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章 紅霧春雪渡一夢，永夜花開映風神
35章 紅霧春雪渡一夢，永夜花開映風神
“好了，這樣子就算完事咯。”
將要石『插』入神社地下之後，天子輕輕拍了拍手，然後對靈夢豎起了大拇指。
“這下就不會發生地震了？”
看到靈夢懷疑的眼神，天子抱起雙臂，洋洋自得地點了點頭：“當然。不僅如此，以後都不會發生地震了哦。因為我在神社的地下『插』入了要石嘛。”
是啊。因為那就是‘要石’的功效。透過要石來鎮壓地下躁動的大鯰魚，藉此來阻止地震的發生。
只不過，地下沒能發洩出來的能量，會一直積存下去罷了。
不知道靈夢有沒有察覺到這個事實。單看她那張安心下去的臉的話，恐怕她根本就沒往這邊兒想。
“什麼時候修神社啊，天子？”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後，靈夢問道。
“明天開始吧。總之，我需要先回去找點人來。等著吧，五天之內，新神社就會修好。”
天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杯中的茶葉一飲而盡。
“順便幫你帶點天上的茶葉和酒下來吧。靈夢，你的茶太難喝了。”
說完之後，天子便向我們招了招手，權當打了招呼，隨後頭也不回地飛向了天上。
“五天之內啊…速度倒是很快。但是我這兩天住哪裡啊，喂喂！！”
顯然，靈夢的怒吼並沒有傳達到天子那裡。就算聽到了，天子估計也不會管。畢竟，兩人之間的約定只不過是修理神社而已，就算靈夢因為天子的關係而導致這兩天沒地方住，天子也沒有替靈夢解決煩惱的義務。
“沒地方住的話，乾脆就來紅魔館好了。”
看到靈夢盯著一團糟的神社低聲唸叨些什麼的樣子，我適時發出了邀請。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天子在神社的一通激戰，稍微委屈一點的話，靈夢還可以在神社睡上一覺，而在我和天子一頓鬧騰之後，別說神社本“的確。神社壞成這個樣子，想要睡地板都不可能呢…”
“對啊對啊。大小姐因為天氣的原因不能出門，所以也有很長時間沒和你見面了吧？”
“恩。更何況，把神社搞成這樣，有一大半都是你的責任呢。”
看到靈夢輕輕點了點頭的樣子，我只能苦笑。
“明明作出攻擊的是天子…”
“你可以不閃啊。不閃的話我的神社就沒事了。”
不閃的話，我就有事了啊…算了。就算說出口，靈夢這傢伙應該也只會一臉淡然地無視我的安危吧…
“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的神社。（雖然本來就已經是壞的——我在心裡面暗暗道）那麼，請你去紅魔館住幾天，權當賠罪，這樣可好，博麗小姐？”
一邊說，我一邊彎腰欠身，伸出了右手。身了，就連周邊的土地都變得坑坑窪窪的，這下子就算想要勉強也根本沒辦法。
看了看我伸出的手，靈夢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才紅著臉握住了它。明明握住的時候力氣大得讓我幾乎喊痛，靈夢卻還裝出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旁邊對我說道：
“認罪態度還算過得去，這次就饒了你好了。”
“嗨嗨…那就動身吧？現在回去，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哎…跑了一天還真有些餓了呢。”
“那麼，晚上就做懷石料理好了。就當是對解決了異變的巫女大人的慰勞，就算是不喜歡日式料理的大小姐，應該也不會在意的吧。”
“哎？京都風？七夜什麼時候學的啊？”
“就在最近。”
看著靈夢吃驚的樣子，我對她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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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靈夢，說道異變，在這次的異變之前，應該還發生過不少吧？”
“啊？啊…的確。這麼說來，七夜碰到的第一次異變，就是這一次的異變呢。”
聽到我的問題之後，靈夢愣了半天才做出了回答。也許是在對我的腳力感到意外吧？臨走之前她還在問我需不需要帶我一程，被我拒絕之後，臉上還『露』出一副‘沒我帶路看你怎麼辦’的表情。而等到真正上路，我又毫不費力地追上了飛在空中的她之後，她就時不時地從旁邊盯著我看。
“那麼…在這一次的異變之前，還發生過哪些異變呢？”
“要說異變的話，最早的異變就是你們家大小姐鬧出來的啦。（這裡就先無視黑歷史吧。畢竟神主也說過，希望大家無視黑歷史發生過的故事…）那次異變被稱作紅霧異變，因為紅『色』的霧氣籠罩了整個幻想鄉，所以我才對雷米進行了妖怪退治。既然你對於以前發生的異變有興趣，想必紅霧異變的那些事情你都問過雷米咯？”
我點了點頭，承認了靈夢說的話。
因為這次的異變讓我嗅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氣息，所以我一直想要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做一番調查。只可惜，大小姐對於異變的事情所知甚少，能夠告訴我的也只有自己起手引發的紅霧異變而已。就連那一次的紅霧異變，大小姐也只拍著自己小的可憐的胸脯說了一句話：
“恩恩，因為白天我出不了門，所以就用紅霧把整個幻想鄉罩住了。這樣一來不就能夠出門了嘛。”
真是讓人覺得可愛的答案。從可愛的大小姐嘴裡說出來，更讓人覺得可愛——尤其是看到大小姐因為得意笑起來而『露』出的那兩顆小小虎牙的時候。
雖然大小姐是吸血鬼，但實際上，作為吸血鬼的那種貴族氣質，只有在大小姐閉上嘴安靜喝茶的時候才能看出來。（吃飯的時候也會挑食，討厭綠『色』蔬菜這一點和帕琪莉如出一轍，不禁讓人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因為同樣挑食才成為了密友）只要開口說話，不出兩句，大小姐就會把自己的本『性』完全暴『露』出來。喜歡胡攪蠻纏，喜歡搗『亂』，喜歡沒事找樂子這一點，根本就只是個普通的小孩子。唔…看上去也像小孩子。相處的時間長了之後，尤其如此。大小姐似乎因為完全對我放下了心靈上的戒備，在我的面前幾乎毫無保留。
雖然這樣也不壞啦。
“那個算得上是我擔任巫女之後的第一次籠罩全幻想鄉的異變。紅霧異變之後大概一年吧…就發生了那次，春雪異變。引發異變的是住在冥界的亡靈公主西行寺幽幽子，順帶著她的庭師魂魄妖夢。”
什麼叫順帶啊…
“話說，這兩個人你大概不認識吧？之前紅魔館宴會的時候她們兩個倒是有去，只不過，你可能記不起來。”
“不，無論是西行寺小姐還是妖夢，我都認識哦。”
“哎？”
顯然，靈夢對我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於是，我便解釋了起來：
“西行寺小姐的話，之前在一家小酒館有過一面之緣，這次因為追查異變，又見到了她。妖夢的話，只要去人之裡購物，就經常會見面的。“
“這樣啊…”
靈夢慢慢點了點頭，然後略帶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麼，有關春雪異變的事情也不必告訴你咯？”
“…那兩位我也只是認識而已，從來都沒有問過她們有關異變的情報啊。更何況…這種事情，直接問本人一點都不合適吧？有關異變的情報，當然要問解決異變的專家了。”
“那倒是。”
聽了我的話，靈夢略帶幾分得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講了起來。
“唔…那一次的話，幽幽子因為想要讓冥界的那顆永不開花的櫻花樹綻放花朵，所以收集了全幻想鄉的春度。結果嘛，因為我，魔理沙，還有你家姐姐『插』手的緣故，幻想鄉的春天被搶回來了。”
恩，有關春雪異變的事我也略有耳聞。當時我還不太相信，看起來什麼也不在乎的幽幽子小姐會幹出那種事情，更何況，還只是想讓一棵不開花的櫻花樹開花。那棵樹我當時倒是沒有仔細觀察，只是對它龐大的體型略有印象。下次如果有機會，再好好觀察一下好了。正好，還有和幽幽子一起喝酒賞雪的約定在。
“春雪異變之後，就是永夜異變了。因為明明到了十五，滿月卻遲遲沒有出現，對此覺得奇怪的紫找上了我，對這件事進行調查。結果，幹出這件事的是從來沒見過的，居住在『迷』途竹林深處的外星人一家。好像是為了防止同胞們來到幻想鄉，才藏起了滿月的樣子…不過，幻想鄉本來就不是隨隨便便進得來的地方，所以那一家人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嘛。”
原來，永琳和輝夜公主也發起過異變啊。
…等一下。
靈夢剛剛說了什麼？
“那個，靈夢，你剛剛說，住在永遠亭的那一家人，在那一次的異變之前從來沒有人見過？”
因為被靈夢突然之間透『露』的情報嚇了一跳，我不由得一瞬間停下了腳步。腳下的土地，也因為我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暴起了沖天的煙塵。
“幹嘛啦，突然之間停下來。”因為靈夢有著自由自在飛翔的能力，所以在飛行的過程中急停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苦難，只是，我突然之間的動作顯然讓她吃了一驚，所以停下來之後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比起這個，靈夢，住在永遠亭的永琳師傅一家，在異變之前從來都沒有人見過？”
“是啊。似乎在那之前一直在用結界隱藏自己的存在，害怕被住在月亮上的同胞們發現的樣子。不過，在得知幻想鄉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同胞想來就能來之後，她們就大大方方地融入幻想鄉的生活了。”
那麼，在那次異變之前…永琳還有公主她們，過的都是隱居不出的生活了？雖然聽了不少關於輝夜公主和永琳的往事，我卻從來沒有向她們打聽過有關異變的東西。
為了防止被住在月亮上的同胞發現…這句話，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永琳告訴我的故事。
‘到頭來，月之都也只是一個失敗的實驗。所以，我放棄了它。’
這句話，至今為止都還縈繞在我耳邊。
為什麼要說月之都是一個失敗的實驗？沒有紛爭，沒有戰『亂』，不僅如此，住在那裡的人幾乎享有永久的生命，這樣的世界難道還有缺點？
…算了。沒有親眼看過那個世界的我，沒有對永琳的選擇做出評價的資格。
不過，我倒算是從靈夢那裡得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
“在那之後呢？永夜異變之後，還有什麼別的嗎？”
一邊動身向前，我一邊問道。
“有啊。永夜異變之後，就是六十年一次的花開異變了。那一次，本來應該盛開在不同時節的花朵在同一時間開花了，現在想起來，也是一場絕美的異變呢。”
飛起來的靈夢，在說到花開異變的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一幅陶醉的表情。
這也不是難以理解啦。換做是我，恐怕也會因為那綻放成一片海洋的各『色』花朵心『迷』神醉。閉上眼靜靜在心中描繪了一幅鮮花盛開的場景之後，我滿懷好奇地問道：
“引起那一次異變的是誰啊？”
“四季的鮮花之主，風見幽香。”
風見幽香？
從來沒有聽過的名字…
“在這之後，就是風神異變。那一次，本來只有天狗住著的妖怪山上，突然之間來了兩位神明，還有侍奉她們的風祝。恩…就是八坂神奈子，還有洩矢諏訪子那兩個神，還有早苗這個巫女啦。真是的…明明就是從外面灰溜溜跑進來的傢伙…”
看靈夢那個樣子，似乎對早苗的怨念很深。想必，本來只有一個巫女的幻想鄉突然之間又跑出來一個巫女，這讓靈夢的心情不是很好吧…
“這之後就沒有了？”
“恩…再往後的話，就是這一次的緋想異變。非要說的話，之前應該還有萃香跑出來的那一次…嘛，那一次沒引起什麼『騷』動，所以不算進去也沒什麼啦。”
撓著頭，靈夢把在此之前的異變全都告訴了我。而我則默默整理起了這數次異變的相關情報。
紅霧，春雪，永夜，花開，風神，還有那一次，作為鬼的萃香第一次降臨，在我來到幻想鄉之前，居然發生了這麼多故事啊。
那麼，連帶著這一次的緋想異變…短短几年之內發生的這些異變，都有什麼樣的共通之處呢。
“靈夢，在春雪異變之前，從來沒有人到過冥界，對吧？”
“哎？啊…恩，沒錯。因為幻想鄉和冥界之間存在結界，更何況，冥界可以算得上是生命禁區，所以在那之前，冥界和幻想鄉沒有什麼聯絡啦。”
這樣啊。
那麼…所有異變之間的聯絡就有了。
大小姐親自引發的紅霧異變姑且不談，無論是春雪異變，永夜異變，還是風神異變，乃至萃香來到幻想鄉的那一次異變…都存在著某一個共同點。
對。那些人，都是在她們引發了異變之後才正式進入幻想鄉的。
ps：改了下標題。好不容易文藝一下，點娘居然要吞我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