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小小的治療
第九十三章 小小的治療
保持著頭『插』在牆縫裡的姿勢,我足足練習了大半個晚上的呼吸,才讓自己的氣息變得正常,而整個後半夜,我都在忙著練習怎麼樣才能把自己的頭從牆壁裡面拔出來。在意識到自己能夠『操』縱自身最為微小的動作之後我才突然發現,我連想要動一下都變成了難題,要知道,僅僅是一呼一吸這樣的事,我都練習了整整半個晚上,呼吸尚且如此,複雜的肌肉動作就更不必說了。現在我是在有意地無視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如此,單單想要抬起自己的腳都要讓我麻煩半天。
也就是說..昨晚整整一晚的練習的結果,僅僅只是讓我明白,我的這個能力非常難用,以至於我必須將那個能力無視掉,才能過正常的生活。不僅如此,我現在只要稍稍一個走神,就有可能再次陷入那種完全『操』縱自己身體的狀態。若是到了那個時候,我連抬起腳跟都要先去計算需要給肌肉輸送多少血『液』,更別說做什麼其他的事了。
看了看自己握緊的拳頭,我稍稍嘆了口氣。應該有哪裡出了問題才對,之前爆發出我的力量的時候明明從沒發生過這種事的…
嘆息之間,我突然看到了前面那個銀髮少女的背影,於是我搖了搖頭,甩開了那些煩心事,走上前去打起了招呼。
“那個,咲夜姐,早上…好?啊~!那個臉,怎麼回事啊?”
等到她轉過身來,我才驚愕地發現,她的臉上多出了一條一條的血紋,除此以外,臉蛋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到了我,咲夜姐用她那個滿布傷痕的臉蛋做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呦,七夜,早啊。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嗎?你沒有回房間睡覺呢。”
哎?莫非我昨天在道場出糗的事被咲夜姐知道了?也是…道場發出了那麼大的響聲,不被注意到才奇怪。
撓了撓頭,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答道:
“其實,昨天在練習的時候稍稍出了些問題啦…所以昨天一個晚上都在道場裡面沒回去。話說比起我的事,咲夜姐你才是,到底發什麼什麼啊?為什麼臉上會出現這些…”
話說到一半,我轉換了話題,看著咲夜姐臉上一道一道的血痕,我心痛地輕輕將手放了上去,用手指撫『摸』了一下。
感覺到了臉上傳來的感覺,咲夜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疼嗎?”
一邊撫『摸』著,我一邊問。看到她臉上的傷痕,我不由得一陣陣心痛。可惡,到底是誰做的啊?
“不,其實不疼。”咲夜的臉紅了一下,隨後輕輕搖了搖頭。“看,看上去蠻嚴重的,其實不疼啦,真的沒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明明昨晚還好好的…”微微低下了頭,我問道。
“啊,其實我是…”
“其實你姐姐昨晚和我交流了一下感情,所以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咯。”聽到了這個聲音,我不由得轉過了頭,而看到發出聲音的那個人的我,著實嚇了一大跳。
發出聲音的那個人雖然是朔,但是剛剛見到她的時候,我只能從那一頭紅髮勉強辨認出她的相貌。本來她的頭髮是輕飄飄地垂下來的,不去介意顏『色』的話,看上去就彷彿是一縷縷飄揚的柳枝一般,不過現在嘛….雜草這個比喻比較適合她。一頭『亂』發幾乎將她的臉龐都蓋了起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臉上的劃痕和紅腫看上去才不是那麼明顯。
喂喂,你們兩個人怎麼都是這個樣子啊?難道昨晚在我動彈不得的時候,你們碰上了什麼可怕的怪獸嗎…
“真,真的嗎?”聽了朔的話,我有些疑『惑』地問起了咲夜姐。
“哎?哎。對,就是這樣,我們昨天晚上好~好地交流了一下感情呢。”咲夜一邊強笑著,一邊伸出手來一把摟住了朔的肩膀。
“是嗎…總之,傷口什麼的我一會兒來處理,咲夜姐,能麻煩你去叫一下久娜姬嗎?我馬上準備早飯。”
看她們兩個的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些什麼…不過,算了。只要她們能搞好關係,那比什麼都強。
可惜,轉頭離開的我並沒有看到兩個人藏在背後的那隻手的動作,看到的話,我一定沒辦法這麼想。
吃過飯後,我用手招呼了一下今天依舊是出奇的安靜的久娜姬。
“久娜姬,幫我拿一下我收在櫃子裡的醫『藥』箱。咲夜姐,還有朔,坐在那裡稍稍等一下。”
沒一會兒,久娜姬便帶來了治療用的繃帶還有消毒『藥』水,隨即便一言不發地坐在了一邊。
雖說有些在意沉默的久娜姬,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兩個傷員才是需要優先考慮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拿起沾了酒精的棉球,我輕輕地擦拭起了咲夜臉上的傷痕,所幸傷得並不重,也不是會留下疤痕的那種傷口。
雖說我可是一點也不介意咲夜姐臉上多出來一道兩道疤,不過女孩子自己都是會在意這些東西的吧…早點處理掉會比較好。
一邊緩緩挪動著手上的棉球,我一邊輕聲問:“那個,咲夜姐,疼嗎?”
似乎是因為我離得太近的緣故,咲夜姐並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漲紅的臉龐,靜靜地搖了搖頭。
“那麼,我就要繼續咯,如果疼的話一定要說出來,我會再輕一點。”
聽了我說的話,咲夜姐把頭放得更低了,嘴裡面還輕聲應和著:“恩,恩…”
“那個…咲夜姐,稍稍抬起來一點,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啦。”
“哦,哦…”
“你們兩個說的話,不知道的人聽到了到底會怎麼想呢…”
頂著一頭『亂』發的朔,坐在一旁用玩味的笑容盯著我說道。聽了她的話,我才愕然反應過來,覺得不好意思的同時,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只是普通地再做治療而已,不要給我想歪啊喂!還有那邊的白狼,別給我『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這個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所以說,咲夜姐,你如果把頭那樣低下去的話,治療起來會很…算了。”
看了看又一次把頭低下去的咲夜姐,我輕輕嘆了口氣,隨後半跪了下去。
既然咲夜姐覺得那個姿勢非常的困擾,就讓我主動一點好了。
唔…為了防止她再次不好意思,反過來抬頭,讓我再來做一些準備吧。
看著咲夜姐羞紅的臉和睜得大大的眼睛,我輕輕笑了笑,隨後伸出左手拖住了她的下巴。
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咲夜姐,身體彷彿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卻因為被我的手固定住得緣故無處可逃。
“只是小小的治療罷了,不要害怕啦,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會做哦。”
一邊笑著,我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而這次,咲夜姐真的只能睜著大眼睛和我對視了。
雖說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我的眼裡卻只能看到她那一對湛藍的眸子。
有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那麼,現在我透過她的瞳孔窺視到的,又是什麼呢。
不安?恐懼?動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信任?
區區一個眼神,能夠表達這麼多感情啊…
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放開了手,站起來笑著說:“咲夜姐,好了哦。這樣稍稍處理一下就沒問題了,這點傷也不需要用到繃帶吧。”
“哦,哦。”仍舊紅著臉的咲夜姐,仍舊處在失神的狀態,只是點了點頭。
好了,這邊處理完了,那麼下一個就是…
“看什麼看?不需要管我啦,反正我只是本書而已,放著不管一會兒也會自己治好的。”
“好啦,刷什麼小脾氣啊。”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我一步走了上去,而即使是那一頭『亂』發也擋不住她臉上不爽的朔,依舊坐在那裡發著牢『騷』。
“治療什麼的,根本就沒必要,你站在那裡繼續和你姐姐親熱不是更好嗎?這次不要說那種臺詞,直接做那種事怎麼樣?反正你那個『色』兮兮的腦袋裡面就只有考慮這個吧唔!”
一邊搖著頭將朔的嘴裡面吐出來的音波驅逐出我的耳朵,我一邊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這個方法經過實踐檢驗非常的好用,那麼這位鬧『性』子的公主陛下也讓我這樣來治療好了。
“幹,幹什麼啊?你,你….!”
似乎是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住了一般,朔一臉慌『亂』地掙紮了起來。
“閉嘴待著,治療什麼的馬上就好。”
看見她的那個樣子,我突然心中一動,然後板起臉做出了一個看起來嚴肅到可怕地表情,狠狠地瞪著她,隨後從嘴裡面硬擠出了彷彿是威脅一般的話語。
雖說朔是我前天晚上剛剛召喚出來的,不過這個傢伙自從被我召喚出來之後就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那個一直,可是指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一直,單純從時間上來算的話,我和這個傢伙相處的時間已經比大部分人都要長了,唔,當然,和咲夜姐不能比。
和她相處瞭如此之長的時間(大部分還是兩人獨處),說了不知多少句話的我,也在不斷地『摸』索和這個傢伙相處的方法。要知道,這個壞心眼的滿身鮮紅的公主可是絕對不會聽你的好話的,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試試別的辦法,現在看看她的反應,這個傢伙似乎是吃硬不吃軟。
證據就是,本來一臉慌張的她,這個時候突然紅著臉安靜了下來,不僅如此,她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抿起了小小的嘴巴,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一直給人一種強勢印象的她居然也能『露』出這種表情,這可著實讓我小小地吃了一驚。不過,大小姐似乎也是如此…那麼,強勢的女『性』在遇到更加強勢的對手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變成這樣呢…而且,這個前後巨大的反差真的是可愛到爆,不僅如此,這種反差感帶來的萌,簡直,簡直不就像是貓一樣嘛!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我的心中產生了一陣一陣的悸動,更在我的心裡面深深地紮下了根。在這之後我漸漸覺醒的興趣,很大程度上和這個突然的想法有關係,不過,要是因為這種原因怪罪朔的話,那也太失禮了。畢竟…『性』格之中藏著那種捉弄人的興趣的,可是我自己啊。
治療結束之後,我順手替朔收拾了一下雜『亂』的頭髮。收拾好了消毒用的酒精和棉球,我對呆坐在那裡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那個,咲夜姐,朔,我去把醫『藥』箱收起來,順便泡茶咯。沒什麼特別需求的話,我就泡紅茶了。”
看了看沒什麼反應的兩個人,我無奈地笑了笑,叫上了一直扭扭捏捏地坐在那裡的久娜姬,離開了房間。
在我離開了房間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咲夜突然出聲招呼起了朔。
“喂喂,『露』內褲的,下一次…我們再打一架?”
看起來,兩個人身上的傷似乎是因為掐架才出現的,不過為什麼咲夜突然會想要和朔再動一次手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聽到了咲夜的問題,朔卻是並沒有回話,反而是一個人坐在那裡,用紅彤彤的臉蛋傻笑了起來,而看到她的那個表情,咲夜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而那個笑容之中,多少還帶上了一絲戲謔。
ps:諸位讀者,不要以為我把節『操』丟掉了!只是最近有點忙沒時間更新...
今天晚上就把欠著的三章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