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凌子墨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121·2026/3/26

66凌子墨 “啊!”撲了個空的千星急速變換步法勉強穩住了身形,轉過身來哀怨的看著上官清,“府主……” 尚未出口的話卡在了嗓子裡,方才還可憐兮兮的表情在看到東方不敗時立刻僵住了,眼中閃過驚豔,隨即曖昧的眼光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打量,他揉了揉臉,笑嘻嘻的湊到上官清身旁小聲道:“府主,原來你真的是假公濟私去了,嘿嘿,怎麼樣,追到手沒有?”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將兩人相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覺得呢?” 千星眼睛一亮,整了整衣服肅顏道:“千機府千星見過夫人!” “噗!”一直被忽略的曲非煙忍不住笑了出來,偷瞄了一眼東方不敗,趕忙捂住嘴,忍得面容扭曲。 千星尚不知何故,心中暗道大家都是男人,不至於連個玩笑也開不起吧?他抬眼迎上東方不敗的視線,生生打了個激靈,威壓之勢鋪天蓋地迎面而來,瞬間又收了回去。然而只是這一瞬就讓千星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蒼白了臉色,若不是對方及時收回內力,他已經要趴在地上了。 直到此刻千星才收回輕慢之心,須知練武之人內力越深,渾身威勢越重,只有內力到了一定程度才可將這種氣場斂入體內,若是刻意收回全身內力,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普通人一樣。而方才東方不敗方才的出手,顯然是全身內力已經到達收放自如的程度了,這種人放眼江湖也不出五指之數。千星驚疑不定的看向上官清,他本以為這人只是因為那張臉才被府主看重,現在看來,這人通身的氣派又怎是那以色事人的孌寵之流? 上官清無視千星眼中的求救之意,轉身向山上走去,曲非煙衝他吐了吐舌頭也跑了上去,千星懊惱的跟在後面。 “對了,千星,我既然已經有了‘夫人’,那‘夫人’的名諱你們也應該要記住。”帶著笑意的聲音裡刻意突出的那兩個字讓千星垮下了臉,卻不知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 “以後記住了,‘夫人’名諱上東方下不敗!” “哦!東方不敗……”千星隨意的應了一聲,而後猛然抬起頭,“東東東東……” 曲非煙好心的接了下去:“東方不敗!” “咕咚”一聲,千星徹底趴下了,順著剛走上來的山路滾了下去。 “哎呀!好疼啊!”曲非煙不忍的捂臉,分開指縫向下看去,一臉的幸災樂禍。 ******* “府主。”山道之中前行不過片刻來到一處山谷,一神情冷肅的黑衣男子迎上前來抱拳行禮,隨即垂眉斂目靜候,對一旁的東方不敗竟未露出絲毫的驚詫好奇之色。 上官清點點頭,向後示意了一下不再說話。待到他們走過,側身靜立的千日方才抬起頭來,那雙終日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方才有了一絲波動。 神情懨懨的千星頹喪的耷拉著頭跟在最後,一頭撞進了千日的懷裡,熟悉的氣息終於讓他飽受打擊的心靈找到了慰藉,抱著對方的腰胡亂蹭著,亂糟糟的頭髮有一絲翹起,襯著那雙盈滿水汽的桃花眼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千日伸手理順他的髮絲,嘴角微勾,“怎麼了?” 一聽此話,原本就委屈的桃花眼裡更是溼氣氤氳,“他們都欺負我。”語氣忒是哀怨至極。 東方不敗跟在上官清身側環顧四周,只見所過之處綠樹成蔭,山石草木各有意境,於天然之中加以人工雕琢又不見半點痕跡,看著似是自然之景,卻已於不知不覺間深入庭院之中。 “這裡平素都有五行之法設於其間,只是近日來多有貴客,為著方便我便讓他們暫時撤了些許,否則不會如此輕易就來到此處,日後我再將陣圖交予你。”一路行來,上官清不時與東方不敗私語,二人間好不親密。 此處是千機府的總舵所在,房屋精美大氣,雕樑畫棟好不氣派,更兼屋舍之間山石草木錯落有致,每處莫不是精心暗合陣法而設,入身其中更顯神秘莫測。 上官清自是帶著東方不敗去他自己的院落洗去一身風塵稍作歇息,曲非煙也早已跑去找當日被上官清救回來的曲洋。 與此同時,杭州城內的一家客棧內,任盈盈面沉如水坐在桌邊,嬌豔動人的臉龐上猶如覆上了寒霜,明眸秋水的眼光如利刃般盯著牆壁,隔壁時不時傳來的呢喃低語和杯盞落地聲更是讓她眼中閃過痛楚和嫉妒,而後全然化作一派堅毅。 “爹爹……” 嵩山上,左冷禪野心勃勃的看著手下眾人,朗聲喝道:“你們即日下山將訊息傳送到各派,務必讓江湖中人都知曉此事。” 坐下眾人齊聲喝是,不過多時幾路人馬從嵩山而下向各處而去。 武林之中紛爭再起,近在眼前,各處人馬暗中各有盤算和動作,一時之間江湖上暗潮湧動,人心惶惶。然而杭州城外的一處山谷卻絲毫不受影響,一派風平浪靜。 上官清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東方不敗自浴池中抱起,放在軟榻上用浴巾細細擦拭,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痕跡,空氣中瀰漫著麝香的味道。 將人安置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修長的手指留戀的撫摸著對方未被錦被覆蓋的臉龐,上官清眉宇間的溫柔滿滿的溢位,俯身落下一吻,又掖了掖被角方才起身離去。 “府主。” 剛走進花廳,早已等候的千日站起身行禮,上官清隨意的擺擺手,“有什麼訊息?” “林平之不知何故與令狐沖鬧翻,兩人分開後,任盈盈遇到了酩酊大醉的令狐沖,將他從酒館裡帶走。具線報所傳,任盈盈一直在孤山梅莊附近查探,那裡面住著的是日月神教的江南四友。他們七年前來到此處,那梅莊地牢裡似乎關押了重要人物,只可惜,那四人武功高強又口風極緊,屬下並未查到那人是誰。” 食指輕點桌面,上官清輕笑一聲,“呵!七年前東方剛上位,能被如此對待的人,想必你也已經猜出來了。” 千日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上官清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心中所想,無奈的嘆道:“他總是如此心軟,念著過去的提攜之恩不下殺手,卻不知人心險惡,真是個不讓人放心的小笨蛋。” 千日向來嚴肅冷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龜裂,低下頭掩飾了自己抽動的嘴角。府主口中的人真的和千星說的人是一個名字嗎?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餘滄海和羅人傑是怎麼回事?” “青城派裡的羅人傑好男色,給林平之下了藥卻被令狐沖撞見,死於他們二人之手。尚未來得及離開就被餘滄海帶人發現,林平之和餘滄海有血海深仇,他們二人聯手殺了餘滄海後也身受重傷逃出重圍,而後就鬧翻分道揚鑣。”千日平板的敘述出事情的始末。 下藥?上官清挑了下眉,不知道林平之最後是如何解了藥性的?看來他們二人的鬧翻有待商榷,只不知任盈盈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是真的情深還是……利用? 至於任我行,呵,既然有人如此孝順,他又怎會妨礙別人父女天倫?就讓他發揮一下他最後的餘熱吧! “日後東方就是你們另外一個主子,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吩咐完這一句,上官清就起身離開。 “屬下恭喜府主。”千日沒有任何驚詫,口中道喜。 上官清表情淡淡的遊走在環廊裡,驀然停下腳步看著天上的彎月口中卻道:“出來吧!” 曲非煙從後面掩映的藤蔓間現出身影,神情懊惱道:“有內力就是好啊。” “找我什麼事?”上官清有些疑惑道,“你今天神色一直不對,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東方的面說的。” “你看出來了。”曲非煙吐了吐舌頭,偷眼看他吞吞吐吐道:“你認識凌子墨嗎?” 上官清神色一怔,沒想到她開口問的竟是這個問題。他神色有些恍惚,想起在那個世界裡自己唯一的親人和朋友,失去父母后是他陪在自己身邊安慰他,窮困潦倒時也是他全力相助幫他渡過所有坎坷,最終兩人一起開了公司創業,那些日子如今想起來彷彿仍然近在眼前,他甚至已經立下了遺囑,自己身亡後名下所有資產的第一受益人就是凌子墨。誰曾想竟會有如此機遇來到這裡,遇上了那個走進自己內心的人。 想到那個現在睡在自己床上的人,上官清的嘴邊泛起笑意,惆悵傷感的思緒也被沖淡。抬起頭來看向亙古不變的夜空,子墨,終我一生或許都不會與你再相見,如今我已找到心中所愛,你是不是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空氣靜默下來,曲非煙看著陷入往事的人,猶豫了半晌仍是忍不住開口:“上官清?” 回過神來的上官清嘴角仍有著柔和的笑意,想到曲非煙今日的舉動,笑意更加明顯,幽深的眸中也泛出愉悅,帶著些許的急迫,“子墨他如何了?” “他……他如今也有愛人了!”

66凌子墨

“啊!”撲了個空的千星急速變換步法勉強穩住了身形,轉過身來哀怨的看著上官清,“府主……”

尚未出口的話卡在了嗓子裡,方才還可憐兮兮的表情在看到東方不敗時立刻僵住了,眼中閃過驚豔,隨即曖昧的眼光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打量,他揉了揉臉,笑嘻嘻的湊到上官清身旁小聲道:“府主,原來你真的是假公濟私去了,嘿嘿,怎麼樣,追到手沒有?”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將兩人相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覺得呢?”

千星眼睛一亮,整了整衣服肅顏道:“千機府千星見過夫人!”

“噗!”一直被忽略的曲非煙忍不住笑了出來,偷瞄了一眼東方不敗,趕忙捂住嘴,忍得面容扭曲。

千星尚不知何故,心中暗道大家都是男人,不至於連個玩笑也開不起吧?他抬眼迎上東方不敗的視線,生生打了個激靈,威壓之勢鋪天蓋地迎面而來,瞬間又收了回去。然而只是這一瞬就讓千星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蒼白了臉色,若不是對方及時收回內力,他已經要趴在地上了。

直到此刻千星才收回輕慢之心,須知練武之人內力越深,渾身威勢越重,只有內力到了一定程度才可將這種氣場斂入體內,若是刻意收回全身內力,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普通人一樣。而方才東方不敗方才的出手,顯然是全身內力已經到達收放自如的程度了,這種人放眼江湖也不出五指之數。千星驚疑不定的看向上官清,他本以為這人只是因為那張臉才被府主看重,現在看來,這人通身的氣派又怎是那以色事人的孌寵之流?

上官清無視千星眼中的求救之意,轉身向山上走去,曲非煙衝他吐了吐舌頭也跑了上去,千星懊惱的跟在後面。

“對了,千星,我既然已經有了‘夫人’,那‘夫人’的名諱你們也應該要記住。”帶著笑意的聲音裡刻意突出的那兩個字讓千星垮下了臉,卻不知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

“以後記住了,‘夫人’名諱上東方下不敗!”

“哦!東方不敗……”千星隨意的應了一聲,而後猛然抬起頭,“東東東東……”

曲非煙好心的接了下去:“東方不敗!”

“咕咚”一聲,千星徹底趴下了,順著剛走上來的山路滾了下去。

“哎呀!好疼啊!”曲非煙不忍的捂臉,分開指縫向下看去,一臉的幸災樂禍。

*******

“府主。”山道之中前行不過片刻來到一處山谷,一神情冷肅的黑衣男子迎上前來抱拳行禮,隨即垂眉斂目靜候,對一旁的東方不敗竟未露出絲毫的驚詫好奇之色。

上官清點點頭,向後示意了一下不再說話。待到他們走過,側身靜立的千日方才抬起頭來,那雙終日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方才有了一絲波動。

神情懨懨的千星頹喪的耷拉著頭跟在最後,一頭撞進了千日的懷裡,熟悉的氣息終於讓他飽受打擊的心靈找到了慰藉,抱著對方的腰胡亂蹭著,亂糟糟的頭髮有一絲翹起,襯著那雙盈滿水汽的桃花眼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千日伸手理順他的髮絲,嘴角微勾,“怎麼了?”

一聽此話,原本就委屈的桃花眼裡更是溼氣氤氳,“他們都欺負我。”語氣忒是哀怨至極。

東方不敗跟在上官清身側環顧四周,只見所過之處綠樹成蔭,山石草木各有意境,於天然之中加以人工雕琢又不見半點痕跡,看著似是自然之景,卻已於不知不覺間深入庭院之中。

“這裡平素都有五行之法設於其間,只是近日來多有貴客,為著方便我便讓他們暫時撤了些許,否則不會如此輕易就來到此處,日後我再將陣圖交予你。”一路行來,上官清不時與東方不敗私語,二人間好不親密。

此處是千機府的總舵所在,房屋精美大氣,雕樑畫棟好不氣派,更兼屋舍之間山石草木錯落有致,每處莫不是精心暗合陣法而設,入身其中更顯神秘莫測。

上官清自是帶著東方不敗去他自己的院落洗去一身風塵稍作歇息,曲非煙也早已跑去找當日被上官清救回來的曲洋。

與此同時,杭州城內的一家客棧內,任盈盈面沉如水坐在桌邊,嬌豔動人的臉龐上猶如覆上了寒霜,明眸秋水的眼光如利刃般盯著牆壁,隔壁時不時傳來的呢喃低語和杯盞落地聲更是讓她眼中閃過痛楚和嫉妒,而後全然化作一派堅毅。

“爹爹……”

嵩山上,左冷禪野心勃勃的看著手下眾人,朗聲喝道:“你們即日下山將訊息傳送到各派,務必讓江湖中人都知曉此事。”

坐下眾人齊聲喝是,不過多時幾路人馬從嵩山而下向各處而去。

武林之中紛爭再起,近在眼前,各處人馬暗中各有盤算和動作,一時之間江湖上暗潮湧動,人心惶惶。然而杭州城外的一處山谷卻絲毫不受影響,一派風平浪靜。

上官清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東方不敗自浴池中抱起,放在軟榻上用浴巾細細擦拭,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痕跡,空氣中瀰漫著麝香的味道。

將人安置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修長的手指留戀的撫摸著對方未被錦被覆蓋的臉龐,上官清眉宇間的溫柔滿滿的溢位,俯身落下一吻,又掖了掖被角方才起身離去。

“府主。”

剛走進花廳,早已等候的千日站起身行禮,上官清隨意的擺擺手,“有什麼訊息?”

“林平之不知何故與令狐沖鬧翻,兩人分開後,任盈盈遇到了酩酊大醉的令狐沖,將他從酒館裡帶走。具線報所傳,任盈盈一直在孤山梅莊附近查探,那裡面住著的是日月神教的江南四友。他們七年前來到此處,那梅莊地牢裡似乎關押了重要人物,只可惜,那四人武功高強又口風極緊,屬下並未查到那人是誰。”

食指輕點桌面,上官清輕笑一聲,“呵!七年前東方剛上位,能被如此對待的人,想必你也已經猜出來了。”

千日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上官清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心中所想,無奈的嘆道:“他總是如此心軟,念著過去的提攜之恩不下殺手,卻不知人心險惡,真是個不讓人放心的小笨蛋。”

千日向來嚴肅冷硬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龜裂,低下頭掩飾了自己抽動的嘴角。府主口中的人真的和千星說的人是一個名字嗎?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餘滄海和羅人傑是怎麼回事?”

“青城派裡的羅人傑好男色,給林平之下了藥卻被令狐沖撞見,死於他們二人之手。尚未來得及離開就被餘滄海帶人發現,林平之和餘滄海有血海深仇,他們二人聯手殺了餘滄海後也身受重傷逃出重圍,而後就鬧翻分道揚鑣。”千日平板的敘述出事情的始末。

下藥?上官清挑了下眉,不知道林平之最後是如何解了藥性的?看來他們二人的鬧翻有待商榷,只不知任盈盈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是真的情深還是……利用?

至於任我行,呵,既然有人如此孝順,他又怎會妨礙別人父女天倫?就讓他發揮一下他最後的餘熱吧!

“日後東方就是你們另外一個主子,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吩咐完這一句,上官清就起身離開。

“屬下恭喜府主。”千日沒有任何驚詫,口中道喜。

上官清表情淡淡的遊走在環廊裡,驀然停下腳步看著天上的彎月口中卻道:“出來吧!”

曲非煙從後面掩映的藤蔓間現出身影,神情懊惱道:“有內力就是好啊。”

“找我什麼事?”上官清有些疑惑道,“你今天神色一直不對,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東方的面說的。”

“你看出來了。”曲非煙吐了吐舌頭,偷眼看他吞吞吐吐道:“你認識凌子墨嗎?”

上官清神色一怔,沒想到她開口問的竟是這個問題。他神色有些恍惚,想起在那個世界裡自己唯一的親人和朋友,失去父母后是他陪在自己身邊安慰他,窮困潦倒時也是他全力相助幫他渡過所有坎坷,最終兩人一起開了公司創業,那些日子如今想起來彷彿仍然近在眼前,他甚至已經立下了遺囑,自己身亡後名下所有資產的第一受益人就是凌子墨。誰曾想竟會有如此機遇來到這裡,遇上了那個走進自己內心的人。

想到那個現在睡在自己床上的人,上官清的嘴邊泛起笑意,惆悵傷感的思緒也被沖淡。抬起頭來看向亙古不變的夜空,子墨,終我一生或許都不會與你再相見,如今我已找到心中所愛,你是不是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空氣靜默下來,曲非煙看著陷入往事的人,猶豫了半晌仍是忍不住開口:“上官清?”

回過神來的上官清嘴角仍有著柔和的笑意,想到曲非煙今日的舉動,笑意更加明顯,幽深的眸中也泛出愉悅,帶著些許的急迫,“子墨他如何了?”

“他……他如今也有愛人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