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齊聚京城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3,016·2026/3/27

要麼長了葉子,要麼長了花,這不就是葉璇看到的彼岸花了麼?葉璇記得在老郎中家的附近便見過這種花,實在是這種花開的太美,太過妖豔,因此讓人總是能眼前一亮,不管周圍有多麼漂亮嬌豔的花,彼岸花都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想到了這些,葉璇便更加懷疑二丫,也就是所謂的皇后莫瑩了。 葉璇在這些小筒子之間尋找,終於找到了一個上面寫著鳳鸞宮的小筒子。拿起那個筒子湊到了耳邊傾聽,裡面一片的寂靜,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 現在在地下也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時間了,葉璇低嘆,看來只能在等等了。或許能有一點訊息也說不定的。皇宮的寢宮不可能一天都沒有人說話的,如果能聽到皇后說話,那就能從她的語氣中推斷出她現在的狀況。還有一點,那個翠環究竟是誰,是誰指使她那麼做的。而那個總在自己耳邊出現的聲音又是誰,這聲音怎麼都不太可能是幻覺的。 葉璇在這個小屋子裡一呆便是幾個時辰,這裡沒有什麼月光也沒有什麼參照物判斷是幾更天了,往往這時候日子會更加的難熬。中間雪兒來給送了幾次東西吃,葉璇都微笑著收下了,儘管現在的她,是那麼想大哭一場,但不管多麼的難受都不能對孩子冷臉,這是底線。 吃了東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一會,睡醒了拿起筒子聽了聽,上面是一片的寂靜,不管是太監房,還是宮女房都安靜的可怕,偶爾還會聽到一些太監的呼嚕聲。 就這樣睡睡醒醒的,一直熬到了天亮,終於聽到了太監們起床梳洗的聲音,葉璇急忙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太監們起來的比較早,等他們都忙乎完了,葉璇拿起來鳳鸞宮和金鑾殿的小筒子。一個耳朵聽一邊,傾聽裡面的聲音。 鳳鸞宮裡依然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彷彿那座宮殿里根本沒有人一樣。而另外一邊的金鑾殿有了小太監的聲音,這是打掃衛生的小太監,他們要在皇上上早朝之前打掃好的。 又過了好一會,金鑾殿上安靜了下來,葉璇做在角落裡靜靜的等待,等著金鑾殿上的聲音傳來,她想樂樂了,想的心裡痠痛痠痛的。哪怕能這樣聽聽他的聲音也好啊。她並不恨樂樂,雖然怨恨她的絕情,卻依然恨不起來。 金鑾殿上依然一片寂靜,過了好久,才聽到有小太監的唱喝聲:“今日皇上不早朝,有本呈上奏摺到御書房。”很快金鑾殿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葉璇的心裡一陣失落,樂樂沒有早朝,據他所知,這還是慕容樂坐上了皇上之後第一次不早朝的。以前不管多麼難受,不管遇到了什麼事,他都不會不早朝的,今天是怎麼了? 葉璇帶著強烈的失望,在鳳鸞宮、御書房、純貴妃的寢宮之間的小筒子上來回的切換,期望能聽到他的聲音,也期望能得到一點翠環和莫瑩的訊息,可惜,她什麼都聽不到,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是靜靜的。這讓葉璇一陣的心慌。好似整個宮殿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葉璇就此留在了這地下的世界裡,每天都在這個屋子裡傾聽,然後拿著小筒子,聽著對面那死一般的寂靜而發呆,日復一日的重複著。一直到一個多月之後,慕容樂提前定好的慶典之日。 這幾天從各國來的使臣都陸續的到達了京城,其中以胭脂國的使者來的最早,胭脂國的使者還是上次過來參加慶典的那個冷語嫣。而與之同來的還有一個帶著輕紗的美人。 兩人剛剛到了驛館,便聽說了三件有關慕容皇朝的大事,第一件是純貴妃得了失心瘋被廢了貴妃之位。隨後在皇宮中失蹤。這是對外的版本。而胭脂國也有自己的密探,尤其是這次皇宮大批的招收太監和宮女,胭脂國也派了自己的人進來,偏巧有個宮女是怡紅院裡的,對純貴妃失蹤一事比較瞭解。 從那宮女的情報裡,冷語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純貴妃掐死了自己的親女兒,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我最瞭解了,她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解人意,恐怕就算是自己死了,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一點傷害的。”已經扮作木子的美女說到。 冷語嫣沉默了半響,雖然她沒有接觸過葉璇,但如果上次在慶典上跳舞的那個女人就是葉璇的話,有那樣一雙清澈眼神的女人,是怎麼也不會傷害別人的,何況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事一定是有什麼蹊蹺,何況葉璇現在還失蹤了,你還要進宮麼?”按照他們事先的安排,木子是要被呈獻給慕容樂的。 “要。”木子咬牙切齒的說。 “我要查清楚葉璇究竟是被誰陷害的,我都捨不得碰一根毫毛的人,居然有人如此的作踐,我豈能容她。再說,葉璇在宮裡失蹤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什麼人藏了起來,或者是被帶走了。另外一種可能便是,她已經被害了,不管是哪一種,我都要查清楚。”木子眸子裡異常堅定的說。 冷語嫣沉默。而探子回報的第二件大事,是慕容樂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早朝了,說不清楚是為什麼。但國家的奏摺都被一一批覆了,只是慕容樂就是不肯早朝,有人說是喪女心痛,還有人說可能是因為心愛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心裡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各種說法眾說紛紜。 冷語嫣和木子對此沒有一點的表示,她們只關心葉璇,別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最後一件大事,看似和葉璇也沒有什麼關係。慕容樂將宮中的一個宮女提升為貴妃,而這個宮女正是原本在怡紅院裡侍候葉璇的貼身宮女:翠環。而翠環的封號是環貴妃。 木子聽了這個訊息皺了皺眉頭,感覺似乎有什麼資訊很重要,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你當真要進宮麼?如果不行便放棄計劃吧,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冷語嫣很擔憂木子的處境。雖然也很擔心葉璇的處境,但畢竟木子是她身邊的朋友,比一個重來沒有打過交道的葉璇感情要深的多。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自己的,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逃跑,你忘了我的輕功很高的。”木子對著冷語嫣微笑,他是女皇的養子,從小在宮裡長大,對於冷語嫣還是很熟悉的,彼此感情也很好,當+然冷語嫣算是他的姨娘輩了。 冷語嫣無奈的嘆息,她上了奏摺,想要提前見見皇上慕容樂。可惜,慕容樂現在誰也不肯見。 沒過幾天,齊國的使者也來了,這次來的人正是原來的裕王,也是現在的齊國王爺齊寰羽。 裕王的到來讓很多人都很好奇,大多數人的心裡都認為是裕王叛國,然後得到了齊王的重用,而對於齊王的重用,大多數人都表示不理解。只有少數見過齊王和裕王人才會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齊寰羽同樣上了奏摺,要見慕容樂,但慕容樂還是沒有答應接見。齊寰羽一皺眉,直覺中慕容樂不是這樣的人。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有道黑影進入了齊寰羽的迎賓館之後,齊王這才恢復了鎮定。這人是他安排在皇宮裡的暗探。 而這位暗探將皇宮裡發生的事都如實的稟告給了齊寰羽。 “這麼說來,純貴妃失蹤了,而那個女人成了環貴妃是麼?”齊寰宇問。 “是,那女人現在很囂張,對王爺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她說,她現在掌握了慕容樂,今後慕容樂就是她的人了,為她的命令是從,那還需要聽王爺的話麼?”那稟告的人偷眼看自家王爺的冷眸,身子稍微向後退了退,這才接著開口說。 “她還說,那個女人雖然欠了她的,王爺您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她沒有找你算賬已經算是客氣了,現在還想對她指手畫腳,簡直可笑之極。”手下報告完便不敢再發一言,生怕說錯了話,讓自家的王爺發怒。 齊寰羽靜靜的閉著眼眸,久久沒有言語。良久才冷冷的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她做了貴妃便一步登天了,真可笑。”他對著那個侍衛招了招手。 侍衛一縮脖子,然後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齊寰羽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侍衛身子一激靈,然後忙不迭的點頭。接著快步離開了。 侍衛離開後,齊寰羽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皎潔的月色良久無語,一雙眸子裡卻含著滿滿的憂傷。他的眼前不禁再次浮現了小景子那雙清澈如水,卻倔強冷硬的眸子。還有在上次慶典上,一身妖嬈如火的她,那極盡魅惑的舞姿。 好久好久,齊寰羽才深深一聲嘆息,眼眸微閉,一側的眼角滾落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含香啊,原來,你是這樣的讓我牽腸掛肚。”沉沉的嘆息在視窗久久徘徊。

要麼長了葉子,要麼長了花,這不就是葉璇看到的彼岸花了麼?葉璇記得在老郎中家的附近便見過這種花,實在是這種花開的太美,太過妖豔,因此讓人總是能眼前一亮,不管周圍有多麼漂亮嬌豔的花,彼岸花都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想到了這些,葉璇便更加懷疑二丫,也就是所謂的皇后莫瑩了。

葉璇在這些小筒子之間尋找,終於找到了一個上面寫著鳳鸞宮的小筒子。拿起那個筒子湊到了耳邊傾聽,裡面一片的寂靜,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

現在在地下也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時間了,葉璇低嘆,看來只能在等等了。或許能有一點訊息也說不定的。皇宮的寢宮不可能一天都沒有人說話的,如果能聽到皇后說話,那就能從她的語氣中推斷出她現在的狀況。還有一點,那個翠環究竟是誰,是誰指使她那麼做的。而那個總在自己耳邊出現的聲音又是誰,這聲音怎麼都不太可能是幻覺的。

葉璇在這個小屋子裡一呆便是幾個時辰,這裡沒有什麼月光也沒有什麼參照物判斷是幾更天了,往往這時候日子會更加的難熬。中間雪兒來給送了幾次東西吃,葉璇都微笑著收下了,儘管現在的她,是那麼想大哭一場,但不管多麼的難受都不能對孩子冷臉,這是底線。

吃了東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一會,睡醒了拿起筒子聽了聽,上面是一片的寂靜,不管是太監房,還是宮女房都安靜的可怕,偶爾還會聽到一些太監的呼嚕聲。

就這樣睡睡醒醒的,一直熬到了天亮,終於聽到了太監們起床梳洗的聲音,葉璇急忙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太監們起來的比較早,等他們都忙乎完了,葉璇拿起來鳳鸞宮和金鑾殿的小筒子。一個耳朵聽一邊,傾聽裡面的聲音。

鳳鸞宮裡依然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彷彿那座宮殿里根本沒有人一樣。而另外一邊的金鑾殿有了小太監的聲音,這是打掃衛生的小太監,他們要在皇上上早朝之前打掃好的。

又過了好一會,金鑾殿上安靜了下來,葉璇做在角落裡靜靜的等待,等著金鑾殿上的聲音傳來,她想樂樂了,想的心裡痠痛痠痛的。哪怕能這樣聽聽他的聲音也好啊。她並不恨樂樂,雖然怨恨她的絕情,卻依然恨不起來。

金鑾殿上依然一片寂靜,過了好久,才聽到有小太監的唱喝聲:“今日皇上不早朝,有本呈上奏摺到御書房。”很快金鑾殿上再次恢復了寧靜。

葉璇的心裡一陣失落,樂樂沒有早朝,據他所知,這還是慕容樂坐上了皇上之後第一次不早朝的。以前不管多麼難受,不管遇到了什麼事,他都不會不早朝的,今天是怎麼了?

葉璇帶著強烈的失望,在鳳鸞宮、御書房、純貴妃的寢宮之間的小筒子上來回的切換,期望能聽到他的聲音,也期望能得到一點翠環和莫瑩的訊息,可惜,她什麼都聽不到,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是靜靜的。這讓葉璇一陣的心慌。好似整個宮殿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葉璇就此留在了這地下的世界裡,每天都在這個屋子裡傾聽,然後拿著小筒子,聽著對面那死一般的寂靜而發呆,日復一日的重複著。一直到一個多月之後,慕容樂提前定好的慶典之日。

這幾天從各國來的使臣都陸續的到達了京城,其中以胭脂國的使者來的最早,胭脂國的使者還是上次過來參加慶典的那個冷語嫣。而與之同來的還有一個帶著輕紗的美人。

兩人剛剛到了驛館,便聽說了三件有關慕容皇朝的大事,第一件是純貴妃得了失心瘋被廢了貴妃之位。隨後在皇宮中失蹤。這是對外的版本。而胭脂國也有自己的密探,尤其是這次皇宮大批的招收太監和宮女,胭脂國也派了自己的人進來,偏巧有個宮女是怡紅院裡的,對純貴妃失蹤一事比較瞭解。

從那宮女的情報裡,冷語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純貴妃掐死了自己的親女兒,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我最瞭解了,她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解人意,恐怕就算是自己死了,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一點傷害的。”已經扮作木子的美女說到。

冷語嫣沉默了半響,雖然她沒有接觸過葉璇,但如果上次在慶典上跳舞的那個女人就是葉璇的話,有那樣一雙清澈眼神的女人,是怎麼也不會傷害別人的,何況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事一定是有什麼蹊蹺,何況葉璇現在還失蹤了,你還要進宮麼?”按照他們事先的安排,木子是要被呈獻給慕容樂的。

“要。”木子咬牙切齒的說。

“我要查清楚葉璇究竟是被誰陷害的,我都捨不得碰一根毫毛的人,居然有人如此的作踐,我豈能容她。再說,葉璇在宮裡失蹤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什麼人藏了起來,或者是被帶走了。另外一種可能便是,她已經被害了,不管是哪一種,我都要查清楚。”木子眸子裡異常堅定的說。

冷語嫣沉默。而探子回報的第二件大事,是慕容樂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早朝了,說不清楚是為什麼。但國家的奏摺都被一一批覆了,只是慕容樂就是不肯早朝,有人說是喪女心痛,還有人說可能是因為心愛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心裡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各種說法眾說紛紜。

冷語嫣和木子對此沒有一點的表示,她們只關心葉璇,別的都可以放在一邊。

最後一件大事,看似和葉璇也沒有什麼關係。慕容樂將宮中的一個宮女提升為貴妃,而這個宮女正是原本在怡紅院裡侍候葉璇的貼身宮女:翠環。而翠環的封號是環貴妃。

木子聽了這個訊息皺了皺眉頭,感覺似乎有什麼資訊很重要,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你當真要進宮麼?如果不行便放棄計劃吧,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冷語嫣很擔憂木子的處境。雖然也很擔心葉璇的處境,但畢竟木子是她身邊的朋友,比一個重來沒有打過交道的葉璇感情要深的多。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自己的,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逃跑,你忘了我的輕功很高的。”木子對著冷語嫣微笑,他是女皇的養子,從小在宮裡長大,對於冷語嫣還是很熟悉的,彼此感情也很好,當+然冷語嫣算是他的姨娘輩了。

冷語嫣無奈的嘆息,她上了奏摺,想要提前見見皇上慕容樂。可惜,慕容樂現在誰也不肯見。

沒過幾天,齊國的使者也來了,這次來的人正是原來的裕王,也是現在的齊國王爺齊寰羽。

裕王的到來讓很多人都很好奇,大多數人的心裡都認為是裕王叛國,然後得到了齊王的重用,而對於齊王的重用,大多數人都表示不理解。只有少數見過齊王和裕王人才會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齊寰羽同樣上了奏摺,要見慕容樂,但慕容樂還是沒有答應接見。齊寰羽一皺眉,直覺中慕容樂不是這樣的人。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有道黑影進入了齊寰羽的迎賓館之後,齊王這才恢復了鎮定。這人是他安排在皇宮裡的暗探。

而這位暗探將皇宮裡發生的事都如實的稟告給了齊寰羽。

“這麼說來,純貴妃失蹤了,而那個女人成了環貴妃是麼?”齊寰宇問。

“是,那女人現在很囂張,對王爺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她說,她現在掌握了慕容樂,今後慕容樂就是她的人了,為她的命令是從,那還需要聽王爺的話麼?”那稟告的人偷眼看自家王爺的冷眸,身子稍微向後退了退,這才接著開口說。

“她還說,那個女人雖然欠了她的,王爺您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她沒有找你算賬已經算是客氣了,現在還想對她指手畫腳,簡直可笑之極。”手下報告完便不敢再發一言,生怕說錯了話,讓自家的王爺發怒。

齊寰羽靜靜的閉著眼眸,久久沒有言語。良久才冷冷的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她做了貴妃便一步登天了,真可笑。”他對著那個侍衛招了招手。

侍衛一縮脖子,然後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齊寰羽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侍衛身子一激靈,然後忙不迭的點頭。接著快步離開了。

侍衛離開後,齊寰羽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皎潔的月色良久無語,一雙眸子裡卻含著滿滿的憂傷。他的眼前不禁再次浮現了小景子那雙清澈如水,卻倔強冷硬的眸子。還有在上次慶典上,一身妖嬈如火的她,那極盡魅惑的舞姿。

好久好久,齊寰羽才深深一聲嘆息,眼眸微閉,一側的眼角滾落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含香啊,原來,你是這樣的讓我牽腸掛肚。”沉沉的嘆息在視窗久久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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