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見面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389·2026/3/26

67見面 他如今也有愛人了。 上官清為之一怔,想到那人當初放言絕不做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的張狂紈絝樣兒,沒想到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時兩人都已經找到心中所愛,一時間心中有些悵惘,兩人終究是無法再見面了,二十幾年的相依相伴,誰曾想各自擁有了幸福卻無法分享。 “你……你也不要太傷心啦,你不是也有了東方教主嗎?我看的出來凌先生他是真的愛你的,只不過……”曲非煙看他的表情有些黯淡,慌忙開口解釋,情急之下無法找到合適的言語,懊惱不已。 回過神來的上官清明白她的意思後有些好笑,“你不會以為我和子墨……”搖了搖頭,開口道:“你誤會了,我和子墨只是好兄弟,他是我在那邊唯一的親人了。謝謝你給我帶來他的訊息,他有了歸宿我也能徹底放心了。” 曲非煙動了動嘴唇,終究是什麼話也沒說。兩人既然已經各有所愛,終生也無法再見面,她又何必說出真相呢?只能說是造化弄人罷了。 告別了曲非煙後他仍舊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夜幕星空下的圓月,儘管時空不同,我們卻都已經找到各自的歸屬,子墨,希望你幸福! 上官清釋然一笑,轉過身來身子卻僵住了,迴廊的深處那一抹紅衣在寂靜的夜空下張揚似火,不是東方不敗又是誰? “怎麼出來了?什麼時候到的,也不叫我一聲?”快步走過去握住對方的手。 果然! 寒涼如冰! 上官清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對方身上,又運起渾身內力將人攬在懷裡向寢房走去。 東方不敗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熱量,暖意透過肌膚滲透到左胸處跳動著的地方,又傳向四肢百骸。 他聽著上官清嘴裡責怪自己不顧身子,眼眸中卻含著顯而易見的擔憂,終是眉眼彎彎如新月。在跨進屋子裡的那一剎那,東方不敗瞥了一眼方才曲非煙所在的方向。 他只是不習慣一個人睡,原本只是想出來等人,沒想到竟有了意外的收穫。凌子墨,他與阿清相逢之後,在說到他在那個世界的生活時東方不敗曾不止一次的聽到這個名字,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對這個人的心思有了察覺,只是上官清既然不知曉,他也樂意掩蓋這個事實。既然那人當初自己不知道爭取,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幫他在阿清心中增加分量,即便阿清對他沒有情意,只將他當做兄弟,他也不願意讓這兄弟情分上再加上一絲愧疚。 曲非煙今晚的表現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測,事實上若是當時曲非煙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東方不敗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好在她看得清事實,沒有做出無謂的事,否則他有的是手段在阿清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讓她付出代價。 “府主,沈老闆來了。”上官清剛起床就聽見千日的稟告。 “沈涵?” 上官清點了點頭,看向東方不敗,“我昨日讓人傳了訊息給他們。” 東方不敗沉默片刻,斂了眼瞼道:“當日我險些走火入魔,在黑木崖上大開殺戒,我知你平日與沈涵交好,生怕自己遷怒之下取了他二人的性命,將來你回來時會心生愧疚,只好將他們逐出日月神教……” 聽著他淡淡的嗓音向自己解釋當年的事,上官清撫上他的臉頰,“他們必定知曉你的苦心,不然也不會找上我,說起來我當初能去黑木崖找你也是他們二人的功勞。” 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話裡未盡的意思,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袖,悠然道:“本座當然要去見見曾經的屬下,只是不知道上官公子如何解釋你的問題。” 看著對方扔下一個挑釁般的眼神後翩然離去,上官清好笑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花廳內,沈涵焦灼的視線不斷的看向門口,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茶水。他昨日接到千機府傳來的訊息,教主和上官清已經到了杭州,翻來覆去了一整夜也沒能睡著,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橫了一眼身後的人,明知道自己今日要見教主和上官,竟然還不知收斂,害得他現在仍然腰痠腿軟。 冷默面不改色的接受了身邊人源源不斷的怨氣,線條凌厲的臉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是緊握的雙手才透露出他內心的緊張和激動。 他從小便作為暗衛來培養,忠心的思想已經深入骨髓,當年那樣的結果未嘗不是因為他的失職,當年他想以死謝罪,只是主子將他逐出暗部時曾說過,自己這條命是他留下的,自己便無權結束,主子當年的話他仍記得很清楚。 “你若丟了這條命,本座就讓沈涵給你陪葬!” 他知道主子是因為上官公子才會留下自己,他知道主子不相信公子已經死了,既然主子仍然相信他還活著,那自己當然要竭盡全力幫主子達成心願。這七年來他們想了無數個方法打聽訊息卻不得其果,千機府的情報遍佈天下,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沒想到…… 沉浸在思緒裡的冷默轉頭看向門口,兩個高手在靠近。待到眼前出現那熟悉的紅衣時,饒是之前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冷默也不禁喉嚨酸澀熱淚盈眶。 “屬下參見教主!”不約而同的兩道聲音讓剛進門的東方不敗有些唏噓。 “起來吧!”揮袖坐上主座,底下二人深知東方不敗說一不二的秉性,儘管心中有愧不願起身,仍是不敢耽擱片刻站了起來。 場面一時寂靜下來,被忽略的上官清摸了摸鼻子,看著戲謔的看著自己的東方不敗,自覺地出聲招呼,“沈涵!” 正沉默著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沈涵這才發現他的存在,尷尬的笑了笑,忽略掉他稱呼自己時心裡的那一絲怪異,拱手道:“蕭府主,剛才是在下失禮了。百味樓的契約在下已經帶來了,只是不知……”話語未盡時往主座上看了一眼不再說話,只是眼中的急切不減半分。 “咳……”上官清避開前方那人的視線,乾咳了一聲道:“沈涵,我就是上官清。” 此話一出,沈涵呆住,勉強維持住笑容,“蕭府主……說笑了……” 嘆了一口氣,上官清道:“當年在下助你二人成就好事,一別七年,莫非沈兄今日想做那‘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牆’之事?” “你…你…”沈涵瞪圓了雙眼,指著上官清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當年上官清設計他的事只有四人知曉,其中的三個人都在這裡,那…… 上官清但笑不語,沈涵求助的目光看向東方不敗又轉回來,教主的神情已說明瞭一切,即便他無法相信卻也不得不信。 誰能想到名震江湖的千機府府主就是失蹤了七年的上官清? 上官清見他面色複雜,知道他心中沒有轉過彎來,只是自己一番際遇太過詭異他並不想多言,心中暗歎一聲抱歉,開口道:“當年我傷重之下得遇高人,機緣巧合換了個樣貌學了身功夫才得以生還,只是失去了記憶。當日我受你所託前去黑木崖,不曾想竟恢復了記憶,這才得知原來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當年因我之故累你們二人受過,我代東方向你們致歉。” 聽到他的一番解釋,沈涵這才緩過勁來,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慌忙道:“不關你的事,當年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想到那時的情景,沈涵仍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總之,上官你要打要罰,我都悉聽尊便。” “我們多年未見,今日相逢是喜事,當年之事日後都莫要再提了。”阻止了沈涵開口,接著道:“我當你是兄弟,你若也是如此就不要再和我見外。” 沈涵欲言又止,見他神色堅定,終是釋然一笑,“上官!” 四人之間心結方解,正在花廳內敘話時,千日從外面稟告後進來。 “什麼事?” 千日聽府主問話,已明白府主的意思,不再顧及外人在場,當即開口道:“千星方才傳話於屬下,府主這幾年要找的人找到了。” 上官清乍一聽,面色凝重道:“是誰?” “是曲先生。” 此次事件還得從曲非煙說起,現在的曲非煙已經不是那個在曲洋身邊長大的曲非煙,她雖在不久前得了本尊的記憶,然而那些武功招式卻不是有記憶就可以解決的。當日曲非煙從華山上和林平之逃命之時就已經感受到武功的重要性,因此在來了杭州後花了不少時間在習武上。 她雖知道金庸筆下有不少高深武學,然而在笑傲江湖裡最高深的武學除了《葵花寶典》就是《辟邪劍譜》,想到那讓人蛋疼的八個字,她就知道自己沒戲了。至於其他的,難不成讓她千里迢迢的去崑崙山找不知埋在那個旮旯裡而且還需要跳崖才能得到的九陽神功嗎?或者是跑去終南山漫山遍野的找那個可以進入古墓的小湖?能不能找到這不是問題,關鍵是――她不會游泳! 這才是問題!!! 由此可見,穿越者也不是都有金手指的,特別是在還有另一個穿越者的情況下。 曲非煙和千星玩得不錯,從千星的口中她已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上官清才是帶著光環的主角。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小無相功…… 聽到這些武功路數,她要是再猜不出上官清師承何方她就枉為一個穿越到金爺爺筆下的穿越者。 鬱悶之下,曲非煙不得不求助於自己這個身體的爺爺和爺爺的好基友劉爺爺。當不了主角,也不能做炮灰啊! 今日一大早,曲非煙按照慣例去找兩個爺爺練劍,千星知道府主今日有客不會出去,無聊之下就來看曲非煙習武。劉正風和曲洋演練招式時一時興起,用起了自己的成名絕技迴風落雁劍法,不慎將曲洋左袖劃破,那左臂上的梅花胎記驟然落在了千星的眼裡。

67見面

他如今也有愛人了。

上官清為之一怔,想到那人當初放言絕不做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的張狂紈絝樣兒,沒想到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時兩人都已經找到心中所愛,一時間心中有些悵惘,兩人終究是無法再見面了,二十幾年的相依相伴,誰曾想各自擁有了幸福卻無法分享。

“你……你也不要太傷心啦,你不是也有了東方教主嗎?我看的出來凌先生他是真的愛你的,只不過……”曲非煙看他的表情有些黯淡,慌忙開口解釋,情急之下無法找到合適的言語,懊惱不已。

回過神來的上官清明白她的意思後有些好笑,“你不會以為我和子墨……”搖了搖頭,開口道:“你誤會了,我和子墨只是好兄弟,他是我在那邊唯一的親人了。謝謝你給我帶來他的訊息,他有了歸宿我也能徹底放心了。”

曲非煙動了動嘴唇,終究是什麼話也沒說。兩人既然已經各有所愛,終生也無法再見面,她又何必說出真相呢?只能說是造化弄人罷了。

告別了曲非煙後他仍舊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夜幕星空下的圓月,儘管時空不同,我們卻都已經找到各自的歸屬,子墨,希望你幸福!

上官清釋然一笑,轉過身來身子卻僵住了,迴廊的深處那一抹紅衣在寂靜的夜空下張揚似火,不是東方不敗又是誰?

“怎麼出來了?什麼時候到的,也不叫我一聲?”快步走過去握住對方的手。

果然!

寒涼如冰!

上官清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對方身上,又運起渾身內力將人攬在懷裡向寢房走去。

東方不敗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熱量,暖意透過肌膚滲透到左胸處跳動著的地方,又傳向四肢百骸。

他聽著上官清嘴裡責怪自己不顧身子,眼眸中卻含著顯而易見的擔憂,終是眉眼彎彎如新月。在跨進屋子裡的那一剎那,東方不敗瞥了一眼方才曲非煙所在的方向。

他只是不習慣一個人睡,原本只是想出來等人,沒想到竟有了意外的收穫。凌子墨,他與阿清相逢之後,在說到他在那個世界的生活時東方不敗曾不止一次的聽到這個名字,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對這個人的心思有了察覺,只是上官清既然不知曉,他也樂意掩蓋這個事實。既然那人當初自己不知道爭取,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幫他在阿清心中增加分量,即便阿清對他沒有情意,只將他當做兄弟,他也不願意讓這兄弟情分上再加上一絲愧疚。

曲非煙今晚的表現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測,事實上若是當時曲非煙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東方不敗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好在她看得清事實,沒有做出無謂的事,否則他有的是手段在阿清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讓她付出代價。

“府主,沈老闆來了。”上官清剛起床就聽見千日的稟告。

“沈涵?”

上官清點了點頭,看向東方不敗,“我昨日讓人傳了訊息給他們。”

東方不敗沉默片刻,斂了眼瞼道:“當日我險些走火入魔,在黑木崖上大開殺戒,我知你平日與沈涵交好,生怕自己遷怒之下取了他二人的性命,將來你回來時會心生愧疚,只好將他們逐出日月神教……”

聽著他淡淡的嗓音向自己解釋當年的事,上官清撫上他的臉頰,“他們必定知曉你的苦心,不然也不會找上我,說起來我當初能去黑木崖找你也是他們二人的功勞。”

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話裡未盡的意思,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袖,悠然道:“本座當然要去見見曾經的屬下,只是不知道上官公子如何解釋你的問題。”

看著對方扔下一個挑釁般的眼神後翩然離去,上官清好笑的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花廳內,沈涵焦灼的視線不斷的看向門口,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茶水。他昨日接到千機府傳來的訊息,教主和上官清已經到了杭州,翻來覆去了一整夜也沒能睡著,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橫了一眼身後的人,明知道自己今日要見教主和上官,竟然還不知收斂,害得他現在仍然腰痠腿軟。

冷默面不改色的接受了身邊人源源不斷的怨氣,線條凌厲的臉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是緊握的雙手才透露出他內心的緊張和激動。

他從小便作為暗衛來培養,忠心的思想已經深入骨髓,當年那樣的結果未嘗不是因為他的失職,當年他想以死謝罪,只是主子將他逐出暗部時曾說過,自己這條命是他留下的,自己便無權結束,主子當年的話他仍記得很清楚。

“你若丟了這條命,本座就讓沈涵給你陪葬!”

他知道主子是因為上官公子才會留下自己,他知道主子不相信公子已經死了,既然主子仍然相信他還活著,那自己當然要竭盡全力幫主子達成心願。這七年來他們想了無數個方法打聽訊息卻不得其果,千機府的情報遍佈天下,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沒想到……

沉浸在思緒裡的冷默轉頭看向門口,兩個高手在靠近。待到眼前出現那熟悉的紅衣時,饒是之前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冷默也不禁喉嚨酸澀熱淚盈眶。

“屬下參見教主!”不約而同的兩道聲音讓剛進門的東方不敗有些唏噓。

“起來吧!”揮袖坐上主座,底下二人深知東方不敗說一不二的秉性,儘管心中有愧不願起身,仍是不敢耽擱片刻站了起來。

場面一時寂靜下來,被忽略的上官清摸了摸鼻子,看著戲謔的看著自己的東方不敗,自覺地出聲招呼,“沈涵!”

正沉默著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沈涵這才發現他的存在,尷尬的笑了笑,忽略掉他稱呼自己時心裡的那一絲怪異,拱手道:“蕭府主,剛才是在下失禮了。百味樓的契約在下已經帶來了,只是不知……”話語未盡時往主座上看了一眼不再說話,只是眼中的急切不減半分。

“咳……”上官清避開前方那人的視線,乾咳了一聲道:“沈涵,我就是上官清。”

此話一出,沈涵呆住,勉強維持住笑容,“蕭府主……說笑了……”

嘆了一口氣,上官清道:“當年在下助你二人成就好事,一別七年,莫非沈兄今日想做那‘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牆’之事?”

“你…你…”沈涵瞪圓了雙眼,指著上官清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當年上官清設計他的事只有四人知曉,其中的三個人都在這裡,那……

上官清但笑不語,沈涵求助的目光看向東方不敗又轉回來,教主的神情已說明瞭一切,即便他無法相信卻也不得不信。

誰能想到名震江湖的千機府府主就是失蹤了七年的上官清?

上官清見他面色複雜,知道他心中沒有轉過彎來,只是自己一番際遇太過詭異他並不想多言,心中暗歎一聲抱歉,開口道:“當年我傷重之下得遇高人,機緣巧合換了個樣貌學了身功夫才得以生還,只是失去了記憶。當日我受你所託前去黑木崖,不曾想竟恢復了記憶,這才得知原來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當年因我之故累你們二人受過,我代東方向你們致歉。”

聽到他的一番解釋,沈涵這才緩過勁來,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慌忙道:“不關你的事,當年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想到那時的情景,沈涵仍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總之,上官你要打要罰,我都悉聽尊便。”

“我們多年未見,今日相逢是喜事,當年之事日後都莫要再提了。”阻止了沈涵開口,接著道:“我當你是兄弟,你若也是如此就不要再和我見外。”

沈涵欲言又止,見他神色堅定,終是釋然一笑,“上官!”

四人之間心結方解,正在花廳內敘話時,千日從外面稟告後進來。

“什麼事?”

千日聽府主問話,已明白府主的意思,不再顧及外人在場,當即開口道:“千星方才傳話於屬下,府主這幾年要找的人找到了。”

上官清乍一聽,面色凝重道:“是誰?”

“是曲先生。”

此次事件還得從曲非煙說起,現在的曲非煙已經不是那個在曲洋身邊長大的曲非煙,她雖在不久前得了本尊的記憶,然而那些武功招式卻不是有記憶就可以解決的。當日曲非煙從華山上和林平之逃命之時就已經感受到武功的重要性,因此在來了杭州後花了不少時間在習武上。

她雖知道金庸筆下有不少高深武學,然而在笑傲江湖裡最高深的武學除了《葵花寶典》就是《辟邪劍譜》,想到那讓人蛋疼的八個字,她就知道自己沒戲了。至於其他的,難不成讓她千里迢迢的去崑崙山找不知埋在那個旮旯裡而且還需要跳崖才能得到的九陽神功嗎?或者是跑去終南山漫山遍野的找那個可以進入古墓的小湖?能不能找到這不是問題,關鍵是――她不會游泳!

這才是問題!!!

由此可見,穿越者也不是都有金手指的,特別是在還有另一個穿越者的情況下。

曲非煙和千星玩得不錯,從千星的口中她已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上官清才是帶著光環的主角。

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小無相功……

聽到這些武功路數,她要是再猜不出上官清師承何方她就枉為一個穿越到金爺爺筆下的穿越者。

鬱悶之下,曲非煙不得不求助於自己這個身體的爺爺和爺爺的好基友劉爺爺。當不了主角,也不能做炮灰啊!

今日一大早,曲非煙按照慣例去找兩個爺爺練劍,千星知道府主今日有客不會出去,無聊之下就來看曲非煙習武。劉正風和曲洋演練招式時一時興起,用起了自己的成名絕技迴風落雁劍法,不慎將曲洋左袖劃破,那左臂上的梅花胎記驟然落在了千星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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