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實習生 第十三章:千年詭計,終斷
第十三章:千年詭計,終斷
雪塗一下子瞪大了雙眼,一心正鼓著嘴轉頭對著他,顯然發現了看著他的自己,嘴裡的的嚥了下去說:“雪塗你醒啦,你看,這招管用吧。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說網]”旁邊的唐靜不屑的把臉轉了過去。“原來只是一場夢”,雪塗一下子鬆了口氣,發現一心的臉上多了塊淺紅色的印記,笑道:“大師,你何時長了胎記啊,一路上都沒察覺呀,哈哈哈。”一心不好意思的又很委屈的訴說著,一心是第一個醒來的,發現我們都在昏睡,上前試圖叫醒唐靜和我,推擺無果後取來水想來可以管用,他正打算噴唐靜時,她一下子睜開了眼和一心對視住了,一心嘴中的水灑在了她的身上便很笨手笨腳的給唐靜擦拭,可這在外人眼裡是分明是花和尚佔便宜啊,唐靜的一丈紅這樣留在了他的臉上,之後他向唐靜證明是為了叫醒她而同樣的方式把我拉回了這裡。
正在三個人的愉快時光總是短暫的,他們身處的路旁一下子就換了模樣,站在了一座環形競技場中,對面站著那個引路的孩子,他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三個人竟都逃出了夢魘,真不簡單的年輕人,那是你們的第一道試煉,這裡是你們的最後一道考驗了,殺掉身邊的兩個人誰就是勝者。”相互對視的三個人拉開了距離,雖說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可真的下起手來三個人都糾結著,唐靜當機立斷先行向一心出了手,掏出暗藏身上的匕首如黑影一樣圍繞在其身邊舞動,若實若虛,眼睛根本跟不上那樣的身形,可一心卻能自如的對抗,只有衣服被劃破了幾處,雪塗眼見也加入了其中,他雙手持符一下點在二人身上同時口唸:“雲鳴八部,煉獄道,鬼索。”立刻定住了二人,身上彷彿有數條細鐵鏈限制著行動,緊跟著:“雲鳴八部,煉獄道,鬼斬。”一道劈掌砍向他們,左掌掠過的只有泡影,右邊被一心的手臂扛住了,雪塗一下子撤回了幾步。一心說道:“沒想到這裡可以遇到道法修為如此精深的人,讓我大開眼界。” 雪塗笑道:“一心,你真會開玩笑,那麼輕鬆的破解我的招數,驚歎的人應該是我吧。”
唐靜運用幽都一族的鍊金術從風中抽出一柄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巨劍,砸了下來,雙手一手持劍柄一手託扶劍身揮舞起來,一心和雪塗被這突如其來的估計嚇了一跳,劍刃所掃過之處阻者盡斷,雖說一心和雪塗拼力躲閃還是被這場中颳起的黑色颶風弄得遍體鱗傷,他二人發現唐靜的狀態不對勁,體力分明消耗很大卻沒有絲毫的停滯如提線木偶一樣在完成這個死亡舞曲,一心雙手合十口唸心經,所讀經文字字鑽入心底,敲除雜念,猶如震魂攝魄,唐靜的動作變緩了些許,他面貌大變,隨後單掌擊在地面上,那力量使地面崩裂翻起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吹散了黑風,唐靜被雪塗穩穩的接住了,她臉上的金面也脫落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副迷人的天使面孔,可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臉正一點一點的開始石化,雪塗馬上在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其中的液體淋在她臉上,一副面具類的東西掙扎著浮現,雪塗咬破手指在其上攔了一道把它截成了兩片。qiushu.cc [天火大道]唐靜也清醒了過來但很虛弱,一心恢復了相貌走了過來說:“猜的沒錯,果然有邪物在作祟,幸好有你在。” “多麼棒的一件收藏品讓你們給糟蹋啦,不過已經不重要啦,多虧了你們,我終於可以出去啦,哈哈哈哈。。。。。。。”從不遠處發出這詭異的聲音。 那個小孩,一直被遺忘著,他蛻變著身軀先是變成了一個老者,乾癟的皮膚,蒼白的頭髮而後像脫皮一樣從那裡鑽了出來,一隻通體赤紅口中獠牙滴血的巨大的人面九頭鳥出現在了這幾個凡人的眼中,其鳴叫似車輪駛過。
此鳥扇動雙羽直衝著天空飛去,雪塗和一心料想要發生大事,抱起唐靜二人抓住了它,原來的競技場和天空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鐵鳥籠,上邊佈滿了圖騰和經文,但已經被創痕掩蓋了大半,甚至有的地方已經斷裂,想必這是每一次來此比拼的人積累所致,九頭鳥撞擊著籠子,沒有幾下便出現了一個缺口,它衝了出去,四面八方的水包住他們,強大的壓力擠壓著這三個人痛苦不堪,終於飛出了水面,雪塗等人被甩到了一邊,正巧落到了石壩之上,九頭鳥每一張嘴都發著不同的口音說著:“一千年啦,我鬼車還是出來啦,不枉我每十年在這裡等待你們這幫下賤的烏雅子孫在我的面前表演著一場場自相殘殺的猴戲。實話告訴你們吧,這裡本就是關押我的牢獄,卑鄙的烏雅設下圈套把我騙進了特製的鳥籠,讓這深潭的泉水把我封印至今,只有她的後人才能破解此術,我在離間你們的同時又可以品嚐到那無與倫比的美味――絕望的孤魂。“聽到這些的三個人充滿了憤怒,為那些拼著生命和信念的族人感到不值,因此決不能放這等怪物離開這裡。
鬼車又提到:”你們幾個是歷屆中最強,不可小覷,免得日後成為隱患,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特別是你,臉上有疤痕的小子。“說罷俯衝下來攻向雪塗,他立即用血畫下一個‘封’字,口唸:”雲鳴八部,諸仙道,血令。“一下定住了它,可惜只保持了幾秒鐘,它發瘋似的朝他啃咬著,石像在它的面前像是豆腐雕制的,石頭在它的嘴裡嚼的粉碎。雪塗只好一邊用銀錐襲擾其注意力一邊逃竄,可一不留神被一口要到了手臂,他自己已經聽到了骨骼的碎裂聲,這時的九頭鳥沒能繼續發力,因為它的頭開始快速的凍成了冰塊,看此機會一心上來就是一拳,打碎了它的那隻頭,它的嘶鳴響徹方圓,唐靜跑到雪塗身邊在其肩膀處刺入一枚黑針,針孔所在的附近血脈透出黑色,但血止住了。雪塗示意唐靜自己還可以。她提醒他此法只能短時間的迅速止血,不可拖延太久。
一心憑藉神力勉強應付著九頭鳥,可並沒有再造成什麼真切的傷害,反而被撞在了遠處堅硬的壩體上,口吐鮮血。一道黑風颳了起來,威力巨大的使瀑布的急流飛至高空,樹木連根拔起,唐靜的一聲口哨喚來了招風與之匹敵,兩隻飛禽空中激戰,互相啃咬著對方,可不久敗下陣來,招風被當成獵物一樣被扯爛吃掉,但鬼車也付出不小的代價,它的兩個頭被折斷,唐靜趁著享受勝果的鬼車疏忽潛伏到它的身旁,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劍展現出華麗的劍技,三雙眼睛被刺瞎了的鬼車已經徹底的發狂,從它身上脫落大量的羽毛如紅色的雪花一樣漫天飄灑,突然一心的周圍出現了他的那些‘妻子’,正向他走來,他閉目速唸經文,耳中聽著她們嫵媚的呼喚聲,手中取出一根降魔杵戳中自己的手心,睜目所見她們手中都拿著匕首正要殺他,頃刻間利刃變成了尖牙,一張血盆大口對著一心,他雙手高舉降魔杵一下就紮在了它的頭骨上,唐靜見到了父親、母親還有哥哥,他們正微笑著招她過去,雪塗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森、蘇娘還有艾雪,面前渾身鮮血的師傅王三對他說:“你就是個妖魔,這都是你乾的,你乾的!”雪塗低頭看到自己沾滿血的雙手瞪大了眼睛,整個身子都僵持住啦。一心發現唐靜正一臉幸福的一步步邁向大壩的邊緣而雪塗緊張焦躁的神情,身體正慢慢的變成岩石。
一心變成了之前那副面貌,雙手合十,口述經文,這個讓鬼車很是難受,叫到:“啊。。。啊,頭好痛,這個就是佛門的天雷八音。”此時也叫醒了他們,一心扯下上衣,並對他們大喊:“你們快點跑!一會兒將非常危險。”看得出他是認真的,將要拼上性命的戰鬥,可一心從唐靜和雪塗的眼神中知道了自己的話根本不管用。此刻的三人分別站在三座神像前,用自己作為祭品來完成這最終一擊。
一心身上和麵貌一同改變,彷彿披上了戰衣的佛陀,皮膚上顯現出一些紋路,從山林中立起一尊四面八臂石佛,如同捕鳥一樣揮動著手臂制服鬼車;唐靜雙手朝向天空,天空一下陰暗下來,烏雲傾灌下來,到了她的跟前變成黑色的細沙分成多股流到她的身上漸漸變成一套鎧甲,身旁也出現了兩位黑甲巨兵,一轉眼似流沙融化成兩柄大刀;雪塗身上的針失效了,他藉此熱血施法,在地上畫下符咒,他奮力的比劃著手勢,咬著牙念道:“雲鳴八部,諸仙道,星辰殞!”失血過多的他意識有些模糊了,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能把他震碎一樣,他不知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燃燒了。血液像巖漿一樣滴在地上。一心大喝一聲:“合!”,四面八方的手把鬼車扣在了其中,此刻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從天空傳來,一顆巨大的隕石,如同太陽帶著炙熱的光芒撞破雲牆,一心到了極限,石佛開始鬆散**,鬼車飛了出來見到此景如喪家之犬般逃命,唐靜握住雙刀凌空一個十字斬,砍斷了它的翅膀,但她的鎧甲和刀也一下子消失了,隨著鬼車一起掉了下去,唐靜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看著刀刃中的父親和哥哥,還有保護自己的母親,她笑了,終於可以團聚了,鬼車剩下的嘴臉似哭似笑叫著:“為什麼,為什麼,。。。。。。。。”雪塗完全沒了意識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