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實習生 第十二章:浮生若夢
第十二章:浮生若夢
轉眼已經到了神裁開始的日子,各路的人馬都開始向藍河源頭聚集,穿過茂密的叢林,三座宏偉的白色雕像很是醒目,如同三座高山一樣鑲在那裡,站在進入的門口見到了一襲黑裝的幽都使者,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人凸顯出來,以口哨喚空中怪鳥回應,在頭頂劃過大風呼嘯而至,雪塗等人勉強抵禦住狂風,看到其色藍紅,其首似犬,㑰;有利齒,無足四翼八尾,這就是招風。[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求書 小說網www.Qiushu.cC]風剛停下地面又傳來劇烈的震動,原來是烏藍寺的僧眾,一頭棕色的大象緩緩走來,其體型相當於數倍同類每一步都可令地動山搖,象身上端坐著一白衣法袍的年輕僧人濃眉大眼一臉正氣。此刻三方已經站在了一個山谷中,有一個身穿紅色錦衣的小男孩走來口中說道:“秋佐,幽都,烏藍寺三方參與神裁之人持信物隨我來,其餘眾人退出谷外。”不出所料金面,白衣還有雪塗走上前去,同行的佐青叮囑他謹慎小心,雪塗回應她一個笑容,走到小男孩跟前雪塗露出手腕上的蛇形金鐲,白衣食指佩戴一枚藍寶石的金戒指,金面的信物原來是耳垂上的一個鑲嵌藍寶石的金耳釘,從身形上可以肯定是一個女人,確認完畢後一路隨他沿著一條小道走著。
這一走彷彿走了很久,三個人從動作上都表現出相當的吃力了,只有小孩一點事都沒有悠然的走著。白衣的僧人首先開始說話:”走了這麼久了,感覺這樣的狀態還得維持一段時間,一起說說話會過的快一些,即便今天只有一人生還我也希望可以做一日的朋友,我的法號一心,師傅願我做人做事講求一心一意。你們呢?“雪塗聽到此番言論覺得這個一心言辭真切,也說道:”一心大師說的沒錯,即便下一秒生死難料也不妨礙這一刻的緣分,我叫蘇林雪塗,雲海城人,那姑娘你呢?”金面只是看了雪塗一眼並沒有想說話,一心這才發現身邊還有一個姑娘,“這位姑娘,至少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吧,有可能我就會死在你的手上,可以臨死結交到一個姑娘,我也就無憾啦。”一心這樣糾纏盤問,印象被摔得蕩然無存,儼然一個色和尚,不過這樣倒也率真。金面煩他不過脫口:“唐靜!現在你可以閉上你的嘴滾開了嗎?“唐靜一腳突然踩空將要跌倒,一心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可這一抓不僅沒有扶住人還愣是順勢脫掉了她的上衣,露出後背的玉肌摔向前面趴到了正轉過身毫無防備的雪塗懷裡,一心當知闖了禍立即捂住了雙眼,而雪塗察覺到了什麼剛要張口,一記掌摑讓他忘記了要說的事,此時唐靜已經穿回了衣服放言道:”今天無論如何你們都別想走出這個山谷,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們兩個。”殺氣騰騰的走著,這時一心也開啟了雙眼嘆道:“哎,看來此生勢必孤獨了此殘生啦,阿彌陀佛。“雪塗摸著泛紅的臉看著他苦笑。<strong>八零電子書HtTp://Www.80txt.COM/</strong>
前方的路還是望去沒有盡頭,引路的小男孩停下了腳步,像一團煙氣般吹散了,這時三人都提高了警覺,可已經晚啦,他們隨著地面碎裂開始一同向下**,一心一睜眼發覺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同時身邊圍著六七名半裸的妙齡少女,一邊不停的用手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臉龐和胸膛,一邊口中嬌嗔的念道:”一心,我們哪個更美啊,昨晚服侍的你可好啊?“一心判斷這一定夢境,閉眼誦經試圖掙脫甦醒,可這太逼真了吧,那觸感和耳旁的呼吸聲根本不是假的。一心張口問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又是什麼人?“她們驚訝的說道:”這裡是咱們的家,我們是你的妻子啊,你是不是不舒服?“一心起身向門口走去心中想: ”不對,我是正在神裁路中,我要找尋回去的方法,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們都很失落的望著一心,那表情中充滿著難過與不捨,這時一心腦中迴盪著一些浪漫幸福的畫面,裡面存在著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相知相戀到相守,他的心動搖了,分不清那個才是現實,這時迴盪著一個聲音”殺了她們,你就能回到你原來的世界,也可以選擇留下來過著衣食無憂,妻妾成群,夫妻恩愛的幸福生活。“此刻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刀,看著面前的這些真的愛著自己的女人,想著自己揹負的使命,乾脆的插在了自己的心上,那些妻子都驚恐的撲向他,留下的淚水滴在他的臉上,他眼前一片漆黑前只祈求佛祖把罪責降在自己身上令她們可以得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情緣,一滴冰涼的水滴砸在了一心的眉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處山頂所建的城堡裡,一個小姑娘在訓練著一直獵鷹,可鷹一下像尋到了獵物一般兇猛的朝小姑娘飛去,她嚇的呆住了,被其利爪所傷,這時走過來一個身披黑色甲冑的高大男人,小女孩眼中出現一絲的喜悅,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從男人陰沉的臉色上明白了下場,小女孩光著後背承受著殘忍的鞭打,她眼中強忍著淚水沒有發出一聲喊叫。小姑娘隨著時間的推移蛻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是她的臉上再也沒有過任何喜悅的表情,眼神中看不出應有的生氣,沉澱下來的只剩下每一次犯錯那鞭打後略微痛楚的恨。招風棲息的鬼淵,兩個人站在那裡,一身黑色甲冑的男人和一身黑衣的少女,男人開口了:“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的母親了,十年了,我忘記不了是我親手把她從這裡推了下去獻給了招風,她的最後一面是笑著的,是我送走兒子的最後一面,他也是笑著的。都是那麼無可救藥的蠢貨。”少女表情是僵硬的,身體有些顫抖,那不是怕而是心中的憤怒在充斥著,她的拳頭攥的死死的,“今天,你這個小蠢貨乖乖的去完成你活著的意義吧,跳下去用你的血肉滿足招風。”少女沒有動也沒出聲,男人感覺到了不快,一掌拍向了她,她敏捷的躲過啦,因為抵抗男人開始發動猛烈的攻勢,少女從容的閃避,不時地予以反擊,男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懸崖的邊緣,少女翻身躍起到他的正上方,兩人的頭頂只差幾公分,她抓住其甲冑利用那股慣性想一起下去同歸於盡,這是男人沒有想到的可此刻沒辦法阻止,兩個人竟都抓住了崖壁上一段枯枝,這如電影一樣發生在唐靜的眼裡,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場面,只是一直在旁觀察者尋找著回去的出路,可自己一直都在兜圈子一樣闖入一個個場景中,一睜眼自己彷彿掉入深淵一把抓住了一根樹幹,而在旁邊有個男人,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她的父親唐明澤。這時有人告訴她,這顆樹幹支撐不了兩個人,你忘記了你腰間的匕首了嗎,只需要再做一次你就可以回去了。她有些怯懦的掏出匕首划向父親,可她有了停頓被唐明澤一下把手中的匕首打飛了出去,唐靜閉上了雙眼鬆開手,只是片刻的下墜就定住了,開始被一股力量拉了上去,睜開眼看到的是她的父親,掠過耳旁說了一句:“這是我最後一次懲罰你,去彌補我對幽都的罪,我真的累了,我要去陪伴你的母親和哥哥,原諒我的自私。”距離在變大,他笑著,彷彿是去歸屬十年的約定。唐靜撕破喉嚨般的叫著父親,落到地上一眨眼。
雪塗看到和他們一起掉了下去,可還沒準備應對腳就著地了,眼前還是一直前進的那條路,自己站在一個還不過膝蓋的小坑窪中,而一心和唐靜兩人的身影已經走得很遠了,甚至都有些模糊不清啦,他放下疑慮徑直追趕過去嘴中喊著:“一心,唐靜,你們等一下啊。”可他並沒有得到響應,心中覺得是太遠了他們沒有聽到吧。走了一會兒發現了一個岔路,兩邊都找不到他們的蹤影了,只能隨意的選了一條試一試,路的兩旁都是山壁且很陡,空間隨著步伐越來越窄,天色暗的很快,似乎到了盡頭,是一條死衚衕,巨石和碎石堆砌的堵在了前面,雪塗相當的苦悶,走了那麼多的冤枉路,可在石縫中有光投出來,他一下興奮起來扒開碎石,裡面是一個洞穴,洞中飄著寒氣岩石上都結著冰凌,這裡感覺似曾相識,“蘇林大哥,你還好嗎,能聽到我說話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洞口的方向傳來並且逐漸的清晰了。
走到跟前的人叫雪塗很吃驚:“什麼,你是曲恆嗎?,你沒事真是太好啦,你怎莫在這裡啊?”面對雪塗的詢問曲恆更是萬分的詫異:“蘇林大哥,我當然是曲恆,可有事的應該是你吧,你受。。。。。。。。”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嚥下去了半句話,而後:“你的傷,你的這身衣服,這也是魔術嗎?”剛要解釋的雪塗走出洞外看著山下的火車一下就傻眼了,突然轉身跑了回去,但再也沒有挖到那個入口。火車準備著接下來的行程,雪塗不知道要怎麼縷清發生的事,坐回座位上,從曲恆那知道自己把他推出洞外隨後一陣風暴把他弄暈了,等到他醒來時知道已經過了半日,趕緊就跑回洞裡之後就遇到了自己,影舞因為那個風暴而受了重傷暫時變成了一顆玉繭療傷。雪塗本來有很多話想跟曲恆說的,可此時的他變得迷茫,準備開動的火車汽笛發出一聲長鳴,雪塗看到了手腕上的金蛇,想到了佐青、山雨、花火還有秋佐臣民對自己的信任與託付,站起身就要下車,他聽到聲音“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繼續完成你的旅途,一切併入正軌,你的師傅、林森、蘇娘還有艾雪都等著你早日可以回去呢,不是嗎?”雪塗告訴它:“他們是我的親人和朋友,會理解我所做的是對的,就算是爬我也要回到秋佐還一個交代。”
“那咱們玩一個遊戲吧,火車大約十五分鐘以後將路過一個岔口,其中一條是未完工的鐵路,很不巧那正是它的方向,你要在那之前趕到扳道口,而這段時間裡你要找出藏在這裡的炸彈,不然的話這裡的所有人都會伴著‘砰’的一聲死掉。”火車緩緩的動了起來,曲恆張著嘴才出聲:“蘇林大哥,我還以為你要下車呢,從剛才就感覺你不對勁,是不是受的內傷啊。”雪塗沒時間多想說道:“曲恆,多餘的事我以後跟你解釋,現在馬上幫我找到藏在列車某處的炸彈,快!” 曲恆發出:“啊?炸彈?這是怎麼回事啊。”可看著一臉嚴肅的雪塗立馬開始一邊四處尋覓翻弄一邊向車尾走,雪塗試著闖入駕駛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拉動著剎車杆不僅沒有減速甚至更加疾馳起來,“你犯規了,這是懲罰,你還有十分鐘嘍。”又是那個聲音。雪塗和曲恆穿梭在列車中搜查著每個角落,時間在滴答滴答聲中走著,對了“是滴答聲!“雪塗屏氣凝神追尋著它,在一個行李箱中,一個沒有主人的皮箱,小心翼翼的開啟後,排列的滿滿的雷管和一塊鐘錶,剩餘的時間還有不到七分鐘,曲恆深深的嚥了一口氣,雪塗從窗戶把它扔了出去,自已也跟著竄了出去翻上了車頂立即施術‘神行’與腳下的這條鐵龍爭分奪秒,很快到了扳道口朝著扳道杆就跳了過去一把用身子的力量改變了方向,此時整個人就躺在了隆隆而過的鐵路邊上,體力透支的雪塗等到了尾車箱的到來可他的眉毛一下鎖住了,他看到車底安放的一包**,“誰說只有一顆炸彈的,哈哈哈。。。。,只有五秒了,看來還是我贏了。”雪塗看著車尾向他招手的曲恆和乘客們,他叫不出聲來,雙眼的視野被染成了血紅色,心臟開始劇烈的震動,直勾勾的看著所有人因為自己喪命,此時的時間放慢了,爆炸的火球膨脹,車廂開始扭曲,一瞬間火光連同扯皮被撥開了扔到了半空,一道鞭子一樣的東西抽在了火車上當即分成了兩半,碎片參雜著肢體伴隨著微弱的慘叫聲和求救,雪塗眼前的畫面連同車體一起被撕裂了,眼前的紅色突然褪去了,濛濛隆隆的,緊跟著是一陣冰涼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