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死了……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405·2026/3/26

41死了…… 東方不敗猛然間飛起身子一掌拍向向問天,將向問天本就重傷的身子打的斜飛出去撞在柱子上,他傾身上前,伸手拽住向問天的衣領,輕聲問道:“說,阿清在哪裡?” 他語音平靜,彷彿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又彷彿毫不在意這個答案,只有被他緊逼的向問天透過那逼近眼前的雙眸看到了滔天的瘋狂與恨意,那一向絕豔的容貌此時猶如地獄羅剎般煞氣逼人。 “哈哈哈哈……”向問天自知今日逃不過一死,索性再也不做任何掙扎,痛快道:“東方不敗,你永遠也別想見到上官雲那小子了,他已經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呃!” 東方不敗放開已被扭斷脖子的向問天,神色平靜的來到剩下的唯一一個活口面前,語氣幾乎稱得上是輕柔如情人私語,“你說,我的阿清在哪裡?說出來我就饒了你!” 那假冒上官清的人此刻已嚇的面如土色,面上涕淚交加道:“東方教主饒命,東方教主饒命啊!這一切都是藍教主和向先生的主意,小人……小人只是聽命行事啊!” 東方不敗捻起垂在身前的髮絲輕聲道:“只要你說實話,我就饒你一命。” “這……這……”那人猶猶豫豫眼神閃爍,東方不敗眼眸一沉,“你若是敢騙本座,本座必讓你千刀萬剮而死!” “小的說,小的說!”那人被嚇的立刻說了實話,“我只知道那人是藍教主七年前帶回的人,一直昏迷不醒。後來向先生來到我教見到那人,竟說此人是……是東方教主的心上人,五毒教在雲南正值內外交困之際,藍教主就與向先生合謀用此人來對付東方教主。後來因那人一直不醒,藍教主就在小人和那人身上下了‘雙胞’之蠱。” “所謂‘雙胞’之蠱,就是能讓母蠱之人形容內在俱與子蠱之人相同,後來……後來向先生又讓小的假裝失憶辦成那位公子,將小的打成重傷之後引來貴教中人,後來,後來的事東方教主都已經知道了,小的真的再無隱瞞,求東方教主饒命啊!” 東方不敗此時才方知原來七年前阿清竟是被藍鳳凰帶回了雲南,當時自己整在昏迷之中,等到醒來時卻已失去了查尋的蹤影,原來……竟是一直在雲南嗎? “那他現在在哪兒?”東方不敗慌忙問道。 “他……”那人嚥了口唾沫,抬眼偷看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心下一沉,厲聲喝問道:“快說!”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恐慌與畏懼。 被東方不敗的威勢一嚇,那人無暇思索立刻就連聲道:“藍教主說‘雙胞’之蠱是母蠱存而子蠱亡,那人……那人已經死了……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啊!是藍教主下的蠱,不關我的事啊!” 東方不敗怔怔呆立當場,神思恍惚。 死了…… 死了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困惑的皺了皺眉,似乎沒有弄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窮盡了全身的神思精力也沒能讓自己凝神拼湊出這兩個字的意思。 他想,這大概是自己的一場夢吧! 一場夢竟然做了七年,若是醒來時阿清必然是要著急的。這個夢做的一點兒也不好,竟然有人說我的阿清死了,他們真該死。阿清明明說過上窮碧落下黃泉這一輩子都會陪在我身邊的,阿清說過他不會騙我的,現在阿清必然還在等著自己從睡夢中醒來,對,我現在就要去找阿清。 東方不敗恍恍惚惚的向殿外走去,想著趕緊回到院內,阿清必然要等著急了。腳下不提防踢到了人差點跌倒,他翻身落地,心中大怒,是誰不長眼竟然阻擋本座的路。厲眼掃去他心神一震繼而大喜,慌忙向那人撲去。 “阿清,我正要去找你,我做了一個夢,人人都說你死了,我就知道他們騙我,你怎麼會丟下我一個人……” 那剛才被嚇的面如土色的人此刻更是驚恐的看著東方不敗,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阿清!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你說過你會陪著我一輩子……”東方不敗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滿心的憧憬,伸手要去觸控對方的臉龐,看著對方如臨大敵魂不附體的模樣突然間又勃然大怒:“你不是阿清!” 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流露出讓人厭惡的神色,東方不敗臉色更是冰寒似天山上中年不化的冰雪,“你怎麼配擁有這張臉?” 聲聲如冰凌寒入骨髓,及至話音落下拂袖而過,一根繡花針穿透喉嚨,那人未發出一絲聲音就斷了氣。 殿內無聲,只餘四周牆壁上嬰兒臂粗的蠟燭爆破的聲音,似乎很長時間裡東方不敗都在茫然呆立半晌不知該做什麼,略略轉頭,只見滿屋都是昏迷在地的人,他只覺此地莫名熟悉卻又想不出是何處。直到眼光掃見面前躺在地上的人時迷茫的視線逐漸轉為清明。 “阿清?”他蹲□雙手將人扶起,“阿清你怎麼了?是睡了嗎?”他將人攬在懷裡靠在自己肩膀上,下巴輕觸在對方額頭上低聲呢喃:“阿清,別離開我……” 蕭遙收回手,將已經昏迷的人抱至懷裡,眼神複雜的看著安安靜靜窩在自己懷裡面色蒼白的東方不敗,嘆了一口氣,運起輕功向後山飛去,夜幕下一紅一白猶如鬼魅般瞬間就失去了蹤影。 危聳的山崖之上,東方的天際漸漸透出亮光,清晨的朝霞亮麗如雲錦鋪滿了天地相接的那片地。紅彤彤的朝陽躍出地面時,東方不敗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漆黑若幽潭的眼眸死氣沉沉毫無生氣,看到眼前的環境時眼底泛起了一絲漣漪,瞬間卻又了無蹤跡。 蕭遙一直安靜的坐在旁邊,伸手拿過一罈酒遞至對方眼前。東方不敗似是已對任何事都不在感興趣,也不轉頭伸手接過酒就往嘴裡灌去。 蕭遙並未喝,只是不發一言的坐在旁邊,看到他手裡的酒沒了時再遞上另一罈酒。他知道,東方不敗此刻需要的就是這樣,也許,自己離開會更合他的心意,只是自己不放心,想在這樣的時刻能夠陪在他身邊,儘管對方並不需要。東方不敗未開口讓自己離開,蕭遙卻知道對方的心思,既已生無可戀,更遑在意其他。 蕭遙心中鈍痛,昨晚他見東方不敗顯然已是入了心魔的徵兆,出手點了他的睡穴,連夜將其帶至這鷹喙崖。雖會讓他觸景生情,卻也盼著他能顧念當初那人跳崖的苦心不妄生輕生的念頭。如今看著這樣的東方不敗,想著初見時那個霸氣張揚不可一世的東方不敗,生生的讓他感受到那股生不如死的悲涼。 蕭遙無聲嘆息,靠在身後的岩石上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麼。東方不敗依舊毫無所覺的灌酒,只有醉了才會什麼都不會想,才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看著越來越多的空酒罈凌亂的歪倒在周圍,蕭遙伸手攔下他仍往嘴邊送的酒罈,“別喝了,既然無法醉,就不要再喝了……” 東方不敗聽著這帶著擔憂的輕柔的勸告,轉過頭就撞進一雙溫柔又帶著深情的眼裡,他愣愣的看著那雙熟悉的雙眼,明明是陌生的臉面,可是卻有一雙讓他無比熟悉的雙眼,和那眼裡滿含著的神情。 蕭遙眼見東方不敗將手伸向自己的臉,看著對方從未有過的專注,驀然有些緊張,攥緊雙拳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瑩白如玉的手。然而那隻手卻並未觸上他的臉,只是虛虛擋在臉前,遮住了雙眼以下的部位。 蕭遙心底有些失落,卻又瞬間被鼻尖所縈繞的清香所迷,那隻手堪堪停在眼前,帶著東方不敗身上特有的味道,清若梅,冷若雪。他從未與清醒的東方不敗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時有些意亂神迷又有著不知所措的欣喜。他不知對方為何做出這種動作,沉迷了一會兒見著他眼底竟似有著溫柔和依戀,一時間有些恍惚的呢喃出聲:“東方……” 東方不敗聽到聲音瞬間回過神來,眼底的神色盡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滿是厭惡之色,蕭遙只聽得東方不敗冰冷的聲音在風裡傳來:“這雙眼睛……真想挖下來……” 那一字一句都如冰刃一般插入心間,刺得他整顆心又寒又痛,他現在又怎麼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只是相像的一雙眼罷了,看著那張臉上冰冷的神色,他嗓音嘶啞,“他就值得你那麼愛他?” 東方不敗想到那個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無可替代的人,緩緩笑開道:“他值得……,儘管他終究是騙了我,可是我東方不敗此生此世都只會愛他一人。” 蕭遙愣愣的看著那張傾城容顏展開笑意,滿目幸福。只有那個人可以讓眼前的人露出這樣的笑容吧!哪怕他已經不存於世間,可是他卻永遠的活在東方不敗的心中。 如此人物,如此情意,上官雲,你夫復何求? 胸口驟然間如被撕裂了般疼痛,蕭遙皺眉,運起真氣想要強壓下去,卻發現心臟處越來越痛,瞬間就順著脖頸傳至腦部。蕭遙只感覺全身內力在體內不受控制的亂竄,筋脈被衝撞的疼痛此時此刻卻遠遠比不上心口和腦部傳來的如萬蟻啃噬的疼痛。蕭遙疼的無法呼吸,早已摔倒在地翻滾卻無法緩解分毫。恍然間想起藍鳳凰的話語,這難道是‘寸斷’? 相思寸斷! 蕭遙忍著噬心的疼痛勉力睜眼向那抹紅影看去,疼痛已無法讓他保持清醒,他卻仍然努力睜大雙眼向那人看去。 儘管相思無望,卻仍不願忘記。 朦朦朧朧間似乎看見那人驚詫的雙眼,蕭遙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段,終究是暈了過去。只餘一聲呢喃在風中飄散。 “東方……”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終於寫到這一章了,咳咳,終於不用再承受大家的怨念了,吼吼吼……

41死了……

東方不敗猛然間飛起身子一掌拍向向問天,將向問天本就重傷的身子打的斜飛出去撞在柱子上,他傾身上前,伸手拽住向問天的衣領,輕聲問道:“說,阿清在哪裡?”

他語音平靜,彷彿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又彷彿毫不在意這個答案,只有被他緊逼的向問天透過那逼近眼前的雙眸看到了滔天的瘋狂與恨意,那一向絕豔的容貌此時猶如地獄羅剎般煞氣逼人。

“哈哈哈哈……”向問天自知今日逃不過一死,索性再也不做任何掙扎,痛快道:“東方不敗,你永遠也別想見到上官雲那小子了,他已經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呃!”

東方不敗放開已被扭斷脖子的向問天,神色平靜的來到剩下的唯一一個活口面前,語氣幾乎稱得上是輕柔如情人私語,“你說,我的阿清在哪裡?說出來我就饒了你!”

那假冒上官清的人此刻已嚇的面如土色,面上涕淚交加道:“東方教主饒命,東方教主饒命啊!這一切都是藍教主和向先生的主意,小人……小人只是聽命行事啊!”

東方不敗捻起垂在身前的髮絲輕聲道:“只要你說實話,我就饒你一命。”

“這……這……”那人猶猶豫豫眼神閃爍,東方不敗眼眸一沉,“你若是敢騙本座,本座必讓你千刀萬剮而死!”

“小的說,小的說!”那人被嚇的立刻說了實話,“我只知道那人是藍教主七年前帶回的人,一直昏迷不醒。後來向先生來到我教見到那人,竟說此人是……是東方教主的心上人,五毒教在雲南正值內外交困之際,藍教主就與向先生合謀用此人來對付東方教主。後來因那人一直不醒,藍教主就在小人和那人身上下了‘雙胞’之蠱。”

“所謂‘雙胞’之蠱,就是能讓母蠱之人形容內在俱與子蠱之人相同,後來……後來向先生又讓小的假裝失憶辦成那位公子,將小的打成重傷之後引來貴教中人,後來,後來的事東方教主都已經知道了,小的真的再無隱瞞,求東方教主饒命啊!”

東方不敗此時才方知原來七年前阿清竟是被藍鳳凰帶回了雲南,當時自己整在昏迷之中,等到醒來時卻已失去了查尋的蹤影,原來……竟是一直在雲南嗎?

“那他現在在哪兒?”東方不敗慌忙問道。

“他……”那人嚥了口唾沫,抬眼偷看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心下一沉,厲聲喝問道:“快說!”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恐慌與畏懼。

被東方不敗的威勢一嚇,那人無暇思索立刻就連聲道:“藍教主說‘雙胞’之蠱是母蠱存而子蠱亡,那人……那人已經死了……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啊!是藍教主下的蠱,不關我的事啊!”

東方不敗怔怔呆立當場,神思恍惚。

死了……

死了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困惑的皺了皺眉,似乎沒有弄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窮盡了全身的神思精力也沒能讓自己凝神拼湊出這兩個字的意思。

他想,這大概是自己的一場夢吧!

一場夢竟然做了七年,若是醒來時阿清必然是要著急的。這個夢做的一點兒也不好,竟然有人說我的阿清死了,他們真該死。阿清明明說過上窮碧落下黃泉這一輩子都會陪在我身邊的,阿清說過他不會騙我的,現在阿清必然還在等著自己從睡夢中醒來,對,我現在就要去找阿清。

東方不敗恍恍惚惚的向殿外走去,想著趕緊回到院內,阿清必然要等著急了。腳下不提防踢到了人差點跌倒,他翻身落地,心中大怒,是誰不長眼竟然阻擋本座的路。厲眼掃去他心神一震繼而大喜,慌忙向那人撲去。

“阿清,我正要去找你,我做了一個夢,人人都說你死了,我就知道他們騙我,你怎麼會丟下我一個人……”

那剛才被嚇的面如土色的人此刻更是驚恐的看著東方不敗,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阿清!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你說過你會陪著我一輩子……”東方不敗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滿心的憧憬,伸手要去觸控對方的臉龐,看著對方如臨大敵魂不附體的模樣突然間又勃然大怒:“你不是阿清!”

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流露出讓人厭惡的神色,東方不敗臉色更是冰寒似天山上中年不化的冰雪,“你怎麼配擁有這張臉?”

聲聲如冰凌寒入骨髓,及至話音落下拂袖而過,一根繡花針穿透喉嚨,那人未發出一絲聲音就斷了氣。

殿內無聲,只餘四周牆壁上嬰兒臂粗的蠟燭爆破的聲音,似乎很長時間裡東方不敗都在茫然呆立半晌不知該做什麼,略略轉頭,只見滿屋都是昏迷在地的人,他只覺此地莫名熟悉卻又想不出是何處。直到眼光掃見面前躺在地上的人時迷茫的視線逐漸轉為清明。

“阿清?”他蹲□雙手將人扶起,“阿清你怎麼了?是睡了嗎?”他將人攬在懷裡靠在自己肩膀上,下巴輕觸在對方額頭上低聲呢喃:“阿清,別離開我……”

蕭遙收回手,將已經昏迷的人抱至懷裡,眼神複雜的看著安安靜靜窩在自己懷裡面色蒼白的東方不敗,嘆了一口氣,運起輕功向後山飛去,夜幕下一紅一白猶如鬼魅般瞬間就失去了蹤影。

危聳的山崖之上,東方的天際漸漸透出亮光,清晨的朝霞亮麗如雲錦鋪滿了天地相接的那片地。紅彤彤的朝陽躍出地面時,東方不敗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漆黑若幽潭的眼眸死氣沉沉毫無生氣,看到眼前的環境時眼底泛起了一絲漣漪,瞬間卻又了無蹤跡。

蕭遙一直安靜的坐在旁邊,伸手拿過一罈酒遞至對方眼前。東方不敗似是已對任何事都不在感興趣,也不轉頭伸手接過酒就往嘴裡灌去。

蕭遙並未喝,只是不發一言的坐在旁邊,看到他手裡的酒沒了時再遞上另一罈酒。他知道,東方不敗此刻需要的就是這樣,也許,自己離開會更合他的心意,只是自己不放心,想在這樣的時刻能夠陪在他身邊,儘管對方並不需要。東方不敗未開口讓自己離開,蕭遙卻知道對方的心思,既已生無可戀,更遑在意其他。

蕭遙心中鈍痛,昨晚他見東方不敗顯然已是入了心魔的徵兆,出手點了他的睡穴,連夜將其帶至這鷹喙崖。雖會讓他觸景生情,卻也盼著他能顧念當初那人跳崖的苦心不妄生輕生的念頭。如今看著這樣的東方不敗,想著初見時那個霸氣張揚不可一世的東方不敗,生生的讓他感受到那股生不如死的悲涼。

蕭遙無聲嘆息,靠在身後的岩石上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麼。東方不敗依舊毫無所覺的灌酒,只有醉了才會什麼都不會想,才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看著越來越多的空酒罈凌亂的歪倒在周圍,蕭遙伸手攔下他仍往嘴邊送的酒罈,“別喝了,既然無法醉,就不要再喝了……”

東方不敗聽著這帶著擔憂的輕柔的勸告,轉過頭就撞進一雙溫柔又帶著深情的眼裡,他愣愣的看著那雙熟悉的雙眼,明明是陌生的臉面,可是卻有一雙讓他無比熟悉的雙眼,和那眼裡滿含著的神情。

蕭遙眼見東方不敗將手伸向自己的臉,看著對方從未有過的專注,驀然有些緊張,攥緊雙拳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瑩白如玉的手。然而那隻手卻並未觸上他的臉,只是虛虛擋在臉前,遮住了雙眼以下的部位。

蕭遙心底有些失落,卻又瞬間被鼻尖所縈繞的清香所迷,那隻手堪堪停在眼前,帶著東方不敗身上特有的味道,清若梅,冷若雪。他從未與清醒的東方不敗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時有些意亂神迷又有著不知所措的欣喜。他不知對方為何做出這種動作,沉迷了一會兒見著他眼底竟似有著溫柔和依戀,一時間有些恍惚的呢喃出聲:“東方……”

東方不敗聽到聲音瞬間回過神來,眼底的神色盡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滿是厭惡之色,蕭遙只聽得東方不敗冰冷的聲音在風裡傳來:“這雙眼睛……真想挖下來……”

那一字一句都如冰刃一般插入心間,刺得他整顆心又寒又痛,他現在又怎麼會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只是相像的一雙眼罷了,看著那張臉上冰冷的神色,他嗓音嘶啞,“他就值得你那麼愛他?”

東方不敗想到那個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無可替代的人,緩緩笑開道:“他值得……,儘管他終究是騙了我,可是我東方不敗此生此世都只會愛他一人。”

蕭遙愣愣的看著那張傾城容顏展開笑意,滿目幸福。只有那個人可以讓眼前的人露出這樣的笑容吧!哪怕他已經不存於世間,可是他卻永遠的活在東方不敗的心中。

如此人物,如此情意,上官雲,你夫復何求?

胸口驟然間如被撕裂了般疼痛,蕭遙皺眉,運起真氣想要強壓下去,卻發現心臟處越來越痛,瞬間就順著脖頸傳至腦部。蕭遙只感覺全身內力在體內不受控制的亂竄,筋脈被衝撞的疼痛此時此刻卻遠遠比不上心口和腦部傳來的如萬蟻啃噬的疼痛。蕭遙疼的無法呼吸,早已摔倒在地翻滾卻無法緩解分毫。恍然間想起藍鳳凰的話語,這難道是‘寸斷’?

相思寸斷!

蕭遙忍著噬心的疼痛勉力睜眼向那抹紅影看去,疼痛已無法讓他保持清醒,他卻仍然努力睜大雙眼向那人看去。

儘管相思無望,卻仍不願忘記。

朦朦朧朧間似乎看見那人驚詫的雙眼,蕭遙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段,終究是暈了過去。只餘一聲呢喃在風中飄散。

“東方……”

作者有話要說:哦呵呵呵呵,終於寫到這一章了,咳咳,終於不用再承受大家的怨念了,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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