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怡紅樓
木子的話,讓葉璇的心沉入了谷底。雖然木子的這些所言很有點挑撥離間的意味,但說不清楚為什麼,葉璇就是相信他。相信他不會害自己,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如果現在問葉璇,慕容樂和葉子兩個人誰更讓她信任,相信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木子。
葉璇又想到了慕容家那種奇異的尋人方法,如果慕容樂當真要找她,她在宛城的時候便會被尋到,為什麼這麼久了沒有見到慕容樂出現?如果他真的要殺自己滅口,也會先找到她的啊。再說,她知道了慕容家那麼多的秘密,慕容樂也根本不會容許她活下來的。
這些問題猶如一團團的迷霧在她的心中縈繞。她歪著頭仔細打量木子,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的難看。
“為什麼盯著我看,是不是感覺我很美?”木子美美的甩了甩頭,一副很自戀的樣子,葉璇翻了翻眼珠,這傢伙,剛剛感覺他不錯,他就自戀起來了。
馬車一路往西南方向又行進了三天,這才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座座高聳入雲的群山。遠遠望去,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上,雲霧繚繞在山腰處,飄飄渺渺猶如人間仙境一般。
“九幽山有幾座啊?”葉璇有些奇怪,原本還以為九幽山只是一座孤零零的高山呢!
“九幽山,自然是有九座了,其中最高的一座便是九幽峰,你看到那繚繞的白雲了麼,九幽峰就在那些白雲上。那裡不管一年四季都是白雪覆蓋的,山頂的幾乎沒有什麼綠色。”木子盡責的解說。
葉璇低嘆,這麼高的山,她如今還是沒有內力的,有的爬了,前生她最喜歡的便是海,最討厭的便是爬山,不僅僅是因為怕山裡的蛇蟲。最重要就是山勢險峻,危險重重。
葉璇是個很喜歡安逸的人,對於冒險之類的活動想來不太喜歡。何況前生的山都還有索道和石階的。 這裡的山可不會有這些東西,一看那山峰就夠險峻的。一想到這裡葉璇便腦袋大了。
終於,在第二天午時左右,木子等人到了山腳下,這會距離會盟的時間已經沒有幾天了。木子的那些侍衛將馬車和物品安排好,留下了一個侍衛看管,另外的幾個侍衛輪流揹著葉璇開始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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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璇和木子等人朝著九幽峰前進的時候。在宛城的一家青樓裡,月兒終於迎來了她第一次接客的日子。
怡紅樓是宛城了首屈一指的青樓,這裡的姑娘都是從各地精挑細選弄來的,絕對是環肥燕瘦,百花爭豔。除此外,每個月得第一天,都是怡紅樓裡的一些姑娘掛牌接客的日子,當然他們的第一次接什麼樣的客人,這可是完全不取決於自己的。取決的是什麼人拍下了他們的第一夜,也就是說,要看對方出錢多少。
月兒便是今天掛牌接客中的一員。對於別的姑娘來說,能接客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至少對自己的現狀算是接受了的。可這個月兒卻不同。她就是幾天前,在仁濟堂裡被人狠狠黑了一頓而氣暈的二丫。
那一天二丫因為風寒在身,加之連日勞累,又氣急攻心,一下子暈了過去。再醒來已經置身在怡紅樓的一間小黑屋裡。她剛剛醒來便聽到了身邊有*的聲音。接著外面透進來的一點光線,才看清角落裡躺著的女人。
那女人此刻是一絲不掛的,身上到處是傷痕,除了一張小臉完好之外,再找不到一點的完整之處。
“你,你是誰,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二丫心裡很害怕,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心存饒幸的問。
那女人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好半響才說出一句話,只是這聲音細若蚊蠅,還斷斷續續的。二丫廢了好大的勁才聽清楚了那人的話。
“這裡是怡紅樓,是青樓。”
二丫的身子一陣顫抖,青樓意味著什麼,她是再明白不過的。她此刻感覺天旋地轉,似乎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這裡是青樓,一定是他們把我買進來的,葉璇哥哥,葉璇哥哥,二丫再也見不到你了。”二丫忍不住的一陣酸楚,淚水奪眶而出。
正在這是,門外響起了聲音,時間不大,從外面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臉上擦了厚厚的胭脂,一雙唇猶如吃了死人一般血紅血紅的。在她的髮絲鬢腳還插了一隻大紅的牡丹花。
而她的身後跟著兩個彪形大漢,這兩個大漢的上半身都是*的,那肥壯的肌肉一塊塊的凸起,橫眉冷目,眼底眉梢之間帶著冷冷的煞氣。
“哎呦,我的小心肝啊,你可算是醒了。”那半老徐娘一見二丫醒了過來,一張臉能笑成了一朵花。走起路來,臉上的白粉直掉渣。
“你,你是什麼人?”二丫顫抖著聲音問。
“我啊,我是你的媽媽,以後你就叫我陳媽媽好了。這裡是怡紅樓,既然你進了這裡可就要聽我的話,不然。”陳媽媽說著瞟了一眼旁邊躺在角落裡的那個女人,然後冷冷一哼,那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二丫咬著唇一語不發,讓她就此留在青樓裡,她是萬萬不會答應的,就算是死她都不會去接客的。這會二丫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希望能在臨死前,見到自己的心上人葉璇哥哥一面。
陳媽媽見她不語,而臉上卻是一副很倔強的表情,也不急。來這裡的姑娘有幾個是自願來的,起初來的時候還是要死要活的,可經過她的一番*之後,哪個不是服服帖帖的聽話。
陳媽媽這會不在理睬二丫,而是轉頭去看角落裡的那個女人。
“我說含芝啊!你這麼硬的脾氣可不成,瞧瞧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還是不願意去接客。你讓我可怎麼向格格交代啊!”陳媽媽裝出一副很慈悲的樣子,蹲在含芝的面前可惜著。
“呸。。。”含芝狠狠的淬了一口陳媽媽,然後調轉了頭不理不睬。
“哎呦,當真是個死倔的脾氣呢!既然如此,你可別怪媽媽我心狠了。剛好,昨個有個客人點了特殊服務,今兒晚上就要來了。你就準備準備表演吧!”陳媽媽再不說什麼,轉頭帶著那兩個男人走了。
二丫漸漸恢復了一絲力氣,她走到角落裡那含芝的面前,有些忐忑的問:“你,還好麼?”
等了有一會,含芝才細細的聲音回答:“死不了,不過,今晚怕是熬不過去了。”
二丫沉默下來,現在她也是自身難保的,根本沒辦法幫助她什麼。
很快,夜幕降臨了這座城市,對於別的地方來說,入夜是進入夢鄉沉睡的開始,而對於怡紅樓來說,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精彩的節目也即將上演而已。
怡紅樓不單單是一個青樓那麼簡單,這裡的幕後老闆沒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但大家都會恭敬的叫聲格格。究竟是名字裡有格格兩個字,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便沒人知道了。
而這位格格見過的人也不多,不過但凡見過的人,只要一提到格格兩個字都會驚嚇的臉如白紙,神色惶恐之極。
格格至從接管和怡紅樓以來,推出了很多的特殊服務,其中一項便是今晚要用在含芝身上的。大約臨近三更時,白天跟在陳媽媽身邊的兩個大漢再次進來,一個人拎起了角落裡的含芝,一個人夾著二丫,直接往外面走去。
出了屋子剛到院子裡,含芝和二丫便被分開了。二丫影影綽綽的看到有人往含芝的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含芝這會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心思了,只能被動的被他們擺弄著。
接著二丫便被那大漢帶走了,那大漢將二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然後把她綁在了房間的椅子上,嘴裡也塞了一團東西,將她的頭搬到一面牆壁處,強行固定在了上面。做好這一切之後,那大漢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站定,冷冷的猶如一塊木頭般的一言不發。
二丫不明白這是做什麼,但很快便看到了眼前的牆壁上有兩個洞洞,那洞洞似乎是早就弄好的,剛好讓人的眼睛從這裡看過去。二丫奇怪的看了一眼,入眼的是另外一個房間,而那個房間裡此刻已經做滿了人,為首的是一個胖胖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肥頭大耳的。滿臉紅光。
二丫閉上了眼睛,不知道這究竟是要做什麼。
又過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隔壁的房間裡聽到了一陣狗叫,接著便是支支吾吾的聲音。二丫睜開眼睛再看過去,那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條高大的黑狗,那狗看上去毛色鋥亮,一雙眼睛幾乎泛著綠光。而在這幾條大狗的中間,赫然是滿身傷痕的含芝。
此刻的含芝看上去異常的怪異,臉色潮紅,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二丫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正在奇怪中,只見那幾條大狗瞪著一雙綠色的眼睛猛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