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含香的身世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3,018·2026/3/27

“如果我及冠之後三年都沒有生出另外一個魂魄,那便去齊國,尋找齊王。”齊寰羽說道這裡自嘲的一笑,然後哀傷的一聲嘆息。 “母妃過世之後,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便是我的母妃,可惜是我對母妃的冷落,讓她臨死都沒有得到我的一個笑臉。而母妃在臨死之前對我說過的話,讓輾轉反側了很久,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便是一個很叛逆很無情的人。我的眼裡,我的心裡都只有我自己,我想到母妃說的要找到龍紋盒。 而那時候我對龍紋盒所知的,太少太少,於是我便發瘋了一般的尋找關於龍紋盒的訊息,因為,我怕死,真的很怕啊!” 齊寰羽頓了頓,扭頭看了看葉璇,然後又再次笑了起來。 “想想真是可笑啊,我這大半輩子,不,應該說是一輩子,都是在打龍紋盒的主意,不是我要做什麼皇上,只是因為,我怕死啊!” “含香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我尋到的。我還記得第一天和含香相識的時候,她站在村口,那瘦弱的身子單薄的可憐,她的手臂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有些是抽打出來的,有的是用什麼東西燙傷的,除了那一張小臉還算水靈外,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 我還記得,那天的我正在為龍紋盒發愁,那時候我已經瞭解了龍紋盒的特性,那便是需要純潔的處女作為鼎爐溫養。處女這天下多的是,但能去偷走龍紋盒的處女便很難找到。 我正想著,便撞上了那可憐兮兮的含香。我本想發怒的,可當我觸及到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時,我的心忽然沒來由的軟了。 然後我便上前和她說話,問她為什麼在這裡。”齊寰羽的眼前瞬間浮現出那日與含香相識的經過。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站在這裡?”齊寰羽問。 “我叫含香,是爹爹要我在這裡要錢的,我要不到錢回去要捱打的。”含香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可憐兮兮的看著齊寰羽。 “你爹爹要你和誰要錢?”齊寰羽問。 “誰都可以,爹爹說,他沒有錢賭了,要是我要不來錢,爹爹不但會打含香,還會打媽媽的,打含香不要緊,可是不能打媽媽。媽媽好可憐的。都已經不能走路了,還要捱打,媽媽都好幾天沒有飯吃了,都不能動了。”含香說道這裡眨了眨眼睛,一連串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 齊寰羽心裡一聲低嘆,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懂事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父母這麼的狠心。 齊寰羽的心腸也是冷硬,他並不打算管這事。看著孩子可憐,從懷裡掏出來一點的散碎銀子塞到了含香的手裡,然後準備轉身離開。 他剛剛邁步,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邁出去的腳,又再次縮了回來。 他不是在發愁如何得到龍紋盒的麼,如果他現在開始培養一個女孩,然後交給她各種本事,到了他及冠之年,可以讓那女孩去宮裡偷取龍紋盒,那樣不就是萬無一失了麼,至於之後,直接滅了那女孩的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就算不滅口,收了她做妾,她一樣會守口如瓶的。 這個念頭幾乎是剛剛冒出來,齊寰羽便感覺到無限的光明,接著怎麼想怎麼感覺這個計策可行。甚至覺得一定不會有什麼錯處,因為他認為皇上一定會將龍紋盒交給女人保管,而他們提防的應該是女人,不太可能會提防太監的。如果讓自己訓練的女孩假扮太監,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齊寰羽想到這裡,轉身悄悄的跟著含香回了家。 含香幾乎一進家門,便聽到了那惡狠狠的吆喝聲,還有一陣毆打謾罵的聲音。那聲音很明顯的出自一個男人之口。齊寰羽在門外等了一會,那男人打的累了,拿著齊寰羽給的一點碎銀子,離開了家門去賭坊了。 男人剛走,齊寰羽便邁步進了院子,院子裡很簡陋,只有兩間泥土堆成的土坯房。房子裡除了一個破鍋和幾個破碗,再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了。 進了屋子,迎面便是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那味道就如馬桶一般的臭。而屋子裡,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面朝著裡,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的,只有一件破衣裳稍微遮擋了那麼一下,女人的肌膚微黑,看上去還很年輕。而她的雙腿似乎已經沒有了,從大腿之下都是空的,只有那一點的破衣裳擋了關鍵之處。 而在那女人雙腿之間的炕蓆上,斑斑點點的有那麼幾個亮點。這亮點齊寰羽一看就明白,這是男人同房之後留下的痕跡,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夠噁心的,一個沒了腿的女人都不放過。 想想也是,這女人八成就是他的媳婦吧,這麼窮的人家,能有個女人就不錯了,就算是癱瘓了,沒了腿,那也是女人啊!好歹也能對付著解決下自己的裕王不是。 這屋子的角落裡,含香正瑟瑟發抖的看著齊寰羽,一雙烏黑的眸子裡滿含著淚水和倔強。 “過來。”齊寰羽對著含香招手。含香猶豫了一下,便聽話的到了齊寰羽的面前。 “含香,你願意跟著我走麼?”齊寰羽努力裝出很溫柔的表情問。 含香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不過點頭之後,又猶豫的轉頭看了看床榻上的那個女人。那女人似乎睡過去了,齊寰羽這個生人進來,那女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我要問媽媽。”含香很懂事的回答。 齊寰羽點頭,走到了床邊,看了看那幾乎春光外洩的女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這位婦人,我要帶走你的女兒,要是你同意便開個價吧!”齊寰羽開口, 那女人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艱難的扭過來臉,然後齊寰羽看到的,便是一張幾乎完全毀掉的臉,而那臉上有很大的一塊爛肉,爛掉的地方似乎還長著許多的生蛆。 齊寰羽皺眉,還沒見過這麼悽慘的女人,就算是勾欄院,青樓裡的女人也沒有這麼慘的啊! “我要帶走你的女兒,想必,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兒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吧!”齊寰羽聲音冰冷的開口。 女人幾乎沒有猶豫的點頭,然後掙扎著對齊寰羽招了招手,之後對齊寰羽說了什麼。 齊寰羽眉頭深鎖,看著她的眸子良久無言,最後還是深深的點頭。 “那一天,我親手殺了那女人,只因那女人要我好好的照顧含香,並且親手了結了她的生命,這樣的日子對於她來說,每一天都很痛苦。與其這樣的痛苦下去,不如徹底的瞭解了。那女人說,含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是那個男人在樹林裡撿到的,那時候,他們還住在胭脂國。女人還告訴我,就在她的枕頭裡有個玉佩,是含香來的時候在襁褓裡帶來的。 那襁褓看上去很華貴,一看就知道她的出身不凡,而且那玉佩也很珍貴,也幸好她男人沒有揭開孩子的被子仔細檢視,否則,那玉佩早就被他拿去賭了。”齊寰羽說道這裡從懷裡拿出一個玉佩,那玉佩看上去晶瑩剔透,一邊雕刻著一條展翅欲飛的鳳凰,另外一邊是一個大大的鳳字。 齊寰羽將玉佩塞進了葉璇的手裡:“拿著吧,雖然你不是含香,但這玉佩還是應該屬於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什麼含香,這玉佩你還是拿回去吧,我想王爺是認錯了人。”葉璇裝作一臉漠視的回答。 “不,你還是留著吧!那天我帶著含香回了我的裕王府,然後命人將含香的父親也給殺了。因為我不能允許有任何一點破壞我計劃的人存在,含香的身份也必須要極度的隱秘才行。” “之後我便開始對含香展開嚴格的訓練,從琴棋書畫,到武功計謀用毒。幾乎我能想到的,都一股腦兒的交給了她。雖然那時候我便想讓她換裝成太監打入宮中,但計劃沒有完全確定之前,還是會有變動的,小心一點還是沒有錯的。” “而在那幾年的訓練中,含香看我的眼神慢慢的發生了改變,這些我都知道,如果是別人,對我起了這樣的心思,我早就殺了了事。但含香不同,她是我最重要的棋。結果,我漸漸的習慣了她的注目,習慣了她對我那痴情的眸子。我對含香也是瞭如指掌的。” “那天你說你失去了記憶,或許含香會失去記憶,但她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習慣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熟悉,失去了記憶可不代表連習慣都改變了。所以我才說,你不是含香,只不過是含香的身體而已。” “你不用急著否認,聽我說完,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尋找含香變化的原因,一直到我在一本古代的文獻中看到了一段記載,說人死了以後如果有較強烈的執念,便會有機會到沒有靈魂的身體裡去,這就是借屍還魂。”

“如果我及冠之後三年都沒有生出另外一個魂魄,那便去齊國,尋找齊王。”齊寰羽說道這裡自嘲的一笑,然後哀傷的一聲嘆息。

“母妃過世之後,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便是我的母妃,可惜是我對母妃的冷落,讓她臨死都沒有得到我的一個笑臉。而母妃在臨死之前對我說過的話,讓輾轉反側了很久,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便是一個很叛逆很無情的人。我的眼裡,我的心裡都只有我自己,我想到母妃說的要找到龍紋盒。

而那時候我對龍紋盒所知的,太少太少,於是我便發瘋了一般的尋找關於龍紋盒的訊息,因為,我怕死,真的很怕啊!”

齊寰羽頓了頓,扭頭看了看葉璇,然後又再次笑了起來。

“想想真是可笑啊,我這大半輩子,不,應該說是一輩子,都是在打龍紋盒的主意,不是我要做什麼皇上,只是因為,我怕死啊!”

“含香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我尋到的。我還記得第一天和含香相識的時候,她站在村口,那瘦弱的身子單薄的可憐,她的手臂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有些是抽打出來的,有的是用什麼東西燙傷的,除了那一張小臉還算水靈外,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

我還記得,那天的我正在為龍紋盒發愁,那時候我已經瞭解了龍紋盒的特性,那便是需要純潔的處女作為鼎爐溫養。處女這天下多的是,但能去偷走龍紋盒的處女便很難找到。

我正想著,便撞上了那可憐兮兮的含香。我本想發怒的,可當我觸及到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時,我的心忽然沒來由的軟了。

然後我便上前和她說話,問她為什麼在這裡。”齊寰羽的眼前瞬間浮現出那日與含香相識的經過。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站在這裡?”齊寰羽問。

“我叫含香,是爹爹要我在這裡要錢的,我要不到錢回去要捱打的。”含香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可憐兮兮的看著齊寰羽。

“你爹爹要你和誰要錢?”齊寰羽問。

“誰都可以,爹爹說,他沒有錢賭了,要是我要不來錢,爹爹不但會打含香,還會打媽媽的,打含香不要緊,可是不能打媽媽。媽媽好可憐的。都已經不能走路了,還要捱打,媽媽都好幾天沒有飯吃了,都不能動了。”含香說道這裡眨了眨眼睛,一連串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

齊寰羽心裡一聲低嘆,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懂事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父母這麼的狠心。

齊寰羽的心腸也是冷硬,他並不打算管這事。看著孩子可憐,從懷裡掏出來一點的散碎銀子塞到了含香的手裡,然後準備轉身離開。

他剛剛邁步,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邁出去的腳,又再次縮了回來。

他不是在發愁如何得到龍紋盒的麼,如果他現在開始培養一個女孩,然後交給她各種本事,到了他及冠之年,可以讓那女孩去宮裡偷取龍紋盒,那樣不就是萬無一失了麼,至於之後,直接滅了那女孩的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就算不滅口,收了她做妾,她一樣會守口如瓶的。

這個念頭幾乎是剛剛冒出來,齊寰羽便感覺到無限的光明,接著怎麼想怎麼感覺這個計策可行。甚至覺得一定不會有什麼錯處,因為他認為皇上一定會將龍紋盒交給女人保管,而他們提防的應該是女人,不太可能會提防太監的。如果讓自己訓練的女孩假扮太監,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齊寰羽想到這裡,轉身悄悄的跟著含香回了家。

含香幾乎一進家門,便聽到了那惡狠狠的吆喝聲,還有一陣毆打謾罵的聲音。那聲音很明顯的出自一個男人之口。齊寰羽在門外等了一會,那男人打的累了,拿著齊寰羽給的一點碎銀子,離開了家門去賭坊了。

男人剛走,齊寰羽便邁步進了院子,院子裡很簡陋,只有兩間泥土堆成的土坯房。房子裡除了一個破鍋和幾個破碗,再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了。

進了屋子,迎面便是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那味道就如馬桶一般的臭。而屋子裡,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面朝著裡,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的,只有一件破衣裳稍微遮擋了那麼一下,女人的肌膚微黑,看上去還很年輕。而她的雙腿似乎已經沒有了,從大腿之下都是空的,只有那一點的破衣裳擋了關鍵之處。

而在那女人雙腿之間的炕蓆上,斑斑點點的有那麼幾個亮點。這亮點齊寰羽一看就明白,這是男人同房之後留下的痕跡,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夠噁心的,一個沒了腿的女人都不放過。

想想也是,這女人八成就是他的媳婦吧,這麼窮的人家,能有個女人就不錯了,就算是癱瘓了,沒了腿,那也是女人啊!好歹也能對付著解決下自己的裕王不是。

這屋子的角落裡,含香正瑟瑟發抖的看著齊寰羽,一雙烏黑的眸子裡滿含著淚水和倔強。

“過來。”齊寰羽對著含香招手。含香猶豫了一下,便聽話的到了齊寰羽的面前。

“含香,你願意跟著我走麼?”齊寰羽努力裝出很溫柔的表情問。

含香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不過點頭之後,又猶豫的轉頭看了看床榻上的那個女人。那女人似乎睡過去了,齊寰羽這個生人進來,那女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我要問媽媽。”含香很懂事的回答。

齊寰羽點頭,走到了床邊,看了看那幾乎春光外洩的女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這位婦人,我要帶走你的女兒,要是你同意便開個價吧!”齊寰羽開口,

那女人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艱難的扭過來臉,然後齊寰羽看到的,便是一張幾乎完全毀掉的臉,而那臉上有很大的一塊爛肉,爛掉的地方似乎還長著許多的生蛆。

齊寰羽皺眉,還沒見過這麼悽慘的女人,就算是勾欄院,青樓裡的女人也沒有這麼慘的啊!

“我要帶走你的女兒,想必,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兒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吧!”齊寰羽聲音冰冷的開口。

女人幾乎沒有猶豫的點頭,然後掙扎著對齊寰羽招了招手,之後對齊寰羽說了什麼。

齊寰羽眉頭深鎖,看著她的眸子良久無言,最後還是深深的點頭。

“那一天,我親手殺了那女人,只因那女人要我好好的照顧含香,並且親手了結了她的生命,這樣的日子對於她來說,每一天都很痛苦。與其這樣的痛苦下去,不如徹底的瞭解了。那女人說,含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是那個男人在樹林裡撿到的,那時候,他們還住在胭脂國。女人還告訴我,就在她的枕頭裡有個玉佩,是含香來的時候在襁褓裡帶來的。

那襁褓看上去很華貴,一看就知道她的出身不凡,而且那玉佩也很珍貴,也幸好她男人沒有揭開孩子的被子仔細檢視,否則,那玉佩早就被他拿去賭了。”齊寰羽說道這裡從懷裡拿出一個玉佩,那玉佩看上去晶瑩剔透,一邊雕刻著一條展翅欲飛的鳳凰,另外一邊是一個大大的鳳字。

齊寰羽將玉佩塞進了葉璇的手裡:“拿著吧,雖然你不是含香,但這玉佩還是應該屬於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什麼含香,這玉佩你還是拿回去吧,我想王爺是認錯了人。”葉璇裝作一臉漠視的回答。

“不,你還是留著吧!那天我帶著含香回了我的裕王府,然後命人將含香的父親也給殺了。因為我不能允許有任何一點破壞我計劃的人存在,含香的身份也必須要極度的隱秘才行。”

“之後我便開始對含香展開嚴格的訓練,從琴棋書畫,到武功計謀用毒。幾乎我能想到的,都一股腦兒的交給了她。雖然那時候我便想讓她換裝成太監打入宮中,但計劃沒有完全確定之前,還是會有變動的,小心一點還是沒有錯的。”

“而在那幾年的訓練中,含香看我的眼神慢慢的發生了改變,這些我都知道,如果是別人,對我起了這樣的心思,我早就殺了了事。但含香不同,她是我最重要的棋。結果,我漸漸的習慣了她的注目,習慣了她對我那痴情的眸子。我對含香也是瞭如指掌的。”

“那天你說你失去了記憶,或許含香會失去記憶,但她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習慣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熟悉,失去了記憶可不代表連習慣都改變了。所以我才說,你不是含香,只不過是含香的身體而已。”

“你不用急著否認,聽我說完,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尋找含香變化的原因,一直到我在一本古代的文獻中看到了一段記載,說人死了以後如果有較強烈的執念,便會有機會到沒有靈魂的身體裡去,這就是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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