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窺狂

殿上歡:本妃今夜不侍寢·花醉·3,157·2026/3/26

第7章 偷窺狂 “是你?”柳梅殊看清楚站在梅花樹梢上的青衣男子,他的身材很修長,尤其是在這白雪映紅梅的情景裡,長身玉立的男子神采飛揚,微風浮動,青衣翩翩,緩帶輕衫,一行一動都貴氣十足。 “不錯,是我。”蔚彥初從樹梢上跳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柳梅殊笑道,“剛才我可是都聽到了,雖然我聽不明白什麼穿越,什麼爸媽,不過最後一句我卻是聽懂了。”他說完這句話,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柳梅殊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她說的那些話,都被這個桃花男給聽了去了,若是這個人追究起來,那麼…… 這個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解了她身上的毒,又能在這宅門大院中來去自如,那就說明他絕對不簡單。 若是被這個一個不簡單的人物盯上,那麼她的秘密…… “別那麼戒備,若我是那麼循規蹈矩的人,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蔚彥初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是嬉笑的神情,只不過眼神裡那一抹濃濃的,化解不開的思念和憤恨卻沒有躲過柳梅殊的眼睛。 “你來幹什麼?我的丫鬟就在旁邊,若是被她們發現你……”柳梅殊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轉過頭,卻發現香雪和綠珠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把她們怎麼樣了?”柳梅殊登時大怒,她雖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絕對不會放任他動身邊的人。 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蔚彥初看到柳梅殊的表情,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不過是怕她們昏睡在這裡太冷,便先將她們送到屋子裡了,你這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撇了撇嘴,大大的桃花眼斜睨著,很明顯地表達不滿。 柳梅殊覺得剛才自己的反應有點過火了,她訕訕一笑,伸手捶了捶蔚彥初的胸膛,“別那麼小氣,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了,桃花。” 蔚彥初微微一愣,這個動作簡單卻調皮,但卻充滿了曖昧。只是,柳梅殊自己好像並沒有發現。 “我叫蔚彥初,蔚彥初,不叫桃花,以後不準叫我桃花。我叫蔚彥初。”蔚彥初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知道了,桃花。”柳梅殊嘻嘻一笑,聞著空氣中有一股酒香,四下尋找了一番,卻是蔚彥初身上的酒香。 “吃酒了?”她問道。 “貓鼻子。” “古人有青梅煮酒論英雄,又有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想來梅花煮酒也是件高雅的事。剛才聞到了酒香,醇香濃厚,想來也是好酒,不過白白被你牛飲糟蹋了。”柳梅殊有些雀躍,又有些惋惜地說道。 “青梅煮酒?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蔚彥初的眼睛亮了一亮,在這樣大雪天氣裡,若是能在紅泥的火爐跟前紅梅煮酒,倒真是一大美事。 他有些摩拳擦掌了起來,“跟我來。”說完這句話,他拉著柳梅殊翻過院子,在屋頂上走了一段時間,輕飄飄地落在某個院子裡的大樹上。 “這就是輕功嗎?”柳梅殊目瞪口呆地看著蔚彥初,從她的院子直接翻牆到了房頂,又輕輕一躍來到樹梢上,這明明是武俠小說裡才有的絕頂輕功,沒想到今日竟被她給實實在在體驗了一把。 蔚彥初翻了翻白眼,對著柳梅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她看著屋子裡正泛著橘黃色的光芒,雪夜迷茫,暖光閃閃,彷彿能看到裡面香風陣陣,長袖輕衣,隱約有幾分曖昧。 “看戲。”蔚彥初大大的桃花眼泛著戲謔的光芒,他拉著柳梅殊跳下樹梢,來到窗前,一把點住了她的穴道。 “我們看一場戲之後再去偷酒,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將你的穴道點上吧。免得你大驚小怪。”蔚彥初神秘兮兮地湊到柳梅殊的耳邊說道。 柳梅殊心中大驚,這,這竟然傳說中的點穴。 在現代,因為母親生她的時候落下病根,每到下雨陰天就會骨頭疼,她跟著一個老中醫學了幾年按摩,對於人體的穴道能夠瞭解到八九不離十。那老中醫曾經對她說過,點穴是一門已經失傳了的功夫,極其博大精深。施展點穴的人必須下手有分寸,多一份少一分都會危及人命。 柳梅殊從來不相信武俠電視劇裡那些動不動就點穴的手法,但是蔚彥初,剛剛好像真的只是點了她一下,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能動彈。 是真的不能動彈。 那種感覺像是打了麻藥一般,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不屬於自己,彷彿一個穴道斷開了所有的神經中樞,所有的興奮和刺激都不能到達大腦皮層中。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來,在這個角度最好了。”蔚彥初笑得有些殲詐,他拉著柳梅殊蹲在窗前,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水,用手指頭沾了一下塗抹在窗紙上,那厚厚的窗紙慢慢地變色,最後竟變成了透明色。 “不是用唾液就能溼透嗎?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柳梅殊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心裡腹誹。 “像這種大戶人家,窗紙都是糊了好幾層,尤其是冬天,這窗紙用的不是普通的紙。若是直接弄破了窗紙很容易被人發現,但是用這個藥水,嘖嘖,這個藥水只會腐蝕最外面的一層,等我們能看到裡面的時候,裡面的窗紙顏色並不變。”蔚彥初像是看透了柳梅殊心中所想,有些得意地說道。 柳梅殊瞪了他一眼,因為說不出話來,也就不多想,順著蔚彥初塗抹的小孔看去,這一看,卻是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便是臉頰緋紅,連脖子上都沾染了淡淡的粉紅色。 因為說不出來,柳梅殊只能狠狠地瞪蔚彥初。是誰說過古人都保守,對於性觀念也很淡泊。這個蔚彥初,竟然,竟然帶著她來看免費的春宮圖。 看免費的春宮圖也就罷了,春宮圖裡的男主角竟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司徒墨。 若不是蔚彥初點住了她的穴道,她現在真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這個男人,分明是個偷窺狂、bt狂。 “哇喔,司徒墨的口味可真不怎麼樣,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賴,但是胸太小了,屁股也太小了,不過腰很細啊,皮膚不錯。唔,司徒墨身材也不錯,八塊腹肌,那裡也不小,這個女人肯定爽死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那麼纖細的身材能不能承受住司徒墨,很期待,也很精彩。”蔚彥初目光炯炯地看著屋裡的免費春宮圖,一邊看一邊欣賞,還時不時點評一兩句。 柳梅殊看得臉紅脖子紅,她雖然看見過李程和于娜做那種事情,但當時實在是氣昏了頭腦,根本沒法欣賞。現在她身子一動不能動,連眼睛都不會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屋裡的春宮圖。 司徒墨的身材真的很不錯,若是放在現代的話也是猛男一枚,可能是因為長期習武的原因,渾身全是肌肉,肌肉凸起,看起來很結實,小腹很勻稱,沒有一絲贅肉,相反,八塊腹肌襯託著人魚線,看起來非常性感,那下面……倒真的很……很大。 柳梅殊有些不敢看,但是那地方她第一次見到,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害羞,終究還是看了個仔細。 “進入正題了。”蔚彥初摩拳擦掌,嘖嘖感嘆了兩聲,“沒想到平常冷若冰山的司徒墨竟然好這口。” 柳梅殊從窗戶紙往裡面望去,只見司徒墨動情將那女子壓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東西被他的大手拂掉,那女子光著身子躺在冰涼的桌子上。 從柳梅殊的角度看去,剛好看到桌子上的女子像是很痛苦一般,哀叫了幾聲之後,之後那哀叫的聲音也變成了帶著媚色的申銀。 “哇,不錯不錯,不愧是習武的。真不錯。那女子也不錯,竟然能承受司徒墨的蹂躪。嘖嘖,果然是經過調教的,天生勾引人的。”蔚彥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評論著,似乎已經忘記了柳梅殊還在旁邊。 “哇,竟然還要來一次。”隨著蔚彥初的低聲尖叫,柳梅殊看到司徒墨已經將那女子抱到了床上。那女子趴在床上,背對著司徒墨,司徒墨嘗試著這個角度,那女子渾身一震,以這樣羞人的姿態伺人,雖然以前被調教的時候見過,但是真正這樣做時,還是有些刺激…… “不好,有人來了。”剛看到精彩的地方,蔚彥初突然臉色一變,幾乎是瞬間功夫,他便帶著柳梅殊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院子裡。 天空中又開始下了小雪,紛紛揚揚的,雪花飄零在屋頂上的時候,僅存的幾顆星星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雪珠子淅淅瀝瀝的,從上而下都是一片白色,因為雪地裡的泛光,點點雪光閃耀著,因為遠方的燈光閃爍,映照著雪中有淡淡的橘黃。 柳梅殊渾身不能動彈,只能窩在蔚彥初的懷裡,聞著蔚彥初身上淡淡的草藥香味,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不過那雄厚的男性氣息傳來的時候,她的小心肝還是動了動。 “該死,竟然被發現了。”蔚彥初雖然有些懊惱,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懊悔的表情,反而是淡淡地笑。

第7章 偷窺狂

“是你?”柳梅殊看清楚站在梅花樹梢上的青衣男子,他的身材很修長,尤其是在這白雪映紅梅的情景裡,長身玉立的男子神采飛揚,微風浮動,青衣翩翩,緩帶輕衫,一行一動都貴氣十足。

“不錯,是我。”蔚彥初從樹梢上跳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柳梅殊笑道,“剛才我可是都聽到了,雖然我聽不明白什麼穿越,什麼爸媽,不過最後一句我卻是聽懂了。”他說完這句話,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柳梅殊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剛才她說的那些話,都被這個桃花男給聽了去了,若是這個人追究起來,那麼……

這個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解了她身上的毒,又能在這宅門大院中來去自如,那就說明他絕對不簡單。

若是被這個一個不簡單的人物盯上,那麼她的秘密……

“別那麼戒備,若我是那麼循規蹈矩的人,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蔚彥初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是嬉笑的神情,只不過眼神裡那一抹濃濃的,化解不開的思念和憤恨卻沒有躲過柳梅殊的眼睛。

“你來幹什麼?我的丫鬟就在旁邊,若是被她們發現你……”柳梅殊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轉過頭,卻發現香雪和綠珠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把她們怎麼樣了?”柳梅殊登時大怒,她雖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絕對不會放任他動身邊的人。

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蔚彥初看到柳梅殊的表情,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不過是怕她們昏睡在這裡太冷,便先將她們送到屋子裡了,你這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撇了撇嘴,大大的桃花眼斜睨著,很明顯地表達不滿。

柳梅殊覺得剛才自己的反應有點過火了,她訕訕一笑,伸手捶了捶蔚彥初的胸膛,“別那麼小氣,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了,桃花。”

蔚彥初微微一愣,這個動作簡單卻調皮,但卻充滿了曖昧。只是,柳梅殊自己好像並沒有發現。

“我叫蔚彥初,蔚彥初,不叫桃花,以後不準叫我桃花。我叫蔚彥初。”蔚彥初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知道了,桃花。”柳梅殊嘻嘻一笑,聞著空氣中有一股酒香,四下尋找了一番,卻是蔚彥初身上的酒香。

“吃酒了?”她問道。

“貓鼻子。”

“古人有青梅煮酒論英雄,又有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想來梅花煮酒也是件高雅的事。剛才聞到了酒香,醇香濃厚,想來也是好酒,不過白白被你牛飲糟蹋了。”柳梅殊有些雀躍,又有些惋惜地說道。

“青梅煮酒?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蔚彥初的眼睛亮了一亮,在這樣大雪天氣裡,若是能在紅泥的火爐跟前紅梅煮酒,倒真是一大美事。

他有些摩拳擦掌了起來,“跟我來。”說完這句話,他拉著柳梅殊翻過院子,在屋頂上走了一段時間,輕飄飄地落在某個院子裡的大樹上。

“這就是輕功嗎?”柳梅殊目瞪口呆地看著蔚彥初,從她的院子直接翻牆到了房頂,又輕輕一躍來到樹梢上,這明明是武俠小說裡才有的絕頂輕功,沒想到今日竟被她給實實在在體驗了一把。

蔚彥初翻了翻白眼,對著柳梅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她看著屋子裡正泛著橘黃色的光芒,雪夜迷茫,暖光閃閃,彷彿能看到裡面香風陣陣,長袖輕衣,隱約有幾分曖昧。

“看戲。”蔚彥初大大的桃花眼泛著戲謔的光芒,他拉著柳梅殊跳下樹梢,來到窗前,一把點住了她的穴道。

“我們看一場戲之後再去偷酒,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將你的穴道點上吧。免得你大驚小怪。”蔚彥初神秘兮兮地湊到柳梅殊的耳邊說道。

柳梅殊心中大驚,這,這竟然傳說中的點穴。

在現代,因為母親生她的時候落下病根,每到下雨陰天就會骨頭疼,她跟著一個老中醫學了幾年按摩,對於人體的穴道能夠瞭解到八九不離十。那老中醫曾經對她說過,點穴是一門已經失傳了的功夫,極其博大精深。施展點穴的人必須下手有分寸,多一份少一分都會危及人命。

柳梅殊從來不相信武俠電視劇裡那些動不動就點穴的手法,但是蔚彥初,剛剛好像真的只是點了她一下,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能動彈。

是真的不能動彈。

那種感覺像是打了麻藥一般,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不屬於自己,彷彿一個穴道斷開了所有的神經中樞,所有的興奮和刺激都不能到達大腦皮層中。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來,在這個角度最好了。”蔚彥初笑得有些殲詐,他拉著柳梅殊蹲在窗前,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水,用手指頭沾了一下塗抹在窗紙上,那厚厚的窗紙慢慢地變色,最後竟變成了透明色。

“不是用唾液就能溼透嗎?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柳梅殊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心裡腹誹。

“像這種大戶人家,窗紙都是糊了好幾層,尤其是冬天,這窗紙用的不是普通的紙。若是直接弄破了窗紙很容易被人發現,但是用這個藥水,嘖嘖,這個藥水只會腐蝕最外面的一層,等我們能看到裡面的時候,裡面的窗紙顏色並不變。”蔚彥初像是看透了柳梅殊心中所想,有些得意地說道。

柳梅殊瞪了他一眼,因為說不出話來,也就不多想,順著蔚彥初塗抹的小孔看去,這一看,卻是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便是臉頰緋紅,連脖子上都沾染了淡淡的粉紅色。

因為說不出來,柳梅殊只能狠狠地瞪蔚彥初。是誰說過古人都保守,對於性觀念也很淡泊。這個蔚彥初,竟然,竟然帶著她來看免費的春宮圖。

看免費的春宮圖也就罷了,春宮圖裡的男主角竟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司徒墨。

若不是蔚彥初點住了她的穴道,她現在真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這個男人,分明是個偷窺狂、bt狂。

“哇喔,司徒墨的口味可真不怎麼樣,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賴,但是胸太小了,屁股也太小了,不過腰很細啊,皮膚不錯。唔,司徒墨身材也不錯,八塊腹肌,那裡也不小,這個女人肯定爽死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那麼纖細的身材能不能承受住司徒墨,很期待,也很精彩。”蔚彥初目光炯炯地看著屋裡的免費春宮圖,一邊看一邊欣賞,還時不時點評一兩句。

柳梅殊看得臉紅脖子紅,她雖然看見過李程和于娜做那種事情,但當時實在是氣昏了頭腦,根本沒法欣賞。現在她身子一動不能動,連眼睛都不會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屋裡的春宮圖。

司徒墨的身材真的很不錯,若是放在現代的話也是猛男一枚,可能是因為長期習武的原因,渾身全是肌肉,肌肉凸起,看起來很結實,小腹很勻稱,沒有一絲贅肉,相反,八塊腹肌襯託著人魚線,看起來非常性感,那下面……倒真的很……很大。

柳梅殊有些不敢看,但是那地方她第一次見到,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害羞,終究還是看了個仔細。

“進入正題了。”蔚彥初摩拳擦掌,嘖嘖感嘆了兩聲,“沒想到平常冷若冰山的司徒墨竟然好這口。”

柳梅殊從窗戶紙往裡面望去,只見司徒墨動情將那女子壓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東西被他的大手拂掉,那女子光著身子躺在冰涼的桌子上。

從柳梅殊的角度看去,剛好看到桌子上的女子像是很痛苦一般,哀叫了幾聲之後,之後那哀叫的聲音也變成了帶著媚色的申銀。

“哇,不錯不錯,不愧是習武的。真不錯。那女子也不錯,竟然能承受司徒墨的蹂躪。嘖嘖,果然是經過調教的,天生勾引人的。”蔚彥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評論著,似乎已經忘記了柳梅殊還在旁邊。

“哇,竟然還要來一次。”隨著蔚彥初的低聲尖叫,柳梅殊看到司徒墨已經將那女子抱到了床上。那女子趴在床上,背對著司徒墨,司徒墨嘗試著這個角度,那女子渾身一震,以這樣羞人的姿態伺人,雖然以前被調教的時候見過,但是真正這樣做時,還是有些刺激……

“不好,有人來了。”剛看到精彩的地方,蔚彥初突然臉色一變,幾乎是瞬間功夫,他便帶著柳梅殊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院子裡。

天空中又開始下了小雪,紛紛揚揚的,雪花飄零在屋頂上的時候,僅存的幾顆星星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雪珠子淅淅瀝瀝的,從上而下都是一片白色,因為雪地裡的泛光,點點雪光閃耀著,因為遠方的燈光閃爍,映照著雪中有淡淡的橘黃。

柳梅殊渾身不能動彈,只能窩在蔚彥初的懷裡,聞著蔚彥初身上淡淡的草藥香味,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不過那雄厚的男性氣息傳來的時候,她的小心肝還是動了動。

“該死,竟然被發現了。”蔚彥初雖然有些懊惱,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懊悔的表情,反而是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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