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⑨十章 小小的衝突

東方七夜秘聞·十六夜七夜·3,333·2026/3/26

第⑨十章 小小的衝突 咲夜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老實說,她並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生氣。像是這樣親暱的舉動,在他還在紅魔館的時候,大小姐就不知道對他做過多少次。除了大小姐之外,她還見到過紫對自己的弟弟做過同樣的事,但之前的幾次,都沒讓她產生這樣現在這樣的心情。如果說那個時候的自己僅僅是感覺到了一絲不適的話,在看到那個滿身鮮紅的女人將身子壓在自己弟弟身上的時候,咲夜感覺到的,就是徹徹底底的怒火。不僅如此,連深藏著的殺氣,都不受控制地迸發了出來。 感覺到了因為自己的殺氣而變得冷了下來的空氣,咲夜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在心底啞然失笑。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幾百年來,無論出了怎麼樣的狀況,自己的殺氣還有心情都受自己的掌握,然而在和那位如今已然是自己的弟弟的少年相遇之後,無論是自己的心,還是自己的行動,都變得越來越奇怪。 和那位少年牽扯得越來越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咲夜根本無從判斷。自己冷靜而沉寂的心因為那個少年的原因產生了波動,照理說,像是這樣擾『亂』自身安靜的不確定因素,應該趁早排除才是。 但,那個從理智上來講最為正確不過的選項,從一開始就沒有在咲夜的心裡面存在過。過去幾百年的歲月裡面幾乎從來沒有笑過的她,最近漸漸地變得能夠發自內心地笑出來了。和那位少年在一起共事的經歷,幾乎一瞬間就洗掉了過去悲慘的歲月帶給她的壓抑,咲夜能感覺到,將自己的內心深深封印起來的堅冰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化。 但是融化了之後怎麼辦? 那一顆千瘡百孔的,黑『色』的,醜惡的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心,根本就不是能夠大大方方地展示給別人看的東西,尤其是…不想讓那個像太陽一樣耀眼和溫暖的少年看到。 即使那位少年曾經說過,要不計代價地接受自己的一切,但咲夜還是在害怕。因為藏在自己身後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血腥,假使那位少年因為那些事情變得討厭,或者是害怕自己,咲夜根本就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麼辦。正因為如此,她才想要和那位少年保持一定的距離,但她卻又捨不得離開那個讓自己敞開了心扉的少年。就算知道這樣做只是飲鴆止渴,就算知道這樣下去等待著自己的,必定是被太陽過於溫暖的光芒燃盡自己黑『色』的羽翼,咲夜也想繼續留在他身邊。而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照顧了自己很多的那位大小姐,雷米利亞?斯卡雷特給了自己一個非常好的建議。 你可以和他做姐弟。 姑且不論那位大小姐究竟是用怎樣的心情告訴了『迷』茫痛苦中的咲夜這樣一個方法,姑且不論當初那位大小姐懷抱著怎樣的想法給少年取了和咲夜相近的名字,咲夜都欣然接受了大小姐的提案。 沒錯,姐弟,正是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伸手就可以觸『摸』得到,同時還有足夠的距離讓自己來得及後退。那之後的一段日子,咲夜過得非常的開心,但沒有幾天,她就發現了。 自己還想要更多。 咲夜是實打實的人類,自然和人類一樣。人類,是眼睛長在前面,只會向前看的動物。人類,永遠不會知道滿足。 本來咲夜以為,自己只要站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笑,一起工作,偶爾能夠觸『摸』到他就足夠了。不過那樣的日子僅僅過了幾天,咲夜就開始不自覺地追求更多。讓他更多地看著自己,更多地佔有他的時間,甚至是…佔有他本人。這樣的想法就如毒蛇一般,漸漸爬上了咲夜逐漸解封的心靈,在他還在紅魔館的最後那些日子裡,這些想法一直都在折磨著咲夜。這樣的想法,最終引發了咲夜內心的罪惡感。因為,她幾乎是親眼看著,那位少年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紅魔館裡的每一個人。大小姐也好,帕琪莉也罷,小惡魔,或者是美鈴都是一樣,在他來到紅魔館之後笑著的時間越來越多,這樣的他,應該是屬於紅魔館的共有財產,然而,自己卻想要獨佔他。 比起這種想法更不可原諒的,是燃起了這種想法的自己。 咲夜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劊子手,屠夫,殺人魔,這些詞彙放在她身上全都合適。她敢斷定,死在她手裡的人,比那位少年見過的人還多得多得多。 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呢… 咲夜一邊自嘲著,一邊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神啊,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給了我拯救的光芒,同時卻讓我根本就不敢去靠近。 或者說…罪孽深重的我,見到這個能夠讓我安心,卻又能毀掉我的少年,是神明降下的懲罰? 也是啊,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全知全能的神靈的話,他也一定不會去保佑滿手鮮血的我吧。 不過就算如此。 咲夜一邊想著,一邊暗暗下定了決心。 就算如此,也不能讓這個來歷不明,衣著可疑(裙子是透明的…),滿身危險氣息的女人,接近自己的弟弟!無論是作為一個姐姐,還是作為…作為一個女孩子… “美鈴。” “啊,是,是!” 美鈴剛剛開門的時候,還滿臉欣喜,甚至是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個陽光的表情問候著我,然而身後的咲夜姐卻突然對她開口,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咲夜的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拿著這個,回紅魔館去。晚餐我來之前已經收拾好了,回去熱一下就好。” “啊,啊…那,那咲夜小姐你呢?” 美鈴小心翼翼地問著冷臉的咲夜,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彷彿能殺人的眼神。 一瞬間,美鈴就彷彿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渾身抖了起來,嘴裡大聲喊了一句“嗨!”,就飛也似地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裡。 我說,咲夜姐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突然和她對上了視線,緊接著,周圍的空氣就彷彿從攝氏三十四度變到了華氏三十四度。 …怪不得美鈴根本受不了咲夜姐的眼神…喂喂,你的視線都快能當冰箱使了,我親愛的姐姐。 跑掉的美鈴,並沒有注意到跟在咲夜身後,一臉玩味笑容的朔。不過就算看到了,想必和她解釋起來,也要比和咲夜姐解釋起來要方便得多,尤其是現在的咲夜姐,簡直就像是人形自走冷凍機,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剛剛在香霖堂裡面,咲夜姐和朔見面之後,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根本不適合拍照的文文,害怕殃及池魚,一瞬間就跑掉了,當然也沒有付給霖之助照相機的錢,而霖之助則是根本來不及去找那個偷相機的小賊,反而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咲夜和朔,害怕這兩個人之間的衝突會弄壞自己的小店。 那兩個人一言不發地對視了整整十分鐘之後,神『色』複雜的兩人一人架起了我的一隻胳膊,就走向了回人之裡的方向。咲夜姐的意思,似乎是讓我在回家之後,再好好地給她一個解釋。 不過幸好美鈴被咲夜支了回去,要不然對她解釋身後無論如何也不肯再次回到我身上的朔也會是一件麻煩事。 … 我是不是忘了,家裡還有個誰? 就在絲絲警惕竄上了我的心頭,大聲地提醒著我我忘掉了什麼的時候,一臉開心笑容的久娜姬,出現在了玄關,搖著手和我打著招呼。 “喂,七夜,回來了啊?我肚子好餓,快點,快點做飯!” 和中午刻意躲著我的時候不同,這會的久娜姬看見我之後笑得非常開心。也許是天生敏感的她能夠直接地體會到我態度的變化,在我的眼睛還處在不受控制的異常狀態的時候久娜姬並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而現在我已經能夠控制真實之眼之後,她馬上就竄了出來。 恩恩,也多虧了自己能夠憑著毅力獲得這隻眼睛的『操』縱權,我才能有一次看到留著銀『色』馬尾辮的久娜姬那張可愛的臉,還有… 還有她穿在身上的襯衫。 恩恩,只有一件襯衫,下面什麼也沒有。 你這個笨蛋!平時這樣穿的話我還會高興一點,而且我現在由於剛剛脫離那個看什麼都是肉塊的狀態,看見你的那個裝束絕對會開心地暈過去,不過殺必死也要選好時機啊!! 身後傳來的,更加濃鬱的陰森殺氣讓我的心臟都蹦到了嗓子眼,定睛一看,久娜姬直接套在身上的那件襯衫居然還是…居然還是我的。而且是咲夜姐親手送給我的! … … 咔。 頭蓋骨,傳來了輕微的碎裂聲。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喊痛。喊痛的話,恐怕她會更加用力吧。 卡啦咔啦卡啦。 頭蓋骨,傳來了彷彿茶葉蛋堅硬的外皮被人用指頭一圈圈按過去的聲音。 話說茶葉蛋剝起來是有訣竅的。用手指在中間狠狠地按一圈過去,然後將中間變得鬆軟的外皮剝掉的話,上下兩部分剩下的硬殼就可以直接剝下來了。 …我在想什麼呀。 還沒來得及喊痛,身後和身前,同時就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一臉好奇與疑『惑』,還帶有幾分不開心的久娜姬,和屁股後面透『露』出陰森寒氣的咲夜姐,同時問我: “喂,七夜,這個(這兩個)女人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你們兩位同時問出這個問題,讓我非常地難以回答。而且比起這個,咲夜姐你不鬆開我的頭的話我就會變得沒辦法回答任何問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⑨十章 小小的衝突

咲夜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老實說,她並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生氣。像是這樣親暱的舉動,在他還在紅魔館的時候,大小姐就不知道對他做過多少次。除了大小姐之外,她還見到過紫對自己的弟弟做過同樣的事,但之前的幾次,都沒讓她產生這樣現在這樣的心情。如果說那個時候的自己僅僅是感覺到了一絲不適的話,在看到那個滿身鮮紅的女人將身子壓在自己弟弟身上的時候,咲夜感覺到的,就是徹徹底底的怒火。不僅如此,連深藏著的殺氣,都不受控制地迸發了出來。

感覺到了因為自己的殺氣而變得冷了下來的空氣,咲夜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在心底啞然失笑。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幾百年來,無論出了怎麼樣的狀況,自己的殺氣還有心情都受自己的掌握,然而在和那位如今已然是自己的弟弟的少年相遇之後,無論是自己的心,還是自己的行動,都變得越來越奇怪。

和那位少年牽扯得越來越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咲夜根本無從判斷。自己冷靜而沉寂的心因為那個少年的原因產生了波動,照理說,像是這樣擾『亂』自身安靜的不確定因素,應該趁早排除才是。

但,那個從理智上來講最為正確不過的選項,從一開始就沒有在咲夜的心裡面存在過。過去幾百年的歲月裡面幾乎從來沒有笑過的她,最近漸漸地變得能夠發自內心地笑出來了。和那位少年在一起共事的經歷,幾乎一瞬間就洗掉了過去悲慘的歲月帶給她的壓抑,咲夜能感覺到,將自己的內心深深封印起來的堅冰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化。

但是融化了之後怎麼辦?

那一顆千瘡百孔的,黑『色』的,醜惡的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心,根本就不是能夠大大方方地展示給別人看的東西,尤其是…不想讓那個像太陽一樣耀眼和溫暖的少年看到。

即使那位少年曾經說過,要不計代價地接受自己的一切,但咲夜還是在害怕。因為藏在自己身後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血腥,假使那位少年因為那些事情變得討厭,或者是害怕自己,咲夜根本就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麼辦。正因為如此,她才想要和那位少年保持一定的距離,但她卻又捨不得離開那個讓自己敞開了心扉的少年。就算知道這樣做只是飲鴆止渴,就算知道這樣下去等待著自己的,必定是被太陽過於溫暖的光芒燃盡自己黑『色』的羽翼,咲夜也想繼續留在他身邊。而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照顧了自己很多的那位大小姐,雷米利亞?斯卡雷特給了自己一個非常好的建議。

你可以和他做姐弟。

姑且不論那位大小姐究竟是用怎樣的心情告訴了『迷』茫痛苦中的咲夜這樣一個方法,姑且不論當初那位大小姐懷抱著怎樣的想法給少年取了和咲夜相近的名字,咲夜都欣然接受了大小姐的提案。

沒錯,姐弟,正是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伸手就可以觸『摸』得到,同時還有足夠的距離讓自己來得及後退。那之後的一段日子,咲夜過得非常的開心,但沒有幾天,她就發現了。

自己還想要更多。

咲夜是實打實的人類,自然和人類一樣。人類,是眼睛長在前面,只會向前看的動物。人類,永遠不會知道滿足。

本來咲夜以為,自己只要站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笑,一起工作,偶爾能夠觸『摸』到他就足夠了。不過那樣的日子僅僅過了幾天,咲夜就開始不自覺地追求更多。讓他更多地看著自己,更多地佔有他的時間,甚至是…佔有他本人。這樣的想法就如毒蛇一般,漸漸爬上了咲夜逐漸解封的心靈,在他還在紅魔館的最後那些日子裡,這些想法一直都在折磨著咲夜。這樣的想法,最終引發了咲夜內心的罪惡感。因為,她幾乎是親眼看著,那位少年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紅魔館裡的每一個人。大小姐也好,帕琪莉也罷,小惡魔,或者是美鈴都是一樣,在他來到紅魔館之後笑著的時間越來越多,這樣的他,應該是屬於紅魔館的共有財產,然而,自己卻想要獨佔他。

比起這種想法更不可原諒的,是燃起了這種想法的自己。

咲夜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劊子手,屠夫,殺人魔,這些詞彙放在她身上全都合適。她敢斷定,死在她手裡的人,比那位少年見過的人還多得多得多。

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呢…

咲夜一邊自嘲著,一邊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神啊,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給了我拯救的光芒,同時卻讓我根本就不敢去靠近。

或者說…罪孽深重的我,見到這個能夠讓我安心,卻又能毀掉我的少年,是神明降下的懲罰?

也是啊,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全知全能的神靈的話,他也一定不會去保佑滿手鮮血的我吧。

不過就算如此。

咲夜一邊想著,一邊暗暗下定了決心。

就算如此,也不能讓這個來歷不明,衣著可疑(裙子是透明的…),滿身危險氣息的女人,接近自己的弟弟!無論是作為一個姐姐,還是作為…作為一個女孩子…

“美鈴。”

“啊,是,是!”

美鈴剛剛開門的時候,還滿臉欣喜,甚至是狠狠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個陽光的表情問候著我,然而身後的咲夜姐卻突然對她開口,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咲夜的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拿著這個,回紅魔館去。晚餐我來之前已經收拾好了,回去熱一下就好。”

“啊,啊…那,那咲夜小姐你呢?”

美鈴小心翼翼地問著冷臉的咲夜,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彷彿能殺人的眼神。

一瞬間,美鈴就彷彿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渾身抖了起來,嘴裡大聲喊了一句“嗨!”,就飛也似地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裡。

我說,咲夜姐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突然和她對上了視線,緊接著,周圍的空氣就彷彿從攝氏三十四度變到了華氏三十四度。

…怪不得美鈴根本受不了咲夜姐的眼神…喂喂,你的視線都快能當冰箱使了,我親愛的姐姐。

跑掉的美鈴,並沒有注意到跟在咲夜身後,一臉玩味笑容的朔。不過就算看到了,想必和她解釋起來,也要比和咲夜姐解釋起來要方便得多,尤其是現在的咲夜姐,簡直就像是人形自走冷凍機,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剛剛在香霖堂裡面,咲夜姐和朔見面之後,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根本不適合拍照的文文,害怕殃及池魚,一瞬間就跑掉了,當然也沒有付給霖之助照相機的錢,而霖之助則是根本來不及去找那個偷相機的小賊,反而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咲夜和朔,害怕這兩個人之間的衝突會弄壞自己的小店。

那兩個人一言不發地對視了整整十分鐘之後,神『色』複雜的兩人一人架起了我的一隻胳膊,就走向了回人之裡的方向。咲夜姐的意思,似乎是讓我在回家之後,再好好地給她一個解釋。

不過幸好美鈴被咲夜支了回去,要不然對她解釋身後無論如何也不肯再次回到我身上的朔也會是一件麻煩事。

我是不是忘了,家裡還有個誰?

就在絲絲警惕竄上了我的心頭,大聲地提醒著我我忘掉了什麼的時候,一臉開心笑容的久娜姬,出現在了玄關,搖著手和我打著招呼。

“喂,七夜,回來了啊?我肚子好餓,快點,快點做飯!”

和中午刻意躲著我的時候不同,這會的久娜姬看見我之後笑得非常開心。也許是天生敏感的她能夠直接地體會到我態度的變化,在我的眼睛還處在不受控制的異常狀態的時候久娜姬並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而現在我已經能夠控制真實之眼之後,她馬上就竄了出來。

恩恩,也多虧了自己能夠憑著毅力獲得這隻眼睛的『操』縱權,我才能有一次看到留著銀『色』馬尾辮的久娜姬那張可愛的臉,還有…

還有她穿在身上的襯衫。

恩恩,只有一件襯衫,下面什麼也沒有。

你這個笨蛋!平時這樣穿的話我還會高興一點,而且我現在由於剛剛脫離那個看什麼都是肉塊的狀態,看見你的那個裝束絕對會開心地暈過去,不過殺必死也要選好時機啊!!

身後傳來的,更加濃鬱的陰森殺氣讓我的心臟都蹦到了嗓子眼,定睛一看,久娜姬直接套在身上的那件襯衫居然還是…居然還是我的。而且是咲夜姐親手送給我的!

咔。

頭蓋骨,傳來了輕微的碎裂聲。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喊痛。喊痛的話,恐怕她會更加用力吧。

卡啦咔啦卡啦。

頭蓋骨,傳來了彷彿茶葉蛋堅硬的外皮被人用指頭一圈圈按過去的聲音。

話說茶葉蛋剝起來是有訣竅的。用手指在中間狠狠地按一圈過去,然後將中間變得鬆軟的外皮剝掉的話,上下兩部分剩下的硬殼就可以直接剝下來了。

…我在想什麼呀。

還沒來得及喊痛,身後和身前,同時就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一臉好奇與疑『惑』,還帶有幾分不開心的久娜姬,和屁股後面透『露』出陰森寒氣的咲夜姐,同時問我:

“喂,七夜,這個(這兩個)女人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你們兩位同時問出這個問題,讓我非常地難以回答。而且比起這個,咲夜姐你不鬆開我的頭的話我就會變得沒辦法回答任何問題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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