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司徒墨的爭論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223·2026/3/26

第25章 與司徒墨的爭論 “弩箭的發射距離並不遠,而且形體笨重,射擊精度差,拆裝麻煩,並不適合在山頂使用。”冷夜接過話頭。 “什麼模樣?”柳梅殊有些雀躍地問道。 司徒墨眼睛閃了閃,漆黑的眸子射向柳梅殊,心中的疑惑陡然升起。 “王府便有。”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審視柳梅殊的目光卻完全不同了。 弩箭,這種東西雖然並不稀奇,但是應用在戰爭之上,別說生活在後院中的女人不可能見過這種東西。就連朝中的大臣,多半數也是不知道的。 但,柳梅殊竟然知道弩箭,並且,似乎還是興趣濃厚的模樣。難道,在柴房裡關了幾天真的脫胎換骨了嗎?但即便是脫胎換骨,也不可能變得如此徹底? 將以前的柳梅殊和現在的柳梅殊做對比,細細想來,果真竟如同兩個人一般。若不是親眼所見,必定不敢相信。 司徒墨這樣想著,眼睛更黑了。他面上不動聲色地囑咐冷遷將那弩箭搬過來,想探一下柳梅殊的真實反應。 不過盞茶功夫,冷遷便費力地搬了一個體型龐大的重量級物件過來。 “這弩雖然在戰場上有過應用,但是因為形體太過笨重,並不能靈活運用,因此並沒有普及開。”司徒墨站起來,走到書房中間,看著那巨型弩說道。 “這麼大。”柳梅殊有些咋舌,這東西,的確有點太大了。而且,弩箭上面有很多是金屬,不僅安裝拆卸麻煩,應用在戰場上,最少也要兩人合用才能發揮威力。而且,這弩箭竟有些床弩的影子,只是…… 柳梅殊仔細地瞧著那弩箭,這弩箭做的非常考究,弩機為銅質,木質弩臂末端裝有錯銀的銅弩踵,前段裝有錯銀的蛇頭狀銅承弓器。銅質弩機裡有望山、懸刀、鉤心等等,倒是和記憶中的弩箭差不多模樣。 只不過,因為是銅質的,又加上這東西體型笨重,並沒有得到有效的推廣。因此,這弩箭也成了繡花枕頭。 柳梅殊仔細搜刮著記憶中現代人用來狩獵和休閒遊玩時用的弩箭,現代的弩箭並不常見,只是一些探險隊,或者特殊人群喜歡那種握在手上的箭弩,用很少的力氣便能防身,而且射程和精準度非常高。輕巧便利的弩箭是每個探險愛好者必備的物件。 曾經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柳梅殊曾經參加過一個探險社團。這個社團是柳梅殊在網上選課的時候不小心點錯了才加入的,陰錯陽差的加入倒是有了不少收穫。記憶最清楚的是,社團曾經組織了一次亞馬遜原始森林的探險活動。當時每個人手中都帶了不少探險裝備,除了瑞士軍刀之外,印象最深的便是一種可以高速旋轉的弩箭。 這種弩箭非常小巧,並且質量很輕,一個女生的力氣足以掌握它。尤其是,這弩箭不同於一般的弩箭,這種弩箭射出之後可以在高空中不斷旋轉來穩定姿態,改進了存在幾千年的尾翼,射程和射擊精度良好。自身攜帶弩箭數量最多,不需要任何工具便能在一分鐘之內安裝或者拆卸完畢。 當年柳梅殊對小小的弩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從原始森林裡探險回來之後便著手研究弩箭,從古代弩箭到現代弩箭,以及中國古代就已經非常成熟的技術,弩炮等等都有一些研究。 柳梅殊為此還買了一些關於弩箭的書籍,那書裡面記載著現代弩箭的製作方法,只是因為時間太久,已經將那些東西忘得差不多了。 她仔仔細細看了那弩箭良久,摸著那銅質的機身,皺著眉頭道,“這弩機大半是銅質,做起來恐怕很耗費力氣吧?雖然不是床弩,倒也有些形似。” “自然。”司徒墨眼睛黑了黑,柳梅殊,果然懂這種東西嗎? “若是大規模生產十萬只弩箭,大約需要多少銅?”柳梅殊站起來,眼睛晶亮地看向司徒墨。 “十萬只弩箭?”司徒墨呼吸一窒,十萬只弩箭是什麼概念?這一隻弩箭耗費最少八十斤銅,若是鑄造十萬只弩箭…… “接近一千萬斤青銅不是嗎?”柳梅殊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一千萬斤青銅,足夠令一個國家國庫空虛。何況,現在的國庫並不盈餘,所以,製造十萬只弩箭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這下不僅僅是司徒墨,就連冷遷和冷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他們江湖人的身份都不敢如此肆意地議論國庫,這個女人竟然肆無忌憚地說出國庫緊張這個事實,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無畏。 司徒墨的眼更黑了,他聲音沉沉地問道,“那麼,以你之見,又當如何?” “改造。”柳梅殊目光炯炯地說道,“將這銅質的弩箭改造成其他材質,並且改小弩箭的體型,調整精準度。能夠做到一人便能掌握。” “哦?”司徒墨眼睛一亮,擁有軍事天才的他立即反應過來,若是這弩箭能夠改造成功,那絕對是改變以後戰局的利器。 “如何改造?”司徒墨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柳梅殊心裡掂量著,暗地裡觀察司徒墨和冷遷冷夜的表情,眼見著他們越來越著急,卻仍不開口。 “冷遷、冷夜……” “屬下告退。”司徒墨還沒說完,冷遷和冷夜便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雖然心中不大情願,但還是退了出去。 “可以說了?”司徒墨淡淡地說道,久經沙場的他知道,這樣的東西,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雖然他很信任冷遷和冷夜,但是未雨綢繆,他不能把自己的信任和感覺帶到戰爭中,更不能放置百萬大軍安全而不顧。 “我想和皇帝做一筆生意。”柳梅殊暗自襯度了半天,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什麼?”司徒墨一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一張冷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想和皇上做生意?” 柳梅殊堅定地點點頭。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司徒墨黑著一張冷臉呵斥道,“自古以來,君君臣臣,身為人臣,理應為國效勞。能文者,於朝廷出謀劃策,為皇帝諫言功過。能武者,馬革裹屍,徵戰沙場,保家衛國。為人臣,要堅守本分,為國效力,怎敢有討價還價之說?”司徒墨的聲音很冷,也很硬,語氣中帶著十二分的不滿。 “按照王爺的說法,每個人都應該堅守自己的本分。不應有非分之想,為國效力,理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作為男人,理應建功立業,能文者死諫,能武者戰死沙場?”柳梅殊蹙著眉,很不同意司徒墨這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大丈夫戰死沙場,雖死猶榮,沽名釣譽,為利而置國家於不顧,可謂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人有不為也,而後可以有為,君子之道在於要有所不為才能有所為。能文者,若是死諫,不過只是圖一個死忠的名聲,而留下妻子老小悽慘度日。能武者,戰死沙場,不過一介武夫所為,所謂的忠君,不過只是成全自己的虛名而已。所謂死,也不過只是成名的途徑而已。”柳梅殊冷冷一笑,反駁道。 “可笑!難道你所說的有所為就是行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司徒墨冷冷地呵斥道。 “何為忠?何為孝?何為仁?何為義?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為國盡忠,本為大丈夫所為,若是死得其所,則重於泰山。但若是不必要的死,卻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而那所謂的死諫,以死相諫,不過是愚忠。以死來成全自己的美名,除了徒有虛名之外,不過輕於鴻毛。” “荒唐!”司徒墨突然大聲呵斥道。 柳梅殊撇了撇嘴,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和司徒墨爭論起這樣的問題來。司徒墨骨子裡的封建意識,怎麼可能因為一兩句的辯駁而改變呢? 明明,他們兩個是在討論弩箭的,怎麼會莫名其妙扯到了忠孝仁義這樣的大帽子話題上去?而且,他們兩個竟然還爭論了起來。 柳梅殊對自己有些無語。 “打住。”柳梅殊有些頭疼,她皺著眉頭說道,“我只是想跟皇帝做一筆生意,如論如何,皇帝都是最大的贏家。” “荒唐,荒唐。”司徒墨臉黑了黑,這個女人,似乎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處,竟還異想天開地想要和皇帝做生意,這也委實太過大膽了些。難道她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嗎? “為人臣,理應為君分憂,怎可當成生意?何況,數十萬百姓被困在朔州城,若是此時還計較這些,真可謂見利忘義的……”司徒墨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磨完了,聲音更加冷了起來。 “依王爺所說,為人臣,理應為君分憂,恪守本分。本妃不過一無知婦人,原本應相夫教子,不應妄論朝政。臣妾告退。”柳梅殊也有些生氣,她的要求並不過分,但司徒墨卻屢屢阻攔。明明應該是求著她的事情,卻像是她理所應當一樣。想要平白得了那東西,即便是皇帝,也不應該如此霸道無禮。 “你!”司徒墨突然冷哼了一聲,用力拍一下桌子,上好的楠木桌子應聲而碎,聲音巨大,將柳梅殊嚇了一跳。 柳梅殊轉過頭,看到司徒墨黑著一張臉,嘴角微微嘲諷,“怎麼,王爺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嗎?”

第25章 與司徒墨的爭論

“弩箭的發射距離並不遠,而且形體笨重,射擊精度差,拆裝麻煩,並不適合在山頂使用。”冷夜接過話頭。

“什麼模樣?”柳梅殊有些雀躍地問道。

司徒墨眼睛閃了閃,漆黑的眸子射向柳梅殊,心中的疑惑陡然升起。

“王府便有。”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審視柳梅殊的目光卻完全不同了。

弩箭,這種東西雖然並不稀奇,但是應用在戰爭之上,別說生活在後院中的女人不可能見過這種東西。就連朝中的大臣,多半數也是不知道的。

但,柳梅殊竟然知道弩箭,並且,似乎還是興趣濃厚的模樣。難道,在柴房裡關了幾天真的脫胎換骨了嗎?但即便是脫胎換骨,也不可能變得如此徹底?

將以前的柳梅殊和現在的柳梅殊做對比,細細想來,果真竟如同兩個人一般。若不是親眼所見,必定不敢相信。

司徒墨這樣想著,眼睛更黑了。他面上不動聲色地囑咐冷遷將那弩箭搬過來,想探一下柳梅殊的真實反應。

不過盞茶功夫,冷遷便費力地搬了一個體型龐大的重量級物件過來。

“這弩雖然在戰場上有過應用,但是因為形體太過笨重,並不能靈活運用,因此並沒有普及開。”司徒墨站起來,走到書房中間,看著那巨型弩說道。

“這麼大。”柳梅殊有些咋舌,這東西,的確有點太大了。而且,弩箭上面有很多是金屬,不僅安裝拆卸麻煩,應用在戰場上,最少也要兩人合用才能發揮威力。而且,這弩箭竟有些床弩的影子,只是……

柳梅殊仔細地瞧著那弩箭,這弩箭做的非常考究,弩機為銅質,木質弩臂末端裝有錯銀的銅弩踵,前段裝有錯銀的蛇頭狀銅承弓器。銅質弩機裡有望山、懸刀、鉤心等等,倒是和記憶中的弩箭差不多模樣。

只不過,因為是銅質的,又加上這東西體型笨重,並沒有得到有效的推廣。因此,這弩箭也成了繡花枕頭。

柳梅殊仔細搜刮著記憶中現代人用來狩獵和休閒遊玩時用的弩箭,現代的弩箭並不常見,只是一些探險隊,或者特殊人群喜歡那種握在手上的箭弩,用很少的力氣便能防身,而且射程和精準度非常高。輕巧便利的弩箭是每個探險愛好者必備的物件。

曾經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柳梅殊曾經參加過一個探險社團。這個社團是柳梅殊在網上選課的時候不小心點錯了才加入的,陰錯陽差的加入倒是有了不少收穫。記憶最清楚的是,社團曾經組織了一次亞馬遜原始森林的探險活動。當時每個人手中都帶了不少探險裝備,除了瑞士軍刀之外,印象最深的便是一種可以高速旋轉的弩箭。

這種弩箭非常小巧,並且質量很輕,一個女生的力氣足以掌握它。尤其是,這弩箭不同於一般的弩箭,這種弩箭射出之後可以在高空中不斷旋轉來穩定姿態,改進了存在幾千年的尾翼,射程和射擊精度良好。自身攜帶弩箭數量最多,不需要任何工具便能在一分鐘之內安裝或者拆卸完畢。

當年柳梅殊對小小的弩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從原始森林裡探險回來之後便著手研究弩箭,從古代弩箭到現代弩箭,以及中國古代就已經非常成熟的技術,弩炮等等都有一些研究。

柳梅殊為此還買了一些關於弩箭的書籍,那書裡面記載著現代弩箭的製作方法,只是因為時間太久,已經將那些東西忘得差不多了。

她仔仔細細看了那弩箭良久,摸著那銅質的機身,皺著眉頭道,“這弩機大半是銅質,做起來恐怕很耗費力氣吧?雖然不是床弩,倒也有些形似。”

“自然。”司徒墨眼睛黑了黑,柳梅殊,果然懂這種東西嗎?

“若是大規模生產十萬只弩箭,大約需要多少銅?”柳梅殊站起來,眼睛晶亮地看向司徒墨。

“十萬只弩箭?”司徒墨呼吸一窒,十萬只弩箭是什麼概念?這一隻弩箭耗費最少八十斤銅,若是鑄造十萬只弩箭……

“接近一千萬斤青銅不是嗎?”柳梅殊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一千萬斤青銅,足夠令一個國家國庫空虛。何況,現在的國庫並不盈餘,所以,製造十萬只弩箭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這下不僅僅是司徒墨,就連冷遷和冷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他們江湖人的身份都不敢如此肆意地議論國庫,這個女人竟然肆無忌憚地說出國庫緊張這個事實,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無畏。

司徒墨的眼更黑了,他聲音沉沉地問道,“那麼,以你之見,又當如何?”

“改造。”柳梅殊目光炯炯地說道,“將這銅質的弩箭改造成其他材質,並且改小弩箭的體型,調整精準度。能夠做到一人便能掌握。”

“哦?”司徒墨眼睛一亮,擁有軍事天才的他立即反應過來,若是這弩箭能夠改造成功,那絕對是改變以後戰局的利器。

“如何改造?”司徒墨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柳梅殊心裡掂量著,暗地裡觀察司徒墨和冷遷冷夜的表情,眼見著他們越來越著急,卻仍不開口。

“冷遷、冷夜……”

“屬下告退。”司徒墨還沒說完,冷遷和冷夜便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雖然心中不大情願,但還是退了出去。

“可以說了?”司徒墨淡淡地說道,久經沙場的他知道,這樣的東西,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雖然他很信任冷遷和冷夜,但是未雨綢繆,他不能把自己的信任和感覺帶到戰爭中,更不能放置百萬大軍安全而不顧。

“我想和皇帝做一筆生意。”柳梅殊暗自襯度了半天,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什麼?”司徒墨一驚,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一張冷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想和皇上做生意?”

柳梅殊堅定地點點頭。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司徒墨黑著一張冷臉呵斥道,“自古以來,君君臣臣,身為人臣,理應為國效勞。能文者,於朝廷出謀劃策,為皇帝諫言功過。能武者,馬革裹屍,徵戰沙場,保家衛國。為人臣,要堅守本分,為國效力,怎敢有討價還價之說?”司徒墨的聲音很冷,也很硬,語氣中帶著十二分的不滿。

“按照王爺的說法,每個人都應該堅守自己的本分。不應有非分之想,為國效力,理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作為男人,理應建功立業,能文者死諫,能武者戰死沙場?”柳梅殊蹙著眉,很不同意司徒墨這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大丈夫戰死沙場,雖死猶榮,沽名釣譽,為利而置國家於不顧,可謂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人有不為也,而後可以有為,君子之道在於要有所不為才能有所為。能文者,若是死諫,不過只是圖一個死忠的名聲,而留下妻子老小悽慘度日。能武者,戰死沙場,不過一介武夫所為,所謂的忠君,不過只是成全自己的虛名而已。所謂死,也不過只是成名的途徑而已。”柳梅殊冷冷一笑,反駁道。

“可笑!難道你所說的有所為就是行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司徒墨冷冷地呵斥道。

“何為忠?何為孝?何為仁?何為義?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為國盡忠,本為大丈夫所為,若是死得其所,則重於泰山。但若是不必要的死,卻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而那所謂的死諫,以死相諫,不過是愚忠。以死來成全自己的美名,除了徒有虛名之外,不過輕於鴻毛。”

“荒唐!”司徒墨突然大聲呵斥道。

柳梅殊撇了撇嘴,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和司徒墨爭論起這樣的問題來。司徒墨骨子裡的封建意識,怎麼可能因為一兩句的辯駁而改變呢?

明明,他們兩個是在討論弩箭的,怎麼會莫名其妙扯到了忠孝仁義這樣的大帽子話題上去?而且,他們兩個竟然還爭論了起來。

柳梅殊對自己有些無語。

“打住。”柳梅殊有些頭疼,她皺著眉頭說道,“我只是想跟皇帝做一筆生意,如論如何,皇帝都是最大的贏家。”

“荒唐,荒唐。”司徒墨臉黑了黑,這個女人,似乎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處,竟還異想天開地想要和皇帝做生意,這也委實太過大膽了些。難道她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嗎?

“為人臣,理應為君分憂,怎可當成生意?何況,數十萬百姓被困在朔州城,若是此時還計較這些,真可謂見利忘義的……”司徒墨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磨完了,聲音更加冷了起來。

“依王爺所說,為人臣,理應為君分憂,恪守本分。本妃不過一無知婦人,原本應相夫教子,不應妄論朝政。臣妾告退。”柳梅殊也有些生氣,她的要求並不過分,但司徒墨卻屢屢阻攔。明明應該是求著她的事情,卻像是她理所應當一樣。想要平白得了那東西,即便是皇帝,也不應該如此霸道無禮。

“你!”司徒墨突然冷哼了一聲,用力拍一下桌子,上好的楠木桌子應聲而碎,聲音巨大,將柳梅殊嚇了一跳。

柳梅殊轉過頭,看到司徒墨黑著一張臉,嘴角微微嘲諷,“怎麼,王爺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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