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倒黴管家,與倒黴的訪客

東方七夜秘聞·十六夜七夜·4,529·2026/3/26

第九十二章 倒黴管家,與倒黴的訪客 “那個…我說咲夜姐,在這裡留宿真的沒關係嗎?” 月亮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上,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點擔心地問。 “怎麼,不想讓我留下?那我馬上就走。”聽了我的話,咲夜姐輕輕瞪了我一眼。 “不不不。”我趕忙搖頭。開玩笑,留你還來不及呢。 看了看一臉不滿的咲夜,我撓了撓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紅魔館的事,放著不管真的可以嗎?” “如果是昨天的話,我的回答還會是不可以,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咲夜姐聽了我的話,笑了笑說。 “哎?意思就是…”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到了那個可能『性』,我的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喜悅。 “恩,二小姐的情況安定下來了,大概過了今天就能醒了吧。” 雖說我也大致猜到了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位盡職盡責的女僕長選擇了夜不歸宿,不過從她的嘴裡直接聽到這個訊息還是讓我好好高興了一下。 紅魔館的二小姐,芙蘭朵路·斯卡雷特。那位和她姐姐不同,一頭亮麗金『色』短髮的少女,一想到她終於脫離了危險,我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雖說當時應該算是她襲擊我,不過她會昏『迷』這麼長時間,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的責任。而且二小姐芙蘭的昏『迷』,更是讓她的姐姐,我侍奉的主人一直難過到現在,現在她馬上就要醒過來,那可真是比什麼都強。想必深愛著自己妹妹的大小姐,現在一定正高興得歡呼雀躍吧。 芙蘭的甦醒,不僅意味著大小姐可以再一次看到她妹妹的笑臉,也意味著,我這個管家也快到了迴歸紅魔館的時候。出門在外的這一個多星期,因為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總讓我覺得無比的漫長,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想念那座紅『色』的洋館,想念那個平和的日子。 不過…這樣一來,就要和人之裡的大夥說再見了呢。 “你在想什麼?”看著我陰晴不定的臉『色』,咲夜姐有些擔心地問。 “沒沒沒,沒什麼。”我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雖說可能算是自作多情,不過我想咲夜姐一定是希望我早點回去的。如果我告訴她我有些捨不得離開這個人情暖暖的小村莊,不知道咲夜姐她會怎麼想。 “比起那個,天『色』已經不早了呢,咲夜姐差不多該去睡了吧?睡太晚對皮膚不好哦。”一邊說著,我一邊催促著她。 “哎?但是平時我都是…” “平時咲夜姐不都是過得很辛苦嗎?難得今天晚上不需要工作,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的也是…”聽了我的話,咲夜姐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即臉上微微一紅。“那麼,我就先去休息了。七夜你呢?”甩了甩頭,那一抹羞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平復了心情的她,轉過頭來問我。 “我..我準備去道場練練手,練一練之後再去睡。” “這樣啊...那,大概多久?” 多久? 聽了咲夜姐的問題,我微微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啊? 雖說心裡有一點小小的疑『惑』,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起來。 “試試手的話...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吧...”一邊說著,我一邊扳著指頭計算。這麼晚了還想要試試手什麼的可不是我自己蛋疼,要知道,我可是剛剛才掌握了自己的能力(或者叫天賦?),不去試驗一下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鑑定一下能力的作用我可是絕對睡不著覺的。 不過能力嗎...到底能力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一點都不清楚。雖說憑著那個能力我現在能讓自己的眼睛不再看到肉塊,但是除此之外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沒有一點認識。就算我有告訴咲夜姐一個小時就能結束,不過究竟會花多長時間我心裡也是沒譜,而告訴她那個不上不下的時間的原因,大概是想讓她擔心吧。 “一個小時嗎...好,我明白了。”咲夜姐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我擺了擺手。 “那麼,我先去休息咯。” “恩,晚安。”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處,我也向著道場邁開了步子。 那麼,掌握了能力之後的我,又有什麼樣的不同呢?站在道場的正中間,我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操』縱身體的能力。 這樣的能力,會讓我力量有多大的進步? 還有,這樣的能力要怎樣發動?是用...想的?成功控制住自己眼睛那一次的經歷浮上了心頭,讓我在心底默唸了起來。 力量,速度,技巧。 能夠展現的一切,都將其展現在眼前吧...我的身體! 感覺到了身體內部漸漸升高的溫度與皮膚下面一絲一絲活躍起來的血『液』,我不由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那麼,有了感覺之後要做的... 就是動起來! 眼睛睜開的那一瞬,我的身體也像離弦的利箭一樣『射』了出去。 話說箭這種東西,只有它還搭在弓弦上的時候人才可以控制它飛行的方向和軌跡,在它離開弓弦之後,我們就對它無能為力了,也就是說...像離弦的利箭一樣『射』了出去的我的身體,速度上倒是快得可說,但是我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控制。除了耳邊呼呼吹過去的風以外,我根本什麼都沒感受到,就... 就“碰”地一下,撞到了道場的牆上。 喂喂喂,我剛剛明明是站在道場的中間的啊?這個道場也不小了,前後兩扇牆之間大概能差二十米,也就是說,剛剛站在道場的正中間的我,距離我現在親密接觸的牆壁少說也有十幾米,而這十幾米的距離,蹭地一下我就這麼過去了。 噌地一下就這麼過去了呀!我還什麼都沒感覺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放輕鬆,讓我再來一次。 用力地將頭從牆壁裡面拔了出來,我『摸』了『摸』自己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紅腫的額頭,然後微微苦笑了一下。 好吧,就算是腦袋來不及反應...身體的本能倒是忠實地告訴了自己要保護自己呢。就算是以那樣的速度碰地一下撞上了牆,我也沒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身體卻根本沒收到任何的傷害。 那麼我該高興嗎? 不能吧... 好了,調整一下心情,繼續。 輕輕鬆了一口氣,我又一次站回了道場中心的位置。如果之前站在那個位置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做任何多餘的考慮,現在的我,則是不得不站在中間了。什麼?你說為什麼我不選擇背靠著一邊的牆,或者乾脆站在兩面牆的夾角,以求來個最遠距離?喂喂喂,不能再現剛剛的場景,讓我透過再試一次來跨越這個難關,今晚的練習不就毫無作用了嗎? 唔...集中,集中。 力量,速度,技巧,以及...能夠讓我看清自己動作的眼部神經。 我所渴望的一切,將其展現在我眼前吧...我的身體! 好,到此為止還沒有任何的問題。身體漸漸熱了起來,血『液』也彷彿從緩緩流淌的小溪變成了洶湧奔流的大河,還是這個感覺,沒有錯。 不過...剛剛的問題可不出在這裡。 好吧,姑且先保持住這個感覺,保持住...保持住...保持住之後... 動起來,就是現在! 眼睛睜開的一瞬,我彷彿離弦的箭一樣再一次『射』了出去,不過...不過!這次可是不同! 這一次,我將自己一切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沒錯,從眼皮緩緩睜開的那一瞬間開始,眼前的世界就彷彿慢下來了一般,我甚至能看到一絲一絲從我的眼皮底下滑過的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小小沙塵,以及,眼前那個越來越近的...越來越近的牆壁。 fuck!除了能看到以外不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嗎喂!甚至比上一次還要糟糕了啊!看不到的話還好說,現在的我,明明看得到,卻沒能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腦袋噌地一下『插』進另外一邊的牆壁(剛剛我換了方向)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眼前漆黑一片的我,保持著那個姿勢細細思考了起來。 雖說我的能力,是完全『操』縱身體的能力,但是我的身體,根本就不是我『操』縱的過來的東西啊! 老實說,人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表層意識來管的。深層意識與脊椎的神經基本上主宰著身體的動作,自己『操』縱自己身體,某種意義上,可是意味著平時由身體本能來驅動的那些器官,現在全部都得由你自己來『操』作。胃部產生多少胃酸?大小腸多久蠕動一次?血『液』的流速為多少?肌肉纖維做怎樣的動作?心臟每分鐘跳多少下?這還不算完,要讓你『操』心的東西還多得是。喂喂,自己『操』縱自己的身體,可是比駕駛什麼大型人形兵器還要難得多啊。那個不可跨越的鴻溝,根本就不是什麼os可以彌補的。 稍稍在心底抱怨了一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一陣的呼吸困難。苦笑了一下,我不由得開始感慨,自己的自討苦吃。好吧,呼吸困難什麼的和身體損傷完全沒有關係,只是突發奇想的我,想要嘗試一下自己能否掌控自己的呼吸。恩恩,現在可好,除了我自己控制口鼻呼氣和進氣以外,他們兩個直接就那樣罷工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當你刻意地去呼氣和吸氣的時候,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如果你不再刻意地去做,你會忘掉到底如何無意識地呼氣和吸氣...我以前經常做這種蛋疼的事情,就連寫到這裡的現在,也是一樣...) 比這個更慘的是什麼? 是我的心思剛剛升起來,整個身體都需要我自己進行精細的『操』作才能動起來了!也就是說...還沒辦法做到精確『操』縱的我...頭卡在牆裡動不了了。 “那個...七夜?在嗎?” 看了看黑燈瞎火的房間,穿著睡衣,抱著枕頭的咲夜躡手躡腳地鑽進了房間。 “唔...明明說了一個小時就好,剛剛我來的時候卻還不在呢...”一邊自言自語著,她一邊向著床鋪的方向走了起來,因為漸漸適應了黑暗的她,已經看到了床上那個隆起的人形。 “睡著了嗎...那...那我就...不客氣了!”雖然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咲夜臉上的表情,但她現在多半是紅著臉吧。 一邊將枕頭輕輕地放下,咲夜一邊雙手合十,輕輕唸了一句。唸完之後,咲夜滿面通紅地,輕輕地掀開了被窩的一角,隨後一閃身鑽了進去。 “這,這樣都沒有反應嗎...那,那我做一些更加大膽的事情,也沒問題吧?”一邊安慰著自己,咲夜一邊將顫抖的手慢慢地放在了他得臉上。 唔...頭髮..變長了嗎...是啊,一定是因為離開紅魔館太久,沒有時間打理自己吧。 這樣想著的咲夜,嘆了口氣之後又輕輕地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一邊想著,咲夜一邊讓手繼續遊走了下去。比想象中更加細嫩的脖頸,與消瘦的肩膀。不僅是沒時間打理自己,甚至還瘦了這麼多... 咲夜臉上一暗,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又開始了動作。 果然,胸圍,腰圍與上一次抱著他的時候相比,都變小了不少,就連小腹上本來明顯的腹肌,現在都幾乎消失不見了。 要,要不要繼續下去? 咲夜在心裡猶豫了半響。隨後狠狠地下了決心。 恩恩,我可沒有想什麼奇怪的事,只不過是覺得他得狀況很奇怪,所以想要確認一下他的身體有沒有問題罷了。 一邊安慰著自己,咲夜一邊將手伸向了那個人的下體。 然後,咲夜就呆住了。 因為,他的下體,什麼都沒有。 “你『摸』夠了?『摸』了這麼半天...想必很爽吧?不過很可惜,我和你想要『摸』的,可不是一個人,我的下面,可是什麼都沒有呢。” 窩在被子裡的那個人,終於在咲夜越來越過分的動作下轉過了頭,看見那個人,咲夜又是吃驚,又是安心。 “朔!你這個傢伙!不是在別的房間嗎?為什麼跑到這裡來?” 看了看朔垂下來的紅『色』髮絲,咲夜惡狠狠地問。 而朔,即使是聽了咲夜的話,也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是大大咧咧地諷刺道: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還有,和動機猥瑣的你不同,(誰猥瑣啊?咲夜小聲地反駁)我可是需要吾主為我補充魔力的,順便但當他的保鏢。要知道,在你之前,我可是收拾掉一隻覬覦這裡的害蟲了呢。” 沒錯,就在十分鐘之前,朔順手收拾掉了一隻同樣想要來夜襲,卻不知道自己氣量大小的妖怪,而那隻妖怪,前天同樣來過。 本以為這次終於可以飽餐一頓的,那位帶著紅『色』緞帶的金髮少女(幼女?),今晚,同樣是雙眼『迷』糊地,倒在那位少年的窗下度過。

第九十二章 倒黴管家,與倒黴的訪客

“那個…我說咲夜姐,在這裡留宿真的沒關係嗎?”

月亮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上,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有點擔心地問。

“怎麼,不想讓我留下?那我馬上就走。”聽了我的話,咲夜姐輕輕瞪了我一眼。

“不不不。”我趕忙搖頭。開玩笑,留你還來不及呢。

看了看一臉不滿的咲夜,我撓了撓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紅魔館的事,放著不管真的可以嗎?”

“如果是昨天的話,我的回答還會是不可以,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咲夜姐聽了我的話,笑了笑說。

“哎?意思就是…”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到了那個可能『性』,我的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喜悅。

“恩,二小姐的情況安定下來了,大概過了今天就能醒了吧。”

雖說我也大致猜到了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位盡職盡責的女僕長選擇了夜不歸宿,不過從她的嘴裡直接聽到這個訊息還是讓我好好高興了一下。

紅魔館的二小姐,芙蘭朵路·斯卡雷特。那位和她姐姐不同,一頭亮麗金『色』短髮的少女,一想到她終於脫離了危險,我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雖說當時應該算是她襲擊我,不過她會昏『迷』這麼長時間,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的責任。而且二小姐芙蘭的昏『迷』,更是讓她的姐姐,我侍奉的主人一直難過到現在,現在她馬上就要醒過來,那可真是比什麼都強。想必深愛著自己妹妹的大小姐,現在一定正高興得歡呼雀躍吧。

芙蘭的甦醒,不僅意味著大小姐可以再一次看到她妹妹的笑臉,也意味著,我這個管家也快到了迴歸紅魔館的時候。出門在外的這一個多星期,因為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總讓我覺得無比的漫長,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想念那座紅『色』的洋館,想念那個平和的日子。

不過…這樣一來,就要和人之裡的大夥說再見了呢。

“你在想什麼?”看著我陰晴不定的臉『色』,咲夜姐有些擔心地問。

“沒沒沒,沒什麼。”我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雖說可能算是自作多情,不過我想咲夜姐一定是希望我早點回去的。如果我告訴她我有些捨不得離開這個人情暖暖的小村莊,不知道咲夜姐她會怎麼想。

“比起那個,天『色』已經不早了呢,咲夜姐差不多該去睡了吧?睡太晚對皮膚不好哦。”一邊說著,我一邊催促著她。

“哎?但是平時我都是…”

“平時咲夜姐不都是過得很辛苦嗎?難得今天晚上不需要工作,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的也是…”聽了我的話,咲夜姐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即臉上微微一紅。“那麼,我就先去休息了。七夜你呢?”甩了甩頭,那一抹羞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平復了心情的她,轉過頭來問我。

“我..我準備去道場練練手,練一練之後再去睡。”

“這樣啊...那,大概多久?”

多久?

聽了咲夜姐的問題,我微微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啊?

雖說心裡有一點小小的疑『惑』,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起來。

“試試手的話...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吧...”一邊說著,我一邊扳著指頭計算。這麼晚了還想要試試手什麼的可不是我自己蛋疼,要知道,我可是剛剛才掌握了自己的能力(或者叫天賦?),不去試驗一下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鑑定一下能力的作用我可是絕對睡不著覺的。

不過能力嗎...到底能力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一點都不清楚。雖說憑著那個能力我現在能讓自己的眼睛不再看到肉塊,但是除此之外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沒有一點認識。就算我有告訴咲夜姐一個小時就能結束,不過究竟會花多長時間我心裡也是沒譜,而告訴她那個不上不下的時間的原因,大概是想讓她擔心吧。

“一個小時嗎...好,我明白了。”咲夜姐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我擺了擺手。

“那麼,我先去休息咯。”

“恩,晚安。”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處,我也向著道場邁開了步子。

那麼,掌握了能力之後的我,又有什麼樣的不同呢?站在道場的正中間,我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操』縱身體的能力。

這樣的能力,會讓我力量有多大的進步?

還有,這樣的能力要怎樣發動?是用...想的?成功控制住自己眼睛那一次的經歷浮上了心頭,讓我在心底默唸了起來。

力量,速度,技巧。

能夠展現的一切,都將其展現在眼前吧...我的身體!

感覺到了身體內部漸漸升高的溫度與皮膚下面一絲一絲活躍起來的血『液』,我不由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那麼,有了感覺之後要做的...

就是動起來!

眼睛睜開的那一瞬,我的身體也像離弦的利箭一樣『射』了出去。

話說箭這種東西,只有它還搭在弓弦上的時候人才可以控制它飛行的方向和軌跡,在它離開弓弦之後,我們就對它無能為力了,也就是說...像離弦的利箭一樣『射』了出去的我的身體,速度上倒是快得可說,但是我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控制。除了耳邊呼呼吹過去的風以外,我根本什麼都沒感受到,就...

就“碰”地一下,撞到了道場的牆上。

喂喂喂,我剛剛明明是站在道場的中間的啊?這個道場也不小了,前後兩扇牆之間大概能差二十米,也就是說,剛剛站在道場的正中間的我,距離我現在親密接觸的牆壁少說也有十幾米,而這十幾米的距離,蹭地一下我就這麼過去了。

噌地一下就這麼過去了呀!我還什麼都沒感覺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放輕鬆,讓我再來一次。

用力地將頭從牆壁裡面拔了出來,我『摸』了『摸』自己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紅腫的額頭,然後微微苦笑了一下。

好吧,就算是腦袋來不及反應...身體的本能倒是忠實地告訴了自己要保護自己呢。就算是以那樣的速度碰地一下撞上了牆,我也沒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身體卻根本沒收到任何的傷害。

那麼我該高興嗎?

不能吧...

好了,調整一下心情,繼續。

輕輕鬆了一口氣,我又一次站回了道場中心的位置。如果之前站在那個位置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做任何多餘的考慮,現在的我,則是不得不站在中間了。什麼?你說為什麼我不選擇背靠著一邊的牆,或者乾脆站在兩面牆的夾角,以求來個最遠距離?喂喂喂,不能再現剛剛的場景,讓我透過再試一次來跨越這個難關,今晚的練習不就毫無作用了嗎?

唔...集中,集中。

力量,速度,技巧,以及...能夠讓我看清自己動作的眼部神經。

我所渴望的一切,將其展現在我眼前吧...我的身體!

好,到此為止還沒有任何的問題。身體漸漸熱了起來,血『液』也彷彿從緩緩流淌的小溪變成了洶湧奔流的大河,還是這個感覺,沒有錯。

不過...剛剛的問題可不出在這裡。

好吧,姑且先保持住這個感覺,保持住...保持住...保持住之後...

動起來,就是現在!

眼睛睜開的一瞬,我彷彿離弦的箭一樣再一次『射』了出去,不過...不過!這次可是不同!

這一次,我將自己一切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沒錯,從眼皮緩緩睜開的那一瞬間開始,眼前的世界就彷彿慢下來了一般,我甚至能看到一絲一絲從我的眼皮底下滑過的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小小沙塵,以及,眼前那個越來越近的...越來越近的牆壁。

fuck!除了能看到以外不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嗎喂!甚至比上一次還要糟糕了啊!看不到的話還好說,現在的我,明明看得到,卻沒能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腦袋噌地一下『插』進另外一邊的牆壁(剛剛我換了方向)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眼前漆黑一片的我,保持著那個姿勢細細思考了起來。

雖說我的能力,是完全『操』縱身體的能力,但是我的身體,根本就不是我『操』縱的過來的東西啊!

老實說,人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表層意識來管的。深層意識與脊椎的神經基本上主宰著身體的動作,自己『操』縱自己身體,某種意義上,可是意味著平時由身體本能來驅動的那些器官,現在全部都得由你自己來『操』作。胃部產生多少胃酸?大小腸多久蠕動一次?血『液』的流速為多少?肌肉纖維做怎樣的動作?心臟每分鐘跳多少下?這還不算完,要讓你『操』心的東西還多得是。喂喂,自己『操』縱自己的身體,可是比駕駛什麼大型人形兵器還要難得多啊。那個不可跨越的鴻溝,根本就不是什麼os可以彌補的。

稍稍在心底抱怨了一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一陣的呼吸困難。苦笑了一下,我不由得開始感慨,自己的自討苦吃。好吧,呼吸困難什麼的和身體損傷完全沒有關係,只是突發奇想的我,想要嘗試一下自己能否掌控自己的呼吸。恩恩,現在可好,除了我自己控制口鼻呼氣和進氣以外,他們兩個直接就那樣罷工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當你刻意地去呼氣和吸氣的時候,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如果你不再刻意地去做,你會忘掉到底如何無意識地呼氣和吸氣...我以前經常做這種蛋疼的事情,就連寫到這裡的現在,也是一樣...)

比這個更慘的是什麼?

是我的心思剛剛升起來,整個身體都需要我自己進行精細的『操』作才能動起來了!也就是說...還沒辦法做到精確『操』縱的我...頭卡在牆裡動不了了。

“那個...七夜?在嗎?”

看了看黑燈瞎火的房間,穿著睡衣,抱著枕頭的咲夜躡手躡腳地鑽進了房間。

“唔...明明說了一個小時就好,剛剛我來的時候卻還不在呢...”一邊自言自語著,她一邊向著床鋪的方向走了起來,因為漸漸適應了黑暗的她,已經看到了床上那個隆起的人形。

“睡著了嗎...那...那我就...不客氣了!”雖然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咲夜臉上的表情,但她現在多半是紅著臉吧。

一邊將枕頭輕輕地放下,咲夜一邊雙手合十,輕輕唸了一句。唸完之後,咲夜滿面通紅地,輕輕地掀開了被窩的一角,隨後一閃身鑽了進去。

“這,這樣都沒有反應嗎...那,那我做一些更加大膽的事情,也沒問題吧?”一邊安慰著自己,咲夜一邊將顫抖的手慢慢地放在了他得臉上。

唔...頭髮..變長了嗎...是啊,一定是因為離開紅魔館太久,沒有時間打理自己吧。

這樣想著的咲夜,嘆了口氣之後又輕輕地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一邊想著,咲夜一邊讓手繼續遊走了下去。比想象中更加細嫩的脖頸,與消瘦的肩膀。不僅是沒時間打理自己,甚至還瘦了這麼多...

咲夜臉上一暗,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又開始了動作。

果然,胸圍,腰圍與上一次抱著他的時候相比,都變小了不少,就連小腹上本來明顯的腹肌,現在都幾乎消失不見了。

要,要不要繼續下去?

咲夜在心裡猶豫了半響。隨後狠狠地下了決心。

恩恩,我可沒有想什麼奇怪的事,只不過是覺得他得狀況很奇怪,所以想要確認一下他的身體有沒有問題罷了。

一邊安慰著自己,咲夜一邊將手伸向了那個人的下體。

然後,咲夜就呆住了。

因為,他的下體,什麼都沒有。

“你『摸』夠了?『摸』了這麼半天...想必很爽吧?不過很可惜,我和你想要『摸』的,可不是一個人,我的下面,可是什麼都沒有呢。”

窩在被子裡的那個人,終於在咲夜越來越過分的動作下轉過了頭,看見那個人,咲夜又是吃驚,又是安心。

“朔!你這個傢伙!不是在別的房間嗎?為什麼跑到這裡來?”

看了看朔垂下來的紅『色』髮絲,咲夜惡狠狠地問。

而朔,即使是聽了咲夜的話,也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是大大咧咧地諷刺道: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還有,和動機猥瑣的你不同,(誰猥瑣啊?咲夜小聲地反駁)我可是需要吾主為我補充魔力的,順便但當他的保鏢。要知道,在你之前,我可是收拾掉一隻覬覦這裡的害蟲了呢。”

沒錯,就在十分鐘之前,朔順手收拾掉了一隻同樣想要來夜襲,卻不知道自己氣量大小的妖怪,而那隻妖怪,前天同樣來過。

本以為這次終於可以飽餐一頓的,那位帶著紅『色』緞帶的金髮少女(幼女?),今晚,同樣是雙眼『迷』糊地,倒在那位少年的窗下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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