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囚禁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4,376·2026/3/26

71囚禁 “哼!”任我行想起這是什麼地方,對東方不敗更是憤恨,卻也知道現在的狀況,當下同意了她的建議。 林平之被任我行提在手裡不能動彈,眼睛只能看到光線越來越暗的地面,停下之後聽到鑰匙的聲響,隨之自己就被扔在了地上。他只感覺肩膀一疼,卻無法叫出聲來。 “衝哥!衝哥!”任盈盈衝進密室裡就看見昏著的令狐沖。 令狐沖只感覺一陣搖晃,迷迷糊糊的聽到一些聲音,睜開的眼睛尚且有些迷茫,“盈盈?” “衝哥,是我,你沒事吧?咱們快些走吧!” “我這是怎麼了?”令狐沖搖了搖頭坐起身來,看看四周的狀況才想起這是哪裡。 他只記得跟著江南四友進了這地牢之後就遇到了一個前輩,兩人相約比武,對方也是劍法超群,正打得興起之時,對方忽然發出吼叫聲,內力激盪之下自己受不住就昏了過去。 “臭小子,好了沒有?咱們快些走!”驀然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令狐沖瞪大了雙眼,“老前輩?” 任我行瞪了他一眼,“什麼老前輩?你不知道該叫我什麼嗎?” “爹!”任盈盈嬌嗔了一聲,而後轉頭道:“衝哥,咱們出去再說吧!現在不是時候。” 令狐沖在聽到她那一聲爹時就已經被震住了,而後愣愣的由著任盈盈扶他起來。 “哎呀!”任盈盈痛呼一聲。 “盈盈!” “盈盈怎麼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任盈盈蹙眉道:“剛才我在外面等著時,看見他鬼鬼祟祟的進來,不小心被他傷了才把他制住。我看他使得是青城劍法,想來不知是什麼時候跟上我們的。” 令狐沖這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人,神色不禁一怔,心中劃過一絲異樣。明明是不一樣的臉面,他卻覺得這人很像小師弟,尤其是眼神更是相像,他不禁靠近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你……” 任盈盈捂著傷口的手暗中使勁,又是一聲痛呼喚回了令狐沖的心神,令狐沖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心中一軟,撕下自己的衣袖為她包紮傷口。 “衝哥,咱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她看著令狐沖的動作低聲道。 “嗯。”令狐沖應了一聲,轉身向林平之走去,“那他……” “衝哥!”任盈盈連忙拉住他,嬌聲道:“他跟著我們進來,分明是不懷好心。不如就讓他待在這裡,也好騙過外面那些人!” “這……”令狐沖有些為難,不知為何,他不想這樣做,總覺得如果答應了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衝哥,”任盈盈軟語哀求道:“我好不容易才見到爹爹,如果很快被發現了,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爹爹了。”她隔著眼簾見他神色已經動搖,繼續道:“而且他是青城派的人,跟著你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萬一他之前已經通知了別人,我們此刻更是危險了。放他走了我爹爹的訊息就要走漏了。” 任我行見他倆磨嘰半天仍拿不定主意,當下不耐煩的冷聲道:“既然這麼麻煩,我來給他個了斷!”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前輩不要!”令狐沖慌忙攔下任我行的動作,立刻做決定道:“那就讓他留下來冒充前輩吧!還請前輩留他一條性命!” 林平之心中悲涼,幾乎疼得要落下淚來,卻仍是拼命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這人是怎樣的一副神色。 任我行滿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先出去吧!我把鐵鏈鎖在他身上,一會兒就出去。” 令狐沖動了動嘴唇,看了林平之一眼後心中一震,不知為何心中慌得厲害,突然就想到那個混亂的夜晚後,自己拒絕師弟時他看自己的眼神。 他忽然感覺到有些透不過氣來,慌忙轉身逃一般的奔出了地牢,沒有看見身後那張陌生的面孔上絕望悲涼的眼神和那最終悄然滑落在地的水滴。 “哼!既然盈盈讓我留你一條命,算你走運。不過你讓我女兒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說完,任我行獰笑著抓起了林平之的手。 林平之感受著內力的迅速流失,面色平靜的張著雙眼望向空中不知名的某一處,綿延不斷的水跡順著眼角滑過兩鬢埋沒至烏黑的髮髻中。 ********** 地牢中重新歸於平靜,半晌陰影處走出一道身影,一身紅衣如火般耀眼,又如血般豔麗,在這寂靜昏暗的地牢裡如同綻放的罌粟花一樣,張揚而又危險。 他走到林平之身旁,看著因為內力的流失已然昏迷的人,蒼白而精緻的臉旁襯著烏黑的長髮顯得脆弱無比。 東方不敗執起他的手腕分出一絲內力細細探尋,半晌才涼薄的低笑出聲,“真是狠哪!一絲內力也不剩下!”轉過頭來看著安靜的昏睡著的人,“這一次,你還會原諒他嗎?” ********* “什麼?爺爺走了?”曲非煙剛聽上官清說完這一句就立刻佔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他都沒和我說一聲?不行,我得去找他。”說著就已經轉身向外跑去。 上官清衣袖一揮,輕易的將她的身影帶回壓制在座椅上不能起身,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曲先生既是不想徒增傷感,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他們兩個這會兒怕是已經成行,以你的本事是追不上了。”裝作看不到她憤憤的眼神繼續道:“曲先生的心思以你的聰慧又怎會猜不出來,何不痛快的成全他們呢?而且,以曲先生的高義,必是不能就此捨下你不管,過了幾年定是會設法來看你。那時你若已能夠讓他放心,日後自然不愁不知道他們的行蹤。” 曲非煙自然知曉這其中的緣故,只是方才乍一聽說曲洋捨下她就此離去,心中激動不及深思罷了。她雖是穿越而來佔了曲非煙的身子,然而這個身體的記憶和情感卻也儲存了下來,在她心中,自然也是當曲洋是自己親生爺爺那樣對待的,這世上一直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唯一的親人也要分離,她心中怎能不難過? 此時聽了上官清的一番言語,她的情緒已經冷靜下來,眉目之間雖還是有些悵然,卻也不再叫嚷著去尋人了。上官清見她如此也不再以內力壓制著她,給了她一些時間整理了心緒之後就將曲洋留下的話和兩人之間的那些糾葛一一道出。 曲非煙的眼睛越瞪越大,待他說完之後才抖了抖嘴唇喃喃道:“這不科學!” 上官清淡定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曲非煙的神色很是糾結:“你讓我緩緩,資訊量太大,有點接受不能……,這到底是哪個版本的笑傲江湖啊?” 上官清對她的疑問不置可否,自他遇見那人並將他納入心間時,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已經不再是虛幻的一本書,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真實的,他的愛人生於這裡長於這裡,兩人在此相識相愛,那人已成了他的羈絆,他早已將自己視作這裡的一份子,自然不會再去想那什麼可笑的劇情,即便是劇情,他也要讓他的東方成為唯一的主角,而不是帶著對世人的嘲弄和卑微的期盼死去的反派角色。 曲非煙苦惱了一會,抬頭見到對方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撇撇嘴也就將此事放下了,反正自己和這個人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再發生一些別的事情也可以接受了。 “那我以後就跟你混了?”曲非煙興奮的問道。 上官清點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片刻後才道:“我學的是逍遙派的功夫,你現在的功夫雖也不錯,卻也很難躋身一流高手之列。好在你內力不深,年齡也尚小,再行重練也來得及,你有沒有興趣?” 雖是疑問的問話,他的語氣卻並無起伏,顯然對她的答案已經心知肚明。果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後,曲非煙興奮不已,“真的嗎?我可以學逍遙派的功夫?”不待他回答,已經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我就說嘛,好歹也趕了一回穿越潮流,怎麼會沒有金手指在身呢?哈哈哈哈,原來是在這裡,唔,逍遙派的,好像是可以永葆青春的,呵呵呵……”唸叨到最後已經傻笑起來。 上官清挑起嘴角毫不客氣的潑了一盆涼水,“日後莫要忘了喊我一聲師父!”看她僵住的臉色,又好心的補了一句,“當然,是在你敬了茶行了拜師禮之後!” “你……你……”曲非煙張口結舌的指著他,半晌才冒出一句,“憑什麼?這不公平!” 上官清慢條斯理的押了一口茶才緩聲道:“入鄉隨俗!真要說起來,其實你應該喊我一聲師叔祖才是。”他師父的曾孫女可不就是要喊他師叔祖嗎? 說完不管她被噎住的神色,上官清整理了衣袖心情很好的步出了花廳。 出來之後抬頭看了看天色,上官清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眉頭輕皺,東方已經出去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會還沒回來? 想到昨天遇到的那兩人和梅莊底下關押著的人,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慮,向問天已經死了,但是這三人卻是原本取了東方性命的主要人物。 這樣想著,他再也無法呆在這裡,心中暗恨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讓東方獨自一人離開,腳下踏起凌波微步就向外衝去,差一點就撞上剛回來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嘴角噙著的笑意在看見上官清時變成了驚訝,“阿清,你怎麼了?” 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慮,甚至有些蒼白,和他離開之前差別太大,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沒事吧?”上官清見著正擔心的人心中大喜,衝上來就將人攬在懷裡上下檢查,嘴裡也不迭聲的詢問。 東方不敗呆了一瞬才明白過來,心中劃過暖流,卻也有些酸澀,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輕聲道:“不要擔心,我沒事!” 上官清的動作頓住,看了他一會兒,才長呼一口氣將人抱住。想到自己剛才發傻的舉動,也忍不住有些好笑道:“我也不知怎麼了,明知一切都不一樣了,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我很喜歡,阿清,我很喜歡。” 二人也不再說話,靜靜相擁。夕陽的光線籠罩在二人身上,映在地上的影子猶如一體,不可分離。 ********* 令狐沖心事重重的坐在那裡,桌子上放著他的佩劍,他看著劍柄上空蕩蕩的地方,右手不禁用力握緊,手心裡的東西咯得他發疼。 “衝哥,我可以進來嗎?”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是任盈盈嬌美的聲音。 令狐沖渾身一震,長吐了一口氣揚聲道:“進來吧!” 任盈盈推門而入,入目的便是令狐沖將那已經磨得破損的劍穗放入懷中,笑容不禁僵了僵,隨即故作無事的笑道:“衝哥,今日多虧了你才能救回我爹爹,盈盈感激不盡!” 令狐沖勉強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任伯伯怎麼樣了?” 任盈盈裝作沒看見他的神色,兀自坐在桌邊道:“我爹爹正在休息。衝哥,今日我見你的劍穗斷了,我又重新給你做了一個。”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嶄新的劍穗,薑黃色的絲絛襯著碧色的玉佩煞是好看。令狐沖見她伸手拿過桌上的劍就要繫上,心中一急脫口而出:“不要。” 任盈盈手中一緊,指節泛白,面上卻是疑惑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道:“我做了好久才做成這一個,衝哥是嫌棄我的手藝嗎?” 盈盈雙眸泛著水汽,霧濛濛的神色間似是委屈又似是羞惱,令狐沖怔怔的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一聲“林師弟”差點脫口而出。他醒過神來心中慌亂不已,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劍柄更是煩躁不堪,不禁轉過眼看向別處,“盈盈做的自然是好的,那就換上吧!” …… “東方,什麼事那麼高興?”用過晚飯後,二人在山間漫步,上官清見東方不敗神色間喜意明顯不禁開口。 “有那麼明顯嗎?”東方不敗秀眉一揚,挑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剛才有了意外收穫而已。” “難得看你如此高興的樣子,竟然不是因為我?心中真是不好受啊!” 東方不敗瞪了他一眼,心知他故意如此說,嘴角的笑意更深,“過兩天跟我去梅莊一趟。” “嗯,去做什麼?”上官清漫不經心的答應著,手中拂開垂下的枝蔓以免刮到他。 “救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忙於畢業和工作的事情,深感對不起支援的各位親們,我也無法保證更新時間,只能說此文絕對不坑~~~~(>_<)~~~~ 這是第一次寫文,日後一定吸取教訓,手中有一定的存稿再發文!

71囚禁

“哼!”任我行想起這是什麼地方,對東方不敗更是憤恨,卻也知道現在的狀況,當下同意了她的建議。

林平之被任我行提在手裡不能動彈,眼睛只能看到光線越來越暗的地面,停下之後聽到鑰匙的聲響,隨之自己就被扔在了地上。他只感覺肩膀一疼,卻無法叫出聲來。

“衝哥!衝哥!”任盈盈衝進密室裡就看見昏著的令狐沖。

令狐沖只感覺一陣搖晃,迷迷糊糊的聽到一些聲音,睜開的眼睛尚且有些迷茫,“盈盈?”

“衝哥,是我,你沒事吧?咱們快些走吧!”

“我這是怎麼了?”令狐沖搖了搖頭坐起身來,看看四周的狀況才想起這是哪裡。

他只記得跟著江南四友進了這地牢之後就遇到了一個前輩,兩人相約比武,對方也是劍法超群,正打得興起之時,對方忽然發出吼叫聲,內力激盪之下自己受不住就昏了過去。

“臭小子,好了沒有?咱們快些走!”驀然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令狐沖瞪大了雙眼,“老前輩?”

任我行瞪了他一眼,“什麼老前輩?你不知道該叫我什麼嗎?”

“爹!”任盈盈嬌嗔了一聲,而後轉頭道:“衝哥,咱們出去再說吧!現在不是時候。”

令狐沖在聽到她那一聲爹時就已經被震住了,而後愣愣的由著任盈盈扶他起來。

“哎呀!”任盈盈痛呼一聲。

“盈盈!”

“盈盈怎麼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任盈盈蹙眉道:“剛才我在外面等著時,看見他鬼鬼祟祟的進來,不小心被他傷了才把他制住。我看他使得是青城劍法,想來不知是什麼時候跟上我們的。”

令狐沖這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人,神色不禁一怔,心中劃過一絲異樣。明明是不一樣的臉面,他卻覺得這人很像小師弟,尤其是眼神更是相像,他不禁靠近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你……”

任盈盈捂著傷口的手暗中使勁,又是一聲痛呼喚回了令狐沖的心神,令狐沖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心中一軟,撕下自己的衣袖為她包紮傷口。

“衝哥,咱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她看著令狐沖的動作低聲道。

“嗯。”令狐沖應了一聲,轉身向林平之走去,“那他……”

“衝哥!”任盈盈連忙拉住他,嬌聲道:“他跟著我們進來,分明是不懷好心。不如就讓他待在這裡,也好騙過外面那些人!”

“這……”令狐沖有些為難,不知為何,他不想這樣做,總覺得如果答應了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衝哥,”任盈盈軟語哀求道:“我好不容易才見到爹爹,如果很快被發現了,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爹爹了。”她隔著眼簾見他神色已經動搖,繼續道:“而且他是青城派的人,跟著你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呢?萬一他之前已經通知了別人,我們此刻更是危險了。放他走了我爹爹的訊息就要走漏了。”

任我行見他倆磨嘰半天仍拿不定主意,當下不耐煩的冷聲道:“既然這麼麻煩,我來給他個了斷!”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前輩不要!”令狐沖慌忙攔下任我行的動作,立刻做決定道:“那就讓他留下來冒充前輩吧!還請前輩留他一條性命!”

林平之心中悲涼,幾乎疼得要落下淚來,卻仍是拼命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這人是怎樣的一副神色。

任我行滿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先出去吧!我把鐵鏈鎖在他身上,一會兒就出去。”

令狐沖動了動嘴唇,看了林平之一眼後心中一震,不知為何心中慌得厲害,突然就想到那個混亂的夜晚後,自己拒絕師弟時他看自己的眼神。

他忽然感覺到有些透不過氣來,慌忙轉身逃一般的奔出了地牢,沒有看見身後那張陌生的面孔上絕望悲涼的眼神和那最終悄然滑落在地的水滴。

“哼!既然盈盈讓我留你一條命,算你走運。不過你讓我女兒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說完,任我行獰笑著抓起了林平之的手。

林平之感受著內力的迅速流失,面色平靜的張著雙眼望向空中不知名的某一處,綿延不斷的水跡順著眼角滑過兩鬢埋沒至烏黑的髮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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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重新歸於平靜,半晌陰影處走出一道身影,一身紅衣如火般耀眼,又如血般豔麗,在這寂靜昏暗的地牢裡如同綻放的罌粟花一樣,張揚而又危險。

他走到林平之身旁,看著因為內力的流失已然昏迷的人,蒼白而精緻的臉旁襯著烏黑的長髮顯得脆弱無比。

東方不敗執起他的手腕分出一絲內力細細探尋,半晌才涼薄的低笑出聲,“真是狠哪!一絲內力也不剩下!”轉過頭來看著安靜的昏睡著的人,“這一次,你還會原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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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爺爺走了?”曲非煙剛聽上官清說完這一句就立刻佔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他都沒和我說一聲?不行,我得去找他。”說著就已經轉身向外跑去。

上官清衣袖一揮,輕易的將她的身影帶回壓制在座椅上不能起身,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曲先生既是不想徒增傷感,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他們兩個這會兒怕是已經成行,以你的本事是追不上了。”裝作看不到她憤憤的眼神繼續道:“曲先生的心思以你的聰慧又怎會猜不出來,何不痛快的成全他們呢?而且,以曲先生的高義,必是不能就此捨下你不管,過了幾年定是會設法來看你。那時你若已能夠讓他放心,日後自然不愁不知道他們的行蹤。”

曲非煙自然知曉這其中的緣故,只是方才乍一聽說曲洋捨下她就此離去,心中激動不及深思罷了。她雖是穿越而來佔了曲非煙的身子,然而這個身體的記憶和情感卻也儲存了下來,在她心中,自然也是當曲洋是自己親生爺爺那樣對待的,這世上一直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唯一的親人也要分離,她心中怎能不難過?

此時聽了上官清的一番言語,她的情緒已經冷靜下來,眉目之間雖還是有些悵然,卻也不再叫嚷著去尋人了。上官清見她如此也不再以內力壓制著她,給了她一些時間整理了心緒之後就將曲洋留下的話和兩人之間的那些糾葛一一道出。

曲非煙的眼睛越瞪越大,待他說完之後才抖了抖嘴唇喃喃道:“這不科學!”

上官清淡定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曲非煙的神色很是糾結:“你讓我緩緩,資訊量太大,有點接受不能……,這到底是哪個版本的笑傲江湖啊?”

上官清對她的疑問不置可否,自他遇見那人並將他納入心間時,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已經不再是虛幻的一本書,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真實的,他的愛人生於這裡長於這裡,兩人在此相識相愛,那人已成了他的羈絆,他早已將自己視作這裡的一份子,自然不會再去想那什麼可笑的劇情,即便是劇情,他也要讓他的東方成為唯一的主角,而不是帶著對世人的嘲弄和卑微的期盼死去的反派角色。

曲非煙苦惱了一會,抬頭見到對方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撇撇嘴也就將此事放下了,反正自己和這個人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再發生一些別的事情也可以接受了。

“那我以後就跟你混了?”曲非煙興奮的問道。

上官清點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片刻後才道:“我學的是逍遙派的功夫,你現在的功夫雖也不錯,卻也很難躋身一流高手之列。好在你內力不深,年齡也尚小,再行重練也來得及,你有沒有興趣?”

雖是疑問的問話,他的語氣卻並無起伏,顯然對她的答案已經心知肚明。果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後,曲非煙興奮不已,“真的嗎?我可以學逍遙派的功夫?”不待他回答,已經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我就說嘛,好歹也趕了一回穿越潮流,怎麼會沒有金手指在身呢?哈哈哈哈,原來是在這裡,唔,逍遙派的,好像是可以永葆青春的,呵呵呵……”唸叨到最後已經傻笑起來。

上官清挑起嘴角毫不客氣的潑了一盆涼水,“日後莫要忘了喊我一聲師父!”看她僵住的臉色,又好心的補了一句,“當然,是在你敬了茶行了拜師禮之後!”

“你……你……”曲非煙張口結舌的指著他,半晌才冒出一句,“憑什麼?這不公平!”

上官清慢條斯理的押了一口茶才緩聲道:“入鄉隨俗!真要說起來,其實你應該喊我一聲師叔祖才是。”他師父的曾孫女可不就是要喊他師叔祖嗎?

說完不管她被噎住的神色,上官清整理了衣袖心情很好的步出了花廳。

出來之後抬頭看了看天色,上官清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眉頭輕皺,東方已經出去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會還沒回來?

想到昨天遇到的那兩人和梅莊底下關押著的人,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慮,向問天已經死了,但是這三人卻是原本取了東方性命的主要人物。

這樣想著,他再也無法呆在這裡,心中暗恨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讓東方獨自一人離開,腳下踏起凌波微步就向外衝去,差一點就撞上剛回來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嘴角噙著的笑意在看見上官清時變成了驚訝,“阿清,你怎麼了?”

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慮,甚至有些蒼白,和他離開之前差別太大,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沒事吧?”上官清見著正擔心的人心中大喜,衝上來就將人攬在懷裡上下檢查,嘴裡也不迭聲的詢問。

東方不敗呆了一瞬才明白過來,心中劃過暖流,卻也有些酸澀,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輕聲道:“不要擔心,我沒事!”

上官清的動作頓住,看了他一會兒,才長呼一口氣將人抱住。想到自己剛才發傻的舉動,也忍不住有些好笑道:“我也不知怎麼了,明知一切都不一樣了,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我很喜歡,阿清,我很喜歡。”

二人也不再說話,靜靜相擁。夕陽的光線籠罩在二人身上,映在地上的影子猶如一體,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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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心事重重的坐在那裡,桌子上放著他的佩劍,他看著劍柄上空蕩蕩的地方,右手不禁用力握緊,手心裡的東西咯得他發疼。

“衝哥,我可以進來嗎?”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是任盈盈嬌美的聲音。

令狐沖渾身一震,長吐了一口氣揚聲道:“進來吧!”

任盈盈推門而入,入目的便是令狐沖將那已經磨得破損的劍穗放入懷中,笑容不禁僵了僵,隨即故作無事的笑道:“衝哥,今日多虧了你才能救回我爹爹,盈盈感激不盡!”

令狐沖勉強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任伯伯怎麼樣了?”

任盈盈裝作沒看見他的神色,兀自坐在桌邊道:“我爹爹正在休息。衝哥,今日我見你的劍穗斷了,我又重新給你做了一個。”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嶄新的劍穗,薑黃色的絲絛襯著碧色的玉佩煞是好看。令狐沖見她伸手拿過桌上的劍就要繫上,心中一急脫口而出:“不要。”

任盈盈手中一緊,指節泛白,面上卻是疑惑的看著他,有些委屈的道:“我做了好久才做成這一個,衝哥是嫌棄我的手藝嗎?”

盈盈雙眸泛著水汽,霧濛濛的神色間似是委屈又似是羞惱,令狐沖怔怔的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一聲“林師弟”差點脫口而出。他醒過神來心中慌亂不已,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劍柄更是煩躁不堪,不禁轉過眼看向別處,“盈盈做的自然是好的,那就換上吧!”

……

“東方,什麼事那麼高興?”用過晚飯後,二人在山間漫步,上官清見東方不敗神色間喜意明顯不禁開口。

“有那麼明顯嗎?”東方不敗秀眉一揚,挑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剛才有了意外收穫而已。”

“難得看你如此高興的樣子,竟然不是因為我?心中真是不好受啊!”

東方不敗瞪了他一眼,心知他故意如此說,嘴角的笑意更深,“過兩天跟我去梅莊一趟。”

“嗯,去做什麼?”上官清漫不經心的答應著,手中拂開垂下的枝蔓以免刮到他。

“救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忙於畢業和工作的事情,深感對不起支援的各位親們,我也無法保證更新時間,只能說此文絕對不坑~~~~(>_<)~~~~

這是第一次寫文,日後一定吸取教訓,手中有一定的存稿再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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