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冷眼看戲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277·2026/3/26

第21章 冷眼看戲 柳梅殊是安陽王府的正牌王妃娘娘,身上更是有著二品誥命夫人的頭銜,原本他是應該行禮的,但他知道這王妃是個比方側妃還要草包的笨蛋,所以每每見了柳梅殊只是傲慢地走過。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柳梅殊會對他行禮。 “王妃娘娘,奴才,奴才承受不起。”李公公嚇得臉都白了,王妃對他行禮,若是傳出去,不僅僅是皇宮娘娘保不住他,就連他的家人也保不住了。 主子給奴才行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帝是絕對不會應允的! 他顫顫巍巍地跪下,狠狠地衝著柳梅殊磕了三個響頭,“奴才有眼無珠,衝撞了王妃娘娘,還請王妃娘娘大人大量,就饒了奴才這次吧。” “請王妃娘娘開恩,請王妃娘娘開恩……”李公公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呀,李公公這是幹什麼?快快請起。”柳梅殊狀似驚訝地說道,“李公公如此大禮本妃可受不起,快快請起。李公公是宮裡的老人了,自然比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王妃可懂得多。本妃雖然莽撞了一些,但規矩二字卻還是懂得。李公公在這大雪天裡還兢兢業業為皇后娘娘辦事,想來也是個重規矩,懂分寸的人。本妃還要想李公公討教一二,李公公親自教授本妃規矩,傳出去,本妃也有面子不是?何況,安陽王府一向得皇上器重,本妃想著,即便是王爺親自來了,這也是說得過去的。” 柳梅殊這段話說出來之後,李公公的冷汗也隨之流了下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原本是個草包的王妃竟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剛才那一段話,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在諷刺他不懂規矩,偏偏還說的這麼謙虛,讓人反駁又反駁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氣。 “王妃娘娘,教訓的是。”李公公有些吐血地跪在地上,只能一個勁地磕著響頭,嘴裡唸叨著。 “方才王瑞家的帶著一些人到本妃院子裡搜尋東西。本妃聽說,是皇后娘娘丟了一件東西,有人說是在本妃這裡見過那東西。不知有無此事?”柳梅殊突然轉移了話題,臉色有些嚴肅地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心裡一咯噔,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回王妃娘娘的話。前幾日皇后娘娘得了一件景秀紡的孔雀大氅,皇后娘娘極為喜歡,原本想等著年下再穿。卻不想,有些手腳不乾淨的宮女太監卻將那孔雀大氅給盜了出去。原本皇后娘娘也不在意的,只是有人來報,卻說在王妃娘娘那裡見過一件孔雀大氅。皇后娘娘聽說之後非常震驚,這孔雀大氅丟了事小,但此事卻關係著王府的聲譽,更關係著王妃娘娘您的聲譽。皇后娘娘仁慈,便遣了奴才過來看看,以證王妃和王府的清白。”李公公匍匐在地上說道。 柳梅殊微微一愣,這樣一番話竟然出自一個太監之口,這個太監果然不是個平凡角色。若是換了普通人,被她這麼一頓搶白之後定然會心思大亂,但是這個太監卻說得井井有條,還如此的冠冕堂皇,倒真是將皇后和他的責任撇的一乾二淨。 “哦,原來如此。敢情本妃是誤會李公公了。李公公原是好心的。本妃也知道,這市井之人呢,最喜歡以訛傳訛,若不是李公公親自帶人過來證明本妃是清白的,若是傳出去,指不定那些市井之人怎麼編排本妃與王爺。本妃一人死不足惜,但若是連累了王爺,卻是萬死也難脫其咎了。” 柳梅殊這麼說著,眼裡真露出感激的神色。 李公公匍匐依然匍匐在地上,眼神卻瞟向方側妃,方側妃原本被突如其來的狀態弄得有些發愣,接收到李公公的眼神,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李公公心裡有些著急,原本他就知道這方側妃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只是沒想到,她也忒沒算計了點。 “王妃娘娘說的極是。既然王妃娘娘那裡沒有,奴才必定稟明瞭皇后娘娘,嚴懲那些個亂嚼舌頭,汙衊王妃娘娘的人。”李公公見方側妃發愣,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道。 “哦?李公公說的也是。”柳梅殊看著李公公匍匐在地上,卻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李公公一定要如實向皇后娘娘稟告,本妃可是清清白白的,雖然本妃性子莽撞了一些,但終究還是知道什麼樣的東西該要,什麼樣的東西不該要。今日雖然無事,但若是真的傳出去,那些市井之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本妃。若是這些不堪之語傳到王爺耳朵裡,本妃也不想活了……” 柳梅殊這麼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裝成拭淚的模樣。 老太妃聽著柳梅殊裝模作樣的哭聲有些心煩,她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李公公,這雪下得越發緊了。看這模樣像是沒完沒了的。這天也要黑了,李公公還是快些回宮向皇后娘娘稟明實情吧。替老太太我向皇后娘娘請安。” 老太妃開口攆人,原本是極為不禮貌的,但正中李公公下懷。 “老太妃說的是,奴才回宮之後必定向皇后娘娘仔細稟報。那,奴才先告退了。”李公公從地上爬起來,行禮之後便彎著腰想要退出去。 “等等!”柳梅殊突然叫住李公公。 她將帕子放到懷裡,表情冷冷地說道,“俗話說,空穴來風必有因由。皇后娘娘聽了音信才得知那孔雀大氅在安陽王府中出現過。想來,也必定是有些理由的。可巧,今日午時本妃隨著王爺去院子裡摘些梅花,在西江閣的院子無意間瞥見了一件極為漂亮的大氅。那大氅的色澤肌理與真正的孔雀羽毛別無二致,看起來熠熠生輝的,極為絢麗奪目。只是不知道,那件大氅是不是皇后娘娘要找的那件?” 柳梅殊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方側妃突然踉蹌地倒退了兩步,她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異常蒼白,雙眼驚恐地看著柳梅殊。 就算她再傻,再沒有心機,也明白柳梅殊為什麼會這麼淡定了。 柳梅殊,早已經想好了後路。 “哦?”李公公身子一僵,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方側妃,表情有些勉強地說道,“王妃可是看清楚了?” 柳梅殊點點頭道,“李公公回宮之後必定要給皇后娘娘一個交代的。索性便去瞧瞧吧?” 李公公回頭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方側妃,方側妃早已經忘了反應,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歎,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了。 “王妃娘娘說的是,那便請方側妃帶著咱們去瞧瞧吧。”李公公甩了甩拂塵對老太妃拱手行禮道。 老太妃心裡不大在意,她本厭煩柳梅殊,只想讓她早些離開,因此點點頭,算是應允了。 方側妃臉色更加蒼白,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公公已經命令王瑞家的帶著人向著西江閣的方向走去了。 “你們!”方側妃看到柳梅殊和綠珠也走在最後,心中的火氣和怒氣蹭蹭地竄上來,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她只能忐忑地跟著人群向著西江閣走去。 綠珠攙扶著柳梅殊一言不發,她原本是個極為聰明的,聽到王妃和李公公的對話早就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心裡有些懊悔,更多的是後怕,若是那孔雀大氅真的在她屋子裡搜出來,那麼她會被活活打死,家人也不能倖免。 她一邊攙扶著柳梅殊,一邊心事重重的模樣。 柳梅殊知道她心裡有些疙瘩,也不在意。因為當時的情景實在無法容她計較太多,若不是蔚彥初出手相助,恐怕挽月閣中所有丫鬟都被活活打死,而她也逃不了被下堂的命運。 想到這裡,她拍了拍綠珠的手,綠珠身子一顫,眼淚不由得滾了下來。 “傻丫頭,哭什麼,咱們還要去看好戲呢。”柳梅殊輕輕一笑說道。 綠珠點點頭,攙扶著柳梅殊向著西江閣的方向走去。 距離西江閣還有十丈遠的地方,便聽到了裡面鬧哄哄的。原本柳梅殊走得慢,又擺明瞭想看戲,因為在後面慢慢悠悠地走著,而王瑞家帶著丫鬟婆子早就過來了,李公公也隨著她們一道來的,雖然不合規矩,但在這麼亂哄哄的情況下,還有誰在意? 看著西江閣熱鬧的景象,柳梅殊遠遠地站在一旁,囑咐一個經過的丫鬟給老太妃送信,又想著司徒墨怕是要回來了,通往書房的這條路恰好經過西江閣,這場戲似乎更加精彩了。 從王府的正門進來之後,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便可看到一間高高的廳堂。廳堂旁邊是五間上房,是王府中接待賓客和宴請時候用的。 過了這五間上房便有一條長長的抄手走廊,沿著抄手走廊路過小花園便是方側妃的院子,因風水佈局,原本直通向書房的那條路被改成了草地,王爺若是從外面回來,必定先經過方側妃的西江閣。 這西江閣的方位原本是極好的,西江閣距離王爺的書房最近,王爺看書看到太晚的時候,便就近在西江閣歇下,因此,西江閣也成為王爺夜宿時間最長的院子,方側妃也因此沾沾自喜許久。 柳梅殊遠遠地站著,冷笑地看著方側妃的不斷變換表情。 那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沸沸揚揚的,飄揚著如同鵝毛一般的大雪,不過只是片刻功夫便銀霜滿地。 銀裝素裹的世界,天地之間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白色,以及隱藏在純白之下的骯髒與暗流湧動。

第21章 冷眼看戲

柳梅殊是安陽王府的正牌王妃娘娘,身上更是有著二品誥命夫人的頭銜,原本他是應該行禮的,但他知道這王妃是個比方側妃還要草包的笨蛋,所以每每見了柳梅殊只是傲慢地走過。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柳梅殊會對他行禮。

“王妃娘娘,奴才,奴才承受不起。”李公公嚇得臉都白了,王妃對他行禮,若是傳出去,不僅僅是皇宮娘娘保不住他,就連他的家人也保不住了。

主子給奴才行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帝是絕對不會應允的!

他顫顫巍巍地跪下,狠狠地衝著柳梅殊磕了三個響頭,“奴才有眼無珠,衝撞了王妃娘娘,還請王妃娘娘大人大量,就饒了奴才這次吧。”

“請王妃娘娘開恩,請王妃娘娘開恩……”李公公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呀,李公公這是幹什麼?快快請起。”柳梅殊狀似驚訝地說道,“李公公如此大禮本妃可受不起,快快請起。李公公是宮裡的老人了,自然比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王妃可懂得多。本妃雖然莽撞了一些,但規矩二字卻還是懂得。李公公在這大雪天裡還兢兢業業為皇后娘娘辦事,想來也是個重規矩,懂分寸的人。本妃還要想李公公討教一二,李公公親自教授本妃規矩,傳出去,本妃也有面子不是?何況,安陽王府一向得皇上器重,本妃想著,即便是王爺親自來了,這也是說得過去的。”

柳梅殊這段話說出來之後,李公公的冷汗也隨之流了下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原本是個草包的王妃竟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剛才那一段話,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在諷刺他不懂規矩,偏偏還說的這麼謙虛,讓人反駁又反駁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氣。

“王妃娘娘,教訓的是。”李公公有些吐血地跪在地上,只能一個勁地磕著響頭,嘴裡唸叨著。

“方才王瑞家的帶著一些人到本妃院子裡搜尋東西。本妃聽說,是皇后娘娘丟了一件東西,有人說是在本妃這裡見過那東西。不知有無此事?”柳梅殊突然轉移了話題,臉色有些嚴肅地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心裡一咯噔,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

“回王妃娘娘的話。前幾日皇后娘娘得了一件景秀紡的孔雀大氅,皇后娘娘極為喜歡,原本想等著年下再穿。卻不想,有些手腳不乾淨的宮女太監卻將那孔雀大氅給盜了出去。原本皇后娘娘也不在意的,只是有人來報,卻說在王妃娘娘那裡見過一件孔雀大氅。皇后娘娘聽說之後非常震驚,這孔雀大氅丟了事小,但此事卻關係著王府的聲譽,更關係著王妃娘娘您的聲譽。皇后娘娘仁慈,便遣了奴才過來看看,以證王妃和王府的清白。”李公公匍匐在地上說道。

柳梅殊微微一愣,這樣一番話竟然出自一個太監之口,這個太監果然不是個平凡角色。若是換了普通人,被她這麼一頓搶白之後定然會心思大亂,但是這個太監卻說得井井有條,還如此的冠冕堂皇,倒真是將皇后和他的責任撇的一乾二淨。

“哦,原來如此。敢情本妃是誤會李公公了。李公公原是好心的。本妃也知道,這市井之人呢,最喜歡以訛傳訛,若不是李公公親自帶人過來證明本妃是清白的,若是傳出去,指不定那些市井之人怎麼編排本妃與王爺。本妃一人死不足惜,但若是連累了王爺,卻是萬死也難脫其咎了。”

柳梅殊這麼說著,眼裡真露出感激的神色。

李公公匍匐依然匍匐在地上,眼神卻瞟向方側妃,方側妃原本被突如其來的狀態弄得有些發愣,接收到李公公的眼神,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李公公心裡有些著急,原本他就知道這方側妃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只是沒想到,她也忒沒算計了點。

“王妃娘娘說的極是。既然王妃娘娘那裡沒有,奴才必定稟明瞭皇后娘娘,嚴懲那些個亂嚼舌頭,汙衊王妃娘娘的人。”李公公見方側妃發愣,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道。

“哦?李公公說的也是。”柳梅殊看著李公公匍匐在地上,卻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李公公一定要如實向皇后娘娘稟告,本妃可是清清白白的,雖然本妃性子莽撞了一些,但終究還是知道什麼樣的東西該要,什麼樣的東西不該要。今日雖然無事,但若是真的傳出去,那些市井之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本妃。若是這些不堪之語傳到王爺耳朵裡,本妃也不想活了……”

柳梅殊這麼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裝成拭淚的模樣。

老太妃聽著柳梅殊裝模作樣的哭聲有些心煩,她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李公公,這雪下得越發緊了。看這模樣像是沒完沒了的。這天也要黑了,李公公還是快些回宮向皇后娘娘稟明實情吧。替老太太我向皇后娘娘請安。”

老太妃開口攆人,原本是極為不禮貌的,但正中李公公下懷。

“老太妃說的是,奴才回宮之後必定向皇后娘娘仔細稟報。那,奴才先告退了。”李公公從地上爬起來,行禮之後便彎著腰想要退出去。

“等等!”柳梅殊突然叫住李公公。

她將帕子放到懷裡,表情冷冷地說道,“俗話說,空穴來風必有因由。皇后娘娘聽了音信才得知那孔雀大氅在安陽王府中出現過。想來,也必定是有些理由的。可巧,今日午時本妃隨著王爺去院子裡摘些梅花,在西江閣的院子無意間瞥見了一件極為漂亮的大氅。那大氅的色澤肌理與真正的孔雀羽毛別無二致,看起來熠熠生輝的,極為絢麗奪目。只是不知道,那件大氅是不是皇后娘娘要找的那件?”

柳梅殊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方側妃突然踉蹌地倒退了兩步,她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異常蒼白,雙眼驚恐地看著柳梅殊。

就算她再傻,再沒有心機,也明白柳梅殊為什麼會這麼淡定了。

柳梅殊,早已經想好了後路。

“哦?”李公公身子一僵,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方側妃,表情有些勉強地說道,“王妃可是看清楚了?”

柳梅殊點點頭道,“李公公回宮之後必定要給皇后娘娘一個交代的。索性便去瞧瞧吧?”

李公公回頭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方側妃,方側妃早已經忘了反應,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歎,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了。

“王妃娘娘說的是,那便請方側妃帶著咱們去瞧瞧吧。”李公公甩了甩拂塵對老太妃拱手行禮道。

老太妃心裡不大在意,她本厭煩柳梅殊,只想讓她早些離開,因此點點頭,算是應允了。

方側妃臉色更加蒼白,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公公已經命令王瑞家的帶著人向著西江閣的方向走去了。

“你們!”方側妃看到柳梅殊和綠珠也走在最後,心中的火氣和怒氣蹭蹭地竄上來,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她只能忐忑地跟著人群向著西江閣走去。

綠珠攙扶著柳梅殊一言不發,她原本是個極為聰明的,聽到王妃和李公公的對話早就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心裡有些懊悔,更多的是後怕,若是那孔雀大氅真的在她屋子裡搜出來,那麼她會被活活打死,家人也不能倖免。

她一邊攙扶著柳梅殊,一邊心事重重的模樣。

柳梅殊知道她心裡有些疙瘩,也不在意。因為當時的情景實在無法容她計較太多,若不是蔚彥初出手相助,恐怕挽月閣中所有丫鬟都被活活打死,而她也逃不了被下堂的命運。

想到這裡,她拍了拍綠珠的手,綠珠身子一顫,眼淚不由得滾了下來。

“傻丫頭,哭什麼,咱們還要去看好戲呢。”柳梅殊輕輕一笑說道。

綠珠點點頭,攙扶著柳梅殊向著西江閣的方向走去。

距離西江閣還有十丈遠的地方,便聽到了裡面鬧哄哄的。原本柳梅殊走得慢,又擺明瞭想看戲,因為在後面慢慢悠悠地走著,而王瑞家帶著丫鬟婆子早就過來了,李公公也隨著她們一道來的,雖然不合規矩,但在這麼亂哄哄的情況下,還有誰在意?

看著西江閣熱鬧的景象,柳梅殊遠遠地站在一旁,囑咐一個經過的丫鬟給老太妃送信,又想著司徒墨怕是要回來了,通往書房的這條路恰好經過西江閣,這場戲似乎更加精彩了。

從王府的正門進來之後,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便可看到一間高高的廳堂。廳堂旁邊是五間上房,是王府中接待賓客和宴請時候用的。

過了這五間上房便有一條長長的抄手走廊,沿著抄手走廊路過小花園便是方側妃的院子,因風水佈局,原本直通向書房的那條路被改成了草地,王爺若是從外面回來,必定先經過方側妃的西江閣。

這西江閣的方位原本是極好的,西江閣距離王爺的書房最近,王爺看書看到太晚的時候,便就近在西江閣歇下,因此,西江閣也成為王爺夜宿時間最長的院子,方側妃也因此沾沾自喜許久。

柳梅殊遠遠地站著,冷笑地看著方側妃的不斷變換表情。

那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沸沸揚揚的,飄揚著如同鵝毛一般的大雪,不過只是片刻功夫便銀霜滿地。

銀裝素裹的世界,天地之間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白色,以及隱藏在純白之下的骯髒與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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