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詭異的木子
“你。。。”二丫怒極。最後狠狠的一跺腳:“大不了我寫了欠條給你們,等我慢慢賺錢還了你們。要錢是沒有的,想要我用自己抵債,我寧願死在這裡。”二丫這會也發了狠,這些人的手段雖然沒有見過,但想也能想的出來的。
小帥哥噗嗤一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二丫一眼:“就憑你,要賺錢還我們?恐怕那錢也是賣身賺的吧!這和你用自己抵債有什麼區別,再說,你沒有擔保人。如何能出得了這個門。如果你寫了字據然後扭頭逃跑了,難不成我還要去追你回來?”
“那,那怎麼辦,要我用自己抵債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寧可去死。”二丫心一橫,眼睛一瞪,氣勢也兇狠了起來。
“切,就你這樣的潑婦,我們店裡見得多了。你想賴賬,做夢!來人啊!”小帥哥言罷對著空中拍了拍手,馬上從後面衝上來一群大漢。
“給我搜搜她的身,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銀子。”
二丫一聽嚇得魂飛天外,她是個姑娘家,如果被一群男人搜身,還不是要被人摸個遍,這要是傳了出去,她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她的葉璇哥哥。
二丫急忙抱緊了身體向一側躲避,那些大漢才不管那些,上前將二丫圍住,伸出鐵鉗般的大手,就去抓二丫。
二丫又氣又急,加上風寒高燒和連日的勞累,終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那些大漢見她暈了,都停了手轉頭看那白白淨淨的小帥哥:“公子,您看。。。”
“看什麼,拉下去,找個人伢子發賣了。好歹我們也能收點錢回來啊,順便把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都弄下來。真是的,幾天就能碰上一個賴賬的,我開這仁濟堂我容易麼?還要養活這一大家子的人呢!”小帥哥嘟囔著起身去了前廳,接著眼眸一亮,瞄到了剛剛進來的一個看上去比較有錢的主,忙換上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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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郊區的莊子裡,葉璇看著眼前的侍衛,和他手裡的盤子一陣發懵,實在想不明白,這盤子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還要起了那麼好聽的名字:回眸一笑。她被抬回這屋子,剛剛睡了一會,便有人端著這個盤子到了這裡。說什麼這是御座大人要她服用的。
葉璇有些鬱悶,她身上的藥還沒解,如今別說走動,就連抬起手臂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怎麼還有力氣去服什麼藥。再說,這藥究竟是做什麼的?
葉璇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那侍衛似乎也意識到了他不能自己吃藥,便將盤子放在了一邊,然後拿起藥丸很粗暴的塞在了葉璇的口中,那藥入口即化,頃刻之間葉璇便感覺有股清涼涼的暖流流遍了全身。而那暖流所過之處,身上原本麻酥酥的經脈瞬間恢復了活力。
慢慢的,手臂能抬起來了,身子也有了知覺。難道那回眸一笑是解藥不成?
侍衛見她服了藥,滿意的端著盤子離開了。侍衛離開不久,便有人端了食物上來。香噴噴的,滿滿一桌子的飯菜。葉璇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會身體不那麼難受了,才感覺到肚子早已是咕嚕嚕的叫個不停。
飯菜擺好了,侍候的人都出去了,葉璇也不管那飯菜會不會有毒,坐到桌子邊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飯菜做的味道不錯,只比她的水平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這個可不是葉璇自大,這個世界的人,對美食的開發和葉璇前生的世界相差何止一點半點。這也是葉璇能抓住老皇上的胃的最大原因。
但很顯然,這個小小莊子的飯菜居然比皇宮的御廚還要好。而且飯菜極其講究,是真正的色香味俱全。這讓葉璇不得不懷疑,那個木子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他雖然看上去極醜,卻有種與生俱來的氣質,這樣的人不太像是個單純的細作頭子。倒很像是某個大勢力的話權人,那種舉手投足之間釋放出來的霸氣,是不可能偽裝出來的。
葉璇正在沉思中,外面再次響起了腳步聲,有人進來收了飯菜下去,又抬了洗澡水進來。
洗澡對於葉璇來說實在太過奢侈了,她在路上和慕容樂風餐露宿的,怎麼可能有機會洗澡。而且還是熱氣騰騰的香湯浴。
侍衛弄好了香湯,也下去了,臨走前將房門關好。葉璇站在那香湯的旁邊沉思了許久,內心在洗和不洗之間掙扎。木桶裡蒸騰著的熱氣燻得葉璇臉色微紅,水面上飄散的花瓣也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哎,”葉璇一聲低嘆,不能不承認,還是愛美得心佔了上風,也罷!就洗了吧!反正已經在人家的地牌上,如果對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只要扒光了衣服,不是什麼都看到了。何必要趁她洗澡的時候偷看。
葉璇自嘲的笑笑,笑自己的小心眼和太過多疑。不過為了小心起見,還是去把房門拴好,又把窗子關上。接著吹熄了油燈。這才動手脫了衣服,然後抬腳踏入了木桶中。
葉璇將身子沉入了水底,輕柔的撩起水面上的花瓣,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
洗完了澡,穿上侍衛隨著香湯一同送來的新衣服。才再次摸索著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原本藏在身上的小盒子也被她悄無聲息的放到了新衣服上。
這新衣似乎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大小剛好合身,衣服似乎還燻過了香,味道很好聞,有股子淡雅的幽香。
葉璇開了門呼喚遠處的侍衛,將木桶又抬了出去。
這會葉璇的四肢都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行動,和沒有被算計之前一樣的靈活自如了,但丹田裡卻還是空空蕩蕩的。葉璇哀嘆一聲,沒辦法,現在她可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人間給不給她解毒,解到什麼程度,都是她說了不算的。
忙活了這麼久,感覺倦意再次襲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似乎快到了三更天,也沒脫衣服,便這麼草草的上了塌睡去。
葉璇這邊熄了燈睡去,在木子的房間裡,同樣一個木桶中,木子光裸著身體,舒服的泡著熱水浴,這時門外響起了聲音:“御座,她已休息了。”
“嗯,可是發現了什麼?”木子懶洋洋的問。
“不曾。他在沐浴的時候,熄了油燈,等到沐浴過後才再次點燃了燈。”那人恭敬的回答。
木子微勾唇角,輕柔的笑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離去了,木子輕輕的拈起水面上一片紅色的花瓣柔柔一笑:“熄了燈,不需要再看就知道,你是心虛了,是怕人看見你的女兒身。看來,你當真是裕王那個四處尋找的侍衛含香啊!呵呵,好玩,還真是好玩呢!”
自言自語過後,木子略微沉思了片刻,又有所指的對著某處虛空說:“你說,她會是我要找的人麼?”
那片虛空中也隨之傳來了輕柔的回答:“是與不是,現在怎能判斷?”
“是啊,現在下斷言還為時過早呢!她是含香,根據我們的人回報,慕容皇朝的龍紋盒似乎只能在處女的手裡儲存。如此看來,龍紋盒一定在含香的身上了。”木子想了想,歪著頭說。
“要屬下去把它拿來麼?”那輕柔的聲音緩緩的飄來。
“不必,龍紋盒雖然很貴重很稀有,但卻只對慕容家的人有效,似乎得到了那盒子的人才會做慕容皇朝的皇。不過那又如何,慕容皇朝誰做皇,和我有什麼關係,要操心的也是齊王,而不是本宮。本宮只關心,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她。”木子的話越來越晦澀難懂了。尤其是用了本宮這個詞,如果葉璇聽到這段話一定會驚掉了下巴的。
“公子所言即是,只是,如果葉璇的身份暴露了,那要龍紋盒的人一定會蜂擁而至的,到時恐怕不會給公子充裕的時間來驗證她是不是您要找的人。”虛空中的聲音這次語氣略微焦急了一些。
“嗯,你說的也是。她是裴勝海發現的,想必那傢伙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你去,把所有知道這事的人都滅了口,順便準備一張人皮面具。慕容樂丟了不要緊,只要她不丟就成,在沒有確定她是不是本宮要找的人之前,是絕對不可以丟的。”木子的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在頃刻之間決定了很多人的生死。
哪怕那些人是他的屬下。不過究竟是不是他的屬下,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虛空中的人淡淡一笑:“殺人了,我喜歡。。。呵呵。。。”最後伴隨著那聲淡淡的輕笑,那人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而木子的身邊也少了一絲冷冽的氣息。
“哎,這齊國人的身份還真是做膩了呢!等影殺了那些人,便帶著她消失好了,讓那些人滿天下的去找吧!”木子柔柔的低笑著自語,聲音輕柔而歡快,其中還帶著一點點俏皮的感覺。好像他不過是在和人玩躲貓貓一般。
而這一夜,以裴勝海為首的齊國細作,在宛城附近被殺害了好大一批人,這一次的屠殺幾乎將整個齊國的細作給殺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