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感情轉移

諜海鴛鴛刀·石劍·3,104·2026/3/27

秦義那邊馬上覆電:好!明天傍晚讓梁珍老地方接應。 情況這麼重要,他那邊的機要員即刻叫醒了秦義。 駱金蘭找來一本三國演義,翻看著,很快就把電文譯出來,交給陳洋閱看。 陳洋看完電文,馬上掏出純金打火機,點火把電文燒掉,又對駱金蘭說:“金蘭,得馬上打電話,召集大夥到江邊的小船上去開會,研究三天後傍晚劫回密碼專家事宜。” 駱金蘭點了點頭。 陳洋抓起電話,給吳遠都、小琴、梁珍、小獅子打電話,讓小獅子馬上駕車去江邊租船並帶上酒水點心。 然後,陳洋駕車載著駱金蘭,一起來到江邊。 路上,駱金蘭感慨地說:“秦誠,和你在一起工作,我才是最幸福的。不然,我想見你都難。” 陳洋一笑,說道:“呵呵,戰爭嘛,是這樣的。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談情說愛?心有靈犀就行。” 駱金蘭不滿地說道:“唉,以前我不懂愛情,現在愛情不懂我。你和胡璇的事,到現在還沒扯清。你是不是想二女侍一夫呀?現在什麼年代呀?” 陳洋打轉方向,急急解釋,說道:“金蘭,我和胡璇是表面的關係,她只是我的掩護者。若是我和她扯清了,我就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掩護者。她受傷了,我今晚過去看看她,這很正常。現在,我真擔心她會成為真正的植物人。她以前前額劇烈撞擊過,現在,她的後腦勺又受到劇烈的震盪,躺一天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慘啊!” “唉!”駱金蘭嘆了口氣,沒有再吭聲了。 他們說話間,駕車就來到了江邊。 不一會,小獅子駕車來到,租好船。 陳洋牽手駱金蘭上船。 接著,地虎、魯西北、吳遠都、楊蘭、梁珍、小琴、苗苗也來了。 陳洋通報了“老鷹”供出情報的情況,作出部署安排。 眾人吃著點心,品著拉菲紅酒,一起商議三天後既要從醫院救出老鷹,又從“老鷹”嘴裡拿到聯絡暗號,還要救出風長青事宜。 他們準備好了幾套方案。 因為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一套方案是不夠的。 開會完後,眾人靜默幾天。 陳洋回家休息。 汪明婕也沒帶隊過來盯著他了。 張霞來了,駕車坐在車裡,守著陳洋的家門口。 她氣呼呼地質問:“怎麼這麼晚回來?都幾點了?” 陳洋笑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的。我去海軍俱樂部啊!那裡情報多,而且還是小鬼子的情報。” 張霞氣消卻打翻了醋罈,怒道:“小鬼子的女人,味道不一樣吧?” 陳洋急急捂住她的嘴,低聲說道:“你找死呀?那麼大聲幹嘛?給別人聽到了,麻煩就大了。而且,我只是表面花,實際上,我一點也不花。我表面的花,也只是為我的工作服務的。你以為我想亂花錢呀?賺錢不辛苦的?好啦,回你家吧,我再進去餵狗,時間就太晚了,那狗叫聲會吵人家的。” 他鬆開她。 張霞隨即駕車而去。 陳洋覆上轎車,也駕車尾隨。 兩人駕車先後進入義大利古堡,下車之後,又牽手進入主樓,悄然的來到了張霞的臥室。 兩人關上房門,嬉鬧著,一起沐浴…… 翌日上午。 陳洋也沒去上班,而是早早地對張霞說有要事要辦,便驅車而去。張霞也沒跟蹤他,她還沒睡醒。 陳洋回家餵狗、遛狗、訓狗、逗狗半個小時左右,便上樓沐浴更衣,換上鬼子的軍裝,驅車出去,買了早餐、報紙,帶著茶葉,從小獅子車上搬來茶具,來到山田智子的辦公室。 小獅子和地虎兩人喬扮成茶葉店的夥計,搬來茶桌、茶具、茶葉,安放好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山田智子也是剛到達辦公室,見狀頗為感動。 陳洋趁她吃早餐,便盛水燒水,給她泡茶。 小鬼子講究茶道。 陳洋泡茶又過濾,泡的茶沒有茶屑,又很香。 山田智子吃完早餐,拿著佐騰武夫的相片過來,讓“佐騰武剛”看看他哥哥。 其實是她要拿著相片對照陳洋和佐騰武夫的相貌差距。 不過,她也沒瞧出什麼不對勁。 佐騰武夫和佐騰武剛相貌原本就是略有差距的,不可能一模一樣。 陳洋又給她倒一杯茶,說要出去會見客人,便告辭而去。 山田智子望著他帥氣的身影,心海泛起陣陣漣漪。 她孤坐一會,心想:我剛才來到辦公室,已經檢視過那份密件了,沒有被人開啟過的痕跡,保險櫃也是好好的。這個佐騰武剛那晚應該沒來行竊過我的情報。跳我們的本土的舞,他也是跳得很好,他的檔案正由犬養熊回國拿過來。這邊,又由尾崎和西園寺兩名高軍銜的人為他佐證。 暫時就相信這個佐騰武剛吧。 不過,我再瞭解瞭解他,也沒錯。 於是,她回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撥通了憲兵司令部駐76號憲兵分隊分隊長澀谷少佐的電話,先是自我介紹身份,然後又向澀谷打聽陳洋的情況。 她必須核實昨晚陳洋所說的那些話。 澀谷一聽她是山田清水旅團長的女兒山田智子,自然甚是熱情的解答,把他聽到的,瞭解到的,一一講給山田智子聽。這個電話講了很久,59分鐘。 陳洋昨晚在海軍俱樂部對山田智子說的,和現在澀谷說的,全部可以對上號。 山田智子放下電話,雙手托腮,又孤坐了一會,有人來敲門,她也不開敲門。 現在,最傷神,最費勁的,就是要把“佐騰武剛”瞭解清楚。因為她對佐騰武夫的感情很深,雖然佐騰武夫的移情別戀傷害了她的感情,但是,她對這段感情卻是刻骨銘心。 “佐騰武剛”的出現,讓她不由自主的把這份感情轉移到了“佐騰武剛”的身上。 時針指向十點半了。 她又從夢中醒來,決定最後一試。 她撥通了北平的特高課的電話,請找佐騰武夫聽電話。 佐騰武夫跑來接電話,聽到山田智子的聲音,感覺很意外,楞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山田智子問:“你弟弟去哪兒了?” 佐騰武夫說:“弟弟參加了南京戰役,之後在南京的部隊服役,聽說又去了上海。他從事的是特務工作,我也不便過問。不過,聽說他在76號監督丁士群。你們上海的76號,在武剛的監督下,辦的很好,很有名氣,估計全球都有名。就是太狠了,濫殺過度了。” 山田智子說:“哦,沒什麼,我只是有點想你,好啦,不打擾你了。再見。” 佐騰武夫動情地說:“如果你有空,可來北平走走。我現在已經結婚,但是,我會陪你四處逛逛。北平是座古城,很有文化內涵,值得參觀。” 放下電話,山田智子倒是心動。 她思忖這倒是一個試探“佐騰武剛”的好辦法。 於是,她又打電話到鬆口電器商行。 西園寺急忙找陳洋聽電話。 陳洋從領事館出來,就來到了鬆口電器商行。 有尾崎、西園寺一起配合他演好這出戏。 因為,眼前殺“老鷹”,把風長青救出來,是當務之急。 無論是殺“老鷹”,還是救風長青,尾崎和西園寺都沒有足夠的人槍,沒有足夠的火力。 他們還是把任務交給陳洋。 所以,他們必須配合好陳洋演好這出戏。 三個臭皮匠,相對於一個諸葛亮。 他們幾個人合起智力來對付山田智子。 山田智子說:“武剛,我想去北平一趟,你可否一起去?” 陳洋坦然地笑道:“可以啊,我等你通知,晚上百樂門見。雖然你一直愛著我哥,但是,我一直愛著你。從那次我送你回家的時候開始,我就深愛著你。” “嗯!”山田智子滿意地應了一聲,掛上了電話。 陳洋放下電話,便驅車去市政大樓,因為之前老譚所說的事情,還涉及到曹森祥。 若曹森祥真被老譚策反了,那麼,曹森祥就會有危險。 得去救他,得去提醒他。 世上只知道陳洋很花,很清閒。 那都是表面上的。 他忙死了。 整天得周旋於各界重要人物之間,獲取情報,策反要員,保護要保護的人,營救要營救的人,刺殺該死的人,還得甩尾巴,76號只給了他一個身份,沒給他丁點的權力。 此時,陳洋駕車來到他非常熟悉的、曾經在此辦公過的市政樓,果然發現了很多特務。 他心頭一震,便兜了一圈,又駕車來到稅統局,敲開了邵試君的辦公室房門。 邵試君驚愕地望著他,又揮手讓秘書退出去。 他氣呼呼地說:“喲,你來了?小子,你好久沒來了?是不是把老子策反了,撈了老子那麼多藥品、物資,就不理老子了?” 陳洋含笑坐到沙發上,盛水燒水,清理茶具,清洗茶杯。 邵試君也坐到沙發上來。 陳洋掏出煙盒,扔給他一支菸,又掏出純金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為他點菸。 然後,他點燃一支菸,又起身拉開房門,探頭往走廊裡看看,又走到邵試君的辦公桌,到處翻翻、查查,連幾臺電話機也拆開來看看,再去查查留聲機、書櫃,又過來檢查沙發,再跑到辦公室裡套間裡面的臥室,認真檢查起來。 頂點

秦義那邊馬上覆電:好!明天傍晚讓梁珍老地方接應。

情況這麼重要,他那邊的機要員即刻叫醒了秦義。

駱金蘭找來一本三國演義,翻看著,很快就把電文譯出來,交給陳洋閱看。

陳洋看完電文,馬上掏出純金打火機,點火把電文燒掉,又對駱金蘭說:“金蘭,得馬上打電話,召集大夥到江邊的小船上去開會,研究三天後傍晚劫回密碼專家事宜。”

駱金蘭點了點頭。

陳洋抓起電話,給吳遠都、小琴、梁珍、小獅子打電話,讓小獅子馬上駕車去江邊租船並帶上酒水點心。

然後,陳洋駕車載著駱金蘭,一起來到江邊。

路上,駱金蘭感慨地說:“秦誠,和你在一起工作,我才是最幸福的。不然,我想見你都難。”

陳洋一笑,說道:“呵呵,戰爭嘛,是這樣的。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談情說愛?心有靈犀就行。”

駱金蘭不滿地說道:“唉,以前我不懂愛情,現在愛情不懂我。你和胡璇的事,到現在還沒扯清。你是不是想二女侍一夫呀?現在什麼年代呀?”

陳洋打轉方向,急急解釋,說道:“金蘭,我和胡璇是表面的關係,她只是我的掩護者。若是我和她扯清了,我就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掩護者。她受傷了,我今晚過去看看她,這很正常。現在,我真擔心她會成為真正的植物人。她以前前額劇烈撞擊過,現在,她的後腦勺又受到劇烈的震盪,躺一天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慘啊!”

“唉!”駱金蘭嘆了口氣,沒有再吭聲了。

他們說話間,駕車就來到了江邊。

不一會,小獅子駕車來到,租好船。

陳洋牽手駱金蘭上船。

接著,地虎、魯西北、吳遠都、楊蘭、梁珍、小琴、苗苗也來了。

陳洋通報了“老鷹”供出情報的情況,作出部署安排。

眾人吃著點心,品著拉菲紅酒,一起商議三天後既要從醫院救出老鷹,又從“老鷹”嘴裡拿到聯絡暗號,還要救出風長青事宜。

他們準備好了幾套方案。

因為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一套方案是不夠的。

開會完後,眾人靜默幾天。

陳洋回家休息。

汪明婕也沒帶隊過來盯著他了。

張霞來了,駕車坐在車裡,守著陳洋的家門口。

她氣呼呼地質問:“怎麼這麼晚回來?都幾點了?”

陳洋笑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的。我去海軍俱樂部啊!那裡情報多,而且還是小鬼子的情報。”

張霞氣消卻打翻了醋罈,怒道:“小鬼子的女人,味道不一樣吧?”

陳洋急急捂住她的嘴,低聲說道:“你找死呀?那麼大聲幹嘛?給別人聽到了,麻煩就大了。而且,我只是表面花,實際上,我一點也不花。我表面的花,也只是為我的工作服務的。你以為我想亂花錢呀?賺錢不辛苦的?好啦,回你家吧,我再進去餵狗,時間就太晚了,那狗叫聲會吵人家的。”

他鬆開她。

張霞隨即駕車而去。

陳洋覆上轎車,也駕車尾隨。

兩人駕車先後進入義大利古堡,下車之後,又牽手進入主樓,悄然的來到了張霞的臥室。

兩人關上房門,嬉鬧著,一起沐浴……

翌日上午。

陳洋也沒去上班,而是早早地對張霞說有要事要辦,便驅車而去。張霞也沒跟蹤他,她還沒睡醒。

陳洋回家餵狗、遛狗、訓狗、逗狗半個小時左右,便上樓沐浴更衣,換上鬼子的軍裝,驅車出去,買了早餐、報紙,帶著茶葉,從小獅子車上搬來茶具,來到山田智子的辦公室。

小獅子和地虎兩人喬扮成茶葉店的夥計,搬來茶桌、茶具、茶葉,安放好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山田智子也是剛到達辦公室,見狀頗為感動。

陳洋趁她吃早餐,便盛水燒水,給她泡茶。

小鬼子講究茶道。

陳洋泡茶又過濾,泡的茶沒有茶屑,又很香。

山田智子吃完早餐,拿著佐騰武夫的相片過來,讓“佐騰武剛”看看他哥哥。

其實是她要拿著相片對照陳洋和佐騰武夫的相貌差距。

不過,她也沒瞧出什麼不對勁。

佐騰武夫和佐騰武剛相貌原本就是略有差距的,不可能一模一樣。

陳洋又給她倒一杯茶,說要出去會見客人,便告辭而去。

山田智子望著他帥氣的身影,心海泛起陣陣漣漪。

她孤坐一會,心想:我剛才來到辦公室,已經檢視過那份密件了,沒有被人開啟過的痕跡,保險櫃也是好好的。這個佐騰武剛那晚應該沒來行竊過我的情報。跳我們的本土的舞,他也是跳得很好,他的檔案正由犬養熊回國拿過來。這邊,又由尾崎和西園寺兩名高軍銜的人為他佐證。

暫時就相信這個佐騰武剛吧。

不過,我再瞭解瞭解他,也沒錯。

於是,她回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撥通了憲兵司令部駐76號憲兵分隊分隊長澀谷少佐的電話,先是自我介紹身份,然後又向澀谷打聽陳洋的情況。

她必須核實昨晚陳洋所說的那些話。

澀谷一聽她是山田清水旅團長的女兒山田智子,自然甚是熱情的解答,把他聽到的,瞭解到的,一一講給山田智子聽。這個電話講了很久,59分鐘。

陳洋昨晚在海軍俱樂部對山田智子說的,和現在澀谷說的,全部可以對上號。

山田智子放下電話,雙手托腮,又孤坐了一會,有人來敲門,她也不開敲門。

現在,最傷神,最費勁的,就是要把“佐騰武剛”瞭解清楚。因為她對佐騰武夫的感情很深,雖然佐騰武夫的移情別戀傷害了她的感情,但是,她對這段感情卻是刻骨銘心。

“佐騰武剛”的出現,讓她不由自主的把這份感情轉移到了“佐騰武剛”的身上。

時針指向十點半了。

她又從夢中醒來,決定最後一試。

她撥通了北平的特高課的電話,請找佐騰武夫聽電話。

佐騰武夫跑來接電話,聽到山田智子的聲音,感覺很意外,楞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山田智子問:“你弟弟去哪兒了?”

佐騰武夫說:“弟弟參加了南京戰役,之後在南京的部隊服役,聽說又去了上海。他從事的是特務工作,我也不便過問。不過,聽說他在76號監督丁士群。你們上海的76號,在武剛的監督下,辦的很好,很有名氣,估計全球都有名。就是太狠了,濫殺過度了。”

山田智子說:“哦,沒什麼,我只是有點想你,好啦,不打擾你了。再見。”

佐騰武夫動情地說:“如果你有空,可來北平走走。我現在已經結婚,但是,我會陪你四處逛逛。北平是座古城,很有文化內涵,值得參觀。”

放下電話,山田智子倒是心動。

她思忖這倒是一個試探“佐騰武剛”的好辦法。

於是,她又打電話到鬆口電器商行。

西園寺急忙找陳洋聽電話。

陳洋從領事館出來,就來到了鬆口電器商行。

有尾崎、西園寺一起配合他演好這出戏。

因為,眼前殺“老鷹”,把風長青救出來,是當務之急。

無論是殺“老鷹”,還是救風長青,尾崎和西園寺都沒有足夠的人槍,沒有足夠的火力。

他們還是把任務交給陳洋。

所以,他們必須配合好陳洋演好這出戏。

三個臭皮匠,相對於一個諸葛亮。

他們幾個人合起智力來對付山田智子。

山田智子說:“武剛,我想去北平一趟,你可否一起去?”

陳洋坦然地笑道:“可以啊,我等你通知,晚上百樂門見。雖然你一直愛著我哥,但是,我一直愛著你。從那次我送你回家的時候開始,我就深愛著你。”

“嗯!”山田智子滿意地應了一聲,掛上了電話。

陳洋放下電話,便驅車去市政大樓,因為之前老譚所說的事情,還涉及到曹森祥。

若曹森祥真被老譚策反了,那麼,曹森祥就會有危險。

得去救他,得去提醒他。

世上只知道陳洋很花,很清閒。

那都是表面上的。

他忙死了。

整天得周旋於各界重要人物之間,獲取情報,策反要員,保護要保護的人,營救要營救的人,刺殺該死的人,還得甩尾巴,76號只給了他一個身份,沒給他丁點的權力。

此時,陳洋駕車來到他非常熟悉的、曾經在此辦公過的市政樓,果然發現了很多特務。

他心頭一震,便兜了一圈,又駕車來到稅統局,敲開了邵試君的辦公室房門。

邵試君驚愕地望著他,又揮手讓秘書退出去。

他氣呼呼地說:“喲,你來了?小子,你好久沒來了?是不是把老子策反了,撈了老子那麼多藥品、物資,就不理老子了?”

陳洋含笑坐到沙發上,盛水燒水,清理茶具,清洗茶杯。

邵試君也坐到沙發上來。

陳洋掏出煙盒,扔給他一支菸,又掏出純金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為他點菸。

然後,他點燃一支菸,又起身拉開房門,探頭往走廊裡看看,又走到邵試君的辦公桌,到處翻翻、查查,連幾臺電話機也拆開來看看,再去查查留聲機、書櫃,又過來檢查沙發,再跑到辦公室裡套間裡面的臥室,認真檢查起來。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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