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立威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4,651·2026/3/26

76立威 堂中眾人一片靜默,打量著一步一步邁下臺階的人,介於少年與青年的身量,身姿修長,白淨而精緻的臉龐卻絲毫不顯女氣和柔弱,襯著他周身的淡漠竟隱隱有種懾人的氣勢,儘管他雙目無神,然而卻讓人不自禁的心生敬畏之感,絲毫不敢小看於他。 一時間眾人心中各有思量,卻都不自覺的收斂了幾分輕視之色,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比試,或者說是挑戰。 林平之站定腳步,略微側了側臉,而後調整身子正面直對那黑臉漢子,抬手抱拳道:“林平之不才,還請陳香主賜教。”一番話語不卑不亢,既不過於自謙也不顯狂妄自傲,倒讓不少人心中點頭,暗道就這份從容淡定的氣勢倒也配得上少教主的身份,至於另外一些別有心思的人則是心中警惕,眸光暗閃,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那陳香主也不託大,只是道:“陳某素來只愛耍一些刀把式,聽聞華山劍法精妙高深,林公子又家學淵源,今日還望林公子不要藏拙才是!” 這發話一說出來,乍一聽沒什麼,聽在各人耳中卻是不同想法。東方不敗眼尾一挑,心中冷哼,面上卻是毫不在意,只是冷眼看著堂下的針鋒相對。 殿外早有有眼色的侍衛分別奉上了刀劍,陳香主拿到手的就是他平日用慣的大刀,林平之接過劍,只見這劍入手極輕,幾乎讓人誤以為是把木劍,然而那散發著森冷鋒芒的劍刃卻無形中說明瞭它的價值。林平之的佩劍早就丟在了西湖梅莊中,就向那份懵懂的心思一樣,一起被埋在了那場大火中,這把劍是東方不敗從藏劍室中挑出來的一把,黑木崖上藏劍室中不乏珍品,林平之平日用著自然十分順手大天尊最新章節。 “在下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了一門劍法,今日就以這門劍法請教陳香主。”林平之不緊不慢的道來。 “平之,這把劍無堅不摧,你若是用這劍倒是佔了巧兒,換一把吧!” “是,師父!” 東方不敗突然插了這麼一句話,倒是讓眾人心中疑惑,林平之年紀輕輕,即便是打從孃胎裡開始學習,也不過就是十幾年的功夫,除非是高深的武學秘籍,否則不會有多大的功力。須知當今武林,外家功夫即便是修習的再好,沒有高深的內力加以輔助也不會有很大的成就,而內力的修習也絕非一蹴而就,那是經年累月沉澱而來,十幾歲的娃子又能有多少內力,更別提這林平之拜入華山派也不過七年,華山派的功夫在這幫日月神教的長老堂主們眼中自然是不夠看的。而林平之突然成了東方教主的徒弟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這種情況下東方教主竟然讓林平之不佔武器的便宜,這之間的意味不得不引人猜度。東方教主既然如此說,自然是對林平之有信心,他們當然不會以為東方教主是想讓林平之輸,莫非教主傳了他那傳說中的鎮教之寶?眾人都知,任我行曾經賜給了東方不敗一本武功秘籍,也是因為東方不敗修習了這本秘籍,武功才得以大進,最終奪得了教主寶座。如此一想又讓眾人對接下來的比試起了幾分期待。 林平之一招華山劍法的起手式“蒼松迎客”,簡簡單單的一招入門劍法讓他使出來竟是莫名的養眼,只讓人覺得這普普通通的招式似乎暗含了無數的變招,顯得高深莫測。 陳香主眸光暗沉,揮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攻了上來,林平之以耳代眼,側身讓過的同時平平一劍遞出卻正好格擋住即將變招的大刀。陳香主心中一驚,立刻收斂心神繼續攻來。陳香主的這把刀跟隨他在江湖上闖蕩幾十年,飲了不知多少鮮血的刀暗沉黝黑的顏色中攜帶著撲面而來的殺氣和血腥氣。 林平之到底年少,江湖經歷太少,一時間不能適應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只能憑藉高超的劍招不斷閃躲以避開正面迎敵。若說陳香主方才只是用了五分功力,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讓他用上了十分的功力,林平之的劍法毫無招式可言,卻每一次都能剋制住他的招式,這讓他十分驚心,眼中已帶了□裸的殺意,大開大闔的刀法攜帶著殺氣向林平之身上招呼,招式狠辣不留情,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一場較量,而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有不少人偷偷往高臺上看去,卻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人影,怎麼好像是兩道?忍不住揉了下眼睛再看,正好對上東方不敗黑漆漆的目光,每個人都彷彿覺得那目光如刀子般直刺進他們心窩子裡,不禁悚然而驚,後背浸出了冷汗,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東方不敗看著站在拐角處含笑而立的愛人,儼然一副等待的姿勢,方才威嚴冷肅的面上早已不自覺柔和下來,此時的他哪裡還想浪費時間在這裡看這些無聊的人,轉開目光看向場中,入目的正是林平之閃躲的一招,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寒聲道:“林平之,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此話一出,林平之心神一震,手中一時停了動作,陳香主眼中精光一閃,猛然發力高舉大刀從空中強悍劈下,眾人一時瞪大眼睛,都以為這林平之要命喪於此。誰知林平之隨意走了幾步竟是避開了這帶著凜然罡氣的一刀,一時間誰也無法看清他的動作,平地上上只存在著幾道殘影,刀尚未至人卻已不在原地。 這詭異的身法眾人從未見過,只覺毛骨悚然。卻說不管他們如何想,正在爭鬥中的陳香主此刻卻已是心慌了,他行走江湖數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就連東方不敗也不才呢過使過如此高明莫測的輕功身法,林平之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今日帶給他的意外是在太多,一時間心慌意亂手中的刀就漸失了章法,呼吸也緊促起來。 就在此時之前一直在閃避的林平之突然在陳香主身後停住了步子,平平伸出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陳香主肩膀一沉就想轉身向後劈去,林平之卻沒有給他留這個機會。 這一切的事情不過是在眨眼之間,看在眾人眼中不過就是林平之忽然制住了陳香主,讓人感到莫名的是陳香主竟是沒有反抗,或者說是反抗不得,他的身形雖然未動,臉上卻流露出痛苦中夾雜著驚恐絕望的神色英雄無敵之水系法神。 眾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不知此時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這比試算是完了沒有。 不過兩三盞茶的時間,林平之方才鬆手,隨著他的鬆手,陳香主的身子滑落在地,彷彿一分也動彈不得。林平之絲毫不以為意,神色平淡的目‘視’前方向高臺走去。 “師父,徒兒已完成任務。” 東方不敗神情冷厲,目光如電:“你若是反悔了本座就放你下山!”順便廢了你的武功。這句話雖沒說出口,然而雙方都心知肚明。 林平之毫不猶豫的下跪在地,神色坦然而堅定,“弟子方才確實迷了心智,此時已是知錯了,日後絕不會再犯。懇請師父再給弟子一個機會。” 東方不敗欣賞的就是林平之的這份果敢睿智和從容淡定,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的人,以前他雖然讓嶽不群養歪了,他卻自信自己能把他掰回來。他意味深長的望著林平之:“日後不要忘了你今日的話!” “弟子謹遵師命!” “吸……吸星……大法!”原本委頓在地的陳香主此刻費力的歪著頭望向這邊,神情怨毒驚恐的望著林平之。 “吸星大法”四個字一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驚呼聲在堂下響起,站在這裡的眾人誰人不知東方不敗的教主之位是怎麼來的,而當年那位的成名武功放眼江湖無人不曉。時隔七年,吸星大法再現江湖竟是出現在東方不敗的徒弟身上,驚疑揣測的目光望向林平之,他卻只是神情恭斂的站在東方不敗的下方,卻又有著一股自身的端正氣勢,越發讓人不敢小覷了。 “陳香主既是另有明主,就應該能料到今日的結果。”東方不敗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袖,冷聲道:“回去告訴任我行,本座再黑木崖上等著他。”又看向眾人道:“從今以後,林平之就是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說罷,不再理眾人是何反應,轉身就走。眾人面面相覷,看著已經空蕩下來的教主寶座和仍站在臺上的林平之,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俯身躬拜道:“參見少教主!” “參見少教主!”黑木崖上眾人齊喝,聲響震天,劃破天幕。 上官清摟著東方不敗坐在後山的鷹喙崖上,斷崖下雲霧飄渺隨風而動,煞是好看。東方不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望著崖下出神。 撫平他被山風吹亂的頭髮,上官清抹去他嘴角的酒漬,柔聲道:“怎麼了?”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又灌了一口酒。上官清也不再問,只是將人摟在懷裡為他擋著山風。 “我當年,剛拿到《葵花寶典》時,恨不得立刻殺了任我行。可是我卻知道我殺不了他,我太弱了,他是教主,我是左使,他揚名江湖已久,而我……,呵!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我一定要做人上人,我要擁有滔天的權勢,絕世的武功,我再也不要讓任何人能夠威脅到我,左右我的行為。” “當我坐上教主之位,昔日覺得高高在上不可逾越的任我行狼狽的跪在地上,我卻只覺得疲倦,我厭倦了這江湖,卻已經無法脫身。我以為我的下場也會和任我行一樣,等待著哪一日被人從教主的寶座上拉下來,也許是任我行,也許是任盈盈,甚至,也許是童大哥……” “可是,我遇見了你。” “……” 我遇見了你,這是我一聲最大的幸運! 上官清知道他此刻已不需要說什麼,東方不敗此刻需要的是傾聽,他只要陪著他就好狂神演義最新章節。 “今天看著林平之,我又想起了當年的我,我們的經歷何其相似,卻又有著不同。我從來不相信別人,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的,不會背叛自己。而他卻過於相信別人,他相信嶽不群會好好教導於他,助他報仇,嶽不群卻只是想要圖謀他的《辟邪劍譜》,他相信他的大師兄會好好待他,令狐沖卻屢屢讓他傷心失望。” “我總是在想,如果當初帶走我的而不是童大哥,或者我遇見的不是你,現在的我又是什麼結果?” 上官清勒緊了手臂,想起那個幾乎已讓他忘卻的結局,看著望不到底的懸崖峭壁,語氣沉穩堅定:“你已經遇見了我,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東方不敗眼神迷離,已然醉了。 河間府千食居。 “爹,怎麼了?”任盈盈看著收到訊息後臉色暴虐的任我行,有些害怕,更多的而是擔憂。 “不愧是東方不敗,竟然已察覺了我們的動作!”任我行雖有怒火卻也不掩飾他的欣賞。 “什麼?”任盈盈大驚失色,“東方不敗知道我們的訊息了?” 任我行瞪了她一眼,粗聲道:“東方不敗知道又怎麼了,我任我行還怕他不成?” 任盈盈苦笑一聲,垂眸道:“爹爹,女兒也是擔心你,東方不敗在黑木崖積威已久,又有三尸腦神丹的控制,女兒生怕他是想將我們引過去一網打盡。” 見自己的女兒委屈的樣子,任我行心中愧疚,放緩了聲音道:“東方不敗雖然狼子野心,卻也算是一代梟雄,他既說在黑木崖等著我,定是想與我一決高下,此戰爹爹不能退縮。爹爹還等著奪回了神教後將盈盈風光大嫁呢,只是這樣太便宜令狐沖那個小子了。” 任盈盈面色一僵,卻又立即恍若無事道:“爹爹,女兒和衝哥的事做不了準,爹爹日後不要再提了!” “怎麼?”任我行聽著此話不對,立刻雙目圓睜,怒聲道:“他一個落魄小子,還敢嫌棄你不成,我任我行的女兒,日月神教的大小姐,豈是他一個華山棄徒想欺負就欺負的?” 正要敲門的手頓住,門外的人只猶疑了一瞬隨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也因此錯過了接下來的話。 “爹爹,這是女兒和衝哥之間的事,爹爹不要插手可好,待爹爹成了大事後,女兒再解決此事。爹爹放心,女兒不會吃虧的!” 任我行看著神色堅定的女兒,大笑道:“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兒。那爹爹就不管你們的事了,你們女兒家的心思爹爹不懂,要是傷著他了盈盈可就怨爹爹了。” “爹爹……” 任我行哈哈大笑,好一會兒才賺了話題,看著手中的紙條皺眉道:“東方不敗竟然收了一個徒弟?” 聽到這麼個訊息任盈盈只覺得不可思議,東方不敗那樣的人呢竟然也會收弟子嗎?隨即看到任我行難看的臉色,慌忙問道:“怎麼了?” “哼,東方不敗的徒弟使的武功竟然是‘吸星大法’,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看來他自己也知道《葵花寶典》上的武功不能示於人前,否則他東方不敗就成了天大的笑柄了。”任我行得意了一會兒又有些疑惑,“這天下間真有別人會使吸星大法嗎?而且竟然還是個瞎子,老夫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叫林平之的人了。” “什麼?”任盈盈渾身一震,驚呼道:“爹爹你說什麼?東方不敗的徒弟是誰?” “林平之啊,你認識這個人?”任我行疑惑的看著大驚失色的女兒。

76立威

堂中眾人一片靜默,打量著一步一步邁下臺階的人,介於少年與青年的身量,身姿修長,白淨而精緻的臉龐卻絲毫不顯女氣和柔弱,襯著他周身的淡漠竟隱隱有種懾人的氣勢,儘管他雙目無神,然而卻讓人不自禁的心生敬畏之感,絲毫不敢小看於他。

一時間眾人心中各有思量,卻都不自覺的收斂了幾分輕視之色,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比試,或者說是挑戰。

林平之站定腳步,略微側了側臉,而後調整身子正面直對那黑臉漢子,抬手抱拳道:“林平之不才,還請陳香主賜教。”一番話語不卑不亢,既不過於自謙也不顯狂妄自傲,倒讓不少人心中點頭,暗道就這份從容淡定的氣勢倒也配得上少教主的身份,至於另外一些別有心思的人則是心中警惕,眸光暗閃,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那陳香主也不託大,只是道:“陳某素來只愛耍一些刀把式,聽聞華山劍法精妙高深,林公子又家學淵源,今日還望林公子不要藏拙才是!”

這發話一說出來,乍一聽沒什麼,聽在各人耳中卻是不同想法。東方不敗眼尾一挑,心中冷哼,面上卻是毫不在意,只是冷眼看著堂下的針鋒相對。

殿外早有有眼色的侍衛分別奉上了刀劍,陳香主拿到手的就是他平日用慣的大刀,林平之接過劍,只見這劍入手極輕,幾乎讓人誤以為是把木劍,然而那散發著森冷鋒芒的劍刃卻無形中說明瞭它的價值。林平之的佩劍早就丟在了西湖梅莊中,就向那份懵懂的心思一樣,一起被埋在了那場大火中,這把劍是東方不敗從藏劍室中挑出來的一把,黑木崖上藏劍室中不乏珍品,林平之平日用著自然十分順手大天尊最新章節。

“在下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習得了一門劍法,今日就以這門劍法請教陳香主。”林平之不緊不慢的道來。

“平之,這把劍無堅不摧,你若是用這劍倒是佔了巧兒,換一把吧!”

“是,師父!”

東方不敗突然插了這麼一句話,倒是讓眾人心中疑惑,林平之年紀輕輕,即便是打從孃胎裡開始學習,也不過就是十幾年的功夫,除非是高深的武學秘籍,否則不會有多大的功力。須知當今武林,外家功夫即便是修習的再好,沒有高深的內力加以輔助也不會有很大的成就,而內力的修習也絕非一蹴而就,那是經年累月沉澱而來,十幾歲的娃子又能有多少內力,更別提這林平之拜入華山派也不過七年,華山派的功夫在這幫日月神教的長老堂主們眼中自然是不夠看的。而林平之突然成了東方教主的徒弟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這種情況下東方教主竟然讓林平之不佔武器的便宜,這之間的意味不得不引人猜度。東方教主既然如此說,自然是對林平之有信心,他們當然不會以為東方教主是想讓林平之輸,莫非教主傳了他那傳說中的鎮教之寶?眾人都知,任我行曾經賜給了東方不敗一本武功秘籍,也是因為東方不敗修習了這本秘籍,武功才得以大進,最終奪得了教主寶座。如此一想又讓眾人對接下來的比試起了幾分期待。

林平之一招華山劍法的起手式“蒼松迎客”,簡簡單單的一招入門劍法讓他使出來竟是莫名的養眼,只讓人覺得這普普通通的招式似乎暗含了無數的變招,顯得高深莫測。

陳香主眸光暗沉,揮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攻了上來,林平之以耳代眼,側身讓過的同時平平一劍遞出卻正好格擋住即將變招的大刀。陳香主心中一驚,立刻收斂心神繼續攻來。陳香主的這把刀跟隨他在江湖上闖蕩幾十年,飲了不知多少鮮血的刀暗沉黝黑的顏色中攜帶著撲面而來的殺氣和血腥氣。

林平之到底年少,江湖經歷太少,一時間不能適應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只能憑藉高超的劍招不斷閃躲以避開正面迎敵。若說陳香主方才只是用了五分功力,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讓他用上了十分的功力,林平之的劍法毫無招式可言,卻每一次都能剋制住他的招式,這讓他十分驚心,眼中已帶了□裸的殺意,大開大闔的刀法攜帶著殺氣向林平之身上招呼,招式狠辣不留情,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一場較量,而是你死我活的爭鬥。

有不少人偷偷往高臺上看去,卻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人影,怎麼好像是兩道?忍不住揉了下眼睛再看,正好對上東方不敗黑漆漆的目光,每個人都彷彿覺得那目光如刀子般直刺進他們心窩子裡,不禁悚然而驚,後背浸出了冷汗,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東方不敗看著站在拐角處含笑而立的愛人,儼然一副等待的姿勢,方才威嚴冷肅的面上早已不自覺柔和下來,此時的他哪裡還想浪費時間在這裡看這些無聊的人,轉開目光看向場中,入目的正是林平之閃躲的一招,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寒聲道:“林平之,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

此話一出,林平之心神一震,手中一時停了動作,陳香主眼中精光一閃,猛然發力高舉大刀從空中強悍劈下,眾人一時瞪大眼睛,都以為這林平之要命喪於此。誰知林平之隨意走了幾步竟是避開了這帶著凜然罡氣的一刀,一時間誰也無法看清他的動作,平地上上只存在著幾道殘影,刀尚未至人卻已不在原地。

這詭異的身法眾人從未見過,只覺毛骨悚然。卻說不管他們如何想,正在爭鬥中的陳香主此刻卻已是心慌了,他行走江湖數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就連東方不敗也不才呢過使過如此高明莫測的輕功身法,林平之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今日帶給他的意外是在太多,一時間心慌意亂手中的刀就漸失了章法,呼吸也緊促起來。

就在此時之前一直在閃避的林平之突然在陳香主身後停住了步子,平平伸出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陳香主肩膀一沉就想轉身向後劈去,林平之卻沒有給他留這個機會。

這一切的事情不過是在眨眼之間,看在眾人眼中不過就是林平之忽然制住了陳香主,讓人感到莫名的是陳香主竟是沒有反抗,或者說是反抗不得,他的身形雖然未動,臉上卻流露出痛苦中夾雜著驚恐絕望的神色英雄無敵之水系法神。

眾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不知此時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這比試算是完了沒有。

不過兩三盞茶的時間,林平之方才鬆手,隨著他的鬆手,陳香主的身子滑落在地,彷彿一分也動彈不得。林平之絲毫不以為意,神色平淡的目‘視’前方向高臺走去。

“師父,徒兒已完成任務。”

東方不敗神情冷厲,目光如電:“你若是反悔了本座就放你下山!”順便廢了你的武功。這句話雖沒說出口,然而雙方都心知肚明。

林平之毫不猶豫的下跪在地,神色坦然而堅定,“弟子方才確實迷了心智,此時已是知錯了,日後絕不會再犯。懇請師父再給弟子一個機會。”

東方不敗欣賞的就是林平之的這份果敢睿智和從容淡定,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的人,以前他雖然讓嶽不群養歪了,他卻自信自己能把他掰回來。他意味深長的望著林平之:“日後不要忘了你今日的話!”

“弟子謹遵師命!”

“吸……吸星……大法!”原本委頓在地的陳香主此刻費力的歪著頭望向這邊,神情怨毒驚恐的望著林平之。

“吸星大法”四個字一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驚呼聲在堂下響起,站在這裡的眾人誰人不知東方不敗的教主之位是怎麼來的,而當年那位的成名武功放眼江湖無人不曉。時隔七年,吸星大法再現江湖竟是出現在東方不敗的徒弟身上,驚疑揣測的目光望向林平之,他卻只是神情恭斂的站在東方不敗的下方,卻又有著一股自身的端正氣勢,越發讓人不敢小覷了。

“陳香主既是另有明主,就應該能料到今日的結果。”東方不敗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袖,冷聲道:“回去告訴任我行,本座再黑木崖上等著他。”又看向眾人道:“從今以後,林平之就是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說罷,不再理眾人是何反應,轉身就走。眾人面面相覷,看著已經空蕩下來的教主寶座和仍站在臺上的林平之,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俯身躬拜道:“參見少教主!”

“參見少教主!”黑木崖上眾人齊喝,聲響震天,劃破天幕。

上官清摟著東方不敗坐在後山的鷹喙崖上,斷崖下雲霧飄渺隨風而動,煞是好看。東方不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望著崖下出神。

撫平他被山風吹亂的頭髮,上官清抹去他嘴角的酒漬,柔聲道:“怎麼了?”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又灌了一口酒。上官清也不再問,只是將人摟在懷裡為他擋著山風。

“我當年,剛拿到《葵花寶典》時,恨不得立刻殺了任我行。可是我卻知道我殺不了他,我太弱了,他是教主,我是左使,他揚名江湖已久,而我……,呵!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我一定要做人上人,我要擁有滔天的權勢,絕世的武功,我再也不要讓任何人能夠威脅到我,左右我的行為。”

“當我坐上教主之位,昔日覺得高高在上不可逾越的任我行狼狽的跪在地上,我卻只覺得疲倦,我厭倦了這江湖,卻已經無法脫身。我以為我的下場也會和任我行一樣,等待著哪一日被人從教主的寶座上拉下來,也許是任我行,也許是任盈盈,甚至,也許是童大哥……”

“可是,我遇見了你。”

“……”

我遇見了你,這是我一聲最大的幸運!

上官清知道他此刻已不需要說什麼,東方不敗此刻需要的是傾聽,他只要陪著他就好狂神演義最新章節。

“今天看著林平之,我又想起了當年的我,我們的經歷何其相似,卻又有著不同。我從來不相信別人,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的,不會背叛自己。而他卻過於相信別人,他相信嶽不群會好好教導於他,助他報仇,嶽不群卻只是想要圖謀他的《辟邪劍譜》,他相信他的大師兄會好好待他,令狐沖卻屢屢讓他傷心失望。”

“我總是在想,如果當初帶走我的而不是童大哥,或者我遇見的不是你,現在的我又是什麼結果?”

上官清勒緊了手臂,想起那個幾乎已讓他忘卻的結局,看著望不到底的懸崖峭壁,語氣沉穩堅定:“你已經遇見了我,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東方不敗眼神迷離,已然醉了。

河間府千食居。

“爹,怎麼了?”任盈盈看著收到訊息後臉色暴虐的任我行,有些害怕,更多的而是擔憂。

“不愧是東方不敗,竟然已察覺了我們的動作!”任我行雖有怒火卻也不掩飾他的欣賞。

“什麼?”任盈盈大驚失色,“東方不敗知道我們的訊息了?”

任我行瞪了她一眼,粗聲道:“東方不敗知道又怎麼了,我任我行還怕他不成?”

任盈盈苦笑一聲,垂眸道:“爹爹,女兒也是擔心你,東方不敗在黑木崖積威已久,又有三尸腦神丹的控制,女兒生怕他是想將我們引過去一網打盡。”

見自己的女兒委屈的樣子,任我行心中愧疚,放緩了聲音道:“東方不敗雖然狼子野心,卻也算是一代梟雄,他既說在黑木崖等著我,定是想與我一決高下,此戰爹爹不能退縮。爹爹還等著奪回了神教後將盈盈風光大嫁呢,只是這樣太便宜令狐沖那個小子了。”

任盈盈面色一僵,卻又立即恍若無事道:“爹爹,女兒和衝哥的事做不了準,爹爹日後不要再提了!”

“怎麼?”任我行聽著此話不對,立刻雙目圓睜,怒聲道:“他一個落魄小子,還敢嫌棄你不成,我任我行的女兒,日月神教的大小姐,豈是他一個華山棄徒想欺負就欺負的?”

正要敲門的手頓住,門外的人只猶疑了一瞬隨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也因此錯過了接下來的話。

“爹爹,這是女兒和衝哥之間的事,爹爹不要插手可好,待爹爹成了大事後,女兒再解決此事。爹爹放心,女兒不會吃虧的!”

任我行看著神色堅定的女兒,大笑道:“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兒。那爹爹就不管你們的事了,你們女兒家的心思爹爹不懂,要是傷著他了盈盈可就怨爹爹了。”

“爹爹……”

任我行哈哈大笑,好一會兒才賺了話題,看著手中的紙條皺眉道:“東方不敗竟然收了一個徒弟?”

聽到這麼個訊息任盈盈只覺得不可思議,東方不敗那樣的人呢竟然也會收弟子嗎?隨即看到任我行難看的臉色,慌忙問道:“怎麼了?”

“哼,東方不敗的徒弟使的武功竟然是‘吸星大法’,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看來他自己也知道《葵花寶典》上的武功不能示於人前,否則他東方不敗就成了天大的笑柄了。”任我行得意了一會兒又有些疑惑,“這天下間真有別人會使吸星大法嗎?而且竟然還是個瞎子,老夫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叫林平之的人了。”

“什麼?”任盈盈渾身一震,驚呼道:“爹爹你說什麼?東方不敗的徒弟是誰?”

“林平之啊,你認識這個人?”任我行疑惑的看著大驚失色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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