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相思成災
裕王邪火上竄,賴得再和客廳裡的這群蠢貨運氣,起了身直接奔後院。
他是堂堂的裕王殿下,府裡的小妾可是不少,其中一個叫柳兒的,最是得他的歡心。柳兒那一身的柔軟和香甜,還有那白嫩的肌膚都讓他流連忘返。
這會他心裡和小貓撓一樣的難受,火急火燎的奔著柳兒的院子而去。
裕王進院子的時候夜色已深了。柳兒似乎知道他要來一般,剛剛沐浴後,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件淡黃的羅裙將她的纖腰包裹的嚴嚴實實。上身裸露著細嫩的脖頸,酥胸半露,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看上去猶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般誘人。
裕王一見這情形,嗷的一聲扯過柳兒,直接壓在了床上,三兩下便撕裂了她的衣裙,然後挺著身子在這位愛妾的身上一陣的發洩。
柳兒皺了皺眉頭,忍著身下撕裂般的痛楚,臉上還要擺出一副討好的樣子來。她可不是什麼處女,痛也實在是因為裕王沒有前戲便直接的提槍上馬。讓這位美人痛苦不堪。
過去的裕王可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居然如此的不解風情。
柳兒見裕王發洩過後平息了下來,伸出纖纖玉指輕撫了裕王的胸膛,然後略帶撒嬌的問:"王爺可是有什麼不快的事,今天如此的心急,弄的人家好難受!"說完嘟了小嘴,滿臉委屈的神情。
如果是在過去,裕王一定會把柳兒摟在懷裡,好好哄勸一番的。可惜今天的他心情很糟糕,而這份糟糕的心情還是來源於那個失蹤的含香。
含香是他親手訓練的,也是他的貼身侍衛之一,過去還不感覺如何,但至從含香在皇宮被人推得落水之後,便讓他有些朝思暮想的放不下了。武皇沒有大鬧皇宮之前,這點想頭也不算什麼。偏偏在武皇大鬧皇宮之後,含香失蹤了。
那時候開始,這裕王就和中了病一般,經常會想到他過去訓練含香的情景,還有含香對他含情脈脈的眼神。
他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現在的他還是抓太子謀奪江山更為重要的。對含香的這點想念,便被他自動轉化為怨恨,怨恨含香和太子在一起。
他還沒有親眼見到太子和含香在一起,也沒有聽到下人的稟報,但在他的內心深處,便是認定了他們會在一處的。說不清楚為什麼,就是這樣的感覺。
如今柳兒在這個時候撒嬌,簡直是直統統的貼在了鐵板上。
裕王不悅的鬆開懷裡的女人,起身便要離開。柳兒這會如果能閉上嘴巴或許也就沒事了,不知怎麼了,原本最是溫順的小妾今天突然變得牙尖嘴利起來。
"殿下,您可是想著那個叫含香的?"裕王的剛剛下了床,柳兒的話便出了口,但一出口,她感覺到裕王身上那濃濃的殺氣,馬上後悔起來。
含香曾經是裕王的貼身護衛,這是柳兒從別人那裡打聽出來的。實在是裕王最近夜裡睡熟了常會呼喚含香的名字。因此柳兒便上了心。
這會她說了這話,原本也是想試探的意思。卻不想。。。
裕王轉身逼向她,冷冷的目光灼灼逼人的注視著她的眸子,語氣森冷的問:"你是從何得知含香其人的?"
柳兒嚇得心肝一顫,然後不自覺的回話:"是,是殿下您夜裡說夢話叫的名字。"
裕王聞言點了點頭:"很好。"說完伸手撫向了柳兒的臉頰,然後手掌緩緩下滑,摸向了她那天鵝絨般細膩光滑的脖頸。
唇邊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你與含香,差的遠了。"言罷手下一用力,柳兒的整個脖子便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裕王隨後鬆了手,看也不看柳兒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柳兒靠在牆邊的身體緩緩下滑,死屍摔落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