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484來上柱香

嫡子很毒·謎虞·3,458·2026/3/23

484 484來上柱香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多巧合!她去回金陵省親經過皇上首肯,先皇忌日將近皇上定會去皇陵祭拜,幾十年來每月十四太后都會去紅杉寺禮佛,唯獨郭貴妃的離開,太刻意了。 “徐妃,好在……好在你回來了,”徐妃聰明,太后將希望寄託於她身上,“哀家和郭貴妃已經六神無主,皇兒明兒個就回來,我們該……” “皇上知道此事嗎?” 太后艱難的點點頭,她剛從紅杉寺回來,淑貴妃就一臉幸災樂禍的前來向她稟明麗姬懷孕一事。 太后可是拼了老命才忍下一巴掌糊在淑貴妃臉上的衝動!她以身體有恙為由趕淑貴妃離開慈寧宮,接著立刻自己親自去司刑監接人,看到的卻是躺在司刑監破舊牢房裡下身血流乾涸死人。 那個未成形的嬰孩就在那死屍的裙襬處。 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太后當初就昏了過去,接著……接著一切都混亂了。 若是放在五六年前,太后還能挑大局,可現在她老人家實在受不住,她強撐著身體給徐妃他們密函一封,接下來的幾天因受驚嚇一直在床榻上渡過,直到徐妃回宮,她才勉強的能下床。 徐妃咬緊牙關,心裡暗恨郭玉嬌這賤人算計得太好!麗姬是皇上的心頭肉,放心的將麗姬交給她們照顧,在後宮為其創造一片安寧淨土。 可現在麗姬死了,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沒了,皇上……皇上不扒了她們的皮才怪! 郭玉嬌是故意拉她們下水,現在她們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若不想被皇上算賬,唯一能做的就是推淑貴妃去當替死鬼,畢竟淑貴妃才是真正動手的人! 可這一切徐妃都是的猜測,沒有證據,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該如何保全自己! 徐妃不想讓太后徒增負擔,她道:“太后娘娘,都是淑貴妃的錯,是她對麗太妃大不敬,讓司刑監的人對麗太妃動刑,麗太妃身子骨弱受不住去了。現後位空缺,您身為一宮之主,該立刻將淑貴妃抓起來。” “可淑貴妃她……”太后有所猶豫,“淑貴妃是晉兒的生母,晉兒風頭正盛,而且世家那邊也不好打發。” “抓她需要理由嗎!”徐妃反問道:“五皇子殿下風頭正盛又如何,皇位由不由他坐皇上說了算。太后娘娘,您現在該擔心的不是世家那邊好不好打發,而是皇上……皇上好不好打發,如若明日皇上回宮,見害死她心愛之人的淑貴妃還在宮中大搖大擺的走著,您說皇上會怎麼想?” 先皇在世時,皇帝甚至做出打算帶著麗姬逃出皇宮,遠走高飛,想與這個胡人女子共進退,為了她連皇位都可不要。皇帝對麗姬的感情有多深厚,太后最瞭解不過。 曾經為了兒子好,太后不是沒想過除掉麗姬,可當她動了這一丁點心思之時,皇帝就將此掐死在萌芽狀態,太后派去的人逐一被杖斃,甚至大吵一架後揚言要斷絕母子關係。 最終太后不得不妥協,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麗姬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從未改變。 “你說的對,是哀家老糊塗了,哀家這就下旨,將淑貴妃關起來!” 從慈寧宮出來,徐妃身心疲憊的回到婉儀殿,她太累了,也沒有梳洗一番就直接躺在寢宮的床榻上。 這次省親,徐妃走得匆忙,沒讓貼身太監連忙跟隨,離開自家主子大半個月,做奴才的連靈甚是想念。 他見徐妃在床榻上躺展了,胳膊輕輕的拍著自己的額頭,一下,又一下。 連靈瞭解徐妃,這是徐妃的一個小動作,當她有心事或者煩惱之時,就會躺在床榻上這麼拍打著額頭,有時候一小會,有時候一整天。 只是這回連靈不知徐妃煩心何事,他就靜靜的守在屏風前,等候主子的召喚。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徐妃才叫他,“連靈。” “娘娘。”本來等著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的連靈瞬間清醒,連忙來到床邊聽候差遣。 “你可知麗太妃的屍首現在何處嗎?” 麗太妃被關押至司刑監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連靈也早聞一二,他想了想道:“麗太妃……麗太妃好像被送回福熙宮了,是郭貴妃做主的事,據說淑貴妃為此和她大吵一架呢。” “郭貴妃啊……”徐妃眯了眯眼,一絲戾氣的神色從她面上一掃而過。徐妃從床上起身,朝房屋外走去。 連靈跟在身後,不知徐妃在鬧什麼,回宮至今還未曾梳洗,“娘娘,娘娘,您這是去哪裡呀?” “去福熙宮。” “……去那鬼地方做什麼,可……”晦氣了,徐妃投來警告的目光硬是讓連靈將最後三個字咽肚。 連靈打了個激靈,默默的跟在徐妃身後,倆人還未走出婉儀殿呢,就在殿門口碰見了個不速之客,郭貴妃領著宮人緩緩前來。 “這麼晚了,徐妃妹妹去哪呀?”郭貴妃笑著道。 徐妃一點沒給郭貴妃好臉色看,她直接道:“夠狠的啊你!” “徐妃妹妹這話本宮可聽不懂了。”郭貴妃說著向站在她們身邊的宮人們一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本宮有些體己的話要與妹妹說。” “是。” “你也下去吧。”徐妃對連靈道。 天色漸漸全黑下來,月色之下兩位妃嬪相對而站。 徐妃看著眼前這位雖年華不再,但依舊貴氣嬌美的女子,真真正正的世家出身,是她徐婉這輩子都無法比擬的。以為郭貴妃人到中年會變得和氣些,可看來是變得更狠了,居然敢向麗太妃下手。 郭貴妃笑著道:“你這一回來,太后娘娘就下旨抓了淑貴妃,還是你有法子,否則明兒個皇上回宮,咱們都得遭殃。” “這不是你想要的麼,將麗太妃之死嫁禍在淑貴妃頭上。”徐妃一針見血。 “徐妃妹妹,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胡說。”郭貴妃毫無慌張之色。 證據這種東西早就被郭貴妃銷燬了吧。 是淑貴妃下令,害麗太妃死在司刑監,皇帝一定把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而麗太妃的兒子燕王是手握重兵的藩王,燕王本就對皇室不滿,對皇位虎視眈眈,皇帝因對其心有愧疚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麗太妃是唯一能牽制住燕王的人,現在麗太妃死於非命,就燕王那狂躁暴戾的性子,定會起兵造反。 而朝堂之中,能帶兵打仗派去鎮壓燕王的只有一品大將軍王聚海和他的長子王修利,王聚海的嫡女王茜是五皇子妃,淑貴妃的兒媳。這一戰下來,燕王要麼戰死,要麼自立為王,不管何種結果,都不是皇帝想看到的。 所以徐妃才說郭貴妃這一石二鳥的好計謀! 淑貴妃殺了麗太妃,王聚海鎮壓燕王。他們一個是皇帝的白月光,一個是皇帝見不得光的親生兒子。 碰觸皇帝的底線與逆鱗,五皇子皇甫晉怕是徹底與皇位無緣了。 “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只是說這些?”徐妃挑眉道。 事到如今,郭貴妃表明來意,“徐妃妹妹,我們聯手如何?五皇子被皇上厭棄,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有一日他登基,你那傻兒子還會有好日子過?別忘了裴初把他徹底得罪了!不如助我兒登上皇位,到時候兄友弟恭,八皇子可在無憂無慮的在京都當閒散王爺,或者劃塊藩地當藩王。” 徐妃來到福熙宮時,天色已經深黑,福熙宮裡靜悄悄的連個燈籠都沒有,顯得十分陰森淒涼。 徐妃走到主殿門口,只見裡面有著微弱的光火,隱隱約約的還有些聲音。 這要是其他人怕是早嚇破了膽,福熙宮的宮人們還被關在司刑監,主子麗太妃的屍首被抬回主殿大廳。 可徐妃何許人也,入宮前就在市井上摸爬滾打多年,不懼一切牛鬼神蛇,就算是麗太妃的鬼魂回來又如何,冤有頭債有主,害人的又不是她! 徐妃走進主殿,只見殿內已經被佈置得和靈堂一樣,白色的花圈及靈位,白色的蠟燭將房內照得灰亮,一口棕色棺材被放在正中央,棺材前香爐裡的香早已燃盡。 徐妃緩緩的走向那口棺材,棺材還未合上,她來到棺材旁,只見麗太妃安靜的躺在裡面,像睡著了一般。 麗太妃穿著胡人的服飾,那是她最喜歡的,海藻般的墨髮披在肩旁,面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她身邊放著個白色的布包,這白色布包的一角隱隱的有丁點血色,這是……是那未成形的男嬰吧。 麗太妃,麗姬…… 徐妃嘆了口氣,來到拜訪排位的案几前,拿過三炷香接著白蠟燭的光火點燃,空中飄忽著淡淡的檀香味。 接著徐妃又步回棺材前,插在香爐之上。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給麗姬上香,這是心虛了嗎?” 一道低沉淳厚之聲從主殿的側方傳出,屋裡不算亮,所以徐妃沒察覺到殿內有人。 徐妃轉過頭去,只見皇帝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如同鬼魅一般。 本該明日回宮的皇帝今晚就回來了,看這樣子是秘密回來,並未通知宮中之人。 “臣妾今日趕回京都,得知太妃不在了,就前來拜祭一下。”徐妃說著,向皇帝問安:“臣妾見過皇上了。” 皇帝腳下有些踉蹌,徐妃趕緊上前將人扶住,走進了才看清皇帝泛著血絲的雙眸,精神萎靡不振。 皇帝甩過徐妃的手,三兩步的來到棺木前,看著躺在裡面的人,靜靜的看著。 徐妃一聲不吭的站在皇帝身邊。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徐妃的腳都站麻了,卻沒有安撫勸阻皇帝的意思,因為她知道,帝王的內心深處的最柔軟和最深情全都給了棺木裡的女子。 徐妃也有心愛的人,而那時的她太弱小了,連和心愛之人私奔都會被捉到。所以她打從心裡羨慕,不是羨慕麗姬,而是羨慕皇帝,羨慕他有能力有權勢將心愛之人護在身邊,即使這違背綱常倫理,即使會被天下人唾罵。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陌陌不在的一章,他下章絕對出場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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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來上柱香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多巧合!她去回金陵省親經過皇上首肯,先皇忌日將近皇上定會去皇陵祭拜,幾十年來每月十四太后都會去紅杉寺禮佛,唯獨郭貴妃的離開,太刻意了。

“徐妃,好在……好在你回來了,”徐妃聰明,太后將希望寄託於她身上,“哀家和郭貴妃已經六神無主,皇兒明兒個就回來,我們該……”

“皇上知道此事嗎?”

太后艱難的點點頭,她剛從紅杉寺回來,淑貴妃就一臉幸災樂禍的前來向她稟明麗姬懷孕一事。

太后可是拼了老命才忍下一巴掌糊在淑貴妃臉上的衝動!她以身體有恙為由趕淑貴妃離開慈寧宮,接著立刻自己親自去司刑監接人,看到的卻是躺在司刑監破舊牢房裡下身血流乾涸死人。

那個未成形的嬰孩就在那死屍的裙襬處。

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太后當初就昏了過去,接著……接著一切都混亂了。

若是放在五六年前,太后還能挑大局,可現在她老人家實在受不住,她強撐著身體給徐妃他們密函一封,接下來的幾天因受驚嚇一直在床榻上渡過,直到徐妃回宮,她才勉強的能下床。

徐妃咬緊牙關,心裡暗恨郭玉嬌這賤人算計得太好!麗姬是皇上的心頭肉,放心的將麗姬交給她們照顧,在後宮為其創造一片安寧淨土。

可現在麗姬死了,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沒了,皇上……皇上不扒了她們的皮才怪!

郭玉嬌是故意拉她們下水,現在她們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若不想被皇上算賬,唯一能做的就是推淑貴妃去當替死鬼,畢竟淑貴妃才是真正動手的人!

可這一切徐妃都是的猜測,沒有證據,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該如何保全自己!

徐妃不想讓太后徒增負擔,她道:“太后娘娘,都是淑貴妃的錯,是她對麗太妃大不敬,讓司刑監的人對麗太妃動刑,麗太妃身子骨弱受不住去了。現後位空缺,您身為一宮之主,該立刻將淑貴妃抓起來。”

“可淑貴妃她……”太后有所猶豫,“淑貴妃是晉兒的生母,晉兒風頭正盛,而且世家那邊也不好打發。”

“抓她需要理由嗎!”徐妃反問道:“五皇子殿下風頭正盛又如何,皇位由不由他坐皇上說了算。太后娘娘,您現在該擔心的不是世家那邊好不好打發,而是皇上……皇上好不好打發,如若明日皇上回宮,見害死她心愛之人的淑貴妃還在宮中大搖大擺的走著,您說皇上會怎麼想?”

先皇在世時,皇帝甚至做出打算帶著麗姬逃出皇宮,遠走高飛,想與這個胡人女子共進退,為了她連皇位都可不要。皇帝對麗姬的感情有多深厚,太后最瞭解不過。

曾經為了兒子好,太后不是沒想過除掉麗姬,可當她動了這一丁點心思之時,皇帝就將此掐死在萌芽狀態,太后派去的人逐一被杖斃,甚至大吵一架後揚言要斷絕母子關係。

最終太后不得不妥協,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麗姬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從未改變。

“你說的對,是哀家老糊塗了,哀家這就下旨,將淑貴妃關起來!”

從慈寧宮出來,徐妃身心疲憊的回到婉儀殿,她太累了,也沒有梳洗一番就直接躺在寢宮的床榻上。

這次省親,徐妃走得匆忙,沒讓貼身太監連忙跟隨,離開自家主子大半個月,做奴才的連靈甚是想念。

他見徐妃在床榻上躺展了,胳膊輕輕的拍著自己的額頭,一下,又一下。

連靈瞭解徐妃,這是徐妃的一個小動作,當她有心事或者煩惱之時,就會躺在床榻上這麼拍打著額頭,有時候一小會,有時候一整天。

只是這回連靈不知徐妃煩心何事,他就靜靜的守在屏風前,等候主子的召喚。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徐妃才叫他,“連靈。”

“娘娘。”本來等著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的連靈瞬間清醒,連忙來到床邊聽候差遣。

“你可知麗太妃的屍首現在何處嗎?”

麗太妃被關押至司刑監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連靈也早聞一二,他想了想道:“麗太妃……麗太妃好像被送回福熙宮了,是郭貴妃做主的事,據說淑貴妃為此和她大吵一架呢。”

“郭貴妃啊……”徐妃眯了眯眼,一絲戾氣的神色從她面上一掃而過。徐妃從床上起身,朝房屋外走去。

連靈跟在身後,不知徐妃在鬧什麼,回宮至今還未曾梳洗,“娘娘,娘娘,您這是去哪裡呀?”

“去福熙宮。”

“……去那鬼地方做什麼,可……”晦氣了,徐妃投來警告的目光硬是讓連靈將最後三個字咽肚。

連靈打了個激靈,默默的跟在徐妃身後,倆人還未走出婉儀殿呢,就在殿門口碰見了個不速之客,郭貴妃領著宮人緩緩前來。

“這麼晚了,徐妃妹妹去哪呀?”郭貴妃笑著道。

徐妃一點沒給郭貴妃好臉色看,她直接道:“夠狠的啊你!”

“徐妃妹妹這話本宮可聽不懂了。”郭貴妃說著向站在她們身邊的宮人們一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本宮有些體己的話要與妹妹說。”

“是。”

“你也下去吧。”徐妃對連靈道。

天色漸漸全黑下來,月色之下兩位妃嬪相對而站。

徐妃看著眼前這位雖年華不再,但依舊貴氣嬌美的女子,真真正正的世家出身,是她徐婉這輩子都無法比擬的。以為郭貴妃人到中年會變得和氣些,可看來是變得更狠了,居然敢向麗太妃下手。

郭貴妃笑著道:“你這一回來,太后娘娘就下旨抓了淑貴妃,還是你有法子,否則明兒個皇上回宮,咱們都得遭殃。”

“這不是你想要的麼,將麗太妃之死嫁禍在淑貴妃頭上。”徐妃一針見血。

“徐妃妹妹,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胡說。”郭貴妃毫無慌張之色。

證據這種東西早就被郭貴妃銷燬了吧。

是淑貴妃下令,害麗太妃死在司刑監,皇帝一定把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而麗太妃的兒子燕王是手握重兵的藩王,燕王本就對皇室不滿,對皇位虎視眈眈,皇帝因對其心有愧疚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麗太妃是唯一能牽制住燕王的人,現在麗太妃死於非命,就燕王那狂躁暴戾的性子,定會起兵造反。

而朝堂之中,能帶兵打仗派去鎮壓燕王的只有一品大將軍王聚海和他的長子王修利,王聚海的嫡女王茜是五皇子妃,淑貴妃的兒媳。這一戰下來,燕王要麼戰死,要麼自立為王,不管何種結果,都不是皇帝想看到的。

所以徐妃才說郭貴妃這一石二鳥的好計謀!

淑貴妃殺了麗太妃,王聚海鎮壓燕王。他們一個是皇帝的白月光,一個是皇帝見不得光的親生兒子。

碰觸皇帝的底線與逆鱗,五皇子皇甫晉怕是徹底與皇位無緣了。

“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只是說這些?”徐妃挑眉道。

事到如今,郭貴妃表明來意,“徐妃妹妹,我們聯手如何?五皇子被皇上厭棄,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有一日他登基,你那傻兒子還會有好日子過?別忘了裴初把他徹底得罪了!不如助我兒登上皇位,到時候兄友弟恭,八皇子可在無憂無慮的在京都當閒散王爺,或者劃塊藩地當藩王。”

徐妃來到福熙宮時,天色已經深黑,福熙宮裡靜悄悄的連個燈籠都沒有,顯得十分陰森淒涼。

徐妃走到主殿門口,只見裡面有著微弱的光火,隱隱約約的還有些聲音。

這要是其他人怕是早嚇破了膽,福熙宮的宮人們還被關在司刑監,主子麗太妃的屍首被抬回主殿大廳。

可徐妃何許人也,入宮前就在市井上摸爬滾打多年,不懼一切牛鬼神蛇,就算是麗太妃的鬼魂回來又如何,冤有頭債有主,害人的又不是她!

徐妃走進主殿,只見殿內已經被佈置得和靈堂一樣,白色的花圈及靈位,白色的蠟燭將房內照得灰亮,一口棕色棺材被放在正中央,棺材前香爐裡的香早已燃盡。

徐妃緩緩的走向那口棺材,棺材還未合上,她來到棺材旁,只見麗太妃安靜的躺在裡面,像睡著了一般。

麗太妃穿著胡人的服飾,那是她最喜歡的,海藻般的墨髮披在肩旁,面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她身邊放著個白色的布包,這白色布包的一角隱隱的有丁點血色,這是……是那未成形的男嬰吧。

麗太妃,麗姬……

徐妃嘆了口氣,來到拜訪排位的案几前,拿過三炷香接著白蠟燭的光火點燃,空中飄忽著淡淡的檀香味。

接著徐妃又步回棺材前,插在香爐之上。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給麗姬上香,這是心虛了嗎?”

一道低沉淳厚之聲從主殿的側方傳出,屋裡不算亮,所以徐妃沒察覺到殿內有人。

徐妃轉過頭去,只見皇帝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如同鬼魅一般。

本該明日回宮的皇帝今晚就回來了,看這樣子是秘密回來,並未通知宮中之人。

“臣妾今日趕回京都,得知太妃不在了,就前來拜祭一下。”徐妃說著,向皇帝問安:“臣妾見過皇上了。”

皇帝腳下有些踉蹌,徐妃趕緊上前將人扶住,走進了才看清皇帝泛著血絲的雙眸,精神萎靡不振。

皇帝甩過徐妃的手,三兩步的來到棺木前,看著躺在裡面的人,靜靜的看著。

徐妃一聲不吭的站在皇帝身邊。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徐妃的腳都站麻了,卻沒有安撫勸阻皇帝的意思,因為她知道,帝王的內心深處的最柔軟和最深情全都給了棺木裡的女子。

徐妃也有心愛的人,而那時的她太弱小了,連和心愛之人私奔都會被捉到。所以她打從心裡羨慕,不是羨慕麗姬,而是羨慕皇帝,羨慕他有能力有權勢將心愛之人護在身邊,即使這違背綱常倫理,即使會被天下人唾罵。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陌陌不在的一章,他下章絕對出場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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