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千妖洞,萬鬼窟(一)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836·2026/3/27

待徐府眾離場之後,田伯光稍稍收起了那副的傻樣,面上的神情正經了不少,看向神秀的眼神裡還透著些不羈:“喂,臭和尚,到底想怎樣?” 少年陡見田伯光肅然的姿態倒是詫異了一下,總算表露出了些不負“盛名”的樣子,如若不然,那大約就是江湖中的腦子都被面粉糊了,才會認為此“機敏狡黠、邪妄不羈”。【百度搜尋138看書網 會員登入138看書網】 田伯光直覺神秀身上定有古怪,有些忌憚他們這來歷不明二,不過他向來不是那怕事之,雖說眼下明顯處於下風,口吻卻還是那副欠扁的調調。 “還不快把田大爺放了!怎麼著老子都是護花有功的,既然知道大爺不是來採花,還定著老子作什麼!?” “施主何出此言,難道貧僧眼前的這幅‘月下英姿’不是施主刻意保持的風流之態嗎?”神秀目光澄澈,語帶好奇地對著院中擺造型的田某問道。 “說什麼鬼話……”田伯光下巴一抬,劍眉一挑,“唰”地把手上的大刀掄到肩上,握著刀鞘的那隻手怒指神秀憤憤地說著。 而神秀見狀之後,無辜地攤了攤手,歪著脖子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後又關切地上下打量著他,彷彿暗自思索這個青年所患的到底是哪一種不治之症,那視線扎得田伯光渾身都不自。 看,看,看,看妹啊看,要吐血了有沒有!到底是這禿驢裝傻,還是大爺他真變蠢了,那是什麼見鬼的眼神!大爺他分明就是被面前這禿驢用妖法定住的!定住的!是不是!禿驢現又擺出一副大爺他已經“病入膏肓”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啊啊,要瘋了瘋了……不對,這其中一定有詐。 田伯光邊想著邊謹慎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已測安全。 嗯,他後退了一小步。 退了一小步…… 一小步…… 步…… 了個擦啊……老子什麼時候又能動了的!!! 田伯光陡然回神,驚覺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又能行動自如!此時再回想自己方才的表現,真是叫他無比蛋疼,抑鬱之氣繚繞於胸,久久不能散去…… 大爺他這是又幹了什麼蠢事!大好的機會用來同和尚扯皮而不是瀟灑地走,這一茬接一茬的笑料讓田爺他以後要怎麼繼續江湖上混下去,不如隱姓埋名,遠走他鄉算了……今日出門前怎麼就沒去卜上一卦?!絕對是諸事不宜的大凶之相啊! 和尚身後又傳來了小美輕輕地譏笑聲,令田伯光倍感面上無光,頓覺和尚的用心陰險無比。這絕對是禿驢為了讓他小美面前出醜才設下的陷阱! 裝作若無其事地舒展了下筋骨,田伯光反手挽了個刀花,利索地收刀入鞘,又抬手壓了壓頭上的草帽,嘴角掛起一抹邪氣的淺笑,說道:“剛才不過是大爺逗們樂樂。好了,既然這‘拜花帖’的事完了,大爺也就不跟們閒耗著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 田伯光一邊說著,一邊屈指彈了彈帽簷,右腳蹬地就要縱身而去,同神秀二就此告辭。誰知他剛躍至半空,那鎮熟悉的僵持之感復又降臨其身,於是“碰”地一聲響後,地上又多了個淺坑。 田某端著騰空而起地縱躍之姿,重重地砸了地上。更不幸的是這一摔可不止“五體投地”,哪怕再不情願,那張他自認迷倒了萬千少女的俊顏終究未能倖免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嘖嘖,但願這一下沒把他那英挺的鼻樑給摔折了吧…… “施主何必行此大禮?……” 田伯光對於神秀不停的裝傻充愣深感內傷,還說不是妖怪變的,這一摔絕對是拜這妖僧所賜!不過是多瞧了幾眼他的紅衣小美,這妖僧就翻來覆去地折騰他,可見其心胸之狹隘,這心眼定然比那針眼還要小上許多。 儘管不能控制身體的僵硬感只出現了短短的片刻,田伯光卻因為面子裡子復受重創而不願動彈,乾脆閉著眼睛趴地上裝死。 好笑地看著田伯光自暴自棄的舉動,少年沒心沒肺地勾著嘴角。不過他倒覺得神秀的舉動應當不是單純地為了捉弄此,而是想把他留院子裡,這是何故?只是,還未待他開口詢問,三隻不省心的小傢伙就跑出來分走了他的注意。 或許是覺得此處已經沒有外,而唯一的“生”也躺地上半響都不動彈,三小花仙便顛顛地飄了出來,拿著不知何處撿來的一根細杆,一戳一戳地對著田伯光的腦袋捅來捅去。 士可殺不可辱啊懂不懂,大爺認栽了還不行麼。田伯光本是趴地上默默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假想著自己這是做了個悲催的夢,等醒了就萬事大吉。誰料卻被腦袋上的啄來啄去的攻擊拉回了現實,不得不正視這慘痛的夜晚。那一下下的動作就好似一針針穿心刺,扎得他的自尊心不住淌血。 他抽了抽麵皮,心說這妖僧究竟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這般戲弄他不可。忍無可忍之下,他猛地轉頭瞪了過去,卻見三隻小妖怪圍湊他眼前,舉著一截麥稈樣的東西對著他比劃,險些戳到他眼睛裡去。 田伯光的瞳孔陡然放大,腦袋猛地往後一揚,驚愕地盯著他面前的小花仙屏住了氣息,不過還不等他看清三隻小傢伙的全貌,眼前又是一抹紅雲閃過,三隻小妖怪立時不見了影蹤。 離他幾步之外,紅衣的小美正揪著其中一隻的後領上下抖著:“又亂跑了是吧!皮又癢了?”一面數落著,一面各賞一記爆慄,就連那隻被晃得眼暈腳軟的也沒有例外。“這是能隨便玩的嗎?”他戳著桃花小仙的腦門,嚴厲地教訓著三隻不聽話的花團子,任她們眼淚汪汪地哆嗦個不停。 田伯光瞪大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骨碌翻過身坐地上,手指著花團子的方向也哆嗦個不停,結結巴巴地對著神秀指責道:“,,絕對不是什麼和尚吧,媳婦兒公然飼養妖物啊!” 少年聞言,一旁冷哼一聲:“沒見識,竟花仙說是妖物……” 神秀沉默了片刻,看向田伯光的眼神認真起來:“田施主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施主前不久不就見識過了,不是嗎?” 田伯光聽了,面色陡凝,眼中疑慮更甚:“怎麼知道的?”這件事他誰也沒有提起過,這妖僧是從何處得知的?果然他也是妖怪才對吧,一定是看到了他身上沾染的妖氣…… “施主是否前幾日路過一處洞窟,那洞口布滿了白霧,五步之內不生草木,十步之內堆了好些奇形怪狀的山石……” “,是如何得知的?”先前他山林裡抄近道趕路的時候,的確從高處瞥見過一個這樣的洞窟。 那地方委實古怪的很,頗為突兀地嵌綠樹叢蔭的山谷裡,因為看上去離得並不遠,田伯光也就好奇滿懷地跑去檢視了一番。卻見小石林裡的幾塊頂著青苔的灰石地上緩慢地來回滾動,或許說是走來走去的巡邏才對!這一幕直叫他目瞪口呆,忙不迭地狠狠揉了揉眼睛,而其後這詭異的景象連同那洞窟便消失不見了。於是他深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了癔症,怎會青天白日地就兩眼昏花起來,但這不過是他來洛陽途中的一段小插曲,除了他自己,再不會有第二個知道才對! “施主不必驚慌,貧僧不過是看到施主身後的衣襬上粘了‘枯葉菇’的孢子才有此一問。” 這種小妖是石晶獸的伴生物,通常其附近活動,遇到入侵者會噴射孢子進行攻擊。雖說這種小東西的攻擊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遇到它們那也真夠嗆的了。枯葉菇的孢子一旦粘到衣物上就不會自行掉落,若沒有及時清理,不久之後就會長成散發刺鼻氣味的爛蘑菇。 “什麼見鬼的蘑菇子?老子怎麼沒看見?”田伯光疑惑地揪起身後的衣襬翻看著。 神秀走到他身邊,指了指那幾粒像塵土的褐色小點,示意那就是“枯葉菇”的孢子。 “喂,禿驢,是耍老子是吧!”怎麼看都只是幾個小泥點。 神秀並未理會田伯光不滿的嚷嚷聲,只是將杖頂的明珠舉近些後,耐心地說道:“施主再仔細瞧瞧。” 田伯光將信將疑地又盯著那幾個小泥點子看了又看,撇著嘴,心想著到底能看出個什麼花來。 一旁的紅衣少年聞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方才的情形,只怕連也不曾瞧得仔細,究竟是如何發現的這幾個泥點的?”努力辨認著泥點的特殊之處,少年對著神秀問道。 “不是看到,而是嗅到的。‘枯葉菇’的孢子月光下會散發出輕微的焦味,先前僧無意間又瞥見了田施主衣襬上一叢土色的小點,因此才確定是‘枯葉菇’。這個泥點其實是成千上萬的孢子堆一處所產生的,乍看之下就像一小團褐色絨絮,捻開來便知是細膩的粉狀物……”神秀溫柔地將少年鬢角的一縷髮絲撥到背後,細細地為他解釋了一番。 同時,田伯光也伸手捻了捻那些褐色的粉末,又湊到鼻尖嗅了嗅,其特性果真如和尚所言。“莫非是想讓帶們去那個地方?會收妖?” 喝!沒準這和尚還真有幾分本事。也是,都說萬物相生相剋,既然這世上有妖怪,那自然也要有那降妖伏魔的高才對。 田伯光想了一會兒,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帶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和……還請大師指點下這手驅妖的本事吧……” “這是想入家阿秀門下?”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上趕著做和尚的,更何況此過去還是個採花賊。少年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田伯光的腦袋,那眼神刺得田伯光渾身炸毛。 不過,田姓的前採花賊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點子真是好,真是妙,真是呱呱叫。這個古怪的和尚不僅法力高強,有那麼三桶水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成親!那嬌滴滴的小美開口“家”,閉口“家”的稱呼不就證明瞭他倆親密的關係? 那擺他為師的自己自然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談婚論嫁不是嗎?既然回到恆山也會被那個奇怪的老和尚逼著遁入空門,不如拜入這個怪僧門下,到時做和尚成親兩不誤啊。那樣一來他再追求儀琳妹妹不就……嘿嘿,和尚尼姑一家親麼,這麼說來他和儀琳妹妹也能算得上歸屬同宗,儀琳妹妹自然順利地變成了儀琳師妹!同門師兄妹什麼的可是大大的近水樓臺啊!任他令狐沖再有本事,也不能阻止他和儀琳師妹相親相愛,哈哈。真是絕妙的好點子! 這學妖法,拜師的點子真是太妙了!大爺他就是如此英明神武,智慧非凡,連老天都來幫忙,送來這個與眾不同的大和尚!生簡直就快圓滿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碼完,但是結尾部分貌似漏了點啥,趕腳有點怪,寫下章的時候再改吧。 下面就該漸漸加入《笑傲》的劇情了,之後會有跟少林眾僧的第一次會面。 二貨田自願加入光光頭行果斷不會只是為了學什麼捉妖的本事,一切都是為了咱們可愛的儀琳mm。殊不知拜了神秀,儀琳妹妹也可能變成儀琳師侄孫嗷~ 下次更新大概要到下週了。鞠躬,退場……

待徐府眾離場之後,田伯光稍稍收起了那副的傻樣,面上的神情正經了不少,看向神秀的眼神裡還透著些不羈:“喂,臭和尚,到底想怎樣?”

少年陡見田伯光肅然的姿態倒是詫異了一下,總算表露出了些不負“盛名”的樣子,如若不然,那大約就是江湖中的腦子都被面粉糊了,才會認為此“機敏狡黠、邪妄不羈”。【百度搜尋138看書網 會員登入138看書網】

田伯光直覺神秀身上定有古怪,有些忌憚他們這來歷不明二,不過他向來不是那怕事之,雖說眼下明顯處於下風,口吻卻還是那副欠扁的調調。

“還不快把田大爺放了!怎麼著老子都是護花有功的,既然知道大爺不是來採花,還定著老子作什麼!?”

“施主何出此言,難道貧僧眼前的這幅‘月下英姿’不是施主刻意保持的風流之態嗎?”神秀目光澄澈,語帶好奇地對著院中擺造型的田某問道。

“說什麼鬼話……”田伯光下巴一抬,劍眉一挑,“唰”地把手上的大刀掄到肩上,握著刀鞘的那隻手怒指神秀憤憤地說著。

而神秀見狀之後,無辜地攤了攤手,歪著脖子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後又關切地上下打量著他,彷彿暗自思索這個青年所患的到底是哪一種不治之症,那視線扎得田伯光渾身都不自。

看,看,看,看妹啊看,要吐血了有沒有!到底是這禿驢裝傻,還是大爺他真變蠢了,那是什麼見鬼的眼神!大爺他分明就是被面前這禿驢用妖法定住的!定住的!是不是!禿驢現又擺出一副大爺他已經“病入膏肓”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啊啊,要瘋了瘋了……不對,這其中一定有詐。

田伯光邊想著邊謹慎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已測安全。

嗯,他後退了一小步。

退了一小步……

一小步……

步……

了個擦啊……老子什麼時候又能動了的!!!

田伯光陡然回神,驚覺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又能行動自如!此時再回想自己方才的表現,真是叫他無比蛋疼,抑鬱之氣繚繞於胸,久久不能散去……

大爺他這是又幹了什麼蠢事!大好的機會用來同和尚扯皮而不是瀟灑地走,這一茬接一茬的笑料讓田爺他以後要怎麼繼續江湖上混下去,不如隱姓埋名,遠走他鄉算了……今日出門前怎麼就沒去卜上一卦?!絕對是諸事不宜的大凶之相啊!

和尚身後又傳來了小美輕輕地譏笑聲,令田伯光倍感面上無光,頓覺和尚的用心陰險無比。這絕對是禿驢為了讓他小美面前出醜才設下的陷阱!

裝作若無其事地舒展了下筋骨,田伯光反手挽了個刀花,利索地收刀入鞘,又抬手壓了壓頭上的草帽,嘴角掛起一抹邪氣的淺笑,說道:“剛才不過是大爺逗們樂樂。好了,既然這‘拜花帖’的事完了,大爺也就不跟們閒耗著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

田伯光一邊說著,一邊屈指彈了彈帽簷,右腳蹬地就要縱身而去,同神秀二就此告辭。誰知他剛躍至半空,那鎮熟悉的僵持之感復又降臨其身,於是“碰”地一聲響後,地上又多了個淺坑。

田某端著騰空而起地縱躍之姿,重重地砸了地上。更不幸的是這一摔可不止“五體投地”,哪怕再不情願,那張他自認迷倒了萬千少女的俊顏終究未能倖免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嘖嘖,但願這一下沒把他那英挺的鼻樑給摔折了吧……

“施主何必行此大禮?……”

田伯光對於神秀不停的裝傻充愣深感內傷,還說不是妖怪變的,這一摔絕對是拜這妖僧所賜!不過是多瞧了幾眼他的紅衣小美,這妖僧就翻來覆去地折騰他,可見其心胸之狹隘,這心眼定然比那針眼還要小上許多。

儘管不能控制身體的僵硬感只出現了短短的片刻,田伯光卻因為面子裡子復受重創而不願動彈,乾脆閉著眼睛趴地上裝死。

好笑地看著田伯光自暴自棄的舉動,少年沒心沒肺地勾著嘴角。不過他倒覺得神秀的舉動應當不是單純地為了捉弄此,而是想把他留院子裡,這是何故?只是,還未待他開口詢問,三隻不省心的小傢伙就跑出來分走了他的注意。

或許是覺得此處已經沒有外,而唯一的“生”也躺地上半響都不動彈,三小花仙便顛顛地飄了出來,拿著不知何處撿來的一根細杆,一戳一戳地對著田伯光的腦袋捅來捅去。

士可殺不可辱啊懂不懂,大爺認栽了還不行麼。田伯光本是趴地上默默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假想著自己這是做了個悲催的夢,等醒了就萬事大吉。誰料卻被腦袋上的啄來啄去的攻擊拉回了現實,不得不正視這慘痛的夜晚。那一下下的動作就好似一針針穿心刺,扎得他的自尊心不住淌血。

他抽了抽麵皮,心說這妖僧究竟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這般戲弄他不可。忍無可忍之下,他猛地轉頭瞪了過去,卻見三隻小妖怪圍湊他眼前,舉著一截麥稈樣的東西對著他比劃,險些戳到他眼睛裡去。

田伯光的瞳孔陡然放大,腦袋猛地往後一揚,驚愕地盯著他面前的小花仙屏住了氣息,不過還不等他看清三隻小傢伙的全貌,眼前又是一抹紅雲閃過,三隻小妖怪立時不見了影蹤。

離他幾步之外,紅衣的小美正揪著其中一隻的後領上下抖著:“又亂跑了是吧!皮又癢了?”一面數落著,一面各賞一記爆慄,就連那隻被晃得眼暈腳軟的也沒有例外。“這是能隨便玩的嗎?”他戳著桃花小仙的腦門,嚴厲地教訓著三隻不聽話的花團子,任她們眼淚汪汪地哆嗦個不停。

田伯光瞪大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骨碌翻過身坐地上,手指著花團子的方向也哆嗦個不停,結結巴巴地對著神秀指責道:“,,絕對不是什麼和尚吧,媳婦兒公然飼養妖物啊!”

少年聞言,一旁冷哼一聲:“沒見識,竟花仙說是妖物……”

神秀沉默了片刻,看向田伯光的眼神認真起來:“田施主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施主前不久不就見識過了,不是嗎?”

田伯光聽了,面色陡凝,眼中疑慮更甚:“怎麼知道的?”這件事他誰也沒有提起過,這妖僧是從何處得知的?果然他也是妖怪才對吧,一定是看到了他身上沾染的妖氣……

“施主是否前幾日路過一處洞窟,那洞口布滿了白霧,五步之內不生草木,十步之內堆了好些奇形怪狀的山石……”

“,是如何得知的?”先前他山林裡抄近道趕路的時候,的確從高處瞥見過一個這樣的洞窟。

那地方委實古怪的很,頗為突兀地嵌綠樹叢蔭的山谷裡,因為看上去離得並不遠,田伯光也就好奇滿懷地跑去檢視了一番。卻見小石林裡的幾塊頂著青苔的灰石地上緩慢地來回滾動,或許說是走來走去的巡邏才對!這一幕直叫他目瞪口呆,忙不迭地狠狠揉了揉眼睛,而其後這詭異的景象連同那洞窟便消失不見了。於是他深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了癔症,怎會青天白日地就兩眼昏花起來,但這不過是他來洛陽途中的一段小插曲,除了他自己,再不會有第二個知道才對!

“施主不必驚慌,貧僧不過是看到施主身後的衣襬上粘了‘枯葉菇’的孢子才有此一問。”

這種小妖是石晶獸的伴生物,通常其附近活動,遇到入侵者會噴射孢子進行攻擊。雖說這種小東西的攻擊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遇到它們那也真夠嗆的了。枯葉菇的孢子一旦粘到衣物上就不會自行掉落,若沒有及時清理,不久之後就會長成散發刺鼻氣味的爛蘑菇。

“什麼見鬼的蘑菇子?老子怎麼沒看見?”田伯光疑惑地揪起身後的衣襬翻看著。

神秀走到他身邊,指了指那幾粒像塵土的褐色小點,示意那就是“枯葉菇”的孢子。

“喂,禿驢,是耍老子是吧!”怎麼看都只是幾個小泥點。

神秀並未理會田伯光不滿的嚷嚷聲,只是將杖頂的明珠舉近些後,耐心地說道:“施主再仔細瞧瞧。”

田伯光將信將疑地又盯著那幾個小泥點子看了又看,撇著嘴,心想著到底能看出個什麼花來。

一旁的紅衣少年聞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方才的情形,只怕連也不曾瞧得仔細,究竟是如何發現的這幾個泥點的?”努力辨認著泥點的特殊之處,少年對著神秀問道。

“不是看到,而是嗅到的。‘枯葉菇’的孢子月光下會散發出輕微的焦味,先前僧無意間又瞥見了田施主衣襬上一叢土色的小點,因此才確定是‘枯葉菇’。這個泥點其實是成千上萬的孢子堆一處所產生的,乍看之下就像一小團褐色絨絮,捻開來便知是細膩的粉狀物……”神秀溫柔地將少年鬢角的一縷髮絲撥到背後,細細地為他解釋了一番。

同時,田伯光也伸手捻了捻那些褐色的粉末,又湊到鼻尖嗅了嗅,其特性果真如和尚所言。“莫非是想讓帶們去那個地方?會收妖?”

喝!沒準這和尚還真有幾分本事。也是,都說萬物相生相剋,既然這世上有妖怪,那自然也要有那降妖伏魔的高才對。

田伯光想了一會兒,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帶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和……還請大師指點下這手驅妖的本事吧……”

“這是想入家阿秀門下?”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上趕著做和尚的,更何況此過去還是個採花賊。少年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田伯光的腦袋,那眼神刺得田伯光渾身炸毛。

不過,田姓的前採花賊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點子真是好,真是妙,真是呱呱叫。這個古怪的和尚不僅法力高強,有那麼三桶水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成親!那嬌滴滴的小美開口“家”,閉口“家”的稱呼不就證明瞭他倆親密的關係?

那擺他為師的自己自然也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談婚論嫁不是嗎?既然回到恆山也會被那個奇怪的老和尚逼著遁入空門,不如拜入這個怪僧門下,到時做和尚成親兩不誤啊。那樣一來他再追求儀琳妹妹不就……嘿嘿,和尚尼姑一家親麼,這麼說來他和儀琳妹妹也能算得上歸屬同宗,儀琳妹妹自然順利地變成了儀琳師妹!同門師兄妹什麼的可是大大的近水樓臺啊!任他令狐沖再有本事,也不能阻止他和儀琳師妹相親相愛,哈哈。真是絕妙的好點子!

這學妖法,拜師的點子真是太妙了!大爺他就是如此英明神武,智慧非凡,連老天都來幫忙,送來這個與眾不同的大和尚!生簡直就快圓滿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碼完,但是結尾部分貌似漏了點啥,趕腳有點怪,寫下章的時候再改吧。

下面就該漸漸加入《笑傲》的劇情了,之後會有跟少林眾僧的第一次會面。

二貨田自願加入光光頭行果斷不會只是為了學什麼捉妖的本事,一切都是為了咱們可愛的儀琳mm。殊不知拜了神秀,儀琳妹妹也可能變成儀琳師侄孫嗷~

下次更新大概要到下週了。鞠躬,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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