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側妃的妒意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250·2026/3/26

第11章 方側妃的妒意 柳梅殊出了一身汗,心情也好了不少,心中鬱悶壓抑的事情也被壓了下去,對司徒墨的態度也溫和了些許。 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雖然不愛他,但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何況,在這個豪門大院裡,若是沒有男人的寵愛簡直就是等死。有多少女人慘死在男人的冷淡中?雖然她並沒有經歷過,但是前世看過的宮廷後宮的女人鬥爭都是為了男人的寵愛。在這個男尊的世界裡,獲得男人的心疼和寵愛,是保命的第一要訣。柳梅殊很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她雖然拒絕侍寢,但是不拒絕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的討好。 雕樑畫棟的房頂,上面點綴著幾個設計精巧的燈籠,在嚴寒的冬天裡散發出溫暖的光芒。仙草和仙花纏繞的房梁,從上而下,是精緻的流蘇與獨特的飄紅。牆壁是淡淡的黃色,中間放著一張紅楠木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一面銅鏡,旁邊還放著梳妝盒。 一個身著鵝黃色迷離繁花絲錦的長裙的女子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裡狠狠地攥著一枚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女子姣好的面容此刻卻是一片猙獰,她將手中的翠步搖狠狠地扎進身旁一個丫鬟的手上,那丫鬟臉色一白,細長的手被翠步搖扎破,鮮血橫流,卻硬是沒吭聲。 “你說的是真的?王爺在陪那個踐人打雪仗?”方側妃臉色猙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抬起腳將她踢翻,“王爺竟然在陪那個踐人打雪仗!” “奴婢,奴婢,是奴婢親眼所見。”被踢翻的小丫頭爬起來,匍匐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戰戰兢兢地說道。 “好,很好。”方側妃一把拔出翠步搖,那丫鬟臉色更白,拔出翠步搖的瞬間,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踉蹌地倒退了幾步,最終慌張地跪在地上。 “下賤!”方側妃冷冷地看著她,“怎麼,心裡有怨言?流鶯,你不過一個下賤的狐媚子,有什麼資格怕疼?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哼!滾下去!” 方側妃冷冷地呵斥了一句,看到流鶯的臉色蒼白,面容委屈,尤其是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因為血色全無而變得更加嫵媚,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極容易惹得男人愛憐。 她想起流鶯的姐姐流珠就是因為受了委屈去花園哭卻被王爺看上了,王爺寵幸了她之後便抬了通房。 一個丫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王爺的床,這種恥辱她怎麼可能忍受?所以,流珠被抬了通房不過半年時間便病入膏肓,最後不治而愈。 將流珠的妹妹流鶯提拔成了大丫鬟,也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流鶯的父母,若是有人追查起來,因為流鶯在她手裡的緣故,他們一家人敢怒不敢言。 “滾出去,跪到門外,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也不準吃飯。”方側妃厭惡地看了看流鶯楚楚可憐的小臉,狠狠地說道。 流鶯的身子一顫,行禮走出去,手上的血還在流,她踉蹌地走到西江閣門外,撲通一聲跪到雪地上。 那雪很厚,足足有三寸,她跪在上面的時候,身子被凍得瑟瑟發抖,只穿了薄薄的棉衣,連個禦寒的衣物也沒有,從膝蓋處傳來的冰冷漸漸麻木,她的大腦也有些暈眩。 姐姐當初死得不明不白,現在她是不是也會就這樣死掉? 流鶯苦笑一聲,狠狠地咬住嘴唇,她從來沒想過爬上王爺的床,即便是等年紀大了配個小廝當主母,也總好過姐姐的下場,但是現在,她還沒來及為姐姐報仇就被方側妃活活折磨死。 她不甘心! 因為剛才打雪仗的原因,柳梅殊臉上有些薄薄的細汗,停下來的時候被冷風一吹,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回屋裡吧,這樣下去很容易病了。”柳梅殊拿出手帕,隨意擦了擦汗,看了看天邊隱隱約約的太陽,在冬季蒼白的天空裡顯得那麼無力,天又開始陰沉沉的,像是一場大雪的預兆。 “現在是什麼時辰?”柳梅殊微微梳洗了一下,小臉紅撲撲的。 “回王妃,已經是午時了,可以擺飯了。”綠珠立在屋子裡,眼睛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大廳中央的冷麵王爺。 “哦,那就擺飯吧。”柳梅殊見司徒墨沒有要走的跡象,想來是想蹭飯,也便笑著吩咐香雪和綠珠去擺飯,自己沏了茶,給司徒墨斟上。 “不是有酒嗎?”司徒墨眼睛閃了閃,突然說道。 “酒?”柳梅殊挑了挑眉毛,頭也不抬,“像你這樣牛飲,白白糟蹋了東西,我才捨不得給你喝。” 司徒墨呼吸一窒,這樣親密卻又調皮的話語,是他第一次聽到,以前的女人只會對他唯唯諾諾,唯獨柳梅殊…… 不,不是柳梅殊,是已經變了的柳梅殊會這樣對他說話,親暱卻不失活潑。 司徒墨突然覺得很受用,也不再計較她這裡的好酒。 “剛才你說的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徒墨沉默了半響,終於開口道。 作為一個大男人,若非最近遇見的這件事太過棘手,他是絕對不會拉下臉來問柳梅殊的。 “哦,假設兩軍交戰,雙方正處於深山之處,地勢險惡。為了不引起敵方的懷疑,他們明著在修通向另一方的棧道,而背地裡卻選了另一條通往陳倉的道路。這樣出奇制勝,便是假象迷惑敵人,而實際上卻選擇敵人想不到的道路。”柳梅殊使勁搜刮著關於這部分記憶的內容。 “若是敵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並且那地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天險林立。敵軍的城牆建在山上,那山是銅牆鐵壁,不可能明修棧道,那如何才能暗度陳倉?”司徒墨難得一次說這麼多話,因為說得急促,聲音也有些著急。 “城牆建在山上,那山有多高?”柳梅殊問道。 “山有百丈。”司徒墨略略思考了一下,說道。 百丈?柳梅殊一臉黑線,古代的百丈相當於現在的多少米?憑著印象,一百丈大概就是三百米左右吧。 將主城建立在三百米的山上,的確是易守難攻,而且明修棧道是絕對不可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何才能暗度陳倉? 柳梅殊皺著眉頭,感覺到冷風吹來,她身子抖了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忙抓住司徒墨的衣角問道,“你仔細說一下那地形,若是可行的話,我倒是想起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絕妙的方法?”司徒墨眼睛一亮,手指在水杯裡沾了沾,畫了一個簡易的圖形,“這裡是平地,而這個地方是一座高山,有三百丈高。” “什麼走向?” “東西走向。”司徒墨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柳梅殊。自古以來,朔州都是大華的天險之城,也可以說是通向大華的門口,是兵家的必爭之地。因朔州易守難攻,所以一般來說敵方攻打大華絕對不會從這邊進攻。所以朔州的兵力比較薄弱。又因為上一任朔州刺史的昏庸無能,剛愎自用,導致天險朔州失陷。 朔州失陷,大華岌岌可危,皇帝派去了大量的兵力支援。但是朔州的天險自古以來無人能破,就算是大華人也無法攻破。 時間拖得越久,朔州的百姓就越危險,所以此事刻不容緩。 “此刻正是隆冬時節,原本不可能刮東風。若是要暗度陳倉,只能等。”柳梅殊皺著眉頭說道。 “等?” “不錯,等東風。”柳梅殊目光炯炯地說道,“若是有東風,我們可以做兩手準備。這樣,這兩座山距離不過百丈,若在平常,普通的弓箭手根本無法射到主城上。但是若是有東風,那就不一定了。此時我們用火攻,那必定會火燒主城,若是風勢太大,卻會危及到朔州城中的百姓。所以,綜合而言,火攻是不行的。” “那該怎麼辦?”司徒墨緊皺著眉頭,火攻他也想過,最終卻被皇帝否決了,若是危及到城中的百姓,那是萬萬不可的,何況,現在多是南北風向,根本不可能刮東風。 “飛天。”柳梅殊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目光閃閃地說道,“假如有身手比較矯健的人從這座山上飛下來,能不能飛到這主城之上?”司徒墨眼睛一亮,沒有答話,只是等著柳梅殊繼續往下說。 “你可放過風箏?”柳梅殊問道。 “風箏?” 司徒墨有些不明白地反問道。 “不錯,若是有能夠承受住一個人重量的大風箏,從這座山上揹著大風箏跳下去,順著東風,這些人會落在主城之上。到時候你選擇身手好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啟城門,放下浮橋,到時候一定能不戰而勝。” 柳梅殊說完這句話,司徒墨久久沒有反應。 他很驚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能與柳梅殊共同討論軍事。這不是最驚愕的,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她三言兩語竟然解決了這麼多天來困擾著諸位將軍的難題。 他面色複雜地看著柳梅殊,漆黑的眸子閃著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風箏的製作一定要嚴格,並且一定要掌握好角度和重量。風箏一定不能用紙糊,而應該用絹來糊。一定提前練習,計算角度和速度,唔,這種事情一定要在晚上進行,裡應外合才能成功……” 柳梅殊在自言自語,司徒墨聽著眼睛直放光,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想法寫下來。

第11章 方側妃的妒意

柳梅殊出了一身汗,心情也好了不少,心中鬱悶壓抑的事情也被壓了下去,對司徒墨的態度也溫和了些許。

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雖然不愛他,但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何況,在這個豪門大院裡,若是沒有男人的寵愛簡直就是等死。有多少女人慘死在男人的冷淡中?雖然她並沒有經歷過,但是前世看過的宮廷後宮的女人鬥爭都是為了男人的寵愛。在這個男尊的世界裡,獲得男人的心疼和寵愛,是保命的第一要訣。柳梅殊很清楚這個事實,所以她雖然拒絕侍寢,但是不拒絕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的討好。

雕樑畫棟的房頂,上面點綴著幾個設計精巧的燈籠,在嚴寒的冬天裡散發出溫暖的光芒。仙草和仙花纏繞的房梁,從上而下,是精緻的流蘇與獨特的飄紅。牆壁是淡淡的黃色,中間放著一張紅楠木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一面銅鏡,旁邊還放著梳妝盒。

一個身著鵝黃色迷離繁花絲錦的長裙的女子正坐在梳妝檯前,手裡狠狠地攥著一枚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女子姣好的面容此刻卻是一片猙獰,她將手中的翠步搖狠狠地扎進身旁一個丫鬟的手上,那丫鬟臉色一白,細長的手被翠步搖扎破,鮮血橫流,卻硬是沒吭聲。

“你說的是真的?王爺在陪那個踐人打雪仗?”方側妃臉色猙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抬起腳將她踢翻,“王爺竟然在陪那個踐人打雪仗!”

“奴婢,奴婢,是奴婢親眼所見。”被踢翻的小丫頭爬起來,匍匐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戰戰兢兢地說道。

“好,很好。”方側妃一把拔出翠步搖,那丫鬟臉色更白,拔出翠步搖的瞬間,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踉蹌地倒退了幾步,最終慌張地跪在地上。

“下賤!”方側妃冷冷地看著她,“怎麼,心裡有怨言?流鶯,你不過一個下賤的狐媚子,有什麼資格怕疼?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哼!滾下去!”

方側妃冷冷地呵斥了一句,看到流鶯的臉色蒼白,面容委屈,尤其是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上因為血色全無而變得更加嫵媚,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極容易惹得男人愛憐。

她想起流鶯的姐姐流珠就是因為受了委屈去花園哭卻被王爺看上了,王爺寵幸了她之後便抬了通房。

一個丫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爬上了王爺的床,這種恥辱她怎麼可能忍受?所以,流珠被抬了通房不過半年時間便病入膏肓,最後不治而愈。

將流珠的妹妹流鶯提拔成了大丫鬟,也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流鶯的父母,若是有人追查起來,因為流鶯在她手裡的緣故,他們一家人敢怒不敢言。

“滾出去,跪到門外,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也不準吃飯。”方側妃厭惡地看了看流鶯楚楚可憐的小臉,狠狠地說道。

流鶯的身子一顫,行禮走出去,手上的血還在流,她踉蹌地走到西江閣門外,撲通一聲跪到雪地上。

那雪很厚,足足有三寸,她跪在上面的時候,身子被凍得瑟瑟發抖,只穿了薄薄的棉衣,連個禦寒的衣物也沒有,從膝蓋處傳來的冰冷漸漸麻木,她的大腦也有些暈眩。

姐姐當初死得不明不白,現在她是不是也會就這樣死掉?

流鶯苦笑一聲,狠狠地咬住嘴唇,她從來沒想過爬上王爺的床,即便是等年紀大了配個小廝當主母,也總好過姐姐的下場,但是現在,她還沒來及為姐姐報仇就被方側妃活活折磨死。

她不甘心!

因為剛才打雪仗的原因,柳梅殊臉上有些薄薄的細汗,停下來的時候被冷風一吹,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回屋裡吧,這樣下去很容易病了。”柳梅殊拿出手帕,隨意擦了擦汗,看了看天邊隱隱約約的太陽,在冬季蒼白的天空裡顯得那麼無力,天又開始陰沉沉的,像是一場大雪的預兆。

“現在是什麼時辰?”柳梅殊微微梳洗了一下,小臉紅撲撲的。

“回王妃,已經是午時了,可以擺飯了。”綠珠立在屋子裡,眼睛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大廳中央的冷麵王爺。

“哦,那就擺飯吧。”柳梅殊見司徒墨沒有要走的跡象,想來是想蹭飯,也便笑著吩咐香雪和綠珠去擺飯,自己沏了茶,給司徒墨斟上。

“不是有酒嗎?”司徒墨眼睛閃了閃,突然說道。

“酒?”柳梅殊挑了挑眉毛,頭也不抬,“像你這樣牛飲,白白糟蹋了東西,我才捨不得給你喝。”

司徒墨呼吸一窒,這樣親密卻又調皮的話語,是他第一次聽到,以前的女人只會對他唯唯諾諾,唯獨柳梅殊……

不,不是柳梅殊,是已經變了的柳梅殊會這樣對他說話,親暱卻不失活潑。

司徒墨突然覺得很受用,也不再計較她這裡的好酒。

“剛才你說的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徒墨沉默了半響,終於開口道。

作為一個大男人,若非最近遇見的這件事太過棘手,他是絕對不會拉下臉來問柳梅殊的。

“哦,假設兩軍交戰,雙方正處於深山之處,地勢險惡。為了不引起敵方的懷疑,他們明著在修通向另一方的棧道,而背地裡卻選了另一條通往陳倉的道路。這樣出奇制勝,便是假象迷惑敵人,而實際上卻選擇敵人想不到的道路。”柳梅殊使勁搜刮著關於這部分記憶的內容。

“若是敵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並且那地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天險林立。敵軍的城牆建在山上,那山是銅牆鐵壁,不可能明修棧道,那如何才能暗度陳倉?”司徒墨難得一次說這麼多話,因為說得急促,聲音也有些著急。

“城牆建在山上,那山有多高?”柳梅殊問道。

“山有百丈。”司徒墨略略思考了一下,說道。

百丈?柳梅殊一臉黑線,古代的百丈相當於現在的多少米?憑著印象,一百丈大概就是三百米左右吧。

將主城建立在三百米的山上,的確是易守難攻,而且明修棧道是絕對不可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何才能暗度陳倉?

柳梅殊皺著眉頭,感覺到冷風吹來,她身子抖了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忙抓住司徒墨的衣角問道,“你仔細說一下那地形,若是可行的話,我倒是想起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絕妙的方法?”司徒墨眼睛一亮,手指在水杯裡沾了沾,畫了一個簡易的圖形,“這裡是平地,而這個地方是一座高山,有三百丈高。”

“什麼走向?”

“東西走向。”司徒墨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柳梅殊。自古以來,朔州都是大華的天險之城,也可以說是通向大華的門口,是兵家的必爭之地。因朔州易守難攻,所以一般來說敵方攻打大華絕對不會從這邊進攻。所以朔州的兵力比較薄弱。又因為上一任朔州刺史的昏庸無能,剛愎自用,導致天險朔州失陷。

朔州失陷,大華岌岌可危,皇帝派去了大量的兵力支援。但是朔州的天險自古以來無人能破,就算是大華人也無法攻破。

時間拖得越久,朔州的百姓就越危險,所以此事刻不容緩。

“此刻正是隆冬時節,原本不可能刮東風。若是要暗度陳倉,只能等。”柳梅殊皺著眉頭說道。

“等?”

“不錯,等東風。”柳梅殊目光炯炯地說道,“若是有東風,我們可以做兩手準備。這樣,這兩座山距離不過百丈,若在平常,普通的弓箭手根本無法射到主城上。但是若是有東風,那就不一定了。此時我們用火攻,那必定會火燒主城,若是風勢太大,卻會危及到朔州城中的百姓。所以,綜合而言,火攻是不行的。”

“那該怎麼辦?”司徒墨緊皺著眉頭,火攻他也想過,最終卻被皇帝否決了,若是危及到城中的百姓,那是萬萬不可的,何況,現在多是南北風向,根本不可能刮東風。

“飛天。”柳梅殊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目光閃閃地說道,“假如有身手比較矯健的人從這座山上飛下來,能不能飛到這主城之上?”司徒墨眼睛一亮,沒有答話,只是等著柳梅殊繼續往下說。

“你可放過風箏?”柳梅殊問道。

“風箏?”

司徒墨有些不明白地反問道。

“不錯,若是有能夠承受住一個人重量的大風箏,從這座山上揹著大風箏跳下去,順著東風,這些人會落在主城之上。到時候你選擇身手好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啟城門,放下浮橋,到時候一定能不戰而勝。”

柳梅殊說完這句話,司徒墨久久沒有反應。

他很驚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能與柳梅殊共同討論軍事。這不是最驚愕的,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她三言兩語竟然解決了這麼多天來困擾著諸位將軍的難題。

他面色複雜地看著柳梅殊,漆黑的眸子閃著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風箏的製作一定要嚴格,並且一定要掌握好角度和重量。風箏一定不能用紙糊,而應該用絹來糊。一定提前練習,計算角度和速度,唔,這種事情一定要在晚上進行,裡應外合才能成功……”

柳梅殊在自言自語,司徒墨聽著眼睛直放光,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想法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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