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實習生 第十七章:遇襲
第十七章:遇襲
這批人把新兵分成了幾個支隊,曲恆所在的支隊跟隨其中的一個偵察營來到了這裡,而剛剛的那個人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萬爽,同時也是總司令的親外甥,此次是一項絕密任務,只知道是配合一個叫約瑟夫的外國人進行某項研究,而具體情況除了幾個高層的人員略有了解外,其餘都實行嚴格保密。
對於他們這些新兵基本都是幹些後勤和搬運工作來說,幹什麼更是無從得知。 雪塗這時又在紙上寫到,為什麼這裡只有這麼點人在,其餘的人呢?
曲恆說這個是他正要講的,原本一千多號的人馬從踏上這個旅程開始就彷彿中了詛咒一樣,接二連三的出現狀況。
計劃是走水路,可以很便捷的直達沙漠腹地,可運載大量裝備的兩隻大船起航沒多久一艘就遭遇觸礁擱淺而翻沉,只有運氣好的百十來號被救了上來,另一艘的船主說這是不祥之兆,會受到旱魃的詛咒寧死中止這趟生意,把他們放在了臨近的碼頭上。
奇怪的是在部隊準備繼續沙漠之行的當天,靠在碼頭的大船無故的起了大火,整艘船都被燒成了空架子,沒有一個人活著逃出來。
和雪塗很親近的影舞接著說道:“ 更離奇的是前兩天我們突然改變了方向,在途中碰到了非常恐怖的龍捲風,它的力量太驚人,把卡車都掀翻了,至少有兩車的人就此失蹤,最後只剩下這幾百人了,和曲恆一隊的新兵連五十人都不到了,真是九死一生的。之後好像在追蹤某樣東西一樣前進,在之後就到了這裡。“
曲恆和影舞也很急迫的打聽雪塗的情況,雪塗簡略的寫下了這段時間的際遇,他們看後又驚呆了,像是在聽神話故事一樣。
這時從帳篷外走進來一個人笑著說道:”臭小子,聽說撿到的那個啞巴是你大哥呀,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去死還有親兄弟作伴,哈哈..。”
一個高高瘦瘦膚色較深的男人,看樣子三十歲左右,一身藏青色軍官服,腰間掛著的一把棕色皮質刀鞘和象牙白的刀柄很引人注目。
曲恆看到他笑呵呵的說:“ 王哥,今天怎麼有功夫看我來啦,您招呼一聲需要什麼我立馬給你送過去呀。”
親密的向雪塗介紹:“這位是王連長,是這裡的二號人物,平日很照顧我的。”
這位王連長看著雪塗先是一愣,可看到雪塗很禮貌地朝他笑了笑後,又恢復了狀態說:“ 你大哥感覺透著股殺氣,原來殺過人嗎?”
曲恆被這一問有些詫異道:“ 怎麼會呢,我倆哪有那膽量啊,不過我這哥哥早先跟過村中的屠戶學徒,應該是殺牛宰羊的活吧。”
王連長聽到這個點了點頭對雪塗講:“你這感覺我喜歡,有一股血性,等這次結束後就跟著我吧,現在開始準備安裝器材了,一會換好衣服就去幫忙吧啊。”
指著曲恆讓他之後把約瑟夫的飯菜給他送去,轉身出去了。王連長出去之後,曲恆說這個人叫王勇,是萬爽的左膀右臂,綽號劊子手,戰場上殺敵無數從不手軟,腰間一把金背砍刀耍的出神入化,可據說沒有人真的看到他揮刀斬殺。
雪塗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此人藏鋒極深,當心!” 曲恆看出雪塗神情的凝重,遵從的點了點頭。
在一處較為平坦的沙地上駐紮計程車兵都在忙碌著,搬運大大小小的箱子,開啟箱子,裡面都是些奇怪的金屬零件,那個叫約瑟夫的男人和他的助手在一旁指導安裝,在用這些東西組建著什麼相當複雜的東西,由於白天的酷熱導致無法正常的工作,因此這項工程基本都是夜間進行著。
工程已經用了進行了五天了,這一天剛忙完事情的雪塗碰到了找他的影舞,此前他拜託影舞尋找一下’狼刺‘的下落,估計是有了眉目。
影舞高興的對他講:“狼刺一直都在那個約瑟夫和他助手的帳篷中,通常都是鎖在一個特別的鐵盒中,是一個可以把狼刺與外界完全隔離開的盒子,要不是今天他們開會時開啟檢視了一下,恐怕我還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呢。”
雪塗笑了笑,雙手合十拜了拜她表示感謝,影舞隨後又提到了他們的會議內容應該就是關於這次行動的秘密,全程的焦點是約瑟夫旁邊那個名字叫做阿爾伯特的助手,他是約瑟夫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名對物理學有相當天賦的少年,這次行動的代號為“時鐘”,目的就是為了驗證他的一個理論。
阿爾伯特提出空間和時間的燒錄效應,這個所在的空間所發生的的一切都是由時間記錄下來的,反過來講只要有一個恰當的能量爆發,就可以像倒聽黑膠唱片一樣回到某一個點上,透過在世界各地的帝國資源網得到了一份有著某種規律的圖譜,這裡存在的興趣是一個被當地人稱作“涅槃”的天氣現象,那是一種獨特的電磁波,在踏入這片沙漠沒多久那股能量就出現了,追蹤那個訊號找到就是狼刺,貌似狼刺是他開啟謎團的鑰匙,也是這次行動的關鍵。
雪塗被影舞聽來的這番話弄得似懂非懂,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便是想輕易地取回狼刺是很難辦到啦。
突然間,雪塗眉頭緊鎖,向正在說話的影舞用一個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來告訴她不要做聲,朝著營地外的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深夜的旱魃有的只是死寂,雪塗卻像是有目的性的在朝一個地方逼近,腳步不知不覺中加快了,走了一會兒嘎然停住,在自己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黑影,一個挺拔的身材突兀的站在那,雪塗靜靜的觀察著,一個尖銳的響聲吸引了他的的注意,那個人影被一小撮火花照亮了,雖然只是一閃,不過身份已經得到了確定,是王勇。
雪塗臉上浮現了震驚的表情,雖然只有那個瞬間,可捕捉到了一個畫面,王勇很果斷的用刀斬斷了一發子彈,原本寂靜的沙漠中從這一聲槍響後開始出現一些不平靜,伴隨著砂礫簌簌的聲音那些隱藏在其中的人除去了偽裝站了出來,放眼過去大略有幾十人。
王勇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哪部分的?報個名頭,我下去也好向閻王交代一下呀。”
對面只回應了兩個字‘開火’,隨後穿插的火力便覆蓋了這片區域,雪塗並沒有被突然的攻擊所嚇到,而是彷彿被什麼所吸引住了,目不轉睛的盯著,不時還有爆炸聲和隱藏其中幾乎被掩蓋的痛苦呻吟。
槍聲漸漸的少了,戰鬥接近了尾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嗆鼻的硝煙,一陣意外清涼的晚風襲來,吹淡了層層的煙霧,映出兩個人,一個人跪在另一個人的跟前,站著的是王勇,他提道:”鬼蜘蛛?原來你們也盯上這活兒了,你們還有多少人?是誰洩露給你們的訊息呀,兄弟?“
跪著的那個人低沉的笑了笑說:”看來傳言是真的,你可叫我們找的好苦呀,父親想念你了。說完話就倒在了地上,王勇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而這怪異的對話都被雪塗聽到了。
回憶著剛剛的畫面不由得打起了一陣寒戰,槍林彈雨中毫髮未傷,他整個人以極其利落的手段逐個擊破,那種超乎人類的殺戮技巧堪比一種藝術。一直躲在雪塗身後的影舞這時表現的很不安,一下子沒了力氣向下墜落,深深陷入思考的雪塗下意識的接住了她。
雙手捧著她問道:“影舞,這是怎麼了,虛弱成這個樣子?“
影舞無力的回答道:”是血,空氣中極重的血腥味已經快使我窒息了。“
雪塗這才意識到精靈一族是天地靈氣的凝聚產物不但無法運用血氣來修煉,更視其為劇毒,這點與妖大不相同,立即口中誦唸咒文並在影舞周圍寫下了一圈咒文,片刻間她就清醒了。 雪塗看到影舞沒有大礙了,一下子放心了,對其說道:”這是用來抵禦山野瘴氣的結界,看來算是派上了用場,不過見你的狀態應該還未清除血毒,三天之內切記不能使用法術,否則會走火入魔。“
待王勇離開過後有些時候後,雪塗他們慢慢踏入那片戰場,隨著視野的拉近,行走於屍體之間讓人不由得顫抖,雪塗也不例外,原本就生活在殯儀館的他其實對死人並不陌生,可這一次不同,血液從傷口中已經快要流乾了,飛濺的染紅了所能下腳的地方,每一個的臉上都留存著那份彷彿見到地獄的表情,眼神裡透露的只有將死時的絕望,像是站在刑場中心灰意冷任由宰殺的囚徒,這也正印證了王勇劊子手的綽號。走到那個與王勇對話的跟前,四肢都被斬斷,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快要把肉從骨架上刮下來了,半張臉的皮膚已經被剝掉,此景叫雪塗作嘔,影舞一直躲在他的懷裡,聽到雪塗有異常,剛要鑽出來,便被雪塗的雙手捂了起來,雪塗對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影舞自然聽話的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