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梅林幽會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360·2026/3/26

第6章 梅林幽會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柳梅殊心中一暖,輕嘆了一口氣,虛扶起她們,說道,“這次死裡逃生,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之間變得通透了。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會盡力保全你們兩個。等你們兩個年歲大些了,自會給你們尋一個好去處。” 小豆子和小銀子臉色一紅,用力低著頭嬌羞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也別害羞。哎,你們這名字,小豆子,小銀子,這名字委實委屈了你們。”柳梅殊瞥見青花瓷花瓶裡插著的一束紅梅,可能是剛剛剪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點點雪花。 “奴婢,不委屈。”小豆子你年歲小些,不如小銀子機靈,也有些少年稚氣,因王妃出身較為貧寒,她們兩個的名字也太過俗氣,是以經常被丫鬟婆子嘲笑,甚至有幾次連帶著諷刺王妃。但是,小豆子是主人賜名,她雖然有委屈,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抱怨兩聲。 柳梅殊輕輕一笑,自然將小豆子和小銀子的反應看在眼裡,這裡以前的主人,也太過,太過俗氣了些。 這房間裡的裝飾,不是明珠就是黃金裝飾,亦或者是純銀打造,看來雖然金碧輝煌的,顏色也是那種大紅大紫的擺設,除了床幃是粉紅色碎花的,其他的地方竟無一淡色,看起來庸俗之極。 柳梅殊倚在床邊,看著桌子上那株紅色帶雪的梅花,這株紅梅,倒是這屋子裡唯一的亮點。 “雪裡已知春信至,寒梅點綴瓊枝膩,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這束梅花倒是極好的,小豆子,這名字委實委屈了你,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香雪可否?”柳梅殊笑著問道。 “香雪?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小豆子慌忙謝恩,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卻比小豆子順耳多了,何況,這是王妃賜名呢。 “小銀子,這個名字委實有點……”柳梅殊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看著沉靜不語卻不卑不亢的小銀子,越發喜歡起她的性子。 “我看,新玉不如綠玉,綠玉雖好,卻終是落了俗套,倒不如綠珠好聽。從今兒以後,你就改名叫綠珠,可願意?” “奴婢多謝王妃賜名。”小銀子大方地跪在地上謝恩道。 相對於小豆子,不,是香雪的激動,綠珠倒是顯得平靜許多,柳梅殊暗自思量,綠珠做事沉穩,倒是個可用的,香雪雖然活潑了些,性子有些沒輕沒重,但若是經過調教,還是能擔當大任的。 柳梅殊有些累了,昏迷了六天,雖然中間進了些流食,但說了這會子話,還是有些睏乏。 她歪在床上,看著香雪和綠珠忙來忙去,閉上眼睛,不過半刻鐘便熟睡了過去。香雪和綠珠遵循王妃的命令,將藥端過來倒掉,並煮好了燕窩粥來溫著。她們兩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也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妥,在王妃睡熟了之後便將從大廚房裡端過來的藥倒掉,而燕窩在放在小爐子上熱著。 屋子裡燒了些銀炭,柳梅殊雖然不受寵,但是素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又因為她身上有二品誥命,所以在王府有什麼好的夠供著她,倒沒有出現剋扣她的月例和份例這種事情。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香雪和綠珠端了些燕窩粥過來,柳梅殊臉色一變,貌似不經意問道:“這燕窩是什麼時候端過來的?” 香雪用帕子捂住嘴笑,“王妃還說呢,奴婢是辰時端過來的,現在已經酉時了,奴婢按照王妃的吩咐,一直將燕窩在小爐子上熱著,王妃趁熱喝吧。” 柳梅殊輕輕點頭,辰時大約是早晨八九點鐘,而酉時則大約是六點鐘左右。中間隔了五個時辰,這燕窩已經能吃了。 那個桃花男臨走之前還說過一句話,那就是讓她將所有的食物都溫熱三個時辰以上再吃。她雖然不解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生活在這個步步驚心的大宅院裡,尤其是她對這裡太過陌生,上次能夠死裡逃生也是命不該絕,但是不能保證每次都有那麼好的機會和運氣,所以,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由香雪伺候著一點點將燕窩吃下去的時候,身體的活力正在慢慢恢復,她嘗試著站起來走了走,除了頭還有點暈之外沒什麼大礙了。 柳梅殊在和香雪、綠珠的談話中得知,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做柳梅殊,因為她出生的那年大雪下的非常非常大,而院子裡的梅花則開得異常鮮豔,她在屋子裡啼哭不止,無論怎麼哄都不行。無奈,奶孃只能抱著她來到大雪中。說也奇怪,看到在大雪中紛飛的雪花和梅花,她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這時候一片梅花的花瓣落在臉上,慢慢地竟然印了進去,最後在她的鬢角形成了一朵梅花印記的胎記。柳父柳母便給她取名為柳梅殊。 柳母早在柳梅殊八歲的時候便已經仙去,而柳父因為妻子去世而悲痛欲絕,辭官歸隱未遂,便領了一個江州御察史的閒職,目前孤身一人在江州,倒是個閒雲野鶴一般的人物。 柳梅殊和司徒墨的婚約是老王爺定下的,老王爺死前再三叮囑司徒墨要娶柳梅殊為正妻,並永遠不能休妻。司徒墨是個孝子,雖然不喜歡柳梅殊,但還是將她娶進門,並平白得了一個二品的誥命夫人。 說起這些,香雪和綠珠言語間有些不滿,王妃的婚事明明是老王爺給定下的,當時老爺萬般不肯,那老王爺只說是夫人曾經許諾過,等王妃年歲長些,一定要做司徒家的媳婦,可現在人是嫁過來了,成天裡被老太妃欺負也就算了,就連一些阿貓阿狗的人物也敢騎到王妃頭上作威作福。 以前王妃是個心裡沒算計的,若不是老王爺早為王妃鋪下路,她在這個王府中肯定是生存不下去的。 “扶我起來走走,在床上躺了這麼久,身子也像是生鏽了一般。”柳梅殊自然將香雪和綠珠的表情看在眼裡,前世的時候,她雖然常年在國外,但曾經專門研究過心理學,也學習過一些催眠術,從一個人的眼神和表情還有肢體動作便能看出幾分心裡想法。 “好。只是外面天冷,剛剛下過雪,王妃披上這大氅在出去吧。”香雪笑嘻嘻地將一件大紅的大氅披在她身上,柳梅殊嘴角抽了抽,以前的柳梅殊到底是有多麼喜歡大紅色? 綠珠開啟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柳梅殊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從溫熱的房間裡冷不丁的出來,還真有些冷。 “這天越發冷了,前兒下了一場大雪,昨個又下了一場大雪,厚厚的雪,連腳踝都沒過了。”香雪哈了哈手,柳梅殊想起剛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她被關在柴房裡,一雙生滿凍瘡的手從外面遞進來一塊熱饅頭。 “這手可還凍?”柳梅殊拉過香雪的手,“等明日去廚房裡要幾個茄子,咱們放在房簷下凍著,用凍好了的茄子煮水洗手,連續洗上七天,大概就能見效了。不過平時也要注意保暖,動手時間長了小手可就變形了。” 香雪和綠珠都微微一愣,以前的王妃可不會說這些話,別說她們手上有凍瘡,就是她們被活活凍死,王妃也會多說一句話。 但是現在…… 王妃就連這些小事也看在眼裡,難道經過這次大變之後,王妃真的開竅了嗎?綠珠有些狐疑地看向她,但是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又分明是王妃。她暗自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以前可是做夢都盼著王妃轉了性子,現在王妃真轉性了,她又杞人憂天了。 “多謝王妃。”香雪倒沒有綠珠想那麼多,只是扶著柳梅殊,三人向著院子最東邊的小花圃裡走去。 “竟然種了些梅花。”柳梅殊搭了香雪的手,踮著腳尖摘下梢頭的一朵紅梅,隨手插在香雪的鬢角,又摘了一朵戴到綠珠的頭上。 “這樣,就不會那麼素淨了。小姑娘家家的,成日裡打扮的那麼素淨幹嘛,等明兒去領幾朵花戴上,瞧瞧香雪這丫頭,分明就是個美人坯子。”柳梅殊喜歡梅花,可能是因為名字的原因,對於梅花總有種特殊的感情。 所以,一見了這紅梅,心中的煩躁和不安去了大半,和兩個丫頭開起來玩笑。 “要說王妃才是最美的,王妃最適合梅花。以前在江州,每到了冬天,王妃的院子裡就開滿了梅花,紅的,白的,綠色,各色的梅花都有。老爺還說,這梅花讓王妃一個人全都佔了,別人再想,也只有看得份了。”伶牙俐齒的香雪笑米米地說道。 柳梅殊輕輕一笑,她將紅色的大氅脫下來扔給香雪,香雪和綠珠見她穿的單薄有些著急。 “不礙事,我去去就回。”柳梅殊穿過一株梅花樹,來到最裡面,看著夜色中開得正豔的梅花有些失神。 剛剛下過一場大雪,紅色的梅花上面點綴著點點白雪,紅白相間,在雪光的映照裡泛出淡淡的粉色,有淡淡的霧氣氤氳在周圍,殘雪空痕,留一抹白裡嫣紅,風一吹動,盡顯千嬌百媚。 柳梅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上蒼保佑,我能大難不死穿越到這裡,或者我爸媽也能穿越到不知名的地方。蒼天保佑,保佑他們能夠在異世界裡幸福安康。而我,不再奢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度過一生,不再為誰動情。” “嗤,不再為誰動情?像我這麼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人也不為所動嗎?”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柳梅殊被駭了一跳,這深宅大院的,是哪個男子這麼大膽?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裡,若是被人發現她在深夜和男子相會,會被活活燒死的。

第6章 梅林幽會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柳梅殊心中一暖,輕嘆了一口氣,虛扶起她們,說道,“這次死裡逃生,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之間變得通透了。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會盡力保全你們兩個。等你們兩個年歲大些了,自會給你們尋一個好去處。”

小豆子和小銀子臉色一紅,用力低著頭嬌羞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也別害羞。哎,你們這名字,小豆子,小銀子,這名字委實委屈了你們。”柳梅殊瞥見青花瓷花瓶裡插著的一束紅梅,可能是剛剛剪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點點雪花。

“奴婢,不委屈。”小豆子你年歲小些,不如小銀子機靈,也有些少年稚氣,因王妃出身較為貧寒,她們兩個的名字也太過俗氣,是以經常被丫鬟婆子嘲笑,甚至有幾次連帶著諷刺王妃。但是,小豆子是主人賜名,她雖然有委屈,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抱怨兩聲。

柳梅殊輕輕一笑,自然將小豆子和小銀子的反應看在眼裡,這裡以前的主人,也太過,太過俗氣了些。

這房間裡的裝飾,不是明珠就是黃金裝飾,亦或者是純銀打造,看來雖然金碧輝煌的,顏色也是那種大紅大紫的擺設,除了床幃是粉紅色碎花的,其他的地方竟無一淡色,看起來庸俗之極。

柳梅殊倚在床邊,看著桌子上那株紅色帶雪的梅花,這株紅梅,倒是這屋子裡唯一的亮點。

“雪裡已知春信至,寒梅點綴瓊枝膩,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這束梅花倒是極好的,小豆子,這名字委實委屈了你,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香雪可否?”柳梅殊笑著問道。

“香雪?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小豆子慌忙謝恩,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卻比小豆子順耳多了,何況,這是王妃賜名呢。

“小銀子,這個名字委實有點……”柳梅殊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看著沉靜不語卻不卑不亢的小銀子,越發喜歡起她的性子。

“我看,新玉不如綠玉,綠玉雖好,卻終是落了俗套,倒不如綠珠好聽。從今兒以後,你就改名叫綠珠,可願意?”

“奴婢多謝王妃賜名。”小銀子大方地跪在地上謝恩道。

相對於小豆子,不,是香雪的激動,綠珠倒是顯得平靜許多,柳梅殊暗自思量,綠珠做事沉穩,倒是個可用的,香雪雖然活潑了些,性子有些沒輕沒重,但若是經過調教,還是能擔當大任的。

柳梅殊有些累了,昏迷了六天,雖然中間進了些流食,但說了這會子話,還是有些睏乏。

她歪在床上,看著香雪和綠珠忙來忙去,閉上眼睛,不過半刻鐘便熟睡了過去。香雪和綠珠遵循王妃的命令,將藥端過來倒掉,並煮好了燕窩粥來溫著。她們兩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也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妥,在王妃睡熟了之後便將從大廚房裡端過來的藥倒掉,而燕窩在放在小爐子上熱著。

屋子裡燒了些銀炭,柳梅殊雖然不受寵,但是素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又因為她身上有二品誥命,所以在王府有什麼好的夠供著她,倒沒有出現剋扣她的月例和份例這種事情。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香雪和綠珠端了些燕窩粥過來,柳梅殊臉色一變,貌似不經意問道:“這燕窩是什麼時候端過來的?”

香雪用帕子捂住嘴笑,“王妃還說呢,奴婢是辰時端過來的,現在已經酉時了,奴婢按照王妃的吩咐,一直將燕窩在小爐子上熱著,王妃趁熱喝吧。”

柳梅殊輕輕點頭,辰時大約是早晨八九點鐘,而酉時則大約是六點鐘左右。中間隔了五個時辰,這燕窩已經能吃了。

那個桃花男臨走之前還說過一句話,那就是讓她將所有的食物都溫熱三個時辰以上再吃。她雖然不解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生活在這個步步驚心的大宅院裡,尤其是她對這裡太過陌生,上次能夠死裡逃生也是命不該絕,但是不能保證每次都有那麼好的機會和運氣,所以,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由香雪伺候著一點點將燕窩吃下去的時候,身體的活力正在慢慢恢復,她嘗試著站起來走了走,除了頭還有點暈之外沒什麼大礙了。

柳梅殊在和香雪、綠珠的談話中得知,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做柳梅殊,因為她出生的那年大雪下的非常非常大,而院子裡的梅花則開得異常鮮豔,她在屋子裡啼哭不止,無論怎麼哄都不行。無奈,奶孃只能抱著她來到大雪中。說也奇怪,看到在大雪中紛飛的雪花和梅花,她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這時候一片梅花的花瓣落在臉上,慢慢地竟然印了進去,最後在她的鬢角形成了一朵梅花印記的胎記。柳父柳母便給她取名為柳梅殊。

柳母早在柳梅殊八歲的時候便已經仙去,而柳父因為妻子去世而悲痛欲絕,辭官歸隱未遂,便領了一個江州御察史的閒職,目前孤身一人在江州,倒是個閒雲野鶴一般的人物。

柳梅殊和司徒墨的婚約是老王爺定下的,老王爺死前再三叮囑司徒墨要娶柳梅殊為正妻,並永遠不能休妻。司徒墨是個孝子,雖然不喜歡柳梅殊,但還是將她娶進門,並平白得了一個二品的誥命夫人。

說起這些,香雪和綠珠言語間有些不滿,王妃的婚事明明是老王爺給定下的,當時老爺萬般不肯,那老王爺只說是夫人曾經許諾過,等王妃年歲長些,一定要做司徒家的媳婦,可現在人是嫁過來了,成天裡被老太妃欺負也就算了,就連一些阿貓阿狗的人物也敢騎到王妃頭上作威作福。

以前王妃是個心裡沒算計的,若不是老王爺早為王妃鋪下路,她在這個王府中肯定是生存不下去的。

“扶我起來走走,在床上躺了這麼久,身子也像是生鏽了一般。”柳梅殊自然將香雪和綠珠的表情看在眼裡,前世的時候,她雖然常年在國外,但曾經專門研究過心理學,也學習過一些催眠術,從一個人的眼神和表情還有肢體動作便能看出幾分心裡想法。

“好。只是外面天冷,剛剛下過雪,王妃披上這大氅在出去吧。”香雪笑嘻嘻地將一件大紅的大氅披在她身上,柳梅殊嘴角抽了抽,以前的柳梅殊到底是有多麼喜歡大紅色?

綠珠開啟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柳梅殊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從溫熱的房間裡冷不丁的出來,還真有些冷。

“這天越發冷了,前兒下了一場大雪,昨個又下了一場大雪,厚厚的雪,連腳踝都沒過了。”香雪哈了哈手,柳梅殊想起剛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她被關在柴房裡,一雙生滿凍瘡的手從外面遞進來一塊熱饅頭。

“這手可還凍?”柳梅殊拉過香雪的手,“等明日去廚房裡要幾個茄子,咱們放在房簷下凍著,用凍好了的茄子煮水洗手,連續洗上七天,大概就能見效了。不過平時也要注意保暖,動手時間長了小手可就變形了。”

香雪和綠珠都微微一愣,以前的王妃可不會說這些話,別說她們手上有凍瘡,就是她們被活活凍死,王妃也會多說一句話。

但是現在……

王妃就連這些小事也看在眼裡,難道經過這次大變之後,王妃真的開竅了嗎?綠珠有些狐疑地看向她,但是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又分明是王妃。她暗自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以前可是做夢都盼著王妃轉了性子,現在王妃真轉性了,她又杞人憂天了。

“多謝王妃。”香雪倒沒有綠珠想那麼多,只是扶著柳梅殊,三人向著院子最東邊的小花圃裡走去。

“竟然種了些梅花。”柳梅殊搭了香雪的手,踮著腳尖摘下梢頭的一朵紅梅,隨手插在香雪的鬢角,又摘了一朵戴到綠珠的頭上。

“這樣,就不會那麼素淨了。小姑娘家家的,成日裡打扮的那麼素淨幹嘛,等明兒去領幾朵花戴上,瞧瞧香雪這丫頭,分明就是個美人坯子。”柳梅殊喜歡梅花,可能是因為名字的原因,對於梅花總有種特殊的感情。

所以,一見了這紅梅,心中的煩躁和不安去了大半,和兩個丫頭開起來玩笑。

“要說王妃才是最美的,王妃最適合梅花。以前在江州,每到了冬天,王妃的院子裡就開滿了梅花,紅的,白的,綠色,各色的梅花都有。老爺還說,這梅花讓王妃一個人全都佔了,別人再想,也只有看得份了。”伶牙俐齒的香雪笑米米地說道。

柳梅殊輕輕一笑,她將紅色的大氅脫下來扔給香雪,香雪和綠珠見她穿的單薄有些著急。

“不礙事,我去去就回。”柳梅殊穿過一株梅花樹,來到最裡面,看著夜色中開得正豔的梅花有些失神。

剛剛下過一場大雪,紅色的梅花上面點綴著點點白雪,紅白相間,在雪光的映照裡泛出淡淡的粉色,有淡淡的霧氣氤氳在周圍,殘雪空痕,留一抹白裡嫣紅,風一吹動,盡顯千嬌百媚。

柳梅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道,“上蒼保佑,我能大難不死穿越到這裡,或者我爸媽也能穿越到不知名的地方。蒼天保佑,保佑他們能夠在異世界裡幸福安康。而我,不再奢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度過一生,不再為誰動情。”

“嗤,不再為誰動情?像我這麼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人也不為所動嗎?”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柳梅殊被駭了一跳,這深宅大院的,是哪個男子這麼大膽?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裡,若是被人發現她在深夜和男子相會,會被活活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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