁的鄭茜繒時頓時大悟.難道所謂的‘側妃’是指此時我身邊的鄭茜繒嗎. “唔.”鄭茜繒見我盯著她看.也甚是納悶. “青龍.你剛剛應該回她們.側妃出門了.”搖了搖頭.好笑的說道. “咦.出門了.”青龍一臉的詫異.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呵.”失笑地看了看鄭茜繒一眼.這更是讓青龍驚愕得睜大了眼睛. “啊.要、要這麼說嗎.”青龍似乎有些明白我的話.但還是愣愣地盯著同樣驚愕的鄭茜繒看. “公子.”鄭茜繒看了看青龍.又看向我.一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的樣子. “對了.剛才你說的是‘她們’.都是什麼人.”看向青龍.問道. “洛邑侯的夫人和女兒.” “唔……”會心的笑了笑.看來這位侯爵夫人是想來替自家的女兒說媒來了. “青龍.下次再有這樣的人來.即使我們在也都說‘側妃’出門了.知道了嗎.”邪邪地笑了笑.對青龍吩咐道. “欸.”鄭茜繒仍舊是一副迷茫的樣子.愣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龍. “是.爺.”青龍會意地應道. “啊.對了.府裡來人了.”青龍突然想了起來.驚道. “呃.有是誰.”動了動腳.想要進府. “是……”青龍猶豫了一下.靠了過來湊到我耳邊這般的說道. “唔…有人注意嗎.”沉聲問道. “沒有.” “嗯.好.再多加些守衛.今日一律不見任何人.”說著.急急地朝府裡走去. “是.爺.” 青龍的聲音被甩在身後.剛發發愣的鄭茜繒也回過了神.一路小跑跟了上來. 不知為何.此時感到從府門到內堂的這段路程變得遠起來.越是急著就越是覺得老也走不完.在吩咐鄭茜繒不用跟著後.腳步就更加的急促了. 老遠就瞧見緊閉的內堂房門.心臟也跟著激烈的鼓動.兩步做一步的快步上前.一把推開門.當對著門而坐的人抬起頭目光與我相視時.心情反倒不再那麼緊張了.長長地吐了口氣嫣然對他而笑. “肅.你回來啦.” 一句簡單的話.簡單得就像是家人每天都會對你說的那句極為普通的話.可是此時聽起來卻是這般的讓人心悅.似乎很久都沒有人對我說了.所以才會覺得它是如此的特別嗎.以至於讓我的心情久久地不能平靜. “嗯.等很久了嗎.”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不過是句普普通通地對話就已經讓我暫時得到了安慰.眼裡暫時不再有別人.滿滿地充斥著整顆心.

第三百二十二章 致命烈焰(四)

|三八文學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一場紛紛揚揚地大雪後.寒梅枝頭微微顫抖露出了朵朵花朵.一股撲鼻的濃鬱香味讓人情不自禁地稍稍停留.同樣.當乘坐在鑾車裡的我聞到這股濃鬱的香味時也停下駐步欣賞.

“這梅花開得真好.”

“還很香是吧.”瞥了眼身邊的鄭茜繒.唇角一絲淺笑.心想女人都是愛花的.特別是香味宜人的花.

“可是卻不好看.小朵小朵地.一點兒也不豔麗.”鄭茜繒雖是如此說.腳尖卻已經踮起湊了過去.

“可是也只有它能在這寒冬裡開放.當萬物都沉睡的時候也只有它傲氣地綻放.”

“公子是在欣賞它的傲氣嗎.”鄭茜繒歪著頭疑惑地望著我.

“傲氣嗎.它的確有資本‘傲’.只是有點顯得孤寂了.”只能在這種寂寞的季節開放.即使比任何花都來得香郁但是又有誰知呢.不與百花爭豔.又怎能與之相比呢.難道只能與雪相比上下嗎.可是終究是分不出上下的啊.二者都自認為各自佔了春色.可一句“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就徹底地將它們定格為‘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也許我更加欣賞立足在萬花叢中與百花相爭豔的花吧.

“公子.”鄭茜繒似乎並不是很明白我的話的樣子.

“爺.”

回頭朝走過來的白虎看去.一身白袍的白虎映在白茫茫地雪景裡顯得有些飄渺.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掉似的.

“爺.玄武已經從金墉城趕過來了.不到一刻鐘就會到.”白虎快步走過來.說道.

“回洛陽下都.”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咦.”

“欸.”

白虎和鄭茜繒兩人意外默契地同時驚歎.

“爺不去金墉城了嗎.”

“有問題嗎.”毫無半點感情的眼神淡淡地看向白虎.冷冷問道.

“屬下不敢.”

“那就回去吧.”淡淡地丟下一句.邁開腳步朝鑾車走去.

“爺.”

“嗯.”有些不悅白虎突然將我叫住.停了停腳卻沒有回頭.

“可是.玄武他……”

“你留下來等玄武.見過他後就立即回下都.”想了想.揹著白虎吩咐道.

“這……”白虎似乎有些猶豫.

“本王還有茜繒在.她的身手並不比你們差.況且本王還沒弱到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白虎將軍.有我在.你大可放心.”鄭茜繒說得有點兒陰陽怪氣的.大概是在為白虎不放心她這件事兒而堵氣吧.

“走了.茜繒.”女人堵起氣來只會沒完沒了.趕緊催促茜繒免得再糾纏下去.

梅花香郁的氣味漸漸地淡去.被濃鬱的香味充斥的腦子也清楚了不少.但是坐在身側的鄭茜繒卻讓我忍不住嘆息.

“茜繒.本王臉上有什麼嗎.”微微側眼瞟了傻傻地盯著我側面的鄭茜繒.輕聲問道.

“咦.沒啊.”

“那你盯著本王做什麼.”再次瞅了她一眼.有些不悅.

“唔…可是、可是車裡就這點地方.也沒它處看呀.”鄭茜繒支支吾吾地、沒頭沒腦地胡亂扯.

“你是說.本王成了你打發時間的物件了嗎.”邪魅地笑著.看向鄭茜繒.

“啊…不、不是的.”鄭茜繒連忙擺了擺手.拼命的搖頭否認.

“只、只是.”鄭茜繒見我已經很不耐煩聽她鬼話連篇了.這才小聲嘟囔著.“茜繒好奇.公子是因為梅花而改變主意不去金墉城的嗎.因為公子不是已經決定要去見那三個傢伙的嗎.”

“茜繒.你還是改不了藏不住心思的毛病.”

“公子.”

“你知道為什麼同樣好奇的白虎卻不問出來嗎.”雖是笑著的.但是卻感不到自己是在笑的.

“因為.唔……”鄭茜繒歪著腦袋尋思.想了好一會兒才轉眼望著我.開口道:“因為他是男人.”

“唔.”這是什麼答案.她當真聽清楚我在問她什麼嗎.

“因為是男人所以就算好奇也問不出口.”鄭茜繒點了點頭.再次強調道.

“撲哧.哈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的答案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

“公子.”

“哈哈……你、你也真是搞笑.竟然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麼個答案.哈哈…….難道說你問出來了就是因為是身為女人嗎.哈哈……”

“公、公子……”鄭茜繒面紅耳赤地咬了咬唇.放在大腿上的手不安地絞著.

瞧見鄭茜繒因為低下頭而露出的白皙的後頸.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

“咦.公子.”察覺到我的靠近.鄭茜繒驚訝地轉過臉望著我.

“茜繒.你抹了香粉了嗎.”這個時代是沒有香水的.但是女人們都流行抹香粉.這種從花裡提煉出來的純天然的東西在這個時代就是個奢侈品.只有達官富商家的女眷才用得起.

“欸.沒有啊.啊…應該是方才染上的梅花香吧.公子.您身上也有啊.”茜繒說著.就湊了上來嗅了嗅.

“是這樣嗎.”怪不得那麼淡.還挺好聞的.

“嗯.嗯.”鄭茜繒連連點了點頭.

=========================================

洛陽.這裡是第一個王朝夏的發源地.同時也是國都.後來又成為著名王朝商、周的國都.此後又成為歷代王朝的都城.可是說是建都最早、歷經朝代最多、歷史最為長久和豐富的都城.雖然歷經幾朝幾代的歷史變更.它仍然是歷史的文化、政治、經濟中心.同時又因為它的地理環境又有著重要的軍事意義.成為戰亂時期各國競相爭奪的要地.

下都府雖然只是作為欽差大員處理公務的臨時設定機構.但是規模建造得卻十分地宏偉.以前曾是別宮的下都府居住過數不清的諸王公侯.

氣派宏偉的建築.燙金的門匾上‘下都府’三個字用的是隸書.鑲在燙金質地的寬匾上更是顯得霸氣和富貴.

“咦.爺.您回來啦.”

剛下了鑾車就遇見剛要轉身折返進府的青龍.一陣凜冽地寒風颳來不由得拉攏了身上的貂裘.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手指還是免不了有些僵冷.

“剛剛有誰來過嗎.”低眼看了看門前的車轍印.又見青龍像是剛剛送走誰的樣子.

“是洛邑侯家的女眷.說是來見府裡的側妃.屬下就說這裡沒有側妃就打發她們走了.”青龍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道.

“洛邑侯家的.側妃.”我也甚是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當我目光掃過身旁的鄭茜繒時頓時大悟.難道所謂的‘側妃’是指此時我身邊的鄭茜繒嗎.

“唔.”鄭茜繒見我盯著她看.也甚是納悶.

“青龍.你剛剛應該回她們.側妃出門了.”搖了搖頭.好笑的說道.

“咦.出門了.”青龍一臉的詫異.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呵.”失笑地看了看鄭茜繒一眼.這更是讓青龍驚愕得睜大了眼睛.

“啊.要、要這麼說嗎.”青龍似乎有些明白我的話.但還是愣愣地盯著同樣驚愕的鄭茜繒看.

“公子.”鄭茜繒看了看青龍.又看向我.一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的樣子.

“對了.剛才你說的是‘她們’.都是什麼人.”看向青龍.問道.

“洛邑侯的夫人和女兒.”

“唔……”會心的笑了笑.看來這位侯爵夫人是想來替自家的女兒說媒來了.

“青龍.下次再有這樣的人來.即使我們在也都說‘側妃’出門了.知道了嗎.”邪邪地笑了笑.對青龍吩咐道.

“欸.”鄭茜繒仍舊是一副迷茫的樣子.愣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龍.

“是.爺.”青龍會意地應道.

“啊.對了.府裡來人了.”青龍突然想了起來.驚道.

“呃.有是誰.”動了動腳.想要進府.

“是……”青龍猶豫了一下.靠了過來湊到我耳邊這般的說道.

“唔…有人注意嗎.”沉聲問道.

“沒有.”

“嗯.好.再多加些守衛.今日一律不見任何人.”說著.急急地朝府裡走去.

“是.爺.”

青龍的聲音被甩在身後.剛發發愣的鄭茜繒也回過了神.一路小跑跟了上來.

不知為何.此時感到從府門到內堂的這段路程變得遠起來.越是急著就越是覺得老也走不完.在吩咐鄭茜繒不用跟著後.腳步就更加的急促了.

老遠就瞧見緊閉的內堂房門.心臟也跟著激烈的鼓動.兩步做一步的快步上前.一把推開門.當對著門而坐的人抬起頭目光與我相視時.心情反倒不再那麼緊張了.長長地吐了口氣嫣然對他而笑.

“肅.你回來啦.”

一句簡單的話.簡單得就像是家人每天都會對你說的那句極為普通的話.可是此時聽起來卻是這般的讓人心悅.似乎很久都沒有人對我說了.所以才會覺得它是如此的特別嗎.以至於讓我的心情久久地不能平靜.

“嗯.等很久了嗎.”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不過是句普普通通地對話就已經讓我暫時得到了安慰.眼裡暫時不再有別人.滿滿地充斥著整顆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