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回程黑木崖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784·2026/3/26

73回程黑木崖 此時正值萬物復甦之際,山鳥鳴啼,春風拂面。山道上兩輛馬車前後行駛,乍眼看去馬車樸素低調,毫不起眼,卻不知內裡是怎樣的精緻舒適。 上官清伸手拈了塊糕點遞到東方不敗的嘴邊,見他張口嚥下後又端了茶水喂他喝下,他這一套動作做得極為自然,東方不敗也接受的極為自然,那種貼合的默契和無聲的溫馨在兩人周身流動,彷彿天生若此。 喝了茶水後在唇上留下了水漬,東方不敗深處小巧的舌頭舔了舔下唇,本就溼潤的嘴唇顯得更加鮮嫩紅潤,露出無聲的誘惑。上官清的眸色一暗,目光在那裡停留了片刻才向上移動,東方不敗彷彿對這一切毫不自知,仍舊在認真看著手裡的書。 上官清眼裡流露出笑意,傾身過去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道:“這一頁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完嗎?”說話時溼潤的氣息刺激到敏感的耳垂,上官清甚至惡劣的張嘴含住它舔了幾下,滿意的看著東方不敗顫抖了身子仍強自鎮定,卻不知他染上緋色的脖頸和充血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 氣惱的放下書,東方不敗瞪了正在低笑的人,上官清看他就要惱羞成怒,連忙將人摟在懷裡,嘴裡哄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寶貝兒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為夫我心疼。” “呸!”聽了他這話東方不敗臉上更熱,“你現在怎麼如此……如此油嘴滑舌。” “要是油嘴滑舌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油嘴滑舌,再說,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比珍珠還真!” 東方不敗想著兩人剛認識時丰姿雋爽的人,再看看眼前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無賴,一時心中萌生一股咬人的衝動。 “唔……”上官清悶哼一聲,環抱著人滿臉寵溺之色,甚至還仰起了脖頸方便對方下口。 東方不敗回過神來時嘴裡已經有了一股鐵鏽的味道,心中一慌連忙鬆口,看著那明晃晃的牙印上溢位的鮮血,東方不敗心中又怒又急。他從刀山火海里走到今天,什麼樣的傷口沒見過,可是現在這樣一點他以前都不屑一顧的傷口卻讓他亂了心跳,瞪了上官清一眼,惱怒道:“你為什麼不躲?” 上官清笑嘻嘻的將人重新摟回來道:“不生我氣了?你想咬我就讓你咬,反正……我早晚都會咬回來的。”右手曖昧的在他胸前撫摸了幾下,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東方不敗想到早起時身上青青紫紫的牙印,牙根又癢了。 上官清拒絕了東方不敗要幫他處理傷口的想法,美名其曰要留下這“愛的印記”笑傲長生界最新章節。東方不敗對他的厚臉皮毫無辦法,再加上傷口不深已經止血了,索性也不管他了。 “乖,最近辛苦了,等到黑木崖了,我再好好陪你。”上官清自然知道東方不敗這兩天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插科打諢的逗他開心,“等這一回忙完了,以後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那日林平之知道自己眼瞎後一直表現得很平靜,甚至東方不敗出現在他面前表明身份時,他也只是愣了片刻就接受了,並沒有任何舉動。 東方不敗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口中卻道:“身為正道弟子,你見到本座竟是如此反應,你就不想殺了本座除魔衛道嗎?” 林平之苦笑一聲,平靜道:“莫說在下的武功平平不足以傷害東方教主分毫,即便是能殺了東方教主又如何?我的師父身為一派掌門,人人稱頌的君子劍,可以為了一本劍譜脅迫追殺我,我的……師兄也可以為了……心愛的女子將我囚禁。而在我生死存亡之際,救了我的卻又是魔教教主。何為正,何為邪?我已經分不清也不想再分清了,現在我內力盡失,眼睛也瞎了,只想找個靜謐的村莊了此殘生。東方教主此次救命之恩,請恕林平之無以為報。” “哼!本座倒是看錯了你,本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武功盡失算什麼,本座十二歲入神教時方才開始習武,你不過才十五歲,竟已失去了鬥志,真是可笑!罷了,就當本座救錯了人,你立刻收拾東西滾吧!” “東方教主……”一直跟隨而來的曲非煙驚叫出聲,看著東方不敗一臉冷意又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上官清。 上官清一直沒出聲,直到此刻才笑著點了點頭,捏了捏東方不敗的手心。東方不敗冷笑一聲,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了不再說話。 上官清好笑地搖了搖頭,他知曉東方不敗的脾氣,若不是真的為林平之著想,他怕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又怎麼會浪費時間嘲笑於他。東方此舉不過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來到床前,看著暮氣沉沉的人,臉色蒼白至極,眼中也是黯淡無光,上官清開口道:“聽說你的獨孤九劍是和風清揚學的?” 林平之瞬間戒備起來,“你聽誰說的?”當初他和大師兄從師叔祖那裡學了獨孤九劍之後,下山之前發誓絕不會透露出師叔祖的所在,上官清此時的話不得不讓他多想。 上官清看著他懷疑的神色並沒有不悅,只是雲淡風清的開口道:“你的性子倒是和風清揚挺像,他當初遭逢大變也是歸隱山林,否則華山又豈是如今的模樣?只是不知這些年來他眼見著華山人才凋零是否會後悔年輕時意氣用事?” 林平之的神色已經平緩下來,聽了上官清這一番話不禁升起了疑惑。其實在他察覺到師父的殺意時曾經失望之極,本以為師父不愧為武林正派的君子劍,當初在自己家破人亡時收留自己,不像餘滄海那等覬覦他家傳劍譜的小人,卻沒想到這世上偽君子比真小人更讓人痛恨。 他叛逃華山時曾也想過若是師叔祖是華山掌門該有多好,可惜師叔祖行蹤飄渺不肯見人。現在聽這人如此說,似乎對師叔祖當年退隱之事極為瞭解,聽他口氣師叔祖當年也曾遭逢大變嗎? 上官清眼見林平之已不是初見之時的心灰意冷之態,勾起了嘴角。他知道林平之身世坎坷,原本傾心相信之人就不多,此次令狐沖的作為怕是已讓他心中再無期望。因此故意提起風清揚,如果說還有什麼人能夠讓林平之重燃希望也只能是此人了,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當年華山分為劍宗和氣宗,……”上官清緩緩將當年的往事一一道來,當年風清揚被騙婚導致華山劍宗凋零之事已淹沒在滾滾江湖中,這等不齒的手段本就被華山千方百計的掩蓋,知曉此中內情的人極少,又已是幾十年前的往事,若非上官清身份原因也不會知道這些,因此就連東方不敗也不曾知曉此事,此時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風清揚心灰意冷之下隱居華山思過崖,發誓終生不下華山,不理華山之事錘劍最新章節。因此才有今天的嶽不群這等偽君子成為華山掌門。”上官清飲了口茶水,道:“不知林公子聽完這一陳年舊事有何感想?” 林平之沉默不語,上官清也不催他,屋裡一時靜寂下來。半晌林平之終於有了動靜,他掀開被子坐在床邊,手伸向地面摸索著,曲非煙想要幫忙卻被上官清的眼神制止,三人就安靜地看著那人摸索到鞋子穿上然後站了起來。 雖然渾身仍是虛軟無力,他卻脊背挺值的站立著,無神的目光沒有焦點的落在空中,開口道:“東方教主,林平之有事請教,還望教主能夠解惑。”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又開口道:“說吧!” “七年前我林家遭難,東方教主可有插手?”林平之一字一字堅定地開口。 東方不敗瞟了他一眼,語氣傲然,“你們林家的劍譜本座還看不上,不過當年確實是本座將《辟邪劍譜》的訊息傳揚出去,你若是想要報仇儘管來找本座。” 那一瞬間,林平之神情微變,似是痛苦又似是釋然,片刻後卻是平靜下來搖了搖頭道:“我問這個問題不過是求一個答案,當年之事即便沒有東方教主的插手,林家早晚都會被覬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是個早晚罷了。不知東方教主是否知曉林家《辟邪劍譜》的下落,平之想要告祭父母在天之靈。” “《辟邪劍譜》本座當年已經毀了,這世上再無《辟邪劍譜》。”提起《辟邪劍譜》東方不敗神情冷漠,聲音冰冷至極。上官清伸手將人緊緊握住,東方不敗神情緩和下來,眸中漸漸升起暖色。身邊有此人陪伴,他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林平之聽聞家傳劍譜被毀,神色不變,他心知以東方不敗的為人必是不屑說謊的,劍譜毀了總比落入別人手中強,可憐餘滄海費盡心機卻不過是被人當棋子耍了而不自知。林平之拱手彎腰遙遙衝東方不敗鞠躬,直起身道:“東方教主救命之恩林平之感激不盡,不知東方教主目的何在,不若說出來在下也好知道該如何做。” “你為什麼不告訴林平之他的眼睛可以治好?”東方不敗突然問道。他們此次回黑木崖就是為了能在任我行上黑木崖之前治好林平之的眼睛,因此這一路上行程非常緊張,上官清憐惜東方不敗的身子不忍他勞累,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碰他。這對東方不敗來說很是不適應,卻又不好說出口,心情也就越發惡劣了。 上官清握著他的手揉捏摩挲,隨口道:“適當的挫折能讓人快速成長,他這次身心都受到極大的創傷,對他來說也許是個機遇。他的心性雖說堅韌卻仍是不成熟,磨練一番你也好放心跟我走。” 當林平之的話出口時,東方不敗很是爽快的表示看中了他,準備將他作為日月神教的繼承人來培養。這個訊息對林平之來說無異於九天驚雷,炸的他心神不寧。最終考慮了一番仍是答應了,這般快速的下定決心倒是讓東方不敗又對他多了份欣賞,當下四人就決定了回黑木崖的行程。上官清卻沒有對林平之說明此次回程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要為他治療眼睛。 逍遙派的醫術當真是舉世無雙,在《天龍八部》裡虛竹就為阿紫換了眼睛,這一做法在現代是無法想象的額,不過這裡畢竟是屬於武俠世界的時空,這般做法竟是確實可以治療眼盲之症。 連日的趕路下,東方不敗在終於在見到那高聳如雲陡峭無比的黑木崖時結束了他惡劣的心情,他從來沒有如此高興的期盼回到黑木崖上自己的院子裡。 上官清見著他的神色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好笑的拉著他的手向山上走去,東方這種症狀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皮膚飢渴症”? 林平之拒絕了曲非煙的攙扶,自己下了馬車,儘管看不見卻仍能感覺到前方傳來的肅殺之氣,這就是武林中人聞之色變的黑木崖嗎? 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和此處的淵源,林平之深吸一口氣,穩步走向屬於他的戰場。

73回程黑木崖

此時正值萬物復甦之際,山鳥鳴啼,春風拂面。山道上兩輛馬車前後行駛,乍眼看去馬車樸素低調,毫不起眼,卻不知內裡是怎樣的精緻舒適。

上官清伸手拈了塊糕點遞到東方不敗的嘴邊,見他張口嚥下後又端了茶水喂他喝下,他這一套動作做得極為自然,東方不敗也接受的極為自然,那種貼合的默契和無聲的溫馨在兩人周身流動,彷彿天生若此。

喝了茶水後在唇上留下了水漬,東方不敗深處小巧的舌頭舔了舔下唇,本就溼潤的嘴唇顯得更加鮮嫩紅潤,露出無聲的誘惑。上官清的眸色一暗,目光在那裡停留了片刻才向上移動,東方不敗彷彿對這一切毫不自知,仍舊在認真看著手裡的書。

上官清眼裡流露出笑意,傾身過去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道:“這一頁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完嗎?”說話時溼潤的氣息刺激到敏感的耳垂,上官清甚至惡劣的張嘴含住它舔了幾下,滿意的看著東方不敗顫抖了身子仍強自鎮定,卻不知他染上緋色的脖頸和充血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

氣惱的放下書,東方不敗瞪了正在低笑的人,上官清看他就要惱羞成怒,連忙將人摟在懷裡,嘴裡哄道:“好了好了,我錯了。寶貝兒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為夫我心疼。”

“呸!”聽了他這話東方不敗臉上更熱,“你現在怎麼如此……如此油嘴滑舌。”

“要是油嘴滑舌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油嘴滑舌,再說,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比珍珠還真!”

東方不敗想著兩人剛認識時丰姿雋爽的人,再看看眼前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無賴,一時心中萌生一股咬人的衝動。

“唔……”上官清悶哼一聲,環抱著人滿臉寵溺之色,甚至還仰起了脖頸方便對方下口。

東方不敗回過神來時嘴裡已經有了一股鐵鏽的味道,心中一慌連忙鬆口,看著那明晃晃的牙印上溢位的鮮血,東方不敗心中又怒又急。他從刀山火海里走到今天,什麼樣的傷口沒見過,可是現在這樣一點他以前都不屑一顧的傷口卻讓他亂了心跳,瞪了上官清一眼,惱怒道:“你為什麼不躲?”

上官清笑嘻嘻的將人重新摟回來道:“不生我氣了?你想咬我就讓你咬,反正……我早晚都會咬回來的。”右手曖昧的在他胸前撫摸了幾下,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東方不敗想到早起時身上青青紫紫的牙印,牙根又癢了。

上官清拒絕了東方不敗要幫他處理傷口的想法,美名其曰要留下這“愛的印記”笑傲長生界最新章節。東方不敗對他的厚臉皮毫無辦法,再加上傷口不深已經止血了,索性也不管他了。

“乖,最近辛苦了,等到黑木崖了,我再好好陪你。”上官清自然知道東方不敗這兩天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插科打諢的逗他開心,“等這一回忙完了,以後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那日林平之知道自己眼瞎後一直表現得很平靜,甚至東方不敗出現在他面前表明身份時,他也只是愣了片刻就接受了,並沒有任何舉動。

東方不敗對他的表現很是滿意,口中卻道:“身為正道弟子,你見到本座竟是如此反應,你就不想殺了本座除魔衛道嗎?”

林平之苦笑一聲,平靜道:“莫說在下的武功平平不足以傷害東方教主分毫,即便是能殺了東方教主又如何?我的師父身為一派掌門,人人稱頌的君子劍,可以為了一本劍譜脅迫追殺我,我的……師兄也可以為了……心愛的女子將我囚禁。而在我生死存亡之際,救了我的卻又是魔教教主。何為正,何為邪?我已經分不清也不想再分清了,現在我內力盡失,眼睛也瞎了,只想找個靜謐的村莊了此殘生。東方教主此次救命之恩,請恕林平之無以為報。”

“哼!本座倒是看錯了你,本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武功盡失算什麼,本座十二歲入神教時方才開始習武,你不過才十五歲,竟已失去了鬥志,真是可笑!罷了,就當本座救錯了人,你立刻收拾東西滾吧!”

“東方教主……”一直跟隨而來的曲非煙驚叫出聲,看著東方不敗一臉冷意又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上官清。

上官清一直沒出聲,直到此刻才笑著點了點頭,捏了捏東方不敗的手心。東方不敗冷笑一聲,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了不再說話。

上官清好笑地搖了搖頭,他知曉東方不敗的脾氣,若不是真的為林平之著想,他怕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又怎麼會浪費時間嘲笑於他。東方此舉不過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來到床前,看著暮氣沉沉的人,臉色蒼白至極,眼中也是黯淡無光,上官清開口道:“聽說你的獨孤九劍是和風清揚學的?”

林平之瞬間戒備起來,“你聽誰說的?”當初他和大師兄從師叔祖那裡學了獨孤九劍之後,下山之前發誓絕不會透露出師叔祖的所在,上官清此時的話不得不讓他多想。

上官清看著他懷疑的神色並沒有不悅,只是雲淡風清的開口道:“你的性子倒是和風清揚挺像,他當初遭逢大變也是歸隱山林,否則華山又豈是如今的模樣?只是不知這些年來他眼見著華山人才凋零是否會後悔年輕時意氣用事?”

林平之的神色已經平緩下來,聽了上官清這一番話不禁升起了疑惑。其實在他察覺到師父的殺意時曾經失望之極,本以為師父不愧為武林正派的君子劍,當初在自己家破人亡時收留自己,不像餘滄海那等覬覦他家傳劍譜的小人,卻沒想到這世上偽君子比真小人更讓人痛恨。

他叛逃華山時曾也想過若是師叔祖是華山掌門該有多好,可惜師叔祖行蹤飄渺不肯見人。現在聽這人如此說,似乎對師叔祖當年退隱之事極為瞭解,聽他口氣師叔祖當年也曾遭逢大變嗎?

上官清眼見林平之已不是初見之時的心灰意冷之態,勾起了嘴角。他知道林平之身世坎坷,原本傾心相信之人就不多,此次令狐沖的作為怕是已讓他心中再無期望。因此故意提起風清揚,如果說還有什麼人能夠讓林平之重燃希望也只能是此人了,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當年華山分為劍宗和氣宗,……”上官清緩緩將當年的往事一一道來,當年風清揚被騙婚導致華山劍宗凋零之事已淹沒在滾滾江湖中,這等不齒的手段本就被華山千方百計的掩蓋,知曉此中內情的人極少,又已是幾十年前的往事,若非上官清身份原因也不會知道這些,因此就連東方不敗也不曾知曉此事,此時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風清揚心灰意冷之下隱居華山思過崖,發誓終生不下華山,不理華山之事錘劍最新章節。因此才有今天的嶽不群這等偽君子成為華山掌門。”上官清飲了口茶水,道:“不知林公子聽完這一陳年舊事有何感想?”

林平之沉默不語,上官清也不催他,屋裡一時靜寂下來。半晌林平之終於有了動靜,他掀開被子坐在床邊,手伸向地面摸索著,曲非煙想要幫忙卻被上官清的眼神制止,三人就安靜地看著那人摸索到鞋子穿上然後站了起來。

雖然渾身仍是虛軟無力,他卻脊背挺值的站立著,無神的目光沒有焦點的落在空中,開口道:“東方教主,林平之有事請教,還望教主能夠解惑。”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又開口道:“說吧!”

“七年前我林家遭難,東方教主可有插手?”林平之一字一字堅定地開口。

東方不敗瞟了他一眼,語氣傲然,“你們林家的劍譜本座還看不上,不過當年確實是本座將《辟邪劍譜》的訊息傳揚出去,你若是想要報仇儘管來找本座。”

那一瞬間,林平之神情微變,似是痛苦又似是釋然,片刻後卻是平靜下來搖了搖頭道:“我問這個問題不過是求一個答案,當年之事即便沒有東方教主的插手,林家早晚都會被覬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是個早晚罷了。不知東方教主是否知曉林家《辟邪劍譜》的下落,平之想要告祭父母在天之靈。”

“《辟邪劍譜》本座當年已經毀了,這世上再無《辟邪劍譜》。”提起《辟邪劍譜》東方不敗神情冷漠,聲音冰冷至極。上官清伸手將人緊緊握住,東方不敗神情緩和下來,眸中漸漸升起暖色。身邊有此人陪伴,他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林平之聽聞家傳劍譜被毀,神色不變,他心知以東方不敗的為人必是不屑說謊的,劍譜毀了總比落入別人手中強,可憐餘滄海費盡心機卻不過是被人當棋子耍了而不自知。林平之拱手彎腰遙遙衝東方不敗鞠躬,直起身道:“東方教主救命之恩林平之感激不盡,不知東方教主目的何在,不若說出來在下也好知道該如何做。”

“你為什麼不告訴林平之他的眼睛可以治好?”東方不敗突然問道。他們此次回黑木崖就是為了能在任我行上黑木崖之前治好林平之的眼睛,因此這一路上行程非常緊張,上官清憐惜東方不敗的身子不忍他勞累,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碰他。這對東方不敗來說很是不適應,卻又不好說出口,心情也就越發惡劣了。

上官清握著他的手揉捏摩挲,隨口道:“適當的挫折能讓人快速成長,他這次身心都受到極大的創傷,對他來說也許是個機遇。他的心性雖說堅韌卻仍是不成熟,磨練一番你也好放心跟我走。”

當林平之的話出口時,東方不敗很是爽快的表示看中了他,準備將他作為日月神教的繼承人來培養。這個訊息對林平之來說無異於九天驚雷,炸的他心神不寧。最終考慮了一番仍是答應了,這般快速的下定決心倒是讓東方不敗又對他多了份欣賞,當下四人就決定了回黑木崖的行程。上官清卻沒有對林平之說明此次回程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要為他治療眼睛。

逍遙派的醫術當真是舉世無雙,在《天龍八部》裡虛竹就為阿紫換了眼睛,這一做法在現代是無法想象的額,不過這裡畢竟是屬於武俠世界的時空,這般做法竟是確實可以治療眼盲之症。

連日的趕路下,東方不敗在終於在見到那高聳如雲陡峭無比的黑木崖時結束了他惡劣的心情,他從來沒有如此高興的期盼回到黑木崖上自己的院子裡。

上官清見著他的神色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好笑的拉著他的手向山上走去,東方這種症狀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皮膚飢渴症”?

林平之拒絕了曲非煙的攙扶,自己下了馬車,儘管看不見卻仍能感覺到前方傳來的肅殺之氣,這就是武林中人聞之色變的黑木崖嗎?

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和此處的淵源,林平之深吸一口氣,穩步走向屬於他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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