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致命烈焰(五)

帝王禁愛·華儂·3,088·2026/3/26

第三百二十三章 致命烈焰(五) |三八文學 屋外是寒冷的.可屋裡卻暖烘烘地.窩在羊毛毯子裡.毛絨絨地毯子觸著鼻子癢癢地.不適地動了動.枕在頸下的大腿也跟著動了動. “怎麼了.”一聲磁性地聲音在上方響起.一雙手輕輕地拉了拉蓋在我身上的毛毯. “唔…我睡了多久了.”揉了揉腥蒙的眼睛.撐開一條細縫問道. “不過才一會兒.再睡會兒吧.”高湛輕柔地拂開垂在我眼睛前的髮絲.溫柔地說道. “唔.你在看公文嗎.”瞥見到他右手上的書箋. “嗯.難怪肅會睡眠不足.這麼多的公文都要你一個人處理.難為你了.” “沒辦法啊.誰叫我是‘蘭陵王’呢.”打了個長長地哈欠.眼睛裡溼潤潤地. “肅…我倒希望你不要被這個身份束縛了.”低頭俯視的高湛皺了皺眉心.神情裡有著一種讓人想去撫平它的憂傷. “呃……”一時間像是被堵住了.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像是故意逃避似的抽開視線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屋裡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 “呀.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嗎.”支起手臂坐了起來.朝敷了白色窗紙的窗戶望去.外面的天色似乎也不早了. “九叔叔還不回去可以嗎.”當然.我指的是回洛陽王城.作為皇帝陪都的洛陽王城.是皇帝在洛陽的別宮. “除了肅.還未有人知道我來洛陽了.所以沒關係.”高湛深深地望著我.笑著說. “唔…這樣好嗎.不讓當地的主事官員知道.這不和制度吧.”支著單臂.側身看著高湛.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難道肅不想多與我待會兒嗎.”高湛微微地笑著.琥珀色的雙眸看起來依然顯得有些憂傷. “怎麼會.”高湛鬱鬱地眼神讓我感到一陣陣地酸楚.不停地從心口湧出.像是被麻藥燻了眼睛澀澀地要流出什麼出來. “可是.我一直都在睡覺.也沒有陪九叔叔呀.”當時推開門就一眼看見面對門而坐的高湛.相視而笑後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直到站在他旁邊的囿蒲離開拉上門.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的似乎仍舊還是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對方直到不知何事倦意上來迷迷糊糊睡著.等到醒來發現自己竟枕在高湛的大腿上.更不知道何事身上多了一條羊毛毯子. 我其實很明白高湛是溫柔的.不過這種溫柔卻只是對我.就我所知.但是.這樣的溫柔卻反而讓我更加的焦躁不安.他越是對我坦然出溫柔的一面就越是讓我有種快要抓狂的情緒.每每總是問自己.如果不是這雙眼睛.不是那雙並非看起來那麼冷冰冰地琥珀色的眼眸.那麼我還會如此的迷失嗎.還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嗎.如果不是這雙眼睛就變得不在是他了吧.即使是一模一樣的臉.我相信自己是不會變得這樣的. “肅.怎麼了.” “九叔叔……”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會有些哽咽.吃驚地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在他的臉上反反覆覆來回地看.“如果有一天我變得真的不會哭了.並不是說明我的淚腺壞掉了.或者是眼睛裡已經早已乾涸.而是…心.我的心壞掉了.因為它壞掉了.所以哭不出來.” “肅……” 高湛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但並不是聲音會痛.而是本身在痛. 高湛撫摸在我臉上的手.顫抖得讓我一陣陣地刺痛.痛得幾乎要滴出鮮血的雙眼更是讓我看得揪痛到窒息.但是.可悲的是我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享受這樣的觸痛.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真實地活在這個世界、活在高湛的身邊. 還記得我說過的毒藥嗎.那時還是一點一點的侵入體內.在還未充滿前是不會發覺的.即使有所察覺也不會那麼的在意.直到不夠了才會發現.已被毒藥浸滿了身體的我因為變得適應了.驚覺到這樣的程度已經不能再滿足我早已變得貪婪的身體.越來越…非常、非常的飢渴. “我…究竟要如何.要怎樣做才會不讓你有如此的神情呢.肅啊.我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啊.”幽幽地長嘆像是從深谷裡迴盪而來.悲傷地眼神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悲涼.絕望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不可能了…已經變得…不能改變了啊.”對著高湛悽美一笑.冰涼的液體從臉頰滑下.‘啪’的一聲像突然斷掉的珠子.碎在高湛的腿上. “肅……” “沒有一個帝王是真正能隨心所欲的.從他走上這一步就註定了他的無奈.即使再反抗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從至上皇權的枷鎖中解放出來.到死都會被禁錮在這個靈魂的枷鎖中.所以.九叔叔啊…你已經沒有辦法能給我真正想要的了.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會離開你.因為那樣的話…我會活得沒有生命啊.”即使那樣會讓我變得不會再哭.即使心真的壞掉了.即使的即使…這些都不再重要.因為我早已就不正常了.這副被我的靈魂寄生的身體早就開始在壞了啊.即使如此.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我已經對這種毒藥上癮了. “肅啊……” 呵.而且.不是隻有我不是嗎.這並不會讓人真正的痛苦.因為這樣的感覺…並不討厭啊.也不會感到害怕.因為不只是我.眼前這個對我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的男人.這個大齊的帝王、被萬人稱為‘皇上’的男人…高湛.他不會比我輕鬆到哪裡去.也許比我更加地身陷其中.同時充斥在他體內的絕望和炙熱.已經快要將他逼入絕境.眼瞳盡是黑暗的陰霾.即使有能燃燒的火種也最終會被黑暗吞噬.所以.我不會是一個人.所以我不會詛咒造就了這樣的我的命運.反而我會更深地將它刺入體內.讓它因為血液而更加美得蠱惑人心.像綻放的罌粟花美得讓人忘卻了它本身的劇毒. “九叔叔.”手朝高湛的俊美得讓人忘記了呼吸地臉伸去.邪魅地勾起了笑.“你奪走了原本我該得到的東西.那麼就用其它的來償還吧.”從他登上帝王寶座的那天.我真正想要的東西就不復存在了.雖然他一直儘量地想要補償我.給了我所有人都憧憬的.但是卻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所以…… “所以…將緯.把你的兒子緯給我……”從手上傳來震驚.僵硬地讓我不得不想要揉軟了它. “我想要他.雖然…不一樣.但是他有著和你很相似的眼神…有時.可是相反的.我希望他會是日後的皇帝.讓屬於肅的東西…成為帝王.”深深地望進高湛的瞳孔裡.讓他永遠都逃不掉. “所以.你會給我吧.無論是什麼…都會給我.對吧.阿湛.”幽幽地輕喚著他的名字.一點一點地靠近他.讓他的眼瞳只能容納我的映像. “肅……”高湛無力地喚著我的名字.身體陣陣的顫抖完全傳達給到了步步緊逼的我. “你…會給我的……”如下咒般的唇緩緩地壓了下去.不留空隙地將高湛冰冷地雙唇嚴嚴地堵住.漸漸地他的手指與雙唇不再冰冷.雖然開始明明是那麼的冰冷.但是靈巧的舌頭卻是燙熱的.熟練的技巧已經開始讓我忘記了最先是我誘惑他的. 十二月己巳.任命段韶為太宰.斛律光為太尉.高長恭為尚書令. 壬申.高湛去了軍事重鎮虎牢、滑臺、視察.最後去了黎陽.一路上所到之處對服刑之人都減降刑期或量刑釋放. 丙子.高湛由黎陽抵達京都鄴城. 而就在高湛一路巡視的同時.秉權尚書令的我又在哪裡.在做什麼呢. 前面說過.尚書令雖是內廷職務品級不高.但是由於是朝廷重臣秉權所以權力很大.成為對君主負責總攬一切政令的首腦. 本應該跟隨高湛巡視地方政績而後一同回京都鄴城的我卻未與高湛同行.也早已不在洛陽下都.卻讓人意想不到的悄聲去了河洲.原因則是我得到訊息.洛陽一戰結束後.一直未在戰場上出現的楊忠並未返回周國都城長安.而是從襖野出發預想與突厥大軍會合.其意圖很明顯想再次發動對洛陽的侵犯. 廣袤無邊的雪原.周將楊忠與突厥的聯合大軍卻在這種冰天雪地的氣候裡繞道在河洲停留.這不的不讓人為之納悶.到底打的何種如意算盤寧願在極大可能會出現糧草耗盡的情況也要繞到河洲做停留.這跟周將權景宣在宇文憲和達奚武撤兵後隨即放棄了豫州又有何聯絡呢.而且在權景宣撤離豫州之前.抵達豫州的驁義傳來訊息未發現宇文邕的蹤影.這不禁讓我納悶了.並不僅僅因為這一次宇文邕出乎意料地似乎有意的隱藏蹤跡.同時也是因為這些所有的異常同時擺在眼前時會讓我好奇這當中被掩飾的真相.

第三百二十三章 致命烈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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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是寒冷的.可屋裡卻暖烘烘地.窩在羊毛毯子裡.毛絨絨地毯子觸著鼻子癢癢地.不適地動了動.枕在頸下的大腿也跟著動了動.

“怎麼了.”一聲磁性地聲音在上方響起.一雙手輕輕地拉了拉蓋在我身上的毛毯.

“唔…我睡了多久了.”揉了揉腥蒙的眼睛.撐開一條細縫問道.

“不過才一會兒.再睡會兒吧.”高湛輕柔地拂開垂在我眼睛前的髮絲.溫柔地說道.

“唔.你在看公文嗎.”瞥見到他右手上的書箋.

“嗯.難怪肅會睡眠不足.這麼多的公文都要你一個人處理.難為你了.”

“沒辦法啊.誰叫我是‘蘭陵王’呢.”打了個長長地哈欠.眼睛裡溼潤潤地.

“肅…我倒希望你不要被這個身份束縛了.”低頭俯視的高湛皺了皺眉心.神情裡有著一種讓人想去撫平它的憂傷.

“呃……”一時間像是被堵住了.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像是故意逃避似的抽開視線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屋裡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

“呀.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嗎.”支起手臂坐了起來.朝敷了白色窗紙的窗戶望去.外面的天色似乎也不早了.

“九叔叔還不回去可以嗎.”當然.我指的是回洛陽王城.作為皇帝陪都的洛陽王城.是皇帝在洛陽的別宮.

“除了肅.還未有人知道我來洛陽了.所以沒關係.”高湛深深地望著我.笑著說.

“唔…這樣好嗎.不讓當地的主事官員知道.這不和制度吧.”支著單臂.側身看著高湛.有些擔心.

“沒關係的.難道肅不想多與我待會兒嗎.”高湛微微地笑著.琥珀色的雙眸看起來依然顯得有些憂傷.

“怎麼會.”高湛鬱鬱地眼神讓我感到一陣陣地酸楚.不停地從心口湧出.像是被麻藥燻了眼睛澀澀地要流出什麼出來.

“可是.我一直都在睡覺.也沒有陪九叔叔呀.”當時推開門就一眼看見面對門而坐的高湛.相視而笑後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直到站在他旁邊的囿蒲離開拉上門.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的似乎仍舊還是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對方直到不知何事倦意上來迷迷糊糊睡著.等到醒來發現自己竟枕在高湛的大腿上.更不知道何事身上多了一條羊毛毯子.

我其實很明白高湛是溫柔的.不過這種溫柔卻只是對我.就我所知.但是.這樣的溫柔卻反而讓我更加的焦躁不安.他越是對我坦然出溫柔的一面就越是讓我有種快要抓狂的情緒.每每總是問自己.如果不是這雙眼睛.不是那雙並非看起來那麼冷冰冰地琥珀色的眼眸.那麼我還會如此的迷失嗎.還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嗎.如果不是這雙眼睛就變得不在是他了吧.即使是一模一樣的臉.我相信自己是不會變得這樣的.

“肅.怎麼了.”

“九叔叔……”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會有些哽咽.吃驚地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在他的臉上反反覆覆來回地看.“如果有一天我變得真的不會哭了.並不是說明我的淚腺壞掉了.或者是眼睛裡已經早已乾涸.而是…心.我的心壞掉了.因為它壞掉了.所以哭不出來.”

“肅……”

高湛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但並不是聲音會痛.而是本身在痛.

高湛撫摸在我臉上的手.顫抖得讓我一陣陣地刺痛.痛得幾乎要滴出鮮血的雙眼更是讓我看得揪痛到窒息.但是.可悲的是我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享受這樣的觸痛.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真實地活在這個世界、活在高湛的身邊.

還記得我說過的毒藥嗎.那時還是一點一點的侵入體內.在還未充滿前是不會發覺的.即使有所察覺也不會那麼的在意.直到不夠了才會發現.已被毒藥浸滿了身體的我因為變得適應了.驚覺到這樣的程度已經不能再滿足我早已變得貪婪的身體.越來越…非常、非常的飢渴.

“我…究竟要如何.要怎樣做才會不讓你有如此的神情呢.肅啊.我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啊.”幽幽地長嘆像是從深谷裡迴盪而來.悲傷地眼神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悲涼.絕望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不可能了…已經變得…不能改變了啊.”對著高湛悽美一笑.冰涼的液體從臉頰滑下.‘啪’的一聲像突然斷掉的珠子.碎在高湛的腿上.

“肅……”

“沒有一個帝王是真正能隨心所欲的.從他走上這一步就註定了他的無奈.即使再反抗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從至上皇權的枷鎖中解放出來.到死都會被禁錮在這個靈魂的枷鎖中.所以.九叔叔啊…你已經沒有辦法能給我真正想要的了.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會離開你.因為那樣的話…我會活得沒有生命啊.”即使那樣會讓我變得不會再哭.即使心真的壞掉了.即使的即使…這些都不再重要.因為我早已就不正常了.這副被我的靈魂寄生的身體早就開始在壞了啊.即使如此.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我已經對這種毒藥上癮了.

“肅啊……”

呵.而且.不是隻有我不是嗎.這並不會讓人真正的痛苦.因為這樣的感覺…並不討厭啊.也不會感到害怕.因為不只是我.眼前這個對我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的男人.這個大齊的帝王、被萬人稱為‘皇上’的男人…高湛.他不會比我輕鬆到哪裡去.也許比我更加地身陷其中.同時充斥在他體內的絕望和炙熱.已經快要將他逼入絕境.眼瞳盡是黑暗的陰霾.即使有能燃燒的火種也最終會被黑暗吞噬.所以.我不會是一個人.所以我不會詛咒造就了這樣的我的命運.反而我會更深地將它刺入體內.讓它因為血液而更加美得蠱惑人心.像綻放的罌粟花美得讓人忘卻了它本身的劇毒.

“九叔叔.”手朝高湛的俊美得讓人忘記了呼吸地臉伸去.邪魅地勾起了笑.“你奪走了原本我該得到的東西.那麼就用其它的來償還吧.”從他登上帝王寶座的那天.我真正想要的東西就不復存在了.雖然他一直儘量地想要補償我.給了我所有人都憧憬的.但是卻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所以……

“所以…將緯.把你的兒子緯給我……”從手上傳來震驚.僵硬地讓我不得不想要揉軟了它.

“我想要他.雖然…不一樣.但是他有著和你很相似的眼神…有時.可是相反的.我希望他會是日後的皇帝.讓屬於肅的東西…成為帝王.”深深地望進高湛的瞳孔裡.讓他永遠都逃不掉.

“所以.你會給我吧.無論是什麼…都會給我.對吧.阿湛.”幽幽地輕喚著他的名字.一點一點地靠近他.讓他的眼瞳只能容納我的映像.

“肅……”高湛無力地喚著我的名字.身體陣陣的顫抖完全傳達給到了步步緊逼的我.

“你…會給我的……”如下咒般的唇緩緩地壓了下去.不留空隙地將高湛冰冷地雙唇嚴嚴地堵住.漸漸地他的手指與雙唇不再冰冷.雖然開始明明是那麼的冰冷.但是靈巧的舌頭卻是燙熱的.熟練的技巧已經開始讓我忘記了最先是我誘惑他的.

十二月己巳.任命段韶為太宰.斛律光為太尉.高長恭為尚書令.

壬申.高湛去了軍事重鎮虎牢、滑臺、視察.最後去了黎陽.一路上所到之處對服刑之人都減降刑期或量刑釋放.

丙子.高湛由黎陽抵達京都鄴城.

而就在高湛一路巡視的同時.秉權尚書令的我又在哪裡.在做什麼呢.

前面說過.尚書令雖是內廷職務品級不高.但是由於是朝廷重臣秉權所以權力很大.成為對君主負責總攬一切政令的首腦.

本應該跟隨高湛巡視地方政績而後一同回京都鄴城的我卻未與高湛同行.也早已不在洛陽下都.卻讓人意想不到的悄聲去了河洲.原因則是我得到訊息.洛陽一戰結束後.一直未在戰場上出現的楊忠並未返回周國都城長安.而是從襖野出發預想與突厥大軍會合.其意圖很明顯想再次發動對洛陽的侵犯.

廣袤無邊的雪原.周將楊忠與突厥的聯合大軍卻在這種冰天雪地的氣候裡繞道在河洲停留.這不的不讓人為之納悶.到底打的何種如意算盤寧願在極大可能會出現糧草耗盡的情況也要繞到河洲做停留.這跟周將權景宣在宇文憲和達奚武撤兵後隨即放棄了豫州又有何聯絡呢.而且在權景宣撤離豫州之前.抵達豫州的驁義傳來訊息未發現宇文邕的蹤影.這不禁讓我納悶了.並不僅僅因為這一次宇文邕出乎意料地似乎有意的隱藏蹤跡.同時也是因為這些所有的異常同時擺在眼前時會讓我好奇這當中被掩飾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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