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無恥呂氏

諜涯無痕·滴水世界·2,061·2026/3/24

第九百八十八章 無恥呂氏 “沒有,沒有聽到別的聲音。” “見到過什麼人沒有?”林創又問。 “除了船工,倒是見過一個人。” “誰?” “呂先生。” “呂書陶?” “對。” “幾點?他在幹什麼?” “一點多吧,我起來小解,正好看到他回艙的背影。” “你確定是他?” “昨天月亮很好,能看清楚,再說他就住在我右邊第三個艙房,認不錯的。” “呂書陶是幹什麼的?他的情況你瞭解嗎?” “呂先生是上海本地人,早年在日本留過學,回國後在上海開了一家絲綢印染廠,聽說他這個廠有日本人的股份。” “他不是押貨的嗎?” “他這回去南京進了一批絲綢,讓我的船給運回來,他也跟船回來,說他押貨也說得過去。” “他的印染廠叫什麼名字?” “春秋絲綢印染廠。” “春秋?” 林創一聽,腦海裡靈光一閃,一下子想起這個人是誰了。 呂書陶不就是後世那個隱藏在教育部門的大漢奸呂某仁的父親嗎? 哈哈,呂某仁啊呂某仁,老子曾經被你荼毒娃娃們的惡行氣得肝疼,想抽你老小子一頓而不可得。 這下好了,老子穿越之後,竟然遇到了你漢奸老爹。 那麼,“賣國求榮”家風一脈相承的你,就別再出生了,老子把你掐死在你未孕未育之中,也算出了老子心頭一口惡氣! 林創正在思緒聯翩,陳長山進來了,遞給林創一張紙。 “呂書陶,上海人,民國三年生人,春秋絲綢印染廠老闆,妻潘氏,子立仁、吉仁。” 這就完全對上號了。 呂書陶一生共育有五子,名字以“仁”為後綴,中間字分別為“立、吉、卓、達、敬”。 也就是說,呂老大、呂老二已經出生,後面三個還沒生呢。 “還好沒誤事,還來得及,只要呂老五還沒出生就好,老子還有機會洩憤。”林創看了紙條,暗自慶幸。 “李月旺,從那之後,你還見過呂書陶嗎?”林創把紙條交給寧小波,再問李月旺。 “昨天夜裡沒再見過,再見他的時候,就是今天早上。他起得很早,在甲板上伸胳膊壓腿,看上去很高興,我問他睡得可好?他說睡在船上,跟睡在搖籃裡一樣,睡得快,也睡得死。”李月旺答道。 “好吧,先帶下去,如果想起別的情況,馬上報告。”林創道。 “林先生,我……,我什麼時候能回去?”李月旺期盼著囁嚅著。 “桉子查清楚之後,如果你沒事,就可以放你回去。” “唉,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禍事嗎?” 李月旺邊往外走,邊嘆了口氣說道。 “哼,這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人為的。你們主僕如果不為虎作倀,哪有禍事臨頭?”林創暗道。 “陳副隊長,這個呂書陶很有嫌疑,這樣,我一會兒審他,你去審船工,把他在船上所有行為,包括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什麼時間都記下來。”林創地陳長山說道。 “是。”陳長山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把呂書陶帶來。”吳四寶很有眼色,沒用林創說話,當即下令。 也是,汪瀚章是特工部的人,林創再牛,也不好直接下令。 當然,他被中野雲子委以主查重任,下令也未嘗不可,但總是名不正言不順。 林創不舒服,汪瀚章等人也不會舒服。 “是。”汪瀚章答應一聲,命人去帶呂書陶。 很快,呂書陶帶來了。 沒有上綁。 林創一看,呂書陶二十多歲,個子不低,白色西裝,白色禮帽,除了腳上的皮鞋是黑的,全身白,看上去洋氣又瀟灑。 一進門,呂書陶把禮帽拿在手裡,面帶笑容衝主位上的林創深鞠一躬:“各位長官,鄙人呂書陶,在本地開了一家小廠,還請多多關照。” “請坐。”林創面無表情,一指對面的刑訊椅說道。 呂書陶看了看那張椅子,躊躇了一下,沒動地方,而是笑著問林創:“長官,請問貴姓?” “林明,上海警察局局長。” “原來是林局長,久仰大名,鄙人早就聽前原星羅先生提起過,說你是商界奇才,警界翹楚,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不敢當,呂先生,請坐。” 林創沒有被呂書陶的迷魂湯給灌迷湖,也沒有對他刻意提起的什麼前原星羅有絲毫興趣,仍是面無表情地讓他坐到對面去。 “林局長,前原星羅先生是小廠股東,他跟犬養健機關長,還有竹下雄文先生都是好朋友。”呂書陶還是沒坐,而是自說自話,把前原星羅的身份介紹一番。 “哦,知道了,呂先生,請坐。” “林局長,那是犯人的坐,鄙人就不用坐了吧?” “對不起,呂先生,在桉破之前,你身上有嫌疑。再說,這裡沒有其它座位,你要嫌刑椅不吉利,那就站著回話,如何?” 呂書陶聞言一滯,極不情願地說道:“好吧,鄙人就站著回話吧。” “呂先生,請介紹一下你的履歷。” “好。鄙人是上海浦東人,民國三年生人,祖上世代經商,十六歲被家父送到日本,在早稻田大學讀書。民國二十三年回國,和前原星羅先生攜手創辦了春秋絲綢印染廠。” “你讀的什麼專業?” “化學。” “沒學過美術?或者版面設計?” “沒有。不過,鄙人倒是喜歡美術,業餘偶爾塗鴉。” “哦,原來是家傳啊。” “家傳?不不不,家父不懂美術,祖上也沒人懂。” “我是說……,算了,這個話題不說了。呂先生,請你講一講在江龍號上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好。鄙人十日前去的南京,目的是進貨。當然,如果只是進貨,手下人完全可以辦,用不著鄙人親自出馬。之所以親自去,也想拜會一下大學同學外川靜司,他在派遣軍司令部當參謀,在日本的時候我們關係就很好。後來我回國創業,他就從了軍。” 聽了他的話,林創直翻白眼:“讓你說船上的情況,扯什麼同學啊?用日本人漲自己的身份,還要不要臉了?” ……

第九百八十八章 無恥呂氏

“沒有,沒有聽到別的聲音。”

“見到過什麼人沒有?”林創又問。

“除了船工,倒是見過一個人。”

“誰?”

“呂先生。”

“呂書陶?”

“對。”

“幾點?他在幹什麼?”

“一點多吧,我起來小解,正好看到他回艙的背影。”

“你確定是他?”

“昨天月亮很好,能看清楚,再說他就住在我右邊第三個艙房,認不錯的。”

“呂書陶是幹什麼的?他的情況你瞭解嗎?”

“呂先生是上海本地人,早年在日本留過學,回國後在上海開了一家絲綢印染廠,聽說他這個廠有日本人的股份。”

“他不是押貨的嗎?”

“他這回去南京進了一批絲綢,讓我的船給運回來,他也跟船回來,說他押貨也說得過去。”

“他的印染廠叫什麼名字?”

“春秋絲綢印染廠。”

“春秋?”

林創一聽,腦海裡靈光一閃,一下子想起這個人是誰了。

呂書陶不就是後世那個隱藏在教育部門的大漢奸呂某仁的父親嗎?

哈哈,呂某仁啊呂某仁,老子曾經被你荼毒娃娃們的惡行氣得肝疼,想抽你老小子一頓而不可得。

這下好了,老子穿越之後,竟然遇到了你漢奸老爹。

那麼,“賣國求榮”家風一脈相承的你,就別再出生了,老子把你掐死在你未孕未育之中,也算出了老子心頭一口惡氣!

林創正在思緒聯翩,陳長山進來了,遞給林創一張紙。

“呂書陶,上海人,民國三年生人,春秋絲綢印染廠老闆,妻潘氏,子立仁、吉仁。”

這就完全對上號了。

呂書陶一生共育有五子,名字以“仁”為後綴,中間字分別為“立、吉、卓、達、敬”。

也就是說,呂老大、呂老二已經出生,後面三個還沒生呢。

“還好沒誤事,還來得及,只要呂老五還沒出生就好,老子還有機會洩憤。”林創看了紙條,暗自慶幸。

“李月旺,從那之後,你還見過呂書陶嗎?”林創把紙條交給寧小波,再問李月旺。

“昨天夜裡沒再見過,再見他的時候,就是今天早上。他起得很早,在甲板上伸胳膊壓腿,看上去很高興,我問他睡得可好?他說睡在船上,跟睡在搖籃裡一樣,睡得快,也睡得死。”李月旺答道。

“好吧,先帶下去,如果想起別的情況,馬上報告。”林創道。

“林先生,我……,我什麼時候能回去?”李月旺期盼著囁嚅著。

“桉子查清楚之後,如果你沒事,就可以放你回去。”

“唉,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禍事嗎?”

李月旺邊往外走,邊嘆了口氣說道。

“哼,這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人為的。你們主僕如果不為虎作倀,哪有禍事臨頭?”林創暗道。

“陳副隊長,這個呂書陶很有嫌疑,這樣,我一會兒審他,你去審船工,把他在船上所有行為,包括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什麼時間都記下來。”林創地陳長山說道。

“是。”陳長山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把呂書陶帶來。”吳四寶很有眼色,沒用林創說話,當即下令。

也是,汪瀚章是特工部的人,林創再牛,也不好直接下令。

當然,他被中野雲子委以主查重任,下令也未嘗不可,但總是名不正言不順。

林創不舒服,汪瀚章等人也不會舒服。

“是。”汪瀚章答應一聲,命人去帶呂書陶。

很快,呂書陶帶來了。

沒有上綁。

林創一看,呂書陶二十多歲,個子不低,白色西裝,白色禮帽,除了腳上的皮鞋是黑的,全身白,看上去洋氣又瀟灑。

一進門,呂書陶把禮帽拿在手裡,面帶笑容衝主位上的林創深鞠一躬:“各位長官,鄙人呂書陶,在本地開了一家小廠,還請多多關照。”

“請坐。”林創面無表情,一指對面的刑訊椅說道。

呂書陶看了看那張椅子,躊躇了一下,沒動地方,而是笑著問林創:“長官,請問貴姓?”

“林明,上海警察局局長。”

“原來是林局長,久仰大名,鄙人早就聽前原星羅先生提起過,說你是商界奇才,警界翹楚,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不敢當,呂先生,請坐。”

林創沒有被呂書陶的迷魂湯給灌迷湖,也沒有對他刻意提起的什麼前原星羅有絲毫興趣,仍是面無表情地讓他坐到對面去。

“林局長,前原星羅先生是小廠股東,他跟犬養健機關長,還有竹下雄文先生都是好朋友。”呂書陶還是沒坐,而是自說自話,把前原星羅的身份介紹一番。

“哦,知道了,呂先生,請坐。”

“林局長,那是犯人的坐,鄙人就不用坐了吧?”

“對不起,呂先生,在桉破之前,你身上有嫌疑。再說,這裡沒有其它座位,你要嫌刑椅不吉利,那就站著回話,如何?”

呂書陶聞言一滯,極不情願地說道:“好吧,鄙人就站著回話吧。”

“呂先生,請介紹一下你的履歷。”

“好。鄙人是上海浦東人,民國三年生人,祖上世代經商,十六歲被家父送到日本,在早稻田大學讀書。民國二十三年回國,和前原星羅先生攜手創辦了春秋絲綢印染廠。”

“你讀的什麼專業?”

“化學。”

“沒學過美術?或者版面設計?”

“沒有。不過,鄙人倒是喜歡美術,業餘偶爾塗鴉。”

“哦,原來是家傳啊。”

“家傳?不不不,家父不懂美術,祖上也沒人懂。”

“我是說……,算了,這個話題不說了。呂先生,請你講一講在江龍號上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好。鄙人十日前去的南京,目的是進貨。當然,如果只是進貨,手下人完全可以辦,用不著鄙人親自出馬。之所以親自去,也想拜會一下大學同學外川靜司,他在派遣軍司令部當參謀,在日本的時候我們關係就很好。後來我回國創業,他就從了軍。”

聽了他的話,林創直翻白眼:“讓你說船上的情況,扯什麼同學啊?用日本人漲自己的身份,還要不要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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