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舞蹈考核

諜海鴛鴛刀·石劍·3,054·2026/3/27

山田智子本想問問晴木、淺倉今天為什麼要跟蹤“佐騰武剛”的。 但是,陳洋現在卻先解釋了。 她也不好意思再問了。 而且,陳洋解釋的十分合理。 尾崎和西園寺兩人相視一眼,都揹著手,翹起了拇指,暗暗稱讚陳洋演技真好!暗暗讚歎陳洋準備的臺詞真好! 山田智子又端杯而起,又呷了口茶。 她放下茶杯,紅著俏臉,又問:“武剛,我第一次到你家的時間是什麼時候?誰為我端的茶?誰為我彈的鋼琴?誰下廚為我做飯?誰送我回家的?” 尾崎和西園寺又相視一眼,兩人的心裡驟然緊張起來。 這些事情,檔案上可是沒有的。 麻煩了。 若是陳洋回答不上,馬上就穿幫了,而且,馬上就有危險,極大的危險。山田智子的父親可是山田清水,江南混成旅團長的女兒,隨時可以調兵過來。而這裡的兵,山田智子出面,也是可以隨時調動的。 危險! 極端的危險! 陳洋卻神定氣閒,坦然地說道:“盧溝橋,那一仗前唄!我記得,當時是中午!那時,你和我哥剛畢業,要跨國參戰,分赴各地,所以,你說要到我家裡來看看。以後,也不知是生還是死?” 他說到這裡,語氣沉重起來。 山田智子的心也是一沉,即時淚光閃閃,滿臉的憂傷。 陳洋又說道:“我母親很親切地拉著你的手,上下打量你,說智子你真漂亮,她笑得合不攏嘴。我為你端水倒茶,我哥一直站在我母親身旁傻笑。所以,我只好下廚房為你做魚生,中午,我們一起喝了些清酒。飯後,我母親讓我哥和你結婚,但是,已經不現實了,我哥第二天就出發來中國參戰了。我看到氣氛有些尷尬,就為你彈鋼琴。接著,我代我哥用腳踏車送你回家,你那時還抱著我的腰,把臉伏在我腰上。回到你家門前的時候,你就像在夢裡那樣,還不會下車。我就扶你下車。你紅著臉說,你把我當成我哥了。然後,你又掉眼淚了。你說,此去經年,不知啥時候再能見到我哥哥了?也不知道誰會先死在戰場上?我安慰你說,你和我哥是陸軍大學的金童玉女,就算要死,也是先死那些醜的。” 他能對答如流,這可是從她日記裡查到的。 “哈哈哈哈……” 尾崎和西園寺大笑起來。 山田智子羞紅了臉,羞羞答答的低首弄衣,又伸手掩臉。 她不敢再問了。 她心裡的疑慮也消失了很多。 快樂和甜蜜又寫滿了她的俏臉。 愛情總是很甜的。 那段往事,雖然因為戰爭有些沉重,但是,也盈滿了歡聲笑語。 她心想:如果眼前的陳洋不是佐騰武剛,他又怎麼對往事記得那麼清楚? 不是親身經歷,哪會有這麼好的記憶? 尾崎和西園寺趁機舉起衣袖,抹抹額頭的冷汗,又朝陳洋翹起了拇指。 他們哪知道陳洋曾偷看過山田智子的日記啊!剛才,他們為陳洋擔心死了! 山田智子忽然又想到,那晚,我在吧檯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為這個“佐騰武剛”是中國人,所以,我用我國的語言講電話。但是,眼前這個“佐騰武剛”會講我們語言的,他會不會偷聽到我的講話,然後悄悄的潛進領事館來,竊取了我的情報?竊看了我的日記? 哎喲,不好! “老鷹”被殺,說不定就跟此事有關。 嗯,我得再試試他。 於是,山田智子說:“武剛,可否到樓下陪我跳支舞?” 陳洋爽快地說道:“好啊!請!” 他隨即起身,並躬身向山田智子伸出手。 山田智子並沒把手搭在陳洋的手掌心裡,而是起身就走。 但是,她沒也帶包包,以此證明她相信陳洋,相信尾崎和西園寺。 其實,她的包包裡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車鑰匙和手槍。 尾崎急忙無聲地朝陳洋說什麼。 陳洋能看出來,尾崎的口型是說可能要跳皇軍的舞。 他招牌式一笑,轉身而去。 他曾是紅玫瑰的老闆,什麼舞不會跳? 都是特務,都很狡猾。 就看誰狡猾到最後。 山田智子也真狡猾,走出雅間,便低聲說道:“咱倆去後臺吧,我跟後臺的樂團說說,咱倆今晚換套衣服,一起跳京鹿子娘道成寺舞。” 陳洋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啊!你想跳什麼舞,我都陪你。” 山田智子點了點頭,便在前面走,領著陳洋去後臺,會見樂團的團長,要求更換舞曲。 團長不敢不聽,因為山田智子也常來此,彼此認識的,他知道山田智子身份不凡。 山田智子和陳洋兩人隨即分別去更衣室更衣。 陳洋一邊更衣,一邊回憶以前跳過的鬼子舞蹈。 他認真的回憶著。 他慢慢回憶起來了。 山田智子對他的考核的這曲舞蹈,還有一個故事:古時,有一個叫清姬的姑娘,愛上了去熊野參拜菩薩的僧人安珍。安珍剛開始也是動了凡心的,但是,後來,他覺得自己身為僧人,不能與紅塵有關聯,又毅然離開了清姬。 有一次,清姬追尋安珍,安珍就藏在了大鐘裡。 清姬變成一條大蛇,纏住大鐘,並自燃起來,把自己連同大鐘還有大鐘裡的和尚安珍都燒成了黑炭。 此時,山田智子穿上舞衣,戴上傳統的烏帽子,過來找陳洋了。 陳洋一驚而醒,急急更衣,陪山田智子到一樓大廳跳舞。舞曲也正好響起。 “好!” “啪啪啪……” 兩人伴著樂曲,跳了起來,贏了滿堂喝彩。 無數小鬼子如痴似狂,如痴似醉。 山田智子又相信“佐騰武剛”了。 他們隨後到後臺更衣,上樓拿回了包包和皮包,便離開海軍俱樂部。 尾崎和西園寺兩人都是渾身汗溼,雙腿都哆嗦著,想站起身來,卻一直沒法起身。 許久,他們倆鎮定下來,這才哆嗦著,相互攙扶著,起身離開雅間,迴歸鬆口電器商行。 陳洋送山田智子回虹口的家。 山田智子卻又驅車暗中跟蹤陳洋。 因為她想起了那晚那個打電話的場景。 陳洋自然知道雖然有尾崎和西園寺的配合,但是,僅僅一天一晚相處,是不可能完全贏得山田智子信任的。 他隨即驅車到鬆口電器商行。 他進去之後,兩名門崗隨即關上了大門。 山田智子如此盯著大門,盯到晚上十一點,也不見陳洋出來。 她累了,便回家睡覺。 只是,她一直睡不著,眼前老是浮現“佐騰武剛”帥氣的身影。 佐騰武夫的影子也不斷的浮現。 漸漸的,她已經分不清誰是佐騰武剛,誰是佐騰武夫了。 尾崎和西園寺是老特工了。 其中,尾崎出生於東京,1928年11月至1932年2月,任東京一間重要報社常駐上海的特派員。期間,他結識許多中華左翼人士。 表面上,他看來是紳士式的記者,實際上卻是東瀛進步人士的核心人物。 他同受國際派遣來上海從事情報工作的德國人佐爾合作,經常把小鬼子在華的重要情報轉報莫斯科,經常把一些國際上的革命動態轉告中國同志。 尾崎和西園寺知道山田智子會跟蹤陳洋的。 所以,他們遠遠就下車,徒步繞道後門回到電器商行。 陳洋在鬆口電器商行的辦公室裡和西園寺、尾崎品茶聊天,密議行刺“老鷹”之事。 他呆到十二點,便驅車而去,來到公共租界滙豐銀行旁邊的大別墅裡,看望胡璇。 吳遠都告訴陳洋:“胡璇後腦勺撞到牆壁上,之前額頭也曾在陳洋家門口因避許杏桃的子彈,也撞在方向盤上,所以,這次,胡璇真的是很嚴重的腦震盪。” 不過,他也勸慰陳洋:“哥,別緊張,別傷心,只要精心治療和休養,總會好的。” 楊蘭從其中一間臥室裡出來。 陳洋誤趣地走開,走進了胡璇的房間。 胡璇頭部包著白紗布。 他伸手握著她的手,不住淚下,甚是傷感地說:“小璇,我為你好,苦心相勸,你又不聽。唉,出大事了,元宵節也結不了婚了。你讓我的結婚夢啥時候實現呀?” 胡璇還在暈迷中。 陳洋滴著淚水,自說自話好久。 此時,吳遠都敲門進來。 他說:“駱金蘭打了電話來,已經收到上級的覆電了。” 陳洋急忙抹拭淚水,起身出去,驅車直奔法租界花旗銀行附近的小別墅。 駱金蘭沒好氣地質問:“這麼晚了,你也沒回家,去哪了?”醋味飄散。 陳洋也沒好心情,嘆著氣說:“唉,我去海軍俱樂部了。我不是約你到俱樂部見面並傳遞情報的嗎?” 駱金蘭質疑地說:“我也去了,怎麼沒找到你呀?” 陳洋解釋說:“我上二樓廂房,和鬼子的高層喝酒聊天,謀尋情報吶!不然,我老去海軍俱樂部幹嗎?” 駱金蘭這才氣消,把電文拿給陳洋。 “黃土地”覆電:繼續獵鷹。 陳洋又駕車載著駱金蘭,前往貝當路公寓,開啟電臺,給秦義發報:老鷹供出我們有位叫風長清的高階密碼專家三天後乘客輪而來,請予派人過來配合。 頂點

山田智子本想問問晴木、淺倉今天為什麼要跟蹤“佐騰武剛”的。

但是,陳洋現在卻先解釋了。

她也不好意思再問了。

而且,陳洋解釋的十分合理。

尾崎和西園寺兩人相視一眼,都揹著手,翹起了拇指,暗暗稱讚陳洋演技真好!暗暗讚歎陳洋準備的臺詞真好!

山田智子又端杯而起,又呷了口茶。

她放下茶杯,紅著俏臉,又問:“武剛,我第一次到你家的時間是什麼時候?誰為我端的茶?誰為我彈的鋼琴?誰下廚為我做飯?誰送我回家的?”

尾崎和西園寺又相視一眼,兩人的心裡驟然緊張起來。

這些事情,檔案上可是沒有的。

麻煩了。

若是陳洋回答不上,馬上就穿幫了,而且,馬上就有危險,極大的危險。山田智子的父親可是山田清水,江南混成旅團長的女兒,隨時可以調兵過來。而這裡的兵,山田智子出面,也是可以隨時調動的。

危險!

極端的危險!

陳洋卻神定氣閒,坦然地說道:“盧溝橋,那一仗前唄!我記得,當時是中午!那時,你和我哥剛畢業,要跨國參戰,分赴各地,所以,你說要到我家裡來看看。以後,也不知是生還是死?”

他說到這裡,語氣沉重起來。

山田智子的心也是一沉,即時淚光閃閃,滿臉的憂傷。

陳洋又說道:“我母親很親切地拉著你的手,上下打量你,說智子你真漂亮,她笑得合不攏嘴。我為你端水倒茶,我哥一直站在我母親身旁傻笑。所以,我只好下廚房為你做魚生,中午,我們一起喝了些清酒。飯後,我母親讓我哥和你結婚,但是,已經不現實了,我哥第二天就出發來中國參戰了。我看到氣氛有些尷尬,就為你彈鋼琴。接著,我代我哥用腳踏車送你回家,你那時還抱著我的腰,把臉伏在我腰上。回到你家門前的時候,你就像在夢裡那樣,還不會下車。我就扶你下車。你紅著臉說,你把我當成我哥了。然後,你又掉眼淚了。你說,此去經年,不知啥時候再能見到我哥哥了?也不知道誰會先死在戰場上?我安慰你說,你和我哥是陸軍大學的金童玉女,就算要死,也是先死那些醜的。”

他能對答如流,這可是從她日記裡查到的。

“哈哈哈哈……”

尾崎和西園寺大笑起來。

山田智子羞紅了臉,羞羞答答的低首弄衣,又伸手掩臉。

她不敢再問了。

她心裡的疑慮也消失了很多。

快樂和甜蜜又寫滿了她的俏臉。

愛情總是很甜的。

那段往事,雖然因為戰爭有些沉重,但是,也盈滿了歡聲笑語。

她心想:如果眼前的陳洋不是佐騰武剛,他又怎麼對往事記得那麼清楚?

不是親身經歷,哪會有這麼好的記憶?

尾崎和西園寺趁機舉起衣袖,抹抹額頭的冷汗,又朝陳洋翹起了拇指。

他們哪知道陳洋曾偷看過山田智子的日記啊!剛才,他們為陳洋擔心死了!

山田智子忽然又想到,那晚,我在吧檯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為這個“佐騰武剛”是中國人,所以,我用我國的語言講電話。但是,眼前這個“佐騰武剛”會講我們語言的,他會不會偷聽到我的講話,然後悄悄的潛進領事館來,竊取了我的情報?竊看了我的日記?

哎喲,不好!

“老鷹”被殺,說不定就跟此事有關。

嗯,我得再試試他。

於是,山田智子說:“武剛,可否到樓下陪我跳支舞?”

陳洋爽快地說道:“好啊!請!”

他隨即起身,並躬身向山田智子伸出手。

山田智子並沒把手搭在陳洋的手掌心裡,而是起身就走。

但是,她沒也帶包包,以此證明她相信陳洋,相信尾崎和西園寺。

其實,她的包包裡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車鑰匙和手槍。

尾崎急忙無聲地朝陳洋說什麼。

陳洋能看出來,尾崎的口型是說可能要跳皇軍的舞。

他招牌式一笑,轉身而去。

他曾是紅玫瑰的老闆,什麼舞不會跳?

都是特務,都很狡猾。

就看誰狡猾到最後。

山田智子也真狡猾,走出雅間,便低聲說道:“咱倆去後臺吧,我跟後臺的樂團說說,咱倆今晚換套衣服,一起跳京鹿子娘道成寺舞。”

陳洋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啊!你想跳什麼舞,我都陪你。”

山田智子點了點頭,便在前面走,領著陳洋去後臺,會見樂團的團長,要求更換舞曲。

團長不敢不聽,因為山田智子也常來此,彼此認識的,他知道山田智子身份不凡。

山田智子和陳洋兩人隨即分別去更衣室更衣。

陳洋一邊更衣,一邊回憶以前跳過的鬼子舞蹈。

他認真的回憶著。

他慢慢回憶起來了。

山田智子對他的考核的這曲舞蹈,還有一個故事:古時,有一個叫清姬的姑娘,愛上了去熊野參拜菩薩的僧人安珍。安珍剛開始也是動了凡心的,但是,後來,他覺得自己身為僧人,不能與紅塵有關聯,又毅然離開了清姬。

有一次,清姬追尋安珍,安珍就藏在了大鐘裡。

清姬變成一條大蛇,纏住大鐘,並自燃起來,把自己連同大鐘還有大鐘裡的和尚安珍都燒成了黑炭。

此時,山田智子穿上舞衣,戴上傳統的烏帽子,過來找陳洋了。

陳洋一驚而醒,急急更衣,陪山田智子到一樓大廳跳舞。舞曲也正好響起。

“好!”

“啪啪啪……”

兩人伴著樂曲,跳了起來,贏了滿堂喝彩。

無數小鬼子如痴似狂,如痴似醉。

山田智子又相信“佐騰武剛”了。

他們隨後到後臺更衣,上樓拿回了包包和皮包,便離開海軍俱樂部。

尾崎和西園寺兩人都是渾身汗溼,雙腿都哆嗦著,想站起身來,卻一直沒法起身。

許久,他們倆鎮定下來,這才哆嗦著,相互攙扶著,起身離開雅間,迴歸鬆口電器商行。

陳洋送山田智子回虹口的家。

山田智子卻又驅車暗中跟蹤陳洋。

因為她想起了那晚那個打電話的場景。

陳洋自然知道雖然有尾崎和西園寺的配合,但是,僅僅一天一晚相處,是不可能完全贏得山田智子信任的。

他隨即驅車到鬆口電器商行。

他進去之後,兩名門崗隨即關上了大門。

山田智子如此盯著大門,盯到晚上十一點,也不見陳洋出來。

她累了,便回家睡覺。

只是,她一直睡不著,眼前老是浮現“佐騰武剛”帥氣的身影。

佐騰武夫的影子也不斷的浮現。

漸漸的,她已經分不清誰是佐騰武剛,誰是佐騰武夫了。

尾崎和西園寺是老特工了。

其中,尾崎出生於東京,1928年11月至1932年2月,任東京一間重要報社常駐上海的特派員。期間,他結識許多中華左翼人士。

表面上,他看來是紳士式的記者,實際上卻是東瀛進步人士的核心人物。

他同受國際派遣來上海從事情報工作的德國人佐爾合作,經常把小鬼子在華的重要情報轉報莫斯科,經常把一些國際上的革命動態轉告中國同志。

尾崎和西園寺知道山田智子會跟蹤陳洋的。

所以,他們遠遠就下車,徒步繞道後門回到電器商行。

陳洋在鬆口電器商行的辦公室裡和西園寺、尾崎品茶聊天,密議行刺“老鷹”之事。

他呆到十二點,便驅車而去,來到公共租界滙豐銀行旁邊的大別墅裡,看望胡璇。

吳遠都告訴陳洋:“胡璇後腦勺撞到牆壁上,之前額頭也曾在陳洋家門口因避許杏桃的子彈,也撞在方向盤上,所以,這次,胡璇真的是很嚴重的腦震盪。”

不過,他也勸慰陳洋:“哥,別緊張,別傷心,只要精心治療和休養,總會好的。”

楊蘭從其中一間臥室裡出來。

陳洋誤趣地走開,走進了胡璇的房間。

胡璇頭部包著白紗布。

他伸手握著她的手,不住淚下,甚是傷感地說:“小璇,我為你好,苦心相勸,你又不聽。唉,出大事了,元宵節也結不了婚了。你讓我的結婚夢啥時候實現呀?”

胡璇還在暈迷中。

陳洋滴著淚水,自說自話好久。

此時,吳遠都敲門進來。

他說:“駱金蘭打了電話來,已經收到上級的覆電了。”

陳洋急忙抹拭淚水,起身出去,驅車直奔法租界花旗銀行附近的小別墅。

駱金蘭沒好氣地質問:“這麼晚了,你也沒回家,去哪了?”醋味飄散。

陳洋也沒好心情,嘆著氣說:“唉,我去海軍俱樂部了。我不是約你到俱樂部見面並傳遞情報的嗎?”

駱金蘭質疑地說:“我也去了,怎麼沒找到你呀?”

陳洋解釋說:“我上二樓廂房,和鬼子的高層喝酒聊天,謀尋情報吶!不然,我老去海軍俱樂部幹嗎?”

駱金蘭這才氣消,把電文拿給陳洋。

“黃土地”覆電:繼續獵鷹。

陳洋又駕車載著駱金蘭,前往貝當路公寓,開啟電臺,給秦義發報:老鷹供出我們有位叫風長清的高階密碼專家三天後乘客輪而來,請予派人過來配合。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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