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 483燕王舊夢

嫡子很毒·謎虞·3,132·2026/3/23

483 483燕王舊夢 迷迷糊糊中,男孩被人堵在角落裡,身邊都是身穿華服的孩童或少年,他們神情鄙夷,將男孩推倒在地,連踢帶打罵道:“蠻夷!蠻子!” “低賤的種!怎麼可能是皇甫家的人!” “沒錯,我們皇甫血脈絕容不下這等低賤之人。” 男孩不過三四歲的年齡,穿著精緻的宮服,看著穿著打扮地位不比圍堵他的人低,只是男孩的五官與他們迥異,男孩的膚色黝黑,鼻樑高挺,雙眼如同野狼,黑色的瞳孔中隱隱的散著綠色,如若男孩情緒更加激動的話,綠色也就更明顯。 男孩抱著頭不敢反抗,他不懂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已經很聽母妃的話,在躲著他們了,明明……明明今日他們都不在,他才偷偷跑出來玩的,總是待在那冷清蕭瑟的破宮殿裡,實在無聊。 畫面一轉,男孩待在黑暗之處,像是在躲避什麼。 “麗姬!你這個賤人!你把那賤種藏到哪裡去了!”尖銳的女聲響起。 男孩藏在假山的山洞中,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害怕極了! 他不是故意的,那些人太壞了,他已經道歉,他們還不依不饒,天天以欺辱他為樂,他不是他們的長輩嗎?他們應該喚他小皇叔,為什麼……為什麼要罵小雜種? 今天男孩氣不過,這才狠狠的推了對方一把,他發誓就是推了一下,沒用多大力氣。 躲在假山後面的男孩偷偷看去,見一四十多歲的身著華麗的女子站在那邊,那女子一臉的刻薄,鼻子都氣歪的樣子,她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狐假虎威的儀仗隊。 站在這群人的對面的女子相貌絕豔,不似中原人,有一雙波斯貓般的雙眼,她像是嚇壞了,畏畏縮縮的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劉貴妃姐姐,少燕他不是故意的,臣妾求您……” “姐姐?自稱臣妾?”被稱為劉貴妃的女子不耐煩的打斷,她上下掃過眼前這少女,輕蔑的道:“就你這勾引皇上的狐媚樣,下賤的胡人,你也配?!” 女子的臉色刷的慘白,砰的一聲跪在地上,“貴妃……貴妃娘娘說的是!奴婢……是奴婢下賤,奴婢不……不配……” “哼,別以為為皇上誕下龍子就能高枕無憂,還不一定是皇上的種呢!”劉貴妃說著,向身後的宮人們發號施令,“你們還傻愣的做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小賤種抓出來,他傷著本宮的皇孫了,本宮定要將他打得屁股開花!” “是!”宮人們躍躍欲試,不受寵的低賤胡人,連宮中太監宮女都可任意欺辱。 “不要!”女子跪在劉貴妃面前,抓著她的裙襬,哭聲求饒道:“貴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少燕吧,我……您要罰就罰奴婢吧,奴婢做牛做馬都行,求求您了……” “哎呦,這本宮哪兒敢啊,”劉貴妃尖酸刻薄的諷刺道:“你可是讓皇上老來得子的麗嬪娘娘,金貴兒著呢!” “奴婢……奴婢不金貴,奴婢不金貴!”麗嬪咬牙道:“奴婢是下賤的胡人,是奴婢教導無方,讓少燕惹得皇孫了,求貴妃娘娘開恩,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求貴妃娘娘責罰!” “哼!麗姬,你還算有自知之明!”劉貴妃冷笑著,向身後的嬤嬤們使了個眼色。 兩個身材強壯的嬤嬤來到麗嬪身後,抓住她的肩膀將人按住,又一個嬤嬤走到麗嬪面前,陰陽怪氣的道:“麗嬪娘娘,老奴得罪了!” 說著,只見那嬤嬤揚手狠狠的朝麗嬪甩去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聲音巨響。 瞬間,她那白嫩的面頰上一道紅腫的巴掌印。 啪,又是一聲,她的嘴角開始冒血絲。 啪,第三個巴掌…… 躲在假山裡的男孩目睹這這一切,那是她的母親,在這冰冷的後宮之中唯一溫暖他,疼愛她的人! 他和母親在後宮中低調做人,從不招惹是非,他不是皇子嗎?母妃不是妃嬪嗎?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無時無刻的被這些人欺辱,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啪!啪!啪!…… 那一下又一下的巴掌何止扇在麗嬪臉上,同時也深深的烙在男孩那怒火中燒的心上。 “住手……”男孩哭腔著,看著自己的母妃就要支撐不住了,他無法忍受,從假山洞裡鑽出來,就要朝著劉貴妃那夥人跑去,“住……”可下一刻,他被人從後方一把按住,被人死死的捂住嘴。 “嗚嗚……”男孩掙扎著,想要掙脫出去,他要救自己的母妃,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做的事為什麼要母親代為受罰! “嗚嗚嗚……” 可男孩畢竟只是個三四歲的孩童,哪兒能掙脫得出去,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麗嬪被打得髮髻凌亂,昏死過去。 男孩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不停的流著,難受極了,放開他!他要救她!他要救自己的母妃! 他發誓,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不被看不起,不被罵賤種,不被隨意打罵責罰,他要……他要將欺辱他們母子的人全都踩在腳底下,把他們砍碎了丟出去餵狗! 他要…… 恍恍惚惚之間,一道輕柔的女聲把他從黑暗中叫醒。 “殿下……” “殿下你怎麼了……” 皇甫少燕猛的睜開眼,眼前不在是那黑暗的假山洞,他微張著嘴喘著粗氣,全身溼透了,他意識到,自己做噩夢了。 這個永遠刻在他童年陰影裡的噩夢,無法抹去的噩夢。他的血統,他的無助,他的弱小,他就是戰場上的逃兵! 這麼久遠的事情,皇甫少燕年少時還會偶爾夢到,成為藩王離開京都後,他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他一次次的殺敵,一次次的掙軍功,一次次的挑釁朝廷,他要像所有人證明,尤其是向母親證明,他變強大了,他可以保護她了! “殿下?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皇甫少燕微側頭,看見靠在身側的陳玉蘭,三千青絲從單衣滑下,她微微蹙著眉,很是擔心。 皇甫少燕哂笑,“王妃在擔心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早死呢。” “……”陳玉蘭翻了個白眼,背朝著他躺下,早知道就不該叫醒他,她嘴裡嘀咕道:“殿下說的沒錯,讓你被噩夢嚇死得了。” 皇甫少燕愣了愣,這若是剛成親時,陳玉蘭絕不敢這麼跟他說話。 皇甫少燕順勢也側過身,手搭在陳玉蘭的腰上靠了過去,將人樓下懷裡,下巴靠在自家王妃的肩頭,輕笑道:“我沒有做噩夢。” 陳玉蘭沒理他。 皇甫少燕又道:“我只是夢到小時候有些不愉快的事,王妃,你想不想聽?” “不想。”陳玉蘭直接回絕。 “我小時候啊……” “……”她剛才說了不想聽的。 本該十天左右的行程,硬是被徐妃快馬加鞭連夜趕路,於三日之後抵達京都。 徐妃回宮後,連回婉儀殿換套衣裳的功夫都沒有,直接衝進慈寧宮。 自從皇甫慕和裴初成親後,本來互不搭理的徐妃與太后開始走動了,尤其是近幾年走動頗多,太后開始逐漸拋去對徐妃商賈出身滿身銅臭味的偏見。 一進殿內,太后散去身邊伺候的嬤嬤宮女,哪怕最心腹的都沒有留下。 這種時刻,徐妃也不管禮儀不禮儀,上前追著太后問道:“麗太妃沒了?怎麼……怎麼沒的啊?” “淑貴妃乾的好事!”太后的身體大不如從前,這幾日因為此事搞得心力交瘁,她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道:“淑貴妃這幾年來太囂張了,不知怎麼的就查到福熙宮的安胎藥,帶著大批宮人鬧到福熙宮,直接把麗姬丟進了司刑監,麗姬這胎懷的不穩,怕是受了驚嚇,在司刑監小產了也沒人做管,這才……” “淑貴妃?!”徐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福熙宮低調至今,這麼多年來相安無事,淑貴妃怕是福熙宮具體在哪兒都不一定知曉,徐妃問道:“那皇上呢?淑貴妃把麗太妃關進司刑監,皇上不管?您也不管?!” “巧合,都是巧合,”太后嘆聲道:“先帝忌日將近,皇上去皇陵祭拜先祖了,淑貴妃關押麗姬是在本月十四,這時候哀家在紅杉寺……” “那郭貴妃呢?”徐妃柳眉緊皺道:“她也不攔著?” “郭貴妃和哀家一起在紅杉寺。”太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哀家近日身體越發不好了,郭貴妃也是擔心哀家,就一個晚上的事,誰知……”福熙宮那邊她都交代好了,不會出差錯,就偏偏這天,就這一天! “巧合!”徐妃咬牙切齒重重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如果郭貴妃站在自己面前,她定會衝上去將人撕個粉碎,郭玉嬌這個賤人!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她要置淑貴妃和五皇子於死地,還不忘拉她們下水麼!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多巧合!她去回金陵省親經過皇上首肯,先皇忌日將近皇上定會去皇陵祭拜,幾十年來每月十四太后都會去紅杉寺禮佛,唯獨郭貴妃的離開,太刻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一展開,陌陌都木有出現,不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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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燕王舊夢

迷迷糊糊中,男孩被人堵在角落裡,身邊都是身穿華服的孩童或少年,他們神情鄙夷,將男孩推倒在地,連踢帶打罵道:“蠻夷!蠻子!”

“低賤的種!怎麼可能是皇甫家的人!”

“沒錯,我們皇甫血脈絕容不下這等低賤之人。”

男孩不過三四歲的年齡,穿著精緻的宮服,看著穿著打扮地位不比圍堵他的人低,只是男孩的五官與他們迥異,男孩的膚色黝黑,鼻樑高挺,雙眼如同野狼,黑色的瞳孔中隱隱的散著綠色,如若男孩情緒更加激動的話,綠色也就更明顯。

男孩抱著頭不敢反抗,他不懂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已經很聽母妃的話,在躲著他們了,明明……明明今日他們都不在,他才偷偷跑出來玩的,總是待在那冷清蕭瑟的破宮殿裡,實在無聊。

畫面一轉,男孩待在黑暗之處,像是在躲避什麼。

“麗姬!你這個賤人!你把那賤種藏到哪裡去了!”尖銳的女聲響起。

男孩藏在假山的山洞中,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害怕極了!

他不是故意的,那些人太壞了,他已經道歉,他們還不依不饒,天天以欺辱他為樂,他不是他們的長輩嗎?他們應該喚他小皇叔,為什麼……為什麼要罵小雜種?

今天男孩氣不過,這才狠狠的推了對方一把,他發誓就是推了一下,沒用多大力氣。

躲在假山後面的男孩偷偷看去,見一四十多歲的身著華麗的女子站在那邊,那女子一臉的刻薄,鼻子都氣歪的樣子,她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狐假虎威的儀仗隊。

站在這群人的對面的女子相貌絕豔,不似中原人,有一雙波斯貓般的雙眼,她像是嚇壞了,畏畏縮縮的顫抖著,眼神飄忽不定,“劉貴妃姐姐,少燕他不是故意的,臣妾求您……”

“姐姐?自稱臣妾?”被稱為劉貴妃的女子不耐煩的打斷,她上下掃過眼前這少女,輕蔑的道:“就你這勾引皇上的狐媚樣,下賤的胡人,你也配?!”

女子的臉色刷的慘白,砰的一聲跪在地上,“貴妃……貴妃娘娘說的是!奴婢……是奴婢下賤,奴婢不……不配……”

“哼,別以為為皇上誕下龍子就能高枕無憂,還不一定是皇上的種呢!”劉貴妃說著,向身後的宮人們發號施令,“你們還傻愣的做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小賤種抓出來,他傷著本宮的皇孫了,本宮定要將他打得屁股開花!”

“是!”宮人們躍躍欲試,不受寵的低賤胡人,連宮中太監宮女都可任意欺辱。

“不要!”女子跪在劉貴妃面前,抓著她的裙襬,哭聲求饒道:“貴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少燕吧,我……您要罰就罰奴婢吧,奴婢做牛做馬都行,求求您了……”

“哎呦,這本宮哪兒敢啊,”劉貴妃尖酸刻薄的諷刺道:“你可是讓皇上老來得子的麗嬪娘娘,金貴兒著呢!”

“奴婢……奴婢不金貴,奴婢不金貴!”麗嬪咬牙道:“奴婢是下賤的胡人,是奴婢教導無方,讓少燕惹得皇孫了,求貴妃娘娘開恩,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求貴妃娘娘責罰!”

“哼!麗姬,你還算有自知之明!”劉貴妃冷笑著,向身後的嬤嬤們使了個眼色。

兩個身材強壯的嬤嬤來到麗嬪身後,抓住她的肩膀將人按住,又一個嬤嬤走到麗嬪面前,陰陽怪氣的道:“麗嬪娘娘,老奴得罪了!”

說著,只見那嬤嬤揚手狠狠的朝麗嬪甩去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聲音巨響。

瞬間,她那白嫩的面頰上一道紅腫的巴掌印。

啪,又是一聲,她的嘴角開始冒血絲。

啪,第三個巴掌……

躲在假山裡的男孩目睹這這一切,那是她的母親,在這冰冷的後宮之中唯一溫暖他,疼愛她的人!

他和母親在後宮中低調做人,從不招惹是非,他不是皇子嗎?母妃不是妃嬪嗎?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無時無刻的被這些人欺辱,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啪!啪!啪!……

那一下又一下的巴掌何止扇在麗嬪臉上,同時也深深的烙在男孩那怒火中燒的心上。

“住手……”男孩哭腔著,看著自己的母妃就要支撐不住了,他無法忍受,從假山洞裡鑽出來,就要朝著劉貴妃那夥人跑去,“住……”可下一刻,他被人從後方一把按住,被人死死的捂住嘴。

“嗚嗚……”男孩掙扎著,想要掙脫出去,他要救自己的母妃,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做的事為什麼要母親代為受罰!

“嗚嗚嗚……”

可男孩畢竟只是個三四歲的孩童,哪兒能掙脫得出去,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麗嬪被打得髮髻凌亂,昏死過去。

男孩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不停的流著,難受極了,放開他!他要救她!他要救自己的母妃!

他發誓,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不被看不起,不被罵賤種,不被隨意打罵責罰,他要……他要將欺辱他們母子的人全都踩在腳底下,把他們砍碎了丟出去餵狗!

他要……

恍恍惚惚之間,一道輕柔的女聲把他從黑暗中叫醒。

“殿下……”

“殿下你怎麼了……”

皇甫少燕猛的睜開眼,眼前不在是那黑暗的假山洞,他微張著嘴喘著粗氣,全身溼透了,他意識到,自己做噩夢了。

這個永遠刻在他童年陰影裡的噩夢,無法抹去的噩夢。他的血統,他的無助,他的弱小,他就是戰場上的逃兵!

這麼久遠的事情,皇甫少燕年少時還會偶爾夢到,成為藩王離開京都後,他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他一次次的殺敵,一次次的掙軍功,一次次的挑釁朝廷,他要像所有人證明,尤其是向母親證明,他變強大了,他可以保護她了!

“殿下?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皇甫少燕微側頭,看見靠在身側的陳玉蘭,三千青絲從單衣滑下,她微微蹙著眉,很是擔心。

皇甫少燕哂笑,“王妃在擔心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早死呢。”

“……”陳玉蘭翻了個白眼,背朝著他躺下,早知道就不該叫醒他,她嘴裡嘀咕道:“殿下說的沒錯,讓你被噩夢嚇死得了。”

皇甫少燕愣了愣,這若是剛成親時,陳玉蘭絕不敢這麼跟他說話。

皇甫少燕順勢也側過身,手搭在陳玉蘭的腰上靠了過去,將人樓下懷裡,下巴靠在自家王妃的肩頭,輕笑道:“我沒有做噩夢。”

陳玉蘭沒理他。

皇甫少燕又道:“我只是夢到小時候有些不愉快的事,王妃,你想不想聽?”

“不想。”陳玉蘭直接回絕。

“我小時候啊……”

“……”她剛才說了不想聽的。

本該十天左右的行程,硬是被徐妃快馬加鞭連夜趕路,於三日之後抵達京都。

徐妃回宮後,連回婉儀殿換套衣裳的功夫都沒有,直接衝進慈寧宮。

自從皇甫慕和裴初成親後,本來互不搭理的徐妃與太后開始走動了,尤其是近幾年走動頗多,太后開始逐漸拋去對徐妃商賈出身滿身銅臭味的偏見。

一進殿內,太后散去身邊伺候的嬤嬤宮女,哪怕最心腹的都沒有留下。

這種時刻,徐妃也不管禮儀不禮儀,上前追著太后問道:“麗太妃沒了?怎麼……怎麼沒的啊?”

“淑貴妃乾的好事!”太后的身體大不如從前,這幾日因為此事搞得心力交瘁,她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道:“淑貴妃這幾年來太囂張了,不知怎麼的就查到福熙宮的安胎藥,帶著大批宮人鬧到福熙宮,直接把麗姬丟進了司刑監,麗姬這胎懷的不穩,怕是受了驚嚇,在司刑監小產了也沒人做管,這才……”

“淑貴妃?!”徐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福熙宮低調至今,這麼多年來相安無事,淑貴妃怕是福熙宮具體在哪兒都不一定知曉,徐妃問道:“那皇上呢?淑貴妃把麗太妃關進司刑監,皇上不管?您也不管?!”

“巧合,都是巧合,”太后嘆聲道:“先帝忌日將近,皇上去皇陵祭拜先祖了,淑貴妃關押麗姬是在本月十四,這時候哀家在紅杉寺……”

“那郭貴妃呢?”徐妃柳眉緊皺道:“她也不攔著?”

“郭貴妃和哀家一起在紅杉寺。”太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哀家近日身體越發不好了,郭貴妃也是擔心哀家,就一個晚上的事,誰知……”福熙宮那邊她都交代好了,不會出差錯,就偏偏這天,就這一天!

“巧合!”徐妃咬牙切齒重重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如果郭貴妃站在自己面前,她定會衝上去將人撕個粉碎,郭玉嬌這個賤人!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她要置淑貴妃和五皇子於死地,還不忘拉她們下水麼!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多巧合!她去回金陵省親經過皇上首肯,先皇忌日將近皇上定會去皇陵祭拜,幾十年來每月十四太后都會去紅杉寺禮佛,唯獨郭貴妃的離開,太刻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一展開,陌陌都木有出現,不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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