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魔嬰情緣

地獄實習生·左耳旁的呼吸·3,760·2026/3/26

第二章:魔嬰情緣 黑隆隆的周圍,王三感受不到任何肢體五官的存在,只感覺是一場夢,一場醒不來的夢,過了很長時間突然有聲音在叫他,像是開啟了一道門,門的那邊異常的刺眼,待緩過神來只有青白色的天花板和一個彷彿很熟悉的面孔對著他,像是在說著什麼卻什麼也聽不到,這樣又被來回了一片死寂,到了晚上王三意識到自己沒有死後飄到奇怪的地方而是好好的活著,身上裹著紗布,“王先生你可醒了,你沒失血而亡差點被我送走,你的傷太重了需要立即手術,我只好把我在山上收集的米香都給你用了,畢竟這個沒經過臨床,計量給大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林森沒有如實的交代那天晚上的事一則考慮到這可能是王三不想為人所知的事,另一方面也是過於荒誕,很難使人相信,西醫在這個不大閉塞又的地方本身就難於立足,在傳播些天馬行空的謠言,只會給自己找麻煩。聽到還有孩子可以免於不幸,心情平穩了一些,經過了幾天的休養,身體恢復很不錯,出院時從林森那得知孩子們大部分都交託給一些城外本分人家收養了,唯獨一個比較特殊,至今沒有人願意,聽到這個后王三就有些顧慮並要儘快看看那個孩子,現在正在醫院唯一的護士蘇娘那照顧,這個蘇娘王三有一點印象,身材高挑的美人胚子,是散發那種成熟端莊氣質的少婦,據說是個可憐人自幼父母雙亡,被人賣來賣去的做過丫鬟唱過曲子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是一個疼她愛她的教書先生,但成婚沒過幾年她的孩子夭折腹中丈夫就得了重病撒手人寰了,婆婆本就嫌棄她的出身加之兒子的死,稱其是喪門星掃地出門,原本住在城外的沒想到變成了這裡的護士。[ 仔細一想才發現,這家門診只有他們兩個人,林森竟也是一院之長呢,這間房子是林森祖上的藥店改的 ,平日林森就住在前面的藥房中,蘇娘安排在後邊的廂房中,一直相敬如賓,林森見王三對這個孩子這麼在意就指引我說:“孩子和蘇娘很投緣,也在後廂房呢。”徑直來到後院,門口見到蘇娘她竟也不意外,因為王三的事被定義為山上遭遇土匪劫持後奮力抵抗炸燬巢穴受傷入院,在昏迷期間她也有幫照料我,也稱得上陌生的好人,他進屋緊走數步看到放置在床榻上的孩子,讓他隱隱不安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嬰兒散發出強烈的寒氣,這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但與之相對應的是會產生莫名的懼怕,還有一個原因是嬰兒的面頰上有道抓痕,盯著這個傷痕腦中盡是些血腥的場面,耳朵也時而有嗡鳴聲,這就解釋了他特別的存在了,他是一個地獄鬼嬰,臉上的傷痕其實是厲鬼撫摸時留下的。“難道這個孩子就是兇羅轉世嗎?那我該怎莫辦?除掉還是。。。。。。”王三發愣了許久叫一旁的蘇娘倍感不安,試圖找一個話題來召喚眼前這個男人,淡淡的笑著說:”你在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會嚇醒的,哄他可不容易的。“王三一下接過說:”這小子還真是討人喜歡啊,跟我一樣長得這麼俊俏,乾脆給我當兒子好了。“話音剛落,蘇娘臉上的笑容更加自然了,王三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被剛才逗的還是為了這個熟睡中的小生命感到欣慰。畢竟都是苦命人,王三深知這個孩子不應屬於這個世界更不能屬於這裡,考慮再三由他善後最合適,剩下的只能看機緣了。蘇娘見王三是真心的要收養這個孩子但又是個單身漢就很認真的告誡他一些平日照顧孩子的技巧,從交談中也瞭解到由於城外到處流傳著關於她的傳聞且越傳越離譜,每天受著指指點點沒辦法待下去了,未料城裡謀生更是步步為營,多半貪圖自己的皮相趁機討便宜的。”這時趕上林森開業招助手,他看我孤苦無依就收留我,他待我像姐姐一樣,因為留過洋思想開放,對我沒有絲毫的偏見,是我的一位恩人。“ ”這個孩子我第一次見就很是投緣,對我特別親,哭鬧時我一抱立馬變得很乖巧。“蘇娘一邊說著一邊疼愛的注視著孩子,應該是對自己孩子的一種寄託,流露的母愛像是厚厚的積藏在心底得以宣洩。王三想立馬把孩子帶走好調查個清楚但看到她如此的不捨,也就借孩子身子尚還虛弱希望再麻煩她照顧幾日,蘇娘當即應允了,王三在回去的路上買了很多東西,等到了義莊靈堂中開始著手設香案擺貢品,準備了很多蠟燭陳列在香案四周,將雞血、狗血、松油和自己的一滴淚配成一小罐,把細繩沁在裡面,用手蘸著在事先備好的整匹紅布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字樣後當成捲簾掛在牆上,以細線作彈線打在地面上似網格狀接著撒上一層細細的香灰,用剩下的線截成若干段懸在屋中房頂到橫樑的空間,其中只有一根長線垂到香案上酒杯中,線頭在杯中的液體表面轉了一圈浮著,在出門正對的院子中央擺上一個青銅的燻爐,王三開啟蓋子點燃了其中的香料,一股淡黃色的煙徐徐而上盤旋開來籠罩了整個義莊忙,王三在一旁盤坐休息,忙活了這麼久天色早就暗了,這樣維持到了深夜,一聲尖銳的貓叫劃破死寂,閉目的王三藉助還未消散的煙可以聽到亡魂步步走來激起的漣漪,,已經進到了靈堂中,一切貌似很順利都在他掌握,起身如影子瞬間站到了門口反手將門關上一道黃符封上。眼瞧屋中香灰有微微的跳動,王三雙手聚在胸前類似合十再向外攤開,兩股氣流遊走致捲簾垂下,這時王三開口了“想必勾魂使者大人蒞臨寒舍了吧,我真是萬分的榮幸可以和您一起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哦,對不住啊應該是鬼生,您看是不是現個身喝一杯呀。“空蕩蕩的沒有迴音,一道白影從香案後竄了出來順著立柱上去了,這樣可好一下子就被事先的紅繩鎖住了,仔細一瞧原來是隻白貓,它被紅繩灼燒的求饒道:”大師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勾魂使者,我只是地府打雜的小妖叫白戎,平時主要就是勾魂使者大人的引路燈,嘴饞而已,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王三一聽這個點了點杯中酒,線頭沉了鎖就開了,一隻手接住它,”我現在向你求證幾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如果我不滿意,我會讓你體驗一下連鬼都哆嗦的待遇。“看到白戎直勾勾的表情說明它懂了便接著問道:”冥界前幾日是不是發生了大事,是不是牽扯到阿鼻地獄和兇羅。“白戎結結巴巴回:”那個,那個是有什麼事發生過,好像有惡鬼暴動,但一下就平息了,具體牽扯到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畢竟有弱水相隔,連聲音都能沉沒的。“王三感覺徒勞無功一無所獲,惡狠狠的看著手中的白戎,心裡設想著好多懲罰它的畫面,此時門被一陣狂風吹開不僅封咒撕了,燭火全滅簾子與線繩也都七零八落,香灰還瀰漫了整間屋子,白戎被從手中抽走到了院外去了,王三見狀也追了出去,只見不遠處空地上一間他從沒注意過的房子門前站著一個小孩子正抱著白戎撫摸,可王三並沒有看出什麼,走到小孩身邊低下身問道:”小孩,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幹嘛呢,父母呢,你們家是剛搬來的嗎?“他一邊閒問著一邊用餘光觀察著一旁,小孩開口了:”不是你請我的嗎,這麼快熱情勁就沒啦,還有這雙貓眼很不錯,我還想多留些日子呢,有些事還是我答覆你吧。“低沉的聲音讓王三有點手足無措甚至是嚇到了,不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您是勾魂使者,剛剛多有得罪,事出有因還請見諒,關係到無數人的生命必須向您得以請教。“”從你設下這融合了奇門遁甲的囚仙套就知道你出身雲鳴觀了,那個孩子不是兇羅而是其四大獄卒長之一的‘血屠’,兇羅分別取自己的左眼、右手食指骨、胸前劍骨同第八節脊骨煉化為兵,取名幽瞳、墨晗、墮刃和血屠,輔助鎮守石塔的四名獄卒長。 幽瞳監管亡靈所思所想,他可以看透心中殘存的惡意;墨晗是兇羅為人時的稱號,取代了本性中的理性與正直不阿,嚴定鬼則管理各方,是最“仁慈”的一個;墮刃手持骨劍抹殺惡靈的希望剔除其美好的回憶,使這些永劫之物化作一具具填充著恐懼的空殼;血屠由於其暴虐,順理成章成了掌管“黑室”的劊子手,手持鐵鞭執刑,讓鬼怪也能感受到皮肉綻裂,筋骨一下下被抽碎的痛苦來反覆的洗刷他們的罪惡。各司其職權衡地府使惡靈不可越雷池一步,前幾日鬼門被擅自開啟,帶著飽滿純淨的氣味誘動妖魔被壓制的貪慾而暴動爭相企圖逃離冥界,同時兇羅大人胸悶感到陣陣不安,待查明發現血屠被招魂幡牽制順著鬼門的裂紋落入輪迴道即將降臨人間,他滿懷殺戮的秉性勢必生靈塗炭,墮刃在千鈞一髮之際朝血屠揮斬一劍冰封其執念,令血屠沉睡。“王三這時明白了那道傷痕的由來了,也明白為什麼看到它時會懼怕,原來埋藏著血屠沉睡的潛意識。王三試探的問道:”勾魂大人,那麼請示您那個孩子是該怎麼處理為好,夭折嗎?”“他現在是人並且命格堅韌,陽壽未盡,這就是我為什麼明知你的把戲我還要來見你,託付給你嚴加管教,加上上次幫你剝離鬼火,你已經欠下兩個人情了,現在是到收債的時候啦,這是你的緣分也算是對他的一次磨難,有人性的牽絆才會成長,希望到時他能像你的斷指一樣助你一臂之力。“王三聽到最後有些茫然,好像會有大麻煩,正要張口時眼睛開始模糊不清,一點一點昏暗了,在最後的意識中他隱約看見那個孩子轉身走進屋子接著整個房子都燒起來了,傳到王三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紅光。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身處一片雜草叢生的荒野坡地上,倚靠在一塊石碑旁的他也是驚了一下,因為看到上面刻字有寫愛子李泉,看日期昨天應是頭七,這地方的風俗沒娶親的不能入祖墳只能草草安置別處,王三看出李泉很受父母疼愛,墳前厚重的灰堆和殘留下的碎片,想必是怕其委屈無依而燒了很多的冥幣和一間大屋。”原來昨日是借這個契機拋給我這麼個硬骨頭啃呀“,王三嘴上這般心裡卻比之前踏實多了,衝著墳前默誦一段往生咒,希望可憐的孩子早日輪迴少受煉獄煎熬。站起身來經過黑夜洗滌過的陽光透過這個男人留下了一片淡影,王三深吸一口氣享受著此時片刻的安寧後開始尋著回家的路走去。

第二章:魔嬰情緣

黑隆隆的周圍,王三感受不到任何肢體五官的存在,只感覺是一場夢,一場醒不來的夢,過了很長時間突然有聲音在叫他,像是開啟了一道門,門的那邊異常的刺眼,待緩過神來只有青白色的天花板和一個彷彿很熟悉的面孔對著他,像是在說著什麼卻什麼也聽不到,這樣又被來回了一片死寂,到了晚上王三意識到自己沒有死後飄到奇怪的地方而是好好的活著,身上裹著紗布,“王先生你可醒了,你沒失血而亡差點被我送走,你的傷太重了需要立即手術,我只好把我在山上收集的米香都給你用了,畢竟這個沒經過臨床,計量給大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林森沒有如實的交代那天晚上的事一則考慮到這可能是王三不想為人所知的事,另一方面也是過於荒誕,很難使人相信,西醫在這個不大閉塞又的地方本身就難於立足,在傳播些天馬行空的謠言,只會給自己找麻煩。聽到還有孩子可以免於不幸,心情平穩了一些,經過了幾天的休養,身體恢復很不錯,出院時從林森那得知孩子們大部分都交託給一些城外本分人家收養了,唯獨一個比較特殊,至今沒有人願意,聽到這個后王三就有些顧慮並要儘快看看那個孩子,現在正在醫院唯一的護士蘇娘那照顧,這個蘇娘王三有一點印象,身材高挑的美人胚子,是散發那種成熟端莊氣質的少婦,據說是個可憐人自幼父母雙亡,被人賣來賣去的做過丫鬟唱過曲子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是一個疼她愛她的教書先生,但成婚沒過幾年她的孩子夭折腹中丈夫就得了重病撒手人寰了,婆婆本就嫌棄她的出身加之兒子的死,稱其是喪門星掃地出門,原本住在城外的沒想到變成了這裡的護士。[

仔細一想才發現,這家門診只有他們兩個人,林森竟也是一院之長呢,這間房子是林森祖上的藥店改的 ,平日林森就住在前面的藥房中,蘇娘安排在後邊的廂房中,一直相敬如賓,林森見王三對這個孩子這麼在意就指引我說:“孩子和蘇娘很投緣,也在後廂房呢。”徑直來到後院,門口見到蘇娘她竟也不意外,因為王三的事被定義為山上遭遇土匪劫持後奮力抵抗炸燬巢穴受傷入院,在昏迷期間她也有幫照料我,也稱得上陌生的好人,他進屋緊走數步看到放置在床榻上的孩子,讓他隱隱不安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嬰兒散發出強烈的寒氣,這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但與之相對應的是會產生莫名的懼怕,還有一個原因是嬰兒的面頰上有道抓痕,盯著這個傷痕腦中盡是些血腥的場面,耳朵也時而有嗡鳴聲,這就解釋了他特別的存在了,他是一個地獄鬼嬰,臉上的傷痕其實是厲鬼撫摸時留下的。“難道這個孩子就是兇羅轉世嗎?那我該怎莫辦?除掉還是。。。。。。”王三發愣了許久叫一旁的蘇娘倍感不安,試圖找一個話題來召喚眼前這個男人,淡淡的笑著說:”你在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會嚇醒的,哄他可不容易的。“王三一下接過說:”這小子還真是討人喜歡啊,跟我一樣長得這麼俊俏,乾脆給我當兒子好了。“話音剛落,蘇娘臉上的笑容更加自然了,王三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被剛才逗的還是為了這個熟睡中的小生命感到欣慰。畢竟都是苦命人,王三深知這個孩子不應屬於這個世界更不能屬於這裡,考慮再三由他善後最合適,剩下的只能看機緣了。蘇娘見王三是真心的要收養這個孩子但又是個單身漢就很認真的告誡他一些平日照顧孩子的技巧,從交談中也瞭解到由於城外到處流傳著關於她的傳聞且越傳越離譜,每天受著指指點點沒辦法待下去了,未料城裡謀生更是步步為營,多半貪圖自己的皮相趁機討便宜的。”這時趕上林森開業招助手,他看我孤苦無依就收留我,他待我像姐姐一樣,因為留過洋思想開放,對我沒有絲毫的偏見,是我的一位恩人。“

”這個孩子我第一次見就很是投緣,對我特別親,哭鬧時我一抱立馬變得很乖巧。“蘇娘一邊說著一邊疼愛的注視著孩子,應該是對自己孩子的一種寄託,流露的母愛像是厚厚的積藏在心底得以宣洩。王三想立馬把孩子帶走好調查個清楚但看到她如此的不捨,也就借孩子身子尚還虛弱希望再麻煩她照顧幾日,蘇娘當即應允了,王三在回去的路上買了很多東西,等到了義莊靈堂中開始著手設香案擺貢品,準備了很多蠟燭陳列在香案四周,將雞血、狗血、松油和自己的一滴淚配成一小罐,把細繩沁在裡面,用手蘸著在事先備好的整匹紅布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字樣後當成捲簾掛在牆上,以細線作彈線打在地面上似網格狀接著撒上一層細細的香灰,用剩下的線截成若干段懸在屋中房頂到橫樑的空間,其中只有一根長線垂到香案上酒杯中,線頭在杯中的液體表面轉了一圈浮著,在出門正對的院子中央擺上一個青銅的燻爐,王三開啟蓋子點燃了其中的香料,一股淡黃色的煙徐徐而上盤旋開來籠罩了整個義莊忙,王三在一旁盤坐休息,忙活了這麼久天色早就暗了,這樣維持到了深夜,一聲尖銳的貓叫劃破死寂,閉目的王三藉助還未消散的煙可以聽到亡魂步步走來激起的漣漪,,已經進到了靈堂中,一切貌似很順利都在他掌握,起身如影子瞬間站到了門口反手將門關上一道黃符封上。眼瞧屋中香灰有微微的跳動,王三雙手聚在胸前類似合十再向外攤開,兩股氣流遊走致捲簾垂下,這時王三開口了“想必勾魂使者大人蒞臨寒舍了吧,我真是萬分的榮幸可以和您一起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哦,對不住啊應該是鬼生,您看是不是現個身喝一杯呀。“空蕩蕩的沒有迴音,一道白影從香案後竄了出來順著立柱上去了,這樣可好一下子就被事先的紅繩鎖住了,仔細一瞧原來是隻白貓,它被紅繩灼燒的求饒道:”大師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勾魂使者,我只是地府打雜的小妖叫白戎,平時主要就是勾魂使者大人的引路燈,嘴饞而已,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王三一聽這個點了點杯中酒,線頭沉了鎖就開了,一隻手接住它,”我現在向你求證幾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如果我不滿意,我會讓你體驗一下連鬼都哆嗦的待遇。“看到白戎直勾勾的表情說明它懂了便接著問道:”冥界前幾日是不是發生了大事,是不是牽扯到阿鼻地獄和兇羅。“白戎結結巴巴回:”那個,那個是有什麼事發生過,好像有惡鬼暴動,但一下就平息了,具體牽扯到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畢竟有弱水相隔,連聲音都能沉沒的。“王三感覺徒勞無功一無所獲,惡狠狠的看著手中的白戎,心裡設想著好多懲罰它的畫面,此時門被一陣狂風吹開不僅封咒撕了,燭火全滅簾子與線繩也都七零八落,香灰還瀰漫了整間屋子,白戎被從手中抽走到了院外去了,王三見狀也追了出去,只見不遠處空地上一間他從沒注意過的房子門前站著一個小孩子正抱著白戎撫摸,可王三並沒有看出什麼,走到小孩身邊低下身問道:”小孩,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幹嘛呢,父母呢,你們家是剛搬來的嗎?“他一邊閒問著一邊用餘光觀察著一旁,小孩開口了:”不是你請我的嗎,這麼快熱情勁就沒啦,還有這雙貓眼很不錯,我還想多留些日子呢,有些事還是我答覆你吧。“低沉的聲音讓王三有點手足無措甚至是嚇到了,不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您是勾魂使者,剛剛多有得罪,事出有因還請見諒,關係到無數人的生命必須向您得以請教。“”從你設下這融合了奇門遁甲的囚仙套就知道你出身雲鳴觀了,那個孩子不是兇羅而是其四大獄卒長之一的‘血屠’,兇羅分別取自己的左眼、右手食指骨、胸前劍骨同第八節脊骨煉化為兵,取名幽瞳、墨晗、墮刃和血屠,輔助鎮守石塔的四名獄卒長。

幽瞳監管亡靈所思所想,他可以看透心中殘存的惡意;墨晗是兇羅為人時的稱號,取代了本性中的理性與正直不阿,嚴定鬼則管理各方,是最“仁慈”的一個;墮刃手持骨劍抹殺惡靈的希望剔除其美好的回憶,使這些永劫之物化作一具具填充著恐懼的空殼;血屠由於其暴虐,順理成章成了掌管“黑室”的劊子手,手持鐵鞭執刑,讓鬼怪也能感受到皮肉綻裂,筋骨一下下被抽碎的痛苦來反覆的洗刷他們的罪惡。各司其職權衡地府使惡靈不可越雷池一步,前幾日鬼門被擅自開啟,帶著飽滿純淨的氣味誘動妖魔被壓制的貪慾而暴動爭相企圖逃離冥界,同時兇羅大人胸悶感到陣陣不安,待查明發現血屠被招魂幡牽制順著鬼門的裂紋落入輪迴道即將降臨人間,他滿懷殺戮的秉性勢必生靈塗炭,墮刃在千鈞一髮之際朝血屠揮斬一劍冰封其執念,令血屠沉睡。“王三這時明白了那道傷痕的由來了,也明白為什麼看到它時會懼怕,原來埋藏著血屠沉睡的潛意識。王三試探的問道:”勾魂大人,那麼請示您那個孩子是該怎麼處理為好,夭折嗎?”“他現在是人並且命格堅韌,陽壽未盡,這就是我為什麼明知你的把戲我還要來見你,託付給你嚴加管教,加上上次幫你剝離鬼火,你已經欠下兩個人情了,現在是到收債的時候啦,這是你的緣分也算是對他的一次磨難,有人性的牽絆才會成長,希望到時他能像你的斷指一樣助你一臂之力。“王三聽到最後有些茫然,好像會有大麻煩,正要張口時眼睛開始模糊不清,一點一點昏暗了,在最後的意識中他隱約看見那個孩子轉身走進屋子接著整個房子都燒起來了,傳到王三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紅光。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身處一片雜草叢生的荒野坡地上,倚靠在一塊石碑旁的他也是驚了一下,因為看到上面刻字有寫愛子李泉,看日期昨天應是頭七,這地方的風俗沒娶親的不能入祖墳只能草草安置別處,王三看出李泉很受父母疼愛,墳前厚重的灰堆和殘留下的碎片,想必是怕其委屈無依而燒了很多的冥幣和一間大屋。”原來昨日是借這個契機拋給我這麼個硬骨頭啃呀“,王三嘴上這般心裡卻比之前踏實多了,衝著墳前默誦一段往生咒,希望可憐的孩子早日輪迴少受煉獄煎熬。站起身來經過黑夜洗滌過的陽光透過這個男人留下了一片淡影,王三深吸一口氣享受著此時片刻的安寧後開始尋著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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