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夏日裡的神社與命運的邂逅

東方七夜秘聞·十六夜七夜·6,706·2026/3/26

第五章 夏日裡的神社與命運的邂逅 慢慢穿梭在濃密的樹林之中,我一步一步輕輕地向山上的神社走去。 雙臂的凍傷雖然仍然十分嚴重,但卻不妨礙我抱著一個冰精趕路。 她不僅幾乎毫無重量,身上還散發著絲絲冷氣,如果不是雙臂冷得發抖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十分樂意在這樣的夏日裡抱著她吧, 懷裡的琪魯諾似乎是由於之前的『騷』『亂』,還有一路上的興奮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此時睡的正香。“呼…呼…”懷中少女那完全不設防的睡姿讓我有點不知所措。醒著的時候明明是那樣充滿元氣的笨蛋,靜靜睡著的時候的那個樣子卻有一種難以置信的美。輕輕閉上的大眼睛,還有那長長的冰藍『色』劉海點綴的臉龐,小巧的嘴唇,緊緊抓住我的衣領的雙手,緊貼背後的六片翅膀,那從未見過的柔弱姿態,簡直就像從故事裡走出來的冰雪妖精,幾乎讓我看得入『迷』了。 恩,只是幾乎。如果沒有這個笨蛋的奇怪膚『色』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迷』上她的。 剛剛毫無防備地中了一記巨大的爆彈,給琪魯諾留下的就是這個詭異的麥『色』的皮膚,以及完全變成了焦黑『色』的衣服。 不過還好本人並沒有什麼大礙。應該是由於身為冰之妖精的體質?我實在是無從猜測。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的謎團,而我卻對其一無所知。 能夠隨意出入不同空間的麗人。 飛翔在空中,『操』縱凍汽的冰精。 體形龐大,口吐爆彈的野獸。 而最為奇怪的,就是身處此地的我。 靜靜思考的我,終於踏上了通向神社的最後一層階梯。 而出現在我眼前的,則是高大的鳥居,以及―― 展現在眼前的,古老莊嚴的神社。 輕輕地踏入神社,所有的雜念似乎都在一瞬間消失了。應該說不愧是神社嗎,真的能讓人一下子靜下心來呢。這種…彷彿如回到自家一般的那種淡淡地寧靜與和諧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突然之間,毫無理由地,淚水就從眼角流出來了。 混蛋…我為什麼要哭啊。 是因為一下子安心了嗎。只是走到了一個區區神社… 忽然回想起剛剛醒來時的那種無助。 忽然回想起與紫道別時的那種惆悵。 忽然回想起瀕臨死亡時的那種絕望。 擁有記憶以來的各種感情瞬間湧上心頭,只讓我覺得彷彿心頭打翻了五味瓶。 沒關係的。 放心吧。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神社靜謐的空氣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在我的耳邊輕輕低語,我好像聽到了最親切的人的呼喚一般,那些紛繁複雜的念頭都靜靜的熄滅了。 淚水再次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顆顆掉落。 “你…哭了嗎?” 淚水滴到了琪魯諾的小臉上,讓熟睡中的她醒了過來。看著眼角仍在不住落淚的我,她輕輕地問道。 “才沒有哭!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 被看到的我趕忙否認,但是否定的理由卻是那麼的蹩腳。 這下子,一定會被笑話吧。 明明是個男孩子,卻站在女孩子的面前流淚,無論怎麼樣的女孩子都一定會看不起我吧。 琪魯諾慢慢地抬起手,替我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微笑著告訴我:“沒關係的哦。難過的時候就一定要哭出來!” 哎? “高興的時候就要笑,難過的時候就要哭!身體很誠實的哦,從來都不會撒謊。該哭的時候不哭會憋壞身體的哦。”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嘲笑我嗎?為什麼還要… 琪魯諾突然扇起了翅膀,從我的懷裡飛了出來,在我的面前輕輕轉了一個圈,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人家也是,到了冬天一個人的時候,被靈夢和魔理沙欺負的時候,寂寞的時候都是會哭出來的。但是沒關係。 哭夠了,再站起來就好了。 一個人寂寞的話,再去找朋友就好了。 被人欺負了的話,好好鍛鍊之後再去討回來就好了。 所以沒關係的。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吧。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落日的餘暉照耀下的,琪魯諾的笑臉,是那麼的耀眼。 我不由得輕輕地笑了出來。 是啊。 不管遇到了怎樣的事,只要站起來繼續前進就好了。 儘管前方的路還看不清楚,但至少我不會是一個人。 能遇到琪魯諾,真是太好了。明明只是個笨蛋,卻這麼溫柔。 “說起來你為什麼要哭啊?唔…果然還是因為捉『迷』藏的時候沒有找到我?哈哈,沒關係沒關係,琪魯諾大人可是幻想鄉最強,你找不到很正常啦!大不了下次乖乖讓你抓住一次,所以別哭啦。” 明明這麼溫柔,卻只是個笨蛋啊。 終於安撫下心情的我,開始細細打量眼前的神社。 剛才那種突如其來的安心感還淡淡地縈繞在身邊,但經歷了剛才心靈的震動,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眼前的神社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神社的樣子。寬闊的庭院中種植了兩排古老的樹木,神社裡寬闊的地板磚明顯已經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就連正對著的神社大殿也是,比起一般神社的香火氣息來說,這裡的神社給人的感覺則是古老。 我不由得走上前去輕輕地撫『摸』神社大殿的柱子,感受那種撲面而來的歷史的氣息,而老舊的神社則似乎在講述一則又一則古老的故事。 看著似乎沉醉在神社之中的我,不知為什麼琪魯諾好像有點生氣。 撅起小嘴的琪魯諾飛到神社的大殿前,拉住了我的手。 “你在做什麼啊?不是要找靈夢嗎?” 對啊。 這個神社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香火氣息,而是沒有巫女小姐。 沒有巫女的神社怎麼能稱之為神社啊! “琪魯諾認識這裡的巫女?” “恩。認識哦。靈夢嘛。幻想鄉的大家都認識的。” “哎…這裡的巫女小姐原來叫靈夢啊…好像還很受歡迎的樣子…” 而聽到我的話的琪魯諾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甚至捂著肚子躺下打起了滾。 …很失禮啊,你這個笨蛋。 “啊哈哈哈…那,那個…笨蛋巫女…哈哈…你居然說她很受歡迎…” 話說你至於要笑成這樣嗎?還有你有什麼立場說別人是笨蛋啊! 我走上去一把抄起琪魯諾,輕輕地在她的腦門上點了一下,而她終於停止了大笑。 “好好,我知道了。那麼那個笨蛋巫女小姐現在在哪裡呢?” 似乎是被我的問題問住了一般,被我放下的笨蛋開始了艱難地思考。 “唔,好奇怪啊…那隻巫女的話,不是在門口掃地就是應該坐在這裡喝茶才對…唔…不管啦!靈夢!靈夢!靈~夢~!在哪裡啊!靈夢!無節『操』!腋巫女!大笨蛋!” 思考了一半就遇上難關的琪魯諾非常乾脆的放棄了,隨後開始了圍繞神社的叫喊,從最開始的“靈夢”,到後面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名字。 話說你叫的是一個人嗎… 看著叫得正高興的笨蛋,我則嘆了一口氣,在神社的正殿靜靜地坐了下來。 啊,已經快要到晚上了嗎…看著逐漸被夕陽染成金『色』的朵朵雲彩,我不由得再次想起了我自己的事。 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奇怪的自己,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毫無記憶的事情還不算奇怪。 明顯異常的體力與身體能力也許還能用天賦異稟來解釋。但是那兩次,在失神的時候爆發出的力量明顯超越了常識。第一次我完全不記得,但卻冥冥中好像抓住了些什麼。而且在那次失神之後,背部與腹部的兩道傷口居然完全癒合了,就連剩下兩道較深的傷口都恢復了不少。 第二次無意識之間做出的舉動我還記得一些,但在怎麼想那隻長達兩米的巨犬也不應該被自己一拳直接擊飛。 說到巨犬,那隻野獸在吞吃自己的血肉之後甚至發生了可怕的異變,力量瞬間增強了幾倍。 難道我是唐僧嗎… 還有琪魯諾說過的那個特殊的味道… 可惡,我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伸出右拳向右方輕輕砸了下去,但是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什麼啊,這是。 抬起頭來向右邊一看,擋住我右拳的是一個大大的木箱。破舊的木箱正好擺在神社的正中央,而木箱的前面還寫著“奉納”兩個大字。 這是什麼啊?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我放棄了沒有結果的思考,站起來觀察破舊的箱子,而在這時,似乎是饒了神社一圈的琪魯諾正好看見了擺弄木箱的我。 “啊!有了!這樣做的話靈夢一定會出現的!” 琪魯諾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向著木箱飛了過來。 這個笨蛋,難道真想到什麼主意了? 這麼想的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琪魯諾在木箱的前面停了下來,不知從衣服的哪裡『摸』出來了一隻青蛙。 準確地說,應該是凍住的青蛙。 真是的,搞什麼啊。區區一隻凍住的青蛙怎麼可能找得到巫女…凍青蛙?你拿出凍青蛙幹什麼啊!還有,為什麼是凍青蛙啊! 琪魯諾並沒有理會一旁糾結於凍青蛙的我,而是將那個青蛙透過木箱上面的開口放了進去。 “咚“地一聲。 哦,原來這是塞錢箱啊。神社用來收集香火的道具,怪不得上面還開了口呢。 ... 琪魯諾你把青蛙塞進塞錢箱裡是要搞哪出啊! “好啦!這樣的話巫女馬上就會出現啦!”琪魯諾得意的笑了起來,還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哪個世界的巫女會被這樣召喚出來啊! 彷彿是要回應我的對話一般,一陣風在我的面前一閃而過,瞬間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抬起塞錢箱檢查裡面的內容。 野生的巫女!還真的出現了! 我不由得深深地跪倒在地,而在一旁的琪魯諾則『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但那個表情卻沒能持續到兩秒,琪魯諾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琪魯諾!又是你!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還...這次我一定饒不了你!接招!” 突然出現的巫女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塞錢箱中的凍青蛙,而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正在高興的笨蛋說完以上的臺詞,就高高的跳了起來,飛身一腳將琪魯諾踢了出去。 但是少女卻犯了一個錯誤。 那就是她沒有發現站在一旁的我,還做出了側身飛踢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於是,連上升氣流也不需要,少女裙下的風光被我一覽無餘。 “轟!”琪魯諾足足飛出了將近十米遠,才在撞上一棵大樹後停了下來。而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的巫女轉過身來,才發現愣在原地的我。 “看到了?”從眼前的巫女身上飄出了一絲黑『色』的氣體。 “恩。白『色』的燈籠褲。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合適哦。如果是你的話,應該適合...” “沒有人讓你對我的內褲作出評價啦!變態!『色』狼!痴漢!h!” 伴隨著巫女氣急敗壞的語句一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少女的鞋底。 “轟!”我足足飛出了將近十米遠,才在撞到一顆大樹後停了下來。 好痛... 不過這該算是自作自受吧... 過了半天,終於消氣的巫女小姐才將昏『迷』的我從樹下拉了起來,帶進了神社。 ... 這個氣氛...要怎麼辦才好... 自從清醒了之後,眼前的巫女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一直是冷著一張臉,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不過巫女小姐生氣的原因果然還是那個吧..恩,我不小心看到內褲的事。 但是那可是燈籠褲耶,因為被看到也沒關係才穿在裙子下面的吧,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就把我揍得這麼狠,莫非這裡的巫女非常暴力? 被巫女下達了“坐在這裡”的命令的我,腦子裡不斷地想這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啊,有了。不過我有放在這裡嗎?” 巫女小姐好像終於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她從一個大櫃子中拿出了一卷白『色』的布帶,慢慢地走了過來,坐在了我面前。 “把手抬起來。” 我全身一顫。剛才巫女的鞋底的巨大威力似乎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我對眼前的巫女似乎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話說把手抬起來,是打算幹什麼啊,還有那捲可疑的帶子。 難道是捆綁?這裡的巫女小姐居然這麼重口... 果然這個巫女有奇怪的興趣!琪魯諾之前說的話彷彿歷歷在目,不由得讓我產生了奇怪的聯想。 “喂!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吧!我只是要給你治療而已!畢竟剛剛是我把你踢飛了嘛,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還要我負責,那就要賠錢...賠錢...” 原來只是打算幫我治療而已,終於安心了。 果然,神社的巫女小姐不會是壞人。畢竟是侍奉神的神使,不可能是『性』格有問題的人,剛剛胡思『亂』想的我真是太失禮了。雖然被我看到了燈籠褲,雖然穿著『露』出腋下的奇怪巫女服,但是巫女小姐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不過為什麼聲音越來越小,頭還漸漸低下去了啊,巫女小姐。 巫女抬起頭,突然看到了滿臉關切的我,臉上一抹紅『色』一閃而過。 “看什麼看!乖乖把手抬起來!” 而我則將雙臂抬起,一邊微笑著說:“因為巫女小姐的樣子很可愛啊。” 我說出的話並非戲言。眼前的巫女確實容姿靚麗。長長的黑髮,秀麗的面孔,配上頭上大大的紅『色』蝴蝶結以及紅白『色』的巫女服,看上去就有一種大和撫子式的美麗。雖然平時的表情顯得淡漠了一些,但剛剛那一抹羞紅從臉上一閃而過的時候卻讓人覺得少女味十足。 “你在『亂』『亂』『亂』...『亂』說些什麼啊!” 聽到我的話巫女小姐的臉更紅了,一把抄起手邊的御幣就向我桶了過來。 “笨蛋!痴漢!h!變態!『色』狼!”伴隨著似曾相識的臺詞,少女將手上的御幣與口中的言詞化作利刃向我襲來。 等等,等等,我錯了,所以請停下來巫女小姐!別,別,臉,哦不,戳到眼睛了! “出言戲弄您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所以無論如何請您停下來。拜託您了。” 一陣喧鬧之後,鼻青臉腫的我趴在地上深深地鞠躬。 “哼。都怪你,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 巫女小姐似乎還沒有消氣,撅著嘴說。 看著少女如此可愛表情的我卻又跟了一句:“不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巫女小姐隨即又抄起了御幣。 “我錯了我錯了!請您手下留情!” 持續了一會的鬧劇終於結束,而巫女小姐也開始了對我的治療。她輕輕地念了幾個字,從她伸出的左手上就綻放出了潔白的光芒,隨即她將那隻發光的手貼在了我的傷口上。我只感覺到傷口暖洋洋的,而雙手的凍傷就這麼迅速地消失了,連帶著肩膀上的傷口都直接痊癒了。看著巫女小姐釋放的奇妙法術,我不由得吃了一驚,而比我更吃驚的,則是釋放那個治療術的巫女本人。 “咦?我的治療術這麼有效果嗎?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練習過啊。” ...雖然我覺得是我心胸狹窄,但是巫女小姐你真的沒有把我當實驗品嗎? “果然還是因為...” 巫女小姐的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而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剛剛一直昏『迷』,而到現在終於醒過來的琪魯諾。 “靈夢!你...” 剛剛醒來的笨蛋瞬間就跑上來找正在給我治傷的巫女的麻煩,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了手緊緊貼在一起的我們。 “嗚哇哇!你們在做什麼啊!”琪魯諾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膨”的一下就紅了。 “治療啊。”巫女彷彿沒事一般淡然回答道。 然而飛在半空中的琪魯諾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答案,徑直飛了過來拉開了巫女的手。 “哼,他的治療交給我來就可以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你。 “可以啊。反正治療也結束了。”巫女收起了手,站了起來。“你只要幫他把傷口包紮起來就好。我去泡茶。要泡你們的份嗎?” “要!還要點心!”聽到食物就無比開心的琪魯諾高聲答道。 “哎?那我也來一杯好了。” 聽到我們的回答,巫女小姐轉身走出了房間,而琪魯諾則拿起了巫女留在地上的繃帶,一邊唱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幫我包紮了起來。 天『色』已經不晚了啊...一會要怎麼樣拜託巫女小姐帶我去人類聚居的地方...咦?突然感覺到兩隻手好緊。 “完成了哦!”琪魯諾將繃帶的兩頭綁在一起,綁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蝴蝶結? 我趕忙低頭一看。 你這個笨蛋!我的兩隻手被你綁在一起啦!! “咣!”用綁在一起的雙手狠狠的敲了一下琪魯諾的腦袋,我氣急敗壞的開始了艱難的拆除繃帶的工作。 不過這是什麼繃帶啊,怎麼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 正在泡茶水的靈夢,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關鍵的事。 “我好像找錯了櫃子...那我剛才拿給他用的莫非是... 莫非是備用的裹胸布...” “算了...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大受打擊的靈夢最後似乎決定把這件事忘掉。 但如果她知道氣急敗壞的少年最後甚至用上牙齒才拆開綁的牢牢的繃帶,自己又重新綁了一次,她一定會樂意將少年人道毀滅的。 數分鐘之後,似乎是終於泡好茶水的靈夢將我與笨蛋叫到了神社的正殿,坐在能夠看見夕陽的位置喝茶,而我則是好不容易才將琪魯諾弄得『亂』七八糟的繃帶給自己綁好。 不過不知為什麼,巫女小姐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點可怕... “啊...真是幸福啊...” 喝下一口茶水,整個人似乎都軟下來的巫女小姐。 “嗚哇...茶真的好苦啊...” 喝下一口茶水,整個人都皺起眉頭的笨蛋。 “嫌苦就不要喝啦。浪費我寶貴的茶葉。糰子你只能吃一個哦。對了,還沒有對你做自我介紹呢。我叫博麗靈夢,是這個博麗神社的巫女。你叫什麼?” 聽到巫女小姐,哦,應該是博麗小姐問題的我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準備回答。 就在那一瞬間。 世界改變了。 周圍的世界忽然變成了單調的黑白二『色』,時間彷彿停滯在了那一瞬,巫女小姐的姿勢定格在了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而一旁被定住的琪魯諾則似乎想要偷走靈夢的糰子。 我不由得呆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世界的時間被停止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這個黑白世界中唯一一抹亮麗的『色』彩。 一位從天而降的銀髮女僕。 紅『色』的雙眼。 銀『色』的頭髮,鬢角那兩根紮起來的麻花辮。 高挑的身姿,細長潔白的雙腿。 精緻的面容。 這是何等颯爽的身姿。 “咦?” 四目相接,我從她的眼中讀出了無比的驚訝,同時也被她那紅『色』的瞳孔深深吸引。 少年與少女,命中註定的邂逅。

第五章 夏日裡的神社與命運的邂逅

慢慢穿梭在濃密的樹林之中,我一步一步輕輕地向山上的神社走去。

雙臂的凍傷雖然仍然十分嚴重,但卻不妨礙我抱著一個冰精趕路。

她不僅幾乎毫無重量,身上還散發著絲絲冷氣,如果不是雙臂冷得發抖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十分樂意在這樣的夏日裡抱著她吧,

懷裡的琪魯諾似乎是由於之前的『騷』『亂』,還有一路上的興奮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此時睡的正香。“呼…呼…”懷中少女那完全不設防的睡姿讓我有點不知所措。醒著的時候明明是那樣充滿元氣的笨蛋,靜靜睡著的時候的那個樣子卻有一種難以置信的美。輕輕閉上的大眼睛,還有那長長的冰藍『色』劉海點綴的臉龐,小巧的嘴唇,緊緊抓住我的衣領的雙手,緊貼背後的六片翅膀,那從未見過的柔弱姿態,簡直就像從故事裡走出來的冰雪妖精,幾乎讓我看得入『迷』了。

恩,只是幾乎。如果沒有這個笨蛋的奇怪膚『色』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迷』上她的。

剛剛毫無防備地中了一記巨大的爆彈,給琪魯諾留下的就是這個詭異的麥『色』的皮膚,以及完全變成了焦黑『色』的衣服。

不過還好本人並沒有什麼大礙。應該是由於身為冰之妖精的體質?我實在是無從猜測。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的謎團,而我卻對其一無所知。

能夠隨意出入不同空間的麗人。

飛翔在空中,『操』縱凍汽的冰精。

體形龐大,口吐爆彈的野獸。

而最為奇怪的,就是身處此地的我。

靜靜思考的我,終於踏上了通向神社的最後一層階梯。

而出現在我眼前的,則是高大的鳥居,以及――

展現在眼前的,古老莊嚴的神社。

輕輕地踏入神社,所有的雜念似乎都在一瞬間消失了。應該說不愧是神社嗎,真的能讓人一下子靜下心來呢。這種…彷彿如回到自家一般的那種淡淡地寧靜與和諧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突然之間,毫無理由地,淚水就從眼角流出來了。

混蛋…我為什麼要哭啊。

是因為一下子安心了嗎。只是走到了一個區區神社…

忽然回想起剛剛醒來時的那種無助。

忽然回想起與紫道別時的那種惆悵。

忽然回想起瀕臨死亡時的那種絕望。

擁有記憶以來的各種感情瞬間湧上心頭,只讓我覺得彷彿心頭打翻了五味瓶。

沒關係的。

放心吧。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神社靜謐的空氣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在我的耳邊輕輕低語,我好像聽到了最親切的人的呼喚一般,那些紛繁複雜的念頭都靜靜的熄滅了。

淚水再次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顆顆掉落。

“你…哭了嗎?”

淚水滴到了琪魯諾的小臉上,讓熟睡中的她醒了過來。看著眼角仍在不住落淚的我,她輕輕地問道。

“才沒有哭!只是眼睛裡進了沙子!”

被看到的我趕忙否認,但是否定的理由卻是那麼的蹩腳。

這下子,一定會被笑話吧。

明明是個男孩子,卻站在女孩子的面前流淚,無論怎麼樣的女孩子都一定會看不起我吧。

琪魯諾慢慢地抬起手,替我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微笑著告訴我:“沒關係的哦。難過的時候就一定要哭出來!”

哎?

“高興的時候就要笑,難過的時候就要哭!身體很誠實的哦,從來都不會撒謊。該哭的時候不哭會憋壞身體的哦。”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嘲笑我嗎?為什麼還要…

琪魯諾突然扇起了翅膀,從我的懷裡飛了出來,在我的面前輕輕轉了一個圈,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人家也是,到了冬天一個人的時候,被靈夢和魔理沙欺負的時候,寂寞的時候都是會哭出來的。但是沒關係。

哭夠了,再站起來就好了。

一個人寂寞的話,再去找朋友就好了。

被人欺負了的話,好好鍛鍊之後再去討回來就好了。

所以沒關係的。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吧。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落日的餘暉照耀下的,琪魯諾的笑臉,是那麼的耀眼。

我不由得輕輕地笑了出來。

是啊。

不管遇到了怎樣的事,只要站起來繼續前進就好了。

儘管前方的路還看不清楚,但至少我不會是一個人。

能遇到琪魯諾,真是太好了。明明只是個笨蛋,卻這麼溫柔。

“說起來你為什麼要哭啊?唔…果然還是因為捉『迷』藏的時候沒有找到我?哈哈,沒關係沒關係,琪魯諾大人可是幻想鄉最強,你找不到很正常啦!大不了下次乖乖讓你抓住一次,所以別哭啦。”

明明這麼溫柔,卻只是個笨蛋啊。

終於安撫下心情的我,開始細細打量眼前的神社。

剛才那種突如其來的安心感還淡淡地縈繞在身邊,但經歷了剛才心靈的震動,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眼前的神社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神社的樣子。寬闊的庭院中種植了兩排古老的樹木,神社裡寬闊的地板磚明顯已經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就連正對著的神社大殿也是,比起一般神社的香火氣息來說,這裡的神社給人的感覺則是古老。

我不由得走上前去輕輕地撫『摸』神社大殿的柱子,感受那種撲面而來的歷史的氣息,而老舊的神社則似乎在講述一則又一則古老的故事。

看著似乎沉醉在神社之中的我,不知為什麼琪魯諾好像有點生氣。

撅起小嘴的琪魯諾飛到神社的大殿前,拉住了我的手。

“你在做什麼啊?不是要找靈夢嗎?”

對啊。

這個神社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香火氣息,而是沒有巫女小姐。

沒有巫女的神社怎麼能稱之為神社啊!

“琪魯諾認識這裡的巫女?”

“恩。認識哦。靈夢嘛。幻想鄉的大家都認識的。”

“哎…這裡的巫女小姐原來叫靈夢啊…好像還很受歡迎的樣子…”

而聽到我的話的琪魯諾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甚至捂著肚子躺下打起了滾。

…很失禮啊,你這個笨蛋。

“啊哈哈哈…那,那個…笨蛋巫女…哈哈…你居然說她很受歡迎…”

話說你至於要笑成這樣嗎?還有你有什麼立場說別人是笨蛋啊!

我走上去一把抄起琪魯諾,輕輕地在她的腦門上點了一下,而她終於停止了大笑。

“好好,我知道了。那麼那個笨蛋巫女小姐現在在哪裡呢?”

似乎是被我的問題問住了一般,被我放下的笨蛋開始了艱難地思考。

“唔,好奇怪啊…那隻巫女的話,不是在門口掃地就是應該坐在這裡喝茶才對…唔…不管啦!靈夢!靈夢!靈~夢~!在哪裡啊!靈夢!無節『操』!腋巫女!大笨蛋!”

思考了一半就遇上難關的琪魯諾非常乾脆的放棄了,隨後開始了圍繞神社的叫喊,從最開始的“靈夢”,到後面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名字。

話說你叫的是一個人嗎…

看著叫得正高興的笨蛋,我則嘆了一口氣,在神社的正殿靜靜地坐了下來。

啊,已經快要到晚上了嗎…看著逐漸被夕陽染成金『色』的朵朵雲彩,我不由得再次想起了我自己的事。

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奇怪的自己,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毫無記憶的事情還不算奇怪。

明顯異常的體力與身體能力也許還能用天賦異稟來解釋。但是那兩次,在失神的時候爆發出的力量明顯超越了常識。第一次我完全不記得,但卻冥冥中好像抓住了些什麼。而且在那次失神之後,背部與腹部的兩道傷口居然完全癒合了,就連剩下兩道較深的傷口都恢復了不少。

第二次無意識之間做出的舉動我還記得一些,但在怎麼想那隻長達兩米的巨犬也不應該被自己一拳直接擊飛。

說到巨犬,那隻野獸在吞吃自己的血肉之後甚至發生了可怕的異變,力量瞬間增強了幾倍。

難道我是唐僧嗎…

還有琪魯諾說過的那個特殊的味道…

可惡,我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伸出右拳向右方輕輕砸了下去,但是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什麼啊,這是。

抬起頭來向右邊一看,擋住我右拳的是一個大大的木箱。破舊的木箱正好擺在神社的正中央,而木箱的前面還寫著“奉納”兩個大字。

這是什麼啊?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我放棄了沒有結果的思考,站起來觀察破舊的箱子,而在這時,似乎是饒了神社一圈的琪魯諾正好看見了擺弄木箱的我。

“啊!有了!這樣做的話靈夢一定會出現的!”

琪魯諾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向著木箱飛了過來。

這個笨蛋,難道真想到什麼主意了?

這麼想的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琪魯諾在木箱的前面停了下來,不知從衣服的哪裡『摸』出來了一隻青蛙。

準確地說,應該是凍住的青蛙。

真是的,搞什麼啊。區區一隻凍住的青蛙怎麼可能找得到巫女…凍青蛙?你拿出凍青蛙幹什麼啊!還有,為什麼是凍青蛙啊!

琪魯諾並沒有理會一旁糾結於凍青蛙的我,而是將那個青蛙透過木箱上面的開口放了進去。

“咚“地一聲。

哦,原來這是塞錢箱啊。神社用來收集香火的道具,怪不得上面還開了口呢。

...

琪魯諾你把青蛙塞進塞錢箱裡是要搞哪出啊!

“好啦!這樣的話巫女馬上就會出現啦!”琪魯諾得意的笑了起來,還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哪個世界的巫女會被這樣召喚出來啊!

彷彿是要回應我的對話一般,一陣風在我的面前一閃而過,瞬間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抬起塞錢箱檢查裡面的內容。

野生的巫女!還真的出現了!

我不由得深深地跪倒在地,而在一旁的琪魯諾則『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但那個表情卻沒能持續到兩秒,琪魯諾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琪魯諾!又是你!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還...這次我一定饒不了你!接招!”

突然出現的巫女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塞錢箱中的凍青蛙,而氣得渾身發抖。對著正在高興的笨蛋說完以上的臺詞,就高高的跳了起來,飛身一腳將琪魯諾踢了出去。

但是少女卻犯了一個錯誤。

那就是她沒有發現站在一旁的我,還做出了側身飛踢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於是,連上升氣流也不需要,少女裙下的風光被我一覽無餘。

“轟!”琪魯諾足足飛出了將近十米遠,才在撞上一棵大樹後停了下來。而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的巫女轉過身來,才發現愣在原地的我。

“看到了?”從眼前的巫女身上飄出了一絲黑『色』的氣體。

“恩。白『色』的燈籠褲。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合適哦。如果是你的話,應該適合...”

“沒有人讓你對我的內褲作出評價啦!變態!『色』狼!痴漢!h!”

伴隨著巫女氣急敗壞的語句一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少女的鞋底。

“轟!”我足足飛出了將近十米遠,才在撞到一顆大樹後停了下來。

好痛...

不過這該算是自作自受吧...

過了半天,終於消氣的巫女小姐才將昏『迷』的我從樹下拉了起來,帶進了神社。

...

這個氣氛...要怎麼辦才好...

自從清醒了之後,眼前的巫女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一直是冷著一張臉,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不過巫女小姐生氣的原因果然還是那個吧..恩,我不小心看到內褲的事。

但是那可是燈籠褲耶,因為被看到也沒關係才穿在裙子下面的吧,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就把我揍得這麼狠,莫非這裡的巫女非常暴力?

被巫女下達了“坐在這裡”的命令的我,腦子裡不斷地想這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啊,有了。不過我有放在這裡嗎?”

巫女小姐好像終於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她從一個大櫃子中拿出了一卷白『色』的布帶,慢慢地走了過來,坐在了我面前。

“把手抬起來。”

我全身一顫。剛才巫女的鞋底的巨大威力似乎給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我對眼前的巫女似乎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話說把手抬起來,是打算幹什麼啊,還有那捲可疑的帶子。

難道是捆綁?這裡的巫女小姐居然這麼重口...

果然這個巫女有奇怪的興趣!琪魯諾之前說的話彷彿歷歷在目,不由得讓我產生了奇怪的聯想。

“喂!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吧!我只是要給你治療而已!畢竟剛剛是我把你踢飛了嘛,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還要我負責,那就要賠錢...賠錢...”

原來只是打算幫我治療而已,終於安心了。

果然,神社的巫女小姐不會是壞人。畢竟是侍奉神的神使,不可能是『性』格有問題的人,剛剛胡思『亂』想的我真是太失禮了。雖然被我看到了燈籠褲,雖然穿著『露』出腋下的奇怪巫女服,但是巫女小姐果然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不過為什麼聲音越來越小,頭還漸漸低下去了啊,巫女小姐。

巫女抬起頭,突然看到了滿臉關切的我,臉上一抹紅『色』一閃而過。

“看什麼看!乖乖把手抬起來!”

而我則將雙臂抬起,一邊微笑著說:“因為巫女小姐的樣子很可愛啊。”

我說出的話並非戲言。眼前的巫女確實容姿靚麗。長長的黑髮,秀麗的面孔,配上頭上大大的紅『色』蝴蝶結以及紅白『色』的巫女服,看上去就有一種大和撫子式的美麗。雖然平時的表情顯得淡漠了一些,但剛剛那一抹羞紅從臉上一閃而過的時候卻讓人覺得少女味十足。

“你在『亂』『亂』『亂』...『亂』說些什麼啊!”

聽到我的話巫女小姐的臉更紅了,一把抄起手邊的御幣就向我桶了過來。

“笨蛋!痴漢!h!變態!『色』狼!”伴隨著似曾相識的臺詞,少女將手上的御幣與口中的言詞化作利刃向我襲來。

等等,等等,我錯了,所以請停下來巫女小姐!別,別,臉,哦不,戳到眼睛了!

“出言戲弄您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所以無論如何請您停下來。拜託您了。”

一陣喧鬧之後,鼻青臉腫的我趴在地上深深地鞠躬。

“哼。都怪你,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

巫女小姐似乎還沒有消氣,撅著嘴說。

看著少女如此可愛表情的我卻又跟了一句:“不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巫女小姐隨即又抄起了御幣。

“我錯了我錯了!請您手下留情!”

持續了一會的鬧劇終於結束,而巫女小姐也開始了對我的治療。她輕輕地念了幾個字,從她伸出的左手上就綻放出了潔白的光芒,隨即她將那隻發光的手貼在了我的傷口上。我只感覺到傷口暖洋洋的,而雙手的凍傷就這麼迅速地消失了,連帶著肩膀上的傷口都直接痊癒了。看著巫女小姐釋放的奇妙法術,我不由得吃了一驚,而比我更吃驚的,則是釋放那個治療術的巫女本人。

“咦?我的治療術這麼有效果嗎?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練習過啊。”

...雖然我覺得是我心胸狹窄,但是巫女小姐你真的沒有把我當實驗品嗎?

“果然還是因為...”

巫女小姐的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而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剛剛一直昏『迷』,而到現在終於醒過來的琪魯諾。

“靈夢!你...”

剛剛醒來的笨蛋瞬間就跑上來找正在給我治傷的巫女的麻煩,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了手緊緊貼在一起的我們。

“嗚哇哇!你們在做什麼啊!”琪魯諾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膨”的一下就紅了。

“治療啊。”巫女彷彿沒事一般淡然回答道。

然而飛在半空中的琪魯諾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答案,徑直飛了過來拉開了巫女的手。

“哼,他的治療交給我來就可以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你。

“可以啊。反正治療也結束了。”巫女收起了手,站了起來。“你只要幫他把傷口包紮起來就好。我去泡茶。要泡你們的份嗎?”

“要!還要點心!”聽到食物就無比開心的琪魯諾高聲答道。

“哎?那我也來一杯好了。”

聽到我們的回答,巫女小姐轉身走出了房間,而琪魯諾則拿起了巫女留在地上的繃帶,一邊唱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幫我包紮了起來。

天『色』已經不晚了啊...一會要怎麼樣拜託巫女小姐帶我去人類聚居的地方...咦?突然感覺到兩隻手好緊。

“完成了哦!”琪魯諾將繃帶的兩頭綁在一起,綁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蝴蝶結?

我趕忙低頭一看。

你這個笨蛋!我的兩隻手被你綁在一起啦!!

“咣!”用綁在一起的雙手狠狠的敲了一下琪魯諾的腦袋,我氣急敗壞的開始了艱難的拆除繃帶的工作。

不過這是什麼繃帶啊,怎麼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

正在泡茶水的靈夢,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關鍵的事。

“我好像找錯了櫃子...那我剛才拿給他用的莫非是...

莫非是備用的裹胸布...”

“算了...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大受打擊的靈夢最後似乎決定把這件事忘掉。

但如果她知道氣急敗壞的少年最後甚至用上牙齒才拆開綁的牢牢的繃帶,自己又重新綁了一次,她一定會樂意將少年人道毀滅的。

數分鐘之後,似乎是終於泡好茶水的靈夢將我與笨蛋叫到了神社的正殿,坐在能夠看見夕陽的位置喝茶,而我則是好不容易才將琪魯諾弄得『亂』七八糟的繃帶給自己綁好。

不過不知為什麼,巫女小姐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點可怕...

“啊...真是幸福啊...”

喝下一口茶水,整個人似乎都軟下來的巫女小姐。

“嗚哇...茶真的好苦啊...”

喝下一口茶水,整個人都皺起眉頭的笨蛋。

“嫌苦就不要喝啦。浪費我寶貴的茶葉。糰子你只能吃一個哦。對了,還沒有對你做自我介紹呢。我叫博麗靈夢,是這個博麗神社的巫女。你叫什麼?”

聽到巫女小姐,哦,應該是博麗小姐問題的我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準備回答。

就在那一瞬間。

世界改變了。

周圍的世界忽然變成了單調的黑白二『色』,時間彷彿停滯在了那一瞬,巫女小姐的姿勢定格在了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而一旁被定住的琪魯諾則似乎想要偷走靈夢的糰子。

我不由得呆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世界的時間被停止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這個黑白世界中唯一一抹亮麗的『色』彩。

一位從天而降的銀髮女僕。

紅『色』的雙眼。

銀『色』的頭髮,鬢角那兩根紮起來的麻花辮。

高挑的身姿,細長潔白的雙腿。

精緻的面容。

這是何等颯爽的身姿。

“咦?”

四目相接,我從她的眼中讀出了無比的驚訝,同時也被她那紅『色』的瞳孔深深吸引。

少年與少女,命中註定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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