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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實習生 第二十章:夜戰

作者:左耳旁的呼吸

第二十章:夜戰

很快有士兵發現連線裝置的電源被破壞啦,還沒等人去搶修那裡,從天空中降下電光鐵雨,從空中有人向地面掃射,萬爽的部下開始抵禦,可向天空看過去,黑漆漆的一片,無從下手,只是一味的胡亂射擊只會增加傷亡,萬爽想到了用訊號彈,馬上傳令發射,可傳信兵剛一掏出一發子彈便從其眉心穿入而倒下,包中的訊號槍散落在地上,又是一發子彈巧妙的劃過地面引爆了訊號彈,頓時整個軍營猶如白晝,突然的強光傷到了將士們的雙眼,一邊捂住雙眼一邊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這一下,萬爽的一部分屬下成了活靶子,個個都身中數槍成了篩子,這樣驚險萬分的時刻,曲恆早已嚇的癱坐在地上,聽著子彈在身旁嗖嗖的聲音,自己往日朝夕相處的弟兄們陸續倒下,可慌亂中他看到了在屍體中間的一把倖存的訊號槍,應該是傳信兵手中的枚,因為有半隻手臂還掛在上面,他緊緊的攥了一下胸前玉墜,那是影舞休眠的狀態,而雪塗這時竟也不知所蹤,不行動只有死路一條,藉助自己靈活的身手一下子拿到手中,朝向天空扳動開關,可同時一發子彈與扳動開關幾乎同一時刻到達曲恆眼前,一下子訊號彈升入空中,曲恆倒地。

高空中似一顆顆閃爍星辰的原來是熱氣球,傘兵從上面跳下,因為無論是氣球、降落傘還是身穿的服裝都是黑色的,完美的融入了這片夜空,士兵發現了敵人的身影,開始瘋狂的反擊,萬爽的部下都是精兵悍將,傘兵受到重創。

可是萬爽卻沒有放下絲毫的警戒,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那幽靈般的子彈,仔細觀察著,那子彈一步步的擊殺著自己計程車兵,為其掃清一條軌跡。

萬爽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把阿爾伯特推到了一旁,子彈在萬爽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在對面,一個黑影在乾脆利落的推動槍栓,子彈再一次劃入槍膛,停頓了一會兒,槍手平穩的呼吸聲一下子沒有了,同時撞針敲擊彈藥,子彈伴隨零星的火光從槍口飛了出去,這枚彈頭的目的地便是萬爽的眉心,它從屍體滿地塵土飛揚的營地上劃過,距離王爽的人頭還有不到數米,子彈在空中被剝成了一層銅皮,同時有兩個人彷彿從天而降般的擋在了萬爽等人面前。

萬爽捂著傷口說道:“王勇, 你這混蛋,這下又欠你一個人情了。” 王勇回應著:“屬下失職,讓您身處險境,回去一定向司令請罪,軍法處置,到時用這個人情換送幾瓶好酒給我吧。”

雪塗看到地上躺著的曲恆,身上還滿是鮮血趕忙過去抱起曲恆,發現他已經沒了氣息,驚慌的一邊搖晃著一邊呼喊著他的名字,眼角已經溼潤啦,突然曲恆一口氣順了過來,嗆醒了自己。

看到雪塗的曲恆倒是十分的高興,急忙道:“大哥!你難道跑陰曹地府來救我嗎?”

雪塗這時才發現曲恆身上的血都是沾到別處的,聽到他的氣息心脈順暢有力,一下鬆了一口氣,並說:“你沒....死,是影舞.....救了你一命。”

曲恆發現是玉墜擋住子彈。 雪塗見情形緊迫立即雙手比劃,口唸咒語,頃刻間一陣紅色的霧氣籠罩整個軍營,雪塗一隻手還在施術,然後咬破自己拇指擠出血反手一彈,分散的小血滴落一圈,立刻眾人眼前的紅霧消失掉了,從空中下來的傘兵慢慢的向他們的方向圍攏過來,但奇怪的是他們隊形散漫,個個十分警惕的前進。

萬爽想起了這個有些陌生的面孔:“啞巴,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手段。”王勇剛要開口說話,一個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只是個橫穿沙漠途中迷路的旅客,會一些雕蟲小技,但如果你們想度過這一關最好先不要出聲。“ 雪塗用腹語回答了萬爽並告誡眾人,而他用刀在手臂上劃了一道且口中念道:“八卦死門,生者進亡者出,遊魂往來,食我血聽我令,凝血迷宮‘啟’。“

雪塗手臂上流淌而出的血液分成小股的流了出去並消失在眼前,突然,前進的部隊中響起了槍聲和驚恐的叫喊聲,在傘兵之中有人向自己的周圍開始射擊,他們被徹底的攪亂了,開始胡亂的跑開,開槍的人似乎沒有了意識,只在被擊斃的那一瞬間叫到‘不要!不要!’,這些傘兵有的竟自己拔出匕首插入心臟,正在這樣局勢逆轉的時機,一個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對面架起了好幾門迫擊炮不由分說的轟炸營地,雪塗發覺事態不對早一步施術讓大家藏在了沙坑內保住了性命,但炮彈的碎片還是擊中了約瑟夫的小腿,可傘兵的先頭部隊幾乎命喪在自己的炮火當中,而後一批的部隊全都佩戴著一個木質的面具,顯然沒有再受到迷宮的控制。

雪塗簡單的封住了自己的傷口,對大家說:“對方有高人,實力遠在我等之上,施展的玄門禁術用血供奉未消散的亡靈來聽我調遣,透過血霧進入他們的體內來強行附身,如今卻被那靈氣極重的假面輕易的破了,咱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時約瑟夫用手緊緊的抓著阿爾伯特的雙肩說著嘰裡咕嚕的洋文,內容雖然全然不知,但從阿爾伯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囑託的事很重要也令其難以接受。

阿爾伯特臉上露出不忍的表情開口了,”我的老師希望我繼續這項研究,而他寧願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親手毀掉自己的心血也不想它落入魔鬼的手中,他知道你們之中有著不可思議的超凡能力,因此懇求諸位幫他爭取一點時間。“ 萬爽首先做出了回應:“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便宜了這幫雜種,王勇,你盡全力去牽制一下吧,這是我作為你的長官下的最後一道命令。”

王勇話不多說,乾淨利索的答道:“遵命!長官。”起身用手抹掉了刀刃上殘餘的血跡,眼神中流露出殺意,徑直的走向迷宮之中,與雪塗擦身而過,低聲的說了句:“這裡拜託你了。” 雪塗一個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應允,同時口中念著咒語,用手指點在王勇的後背上,從所點之處為中心向外浮現出咒文,之後消失在衣服上,王勇邁出滴血而成的保護圈立刻陷入迷宮中,四周濃霧包裹,不過片刻間面前便開出一條道來,料想是雪塗在其中為他操作,順著這樣的指引配合精湛的身手,鬼面士兵根本抵禦不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斬的血肉橫飛,王勇此刻如同化身成一頭嗜血猛獸,所過之處的鬼面都被剝皮拆骨。

一陣清脆的鈴聲讓人不由得不注意,已經半魔化的王勇也因為這個停頓了下來,一個身影突然閃了過來,一腳就把他剔除了數米遠,還沒等王勇再次站穩,身邊多了好幾個人,他們一邊近身用招數封鎖住了自己行動,一邊沒有喘息的發動猛烈的攻擊,這種程度的壓制王勇從沒有遇到過。王勇彷彿被戴上了枷鎖,失去了反擊的能力,無奈之下他使出險招,用刀刃朝向自己,身體旋轉的同時幾十道刀斬落在自己得身上,從而擺脫出來。滿是刀傷的王勇有些站不穩了,耳旁的鈴鐺聲越來越近,他仔細的環顧了一下自己的周圍,有四名身著異域僧袍赤足的鬼面已經包圍了自己,他們每一個的左腿腳踝處都有一顆鈴鐺。

這些特別的鬼面各自手持獨特的兵器,王勇發現其中一個的衣服被劃破,露出了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文身,而這點在剛剛交手的時候就有所察覺了,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為了儘量的拖延時間。

只好故意挑釁他們:“哎呦,自打剛剛我就聞到一股特濃的騷臭味呢,原來是你們呀,一堆廉價的肥料呀。“

那個露出文身的上前了一步說:”哈哈哈,你的嘴巴還真是臭啊,看來帶你回去之前得先把你的嘴割下來好讓它通通風,免得叫父親聞著反胃。“ ”對了,你的文身我記得,‘舞妓’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娘娘腔的,這些都是你的姐妹嗎?“王勇帶著諷刺的口吻挑釁著,周圍的鬼面聽後有些耐不住性子打算出手,不過被說話的那位攔下了,接著說道:”父親這麼多年了,無時無刻的不在找尋著你這個叛徒,真是不明白其中的源頭,看到剛才的那兩下子真是不堪一擊,一塌糊塗。命我等活捉你回去,但沒規定是完完整整的,我要砍下你的雙手做劍託。“

此人話音剛落,便抽出手中與自己等高的一柄細劍刺了過去,王勇故意與之周旋,不過這劍法變幻莫測,毒辣異常,以穿透術為長,雖未傷及主要筋骨,但也被刺中多處,流出的血已經把大半的衣服然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