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罪惡之城的郎拓
京城,皇宮裡,這裡經過了一場大火後,費時了一個多月臨時修建了一座金鑾殿,供攝政王臨時使用。攝政王便是不久前自封的裕王。現在皇上和太子下落不明,而國不可一日無君。於是,裕王在幾位大臣的聯名奏摺保薦下,勉為其難的坐上了攝政王的位置,臨時監國。待到皇上和太子還朝後,再讓出位子來。
但明眼人都知道,什麼臨時監國,不過是個預備皇。一旦時機成熟,登基是在所難免的。至於先皇和太子能否回來,那可就難說了。
最近也不知道朝裡是誰傳出的訊息,說皇上已經被武皇打廢了,如今是苟延殘喘的活著,即便回來也不能再做皇上了。至於太子,好些人都說太子也被武皇打成了傻子,流落在民間不知去向。
這謠傳究竟是誰傳出來的不知道,但距離真相卻非常接近了。
今兒早朝剛過,攝政王便接到了手下的飛鷹傳書:宛城那裡有大量齊國的細作被殺。死因懷疑是起了內訌。而原本齊國的細作負責人裴勝海在距離宛城四十里的地方,被人刺殺死在自己的馬車裡,同行的人也全部遇難無一倖存。另外曾經有人在宛城發現了太子的行蹤,但很快便失蹤,有人看到一個黑衣人將慕容樂帶走。含香下落不明。
攝政王看過這份傳書,手指在桌面上略帶節奏的敲擊,閉眸自言自語:“齊國的細作死了,含香下落不明,太子被人帶走,這麼說來太子和含香是不在一處的。宛城是麼。。。”
攝政王無奈的低嘆,這整個慕容皇朝裡,任何一個城市都能被他所輕易掌控,唯獨兩個地方做不到,一個是邊境的黎城。因為那裡靠近西山軍營。偏偏軍營裡的守將言無忌是皇上的鐵桿忠臣,他稍有異動便會驚動了那個傢伙。
而另外一個地方便是宛城。宛城又被人稱為白狼城,罪惡之城。宛城的地理位置靠近齊國,又與齊國有一段距離,因此屬於齊國和慕容皇朝的三不管地帶。名義上是慕容皇朝的底牌,卻自立為主,對慕容皇朝的制度和命令重來都不放在心上。
而宛城的守衛是個粗人,名叫郎拓。沒有讀過書,大字不認識幾個。心眼卻賊多。原本他是坐不上宛城守衛的。卻不知怎麼買通了輔城司的人。輔城司便是這個大陸的等級制度中負責各個國家下屬城鎮守衛的任命和替換。
郎拓不知道怎麼買通了輔城司的人,得到了這宛城的守衛一職。他上任沒多久,便將宛城弄得烏煙瘴氣。先是那所謂的通緝犯,雖然是放到那城門口的,卻只是個擺設,那通緝犯即便是大搖大擺的進了城,都不會有人過問。相反還會有人將通緝犯到了宛城的訊息傳出去,卻惟獨不會抓人。
不但不會抓,還不允許別人抓,要抓人,可以拿錢來。就算是朝廷的人要抓人,也要先交了錢再說。一千兩銀子一天,只要你能抓到人就行,抓不到第二天再拿錢來。另外傷害了城裡的居民,賠錢。弄壞了城裡的房屋,賠錢。嚇壞了城裡百姓的貓貓狗狗,賠錢。
這位郎拓就像是掉在了錢眼裡一般,沒錢在宛城那就是寸步難行。久而久之,便被人私下裡冠上了白狼之城的稱號。或許是在郎拓的薰陶下,整個宛城的奸商也出奇的多,這些奸商還很奇怪,對於自己城裡的百姓,不騙,不欺,不傷。但對那些外來的人,那就對不起了,你不但要留下你身上所有的銀子,還要欠下一屁股的債離開。
卻偏偏每天都有人上當,受騙。而宛城的百姓似乎也很樂見與有人上當受騙。前面的二丫便是個例子。
對於宛城的情況,上面也是有所耳聞的。但一來郎拓把朝裡的某人喂得肥肥的,而來那裡實在是天高皇帝遠。又沒有什麼證據明著指向郎拓,私下裡有些非議也是無可奈何的。
曾經在幾年前,皇上慕容瑞天想派人去徹查郎拓,人手還沒派出去,齊國的兵便進犯邊境。那次似乎是齊國的一個副將為首領,一路上攻克了邊境的第一道防線,很快便兵臨宛城。
皇上以為宛城鐵定不保了,卻想不到沒幾天便傳來宛城大捷的訊息,也不知道這郎拓用了什麼辦法,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將齊國兵馬殺的落花流水,齊國副將帶著手下倉皇的逃離了宛城範圍。
當時郎拓站在城門口指著齊國的殘兵破口大罵。他是個粗人,所罵自然沒有什麼好聽,也說不上文明到哪裡去。而最後一句話揚言說:“你們這群龜孫子,居然敢搶老子的家業,老子我見一次打你們一次,我管你有多少兵馬,下次要路過從別的地方走,否則老子殺的你們屁滾尿流。”
這話傳回了京城,慕容瑞天沉默了好一陣,最後將要派人去徹查郎拓的事,生生的壓了下來。不但如此,今後再有摺子彈劾郎拓的,都被皇上丟盡了垃圾堆。
這些事情攝政王是很清楚的,記得當時皇上對還是裕王的他說過:“郎拓此人,雖然不怎麼樣,卻是個猛將,如果運用得當,將是屹立在邊境的一道堅固防線。有他在,邊境將萬無一失。”
攝政王雖然反了慕容瑞天,但說到底還是慕容皇朝的人,他和皇兄怎麼打,都是家務事,儘管他和齊國也有勾搭。卻不代表可以將自己的家讓給齊國。因此,這個郎拓他還是不是動的。但郎拓不動,他的手便伸不進去。如果慕容樂藏在了宛城裡,只要他不出宛城,他就無能為力。
這麼多年來,宛城可是積蓄了很多的江洋大盜,那些傢伙都很清楚,再別處會被通緝,但在宛城絕對不會,也因此,宛城還被那些江洋大盜們稱為天堂。
攝政王皺著眉頭沉思良久,輕拍手掌呼喚影衛:“去叫飛影來。”
時間不大,飛影出現在攝政王的面前。
“你去趟宛城,和郎拓談談,探聽下他的口風,看他知不知道慕容樂的下落,如果是他的人劫走了太子,要他開價。把人交給我即可,如果不是他的人做的。你便派了人手在宛城外守著,慕容樂要去西山軍營,就一定會出宛城的。”
飛影答應一聲,轉身下去了。
攝政王望著某個角落有片刻的失神。含香,他沒有和慕容樂在一起,而且在次失蹤不見了。攝政王已經說不清楚現在對含香的感覺是什麼了。究竟是希望她回到自己的身邊,還是想得到她的盒子後便殺了她。
攝政王的眼前不禁浮現出在皇宮裡最後一次見到含香時,她身著女裝,在舞臺上翩翩起舞的情形,還有那雙倔強又清澈如水的眸子。
心在這一刻緩緩悸動了一下,身體也不自覺的起了反映。那種鼓脹的感覺,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微微輕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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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葉璇看著眼前的木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眸。簡直不敢相信那麼醜的一個男人,在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個如此平凡正常的男人。
“這,這就是易容麼?”葉璇驚訝。
“不錯,不光是我,還有你哦!”木子突然變得極其溫柔。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團柔軟的東西,看上去有些透明。
“這是什麼?”葉璇好奇極了。
“這是人皮面具,是專門為你訂製的。你這張臉太美,這樣跟著我可是會惹禍上身的,因此,你要帶著這個。”木子獻寶一般的揚了揚手裡的面具。
“人皮面具?”葉璇心花怒放,這種高階貨色,可是隻能在小說裡才能看到的。想不到如今她也有機會見到了。
木子微笑著將面具拿了出來,然後讓葉璇乖乖的做到椅子上,他親自動手給葉璇弄好面具。
至從五天前葉璇從夢中醒來之後,便發現莫大的一個莊子裡,幾乎沒剩下幾個人,記得剛來的那天還是有很多的下人和侍衛的。可那些下人和侍衛卻在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然後葉璇便從客人而一躍成為了半個主人。這所謂的半個主人,也不過是木子臨時賦予的。因為他需要一個人給他做飯。
剩下的三個侍衛,葉璇幾乎很少看到,這三人基本都是影子級別的。當你想要離開,或者去某些不該去的地方時,那些影子才會出現阻攔。除此之外,你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當然就算是吃飯的時侯也是如此。
每次葉璇做好了飯菜,端去一部分和木子吃。等她吃完了將盤子和碗端回來時,會發現原本沒有端走的剩飯剩菜,都被席捲一空了。
幾次下來之後,葉璇也知道是那幾個侍衛吃掉了。
後來葉璇問了木子,這莊子裡還有幾個侍衛要吃飯,木子回答說四個。這樣葉璇才每次做了六個人的飯量。要不她真擔心剩下那麼一點點的飯菜會不會餓死了那幾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