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揹著媳婦兒修行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225·2026/3/27

即便得了一面精巧的晶稜鏡,少年最終肯定三花小仙手藝的那一刻,還是在見到和尚轉身的時候。 兩人去逛三花節的第二日傍晚,少年“砰”地把大和尚關在的門外,夥同三隻花團子在妝臺前搗鼓了許久。面上妝粉薄薄地敷著,淡得幾不可見,卻處處透著不同。分明還是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唇,卻定會叫旁人眼前一亮,顧盼間皆是一副嬌柔嫻雅。 他總盼著能叫和尚狠狠驚豔一把,但妝成之後卻依舊忐忑不安,老想著提起畫筆再描摹些什麼,不過剛拿起胭脂或眉黛,三花小仙們就飛快地撲到他手邊不遺餘力地奪下放回原處,她們堅決捍衛著自己新劃下的領地――梳妝盒。你來我往了幾次之後,氣喘吁吁的花團子們改變了策略,紛紛牽起他的髮絲,“唧唧咕咕”地催促著他往室外去,唯恐他一時想不開就破壞了她們的“藝術作品”。 院子裡,和尚背對著廳門靜靜地立著,迎著徐徐的晚風不知在想些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響,他慢慢回過身來…… 飛舞的桃花,卷在風裡,從兩人身側翩然飛過,四目相對的時候,少年變得有些恍惚。 夕陽的餘暉從和尚背後灑下,落在他白淨的衣袍上,呼應著那總是若隱若現的佛光,和尚的表情一時有些看不真切。許是光線有些刺目,少年略有不適地眯起了眼。見和尚許久都沒有動靜,他不由自主地上前幾步,走到那人面前,屏息以待。 神秀此時也有些透不過氣來,尤其當少年那雙盈盈欲訴的眸子望向他的時候。 他原本只想藉著任務,給自己找點事做,就權作心態上的疏導,順其自然地慢慢讓自己習慣不用下線的生活……而任務中的種種變故卻強行拉開了他的心門,然後兀自安插了個人進來。但是,他一點也不排斥這樣的意外,甚至,他有些感激命運這樣的安排,讓他的生命從此多了一個不可缺少的人。 他看見少年緩緩向他走來,裙裾款擺,舉步輕盈,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美好得讓他移不開眼。 幾片殘瓣隨風而至,棲在少年烏黑的發頂,萬分自然地抬起了手,神秀溫柔地為他拂了去。視線眷戀著少年的面龐,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和眼神有多麼醉人,令身前的少年捨不得眨眼…… 神秀不知道東方不敗何時會恢復記憶,恢復之後又會變得怎樣,至少此刻,這人只是他的少年…… 失憶的小美人不會想到自己曾經是何等叱吒風雲的人物,讓天下人一度望而不及,他只知道面前那人深邃的目光幾乎將他溺斃…… …… 但是…… “為什麼還要戴面紗!?”少年氣鼓鼓地瞪著和尚。 對面的人卻靜默地笑著並不說話,但那目不轉睛的雙眸卻讓少年漸漸平息了怒氣,眼裡一點點地浮現出得意的壞笑。 “臭和尚,原來你這麼霸道……” “貧僧……”不知怎的,神秀突然變得有些窘迫。 “你想抵賴!?明明不想讓別人看到!”看到和尚渾身都不自在的樣子,少年笑得更歡,圍著和尚上下打量。 “走吧,夜市要開始了。”神秀慌忙轉身向外走去,試圖轉移少年的注意力。 “臭和尚,你耳朵紅了……”少年喜滋滋地在後頭跟上,面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這麼久以來,神秀第一次陷入了有口難辯的窘境。固然,他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但少年如此直言不諱地點破,實在是叫他…… 他竭力地保持著面上的鎮定,邁開大步繼續向外走去。但是若能不踩著那無意間就使出來的“履塵步”,或許,也就不會顯出那麼些落荒而逃的意思了吧。 …… 接下來的幾天裡,少年都身心舒暢地泡在暖池裡療傷,不時地回味著和尚少見的窘迫模樣。要知道,那日之後,和尚很快就調整過來,又恢復了那副雷打不動的死德性,溫吞得好像團棉絮,沒有半點脾性,哪有那日火燒屁股似的逃竄樣有趣。他掀了掀水花,思忖著有什麼法子可以再破了和尚的那番鎮定,不過得找個無人的時候,他可不想和尚破功的樣子讓旁人瞧了去。 其實,要論起霸道勁兒來,東方不敗又何曾輸過人呢…… 而神秀近日則依諾接手了鎮上幾個長久無人問津的任務單,在鎮上的府衙里加蓋了文書,確定了委託職責和期限。榜單上多是一些尋找珍惜草藥和靈獸的委託,需要在各地圖之間蒐集,也不急於一時,玩家可以在遊歷各地的時候順路完成。 三花節過後的第二日,遠香堂的秦管事就親自尋上門來,神秀原以為他是來添一些任務單上的花草數目,誰知他另有委託,是代人來詢問神秀是否能接一單臨時護衛的請託,護送一戶徐姓官員家的小姐回洛陽。也湊巧的很,這位徐小姐正是那日神秀和東方不敗在山道上碰見的那個。 徐家女眷是“遠香堂”的熟客,此次徐小姐取道三花坡,除了參加三花節之外,也是為了取一套特製的脂粉而來。 當日的那車伕厲師傅,是秦管事的一位舊識,此番要護送著他家小姐回徐家老宅。他本想著沿途顧些個護衛的,可沒想到最近那些持有官府紅銅印的俠士竟然變得如此難尋,招募榜張貼了幾日都無人來揭。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只好仔細挑選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家丁帶著小姐先上這三花鎮來,心想或許能在三花節後僱到幾個武功高強的護衛。 走那條僻靜的小路本是為了減少些麻煩,誰知竟會碰上一夥兒流匪!好在遇到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不僅在來路上救了他們一回,眼下又願意沿路護送他們去老宅。阿彌陀佛,此次能 “老秦……”說話的人語氣裡滿是感激。 “誒,謝就不必了,也算你的運氣不壞……”兩人的交情不淺,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至於某些不便多問的事情,秦管事自然也不會去刨根究底的。 …… 儘管對和尚這種“接任務”的修行方式感到費解,少年對去洛陽牡丹花會一事卻是毫無異義的。不過是順道看顧個小丫頭,既不耽誤他同和尚“雲遊天下”的行程,又不會妨礙了和尚的修行,何樂而不為? 過了這許多天,他的傷勢已無大礙,隨時可以上路,不過行前還有不少東西要準備…… 接連幾日,神秀總看到少年在內室闢出的一間繡房裡忙碌的身影,連帶看店的陶家小哥也被指揮得團團轉的,而他則被打發去為少年新晉愛寵們收集晨間的甘霖…… 難道是在繡衣裳?神秀這般猜想。 這三花鎮不愧是愛美之人的樂土,各種香粉、織物的花樣層出不窮,三花節集市上更是精彩紛呈。少年大肆購置了不少心儀的緋色織錦,想必此刻正忙著飛針走線吧…… 不是沒想到過火鮫紗,這本就是他為東方不敗準備的東西。只是火鮫紗的屬性特殊,凡鐵無法將之穿透,所以只好先將它收起來,待日後再做打算。 …… 出發前,神秀終於知道這些天少年都在忙些什麼了。 那個原本擱在牆角的大木桶此時正“容光煥發”地立在廳中,桶身被刷的乾乾淨淨的。裡頭看起來小了不少,因為內壁被細細地釘上了一圈細棉被,桶底鋪著厚厚墊子,還有個四四方方的小花枕,上頭三隻小花仙興奮地滾來跳去,玩得不亦樂乎。木桶旁還倚著一頂偌大的輕紗圓笠……莫非這是,額……蓋子? 身著紅衣的少年輕盈地躍進桶裡,端坐在裡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就這麼喜歡這個木桶?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背起少年的“御座”出了院門。 客棧門外,徐家的馬車正等在那裡。徐小姐一直記著那日大師同他家小娘子的救命之恩,今日見了兩人也是十分高興,連聲向二人道謝。 厲師傅為神秀另備了一匹好馬,原本打算請大師的小娘子同他家小姐共乘一車,但見大師又是揹著那個大桶走出來的,也就拿不定注意。 他恭敬地上前詢問:“大師,您……” “不必多慮,施主儘管行路,貧僧自由法子跟上……” 厲師傅見神秀推辭之舉並不像是在客套,以為這是他修行的一部分,若是這樣那他也不好多加幹預,於是就將馬匹交給了家丁。 先前他們見到這位大師的時候,他也是這般行路的,背上分量也不見輕,卻能在幾個呼吸間就走得不見蹤影……想到這裡,他彷彿對此次的行程更有信心,恭敬地向神秀行禮之後,就指揮著僕從準備上路。 店小二小陶依依不捨地同大師和他的小娘子揮別,目送著幾人離去,嘴裡大聲地喊著:“大師,保重,要再來啊……” 同時心裡也是感動地稀里嘩啦,這位一眼看去就不同凡響的大和尚,原來竟是個德高望重的禪師!那契書上的銅印好生威武嘞!話說大師也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一路揹著媳婦兒修行,好感人吶喂…… 這麼有意思的一對璧人就這麼走了,真是叫人好生遺憾,也不知他們什麼時候再來了。 啊!小陶突然想到某事兒,“啪”地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掌心,然後又皺著眉頭,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像是有件事兒給忘了……唉?是什麼事兒來著,怎麼這會兒想不起來了? 慢吞吞地跺回了客棧,小陶搖頭晃腦地苦思冥想…… ……

即便得了一面精巧的晶稜鏡,少年最終肯定三花小仙手藝的那一刻,還是在見到和尚轉身的時候。

兩人去逛三花節的第二日傍晚,少年“砰”地把大和尚關在的門外,夥同三隻花團子在妝臺前搗鼓了許久。面上妝粉薄薄地敷著,淡得幾不可見,卻處處透著不同。分明還是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唇,卻定會叫旁人眼前一亮,顧盼間皆是一副嬌柔嫻雅。

他總盼著能叫和尚狠狠驚豔一把,但妝成之後卻依舊忐忑不安,老想著提起畫筆再描摹些什麼,不過剛拿起胭脂或眉黛,三花小仙們就飛快地撲到他手邊不遺餘力地奪下放回原處,她們堅決捍衛著自己新劃下的領地――梳妝盒。你來我往了幾次之後,氣喘吁吁的花團子們改變了策略,紛紛牽起他的髮絲,“唧唧咕咕”地催促著他往室外去,唯恐他一時想不開就破壞了她們的“藝術作品”。

院子裡,和尚背對著廳門靜靜地立著,迎著徐徐的晚風不知在想些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響,他慢慢回過身來……

飛舞的桃花,卷在風裡,從兩人身側翩然飛過,四目相對的時候,少年變得有些恍惚。

夕陽的餘暉從和尚背後灑下,落在他白淨的衣袍上,呼應著那總是若隱若現的佛光,和尚的表情一時有些看不真切。許是光線有些刺目,少年略有不適地眯起了眼。見和尚許久都沒有動靜,他不由自主地上前幾步,走到那人面前,屏息以待。

神秀此時也有些透不過氣來,尤其當少年那雙盈盈欲訴的眸子望向他的時候。

他原本只想藉著任務,給自己找點事做,就權作心態上的疏導,順其自然地慢慢讓自己習慣不用下線的生活……而任務中的種種變故卻強行拉開了他的心門,然後兀自安插了個人進來。但是,他一點也不排斥這樣的意外,甚至,他有些感激命運這樣的安排,讓他的生命從此多了一個不可缺少的人。

他看見少年緩緩向他走來,裙裾款擺,舉步輕盈,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美好得讓他移不開眼。

幾片殘瓣隨風而至,棲在少年烏黑的發頂,萬分自然地抬起了手,神秀溫柔地為他拂了去。視線眷戀著少年的面龐,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和眼神有多麼醉人,令身前的少年捨不得眨眼……

神秀不知道東方不敗何時會恢復記憶,恢復之後又會變得怎樣,至少此刻,這人只是他的少年……

失憶的小美人不會想到自己曾經是何等叱吒風雲的人物,讓天下人一度望而不及,他只知道面前那人深邃的目光幾乎將他溺斃……

……

但是……

“為什麼還要戴面紗!?”少年氣鼓鼓地瞪著和尚。

對面的人卻靜默地笑著並不說話,但那目不轉睛的雙眸卻讓少年漸漸平息了怒氣,眼裡一點點地浮現出得意的壞笑。

“臭和尚,原來你這麼霸道……”

“貧僧……”不知怎的,神秀突然變得有些窘迫。

“你想抵賴!?明明不想讓別人看到!”看到和尚渾身都不自在的樣子,少年笑得更歡,圍著和尚上下打量。

“走吧,夜市要開始了。”神秀慌忙轉身向外走去,試圖轉移少年的注意力。

“臭和尚,你耳朵紅了……”少年喜滋滋地在後頭跟上,面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這麼久以來,神秀第一次陷入了有口難辯的窘境。固然,他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但少年如此直言不諱地點破,實在是叫他……

他竭力地保持著面上的鎮定,邁開大步繼續向外走去。但是若能不踩著那無意間就使出來的“履塵步”,或許,也就不會顯出那麼些落荒而逃的意思了吧。

……

接下來的幾天裡,少年都身心舒暢地泡在暖池裡療傷,不時地回味著和尚少見的窘迫模樣。要知道,那日之後,和尚很快就調整過來,又恢復了那副雷打不動的死德性,溫吞得好像團棉絮,沒有半點脾性,哪有那日火燒屁股似的逃竄樣有趣。他掀了掀水花,思忖著有什麼法子可以再破了和尚的那番鎮定,不過得找個無人的時候,他可不想和尚破功的樣子讓旁人瞧了去。

其實,要論起霸道勁兒來,東方不敗又何曾輸過人呢……

而神秀近日則依諾接手了鎮上幾個長久無人問津的任務單,在鎮上的府衙里加蓋了文書,確定了委託職責和期限。榜單上多是一些尋找珍惜草藥和靈獸的委託,需要在各地圖之間蒐集,也不急於一時,玩家可以在遊歷各地的時候順路完成。

三花節過後的第二日,遠香堂的秦管事就親自尋上門來,神秀原以為他是來添一些任務單上的花草數目,誰知他另有委託,是代人來詢問神秀是否能接一單臨時護衛的請託,護送一戶徐姓官員家的小姐回洛陽。也湊巧的很,這位徐小姐正是那日神秀和東方不敗在山道上碰見的那個。

徐家女眷是“遠香堂”的熟客,此次徐小姐取道三花坡,除了參加三花節之外,也是為了取一套特製的脂粉而來。

當日的那車伕厲師傅,是秦管事的一位舊識,此番要護送著他家小姐回徐家老宅。他本想著沿途顧些個護衛的,可沒想到最近那些持有官府紅銅印的俠士竟然變得如此難尋,招募榜張貼了幾日都無人來揭。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只好仔細挑選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家丁帶著小姐先上這三花鎮來,心想或許能在三花節後僱到幾個武功高強的護衛。

走那條僻靜的小路本是為了減少些麻煩,誰知竟會碰上一夥兒流匪!好在遇到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不僅在來路上救了他們一回,眼下又願意沿路護送他們去老宅。阿彌陀佛,此次能

“老秦……”說話的人語氣裡滿是感激。

“誒,謝就不必了,也算你的運氣不壞……”兩人的交情不淺,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至於某些不便多問的事情,秦管事自然也不會去刨根究底的。

……

儘管對和尚這種“接任務”的修行方式感到費解,少年對去洛陽牡丹花會一事卻是毫無異義的。不過是順道看顧個小丫頭,既不耽誤他同和尚“雲遊天下”的行程,又不會妨礙了和尚的修行,何樂而不為?

過了這許多天,他的傷勢已無大礙,隨時可以上路,不過行前還有不少東西要準備……

接連幾日,神秀總看到少年在內室闢出的一間繡房裡忙碌的身影,連帶看店的陶家小哥也被指揮得團團轉的,而他則被打發去為少年新晉愛寵們收集晨間的甘霖……

難道是在繡衣裳?神秀這般猜想。

這三花鎮不愧是愛美之人的樂土,各種香粉、織物的花樣層出不窮,三花節集市上更是精彩紛呈。少年大肆購置了不少心儀的緋色織錦,想必此刻正忙著飛針走線吧……

不是沒想到過火鮫紗,這本就是他為東方不敗準備的東西。只是火鮫紗的屬性特殊,凡鐵無法將之穿透,所以只好先將它收起來,待日後再做打算。

……

出發前,神秀終於知道這些天少年都在忙些什麼了。

那個原本擱在牆角的大木桶此時正“容光煥發”地立在廳中,桶身被刷的乾乾淨淨的。裡頭看起來小了不少,因為內壁被細細地釘上了一圈細棉被,桶底鋪著厚厚墊子,還有個四四方方的小花枕,上頭三隻小花仙興奮地滾來跳去,玩得不亦樂乎。木桶旁還倚著一頂偌大的輕紗圓笠……莫非這是,額……蓋子?

身著紅衣的少年輕盈地躍進桶裡,端坐在裡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就這麼喜歡這個木桶?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背起少年的“御座”出了院門。

客棧門外,徐家的馬車正等在那裡。徐小姐一直記著那日大師同他家小娘子的救命之恩,今日見了兩人也是十分高興,連聲向二人道謝。

厲師傅為神秀另備了一匹好馬,原本打算請大師的小娘子同他家小姐共乘一車,但見大師又是揹著那個大桶走出來的,也就拿不定注意。

他恭敬地上前詢問:“大師,您……”

“不必多慮,施主儘管行路,貧僧自由法子跟上……”

厲師傅見神秀推辭之舉並不像是在客套,以為這是他修行的一部分,若是這樣那他也不好多加幹預,於是就將馬匹交給了家丁。

先前他們見到這位大師的時候,他也是這般行路的,背上分量也不見輕,卻能在幾個呼吸間就走得不見蹤影……想到這裡,他彷彿對此次的行程更有信心,恭敬地向神秀行禮之後,就指揮著僕從準備上路。

店小二小陶依依不捨地同大師和他的小娘子揮別,目送著幾人離去,嘴裡大聲地喊著:“大師,保重,要再來啊……”

同時心裡也是感動地稀里嘩啦,這位一眼看去就不同凡響的大和尚,原來竟是個德高望重的禪師!那契書上的銅印好生威武嘞!話說大師也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一路揹著媳婦兒修行,好感人吶喂……

這麼有意思的一對璧人就這麼走了,真是叫人好生遺憾,也不知他們什麼時候再來了。

啊!小陶突然想到某事兒,“啪”地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掌心,然後又皺著眉頭,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像是有件事兒給忘了……唉?是什麼事兒來著,怎麼這會兒想不起來了?

慢吞吞地跺回了客棧,小陶搖頭晃腦地苦思冥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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