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齊寰羽的要求
葉璇對這個部落的首領異常的無奈,她說話的方式真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但不管怎麼說,現在是有求人家的,她怎麼也要忍耐啊!
吱吱很快給四人安排了一個山洞,這還是葉璇長這麼大第一次住在山洞裡,那山洞裡看上很柔軟,很暖和,裡面有石頭拼接的床榻,床榻上鋪著獸皮,一邊還有些石頭的傢俱,甚至在牆壁上,還有點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油做的油燈。這裡的一切讓葉璇想到了山頂洞人的原始生活。
但也是這種最原始的生活,才最是貼近大自然的。
木子和葉璇安定下來之後,吱吱便派人陪著兩人四處走走轉轉。讓他們參觀一下部落裡的風光。葉璇有心提提心蠱的事,想看看吱吱有沒有辦法解決,可木子卻死攔著不讓她說。葉璇疑惑,但兩人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私下裡交流。
這一天很快便過去了,晚上,吱吱派人來說部落裡給客人準備了晚宴,邀請兩人一同前往。兩人便這麼糊裡糊塗的到了外面,炙冉部落其實並不單單是葉璇看到的這點人,吱吱這個族長管理的也不過是一個部分而已。
木子和葉璇到了一片半山的空地上,到了這裡一眼便看到了空地中的齊寰羽。
“那人是誰?”葉璇裝作不認識齊寰羽,而問向一邊的人。
“他是我們族長的貴客,是齊國的王爺。”一邊的陪同之人說。
葉璇臉色微變,好在她帶著易容的面具,外人是看不到表情的。她拉了拉木子的衣袖,木子苦笑了一下。幾乎在看到吱吱的第一眼,他便明白了這次的一行恐怕是要泡湯了。齊寰羽明擺著是要尋找心蠱的解藥,而這種解藥一般要很久才會遇到一次。吱吱如果有了一定會給齊寰羽,而不會給他木子的,畢竟齊寰羽現在可是齊國的王爺。
這也是木子不讓葉璇說出來的原因,因為如果不說出來,那事情便有可以轉變的機會,一旦說明白了,那邊再無轉圜的餘地了。木子對吱吱的性子是很瞭解的。
葉璇和木子站在空地外圍,這會齊寰羽已經看到了木子兩人,他對著木子淡淡一笑,眸光不自覺的在葉璇的身上瞟過。
“木子,快來。”這時,吱吱在遠處對著木子招手。木子快步走了過去,葉璇緊隨在身後。吱吱見葉璇也跟了過來,不悅的冷哼一聲:“喂,醜女人,你的男人我暫時借用片刻,你還是自己玩一會吧!”言罷對著木子一笑:“我們走吧!”然後也不管木子是不是願意,便扯著木子迅速離開了空地。
葉璇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一陣的頭疼。她最是害怕這樣的事情,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一雙灼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後背。她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炙冉部落的其他人那裡走去。
剛剛走出沒幾步,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胳膊。
“等一等。我想和你單獨談談。”這聲音,一聽便是齊寰羽的,葉璇的心裡一陣叫苦,雖然有易容面具在,可現在這種狀況,就算有面具也緊張的不行,她對齊寰羽的那種恐懼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從她穿越後一睜開眼睛開始,便從骨子裡有些懼怕他。
“別逃,就算你現在逃了,我還是會找到機會和你單獨談談的,不如你成全了我,這樣或許我能給你一個驚喜的。”齊寰羽抓著葉璇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葉璇無奈,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索性看看他要說什麼。
葉璇不再掙扎,扭頭看向齊寰羽:“不知道王爺有什麼要說的。”
齊寰羽將她不再要走,也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臂:“我知道你們要找什麼,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們是得不到的,至少從吱吱那裡得不到,因為吱吱那裡的解藥已經給了我。”
“你什麼意思?”葉璇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和應對齊寰羽。
“就是這個意思,告訴你,吱吱的解藥已經給了我,而我也知道你們想要心蠱的解藥,藥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齊寰羽又恢復了那個冷血無情的王爺,說起話來也帶著極度的冰冷。讓葉璇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哦?願聞其詳。”葉璇挑眉詢問。
“我要你陪著我一個月。”齊寰羽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句話一出口,葉璇幾乎沒有考慮,揚手便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齊寰羽甚至沒有躲避,見著耳光甩了過來,他閉上了眸子,生生的受了這個耳光。
葉璇心下一驚,她剛才甩耳光的聲音太響,周圍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邊。葉璇尷尬的對周圍的人笑了笑,也不再理睬齊寰羽,扭了頭便走。
葉璇順著來時的路,下了半山的平臺,剛走了沒幾步,發現齊寰羽跟在身後。
“你跟著我做什麼”葉璇大怒,剛剛都是因為齊寰羽的話,才讓她方寸大亂的。現在出了醜,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你別怕,炙冉族的人民風都很彪悍,女人甩男人耳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齊寰羽似乎看出來她的彆扭,開誠佈公的解釋起來。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我打了你,你都不生氣的麼?你可是堂堂的王爺啊!”葉璇氣得大叫。心裡甚至有淡淡的委屈瀰漫在心頭。
“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呢?因為這是含香打的啊!”齊寰羽苦笑了一下,眸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悔意。
聽到含香兩個字,葉璇身子微震,冷冷的回到:“想必王爺認錯了人,我不是含香,”葉璇說完也不在理睬王爺,扭頭就走。齊寰羽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別走,聽我說完,就一次,解藥我照應給你,只要你肯靜下來聽我說完,要不要陪著我一個月都由你決定,而解藥我一樣會給你的。更加不會強迫你什麼。如何?”
葉璇聞言停住了腳步,怔怔的看著齊寰羽,半響才回到:“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聽你說,你就給我解藥?”葉璇對此半信半疑。
“是真的。本王向來一言九鼎。”齊寰羽真誠的回答。這話倒是真的,似乎這齊寰羽還是裕王的時候便是一言九鼎,雖然他做了慕容皇朝的叛徒,卻從來沒有誑騙過什麼人。至於齊寰羽和本尊之間的事情,葉璇還是不清楚的。
猶豫了半天,葉璇還是決定聽齊寰羽說說。
“好吧,你要說什麼,就說吧!”找了路邊的一塊石頭,葉璇一屁股做了下去,也不管齊寰羽是否願意在這個場合說,她都不走了。
齊寰羽苦笑了一下,在葉璇的身邊做了下來,兩人瞬間陷入了一場沉默中,良久,齊寰羽才開口。
“其實我知道你就是含香,也不是含香。怎麼說呢,我覺得,你的身體是含香的,而靈魂卻不是。”齊寰羽的這句話差點讓葉璇炸了廟,她不知道齊寰羽這話是從何而來,但這話不是很明顯的是再說,她是借屍還魂,或者說是佔用了別人的身體麼!
“你,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葉璇氣惱的回答。
“呵呵,你懂的,只是不敢承認罷了。”齊寰羽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心裡平靜了很多。
“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含香的故事。”齊寰羽笑眯眯的問。
葉璇一撇嘴:“你都要講了,我不聽也要聽啊!”
齊寰羽淡笑:“從小,我母后便告訴我,不要相信女人的話,因為女人是最不可信的。那時候我很疑惑,也不明白母親這話的意思。一直到某一天,我去皇宮裡見母后,卻在母后的寢宮見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看上去很慌張,見了我嚇得腿都軟了,也瞬間尿了褲子。我大怒,雖然不知道母親和那男人的關係,也明白必定不是什麼好事,因此我一怒之下砍殺了那個男人。”
葉璇大驚,看來齊寰羽的母妃找男人被他撞見了。
“之後我指著母親的鼻子罵母親水性楊花。那時候我只有十幾歲,對水性楊花這詞不是很明白,卻從心裡隱隱的覺得母親這樣做便是水性楊花。那天母親默默的流淚。後來我離開了母妃那裡,很久都沒有過去,再去的時候,母妃已經病危了。或許是我的怒罵,讓母妃心痛,日漸憔悴。最終走向了死亡。”
齊寰羽說道這裡仰天看了看星星,想把眼淚的淚意眨掉,過了好一會才接著說:“記得在母親過世之前,母親將我叫到了身前對我說:慕容家族有一個詛咒,所有慕容家族的男人到了及冠之年都會另外生成一個魂,兩個魂會公用一個身體,然後那個新生的魂會慢慢的成長起來,而慕容家族的男人都不能活過五十歲,不要說五十歲,即便是四十歲,都沒幾個人能做到。”
“母親說,如果我到了及冠之年生出了另一個魂,便想辦法得到龍紋盒,如果我及冠後三年之內都沒有生出另一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