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巧遇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322·2026/3/26

77巧遇 “他便是女兒那日關在梅莊之人!”任盈盈仍是有些驚惶不安,咬牙將此事說了出來。 “什麼?”任我行皺了皺眉,恍然道:“難怪他會吸星大法,為父當初曾將吸星大法寫在了那地牢之中,想必是那小子偷學了去,嘿嘿,這吸星大法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 任盈盈沒有心思聽這些,她此時心中恨極,為什麼林平之總是如此陰魂不散。她當初既然敢將林平之留在那地牢裡,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出來,誰知時隔不過兩月,竟得知了他仍活著的訊息,而且竟然成了東方不敗的徒弟。任盈盈想到此事就覺惱恨不已,東方不敗,林平之,她生平最恨最想除之而後快的兩個人竟然成了師徒,一想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她就覺得眼前一黑,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把令狐沖送到林平之跟前去? 其實任盈盈也說不出她此時對令狐沖是什麼心思,當初一心輔佐她找尋爹爹的向叔叔葬身黑木崖後,她曾一度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方面她要擔心東方不敗的追殺,另一方面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遇到事情總是希望身邊能有個人陪著。以前有向叔叔的暗中相助,現在卻只有她一個人。更何況由於當年上官清的存在,東方不敗對任盈盈雖沒有厭惡,卻也沒有特別喜愛,自然不會任她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只是適時得給點甜頭罷了,楊蓮亭上臺後,再是個草包也知道靠山是誰,因此她在黑木崖上的日子並不好過。 就在她彷徨無助時,令狐沖出現在了她面前。那時候令狐沖正著急著找林平之的下落,被山賊攔路搶劫時迅速出手解決,然後揚長而去,卻不曾想就是那一手出色的劍法引得了任盈盈的注意。 之後就是刻意為之的相識,待到林平之出走,令狐沖逃避現實整日以酒買醉時的相守,終於讓令狐沖對她上了心。灑脫不羈的江湖少俠,傷情大醉的邋遢浪子,這一切都足以讓十六七歲的懷春少女動心。 相處日久,任盈盈才知曉,嶽靈珊這個情報裡令狐沖的青梅竹馬從來都不是她的情敵,她最大的阻礙就是令狐沖終日唸叨的林平之。 這一事實讓她震驚,及至而來的就是羞辱,她任盈盈即便是前任教主的女兒,那也是日月神教身份尊貴的大小姐,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裡眼高於頂,誰能想到她第一次動心的人心裡竟是裝著一個男人。若說之前只是略有好感的情動,那時她就發誓有朝一日定要取林平之而代之佔據令狐沖的心。 及至現在,到底是不甘多一些還是心動多一些她已分不清,只是她已不可能放手,令狐沖她勢在必得。 黑木崖後山上有一處山林風景極為幽靜雅緻,涓涓細流蜿蜒而下形成一處碧綠的潭水,清幽怡人,東方不敗酷愛此處,閒暇無事時多與上官清在此處度日。多日習琴無果,他已懶得繼續做無用功,無事時總是讓上官清為他吹奏一曲,他獨愛那首《笑傲江湖》,百聽不厭。 這一日,他二人又在此處膩歪,就聽見林外有腳步聲傳來,隨即林平之的聲音響起:“弟子見過師父!” “嗯,過來吧!”東方不敗懶懶的靠在樹上,開口道。因他二人的特殊關係,林平之平日總是在尚未靠近時出聲問安,以免他撞上不便的時候,聽見不該聽的聲音。東方不敗對此極為滿意。 一道青影閃現於林間,不過兩息之間就已來到此處,東方不敗待他停□來方道:“不錯,你的資質確實不凡,短短兩月就可修行如此,確實下了苦功夫。” 只見這青衣少年身姿修長端正,一身清雅貴氣,好一派偏偏濁世佳公子的模樣。只可惜白巾覆目,遮住了些許精緻的面孔,直讓人嘆息造化弄人。 “獨孤九劍本就是不世絕學,關鍵在於悟字。你的一身內力被任我行吸去倒也不算可惜,正好可以修習北冥神功,將來那些你失去的都可以拿回來,凌波微步可彌補你目不能視的短處,你練得不錯。這兩樣武功是阿清師門的功夫,本座卻是沒什麼可交給你的。算起來,這師父之名倒是名不副實了。” 林平之搖了搖頭,“師父對平之恩同再造,如若沒有師父,平之即便是僥倖活了下來,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一般。上官……上官師父是因為師父才交給弟子這絕世武功,更何況師父這些日子以來的教導讓平之受益匪淺,平之感激不盡。” “只是湊巧遇上罷了,你的資質值得本座栽培。”東方不敗不願多說,轉移了話題,“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林平之道:“山下傳來訊息,已經秘密將訊息傳揚出去,沒有人知曉是從神教中傳出的,都將目光放在了那東西上。” 滿意的點了點頭,東方不敗勾起嘴角道:“那就讓本座看看這些名門正派的嘴臉,《辟邪劍譜》時隔七年終於現世,怕是有一番熱鬧了。” 令狐沖仰頭灌下一口酒,隨意地用袖口抹掉嘴邊的酒漬,在茂密的山林間踉蹌獨行,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他卻毫不在乎。 想起昨日在客棧聽到的話,當初苦悶的心情已經毫無感覺。不可否認他曾經也想過和任盈盈在一起,任盈盈溫柔嫻靜,美麗大方,是多少男子夢寐以求的物件,他年少時心之所求也不過如此,然而畢竟只是曾經,現在的他,心中已有了一個人,縱然他深受煎熬,終日逃避,也無法掩飾他日復一日的相思入骨。 多少次的深夜裡,他夢見那一次的場景,柔軟的身子糾纏著自己,一如既往依賴信任的眼眸中透露著壓抑的深情。 “大師兄……大師兄……” 早已熟悉的聲音在那一刻纏綿而甜膩,終是勾得他如痴如狂。 “林師弟……”令狐沖猛然驚醒,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看著周圍的林木,這才想起自己是喝醉了睡在這裡,方才的場景不過是個噩夢。 令狐沖捂著胸口,不知為何,想著方才夢中的情形,他只覺得心中鈍痛不已,莫名心悸。在夢裡,他終於找到了林師弟,然而卻怎麼也無法追上他的身影,林師弟只是笑著看他,不肯說話,也不肯讓他靠近,只是引著他向前走,後來像是到了一個幽靜的莊園裡,一轉眼他就看到周圍起了大火,而他的林師弟就站在大火中央悽然的衝他笑。 “林師弟,快回來!”令狐沖著急的大喊。林平之不言不語,他卻彷彿看到有眼淚從對方的眼裡流出,心中只覺得慌亂無比,想要邁過大火衝過去,卻不知為何總是無法到達。 林平之只是冷眼看著他的徒勞無功,最終轉身消失在妖嬈的大火中。 令狐沖猛的搖了搖頭,抹掉因為心痛而不自覺掉落的眼淚,自嘲一笑:“令狐沖啊令狐沖,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說罷用劍撐著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向山下走。 “站住!” “抓住那個小尼姑!” “快走!” “救命……啊!” 刀劍相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嘈雜的人生越來越近,令狐沖眯眼向前看去,視野內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小尼姑向這裡跑來,後面有黑衣人在追殺,只不過卻被另一人攔著。 “啊!”那小尼姑不小心摔倒在地,正要站起腳心卻傳來一陣疼痛,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已足以讓後面的人追上來,眼看她就要命喪九泉,不由得抱緊了手中的包袱閉緊雙眼。 “儀琳!”後面一直在阻擋別人追殺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心神劇痛,不顧身後襲來的長劍縱身向這邊撲來。 “鏗”的一聲,襲向那小尼姑的劍被攔下,長劍入身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令狐沖,你不要多管閒事!”被攔下的黑衣人眼見此次任務就要成功,半途中卻又殺出一個程咬金,心中盛怒,抬眼一看便認出此人,一時不察出聲怒喝。 “區區賤名,閣下都能認出在下,看來咱們認識啊!不知兄臺可否摘下面巾讓在下瞻仰一下閣下的風采?”令狐沖嘲弄出聲。 “你……”黑衣人心中惱恨,不肯再說,直接揮劍攻了上來。令狐沖仗劍回擊,不過幾個回合,那黑衣人的同伴已圍了上來,令狐沖和先前那位男子將地上的小尼姑護在身後,攔下幾人的殺招。 這些日子以來,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已漸成氣候,他身為華山派的首席大弟子,武功本屬青年一代的上層,更何況獨孤九劍專克天下兵器的劍招,片刻後就已處於上風。 那幾個黑衣人眼見今日任務已是無法完成,不願在此多做停留,以免洩露身份,互相對了眼色,幾個急攻之後轉身便走。 令狐沖不欲多追,看著他們確實走遠不會再回來後才轉身看向身邊之人。 這一見之下不由大驚,那男子右臂已被鮮血浸滿,顫抖的手在此時終於支撐不住鬆開了手中的寬刀。 令狐沖正欲上前,卻見那男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踉蹌到那小尼姑身邊,伸手將人扶起來,聲音焦急不已:“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小尼姑搖了搖頭,抬眼看到令狐沖望著這裡,不由紅了臉頰,伸手欲將這人推開,卻在觸到那滿是鮮血的手臂時停了動作,“你……你受傷了?怎麼樣,疼不疼?” 那男子見她如此擔憂焦急,聲音中都已帶了哭腔,不禁得意的笑開:“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那小尼姑咬了咬嘴唇,看著那仍在流血的傷口和狼狽不已的男人,低下頭終是流下眼淚,“我是在擔心你!”

77巧遇

“他便是女兒那日關在梅莊之人!”任盈盈仍是有些驚惶不安,咬牙將此事說了出來。

“什麼?”任我行皺了皺眉,恍然道:“難怪他會吸星大法,為父當初曾將吸星大法寫在了那地牢之中,想必是那小子偷學了去,嘿嘿,這吸星大法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

任盈盈沒有心思聽這些,她此時心中恨極,為什麼林平之總是如此陰魂不散。她當初既然敢將林平之留在那地牢裡,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出來,誰知時隔不過兩月,竟得知了他仍活著的訊息,而且竟然成了東方不敗的徒弟。任盈盈想到此事就覺惱恨不已,東方不敗,林平之,她生平最恨最想除之而後快的兩個人竟然成了師徒,一想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她就覺得眼前一黑,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把令狐沖送到林平之跟前去?

其實任盈盈也說不出她此時對令狐沖是什麼心思,當初一心輔佐她找尋爹爹的向叔叔葬身黑木崖後,她曾一度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方面她要擔心東方不敗的追殺,另一方面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遇到事情總是希望身邊能有個人陪著。以前有向叔叔的暗中相助,現在卻只有她一個人。更何況由於當年上官清的存在,東方不敗對任盈盈雖沒有厭惡,卻也沒有特別喜愛,自然不會任她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只是適時得給點甜頭罷了,楊蓮亭上臺後,再是個草包也知道靠山是誰,因此她在黑木崖上的日子並不好過。

就在她彷徨無助時,令狐沖出現在了她面前。那時候令狐沖正著急著找林平之的下落,被山賊攔路搶劫時迅速出手解決,然後揚長而去,卻不曾想就是那一手出色的劍法引得了任盈盈的注意。

之後就是刻意為之的相識,待到林平之出走,令狐沖逃避現實整日以酒買醉時的相守,終於讓令狐沖對她上了心。灑脫不羈的江湖少俠,傷情大醉的邋遢浪子,這一切都足以讓十六七歲的懷春少女動心。

相處日久,任盈盈才知曉,嶽靈珊這個情報裡令狐沖的青梅竹馬從來都不是她的情敵,她最大的阻礙就是令狐沖終日唸叨的林平之。

這一事實讓她震驚,及至而來的就是羞辱,她任盈盈即便是前任教主的女兒,那也是日月神教身份尊貴的大小姐,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裡眼高於頂,誰能想到她第一次動心的人心裡竟是裝著一個男人。若說之前只是略有好感的情動,那時她就發誓有朝一日定要取林平之而代之佔據令狐沖的心。

及至現在,到底是不甘多一些還是心動多一些她已分不清,只是她已不可能放手,令狐沖她勢在必得。

黑木崖後山上有一處山林風景極為幽靜雅緻,涓涓細流蜿蜒而下形成一處碧綠的潭水,清幽怡人,東方不敗酷愛此處,閒暇無事時多與上官清在此處度日。多日習琴無果,他已懶得繼續做無用功,無事時總是讓上官清為他吹奏一曲,他獨愛那首《笑傲江湖》,百聽不厭。

這一日,他二人又在此處膩歪,就聽見林外有腳步聲傳來,隨即林平之的聲音響起:“弟子見過師父!”

“嗯,過來吧!”東方不敗懶懶的靠在樹上,開口道。因他二人的特殊關係,林平之平日總是在尚未靠近時出聲問安,以免他撞上不便的時候,聽見不該聽的聲音。東方不敗對此極為滿意。

一道青影閃現於林間,不過兩息之間就已來到此處,東方不敗待他停□來方道:“不錯,你的資質確實不凡,短短兩月就可修行如此,確實下了苦功夫。”

只見這青衣少年身姿修長端正,一身清雅貴氣,好一派偏偏濁世佳公子的模樣。只可惜白巾覆目,遮住了些許精緻的面孔,直讓人嘆息造化弄人。

“獨孤九劍本就是不世絕學,關鍵在於悟字。你的一身內力被任我行吸去倒也不算可惜,正好可以修習北冥神功,將來那些你失去的都可以拿回來,凌波微步可彌補你目不能視的短處,你練得不錯。這兩樣武功是阿清師門的功夫,本座卻是沒什麼可交給你的。算起來,這師父之名倒是名不副實了。”

林平之搖了搖頭,“師父對平之恩同再造,如若沒有師父,平之即便是僥倖活了下來,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一般。上官……上官師父是因為師父才交給弟子這絕世武功,更何況師父這些日子以來的教導讓平之受益匪淺,平之感激不盡。”

“只是湊巧遇上罷了,你的資質值得本座栽培。”東方不敗不願多說,轉移了話題,“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林平之道:“山下傳來訊息,已經秘密將訊息傳揚出去,沒有人知曉是從神教中傳出的,都將目光放在了那東西上。”

滿意的點了點頭,東方不敗勾起嘴角道:“那就讓本座看看這些名門正派的嘴臉,《辟邪劍譜》時隔七年終於現世,怕是有一番熱鬧了。”

令狐沖仰頭灌下一口酒,隨意地用袖口抹掉嘴邊的酒漬,在茂密的山林間踉蹌獨行,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他卻毫不在乎。

想起昨日在客棧聽到的話,當初苦悶的心情已經毫無感覺。不可否認他曾經也想過和任盈盈在一起,任盈盈溫柔嫻靜,美麗大方,是多少男子夢寐以求的物件,他年少時心之所求也不過如此,然而畢竟只是曾經,現在的他,心中已有了一個人,縱然他深受煎熬,終日逃避,也無法掩飾他日復一日的相思入骨。

多少次的深夜裡,他夢見那一次的場景,柔軟的身子糾纏著自己,一如既往依賴信任的眼眸中透露著壓抑的深情。

“大師兄……大師兄……”

早已熟悉的聲音在那一刻纏綿而甜膩,終是勾得他如痴如狂。

“林師弟……”令狐沖猛然驚醒,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看著周圍的林木,這才想起自己是喝醉了睡在這裡,方才的場景不過是個噩夢。

令狐沖捂著胸口,不知為何,想著方才夢中的情形,他只覺得心中鈍痛不已,莫名心悸。在夢裡,他終於找到了林師弟,然而卻怎麼也無法追上他的身影,林師弟只是笑著看他,不肯說話,也不肯讓他靠近,只是引著他向前走,後來像是到了一個幽靜的莊園裡,一轉眼他就看到周圍起了大火,而他的林師弟就站在大火中央悽然的衝他笑。

“林師弟,快回來!”令狐沖著急的大喊。林平之不言不語,他卻彷彿看到有眼淚從對方的眼裡流出,心中只覺得慌亂無比,想要邁過大火衝過去,卻不知為何總是無法到達。

林平之只是冷眼看著他的徒勞無功,最終轉身消失在妖嬈的大火中。

令狐沖猛的搖了搖頭,抹掉因為心痛而不自覺掉落的眼淚,自嘲一笑:“令狐沖啊令狐沖,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說罷用劍撐著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向山下走。

“站住!”

“抓住那個小尼姑!”

“快走!”

“救命……啊!”

刀劍相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嘈雜的人生越來越近,令狐沖眯眼向前看去,視野內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小尼姑向這裡跑來,後面有黑衣人在追殺,只不過卻被另一人攔著。

“啊!”那小尼姑不小心摔倒在地,正要站起腳心卻傳來一陣疼痛,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已足以讓後面的人追上來,眼看她就要命喪九泉,不由得抱緊了手中的包袱閉緊雙眼。

“儀琳!”後面一直在阻擋別人追殺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心神劇痛,不顧身後襲來的長劍縱身向這邊撲來。

“鏗”的一聲,襲向那小尼姑的劍被攔下,長劍入身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令狐沖,你不要多管閒事!”被攔下的黑衣人眼見此次任務就要成功,半途中卻又殺出一個程咬金,心中盛怒,抬眼一看便認出此人,一時不察出聲怒喝。

“區區賤名,閣下都能認出在下,看來咱們認識啊!不知兄臺可否摘下面巾讓在下瞻仰一下閣下的風采?”令狐沖嘲弄出聲。

“你……”黑衣人心中惱恨,不肯再說,直接揮劍攻了上來。令狐沖仗劍回擊,不過幾個回合,那黑衣人的同伴已圍了上來,令狐沖和先前那位男子將地上的小尼姑護在身後,攔下幾人的殺招。

這些日子以來,令狐沖的獨孤九劍已漸成氣候,他身為華山派的首席大弟子,武功本屬青年一代的上層,更何況獨孤九劍專克天下兵器的劍招,片刻後就已處於上風。

那幾個黑衣人眼見今日任務已是無法完成,不願在此多做停留,以免洩露身份,互相對了眼色,幾個急攻之後轉身便走。

令狐沖不欲多追,看著他們確實走遠不會再回來後才轉身看向身邊之人。

這一見之下不由大驚,那男子右臂已被鮮血浸滿,顫抖的手在此時終於支撐不住鬆開了手中的寬刀。

令狐沖正欲上前,卻見那男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踉蹌到那小尼姑身邊,伸手將人扶起來,聲音焦急不已:“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小尼姑搖了搖頭,抬眼看到令狐沖望著這裡,不由紅了臉頰,伸手欲將這人推開,卻在觸到那滿是鮮血的手臂時停了動作,“你……你受傷了?怎麼樣,疼不疼?”

那男子見她如此擔憂焦急,聲音中都已帶了哭腔,不禁得意的笑開:“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那小尼姑咬了咬嘴唇,看著那仍在流血的傷口和狼狽不已的男人,低下頭終是流下眼淚,“我是在擔心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