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陰謀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411·2026/3/26

70陰謀 “哼!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喜歡上自己的師兄,真是讓人噁心!”任盈盈從廊柱後面走過來,明媚的面容上閃過厭惡。滿意的看著林平之面色陡然蒼白下來,心中一陣快意。 她方才之所以爽快的答應留下來,就是察覺到不對勁兒,她一向沉穩謹慎,之前的那股惡意一直讓她心中有異,此刻自然已將此事按在了林平之的身上,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切都在東方不敗的掌握中。 “怎麼?你還來糾纏衝哥嗎?真是不要臉,他都已經甩開你了,你還恬不知恥的貼上來。林震南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任盈盈見他身形顫抖,這幾日心中壓著的嫉妒終於破土而出。 “你閉嘴!”林平之雙眼泛紅,拔劍向她刺來,他自察覺自己的心意後,一直對自己去世的爹爹媽媽愧疚不已,此刻心中的隱痛被任盈盈刺得生疼,再也忍不住拔劍相向。 任盈盈自幼在黑木崖習武,她身份尊貴,東方不敗又待他不薄,因此她所習武功皆是上層。林平之心神動盪之下不免劍心不穩,一時之間竟是任盈盈佔了上風。 “哼!我說的不對嗎?若是你父母還活著,只怕也得羞愧的去自盡了。你不想著為父母報仇,卻不知廉恥的糾纏一個男人,林震南九泉之下只怕也是死不瞑目的……” “你閉嘴你閉嘴……,我已經給爹爹報仇了,他們會原諒我的……”林平之精神大受刺激,口中胡亂自語,手中的劍勢大漲,卻是毫無章法,竟是讓任盈盈有些措手不及。 任盈盈詭異一笑,“你以為殺了餘滄海就是報仇了嗎?真是可笑,你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誰,真是枉為人子!” “你說什麼?”林平之大驚之下停了手中狂亂的劍法,不可置信的望著任盈盈。 他已停下,任盈盈暗舒了一口氣,獨孤九劍的威力非比尋常,即便這種情況下她也無法勝任林平之,好在她知道林平之的弱點,言語之間拿捏住了他。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任盈盈冷哼一聲,道:“我說出來的話,信不信由你。你知道當初為什麼餘滄海會得到訊息去搶你們家的劍譜嗎?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人將《辟邪劍譜》的訊息散播在江湖上,才讓你們家引來江湖中人的垂涎。” 林平之聽了此話,握緊了手中的劍,“是誰?” “東方不敗!” “什麼?”林平之愕然,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個名字,他甚至都做好準備聽到嶽不群的名字了。 任盈盈觀察他的神色,知道他不信,冷聲道:“當初你們家出事之前,東方不敗曾下過黑木崖啟程去了福建,之後江湖上就出現《辟邪劍譜》的訊息。這幾年來,可曾有人找到那份劍譜?哼!這一切都是東方不敗的詭計,那《辟邪劍譜》早就被他拿到手了。只可惜你們竟然都矇在鼓裡而不自知。” “這……”林平之心中震驚不已,他原本昨日就打算離開的,只是想要再看大師兄一眼時發現他們竟然在查探這座梅莊。這個任盈盈來歷神秘,行蹤詭異,他擔心大師兄一時義氣中了別人的圈套,因此暗中跟隨以防萬一,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東方不敗乃是當世第一高手,他真的會為了一份劍譜而這樣做嗎?而且……,林平之懷疑的看著對面的人,“這種隱秘之事,你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是誰?” 任盈盈雙眉一揚,傲然道:“因為我是日月神教的聖姑!” 日月神教的聖姑?林平之心中一震,不假思索立刻道:“你既然是神教中人,不應該幫著東方不敗嗎?怎麼反而告訴我這樣的訊息?”他本就心思靈敏,不待她開口就接著道:“看來你是和他有仇,或者是有了反心,原來你不過是想利用我去對付東方不敗。任小姐真是好打算!” 任盈盈即便厭惡林平之,此刻也不禁暗讚一聲他的玲瓏之心,面上卻不顯,只是道:“我和東方不敗之間的事不需要和你細說,我只是同病相憐,不忍見你也被矇蔽,不知殺父仇人是誰罷了!你若是不信也與我無關!” 林平之見她面色坦然,原本懷疑的心思不禁又有了動搖,他當然不想放過真正的殺父仇人,卻又擔心這只是任盈盈的一個陷阱,一時之間左右為難。 一直將他們看在眼裡的東方不敗讚賞的看了一眼林平之,雖然對待令狐沖的事情上有些看不清,卻也不過是個痴人罷了,這一點讓心有所感的東方不敗很欣賞。如今看來他心性冷靜自持,遇事處變不驚,雖然稍顯稚嫩,卻不妨看出他的潛力,難怪要讓嶽不群心生忌憚了。目光掠過任盈盈已絲毫不起波瀾,他曾經也看重過任盈盈,現在卻已將她當個死物了。看來她倒是能忍,七年前就已經知道窺探自己的行蹤,卻知道要在羽翼未豐之前不動聲色,如此心性不能為自己所用,那隻能在她尚未成為對手之前將她扼殺了,東方不敗嘴角翹起。 其實東方不敗想差了,七年前任盈盈還是個小女孩,這一切不過是向問天查到的罷了。向問天當初和藍鳳凰到黑木崖之前就已經和任盈盈有了聯絡,任盈盈也已逐漸相信向問天的話。向問天身死的訊息傳出後,她擔心東方不敗很快要對自己下手,儘管時機不成熟,卻也趁著東方不敗離開黑木崖的時間暗中聯絡當年忠於爹爹的人手,按著之前查到的訊息準備將爹爹就出來。 就在這時,花廳內的桌椅一陣抖動,任盈盈大喜,看了一眼仍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林平之,眼神一閃,搶身過去趁他未回神之際點了他周身大穴。 看著他眼中的戒備和恍然之色,任盈盈嗤笑一聲,“我剛才的話時真的,想不想報仇在於你自己。只不過,我現在絕不會讓衝哥見到你。” 林平之看著她面上的冷笑,心中暗急,暗運內力衝擊穴道。任盈盈知道他的打算卻並未攔著,其實剛才若不是她想到林平之和東方不敗之間的仇怨,她也許此刻做的就是殺了林平之,這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多一個東方不敗的仇人,而且還是武功高強的仇人對她和爹爹非常重要,而且,她也是驕傲之人,不相信自己會比不上一個男人。 她看著林平之,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禁笑道:“我雖然不會讓衝哥見到你,卻可以讓你見到他,怎麼樣?” 我雖然會放了你,卻也不會讓你好過! 林平之感受著任盈盈在自己臉上的塗抹,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卻苦於無法動彈,不知任盈盈是用的什麼也的手法,這一點時間根本無法讓他脫身。 任盈盈站起身來,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變樣的臉,撿起落在了地上的劍,皺著眉頭往自己手臂上一劍,她悶哼一聲,血液迅速湧出來沾染了她的袍袖。 腳步聲傳來,任盈盈快速丟掉手中的劍,期待的目光看到來人時終於忍不住溼了眼眶。 “爹爹!” 從地牢中奔出來的任我行驀然聽到一聲叫喊,雙目如利劍般看了過來,驚愕道:“你……盈盈?” “爹爹,是我啊!我是盈盈!”任盈盈此刻才真正像個向父親撒嬌訴委屈的小姑娘,泣不成聲的撲到任我行身上。 “好,好,好,盈盈大了……知道救爹爹了!”任我行饒是一代梟雄,此時此刻見到唯一的女兒也不禁老淚縱橫。 “爹爹,對不起,女兒來晚了,害爹爹這些年受苦了!”任盈盈看著父親灰白色的頭髮下蒼老的面容,忍不住哀聲道。 “不晚不晚。”任我行欣慰的搖頭,恨聲道:“東方不敗狼子野心,害咱們父女一別八年,這筆賬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討回來!” 東方不敗心中冷笑一聲,看著任我行比之當年蒼老不已的身影,當年那讓自己折服的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傲然已經徹底被滿眼的憤恨暴虐所取代。這一瞬間,東方不敗竟有種想要放聲大笑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如此的清醒的認識到,任我行,真的已經被他打敗了。 八年的囚禁,毀了任我行! 這一刻,東方不敗只覺得厭倦無比,這樣的任我行已經不值得他放在眼裡。他此刻的行為看在東方不敗的眼裡竟是如此的可笑,再也提不起一絲爭鬥的心思。 “爹爹,令狐沖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出來?”任盈盈很快收拾好情緒,看了一眼林平之如此問道。 任我行有些疑惑,“令狐沖?”看了一眼林平之皺眉道:“他是誰?” “爹爹不用管他,令狐沖和江南四友一起進去找你的呀,爹,他是特意來幫女兒就您的,他怎麼沒出來?難道……” 任我行看著自己的女兒擔憂焦急的姿態,眯了眯眼哈哈大笑道:“原來爹爹已經要有女婿了!盈盈莫急,爹爹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將他鎖在了地牢裡。爹爹這就去帶他上來,只是他想娶我任我行的女兒,還得先讓爹看看他夠不夠資格才行!” 任盈盈難得流露出小女兒的姿態,不依道:“爹爹你說什麼呢?女兒不理你了。”眼角的餘光卻是觀察到林平之的神色後,嘴角彎了彎。 “盈盈你這是怎麼了?誰傷得你?”任我行看到任盈盈被染紅的衣袖神色一變,暴怒不已,“是不是他?” 任盈盈記掛著令狐沖,又生怕她爹出手傷了林平之,她可不是在乎林平之的命,只是這人對她還有更大的用處,此刻就死了未免可惜了。 “爹,他對女兒還有用,你可不能傷了他。咱們快些把衝哥救出來,這裡太危險,咱們不能久留。至於他,”任盈盈眉眼彎彎道:“就讓他代替爹爹待在地牢裡混淆東方不敗的視線吧!”

70陰謀

“哼!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喜歡上自己的師兄,真是讓人噁心!”任盈盈從廊柱後面走過來,明媚的面容上閃過厭惡。滿意的看著林平之面色陡然蒼白下來,心中一陣快意。

她方才之所以爽快的答應留下來,就是察覺到不對勁兒,她一向沉穩謹慎,之前的那股惡意一直讓她心中有異,此刻自然已將此事按在了林平之的身上,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切都在東方不敗的掌握中。

“怎麼?你還來糾纏衝哥嗎?真是不要臉,他都已經甩開你了,你還恬不知恥的貼上來。林震南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任盈盈見他身形顫抖,這幾日心中壓著的嫉妒終於破土而出。

“你閉嘴!”林平之雙眼泛紅,拔劍向她刺來,他自察覺自己的心意後,一直對自己去世的爹爹媽媽愧疚不已,此刻心中的隱痛被任盈盈刺得生疼,再也忍不住拔劍相向。

任盈盈自幼在黑木崖習武,她身份尊貴,東方不敗又待他不薄,因此她所習武功皆是上層。林平之心神動盪之下不免劍心不穩,一時之間竟是任盈盈佔了上風。

“哼!我說的不對嗎?若是你父母還活著,只怕也得羞愧的去自盡了。你不想著為父母報仇,卻不知廉恥的糾纏一個男人,林震南九泉之下只怕也是死不瞑目的……”

“你閉嘴你閉嘴……,我已經給爹爹報仇了,他們會原諒我的……”林平之精神大受刺激,口中胡亂自語,手中的劍勢大漲,卻是毫無章法,竟是讓任盈盈有些措手不及。

任盈盈詭異一笑,“你以為殺了餘滄海就是報仇了嗎?真是可笑,你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誰,真是枉為人子!”

“你說什麼?”林平之大驚之下停了手中狂亂的劍法,不可置信的望著任盈盈。

他已停下,任盈盈暗舒了一口氣,獨孤九劍的威力非比尋常,即便這種情況下她也無法勝任林平之,好在她知道林平之的弱點,言語之間拿捏住了他。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任盈盈冷哼一聲,道:“我說出來的話,信不信由你。你知道當初為什麼餘滄海會得到訊息去搶你們家的劍譜嗎?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人將《辟邪劍譜》的訊息散播在江湖上,才讓你們家引來江湖中人的垂涎。”

林平之聽了此話,握緊了手中的劍,“是誰?”

“東方不敗!”

“什麼?”林平之愕然,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個名字,他甚至都做好準備聽到嶽不群的名字了。

任盈盈觀察他的神色,知道他不信,冷聲道:“當初你們家出事之前,東方不敗曾下過黑木崖啟程去了福建,之後江湖上就出現《辟邪劍譜》的訊息。這幾年來,可曾有人找到那份劍譜?哼!這一切都是東方不敗的詭計,那《辟邪劍譜》早就被他拿到手了。只可惜你們竟然都矇在鼓裡而不自知。”

“這……”林平之心中震驚不已,他原本昨日就打算離開的,只是想要再看大師兄一眼時發現他們竟然在查探這座梅莊。這個任盈盈來歷神秘,行蹤詭異,他擔心大師兄一時義氣中了別人的圈套,因此暗中跟隨以防萬一,卻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東方不敗乃是當世第一高手,他真的會為了一份劍譜而這樣做嗎?而且……,林平之懷疑的看著對面的人,“這種隱秘之事,你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是誰?”

任盈盈雙眉一揚,傲然道:“因為我是日月神教的聖姑!”

日月神教的聖姑?林平之心中一震,不假思索立刻道:“你既然是神教中人,不應該幫著東方不敗嗎?怎麼反而告訴我這樣的訊息?”他本就心思靈敏,不待她開口就接著道:“看來你是和他有仇,或者是有了反心,原來你不過是想利用我去對付東方不敗。任小姐真是好打算!”

任盈盈即便厭惡林平之,此刻也不禁暗讚一聲他的玲瓏之心,面上卻不顯,只是道:“我和東方不敗之間的事不需要和你細說,我只是同病相憐,不忍見你也被矇蔽,不知殺父仇人是誰罷了!你若是不信也與我無關!”

林平之見她面色坦然,原本懷疑的心思不禁又有了動搖,他當然不想放過真正的殺父仇人,卻又擔心這只是任盈盈的一個陷阱,一時之間左右為難。

一直將他們看在眼裡的東方不敗讚賞的看了一眼林平之,雖然對待令狐沖的事情上有些看不清,卻也不過是個痴人罷了,這一點讓心有所感的東方不敗很欣賞。如今看來他心性冷靜自持,遇事處變不驚,雖然稍顯稚嫩,卻不妨看出他的潛力,難怪要讓嶽不群心生忌憚了。目光掠過任盈盈已絲毫不起波瀾,他曾經也看重過任盈盈,現在卻已將她當個死物了。看來她倒是能忍,七年前就已經知道窺探自己的行蹤,卻知道要在羽翼未豐之前不動聲色,如此心性不能為自己所用,那隻能在她尚未成為對手之前將她扼殺了,東方不敗嘴角翹起。

其實東方不敗想差了,七年前任盈盈還是個小女孩,這一切不過是向問天查到的罷了。向問天當初和藍鳳凰到黑木崖之前就已經和任盈盈有了聯絡,任盈盈也已逐漸相信向問天的話。向問天身死的訊息傳出後,她擔心東方不敗很快要對自己下手,儘管時機不成熟,卻也趁著東方不敗離開黑木崖的時間暗中聯絡當年忠於爹爹的人手,按著之前查到的訊息準備將爹爹就出來。

就在這時,花廳內的桌椅一陣抖動,任盈盈大喜,看了一眼仍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林平之,眼神一閃,搶身過去趁他未回神之際點了他周身大穴。

看著他眼中的戒備和恍然之色,任盈盈嗤笑一聲,“我剛才的話時真的,想不想報仇在於你自己。只不過,我現在絕不會讓衝哥見到你。”

林平之看著她面上的冷笑,心中暗急,暗運內力衝擊穴道。任盈盈知道他的打算卻並未攔著,其實剛才若不是她想到林平之和東方不敗之間的仇怨,她也許此刻做的就是殺了林平之,這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多一個東方不敗的仇人,而且還是武功高強的仇人對她和爹爹非常重要,而且,她也是驕傲之人,不相信自己會比不上一個男人。

她看著林平之,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禁笑道:“我雖然不會讓衝哥見到你,卻可以讓你見到他,怎麼樣?”

我雖然會放了你,卻也不會讓你好過!

林平之感受著任盈盈在自己臉上的塗抹,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卻苦於無法動彈,不知任盈盈是用的什麼也的手法,這一點時間根本無法讓他脫身。

任盈盈站起身來,滿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變樣的臉,撿起落在了地上的劍,皺著眉頭往自己手臂上一劍,她悶哼一聲,血液迅速湧出來沾染了她的袍袖。

腳步聲傳來,任盈盈快速丟掉手中的劍,期待的目光看到來人時終於忍不住溼了眼眶。

“爹爹!”

從地牢中奔出來的任我行驀然聽到一聲叫喊,雙目如利劍般看了過來,驚愕道:“你……盈盈?”

“爹爹,是我啊!我是盈盈!”任盈盈此刻才真正像個向父親撒嬌訴委屈的小姑娘,泣不成聲的撲到任我行身上。

“好,好,好,盈盈大了……知道救爹爹了!”任我行饒是一代梟雄,此時此刻見到唯一的女兒也不禁老淚縱橫。

“爹爹,對不起,女兒來晚了,害爹爹這些年受苦了!”任盈盈看著父親灰白色的頭髮下蒼老的面容,忍不住哀聲道。

“不晚不晚。”任我行欣慰的搖頭,恨聲道:“東方不敗狼子野心,害咱們父女一別八年,這筆賬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討回來!”

東方不敗心中冷笑一聲,看著任我行比之當年蒼老不已的身影,當年那讓自己折服的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傲然已經徹底被滿眼的憤恨暴虐所取代。這一瞬間,東方不敗竟有種想要放聲大笑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如此的清醒的認識到,任我行,真的已經被他打敗了。

八年的囚禁,毀了任我行!

這一刻,東方不敗只覺得厭倦無比,這樣的任我行已經不值得他放在眼裡。他此刻的行為看在東方不敗的眼裡竟是如此的可笑,再也提不起一絲爭鬥的心思。

“爹爹,令狐沖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出來?”任盈盈很快收拾好情緒,看了一眼林平之如此問道。

任我行有些疑惑,“令狐沖?”看了一眼林平之皺眉道:“他是誰?”

“爹爹不用管他,令狐沖和江南四友一起進去找你的呀,爹,他是特意來幫女兒就您的,他怎麼沒出來?難道……”

任我行看著自己的女兒擔憂焦急的姿態,眯了眯眼哈哈大笑道:“原來爹爹已經要有女婿了!盈盈莫急,爹爹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將他鎖在了地牢裡。爹爹這就去帶他上來,只是他想娶我任我行的女兒,還得先讓爹看看他夠不夠資格才行!”

任盈盈難得流露出小女兒的姿態,不依道:“爹爹你說什麼呢?女兒不理你了。”眼角的餘光卻是觀察到林平之的神色後,嘴角彎了彎。

“盈盈你這是怎麼了?誰傷得你?”任我行看到任盈盈被染紅的衣袖神色一變,暴怒不已,“是不是他?”

任盈盈記掛著令狐沖,又生怕她爹出手傷了林平之,她可不是在乎林平之的命,只是這人對她還有更大的用處,此刻就死了未免可惜了。

“爹,他對女兒還有用,你可不能傷了他。咱們快些把衝哥救出來,這裡太危險,咱們不能久留。至於他,”任盈盈眉眼彎彎道:“就讓他代替爹爹待在地牢裡混淆東方不敗的視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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