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我砸他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384·2026/3/26

第10章 給我砸他 似乎,也是從那時起,她開始封閉自己,開始喜歡望著天空發呆,喜歡看著天上自由飛翔的鳥兒…… 因為她的自閉與自卑,爸媽當時想盡了辦法,輾轉找到了一位心理醫生,經過心理醫生的開導之後她好了很多,在美國讀書那麼多年,終於能走出當年的陰影的時候,爸媽卻出了車禍,永遠地離開了她。 那一段時間,她崩潰,絕望,暗無天日,若不是有李程的支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擁有重新面對生活的勇氣。 但是,那些溫存和愛情都是假的。假的!人都說處於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果然是對的,當時若是她能理智一點,不可能一點都發現不了李程的異樣,可是,就因為她過度相信李程,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害了柳氏集團,害了自己! 冰冷的風吹過來的時候,遠遠沒有心的冰冷,帶著些許的清愁與悲哀,再次看向外面的時候,也有了一絲濃濃的諷刺。 她要回去! 一定要回去! 上天既然能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有回去的辦法,她要回去阻止李程和于娜的陰謀,她要為父母的慘死討回代價! 李程,于娜! 但是,怎麼才能回去? 且別說回到現代,就算是走出這庭院深深的安陽王府都困難。這個朝代雖然她不甚瞭解,但是憑著印象,這裡大抵正處於封建社會時期。男尊女卑的世界裡,女人的地位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若要衝破這深宅大院的牢籠,擺脫安陽王妃這個頭銜,任重而道遠。 若要回到現代,第一步就是逃離這豪門大院,而逃離這豪門大院,必須要司徒墨休妻或者和離。 只是司徒墨曾經在老王爺面前發過誓,這輩子不能休妻,那只有和離這一個辦法。以前,柳梅殊曾經看過古代的和離制度,所謂的和離是封建社會一種允許夫妻透過協議自願離異的法律制度,但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裡,婦女受著傳統的三從四德和楨襙觀唸的嚴格束縛,很難真正實現離異的願望。和離,不過是一種協議休妻或者“放妻”,往往成為男方為避免家醜外揚的一種變通形式。 一個女人,若是被夫家休掉或者和離,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裡,是根本無法立足的。若沒有立足的根本,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社會中活下去。 柳梅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亂糟糟的,找不到絲毫的頭緒,她甩了甩頭,想起蔚彥初臨走之間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無論如何,她還是幸運的,能在這麼窘迫的時候得到蔚彥初的幫助,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救她一命這個恩情,她牢牢記下了。 撥出一口氣,白色的哈氣纏繞在周圍,不過片刻功夫便消失在空氣中,柳梅殊將腦海中亂糟糟的事情統統放到一邊,全心應對這個大宅院裡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她,既然已經重生到了這個地方,作為一個現代人,她要做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但是,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柳梅殊狠狠攥了攥拳頭,她現在的身份是王妃,若是不好好利用一把,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死得實在太冤枉了些。既然替代了原來的柳梅殊,那麼她一定不會像原來那樣活得那麼窩囊。 想到這裡,她定了定神,在這個封建制度下的大庭院裡,永遠是主僕分明的。她是安陽王府的王妃,無論是側妃還是小妾,亦或者是通房,都不能僭越她的權利。至於老太妃。柳梅殊勾了勾嘴角,從二樓的小閣子裡走下去,踏上厚厚的積雪,隨便攥起一把雪,團了幾下便成了一個雪球,她惡作劇似的投向正在房簷下面漫不經心掃雪的綠珠。 綠珠被冷不丁砸了一下,剛想惱,卻看到王妃正笑語嫣然地站在門口,挑釁似的看著她。 “王妃,您也太欺負人了。”綠珠氣得跺了跺腳,也抓起一把雪,團成雪球狀砸向柳梅殊。 柳梅殊輕輕一躲便躲過了雪球,她笑嘻嘻地嘲笑綠珠,一連躲過幾次,綠珠只顧著投柳梅殊,沒注意身上被砸了幾個,身上落滿了雪花。 一來二去,兩個人都玩上了癮,就連幾個負責灑掃的低等丫鬟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這些人的年紀都不是很大,活力四射的,尤其是打雪仗這種遊戲,玩起來熱火朝天的,非常上癮。 幾個人嬉鬧在一塊,原本挽月閣裡的人就不多,除了綠珠和香雪兩個大丫鬟之外,只有兩個負責花草的二等丫鬟和兩個負責灑掃的三等丫鬟。如今香雪不在,她們六人打雪仗玩的正歡。 “哎喲,這是誰在砸我!” 隨著香雪的一聲嬌呼,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柳梅殊有些興奮,記憶中的打雪仗還停留在十三歲那年春節,春節晚上,放完了鞭炮,突然下了一場厚厚的大雪,她和爸媽三個人在院子裡打雪仗一直到守歲的時辰。 如今再次看到這麼厚的大雪,心中忍不住興奮了起來,躍躍欲試的,所幸這些小丫頭都機靈,雖然並不怎麼敢砸向王妃,但眼見著王妃砸她們,剛開始束手束腳的,最後也放開了。 “香雪姐姐來了。”一個眉目清秀,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子笑嘻嘻地說道,“王妃帶著我們幾個打雪仗玩,香雪姐姐快來啊。” 香雪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早已經捱了幾團雪球,她加入陣營之後,首先砸向柳梅殊報仇。 “香雪這丫頭瘋了,你們都留意著她。”柳梅殊咯咯笑了兩聲,一個不注意被一個叫小玲的丫頭砸了滿身,她愣了愣,感覺到冰涼的雪正慢慢地從領口滲透進衣服裡。 “好啊,你個丫頭敢砸我,看我不收拾你。”柳梅殊彎腰團了一個特別大的雪球,衝著小玲的方向砸去,小玲身體輕巧地一躲,那團足足有三個拳頭大小的雪球向著挽月閣的門口砸去。 “啊!”小玲突然尖叫了一聲,臉色在剎那間變得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在雪地裡。 “王爺。”綠珠叫了一聲之後,眼中透露出驚喜,隨後也跪在地上。 原本熱鬧非凡的雪仗,因為司徒墨的到來而變得沉寂,柳梅殊有些掃興,最近司徒墨很閒麼?怎麼三天兩頭往挽月閣跑,聽香雪說,成親一年以來,司徒墨僅僅來過一次,就連見她的面也不超過三次。 “王爺怎麼有空過來了?”柳梅殊行了禮,雖然心裡不高興,但嘴上還是溫柔地說道。 “路過的時候聽到這裡熱鬧,便過來瞧瞧。”司徒墨高大的身子就那麼站立在門口,看著柳梅殊手中已經團好的雪球,眼睛閃了閃。 聽到司徒墨的回答,綠珠和香雪身子震了震,她們跟著王妃嫁進安陽王府一年時間,從來沒有聽王爺說過這麼長的話。 從前,王爺只會說,恩,好,知道了之類的詞語,或者是什麼都不說,一次性說這麼多字的話,絕對是第一次。 柳梅殊並沒有覺得什麼異常,因為雪球長時間放在手上,有些冰涼。 她掂了掂手中的雪球,突然對著幾個小丫頭呵斥道,“都跪著幹什麼,他掃了咱們的興致,都給我砸他。今天誰要是不砸他就不準吃飯!” 說完這句話,她趁著司徒墨不注意便將那雪球狠狠地砸向他,司徒墨並沒有料到柳梅殊會砸他,他還暗自懊惱自己的出現不合時宜,但是現在…… 司徒墨的眼睛黑了黑。 “砸他!”柳梅殊把凍得通紅的手放在嘴上哈哈氣,一邊跺腳一邊說道,“都給我砸他,誰讓他壞了咱們的興致。” 司徒墨微愣,又被柳梅殊砸中了一團雪球,他冷峻的臉上有了一絲鬆動,也抓起一把雪,準確地向柳梅殊砸去。 “喂,不準作弊!”柳梅殊氣得跺腳,司徒墨是練過功夫的人,對付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簡直小菜一碟。 “啊!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你們王妃被欺負了嗎?”柳梅殊再沒有得手過,但屢屢被司徒墨砸中,有些氣急敗壞。 “恕你們無罪。”司徒墨突然冷冷地開口,他說完這句話,香雪率先反應過來,團起雪球砸向司徒墨。 緊接著,那幾個小丫頭和柳梅殊統一戰線,七個人共同對戰司徒墨,司徒墨眼睛閃了閃,對於這種閨中玩鬧的遊戲他從來都不感興趣,可為什麼會和這群女人打雪仗? 難道是因為柳梅殊那句,“都給我砸他!”? 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對他這麼說話,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和他玩這種遊戲。也從來沒有女人像柳梅殊這樣拒絕他。 “哈哈哈……砸中了!司徒墨你這個笨蛋,作弊還被我砸中!”柳梅殊笑彎了腰,“你不準報復,也不準作弊,啊!” 柳梅殊還沒說完,便被飛來的雪球砸中了額頭,她咬牙切齒地看向綠珠,恨恨地說道,“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我打斷你的腿。看我不砸你!” 柳梅殊說著,拿起雪球向著綠珠的方向作勢要砸去,但雪球飛出去的時候卻換了方向,直直地衝著司徒墨的方向飛去。 司徒墨沒想到有詐,正走神,又被柳梅殊砸中了一次。 “哈哈哈,兵家有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司徒墨你中計了。”柳梅殊大笑著,司徒墨聽到她的話突然一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妙計,的確是妙計。真沒想到她隨口一說竟然解決了這些天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司徒墨眼睛閃了閃,回敬了柳梅殊一個雪球,柳梅殊號召小丫頭們共同發力,司徒墨常年接受訓練,對於這種低階遊戲自然不放在心上但為了配合柳梅殊,他還是捱了幾下,直到柳梅殊筋疲力盡才停止。

第10章 給我砸他

似乎,也是從那時起,她開始封閉自己,開始喜歡望著天空發呆,喜歡看著天上自由飛翔的鳥兒……

因為她的自閉與自卑,爸媽當時想盡了辦法,輾轉找到了一位心理醫生,經過心理醫生的開導之後她好了很多,在美國讀書那麼多年,終於能走出當年的陰影的時候,爸媽卻出了車禍,永遠地離開了她。

那一段時間,她崩潰,絕望,暗無天日,若不是有李程的支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擁有重新面對生活的勇氣。

但是,那些溫存和愛情都是假的。假的!人都說處於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果然是對的,當時若是她能理智一點,不可能一點都發現不了李程的異樣,可是,就因為她過度相信李程,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害了柳氏集團,害了自己!

冰冷的風吹過來的時候,遠遠沒有心的冰冷,帶著些許的清愁與悲哀,再次看向外面的時候,也有了一絲濃濃的諷刺。

她要回去!

一定要回去!

上天既然能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有回去的辦法,她要回去阻止李程和于娜的陰謀,她要為父母的慘死討回代價!

李程,于娜!

但是,怎麼才能回去?

且別說回到現代,就算是走出這庭院深深的安陽王府都困難。這個朝代雖然她不甚瞭解,但是憑著印象,這裡大抵正處於封建社會時期。男尊女卑的世界裡,女人的地位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若要衝破這深宅大院的牢籠,擺脫安陽王妃這個頭銜,任重而道遠。

若要回到現代,第一步就是逃離這豪門大院,而逃離這豪門大院,必須要司徒墨休妻或者和離。

只是司徒墨曾經在老王爺面前發過誓,這輩子不能休妻,那只有和離這一個辦法。以前,柳梅殊曾經看過古代的和離制度,所謂的和離是封建社會一種允許夫妻透過協議自願離異的法律制度,但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裡,婦女受著傳統的三從四德和楨襙觀唸的嚴格束縛,很難真正實現離異的願望。和離,不過是一種協議休妻或者“放妻”,往往成為男方為避免家醜外揚的一種變通形式。

一個女人,若是被夫家休掉或者和離,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裡,是根本無法立足的。若沒有立足的根本,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社會中活下去。

柳梅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亂糟糟的,找不到絲毫的頭緒,她甩了甩頭,想起蔚彥初臨走之間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無論如何,她還是幸運的,能在這麼窘迫的時候得到蔚彥初的幫助,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救她一命這個恩情,她牢牢記下了。

撥出一口氣,白色的哈氣纏繞在周圍,不過片刻功夫便消失在空氣中,柳梅殊將腦海中亂糟糟的事情統統放到一邊,全心應對這個大宅院裡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她,既然已經重生到了這個地方,作為一個現代人,她要做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但是,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柳梅殊狠狠攥了攥拳頭,她現在的身份是王妃,若是不好好利用一把,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死得實在太冤枉了些。既然替代了原來的柳梅殊,那麼她一定不會像原來那樣活得那麼窩囊。

想到這裡,她定了定神,在這個封建制度下的大庭院裡,永遠是主僕分明的。她是安陽王府的王妃,無論是側妃還是小妾,亦或者是通房,都不能僭越她的權利。至於老太妃。柳梅殊勾了勾嘴角,從二樓的小閣子裡走下去,踏上厚厚的積雪,隨便攥起一把雪,團了幾下便成了一個雪球,她惡作劇似的投向正在房簷下面漫不經心掃雪的綠珠。

綠珠被冷不丁砸了一下,剛想惱,卻看到王妃正笑語嫣然地站在門口,挑釁似的看著她。

“王妃,您也太欺負人了。”綠珠氣得跺了跺腳,也抓起一把雪,團成雪球狀砸向柳梅殊。

柳梅殊輕輕一躲便躲過了雪球,她笑嘻嘻地嘲笑綠珠,一連躲過幾次,綠珠只顧著投柳梅殊,沒注意身上被砸了幾個,身上落滿了雪花。

一來二去,兩個人都玩上了癮,就連幾個負責灑掃的低等丫鬟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這些人的年紀都不是很大,活力四射的,尤其是打雪仗這種遊戲,玩起來熱火朝天的,非常上癮。

幾個人嬉鬧在一塊,原本挽月閣裡的人就不多,除了綠珠和香雪兩個大丫鬟之外,只有兩個負責花草的二等丫鬟和兩個負責灑掃的三等丫鬟。如今香雪不在,她們六人打雪仗玩的正歡。

“哎喲,這是誰在砸我!”

隨著香雪的一聲嬌呼,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柳梅殊有些興奮,記憶中的打雪仗還停留在十三歲那年春節,春節晚上,放完了鞭炮,突然下了一場厚厚的大雪,她和爸媽三個人在院子裡打雪仗一直到守歲的時辰。

如今再次看到這麼厚的大雪,心中忍不住興奮了起來,躍躍欲試的,所幸這些小丫頭都機靈,雖然並不怎麼敢砸向王妃,但眼見著王妃砸她們,剛開始束手束腳的,最後也放開了。

“香雪姐姐來了。”一個眉目清秀,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子笑嘻嘻地說道,“王妃帶著我們幾個打雪仗玩,香雪姐姐快來啊。”

香雪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早已經捱了幾團雪球,她加入陣營之後,首先砸向柳梅殊報仇。

“香雪這丫頭瘋了,你們都留意著她。”柳梅殊咯咯笑了兩聲,一個不注意被一個叫小玲的丫頭砸了滿身,她愣了愣,感覺到冰涼的雪正慢慢地從領口滲透進衣服裡。

“好啊,你個丫頭敢砸我,看我不收拾你。”柳梅殊彎腰團了一個特別大的雪球,衝著小玲的方向砸去,小玲身體輕巧地一躲,那團足足有三個拳頭大小的雪球向著挽月閣的門口砸去。

“啊!”小玲突然尖叫了一聲,臉色在剎那間變得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在雪地裡。

“王爺。”綠珠叫了一聲之後,眼中透露出驚喜,隨後也跪在地上。

原本熱鬧非凡的雪仗,因為司徒墨的到來而變得沉寂,柳梅殊有些掃興,最近司徒墨很閒麼?怎麼三天兩頭往挽月閣跑,聽香雪說,成親一年以來,司徒墨僅僅來過一次,就連見她的面也不超過三次。

“王爺怎麼有空過來了?”柳梅殊行了禮,雖然心裡不高興,但嘴上還是溫柔地說道。

“路過的時候聽到這裡熱鬧,便過來瞧瞧。”司徒墨高大的身子就那麼站立在門口,看著柳梅殊手中已經團好的雪球,眼睛閃了閃。

聽到司徒墨的回答,綠珠和香雪身子震了震,她們跟著王妃嫁進安陽王府一年時間,從來沒有聽王爺說過這麼長的話。

從前,王爺只會說,恩,好,知道了之類的詞語,或者是什麼都不說,一次性說這麼多字的話,絕對是第一次。

柳梅殊並沒有覺得什麼異常,因為雪球長時間放在手上,有些冰涼。

她掂了掂手中的雪球,突然對著幾個小丫頭呵斥道,“都跪著幹什麼,他掃了咱們的興致,都給我砸他。今天誰要是不砸他就不準吃飯!”

說完這句話,她趁著司徒墨不注意便將那雪球狠狠地砸向他,司徒墨並沒有料到柳梅殊會砸他,他還暗自懊惱自己的出現不合時宜,但是現在……

司徒墨的眼睛黑了黑。

“砸他!”柳梅殊把凍得通紅的手放在嘴上哈哈氣,一邊跺腳一邊說道,“都給我砸他,誰讓他壞了咱們的興致。”

司徒墨微愣,又被柳梅殊砸中了一團雪球,他冷峻的臉上有了一絲鬆動,也抓起一把雪,準確地向柳梅殊砸去。

“喂,不準作弊!”柳梅殊氣得跺腳,司徒墨是練過功夫的人,對付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簡直小菜一碟。

“啊!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你們王妃被欺負了嗎?”柳梅殊再沒有得手過,但屢屢被司徒墨砸中,有些氣急敗壞。

“恕你們無罪。”司徒墨突然冷冷地開口,他說完這句話,香雪率先反應過來,團起雪球砸向司徒墨。

緊接著,那幾個小丫頭和柳梅殊統一戰線,七個人共同對戰司徒墨,司徒墨眼睛閃了閃,對於這種閨中玩鬧的遊戲他從來都不感興趣,可為什麼會和這群女人打雪仗?

難道是因為柳梅殊那句,“都給我砸他!”?

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對他這麼說話,從來都沒有女人敢和他玩這種遊戲。也從來沒有女人像柳梅殊這樣拒絕他。

“哈哈哈……砸中了!司徒墨你這個笨蛋,作弊還被我砸中!”柳梅殊笑彎了腰,“你不準報復,也不準作弊,啊!”

柳梅殊還沒說完,便被飛來的雪球砸中了額頭,她咬牙切齒地看向綠珠,恨恨地說道,“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我打斷你的腿。看我不砸你!”

柳梅殊說著,拿起雪球向著綠珠的方向作勢要砸去,但雪球飛出去的時候卻換了方向,直直地衝著司徒墨的方向飛去。

司徒墨沒想到有詐,正走神,又被柳梅殊砸中了一次。

“哈哈哈,兵家有言,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司徒墨你中計了。”柳梅殊大笑著,司徒墨聽到她的話突然一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妙計,的確是妙計。真沒想到她隨口一說竟然解決了這些天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司徒墨眼睛閃了閃,回敬了柳梅殊一個雪球,柳梅殊號召小丫頭們共同發力,司徒墨常年接受訓練,對於這種低階遊戲自然不放在心上但為了配合柳梅殊,他還是捱了幾下,直到柳梅殊筋疲力盡才停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