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昏迷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410·2026/3/26

第4章 昏迷 “奴婢,奴婢該死!”秋雲匍匐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兩個頭,“奴婢該死,請王妃饒命,請王妃饒命。水姨娘和王妃吵了幾句,看到王妃怒不可遏,心下高興後退了兩步,這才掉到水池裡的。請王爺王妃饒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秋雲一邊哭一邊磕頭,咚咚咚的聲音響徹在大廳裡,像是一首催命序曲。 “你呢?”柳梅殊逼向翠嬌。 “奴婢!”翠嬌一愣,蒼白的臉色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她一邊哭一邊磕頭,“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不想功勞全被秋雲給佔了才做偽證的。奴婢根本沒看到王妃碰到水姨娘,奴婢根本就沒看到啊。” “你們一個小小丫鬟竟然敢誣陷主子,是嫌命大了還是水姨娘指示你們這麼做的?說!”柳梅殊繼續追問道。 “不,不是水姨娘。”秋雲臉上更加驚恐,若是水姨娘出了事,那她的父母和弟弟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不是水姨娘,那就是你自作主張?”柳梅殊挑著眉毛,聲音更冷了幾分。 “不,不是奴婢。”秋雲乾脆趴在地上,“不是奴婢,也不是水姨娘,而是百合姐姐,是百合姐姐指使奴婢這麼說的。百合姐姐說,若是奴婢不這樣說,那奴婢一家子都會被賣出去。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啊。請王妃開恩,請王妃開恩啊……” 秋雲說完這句話,柳梅殊突然轉過頭看著正在更老太妃順氣的百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臉色由震驚變為恐懼。 “百合,你怎麼說?”柳梅殊慢慢地靠近她,一步一句,彷彿帶著萬年寒冰,“要不要請水姨娘出來作證?百合,你好大的膽子!” “奴婢……” “哐啷……” 百合臉色蒼白,手一抖,手上的痰盂跌落在地上,她看向老太妃,老太妃臉色灰白地閉上眼睛,並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 “不錯,是我。”百合閉上眼睛,她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份上,她是絕對保不住了。在太妃和她之間,無論是王爺還是王妃,都會選擇太妃。 若是她選擇為老太妃頂罪,她的家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是我買通了水姨娘陷害你,憑什麼你這種人能守護在王爺身邊,而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嫉妒你,恨你。但是現在我無話可說!”百合說完這句話,對著老太妃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之後,卻是什麼話都沒說,緩緩站起身,看一眼冷酷無情的王爺,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微笑,猛地朝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僅僅是老太妃和柳梅殊,就連有功夫在身的司徒墨也沒反應過來。 血流滿地,百合嬌媚的模樣頓時香消玉損,血腥氣味瀰漫整個屋子裡,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女人們也紛紛站起來,露出驚恐的表情,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厚厚的面具,在陰沉沉的天氣裡,像是一個個被命運牽連的木偶。 柳梅殊嘲弄一笑,看著司徒墨臉上並沒有半絲表情,心中突然有些悲哀,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不過如此。 “來人,翠嬌居心叵測,故意誣陷主子。立即杖斃,家人全部賣出去。”柳梅殊的頭腦還算清醒,當機立斷發落了翠嬌,翠嬌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昏了過去,被幾個婆子拖了出去。 “秋雲。”柳梅殊輕嘆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若不是秋雲不善撒謊的性格,她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地為自己開脫,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絕對不能留。 “找了人牙子來,將秋雲一家帶到邊疆,賣了吧。”柳梅殊並沒有趕盡殺絕,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突然覺得自己滿手是血。 老太妃一見百合撞死在她面前,又見柳梅殊接連發落了兩個人,一切都雷厲風行,根本沒有她插嘴的地方,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將王妃給扳倒,竟把髒水引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百合死了,但是在座的人都不知道百合的所作所為都是她授意的,雖然王爺沒有明說,但是她對這個兒子太瞭解了。王妃被廢明明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可誰知道竟被這個踐人三言兩語給扭轉了局勢,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惡了。老太妃狠狠地咳嗽了兩聲,柳梅殊三言兩語毀了她身邊最得力的人,這實在是恥辱,恥辱!她越想越氣,又是一口氣沒提上來,竟被氣得背過氣去。 “老太妃,老太妃……” 看戲的幾個女子一股腦湧上前去,招呼著丫鬟將老太妃移到臥房裡,不過片刻功夫,鬧哄哄的大廳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柳梅殊看著百合的屍體,聽著隱隱從外面傳來的哭喊聲,血腥的氣味久久縈繞在鼻喉間,這個冷漠而血腥的世界裡,到處都是吃人兩個字。 這冤枉,終究還是洗清了。 代價是兩條鮮活的生命,還有那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甚至還有更多的人埋葬在這庭院深深裡。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這便是以後的生活嗎? 柳梅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身上的疼痛感漸漸傳來,頭暈目眩,她看到天地在旋轉,威嚴肅穆的大廳也在晃動。 支撐她的最後一口氣完全消失了,她暫時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站住腳,暫時保下了這條命,整個人也像是虛脫了一般。 “咕咚……” 伴隨著一聲響,她昏倒在大廳裡面。 司徒墨看著眾丫鬟和側妃姨娘們帶著太妃遠去,正吩咐小廝去請太醫,可眼角瞥見柳梅殊昏倒的時候,他的心突然一緊。 “喂,你怎麼樣?”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摸了摸她的脈搏有些虛弱。 剛才那雷厲風行的態度,和平常的柳梅殊實在太不一樣了,還是說,以前的柳梅殊是在故意隱藏鋒芒? 司徒墨不自主想起以往柳梅殊為了勾引他而是用那些下作招數,心中有些噁心。對她最後一點好印象也因為以前的下作招數而消失殆盡,他看著昏迷中的女人,像是看到了髒東西一般,一把將她扔到地上。 “來人,將王妃送回挽月閣。命人好生伺候著。”他冷冷地衝著外面吩咐道。 “是。王爺。”當即有幾個粗壯婆子答應著,將柳梅殊放在軟榻上抬向挽月閣。 司徒墨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雪花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覆蓋住了外面的世界,掩埋了一切骯髒和無奈。 紛紛揚揚的塵世,在這庭院深深裡,一點點墜入命運的漩渦之中,這就是每個人的宿命,誰也不能例外。 柳梅殊一直在奔跑,彷彿是在夢裡,又彷彿是在現實中。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漆黑一片,遙遠的夜空中只有一顆星星,她不顧一切地向著遠方跑去,只是那唯一的亮光離她越來越遠。 疲憊,疼痛,無奈,絕望。 在漆黑的夜裡,她像迷路的孩子,徘徊在無邊無際的黑色裡,尋不到應該去的方向,也尋不到一個能夠依靠的地方。 她惶恐,無奈,絕望,在漆黑無比的夜色裡,最後一點光芒漸漸消失,仿若命中的光芒消失在指尖,而後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夢中,是爸爸媽媽的臉龐,漸漸地,柳梅殊看清楚了,是他們家的別墅,正是出事的前夕,她和爸爸媽媽做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其樂融融。 柳梅殊覺得心中一痛,原本發不出聲音的嗓子竟然能發出哽咽聲,“爸爸媽媽,我是阿殊。是你們的阿殊,爸爸媽媽,我好想你……”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柳梅殊看到爸爸媽媽正在對著她笑,而後他們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帶著最慈祥的微笑將畫面轉向那疾馳而來的車,善良的微笑被血腥和慘叫代替,美麗的別墅被凌亂的車禍現場代替。 “不要!爸爸媽媽,不要!”柳梅殊大聲哭喊著,整個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空洞而無力。 司徒墨看床上才臉色蒼白的女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在說什麼? 爸爸媽媽?阿殊?她的乳名叫阿殊嗎? 阿殊,倒是不錯的名字。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們,不要離開我!”柳梅殊突然抓住司徒墨的手,昏迷之中淚水卻忍不住的往下流,放開聲的痛哭令司徒墨有些微愣。 原本想要抽出來的手也停下,任憑柳梅殊緊緊抓住。 司徒墨冷峻的臉上微微皺眉,他與柳梅殊成親一年,除了洞房花燭夜那天同房之外,這一年來見過她的面不超過三次,更別說什麼肢體接觸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每當柳梅殊的丫鬟前來報告這些的時候,他都忍不住厭惡,但是這次…… “李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李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都是假的,假的。于娜,李程,你們這對狗男女!” “李程?” 司徒墨黑眸閃了閃,這好像是個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和她有過什麼樣的糾葛嗎? “李程,想得到柳氏集團,你做夢吧。我爸媽死前,早已經立了遺囑,將所有的股份都捐獻給福利院。李程,這是你罪有應得的。你死也得不到柳氏集團。李程……這是我給你買的魚,你說過最喜歡吃紅燒魚的。這是我買的菜,這是我們認識三週年紀念日啊。李程……我們一起去過蘇黎世,一起看過埃菲爾鐵塔,我們一起衝浪好望角,我們一起去過加勒比海,我們……李程,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李程……你好狠的心,李程……” 司徒墨的臉有些泛黑,雖然他根本聽不懂柳梅殊在說什麼,但是他能聽懂李程這兩個字,在夢中都念念不忘,可見感情絕對不一般。 想到這裡,他看著柳梅殊蒼白的面孔有些噁心,這個女人,每日裡弄得王妃雞飛狗跳也就算了,竟然還偷人,果然是小家子出來的,不知檢點。

第4章 昏迷

“奴婢,奴婢該死!”秋雲匍匐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兩個頭,“奴婢該死,請王妃饒命,請王妃饒命。水姨娘和王妃吵了幾句,看到王妃怒不可遏,心下高興後退了兩步,這才掉到水池裡的。請王爺王妃饒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

秋雲一邊哭一邊磕頭,咚咚咚的聲音響徹在大廳裡,像是一首催命序曲。

“你呢?”柳梅殊逼向翠嬌。

“奴婢!”翠嬌一愣,蒼白的臉色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她一邊哭一邊磕頭,“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不想功勞全被秋雲給佔了才做偽證的。奴婢根本沒看到王妃碰到水姨娘,奴婢根本就沒看到啊。”

“你們一個小小丫鬟竟然敢誣陷主子,是嫌命大了還是水姨娘指示你們這麼做的?說!”柳梅殊繼續追問道。

“不,不是水姨娘。”秋雲臉上更加驚恐,若是水姨娘出了事,那她的父母和弟弟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不是水姨娘,那就是你自作主張?”柳梅殊挑著眉毛,聲音更冷了幾分。

“不,不是奴婢。”秋雲乾脆趴在地上,“不是奴婢,也不是水姨娘,而是百合姐姐,是百合姐姐指使奴婢這麼說的。百合姐姐說,若是奴婢不這樣說,那奴婢一家子都會被賣出去。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啊。請王妃開恩,請王妃開恩啊……”

秋雲說完這句話,柳梅殊突然轉過頭看著正在更老太妃順氣的百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臉色由震驚變為恐懼。

“百合,你怎麼說?”柳梅殊慢慢地靠近她,一步一句,彷彿帶著萬年寒冰,“要不要請水姨娘出來作證?百合,你好大的膽子!”

“奴婢……”

“哐啷……”

百合臉色蒼白,手一抖,手上的痰盂跌落在地上,她看向老太妃,老太妃臉色灰白地閉上眼睛,並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

“不錯,是我。”百合閉上眼睛,她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份上,她是絕對保不住了。在太妃和她之間,無論是王爺還是王妃,都會選擇太妃。

若是她選擇為老太妃頂罪,她的家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是我買通了水姨娘陷害你,憑什麼你這種人能守護在王爺身邊,而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嫉妒你,恨你。但是現在我無話可說!”百合說完這句話,對著老太妃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之後,卻是什麼話都沒說,緩緩站起身,看一眼冷酷無情的王爺,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微笑,猛地朝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僅僅是老太妃和柳梅殊,就連有功夫在身的司徒墨也沒反應過來。

血流滿地,百合嬌媚的模樣頓時香消玉損,血腥氣味瀰漫整個屋子裡,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女人們也紛紛站起來,露出驚恐的表情,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厚厚的面具,在陰沉沉的天氣裡,像是一個個被命運牽連的木偶。

柳梅殊嘲弄一笑,看著司徒墨臉上並沒有半絲表情,心中突然有些悲哀,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不過如此。

“來人,翠嬌居心叵測,故意誣陷主子。立即杖斃,家人全部賣出去。”柳梅殊的頭腦還算清醒,當機立斷發落了翠嬌,翠嬌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昏了過去,被幾個婆子拖了出去。

“秋雲。”柳梅殊輕嘆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若不是秋雲不善撒謊的性格,她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地為自己開脫,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絕對不能留。

“找了人牙子來,將秋雲一家帶到邊疆,賣了吧。”柳梅殊並沒有趕盡殺絕,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突然覺得自己滿手是血。

老太妃一見百合撞死在她面前,又見柳梅殊接連發落了兩個人,一切都雷厲風行,根本沒有她插嘴的地方,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將王妃給扳倒,竟把髒水引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百合死了,但是在座的人都不知道百合的所作所為都是她授意的,雖然王爺沒有明說,但是她對這個兒子太瞭解了。王妃被廢明明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可誰知道竟被這個踐人三言兩語給扭轉了局勢,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惡了。老太妃狠狠地咳嗽了兩聲,柳梅殊三言兩語毀了她身邊最得力的人,這實在是恥辱,恥辱!她越想越氣,又是一口氣沒提上來,竟被氣得背過氣去。

“老太妃,老太妃……”

看戲的幾個女子一股腦湧上前去,招呼著丫鬟將老太妃移到臥房裡,不過片刻功夫,鬧哄哄的大廳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柳梅殊看著百合的屍體,聽著隱隱從外面傳來的哭喊聲,血腥的氣味久久縈繞在鼻喉間,這個冷漠而血腥的世界裡,到處都是吃人兩個字。

這冤枉,終究還是洗清了。

代價是兩條鮮活的生命,還有那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甚至還有更多的人埋葬在這庭院深深裡。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這便是以後的生活嗎?

柳梅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身上的疼痛感漸漸傳來,頭暈目眩,她看到天地在旋轉,威嚴肅穆的大廳也在晃動。

支撐她的最後一口氣完全消失了,她暫時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站住腳,暫時保下了這條命,整個人也像是虛脫了一般。

“咕咚……”

伴隨著一聲響,她昏倒在大廳裡面。

司徒墨看著眾丫鬟和側妃姨娘們帶著太妃遠去,正吩咐小廝去請太醫,可眼角瞥見柳梅殊昏倒的時候,他的心突然一緊。

“喂,你怎麼樣?”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摸了摸她的脈搏有些虛弱。

剛才那雷厲風行的態度,和平常的柳梅殊實在太不一樣了,還是說,以前的柳梅殊是在故意隱藏鋒芒?

司徒墨不自主想起以往柳梅殊為了勾引他而是用那些下作招數,心中有些噁心。對她最後一點好印象也因為以前的下作招數而消失殆盡,他看著昏迷中的女人,像是看到了髒東西一般,一把將她扔到地上。

“來人,將王妃送回挽月閣。命人好生伺候著。”他冷冷地衝著外面吩咐道。

“是。王爺。”當即有幾個粗壯婆子答應著,將柳梅殊放在軟榻上抬向挽月閣。

司徒墨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雪花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覆蓋住了外面的世界,掩埋了一切骯髒和無奈。

紛紛揚揚的塵世,在這庭院深深裡,一點點墜入命運的漩渦之中,這就是每個人的宿命,誰也不能例外。

柳梅殊一直在奔跑,彷彿是在夢裡,又彷彿是在現實中。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漆黑一片,遙遠的夜空中只有一顆星星,她不顧一切地向著遠方跑去,只是那唯一的亮光離她越來越遠。

疲憊,疼痛,無奈,絕望。

在漆黑的夜裡,她像迷路的孩子,徘徊在無邊無際的黑色裡,尋不到應該去的方向,也尋不到一個能夠依靠的地方。

她惶恐,無奈,絕望,在漆黑無比的夜色裡,最後一點光芒漸漸消失,仿若命中的光芒消失在指尖,而後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夢中,是爸爸媽媽的臉龐,漸漸地,柳梅殊看清楚了,是他們家的別墅,正是出事的前夕,她和爸爸媽媽做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其樂融融。

柳梅殊覺得心中一痛,原本發不出聲音的嗓子竟然能發出哽咽聲,“爸爸媽媽,我是阿殊。是你們的阿殊,爸爸媽媽,我好想你……”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柳梅殊看到爸爸媽媽正在對著她笑,而後他們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帶著最慈祥的微笑將畫面轉向那疾馳而來的車,善良的微笑被血腥和慘叫代替,美麗的別墅被凌亂的車禍現場代替。

“不要!爸爸媽媽,不要!”柳梅殊大聲哭喊著,整個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空洞而無力。

司徒墨看床上才臉色蒼白的女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在說什麼?

爸爸媽媽?阿殊?她的乳名叫阿殊嗎?

阿殊,倒是不錯的名字。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們,不要離開我!”柳梅殊突然抓住司徒墨的手,昏迷之中淚水卻忍不住的往下流,放開聲的痛哭令司徒墨有些微愣。

原本想要抽出來的手也停下,任憑柳梅殊緊緊抓住。

司徒墨冷峻的臉上微微皺眉,他與柳梅殊成親一年,除了洞房花燭夜那天同房之外,這一年來見過她的面不超過三次,更別說什麼肢體接觸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每當柳梅殊的丫鬟前來報告這些的時候,他都忍不住厭惡,但是這次……

“李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李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都是假的,假的。于娜,李程,你們這對狗男女!”

“李程?”

司徒墨黑眸閃了閃,這好像是個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和她有過什麼樣的糾葛嗎?

“李程,想得到柳氏集團,你做夢吧。我爸媽死前,早已經立了遺囑,將所有的股份都捐獻給福利院。李程,這是你罪有應得的。你死也得不到柳氏集團。李程……這是我給你買的魚,你說過最喜歡吃紅燒魚的。這是我買的菜,這是我們認識三週年紀念日啊。李程……我們一起去過蘇黎世,一起看過埃菲爾鐵塔,我們一起衝浪好望角,我們一起去過加勒比海,我們……李程,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李程……你好狠的心,李程……”

司徒墨的臉有些泛黑,雖然他根本聽不懂柳梅殊在說什麼,但是他能聽懂李程這兩個字,在夢中都念念不忘,可見感情絕對不一般。

想到這裡,他看著柳梅殊蒼白的面孔有些噁心,這個女人,每日裡弄得王妃雞飛狗跳也就算了,竟然還偷人,果然是小家子出來的,不知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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