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半個身子進了棺材的葉璇
但慕容樂的這一聲嗯之後,葉璇再次感覺自己安全了。
瞄的!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麼?以前都說伴君如伴虎,開始她還沒放在心上。畢竟那會老皇帝是個溫潤的。不會因為一句話便瞪著眼睛要殺人。現在她在這位太子的身上,算是充分的體現到了這一點。
慕容樂這會的心情似乎還不錯,葉璇用眼角遛了一眼,連忙掐媚的上去請示:"太子殿下,您看,您和白天的那位。。。"接下來的話,葉璇也不知道要如何說了。她想問問太子,你和白天的那個傻樂樂,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慕容樂皺了皺眉頭,略微沉思了一會:"給我針灸的那位老郎中怎麼說?"關於那老郎中的事,昨晚葉璇也已經和慕容樂說了。
"他說可能是腦部的淤血造成的。"葉璇恭敬的回答。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腦袋的傷說到底還是自己造成的,這話卻是爛在肚子裡也不能說的。
慕容樂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的。那點小傷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說到這裡,慕容樂的腦子裡突然閃現了一個關於他們慕容家祖傳的秘密。難道,那些都是真的?
慕容樂想心事出了神,半天沒有言語,葉璇不停的拿著眼角的餘光瞄著太子,眼見著這位太子殿下臉色風雲變幻,一會一個顏色。她的心不禁又提了起來。
"不成,這樣下去可不成,成天的要看著別人的臉色行事,隨時還要擔心自己的腦袋搬家。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麼?想我堂堂如花美女葉璇大小姐,千里迢迢穿越而來,可不是給人家當一輩子太監的。不成,一定要想辦法開溜。"葉璇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良久,慕容樂終於記起了身邊還有一個太監小景子。
"小景子啊,以後白天的那個傻乎乎的樂樂,還要你多多關照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的狀況應該是我們慕容一族的詛咒。和傷無關的。"慕容樂這會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
葉璇聞言,心肝一顫:"孃的!這不是要我的命麼?這世界上什麼人最短命。無疑是知道的最多的人。慕容一族的詛咒,這一定是天下第一的秘密。現在就這麼直白的從太子的嘴裡說了出來。她不是註定要在不遠的將來被滅口了!"
想到這裡,葉璇額上的汗又多了起來,手腳冰冷嘴唇發白。
"你怎麼了?"慕容樂似乎也察覺到了小景子的異樣,突然關心了起來。
"不,不,奴才沒事。奴才是想,要儘快護送太子到西山軍營。只是,太子現在白天的樣子,即便到了西山軍營,也會很麻煩啊。。。"葉璇慌忙的解釋,深怕說錯了話,再惹來殺身之禍。
"嗯,你說的有道理。其實解決這個詛咒最好的辦法便是找到父皇手裡的盒子。傳說那龍紋盒裡有天下至寶,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那盒子不過是。。。"慕容樂緩緩而談,語氣輕柔而緩慢。
但這些話聽到了葉璇的耳朵裡卻是實實在在的催命符了。她真想堵上太子的嘴,要他不要再說下去了,可惜,她的願望註定要落空。
"其實,那盒子不過是我慕容家族解除詛咒的方法罷了。"慕容樂說到這裡冷冷一笑。
葉璇聽到這裡眼眸一亮,既然那盒子能解決問題,盒子就在自己的身上,直接給太子不就好了。她剛要開口獻盒子,只聽太子接著說。
"可惜,那盒子只能給一個人使用,而且只能是每屆的君主,這也是裕王要搶的原因,但裕王卻不知道這盒子的作用。小景子,你護送我到西山軍營的時候,也要儘量留意那盒子的訊息和下落。我們一定要拿到那盒子,而且所有見過那盒子的人,都要。。。殺無赦!"這句話出口,太子身上無形中散發出濃濃的煞氣。
這一句殺無赦,將葉璇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吞了回去。她知道這些秘密已經是半個身子進了棺材。要是再說出盒子在她的身上,太子還不把她剁了。
葉璇現在頭越來越大了,身上那盒子放著的地方突然感覺熾熱無比,恨不得就這麼丟出去算了。
"太子殿下,那盒子,我都沒見過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找到?"葉璇想了想問。
"這個其實很容易的,那盒子只能由處女之身保管才能隱藏其氣息,否則只要它脫離了保管之人的身體一定範圍,必會發出沖天的振動。所有習武之人都能感應到的。"慕容樂突然變得很有耐心起來,很詳細的解釋著。估計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點。
葉璇這次算是徹底的暈菜了,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皇帝把盒子給了自己。想必老皇帝從桃源王那裡知道了自己是個假太監,想必被送進宮做假太監一定是個處女之身的。裕王也要防備一旦身份被揭穿,皇上能看在美色當頭的份上饒了她一命。
既然是處女之身,那保管龍紋盒是再合適不過,而且還是個假太監,任憑天下的人挖地三尺也不會在一個太監身上尋找一個處女保管的東西。
因此這盒子在她的身上是最安全的。當然這個前提是建立再她被裕王找到的情況下,老皇帝這麼做相當於在賭,賭葉璇的運氣。
這一環節想通了,卻徹底絕了葉璇在這個時候拿出盒子的心思。看來只能自己先儲存著,然後在太子登基之後,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出那盒子。
慕容樂說了這麼會話,似乎精神疲憊了很多,揮了揮手讓葉璇自己去休息,然後他再次打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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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千里之外的裕王府裡,裕王一臉陰沉的看著手下的人,滿身的殺氣讓在場的人心都要抖了。
"你們不是想這麼告訴本王,說太子死了吧!派出去那麼多人,居然會找不到一個受了重傷的人,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是不是你們的腦袋有點帶膩了,讓本王擰下來看看如何?"森冷的話讓那些原本就心顫的人,更加惶恐起來。
"啟稟王爺,有人在通往齊國的路上似乎見到了形似太子的人,不過,那人是個傻子。所以我們便沒有在意。"旁邊的一個校尉低聲稟報。
"傻子?傻子也要給我弄來,寧可錯殺一萬,不能放過一個,這個道理還要我來教麼?趕緊去給我抓人。"最後裕王的一聲怒吼,手下人惶惶的退出了大廳。
裕王冷冷的看著手下人離去,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一想到太子可能和那個賤人在一起。他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皇上現在基本等於廢了,雖然還沒有找到他的下落,但那雙廢腿卻是千真萬確的。說到這個,他還要好好感謝下武皇。只要再殺了太子,即便沒有龍紋盒,這天下也是他的了。
皇上不可能離開皇宮,一個斷了腿的老傢伙能去哪裡。但太子是一定去西山軍營的,而那個盒子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最大的可能,那盒子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皇宮被他封鎖了的。只有從密道才能離開。皇后也死了,皇后宮裡的女人幾乎沒有倖免全部被殺。那麼這皇宮裡只有一個女人能帶著盒子離開。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不是那賤人含香還會是誰?而這個答案,更加讓裕王怒火上湧。但在怒火上湧的同時,想到那軟乎乎的身子,和她身上那獨有的淡香,一股熱流直衝下腹。一股子邪火迅速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