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司徒墨的懷疑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379·2026/3/26

第24章 司徒墨的懷疑 “又讓他給跑了!”司徒墨也有些抑鬱,那個驚動滿鏡城的偷窺狂頻頻出現在達官貴人的府邸,不是偷走上好的草藥就是偷窺別人行fang,就連皇宮也接二連三地侵入。那人的武功奇高,尤其是輕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大內侍衛佈下天羅地網,還是抓不住他。 想到皇帝黑著一張俊臉的模樣,司徒墨雖然覺得很解氣,但那人身份未明,若是想要對皇帝下手,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你們兩個回來幹什麼?”司徒墨想了半響,皺著眉頭問道。 冷遷和冷夜相互對視了一眼,見司徒墨並不避諱著柳梅殊,他們原本是江湖中人,最討厭這些規矩和繁文縟節,也不再忌諱。 冷夜說道,“最近出現了一個名為七絕宮的門派,異常神秘,不知道頭領是誰,更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裡。我和冷遷動用了丐幫和鹽幫的勢力,結果卻一無所獲。” “七絕宮?”司徒墨微微蹙眉,“一無所獲?” 司徒墨很明白冷遷和冷夜的勢力,尤其是鹽幫和丐幫,勢力可謂無孔不入,若是連他們都查不到一點訊息的話,那麼…… 這個七絕宮的勢力,也委實太過可怕了一些。 “一點苗頭也沒有?”司徒墨問道。 “也不算。”冷夜冷冷地說道。 冷夜的性子有些冷,卻不如司徒墨這樣如同冰山一般,又臭又硬。他只是不愛發言,但只要發言,那必定是準確的。 “鹽幫的兄弟曾經在鏡城最大的青樓翠微閣見過七絕宮的人。”冷夜說道。 “翠微閣?”司徒墨在紙上寫字的手一抖,“翠微閣和七絕宮的人有關係?”他眉頭緊皺,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 “不確定。”冷夜搖頭,“鹽幫的兄弟在翠微閣裡曾經聽過七絕宮的人在商議事情。那位兄弟當時有些微醉,正扶著一個姑娘從那門口經過,隱約聽到了七絕宮這幾個字。” “是這樣。”司徒墨皺著眉頭,“這個七絕宮有什麼動靜?” 冷夜搖搖頭,“暫時不清楚。不過,我隱約感覺到一場風暴正在接近。” “繼續派鹽幫和丐幫的兄弟打聽七絕宮的訊息。還有那個小賊……”司徒墨想到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小賊有些頭疼,“加派人手,在他下次出現之前一定要將他擒住。” “是。”冷遷和冷夜點點頭,答應著。 “都坐下吧。”司徒墨眼睛閃了閃,看向柳梅殊,見柳梅殊臉上並沒有表情,暗暗計量。 “我們?”冷遷和冷夜相互看了看,嘴角有些抽搐,有王妃在這裡,他們留下來似乎,貌似,不大怎麼好吧? “你們不是很納悶,朔州的計策出自誰之手?”司徒墨冷冷地開口,似笑非笑地看向冷遷和冷夜。 “什麼?”冷遷和冷夜張大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柳梅殊,柳梅殊輕輕一笑,衝著他們點點頭。 “坐。”司徒墨冷冷地吩咐完,拿出幾張紙遞給柳梅殊。 柳梅殊看到那紙上像是畫鬼符一般的文字,嘴角抽了抽,這紙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文字,但是她卻一個字也看不懂。 “這是什麼?”柳梅殊裝作不經意地拿起那張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儘量裝出能看懂的表情。 “這是朔州御史千里加急送過來的密報。信上說,若是一月之內無法攻城,那麼將士們糧草不足,加上最近這些日子大雪天氣頻繁,邊塞更為苦寒。將士們禦寒的衣服不足,又因為冬天衣服原本就厚,穿上鎧甲之後士兵們行動緩慢。敵軍原本擅長騎兵,而我軍士兵因為天氣關係一度萎靡,若是一月之內攻不下朔州城,那等到年下時節,將士們歸心似箭,人心不穩,形勢將更為嚴峻。何況,城中的百姓早已經等不及了。”司徒墨斂著眉,有些生硬的說道。 他似乎很少說這麼多話,又說的急,聲音也像是生鏽了一般,冷冷的,讓人聽起來極為不舒服。 冷遷和冷夜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司徒墨一口氣將這麼多話,而且,還是給一個女人解釋。 “是這樣。”柳梅殊並沒有在意到冷遷和冷夜的表情,她緊緊蹙眉,心中有些著急,雖然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但是這東風卻也不是想來就能來的。若是能夠有諸葛亮夜觀天象便能得知天氣,或者有現代的天氣預報工具的話,得知何時有東風是很簡單的事情。 柳梅殊皺著眉頭,心中感念,若是真的有衛星和天氣預報這種東西,那作戰方法絕對不限於冷兵器了。 熱兵器時代的戰爭,遠遠比冷兵器時代的戰爭要殘酷的多。 冷兵器時代雖然一將功成萬骨枯,但是相對於近代的戰爭來看,所謂的屍骨嶙峋不過只是熱兵器時代的冰山一角。從火槍到炮彈到原子彈,威力越來越大,這種戰爭死的不僅僅是人那麼簡單。 從二戰結束已經接近七十年時間,但被投過兩枚原子彈的廣島和長崎兩個地方依然寸草不生,更何談人焉? 戰爭,從古至今,從一個時空到另一個時空,都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浩浩乎,平沙無垠,夐不見人,河水縈帶,群山糾紛,暗兮慘悴,風悲日燻,蓬斷草枯,凜若霜晨,鳥飛不下,獸挺亡群。”想起戰爭的場面,李華的《弔古戰場文》浮現在腦海,想到那悲慘與淒涼,她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 “東風難求。”她說道。 司徒墨和冷遷冷夜都沉著臉,的確,現在正處於隆冬時節,常刮北風。東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若是有人夜觀天象,想必能略窺一二,可惜,可惜……”冷遷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地說道。 “可惜什麼?”柳梅殊一震,在歷史上,能夜觀天象知天氣的人,或者懂些五行八卦的人並不在少數,說不定這個空間裡也有那懂五行,知八卦,解天數的人存在。 “夜觀天象知天氣,這人有是有,只不過……”冷遷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奇怪。 “這個人性格怪異,或隱沒在市井之中,或者隱沒在深山老林,行動如電閃,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孔。尋常人尋都尋不到他,更談不上讓他為國效力。況且,這人能未卜先知,若是他不想讓你找到他,那你絕對找不到他。他行蹤非常詭異,常聽聞,今日河東,明日山西。日行千里,如鬼魅一般。”冷夜接過話,皺著眉頭評價道。 柳梅殊點點頭,這樣的怪異性格倒是和傳說中的高人很相似。只是不知道這高人是不是也一身的仙風道骨,若是真有幾分本事,說不定能破解她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上的謎題。 “宮中城牆百丈,著高手從對面城牆,全力一射,有風相助,亦不能達。”司徒墨似乎並不想討論東風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看著柳梅殊,手下也不閒著,畫了一張簡易的圖,推到柳梅殊面前。 看到司徒墨畫的簡易圖,柳梅殊不由得一震,她雖然不認識這個世界上的字,但司徒墨在上面用圖示註的很清楚。 無風的時候,十位高手在站在一邊城牆上全力一射最遠的距離,雖然接近另一邊的城牆,但仍舊有一段距離。有風的時候,十位高手所射最遠距離亦不能到達另一邊的城牆。只有在強風的情況下,臂力驚人的弓箭手才能將弓箭射到對面城牆的靶子上,但在這種情況下非常耗費力氣。 又因為有這等臂力和眼力的人在兵將之中並不多見,若是理論上能過得去,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並不如意,畢竟弓箭手是普通人,而做實驗的這些人都是大內高手。兩者的差距不言而喻,所以,若是想要用這類方法,一定要思慮周全方能付諸實施。 柳梅殊皺著眉頭看向那張圖紙,不僅有些佩服司徒墨的軍事天才。 以實驗驗證理論原本不算思維超前,但是司徒墨卻有以多次取樣取平均值這樣的理念,能將這幾種情況都考慮周全,並且得出確切的結果。思維之縝密,行事之小心沉穩,令人咋舌。 冷遷和冷夜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司徒墨從十五歲便被封為鎮遠大將軍,曾經隻身深入敵營,取敵軍將領首級,於層層包圍中突圍而出。這一戰驚名,從此之後更是天分顯露,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用兵如神,從未吃過敗仗。司徒墨,是大華有史以來最年輕、最驍勇、最神話的將軍。 當柳梅殊瞭解到司徒墨所有事蹟的時候,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早已經物是人非。這是後話。 “上次我們說過,火攻是萬萬不行的。想要做到悄無聲息,我們的人必須在有東風的夜晚,從這山頂上順風飛下,在接近城牆的地方割斷繩子,無聲無息地落在敵軍的城牆之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啟城門,迎接大軍到來。但在這之前,我們的弓箭手需要潛伏在山頂之上,悄悄解決掉敵軍城牆上佈置的暗哨,如何能夠在不知不覺間成功解決明哨和暗哨,這的確是個問題。”柳梅殊拖著下巴,在紙上畫了幾筆遞給司徒墨。 司徒墨接過來一看,嘴角抽了抽,眼眸閃了閃,剛才說的頭頭是道,但是這繪畫的水平,也委實……委實太過…… “你們可曾聽過一種借用外力發射弓箭的東西?”柳梅殊仔細想了想,隱約記起一部電視劇裡曾經提過的弩箭。 “弩箭?” 還沒等司徒墨回答,冷遷率先說道。 “不錯,就是弩箭。”柳梅殊微微驚愕,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弩箭這種東西,想來也是,在中國歷史上,弩箭這種東西在很早以前就出現了。但剛才司徒墨似乎並沒有特意提到。

第24章 司徒墨的懷疑

“又讓他給跑了!”司徒墨也有些抑鬱,那個驚動滿鏡城的偷窺狂頻頻出現在達官貴人的府邸,不是偷走上好的草藥就是偷窺別人行fang,就連皇宮也接二連三地侵入。那人的武功奇高,尤其是輕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大內侍衛佈下天羅地網,還是抓不住他。

想到皇帝黑著一張俊臉的模樣,司徒墨雖然覺得很解氣,但那人身份未明,若是想要對皇帝下手,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你們兩個回來幹什麼?”司徒墨想了半響,皺著眉頭問道。

冷遷和冷夜相互對視了一眼,見司徒墨並不避諱著柳梅殊,他們原本是江湖中人,最討厭這些規矩和繁文縟節,也不再忌諱。

冷夜說道,“最近出現了一個名為七絕宮的門派,異常神秘,不知道頭領是誰,更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裡。我和冷遷動用了丐幫和鹽幫的勢力,結果卻一無所獲。”

“七絕宮?”司徒墨微微蹙眉,“一無所獲?”

司徒墨很明白冷遷和冷夜的勢力,尤其是鹽幫和丐幫,勢力可謂無孔不入,若是連他們都查不到一點訊息的話,那麼……

這個七絕宮的勢力,也委實太過可怕了一些。

“一點苗頭也沒有?”司徒墨問道。

“也不算。”冷夜冷冷地說道。

冷夜的性子有些冷,卻不如司徒墨這樣如同冰山一般,又臭又硬。他只是不愛發言,但只要發言,那必定是準確的。

“鹽幫的兄弟曾經在鏡城最大的青樓翠微閣見過七絕宮的人。”冷夜說道。

“翠微閣?”司徒墨在紙上寫字的手一抖,“翠微閣和七絕宮的人有關係?”他眉頭緊皺,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

“不確定。”冷夜搖頭,“鹽幫的兄弟在翠微閣裡曾經聽過七絕宮的人在商議事情。那位兄弟當時有些微醉,正扶著一個姑娘從那門口經過,隱約聽到了七絕宮這幾個字。”

“是這樣。”司徒墨皺著眉頭,“這個七絕宮有什麼動靜?”

冷夜搖搖頭,“暫時不清楚。不過,我隱約感覺到一場風暴正在接近。”

“繼續派鹽幫和丐幫的兄弟打聽七絕宮的訊息。還有那個小賊……”司徒墨想到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小賊有些頭疼,“加派人手,在他下次出現之前一定要將他擒住。”

“是。”冷遷和冷夜點點頭,答應著。

“都坐下吧。”司徒墨眼睛閃了閃,看向柳梅殊,見柳梅殊臉上並沒有表情,暗暗計量。

“我們?”冷遷和冷夜相互看了看,嘴角有些抽搐,有王妃在這裡,他們留下來似乎,貌似,不大怎麼好吧?

“你們不是很納悶,朔州的計策出自誰之手?”司徒墨冷冷地開口,似笑非笑地看向冷遷和冷夜。

“什麼?”冷遷和冷夜張大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柳梅殊,柳梅殊輕輕一笑,衝著他們點點頭。

“坐。”司徒墨冷冷地吩咐完,拿出幾張紙遞給柳梅殊。

柳梅殊看到那紙上像是畫鬼符一般的文字,嘴角抽了抽,這紙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文字,但是她卻一個字也看不懂。

“這是什麼?”柳梅殊裝作不經意地拿起那張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儘量裝出能看懂的表情。

“這是朔州御史千里加急送過來的密報。信上說,若是一月之內無法攻城,那麼將士們糧草不足,加上最近這些日子大雪天氣頻繁,邊塞更為苦寒。將士們禦寒的衣服不足,又因為冬天衣服原本就厚,穿上鎧甲之後士兵們行動緩慢。敵軍原本擅長騎兵,而我軍士兵因為天氣關係一度萎靡,若是一月之內攻不下朔州城,那等到年下時節,將士們歸心似箭,人心不穩,形勢將更為嚴峻。何況,城中的百姓早已經等不及了。”司徒墨斂著眉,有些生硬的說道。

他似乎很少說這麼多話,又說的急,聲音也像是生鏽了一般,冷冷的,讓人聽起來極為不舒服。

冷遷和冷夜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司徒墨一口氣將這麼多話,而且,還是給一個女人解釋。

“是這樣。”柳梅殊並沒有在意到冷遷和冷夜的表情,她緊緊蹙眉,心中有些著急,雖然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但是這東風卻也不是想來就能來的。若是能夠有諸葛亮夜觀天象便能得知天氣,或者有現代的天氣預報工具的話,得知何時有東風是很簡單的事情。

柳梅殊皺著眉頭,心中感念,若是真的有衛星和天氣預報這種東西,那作戰方法絕對不限於冷兵器了。

熱兵器時代的戰爭,遠遠比冷兵器時代的戰爭要殘酷的多。

冷兵器時代雖然一將功成萬骨枯,但是相對於近代的戰爭來看,所謂的屍骨嶙峋不過只是熱兵器時代的冰山一角。從火槍到炮彈到原子彈,威力越來越大,這種戰爭死的不僅僅是人那麼簡單。

從二戰結束已經接近七十年時間,但被投過兩枚原子彈的廣島和長崎兩個地方依然寸草不生,更何談人焉?

戰爭,從古至今,從一個時空到另一個時空,都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浩浩乎,平沙無垠,夐不見人,河水縈帶,群山糾紛,暗兮慘悴,風悲日燻,蓬斷草枯,凜若霜晨,鳥飛不下,獸挺亡群。”想起戰爭的場面,李華的《弔古戰場文》浮現在腦海,想到那悲慘與淒涼,她在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

“東風難求。”她說道。

司徒墨和冷遷冷夜都沉著臉,的確,現在正處於隆冬時節,常刮北風。東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若是有人夜觀天象,想必能略窺一二,可惜,可惜……”冷遷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惋惜地說道。

“可惜什麼?”柳梅殊一震,在歷史上,能夜觀天象知天氣的人,或者懂些五行八卦的人並不在少數,說不定這個空間裡也有那懂五行,知八卦,解天數的人存在。

“夜觀天象知天氣,這人有是有,只不過……”冷遷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奇怪。

“這個人性格怪異,或隱沒在市井之中,或者隱沒在深山老林,行動如電閃,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孔。尋常人尋都尋不到他,更談不上讓他為國效力。況且,這人能未卜先知,若是他不想讓你找到他,那你絕對找不到他。他行蹤非常詭異,常聽聞,今日河東,明日山西。日行千里,如鬼魅一般。”冷夜接過話,皺著眉頭評價道。

柳梅殊點點頭,這樣的怪異性格倒是和傳說中的高人很相似。只是不知道這高人是不是也一身的仙風道骨,若是真有幾分本事,說不定能破解她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上的謎題。

“宮中城牆百丈,著高手從對面城牆,全力一射,有風相助,亦不能達。”司徒墨似乎並不想討論東風的問題,而是皺著眉頭看著柳梅殊,手下也不閒著,畫了一張簡易的圖,推到柳梅殊面前。

看到司徒墨畫的簡易圖,柳梅殊不由得一震,她雖然不認識這個世界上的字,但司徒墨在上面用圖示註的很清楚。

無風的時候,十位高手在站在一邊城牆上全力一射最遠的距離,雖然接近另一邊的城牆,但仍舊有一段距離。有風的時候,十位高手所射最遠距離亦不能到達另一邊的城牆。只有在強風的情況下,臂力驚人的弓箭手才能將弓箭射到對面城牆的靶子上,但在這種情況下非常耗費力氣。

又因為有這等臂力和眼力的人在兵將之中並不多見,若是理論上能過得去,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並不如意,畢竟弓箭手是普通人,而做實驗的這些人都是大內高手。兩者的差距不言而喻,所以,若是想要用這類方法,一定要思慮周全方能付諸實施。

柳梅殊皺著眉頭看向那張圖紙,不僅有些佩服司徒墨的軍事天才。

以實驗驗證理論原本不算思維超前,但是司徒墨卻有以多次取樣取平均值這樣的理念,能將這幾種情況都考慮周全,並且得出確切的結果。思維之縝密,行事之小心沉穩,令人咋舌。

冷遷和冷夜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司徒墨從十五歲便被封為鎮遠大將軍,曾經隻身深入敵營,取敵軍將領首級,於層層包圍中突圍而出。這一戰驚名,從此之後更是天分顯露,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用兵如神,從未吃過敗仗。司徒墨,是大華有史以來最年輕、最驍勇、最神話的將軍。

當柳梅殊瞭解到司徒墨所有事蹟的時候,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早已經物是人非。這是後話。

“上次我們說過,火攻是萬萬不行的。想要做到悄無聲息,我們的人必須在有東風的夜晚,從這山頂上順風飛下,在接近城牆的地方割斷繩子,無聲無息地落在敵軍的城牆之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啟城門,迎接大軍到來。但在這之前,我們的弓箭手需要潛伏在山頂之上,悄悄解決掉敵軍城牆上佈置的暗哨,如何能夠在不知不覺間成功解決明哨和暗哨,這的確是個問題。”柳梅殊拖著下巴,在紙上畫了幾筆遞給司徒墨。

司徒墨接過來一看,嘴角抽了抽,眼眸閃了閃,剛才說的頭頭是道,但是這繪畫的水平,也委實……委實太過……

“你們可曾聽過一種借用外力發射弓箭的東西?”柳梅殊仔細想了想,隱約記起一部電視劇裡曾經提過的弩箭。

“弩箭?”

還沒等司徒墨回答,冷遷率先說道。

“不錯,就是弩箭。”柳梅殊微微驚愕,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弩箭這種東西,想來也是,在中國歷史上,弩箭這種東西在很早以前就出現了。但剛才司徒墨似乎並沒有特意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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