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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實習生 第十六章:特殊部隊

作者:左耳旁的呼吸

第十六章:特殊部隊

他們的身體都開始變得透明,一心也停止了施法恢復了樣子,因為他清楚,這支部隊即將墮入輪迴,他連同眾僧一起誦唸《往生咒》為其超度。

他們化作了一縷塵埃融入了這片沙漠,這已經到了清晨,留下的只有散落滿地的盔甲和兵刃,雪塗看著手中的黑劍定神了許久,而後被一心的呼喊聲叫了出來,對著雪塗講:”雪塗,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要突然向你行禮,還稱你為將軍。“

雪塗也很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剛才的確像是認識我,有可能我與他口中的將軍長得像吧,不過他的這把劍著實是一把神兵,歷經幾千年的風霜雨雪,還能色潤如玉,開刃的反光犀利彷彿黑暗中注視著獵物的眼神。“

一心說道:”既然是你的緣分,那你就作這把‘狼刺’的主人吧。“ 雪塗驚訝道:”狼刺!你認識這把劍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一心搖了搖頭指著它講:”我只是猜測,他們可能就是傳說中秦國四大禁軍之一的‘狼’,是戰無不勝的鐵軍,可由‘頭狼’持狼刺調遣,無需虎符鉗制,另外的三隻是‘虎’,‘鬼’和‘隼’,可在秦王駕崩之後也全都人間蒸發,一直流傳著他們一同陪葬皇陵中,作為護駕的最後一道關卡,這樣看來傳聞不是空穴來風,他們真的存在。“

雪塗聽完這番話,更加看重這把劍了,而且內心對它背後的故事也越發的有了興趣。

不容這些人多加思索,本應開始越來越明朗的天空有了異響,烏雲很快聚在了這片乾燥的沙海之上,突如其來的閃電穿梭在雲層中,暴風雨的前奏讓他們有點手忙腳亂。

在烏藍寺的僧人收拾東西的時候,雪塗聽到很遠處傳來的人的叫喊聲,斷斷續續的很不清楚,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灰濛濛的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一心趕忙拉住雪塗乘上猛獁離開這裡。

象隊在沙漠中徐徐的前進著,雲還在聚集,顏色漆黑的使人感到不安,遠方那一道道泛紫的電光猶如從天空砸在了地上般還伴隨著彷彿敲碎大地的雷鳴,正在加緊逃離這裡的雪塗等人可沒有意境欣賞這幕絕美的奇觀。

衣服飄動的力度讓人已經有所注意了,風漸漸的開始明顯的加大啦,不一會兒,聽到了其他僧人的驚訝聲而環顧的雪塗和一心也看直了眼,正朝之追趕過來的是掀起滾滾揚塵的龍捲風。

雪塗問道:” 這也是旱魃的災害之一嗎?“

一心呆滯的答道:” 暴風雨雖然罕見但也屬正常,可龍捲風我是第一次見啊,不管如何,所有人都一定要緊緊抓牢大象,設法保證自己不要被捲走。”

龍捲風很快吞沒了這支象隊,原本放在雪塗身邊的‘狼刺’由於沒有施加捆綁,被一股氣流吹飛了,雪塗發現後本能的伸出手臂抓住了它,可這一下他的整個身體都掛在了空中,另一隻手拼命地抓著象轎的一角。

一心頂著強風打算去拉他一把,可就在這時候,雪塗的那一角斷了,他被嗖的一下颳走了,身影被濃濃的沙塵遮擋,消失在一心的眼前。

待風暴過去,雪塗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沙中,奮力掙脫出來的他,手中還死死的握著’狼刺‘,發現身處的地方看不到烏藍寺的象隊,顯然自己被帶到了沙漠中的某一處。

他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根本分不清方位,只得憑感覺尋覓回去的路徑,烈日烘烤著,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腳下順滑的砂礫彷彿融化了一樣使雪塗步步維艱,這樣的環境下即使是他也隱約聽到了勾魂使者的腳步。

嚴重脫水的他的確聽到了聲音而且越來越近,是隆隆的機動聲就在面前沙丘的背面,心想可能是途徑這裡的商旅車隊,興奮的雪塗馬不停蹄的順著沙丘爬了上去,果然是車隊。

不過打頭的是一輛軍用吉普車,後面跟著三輛軍用卡車。

雪塗呼喊求救,可拼命的叫了幾聲後,他感到嗓子如撕裂般的疼痛,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就站在沙丘上揮舞著雙手,車隊的人發現了雪塗的求救,停下了車輛,從吉普車上下來了三個人,兩個身穿灰色西裝的洋人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身邊一個比他高半頭的身穿藏青色軍裝的男人。

其中一個洋人彷彿在查閱著什麼然後一邊指著不遠處沙丘上的雪塗一邊對那個軍官私語,這時從卡車上下來了五六個士兵端著機槍迎著雪塗去了,跑到了雪塗跟前打量著他,眼神都盯在了他手中的狼刺上,上來就要搶奪它。

雪塗這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應該是滾燙的空氣已經傷到了嗓子卻沒有注意到。

雪塗發現自己的料想有了偏差,用剩餘的力氣守著狼刺,士兵發現這個氣息奄奄的啞巴竟然反抗,當即擺好架勢準備射擊。

可其中一個人說了句:“ 命令是抓活的。”隨後雪塗感到膝蓋後側同時遭到腳踹而跪倒在地,手臂也被架住了,剛要起身的他,腦後遭到狠狠的一下,眼前就黑了。

等到醒來時,雪塗已經牢牢的鎖在一把鐵椅子上,他的面前坐著一個人,正悠哉的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抽到半截的雪茄,那煙霧在空氣中彌散,透過它觀察到的是一個男人的樣貌,劍眉星目,修剪得十分講究的一瞥鬍子,全身上下筆挺的制服和鋥亮的皮靴都凸顯著那份氣宇軒昂。

雪塗腦中一下就鎖定他就是那個高個子的軍官。雪塗身體的在試圖掙脫,口中急於問他們是什麼人,可嗓子卻只能發出微小的啊啊聲。

對方開口了:“ 果然是個啞巴,我接下來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搖頭或是點頭,明白了嗎?”

雪塗想告訴他自己不是啞巴,只是迷了路,努力希望可以說出來,可一點效果都沒有,那個軍官把雪茄扔到了地上,敏捷的起身,一個橫踢結實的落在了雪塗的臉上,堅硬的靴子留下了一道血色的鞋印在他的臉的一側,同時嘴裡也流出不少血。

軍官說:“ 我的脾氣不是很好,千萬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雪塗眼神中充滿著怒火。

此時帳外有人喊了聲:“報告!” 隨著軍官的應允,掀開帳門他端著一個杯子走到軍官跟前說:“ 長官,這是您的黑咖啡。”

軍官接過了杯子,吩咐他可以走了,那個勤務兵模樣的人臨走轉過頭看清了雪塗的臉,而雪塗打他一進來就發現了這個熟悉的面孔。

那個勤務兵十分激動的喊道:“ 大哥! 真的是你嗎? 我是曲恆呀, 萬萬沒想到竟在這種地方能夠重逢。” 雪塗很高興卻沒法表達,曲恆從雪塗的表情上明白了。

軍官對曲恆說:“ 你倆認識嗎?” 曲恆趕緊解釋:” 對,這個是我的大哥,在上次逃難時走散了,我們都是窮苦出身,沒見過什麼市面,還請長官手下留情。“

軍官回應道:“ 他一個啞巴是怎麼得到之前手中的那把劍的?”

曲恆說:“劍? 什麼劍呀,我大哥打小就是個啞巴,哪會用劍呀,空有一身的力氣,那個估計是在這沙漠中撿到的。”

並對雪塗使眼色說:“ 劍是你撿的,對不對呀。” 雪塗點頭表示。

軍官嘆道:“ 可惡,還以為找到了呢,空歡喜一場,還要在這個鬼地方耗著,行了,既然有力氣就讓你哥去搬運器材吧。”

曲恆趕忙道謝並鬆開了雪塗帶回了自己現在的住處,這會從曲恆的懷中飛出來的影舞,看到這般模樣的雪塗,心疼的掉眼淚,雪塗露出了微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影舞的頭,曲恆這時趕緊拿來了水、食物還有紙筆。影舞則細心的用自己精氣幫雪塗的傷口加快癒合。

補充好能量的雪塗明顯精神了許多,臉上的傷口也很快消失了痕跡,可嗓子的傷勢明顯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雪塗用紙筆和曲恆交流,詢問了他礦洞分開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人又都是幹什麼的。

曲恆便一點一滴的說起了他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那天他被礦洞的寒氣所傷,在山腳下昏迷了一天,等到他醒來再到洞中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雪塗的屍體,感覺雪塗可能身負重傷出去尋找自己,便滿山遍野的開始檢視有沒有雪塗的蹤跡,可一連找了五天始終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想到信還在自己手上,只要朝著崑崙上方向前行,終歸會有機會碰到的。

原來乘坐的火車被礦場的人炸燬了通往下一站的鐵軌,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啟程,無奈只能沿著鐵軌一路走到下一站,影舞在那次受了很重的傷勢,變成玉繭整整療傷了一個月,一路上都是窮苦的難民,自己的本事一點也排不上用場,餓的整個人都快死啦。

在快到火車的下一個停靠站瑤城時碰上了正在徵兵的人,說是徵兵其實就是抓壯丁,他就這樣被強制的拉來當了兵。

曲恆暗中打聽到這批新兵足有兩千多人是派到北上充當炮灰的,他尋思著藉著軍車北上然後趁機溜走,路程行了將近三分之二的地方突然被現在這支部隊徵用了,他們號稱是華北總司令萬鋼的嫡系戍衛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