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叫思璇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4,009·2026/3/27

慕容皇朝舉國慶典的日子終於到了,再此之前,各國來的使者均上了摺子要求面見慕容樂。卻全部被慕容樂給擋了回去。一直到慶典的當天,慕容樂才在眾人面前露面。他和往昔一樣,穿著明黃的龍袍,一臉的冷漠和威嚴。 慶典開始,各國的使者都進獻上了自己國家的賀禮,同時胭脂國和齊國都獻上了美女。慕容皇朝的慕容樂是剛剛登基沒多久的,除了皇后基本沒什麼後宮人員,原本還聽說有個純貴妃,可惜不久之前也傳揚出純貴妃失蹤的訊息。而接著被冊封的環貴妃據說不過是個宮女出身。 對於各國的使者來說,眼下正是進獻美女,擴充慕容皇朝後宮的好時間。 齊國進獻的美女一看便是個妖嬈的女人。一雙丹鳳眼不笑的時候像在笑,而笑的時候卻像在勾人。白皙似雪的肌膚和潤紅的唇帶著數不盡的千般妖豔、萬種風情。 “小女嫣紅見過吾皇萬歲萬萬歲。”如甘糖蜂蜜般甜膩的聲音在金鑾殿上悠悠響起。一雙水眸衝著慕容樂柔情百轉的一瞟,讓滿殿的文武大臣都禁不住心猿意馬。這女人簡直是人間的極品。 “平身,嫣紅是吧!果然是個人間尤物。”慕容樂面無表情的說。他朝著滿朝文武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一邊的武平侯身上。 “武愛卿,如果朕沒有記錯,你的正妃剛剛過世半年左右,這嫣紅看著還算漂亮,朕就賜了你吧!至於你給她什麼位子,全憑你的意思了。”慕容樂當場將齊國進獻的美女賞給了武平侯。這武平侯別人不知道,但齊寰羽怎麼會不瞭解。 武平侯,本姓武,是慕容樂的父親,也就是慕容瑞天的磕頭兄弟,也是慕容皇朝裡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異性王爺。今年有四十多歲了。半年前,他的妻子病逝,但病逝是對外的說法,真正的死因是被活活氣死的。 不是被她的男人氣死的,而是府裡的一個側妃,也是武平侯今生唯一一個用了情的女人:水鶯兒。 水鶯兒是武平侯少年時在外徵戰遇到的,那時候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之際遇到了上山採藥的水鶯兒。而水鶯兒的父親是個郎中。水鶯兒將武平侯撿了回家。 武平侯在她家養傷期間,兩人慢慢有了感情。武平侯說,回了京城稟明瞭皇上便回來迎娶與她。結果,在回京的途中,武平侯的馬驚了,人被摔在地上,忘記了自己是誰。 武平侯回到京城後,在府裡養傷,皇上看他有功親自下旨賜婚給武平侯和當時宰相的女兒。說起來,宰相的女兒很早就看上了武平侯,因此幾次找父親去給說媒。宰相起初感覺武平侯不是皇家的人,沒什麼前途,一直到武平侯得勝歸來被封為了異性的王爺,他這才應允了。 宰相去求皇上賜婚,皇上也很痛快的答應了。之後便下了旨意,而那時候的武平侯還沒有記起在邊關有個女人在等著他去迎娶。 偏偏水鶯兒是個性如烈火,脾氣火爆的人。她一直等著武平侯的迎娶,卻怎麼也見不到人來,一著急自己收拾了包袱去京城尋找武平侯。剛好趕上武平侯娶親。 水鶯兒一看就不幹了,就在武平侯成親的當日,手裡拎著劍要在婚宴上殺了武平侯隨後自刎。 武平侯原本忘記了一些事,但這些日子以來迷迷糊糊的記得有個女子在呼喚他。當他成親的當日,看到水鶯兒的一瞬間。記憶猶如洪水一般氾濫而出。他記起了水鶯兒,和與之相戀的痴情。 武平侯當時表明要迎娶水鶯兒。而宰相千金他只能說抱歉了。這次宰相和女兒不幹了,你要麼不要答應,如今再婚禮的當天悔婚,那和毀了她的名節有什麼區別。將來還有誰會要這女人。 這時候皇上聽說了此事,便下旨封了水鶯兒為側妃,將兩個人一同嫁給了武平侯,婚禮在舉行一次。 水鶯兒這會也沒有別的辦法,便藉此消停了下來。兩人就這樣成親了,可宰相的女兒心裡一直有個疙瘩。婚後更是藉著正妃的名頭對水鶯兒百般諷刺難為。水鶯兒開始忍耐,不久便與之對著幹。這兩人這一打就是20年。終於,正妃積鬱成疾,死於非命。 皇上對這些事還是有所耳聞的,那時候先皇還曾經說過,這個武平侯是慕容皇朝最最痴情的男人。這一生當真只愛了水鶯兒一人,不但如此,正妃在臨死之前,都還是處子之身。這不能不說,是整個慕容皇朝的奇談。 如今,皇上將嫣紅給了武平侯,其用意便是藉著水鶯兒之手將嫣紅除去。齊國與慕容皇朝一向是敵對的,尤其是有了齊寰羽一事,兩國要和平的願望基本不太可能了。既然是敵國,又怎麼可能收留了敵國的女人。如果當場回絕了,那對齊國使者的面子也不好看,因此,慕容樂才會想到了借刀殺人這一手。 齊國使者臉色鐵青的回了座位,而武平侯想要說什麼,當觸及到皇上那面無表情的臉時,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便是胭脂國進獻的美女,有那麼一瞬間,冷語嫣幾乎要放棄了,看到齊國美女的下場,她很擔憂木子的下場。 當木子站在慕容樂的面前時。整個金鑾殿裡響起了抽氣聲。胭脂國的美女從進入京城之後,甚至說從離開胭脂國的皇宮之後,便一直帶著面紗的。再此之前,木子也是帶著易容的面具,那張奇醜的面容而在天下行走。 因此當真知道木子這驚人之貌的,只有女皇一人。之後便是使者冷語嫣。如今當木子摘下了面紗,整個金鑾殿的人都因為她的美貌而抽氣了。 那簡直是一張無法形容的美,任何的語言都不能形容她的美。她的眸子,肌膚,紅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你甚至找不到任何一點的瑕疵來。那種美讓人看上一眼便再也不能忘懷。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一張絕美的臉居然還是一個男人。 慕容樂看著木子的臉時,他的想法卻和大殿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眼前的這個女人,身體裡有種氣味他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麼地方感應過,可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而此刻的木子,臉色平靜,不言不笑,眸底帶著一抹波瀾,一絲冷凝,還有一點不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慕容樂。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彷彿慕容樂不管怎麼處理他,都與她完全無關一般。 慕容樂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開口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思璇。”那聲音既沒有軟膩也沒有生硬。聽上去清清涼涼的,猶如雪山上流淌下來的清泉般甘冽清冷。 “思璇?”慕容樂皺眉,感覺這名字為什麼那般的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觸動了他的內心深處,突然一陣痛楚從心尖處泛開,迅速的蔓延至全身。他拼命的咬牙挺著,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帶出來。過了好一會,那種痛楚才如潮水般的退卻。 慕容樂再次皺眉,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一個名字就能讓自己痛苦至此。但眼下很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朕封你為璇貴妃,賜住。。。”皇上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現在皇宮裡實在沒什麼地方可以給一位貴妃居住了,除非是怡紅院,可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樂就是不想別人住進怡紅院。這感覺同樣是沒有緣由的。 “稟陛下,臣妾聽說怡紅院裡比較清淨,因此求陛下的一個恩典,讓思璇住在怡紅院裡。”這時候的木子主動開了口,要住在怡紅院,他也知道,如今皇宮裡基本沒有幾個宮殿能用,都被裕王給燒燬了。而根據他們的內線彙報,這段時間皇上和環貴妃並沒有住在怡紅院裡。 慕容樂稍微沉吟了一下,有心否定,當觸及到璇貴妃的眸子時,否定的話改成了:“準了。” 木子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還算順利呢。只要能進了怡紅院,就能著手調查葉璇失蹤的事了。 “葉璇啊,不管你身在何處,受了委屈還是已經被害了,我都要為你討回公道。”木子在心裡暗暗的發誓。 對胭脂國美女的這個封賞,讓齊寰羽氣得咬牙切齒,不過他也說不出什麼來,因為胭脂國的美女的確比自己準備的女人要強上千倍萬倍。 各國進獻禮物之後,便是開始祭天儀式,然後是歌舞表演,當然這些都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皇宮裡的慶典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而在地面之下的一處房間裡,葉璇聽著上面的聲音,雙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別人或許都不會在意什麼,因為他們根本不瞭解木子。可葉璇不同,與木子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是她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不單單是因為木子那張奇醜無比的臉,還有木子那平淡的笑容和溫潤的性情,都給葉璇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如今,在她從小筒子裡聽到那聲音,幾乎第一時間便能確定,這聲音就是木子的。還有木子的那個名字:思璇。 思璇,思璇,思念葉璇。葉璇在口中喃喃自語著:是你麼,木子,你來救我的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為什麼要點名到怡紅院來。你是男人啊,怎麼能做妃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自己弄錯了,還是。。。 葉璇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忽然雪兒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娘,你快去看看,我娘她。。。”雪兒還沒說完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葉璇急忙丟下手裡的小筒子,跟著雪兒跑了出去。 石室裡,秋歌這會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一張臉蒼白中帶著絲絲的青黑。葉璇難過的垂下了頭,她知道,秋歌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秋歌看到葉璇過來,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拉住了葉璇的手,然後將雪兒的手放在了葉璇的手心裡。眸子裡是滿滿的期盼。 “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雪兒的,你放心的去吧!”葉璇落著淚開口。 秋歌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拉著葉璇的手緩緩垂了下來。之後緩緩閉上了眸子。至此與世長辭了。 雪兒哽咽著撲到母親的身體上失聲痛哭。從她有記憶開始便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與母親相依為命。她的世界裡,母親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如今母親死了,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單單是失去了母親,而是失去了整個天。 葉璇難過的將雪兒摟在了懷裡。不讓雪兒再看到秋歌那越來越青黑的臉。 秋歌的屍體被葉璇埋在了鳳鸞宮的下面,現在她出不去,也不能就那麼放著不管。雪兒在母親的墳前哭了好久,哭累了睡過去,睡醒了又接著哭。一直到葉璇再也看不下去,將雪兒拉走了為止。 秋歌已經不再了,葉璇現在要想的,是如何離開皇宮,報*查清女兒的死因固然很重要,但這些都不能和雪兒的安全相提並論,死人永遠沒有活人來的重要。 如果葉璇不盡量將雪兒弄出去,一旦被人發現了皇宮的地下通道,那後果不堪設想。幾乎不用想的,雪兒必死無疑。 葉璇拿著秋歌留下的白絹地圖,將整個地下的線路都檢視了一遍,然後開始按照秋歌所說的尋找各個宮殿裡的秘密藏寶地點。在皇宮沒有被焚燒之前,各個宮殿裡的娘娘都有自己藏寶地的。一場大火之後,皇宮裡的一切都沒了,但在地下的東西,火是燒不到的。 葉璇沿著秋歌留下的痕跡,一路的開始搜刮,去過的地方都儘量搜刮乾淨。畢竟出去了兩人也是需要錢財才能生存的。葉璇已經想好了,慕容皇朝和齊國是都不能去的。要去也只能去胭脂國。胭脂國裡是女人的天下。在那裡或許她還有一線生路的。

慕容皇朝舉國慶典的日子終於到了,再此之前,各國來的使者均上了摺子要求面見慕容樂。卻全部被慕容樂給擋了回去。一直到慶典的當天,慕容樂才在眾人面前露面。他和往昔一樣,穿著明黃的龍袍,一臉的冷漠和威嚴。

慶典開始,各國的使者都進獻上了自己國家的賀禮,同時胭脂國和齊國都獻上了美女。慕容皇朝的慕容樂是剛剛登基沒多久的,除了皇后基本沒什麼後宮人員,原本還聽說有個純貴妃,可惜不久之前也傳揚出純貴妃失蹤的訊息。而接著被冊封的環貴妃據說不過是個宮女出身。

對於各國的使者來說,眼下正是進獻美女,擴充慕容皇朝後宮的好時間。

齊國進獻的美女一看便是個妖嬈的女人。一雙丹鳳眼不笑的時候像在笑,而笑的時候卻像在勾人。白皙似雪的肌膚和潤紅的唇帶著數不盡的千般妖豔、萬種風情。

“小女嫣紅見過吾皇萬歲萬萬歲。”如甘糖蜂蜜般甜膩的聲音在金鑾殿上悠悠響起。一雙水眸衝著慕容樂柔情百轉的一瞟,讓滿殿的文武大臣都禁不住心猿意馬。這女人簡直是人間的極品。

“平身,嫣紅是吧!果然是個人間尤物。”慕容樂面無表情的說。他朝著滿朝文武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一邊的武平侯身上。

“武愛卿,如果朕沒有記錯,你的正妃剛剛過世半年左右,這嫣紅看著還算漂亮,朕就賜了你吧!至於你給她什麼位子,全憑你的意思了。”慕容樂當場將齊國進獻的美女賞給了武平侯。這武平侯別人不知道,但齊寰羽怎麼會不瞭解。

武平侯,本姓武,是慕容樂的父親,也就是慕容瑞天的磕頭兄弟,也是慕容皇朝裡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異性王爺。今年有四十多歲了。半年前,他的妻子病逝,但病逝是對外的說法,真正的死因是被活活氣死的。

不是被她的男人氣死的,而是府裡的一個側妃,也是武平侯今生唯一一個用了情的女人:水鶯兒。

水鶯兒是武平侯少年時在外徵戰遇到的,那時候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之際遇到了上山採藥的水鶯兒。而水鶯兒的父親是個郎中。水鶯兒將武平侯撿了回家。

武平侯在她家養傷期間,兩人慢慢有了感情。武平侯說,回了京城稟明瞭皇上便回來迎娶與她。結果,在回京的途中,武平侯的馬驚了,人被摔在地上,忘記了自己是誰。

武平侯回到京城後,在府裡養傷,皇上看他有功親自下旨賜婚給武平侯和當時宰相的女兒。說起來,宰相的女兒很早就看上了武平侯,因此幾次找父親去給說媒。宰相起初感覺武平侯不是皇家的人,沒什麼前途,一直到武平侯得勝歸來被封為了異性的王爺,他這才應允了。

宰相去求皇上賜婚,皇上也很痛快的答應了。之後便下了旨意,而那時候的武平侯還沒有記起在邊關有個女人在等著他去迎娶。

偏偏水鶯兒是個性如烈火,脾氣火爆的人。她一直等著武平侯的迎娶,卻怎麼也見不到人來,一著急自己收拾了包袱去京城尋找武平侯。剛好趕上武平侯娶親。

水鶯兒一看就不幹了,就在武平侯成親的當日,手裡拎著劍要在婚宴上殺了武平侯隨後自刎。

武平侯原本忘記了一些事,但這些日子以來迷迷糊糊的記得有個女子在呼喚他。當他成親的當日,看到水鶯兒的一瞬間。記憶猶如洪水一般氾濫而出。他記起了水鶯兒,和與之相戀的痴情。

武平侯當時表明要迎娶水鶯兒。而宰相千金他只能說抱歉了。這次宰相和女兒不幹了,你要麼不要答應,如今再婚禮的當天悔婚,那和毀了她的名節有什麼區別。將來還有誰會要這女人。

這時候皇上聽說了此事,便下旨封了水鶯兒為側妃,將兩個人一同嫁給了武平侯,婚禮在舉行一次。

水鶯兒這會也沒有別的辦法,便藉此消停了下來。兩人就這樣成親了,可宰相的女兒心裡一直有個疙瘩。婚後更是藉著正妃的名頭對水鶯兒百般諷刺難為。水鶯兒開始忍耐,不久便與之對著幹。這兩人這一打就是20年。終於,正妃積鬱成疾,死於非命。

皇上對這些事還是有所耳聞的,那時候先皇還曾經說過,這個武平侯是慕容皇朝最最痴情的男人。這一生當真只愛了水鶯兒一人,不但如此,正妃在臨死之前,都還是處子之身。這不能不說,是整個慕容皇朝的奇談。

如今,皇上將嫣紅給了武平侯,其用意便是藉著水鶯兒之手將嫣紅除去。齊國與慕容皇朝一向是敵對的,尤其是有了齊寰羽一事,兩國要和平的願望基本不太可能了。既然是敵國,又怎麼可能收留了敵國的女人。如果當場回絕了,那對齊國使者的面子也不好看,因此,慕容樂才會想到了借刀殺人這一手。

齊國使者臉色鐵青的回了座位,而武平侯想要說什麼,當觸及到皇上那面無表情的臉時,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便是胭脂國進獻的美女,有那麼一瞬間,冷語嫣幾乎要放棄了,看到齊國美女的下場,她很擔憂木子的下場。

當木子站在慕容樂的面前時。整個金鑾殿裡響起了抽氣聲。胭脂國的美女從進入京城之後,甚至說從離開胭脂國的皇宮之後,便一直帶著面紗的。再此之前,木子也是帶著易容的面具,那張奇醜的面容而在天下行走。

因此當真知道木子這驚人之貌的,只有女皇一人。之後便是使者冷語嫣。如今當木子摘下了面紗,整個金鑾殿的人都因為她的美貌而抽氣了。

那簡直是一張無法形容的美,任何的語言都不能形容她的美。她的眸子,肌膚,紅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你甚至找不到任何一點的瑕疵來。那種美讓人看上一眼便再也不能忘懷。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一張絕美的臉居然還是一個男人。

慕容樂看著木子的臉時,他的想法卻和大殿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眼前的這個女人,身體裡有種氣味他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麼地方感應過,可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而此刻的木子,臉色平靜,不言不笑,眸底帶著一抹波瀾,一絲冷凝,還有一點不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慕容樂。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彷彿慕容樂不管怎麼處理他,都與她完全無關一般。

慕容樂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開口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思璇。”那聲音既沒有軟膩也沒有生硬。聽上去清清涼涼的,猶如雪山上流淌下來的清泉般甘冽清冷。

“思璇?”慕容樂皺眉,感覺這名字為什麼那般的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觸動了他的內心深處,突然一陣痛楚從心尖處泛開,迅速的蔓延至全身。他拼命的咬牙挺著,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帶出來。過了好一會,那種痛楚才如潮水般的退卻。

慕容樂再次皺眉,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一個名字就能讓自己痛苦至此。但眼下很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朕封你為璇貴妃,賜住。。。”皇上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現在皇宮裡實在沒什麼地方可以給一位貴妃居住了,除非是怡紅院,可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樂就是不想別人住進怡紅院。這感覺同樣是沒有緣由的。

“稟陛下,臣妾聽說怡紅院裡比較清淨,因此求陛下的一個恩典,讓思璇住在怡紅院裡。”這時候的木子主動開了口,要住在怡紅院,他也知道,如今皇宮裡基本沒有幾個宮殿能用,都被裕王給燒燬了。而根據他們的內線彙報,這段時間皇上和環貴妃並沒有住在怡紅院裡。

慕容樂稍微沉吟了一下,有心否定,當觸及到璇貴妃的眸子時,否定的話改成了:“準了。”

木子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還算順利呢。只要能進了怡紅院,就能著手調查葉璇失蹤的事了。

“葉璇啊,不管你身在何處,受了委屈還是已經被害了,我都要為你討回公道。”木子在心裡暗暗的發誓。

對胭脂國美女的這個封賞,讓齊寰羽氣得咬牙切齒,不過他也說不出什麼來,因為胭脂國的美女的確比自己準備的女人要強上千倍萬倍。

各國進獻禮物之後,便是開始祭天儀式,然後是歌舞表演,當然這些都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皇宮裡的慶典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而在地面之下的一處房間裡,葉璇聽著上面的聲音,雙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別人或許都不會在意什麼,因為他們根本不瞭解木子。可葉璇不同,與木子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是她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不單單是因為木子那張奇醜無比的臉,還有木子那平淡的笑容和溫潤的性情,都給葉璇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如今,在她從小筒子裡聽到那聲音,幾乎第一時間便能確定,這聲音就是木子的。還有木子的那個名字:思璇。

思璇,思璇,思念葉璇。葉璇在口中喃喃自語著:是你麼,木子,你來救我的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為什麼要點名到怡紅院來。你是男人啊,怎麼能做妃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自己弄錯了,還是。。。

葉璇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忽然雪兒從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娘,你快去看看,我娘她。。。”雪兒還沒說完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葉璇急忙丟下手裡的小筒子,跟著雪兒跑了出去。

石室裡,秋歌這會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一張臉蒼白中帶著絲絲的青黑。葉璇難過的垂下了頭,她知道,秋歌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秋歌看到葉璇過來,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拉住了葉璇的手,然後將雪兒的手放在了葉璇的手心裡。眸子裡是滿滿的期盼。

“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雪兒的,你放心的去吧!”葉璇落著淚開口。

秋歌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拉著葉璇的手緩緩垂了下來。之後緩緩閉上了眸子。至此與世長辭了。

雪兒哽咽著撲到母親的身體上失聲痛哭。從她有記憶開始便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與母親相依為命。她的世界裡,母親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如今母親死了,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單單是失去了母親,而是失去了整個天。

葉璇難過的將雪兒摟在了懷裡。不讓雪兒再看到秋歌那越來越青黑的臉。

秋歌的屍體被葉璇埋在了鳳鸞宮的下面,現在她出不去,也不能就那麼放著不管。雪兒在母親的墳前哭了好久,哭累了睡過去,睡醒了又接著哭。一直到葉璇再也看不下去,將雪兒拉走了為止。

秋歌已經不再了,葉璇現在要想的,是如何離開皇宮,報*查清女兒的死因固然很重要,但這些都不能和雪兒的安全相提並論,死人永遠沒有活人來的重要。

如果葉璇不盡量將雪兒弄出去,一旦被人發現了皇宮的地下通道,那後果不堪設想。幾乎不用想的,雪兒必死無疑。

葉璇拿著秋歌留下的白絹地圖,將整個地下的線路都檢視了一遍,然後開始按照秋歌所說的尋找各個宮殿裡的秘密藏寶地點。在皇宮沒有被焚燒之前,各個宮殿裡的娘娘都有自己藏寶地的。一場大火之後,皇宮裡的一切都沒了,但在地下的東西,火是燒不到的。

葉璇沿著秋歌留下的痕跡,一路的開始搜刮,去過的地方都儘量搜刮乾淨。畢竟出去了兩人也是需要錢財才能生存的。葉璇已經想好了,慕容皇朝和齊國是都不能去的。要去也只能去胭脂國。胭脂國裡是女人的天下。在那裡或許她還有一線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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