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回來了(倒V)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510·2026/3/26

42我回來了(倒V) 蕭遙做了一個夢,夢裡面的主角是個叫上官清的人。 他在醫院裡見到那個人出生,他的父母因為他的到來喜極而泣。見到他漸漸地從牙牙學語到買入學堂,見到他從懵懂稚兒成長為眾所周知的少年天才,然後,又見到了他因父母的離婚而染上恨意的雙眸,看到他因母親的去世而冷漠的臉龐再也不復往日的明媚笑容。 “阿清……咳咳……不要恨你爸爸,媽媽……不能陪你了,咳咳……去找你爸爸,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爸爸……咳咳……”老舊的木床上躺著一個重病的婦人,昔日漂亮幸福的容顏在病痛的折磨下已逐漸枯萎,面色暗黃容顏慘淡,往日的雍容淺笑已被滿面的憂愁所代替。 床邊跪著趴在床沿的少年抿著嘴唇不肯說話,他的母親此刻已無法言語,只是死死的抓住少年的手,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的祈求和希冀讓人心酸。 “嗯……”少年終究低低的應了一聲。蕭遙站在他的身後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緊,白皙的手上青筋凸出,一滴滴的鮮血落在地上像極了盛開了罌粟。 他的母親終於聽到了這一聲應答,臉上淺淺的浮現一個安心的笑容,眼簾漸漸的闔上。 少年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望著床上已經沒有呼吸的人,良久才從乾澀的嗓音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聲:“媽……” 悲切哀絕的聲音刺激的蕭遙的胸口鈍鈍的疼痛,想要伸手去安慰這個少年,手卻穿過了少年的肩膀無法碰觸。 蕭遙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這裡的人不一樣,可是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難道就是為了見證這個少年的成長嗎?可是為何自己卻始終都無法看清這少年是和麵目?無論何時那張臉上都像是蒙了一層白霧,朦朦朧朧的無法看清。 待他再回過神時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又看到少年的父親在少年的面前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犯下的錯誤。少年冰冷的容顏上自始至終都是冷漠的神情毫無波動,只在那個似乎一夜間蒼老的男人停下時才開口道:“我不恨你,可我也不會認你,你對不起的是你曾經的妻子,至於你的兒子,他早已經死了,我們之間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蕭遙看著聽到少年的話語瞬間慘白的面容,心裡竟然感同身受的湧起陣陣的快意,卻又夾雜著無法言語的疼痛和哀傷。他想,少年心裡也是這樣的情緒吧,再深刻的恨意也無法掩蓋血緣的牽絆,然而他以後再也沒有在少年身邊見過那個被稱為爸爸的男人。 從那一天起,蕭遙就陪在少年身邊看著他的成長,看著他獨自一人面對別人的幸災樂禍和嘲諷排斥,看著他一日日的憑著自己的能力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公司,看著他一日日的忙於工作應酬之間再也無暇在深夜裡獨自喝酒等待天亮,看著他一日日的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真心的笑容。 蕭遙以為,這個人的一聲也許就這樣度過了。然而,一切都在一個如往常一樣的深夜裡發生了改變。 蕭遙清楚的看著一道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從窗外射進來,逐漸膨脹籠罩了整張大床將上官清覆蓋在其中,蕭遙被這詭異的場景所震驚,衝過去想要喊醒仍自沉睡的人。卻不想自己剛一觸碰到那白熾的光芒就失去了意識。 蕭遙再次有意識時就已經身處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他還未來得及思考怎麼回事時不遠處床上的人已經呻吟這醒來。他看著那人的表情由震驚轉為淡定,而後就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當他第一次看見東方不敗時,即便現在自己已是非實體形如魂魄,可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到胸口裡那顆心臟跳動的激烈。再次看到這個人他仍然是無法控制的心動,他一向淡定穩重的心神每次遇到這個人都會失了控制。想要上前打招呼時才發現自己依然無法碰觸任何人,也沒有人能夠看到自己。 之後的一切就像一場夢境,不是,也許這本身就是一場夢境,是屬於上官清和東方不敗的夢。 他看著醒來時看見的上官雲跟在東方不敗後面行走,看著上官雲為東方不敗擋住襲來的匕首,而後看著東方不敗站在床前望著那人的複雜眼神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 上官雲……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他現在看到的這些場景是怎麼回事? 蕭遙就像一個過客一樣只能觀看卻不能插入其中,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相知相惜,相戀相許。 看著東方不敗望著上官雲的那副他熟悉的神情,他又如何意識不到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就是他們的過去,原來,那所謂的上官雲就是上官清,原來,他就是“阿清”。 蕭遙不知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讓自己參與了他們兩個的過去卻無法改變那個既定的結局。而且,他市場覺得出現在眼前的這些人和事都透著莫名的熟悉卻又彷彿隔了一層紗讓人無法看清。更重要的是,他市場能夠清楚的感知到上官清的情緒,痛苦、悲傷、喜悅、滿足,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同身受。 蕭遙不知自己是何感想,他只知,看著這兩人在一起相守相愛的日子裡,他也一樣感覺到那種幸福和溫馨,只想著兩人生死相離的那一刻晚些到來。 當蕭遙看著上官清跳下懸崖時,他就站在東方不敗的眼前看著他悲痛欲狂的雙眼,心痛的幾乎落下淚來。伸出手來卻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回過神來卻看到他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落在那身紅裝上悽絕哀婉。 東方不敗走火入魔陷入昏迷,日月神教人心惶惶。蕭遙沒日沒夜站在床邊看著那張昏睡中也難掩痛苦哀傷的精緻容顏,一次次的無聲問他,若是早知道是這種結局,他是否會後悔愛上上官清?若沒有愛過,也許就不會在失去時那麼痛那麼傷…… 半月後東方不敗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整個人卻如失了魂魄一樣整日整夜的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泥塑,屋外那個叫冷默的暗衛已經跪了三天三夜,他卻毫無所覺,只是終日不吃不喝的盯著那對牽手而笑的泥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儘管他知道東方不敗會清醒過來,可是蕭遙看著他這個樣子心痛莫名。 若是上官清知道你那麼痛苦,想來他寧願你將他忘了吧?! 心裡痛的無法呼吸,終究是落下淚來。淚水溢位眼眶的剎那蕭遙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他再一次睜眼時只聽到一道飄渺虛幻的聲音問道:“你若是回到那裡,就再也無法回來了。”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四周俱是白茫茫一片,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這一種顏色。循聲望去,蕭遙只覺得震驚的無法呼吸,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漆黑的長髮散在背後垂落至地。他一直以為,東方不敗的容貌已是無人可及,卻不知原來世上竟還會有另外一種全然不同的美。 他與東方不敗的豔麗精緻雌雄莫辯的容貌完全不同,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恍若謫仙的氣質,本就眉目如畫無法言喻的容貌更是讓人覺得遙不可及,恍若九天之外的天仙降世,讓人望上一眼就感覺褻瀆了一般。 “我畢生摯愛在那裡,自然是要與他待在一處。他那個人最是痴傻,我若不回去,他必是孤獨一生,我又怎麼忍心?” 蕭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頭望去,只覺得白霧流動什麼也看不清,他卻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原來他竟沒死嗎?回去?是他想的的那個意思嗎? “這是粒丹藥融了我的血,可助你與原身相融,只是天地之間因果迴圈,萬物皆有定律,你若執意跨越空間,這丹藥會抹去你所有記憶,若得機緣,你自會想起一切,若無機緣,你也許一生都不會再想起往事。你還願回去嗎?” “……自然願意,我若不回去,豈不是再也無法見到他!多謝前輩相助!” 蕭遙聽著他們的對話呆立在地,原來如此,上官清回去了,只是,卻換了容貌,抹了記憶,再也記不得他與東方不敗的過往,更是不知道,黑木崖上有個人日復一日的等著他回去。 眼見對面白光籠罩瞬間就將那形若人體的白霧籠罩其中消失不見,蕭遙慌忙跑過去卻見周圍的場景已然發生了變化。 四周群峰環繞,百花齊放,彩蝶飛舞,蕭遙只覺此地莫名熟悉,尚未細想時就見不遠處一人背對著自己側躺在地,看那通身衣物和短髮正是上官清。 蕭遙跑過去轉到他的另一側,登時震驚在地…… 猛然睜開雙眼,入眼的是青色繡著翠竹的紗帳,想到剛剛終於看清的那張臉,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悄然滑落在軟枕上暈開了痕跡。 東方…… “你是誰?”沙啞的聲音響起,上官清驟然睜開雙眼轉頭望去。 東方不敗已然一身紅衣立在床前,蒼白憔悴的容顏,緊抿著薄唇失了血色,通紅的雙眼透著猶疑,害怕和慌張,卻仍然固執的看著他。 上官清剎那間心疼的不能呼吸,這是他的東方,他卻害他如此痛苦。七年的時間,東方是怎樣忍著那日日夜夜的錐心之痛等著一個未知的結局,半年的相戀帶給他的是七年的傷痛,而自己卻一無所知。上官只覺得心疼的想要挖出來才不會讓他忍受不了。 “東方,”終於忍不住落淚,他的東方,不該遭受如此的煎熬,他何其忍心讓他遭受如此痛苦的境遇,乾澀的嗓子痛若針扎他卻感覺不到,只是想要叫著那個人的名字,彷彿自己心裡的痛就會少一點,“東方……東方……,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噹噹噹當……終於相認了,呼!憋死我了o(n_n)o~今天加更,否則親們的怨念會讓我寢食難安的。嘿嘿,明天會把整個文章都給修改一下,未免親們說我偽更,會在第十四章放上番外,咳咳,純屬無聊的意-淫之作,可以不看o(n_n)o~

42我回來了(倒V)

蕭遙做了一個夢,夢裡面的主角是個叫上官清的人。

他在醫院裡見到那個人出生,他的父母因為他的到來喜極而泣。見到他漸漸地從牙牙學語到買入學堂,見到他從懵懂稚兒成長為眾所周知的少年天才,然後,又見到了他因父母的離婚而染上恨意的雙眸,看到他因母親的去世而冷漠的臉龐再也不復往日的明媚笑容。

“阿清……咳咳……不要恨你爸爸,媽媽……不能陪你了,咳咳……去找你爸爸,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爸爸……咳咳……”老舊的木床上躺著一個重病的婦人,昔日漂亮幸福的容顏在病痛的折磨下已逐漸枯萎,面色暗黃容顏慘淡,往日的雍容淺笑已被滿面的憂愁所代替。

床邊跪著趴在床沿的少年抿著嘴唇不肯說話,他的母親此刻已無法言語,只是死死的抓住少年的手,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的祈求和希冀讓人心酸。

“嗯……”少年終究低低的應了一聲。蕭遙站在他的身後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緊,白皙的手上青筋凸出,一滴滴的鮮血落在地上像極了盛開了罌粟。

他的母親終於聽到了這一聲應答,臉上淺淺的浮現一個安心的笑容,眼簾漸漸的闔上。

少年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望著床上已經沒有呼吸的人,良久才從乾澀的嗓音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聲:“媽……”

悲切哀絕的聲音刺激的蕭遙的胸口鈍鈍的疼痛,想要伸手去安慰這個少年,手卻穿過了少年的肩膀無法碰觸。

蕭遙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這裡的人不一樣,可是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難道就是為了見證這個少年的成長嗎?可是為何自己卻始終都無法看清這少年是和麵目?無論何時那張臉上都像是蒙了一層白霧,朦朦朧朧的無法看清。

待他再回過神時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又看到少年的父親在少年的面前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犯下的錯誤。少年冰冷的容顏上自始至終都是冷漠的神情毫無波動,只在那個似乎一夜間蒼老的男人停下時才開口道:“我不恨你,可我也不會認你,你對不起的是你曾經的妻子,至於你的兒子,他早已經死了,我們之間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蕭遙看著聽到少年的話語瞬間慘白的面容,心裡竟然感同身受的湧起陣陣的快意,卻又夾雜著無法言語的疼痛和哀傷。他想,少年心裡也是這樣的情緒吧,再深刻的恨意也無法掩蓋血緣的牽絆,然而他以後再也沒有在少年身邊見過那個被稱為爸爸的男人。

從那一天起,蕭遙就陪在少年身邊看著他的成長,看著他獨自一人面對別人的幸災樂禍和嘲諷排斥,看著他一日日的憑著自己的能力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公司,看著他一日日的忙於工作應酬之間再也無暇在深夜裡獨自喝酒等待天亮,看著他一日日的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真心的笑容。

蕭遙以為,這個人的一聲也許就這樣度過了。然而,一切都在一個如往常一樣的深夜裡發生了改變。

蕭遙清楚的看著一道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從窗外射進來,逐漸膨脹籠罩了整張大床將上官清覆蓋在其中,蕭遙被這詭異的場景所震驚,衝過去想要喊醒仍自沉睡的人。卻不想自己剛一觸碰到那白熾的光芒就失去了意識。

蕭遙再次有意識時就已經身處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他還未來得及思考怎麼回事時不遠處床上的人已經呻吟這醒來。他看著那人的表情由震驚轉為淡定,而後就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當他第一次看見東方不敗時,即便現在自己已是非實體形如魂魄,可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到胸口裡那顆心臟跳動的激烈。再次看到這個人他仍然是無法控制的心動,他一向淡定穩重的心神每次遇到這個人都會失了控制。想要上前打招呼時才發現自己依然無法碰觸任何人,也沒有人能夠看到自己。

之後的一切就像一場夢境,不是,也許這本身就是一場夢境,是屬於上官清和東方不敗的夢。

他看著醒來時看見的上官雲跟在東方不敗後面行走,看著上官雲為東方不敗擋住襲來的匕首,而後看著東方不敗站在床前望著那人的複雜眼神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

上官雲……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他現在看到的這些場景是怎麼回事?

蕭遙就像一個過客一樣只能觀看卻不能插入其中,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相知相惜,相戀相許。

看著東方不敗望著上官雲的那副他熟悉的神情,他又如何意識不到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就是他們的過去,原來,那所謂的上官雲就是上官清,原來,他就是“阿清”。

蕭遙不知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讓自己參與了他們兩個的過去卻無法改變那個既定的結局。而且,他市場覺得出現在眼前的這些人和事都透著莫名的熟悉卻又彷彿隔了一層紗讓人無法看清。更重要的是,他市場能夠清楚的感知到上官清的情緒,痛苦、悲傷、喜悅、滿足,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同身受。

蕭遙不知自己是何感想,他只知,看著這兩人在一起相守相愛的日子裡,他也一樣感覺到那種幸福和溫馨,只想著兩人生死相離的那一刻晚些到來。

當蕭遙看著上官清跳下懸崖時,他就站在東方不敗的眼前看著他悲痛欲狂的雙眼,心痛的幾乎落下淚來。伸出手來卻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回過神來卻看到他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落在那身紅裝上悽絕哀婉。

東方不敗走火入魔陷入昏迷,日月神教人心惶惶。蕭遙沒日沒夜站在床邊看著那張昏睡中也難掩痛苦哀傷的精緻容顏,一次次的無聲問他,若是早知道是這種結局,他是否會後悔愛上上官清?若沒有愛過,也許就不會在失去時那麼痛那麼傷……

半月後東方不敗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整個人卻如失了魂魄一樣整日整夜的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泥塑,屋外那個叫冷默的暗衛已經跪了三天三夜,他卻毫無所覺,只是終日不吃不喝的盯著那對牽手而笑的泥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儘管他知道東方不敗會清醒過來,可是蕭遙看著他這個樣子心痛莫名。

若是上官清知道你那麼痛苦,想來他寧願你將他忘了吧?!

心裡痛的無法呼吸,終究是落下淚來。淚水溢位眼眶的剎那蕭遙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他再一次睜眼時只聽到一道飄渺虛幻的聲音問道:“你若是回到那裡,就再也無法回來了。”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四周俱是白茫茫一片,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這一種顏色。循聲望去,蕭遙只覺得震驚的無法呼吸,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漆黑的長髮散在背後垂落至地。他一直以為,東方不敗的容貌已是無人可及,卻不知原來世上竟還會有另外一種全然不同的美。

他與東方不敗的豔麗精緻雌雄莫辯的容貌完全不同,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恍若謫仙的氣質,本就眉目如畫無法言喻的容貌更是讓人覺得遙不可及,恍若九天之外的天仙降世,讓人望上一眼就感覺褻瀆了一般。

“我畢生摯愛在那裡,自然是要與他待在一處。他那個人最是痴傻,我若不回去,他必是孤獨一生,我又怎麼忍心?”

蕭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轉頭望去,只覺得白霧流動什麼也看不清,他卻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原來他竟沒死嗎?回去?是他想的的那個意思嗎?

“這是粒丹藥融了我的血,可助你與原身相融,只是天地之間因果迴圈,萬物皆有定律,你若執意跨越空間,這丹藥會抹去你所有記憶,若得機緣,你自會想起一切,若無機緣,你也許一生都不會再想起往事。你還願回去嗎?”

“……自然願意,我若不回去,豈不是再也無法見到他!多謝前輩相助!”

蕭遙聽著他們的對話呆立在地,原來如此,上官清回去了,只是,卻換了容貌,抹了記憶,再也記不得他與東方不敗的過往,更是不知道,黑木崖上有個人日復一日的等著他回去。

眼見對面白光籠罩瞬間就將那形若人體的白霧籠罩其中消失不見,蕭遙慌忙跑過去卻見周圍的場景已然發生了變化。

四周群峰環繞,百花齊放,彩蝶飛舞,蕭遙只覺此地莫名熟悉,尚未細想時就見不遠處一人背對著自己側躺在地,看那通身衣物和短髮正是上官清。

蕭遙跑過去轉到他的另一側,登時震驚在地……

猛然睜開雙眼,入眼的是青色繡著翠竹的紗帳,想到剛剛終於看清的那張臉,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悄然滑落在軟枕上暈開了痕跡。

東方……

“你是誰?”沙啞的聲音響起,上官清驟然睜開雙眼轉頭望去。

東方不敗已然一身紅衣立在床前,蒼白憔悴的容顏,緊抿著薄唇失了血色,通紅的雙眼透著猶疑,害怕和慌張,卻仍然固執的看著他。

上官清剎那間心疼的不能呼吸,這是他的東方,他卻害他如此痛苦。七年的時間,東方是怎樣忍著那日日夜夜的錐心之痛等著一個未知的結局,半年的相戀帶給他的是七年的傷痛,而自己卻一無所知。上官只覺得心疼的想要挖出來才不會讓他忍受不了。

“東方,”終於忍不住落淚,他的東方,不該遭受如此的煎熬,他何其忍心讓他遭受如此痛苦的境遇,乾澀的嗓子痛若針扎他卻感覺不到,只是想要叫著那個人的名字,彷彿自己心裡的痛就會少一點,“東方……東方……,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噹噹噹當……終於相認了,呼!憋死我了o(n_n)o~今天加更,否則親們的怨念會讓我寢食難安的。嘿嘿,明天會把整個文章都給修改一下,未免親們說我偽更,會在第十四章放上番外,咳咳,純屬無聊的意-淫之作,可以不看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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