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敗為勝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427·2026/3/26

第3章 反敗為勝 想著怎麼才能引起王爺的注意,她恨恨地將手中的帕子擰成麻花狀,王爺可是最在乎水姨娘的,可惜,這次的功勞全都被秋雲搶了。若是將秋雲換成她,她敢肯定王爺肯定會被迷住的。 可惜了,可惜了! 翠嬌還在跺腳的時候,老太妃突然命人來尋,她驚得將頭上幾朵花摘掉,匆匆走出房門,暗地裡塞了幾塊碎銀子給傳話的丫鬟,那丫鬟隱晦地告訴她,秋雲說那日她也看到了王妃將水姨娘推到水裡,這會子正等著作證呢。 翠嬌心中一喜,喜滋滋地跟著丫鬟來到正堂,果然看到偉岸的王爺坐在首座下方,面色嬌羞,跪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翠嬌,你抬起頭來。”老太妃看著跪在下面的丫鬟,水蛇腰俏肩膀的,倒是個美人坯子,只是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個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老太妃心中多了幾分不喜,語氣也冷了起來,“秋雲說當時你也看到王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你可要仔細說來,若是有半句假話,仔細你的皮。” “奴婢不敢。”翠嬌在地上叩了叩首,“沒錯,當時奴婢雖然隔得遠,但還是看到王妃將水姨娘推下水了。” “柳氏,你可聽到了!”老太妃有幾分不耐,“現在有了兩個證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雖然你是二品誥命在身,但我們司徒家容不得你這樣惡毒的婦人……” “太妃娘娘,可再容兒媳問幾句?”柳梅殊並沒有慌張,相反,她一臉雲淡風輕地看著眾人,淡然安然。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現在已經鐵板釘釘上的事了,你還不認罪?”老太妃冷冷地呵斥道。 柳梅殊不甘示弱,“既然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兒媳再問上幾句也沒什麼大礙嗎?兒媳問完了她們兩個,若是太妃還認為兒媳有罪,那麼……”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個嘲諷的微笑。 司徒墨看到柳梅殊嘴角那抹嘲諷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像是被堵了一般,極為不舒服。 “那麼,本妃便自請下堂。”柳梅殊說完這句話,老太妃和司徒墨都被驚了一跳,自請下堂,那就說明她不是出家為尼便是自殺了結。 司徒墨眯起雙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柳梅殊,兩天的柴房生活,真的能如此徹底改變一個人嗎? 他突然有些興趣了。 “好。就依你。”老太妃很高興,柳梅殊身上有二品誥命,司徒家根本沒有權利處置柳梅殊,就連前日動用私刑打了她二十大板也是氣極而致的,若是真追究起來,司徒家肯定會成為朝堂裡的笑柄。 “來人,先將翠嬌帶下去喝茶。”柳梅殊對大廳裡的丫鬟說道。 那丫鬟得到老太妃的示意,將翠嬌帶走。 “秋雲,你說你親眼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柳梅殊靠近秋雲,在離著她五步遠的時候停住。 “是。是奴婢親眼所見。”秋雲匍匐在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心裡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是你親眼所見,那必定看清楚了本妃是用哪隻手將水姨娘推下去的。你倒是說說看,本妃是用哪隻手將水姨娘推下去的?”柳梅殊狀似雲淡風輕地問道。 “奴婢!”秋雲就是再笨也知道中了王妃的圈套,王妃將翠嬌帶下去,自然是想要和她們兩個對口供,若是口供不統一…… 秋雲想到這裡,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滴了下來,“奴婢,奴婢看到王妃是用右手將水姨娘推下水的。” “好,很好。來人,將秋雲的嘴給我堵上,帶到屏風後面。”柳梅殊吩咐完這句話,看著秋雲蒼白不堪的臉,突然冷笑一聲,大聲呵斥道,“將翠嬌給本妃帶上來。” 那些丫鬟婆子雖然不樂意,但是奇怪的是,她們根本無法違背柳梅殊的命令。在太妃有些灰白的臉色中,翠嬌被丫鬟帶了過來。 “跪下。”柳梅殊冷冷地呵斥,“一個奴婢,進了大堂竟然敢站立,你不過是個下人,奴才,有什麼資格站立在本妃的身旁。張嘴五十。” 翠嬌微微一愣,根本不知道這什麼狀況,但是剛才她昂首走進大堂的確是犯了錯,想到這裡,她狠狠地看了柳梅殊一眼,跪在地上張嘴。 大廳裡突然很靜,非常非常安靜,只有翠嬌的巴掌聲和暗暗抽泣聲。 “好了。本妃問你,你剛才說,你親眼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本妃再問你一遍,若是你說謊,本妃絕對不會姑息。” 翠嬌心中充滿了對柳梅殊的恨意,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不錯,是奴婢親眼所見。王妃你親手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 “好。那你告訴本妃,本妃是用雙手將水姨娘推下水的,還是用右手推下水的?”柳梅殊冷冷地看著翠嬌由恨到怨到慌張到恐懼的表情,淡淡地開口,“你可要想清楚再說,若是你和秋雲說的不一致,你應該知道該是什麼後果。” 柳梅殊冷冷地打量著四周,看到老太妃身邊的丫鬟正拼命對著翠嬌使眼色,她不動聲色地站在翠嬌和那丫鬟中間,隔開她們相互交流的視線。 “奴婢,奴婢……”翠嬌匍匐在地,這才感覺到害怕,她根本沒看到柳梅殊推水姨娘,怎麼可能知道是雙手還是右手推的。 “怎麼?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親眼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現在就忘了您本妃是雙手推的還是右手推的?”柳梅殊呵斥道。 左手、右手、雙手,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翠嬌的心已經亂了,以她喜歡自作聰明的性子,一定會以為柳梅殊乍她,所以這兩者她都不會選。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看到。柳梅殊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敢這麼信誓旦旦。 翠嬌臉色蒼白,強忍住內心的恐懼,王妃的咄咄逼人令她難以呼吸,到底是哪隻手推得,她怎麼可能知道?若是和秋雲那小蹄子的口供不一致,那肯定會被活活打死的!等等,有了。翠嬌靈光一閃,為什麼王妃單單說右手卻沒有說左手?一進門就給她一個下馬威,顯然是想要攪亂她的思緒。秋雲肯定是回答的左手,王妃這是趁亂乍她。 “奴婢,奴婢看見了,是左手。是王妃用左手推的水姨娘。”翠嬌挺了挺身子,說道。 “你確定?”柳梅殊斂了笑意,臉色有些嚴肅地說道。 翠嬌看到王妃的表情,心下有些得意,這次她肯定是賭對了。想到這裡,她聲音確定地回答道,“奴婢確定,王妃是用左手推的水姨娘。” 翠嬌說完這句話,一向不苟言笑的司徒墨突然笑了一聲。 翠嬌臉色通紅,抬起眼,正好看到您司徒墨俊美無比的臉頰,看到他偉岸修長的身材,心中如同有小鹿在亂撞。 “翠嬌!你好大的膽子!”柳梅殊突然開口發難,已經有人將秋雲帶了上來,秋雲早已經在屏風後面聽到了翠嬌的話,她被王妃堵住了嘴,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想到事情敗露的後果,她全身已經癱軟了。 “你們都說是親眼看見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的,但是你們一個說是用右手推的,一個說是用左手推的,你們誣陷主子,可知道有什麼後果?”柳梅殊說得很輕柔,但是在場的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若是我沒記錯,你們應該都是家生子吧?你們可知道,誣陷主子,你們兩個是要被活活杖斃,而你們的家人中女的被賣到下等窯子裡,而男丁則被賣到軍隊裡面當奴隸。當然,若是你們從實招來,看在你們身不由己的份上,或者還可以放過你的家人。”柳梅殊一字一頓地說著,冷眼觀察著老太妃變得灰白的臉,還有司徒墨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怎麼,你說還是不說?”柳梅殊見秋雲和翠嬌都被嚇愣了,繼續大聲呵斥道,“若你們老老實實地招來,或者還能保一條小命。但是若是你不說,本妃自有方法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完這段話,秋雲和翠嬌臉色更加蒼白了,她們匍匐在地上,身子抖得更篩糠似的,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將這兩個小蹄子拉出去杖斃。”老太妃一見事情不好,得了大丫鬟的眼色,立馬高聲喝道。 “等等!”柳梅殊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太妃,“太妃娘娘,兒媳還有話說。” “你……”老太妃有些惱羞成怒,但無奈剛才動靜太大,此刻怕是整個王府都傳遍了訊息,她即便是封了口,也會被人傳到外面去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太妃只能惡狠狠地嚥下這口氣。 “太妃娘娘明察。”柳梅殊又跪到地上,衝著老太妃和司徒墨磕了幾個響頭,“兒媳一人死不足惜,但此事事關重大,不僅僅關係到王府的子嗣問題,更關係到王府的聲譽。若是傳到外人耳朵裡,以訛傳訛,還不知道怎樣敗壞王爺的名譽。那市井之人口舌最毒,知道的說是咱們王府寬容,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王爺連個後院都管不好。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裡,無論哪個傳言都對王府極為不利的。請太妃娘娘明察。” 老太妃硬生生地提了一口氣沒下來,她身邊的大丫鬟拿過痰盂,用手在她後面順氣。 “就依你。”老太妃沒有說話,司徒墨卻開口了。 “多謝王爺。”柳梅殊勉強從地上站起來,只覺得頭腦有些眩暈,她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鳥兒在很小的時候不會飛,每天只等著父母銜來蟲子充飢。小小鳥跟著父母學習飛翔,但是等到它們翅膀硬了之後,父母卻已經老的不能再飛了。這時候翅膀硬朗的小鳥便從遠方銜來蟲子餵養自己年邁的父母。這就是反哺。鳥兒尚且如此,何況人?”柳梅殊並沒有再逼她們,而是換了種口氣。

第3章 反敗為勝

想著怎麼才能引起王爺的注意,她恨恨地將手中的帕子擰成麻花狀,王爺可是最在乎水姨娘的,可惜,這次的功勞全都被秋雲搶了。若是將秋雲換成她,她敢肯定王爺肯定會被迷住的。

可惜了,可惜了!

翠嬌還在跺腳的時候,老太妃突然命人來尋,她驚得將頭上幾朵花摘掉,匆匆走出房門,暗地裡塞了幾塊碎銀子給傳話的丫鬟,那丫鬟隱晦地告訴她,秋雲說那日她也看到了王妃將水姨娘推到水裡,這會子正等著作證呢。

翠嬌心中一喜,喜滋滋地跟著丫鬟來到正堂,果然看到偉岸的王爺坐在首座下方,面色嬌羞,跪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翠嬌,你抬起頭來。”老太妃看著跪在下面的丫鬟,水蛇腰俏肩膀的,倒是個美人坯子,只是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個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老太妃心中多了幾分不喜,語氣也冷了起來,“秋雲說當時你也看到王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你可要仔細說來,若是有半句假話,仔細你的皮。”

“奴婢不敢。”翠嬌在地上叩了叩首,“沒錯,當時奴婢雖然隔得遠,但還是看到王妃將水姨娘推下水了。”

“柳氏,你可聽到了!”老太妃有幾分不耐,“現在有了兩個證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雖然你是二品誥命在身,但我們司徒家容不得你這樣惡毒的婦人……”

“太妃娘娘,可再容兒媳問幾句?”柳梅殊並沒有慌張,相反,她一臉雲淡風輕地看著眾人,淡然安然。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現在已經鐵板釘釘上的事了,你還不認罪?”老太妃冷冷地呵斥道。

柳梅殊不甘示弱,“既然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兒媳再問上幾句也沒什麼大礙嗎?兒媳問完了她們兩個,若是太妃還認為兒媳有罪,那麼……”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個嘲諷的微笑。

司徒墨看到柳梅殊嘴角那抹嘲諷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像是被堵了一般,極為不舒服。

“那麼,本妃便自請下堂。”柳梅殊說完這句話,老太妃和司徒墨都被驚了一跳,自請下堂,那就說明她不是出家為尼便是自殺了結。

司徒墨眯起雙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柳梅殊,兩天的柴房生活,真的能如此徹底改變一個人嗎?

他突然有些興趣了。

“好。就依你。”老太妃很高興,柳梅殊身上有二品誥命,司徒家根本沒有權利處置柳梅殊,就連前日動用私刑打了她二十大板也是氣極而致的,若是真追究起來,司徒家肯定會成為朝堂裡的笑柄。

“來人,先將翠嬌帶下去喝茶。”柳梅殊對大廳裡的丫鬟說道。

那丫鬟得到老太妃的示意,將翠嬌帶走。

“秋雲,你說你親眼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柳梅殊靠近秋雲,在離著她五步遠的時候停住。

“是。是奴婢親眼所見。”秋雲匍匐在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心裡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是你親眼所見,那必定看清楚了本妃是用哪隻手將水姨娘推下去的。你倒是說說看,本妃是用哪隻手將水姨娘推下去的?”柳梅殊狀似雲淡風輕地問道。

“奴婢!”秋雲就是再笨也知道中了王妃的圈套,王妃將翠嬌帶下去,自然是想要和她們兩個對口供,若是口供不統一……

秋雲想到這裡,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滴了下來,“奴婢,奴婢看到王妃是用右手將水姨娘推下水的。”

“好,很好。來人,將秋雲的嘴給我堵上,帶到屏風後面。”柳梅殊吩咐完這句話,看著秋雲蒼白不堪的臉,突然冷笑一聲,大聲呵斥道,“將翠嬌給本妃帶上來。”

那些丫鬟婆子雖然不樂意,但是奇怪的是,她們根本無法違背柳梅殊的命令。在太妃有些灰白的臉色中,翠嬌被丫鬟帶了過來。

“跪下。”柳梅殊冷冷地呵斥,“一個奴婢,進了大堂竟然敢站立,你不過是個下人,奴才,有什麼資格站立在本妃的身旁。張嘴五十。”

翠嬌微微一愣,根本不知道這什麼狀況,但是剛才她昂首走進大堂的確是犯了錯,想到這裡,她狠狠地看了柳梅殊一眼,跪在地上張嘴。

大廳裡突然很靜,非常非常安靜,只有翠嬌的巴掌聲和暗暗抽泣聲。

“好了。本妃問你,你剛才說,你親眼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本妃再問你一遍,若是你說謊,本妃絕對不會姑息。”

翠嬌心中充滿了對柳梅殊的恨意,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不錯,是奴婢親眼所見。王妃你親手將水姨娘推下水池的。”

“好。那你告訴本妃,本妃是用雙手將水姨娘推下水的,還是用右手推下水的?”柳梅殊冷冷地看著翠嬌由恨到怨到慌張到恐懼的表情,淡淡地開口,“你可要想清楚再說,若是你和秋雲說的不一致,你應該知道該是什麼後果。”

柳梅殊冷冷地打量著四周,看到老太妃身邊的丫鬟正拼命對著翠嬌使眼色,她不動聲色地站在翠嬌和那丫鬟中間,隔開她們相互交流的視線。

“奴婢,奴婢……”翠嬌匍匐在地,這才感覺到害怕,她根本沒看到柳梅殊推水姨娘,怎麼可能知道是雙手還是右手推的。

“怎麼?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親眼見到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現在就忘了您本妃是雙手推的還是右手推的?”柳梅殊呵斥道。

左手、右手、雙手,這不過是個文字遊戲,翠嬌的心已經亂了,以她喜歡自作聰明的性子,一定會以為柳梅殊乍她,所以這兩者她都不會選。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看到。柳梅殊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敢這麼信誓旦旦。

翠嬌臉色蒼白,強忍住內心的恐懼,王妃的咄咄逼人令她難以呼吸,到底是哪隻手推得,她怎麼可能知道?若是和秋雲那小蹄子的口供不一致,那肯定會被活活打死的!等等,有了。翠嬌靈光一閃,為什麼王妃單單說右手卻沒有說左手?一進門就給她一個下馬威,顯然是想要攪亂她的思緒。秋雲肯定是回答的左手,王妃這是趁亂乍她。

“奴婢,奴婢看見了,是左手。是王妃用左手推的水姨娘。”翠嬌挺了挺身子,說道。

“你確定?”柳梅殊斂了笑意,臉色有些嚴肅地說道。

翠嬌看到王妃的表情,心下有些得意,這次她肯定是賭對了。想到這裡,她聲音確定地回答道,“奴婢確定,王妃是用左手推的水姨娘。”

翠嬌說完這句話,一向不苟言笑的司徒墨突然笑了一聲。

翠嬌臉色通紅,抬起眼,正好看到您司徒墨俊美無比的臉頰,看到他偉岸修長的身材,心中如同有小鹿在亂撞。

“翠嬌!你好大的膽子!”柳梅殊突然開口發難,已經有人將秋雲帶了上來,秋雲早已經在屏風後面聽到了翠嬌的話,她被王妃堵住了嘴,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想到事情敗露的後果,她全身已經癱軟了。

“你們都說是親眼看見本妃將水姨娘推下水的,但是你們一個說是用右手推的,一個說是用左手推的,你們誣陷主子,可知道有什麼後果?”柳梅殊說得很輕柔,但是在場的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若是我沒記錯,你們應該都是家生子吧?你們可知道,誣陷主子,你們兩個是要被活活杖斃,而你們的家人中女的被賣到下等窯子裡,而男丁則被賣到軍隊裡面當奴隸。當然,若是你們從實招來,看在你們身不由己的份上,或者還可以放過你的家人。”柳梅殊一字一頓地說著,冷眼觀察著老太妃變得灰白的臉,還有司徒墨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怎麼,你說還是不說?”柳梅殊見秋雲和翠嬌都被嚇愣了,繼續大聲呵斥道,“若你們老老實實地招來,或者還能保一條小命。但是若是你不說,本妃自有方法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完這段話,秋雲和翠嬌臉色更加蒼白了,她們匍匐在地上,身子抖得更篩糠似的,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將這兩個小蹄子拉出去杖斃。”老太妃一見事情不好,得了大丫鬟的眼色,立馬高聲喝道。

“等等!”柳梅殊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太妃,“太妃娘娘,兒媳還有話說。”

“你……”老太妃有些惱羞成怒,但無奈剛才動靜太大,此刻怕是整個王府都傳遍了訊息,她即便是封了口,也會被人傳到外面去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老太妃只能惡狠狠地嚥下這口氣。

“太妃娘娘明察。”柳梅殊又跪到地上,衝著老太妃和司徒墨磕了幾個響頭,“兒媳一人死不足惜,但此事事關重大,不僅僅關係到王府的子嗣問題,更關係到王府的聲譽。若是傳到外人耳朵裡,以訛傳訛,還不知道怎樣敗壞王爺的名譽。那市井之人口舌最毒,知道的說是咱們王府寬容,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王爺連個後院都管不好。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裡,無論哪個傳言都對王府極為不利的。請太妃娘娘明察。”

老太妃硬生生地提了一口氣沒下來,她身邊的大丫鬟拿過痰盂,用手在她後面順氣。

“就依你。”老太妃沒有說話,司徒墨卻開口了。

“多謝王爺。”柳梅殊勉強從地上站起來,只覺得頭腦有些眩暈,她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鳥兒在很小的時候不會飛,每天只等著父母銜來蟲子充飢。小小鳥跟著父母學習飛翔,但是等到它們翅膀硬了之後,父母卻已經老的不能再飛了。這時候翅膀硬朗的小鳥便從遠方銜來蟲子餵養自己年邁的父母。這就是反哺。鳥兒尚且如此,何況人?”柳梅殊並沒有再逼她們,而是換了種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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